第9章 一大媽的智慧
「老易這次算是丟人丟大了。」
劉海中心中竊喜。
算計人，被人當場揭穿，如果楊慶再把事情捅到街道辦，只怕易中海多少會挨一頓臭罵。
易中海的目的，大家都知道，但是沒有人點破。
他們還要過日子，得罪了易中海，軋鋼廠就有穿不盡的小鞋。
賈家一家子，也沒有在這時候鬧騰，都知道這次易中海丟人丟大了，一個不好，就可能引火燒身。
回到家裡，賈東旭愁容滿面。
「媽，楊家的房子看來我們是弄不到了，陳紅太厲害了，我師傅都弄不過。」
「一個狗一樣的楊慶，在陳紅來了後，也支楞起來了。」
「我看，我們不如打打聾老太太的主意，她那麼大歲數了，沒有多少年了。」
賈張氏也收起了她那張狂的臉。
「陳紅這小賤人，確實不好對付。」
「她的身份是個關鍵，烈屬不是我們這種工人能動的，這事兒需要從長計議，短時間內不要動手。」
「至於龍老太，更不是一個善主了，當初那是軍管處安排進來的，據說背景不一般，要不然易中海也不會巴結她。」
「最好動的，反倒是何雨水的房子。」
「閨女總是要嫁出去的，到時候，淮茹用用手段，加上你師傅在旁幫襯，應該不難。」
秦淮茹這時候道。
「傻柱早晚是要結婚的，有媳婦在，到時候就不好忽悠了。」
賈張氏冷冷一笑。
「結婚，問過我沒有，問過易中海沒有？」
「老娘不想讓他結婚，他就結不了這婚。」
說著她看了秦淮茹一眼。
賈東旭沒發現他娘的異常，還在為自己老娘的厲害鼓掌。
只有秦淮茹，看到了賈張氏的那一眼，心中一沉。
易中海回到家中後猶自氣憤不平，全身顫抖不止。
「不能就這樣算了，必須弄他。」
一大媽在一旁勸道。
「現在不是以前了，以前楊慶成分不好，還沒有人依靠，現在那媳婦多厲害，你這謀算，一般人哪裡能看的出來，被他一眼識破了。」
「我們沒必要和楊慶糾纏，我們要房又沒用，缺房的是賈家。」
「這次你出頭，受這麼大的屈辱，給東旭也有了交代。」
「我看到此為止最好，如果真的幫賈東旭要來房，就真的好？」
「他以後還能靠著你？」
「這人就要抻著，一旦滿足了，人也就膨脹了，人一膨脹哪裡還會記得你。」
「狗，不能讓他吃的太飽，太飽就廢了。」
易中海聽完一大媽的話，心中的氣也散了很多，他抬腳上到炕上，安靜了下來。
「你說的也對，咱是沒有必要，就是那陳紅太氣人了。」
一大媽把一個小被子，丟給他，讓他蓋在腿上，繼續道。
「你都往死里算計人家了，人家沒和你拼命就不錯了，你還氣上了。」
「這人啊，做再多不如有錢，咱們有錢有房，就不缺給咱們養老的人。」
「只要他還住在這裡，加上你這師徒名分，賈東旭就跑不了。」
…………
這場大會，讓大多數人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楊慶不再是以前的楊慶了。
以前沒爹的孩子，沒人愛，現人家有了一個老婆，關鍵是這個老婆還不好惹。
動不動就拿烈屬身份說事兒，沒法玩。
接下來幾天，院裡安靜了很多。
楊慶和陳紅也安安心心的糊了幾天火柴盒。
隨著吃食的充足，兩個人的臉色也越來越好。
中途王大娘還過來兩趟，看沒有出問題才放了心。
換戶口的事情，王姨沒說，楊慶也沒有問。
不過從王姨的口中楊慶了解到，中央已經掀起了反思潮，開始討論過去的錯誤。
相信糾正很快到來。
如果他的記憶沒錯，3月份會出農村條例，9月份結束鋼鐵熱潮，同時開始精簡鋼鐵產業工人，來了一波下崗潮。
賈東旭應該就是在工人精簡後，工作任務突然加重，疏忽大意領盒飯的。
「媳婦，這火柴盒的指標，分給我們的也是有限的，咱們得想想其他辦法。」
「還有咱們這房子，也要收拾收拾，以前咱們是家貧如洗，沒有人覬覦，以後咱們日子好了，只怕會被那些手腳不乾淨的人盯上。」
「這種小偷小摸，警察也不會太盡心，大多數只能自認倒霉。」
「所以這房子，咱們得修理一遍，來防一手。」
「這都需要錢。」
這幾天他們兩口子把這個月的火柴盒份額，都快糊完了。
也是時候找點其他的門路了。
陳紅把糊好的火柴盒，丟在一旁，把凍僵的手，放進被窩裡說道。
「你說，有什麼來錢的路子。」
楊慶拿出這段時間他用壓縮餅和紅薯磚做成的餌料，說道。
「你看，這是絕好的魚餌。」
「咱們去釣魚去。」
陳紅失望的看了他一眼。
「現在湖面河面上，都是打的釣洞，有魚早就被釣完了。」
「而且我聽說，去年還拉網捕過，現在哪裡還有魚？」
災荒年代，能吃的早就被搜羅完了。
楊慶卻是成竹在胸。
「哎，這水可是活的，上游拉網的可少。」
「到了現在怎麼也補過來一些。」
「再說，這釣魚，也是有講究的，咱們去試試，如果釣到了魚，咱們的生活可就好多了。」
「農貿市場收七毛一斤，鴿子市能賣到一塊五六。」
差距就是這麼大，豬肉都漲到兩三塊了。
陳紅猶豫的道。
「那就去試試？」
「去試試。」
兩個人腿著一路向西，來到了什剎海。
天寒地凍的，還有很厚的積雪，沒有多少人。
楊慶感覺來對了，人少，魚會出門到上層找吃的換氣，雪厚其他地方被雪蓋著比較暗，他們清理出一塊冰面後，光會透過去，魚會趨光過來。
兩個人呼哧呼哧的堆出一個擋風牆，開始鑿冰。
可能是正月了，冰並沒有想像的厚，兩口子很快鑿好了。
打窩，下餌，兩個人依偎著，等著魚兒上鉤。
也許是運氣好，也許是真的來對時候了，十幾分鐘後，一條魚就上了鉤。
陳紅見狀激動的差點跳起來。
楊慶趕緊攔住，小聲道。
「安靜安靜，別把魚嚇跑了，也別把人引過來了。」
「偷偷的發財。」
陳紅聞言嘿嘿一笑，利落的取鉤，把魚丟進雪堆了。
「繼續繼續。」
劉海中心中竊喜。
算計人，被人當場揭穿，如果楊慶再把事情捅到街道辦，只怕易中海多少會挨一頓臭罵。
易中海的目的，大家都知道，但是沒有人點破。
他們還要過日子，得罪了易中海，軋鋼廠就有穿不盡的小鞋。
賈家一家子，也沒有在這時候鬧騰，都知道這次易中海丟人丟大了，一個不好，就可能引火燒身。
回到家裡，賈東旭愁容滿面。
「媽，楊家的房子看來我們是弄不到了，陳紅太厲害了，我師傅都弄不過。」
「一個狗一樣的楊慶，在陳紅來了後，也支楞起來了。」
「我看，我們不如打打聾老太太的主意，她那麼大歲數了，沒有多少年了。」
賈張氏也收起了她那張狂的臉。
「陳紅這小賤人，確實不好對付。」
「她的身份是個關鍵，烈屬不是我們這種工人能動的，這事兒需要從長計議，短時間內不要動手。」
「至於龍老太，更不是一個善主了，當初那是軍管處安排進來的，據說背景不一般，要不然易中海也不會巴結她。」
「最好動的，反倒是何雨水的房子。」
「閨女總是要嫁出去的，到時候，淮茹用用手段，加上你師傅在旁幫襯，應該不難。」
秦淮茹這時候道。
「傻柱早晚是要結婚的，有媳婦在，到時候就不好忽悠了。」
賈張氏冷冷一笑。
「結婚，問過我沒有，問過易中海沒有？」
「老娘不想讓他結婚，他就結不了這婚。」
說著她看了秦淮茹一眼。
賈東旭沒發現他娘的異常，還在為自己老娘的厲害鼓掌。
只有秦淮茹，看到了賈張氏的那一眼，心中一沉。
易中海回到家中後猶自氣憤不平，全身顫抖不止。
「不能就這樣算了，必須弄他。」
一大媽在一旁勸道。
「現在不是以前了，以前楊慶成分不好，還沒有人依靠，現在那媳婦多厲害，你這謀算，一般人哪裡能看的出來，被他一眼識破了。」
「我們沒必要和楊慶糾纏，我們要房又沒用，缺房的是賈家。」
「這次你出頭，受這麼大的屈辱，給東旭也有了交代。」
「我看到此為止最好，如果真的幫賈東旭要來房，就真的好？」
「他以後還能靠著你？」
「這人就要抻著，一旦滿足了，人也就膨脹了，人一膨脹哪裡還會記得你。」
「狗，不能讓他吃的太飽，太飽就廢了。」
易中海聽完一大媽的話，心中的氣也散了很多，他抬腳上到炕上，安靜了下來。
「你說的也對，咱是沒有必要，就是那陳紅太氣人了。」
一大媽把一個小被子，丟給他，讓他蓋在腿上，繼續道。
「你都往死里算計人家了，人家沒和你拼命就不錯了，你還氣上了。」
「這人啊，做再多不如有錢，咱們有錢有房，就不缺給咱們養老的人。」
「只要他還住在這裡，加上你這師徒名分，賈東旭就跑不了。」
…………
這場大會，讓大多數人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楊慶不再是以前的楊慶了。
以前沒爹的孩子，沒人愛，現人家有了一個老婆，關鍵是這個老婆還不好惹。
動不動就拿烈屬身份說事兒，沒法玩。
接下來幾天，院裡安靜了很多。
楊慶和陳紅也安安心心的糊了幾天火柴盒。
隨著吃食的充足，兩個人的臉色也越來越好。
中途王大娘還過來兩趟，看沒有出問題才放了心。
換戶口的事情，王姨沒說，楊慶也沒有問。
不過從王姨的口中楊慶了解到，中央已經掀起了反思潮，開始討論過去的錯誤。
相信糾正很快到來。
如果他的記憶沒錯，3月份會出農村條例，9月份結束鋼鐵熱潮，同時開始精簡鋼鐵產業工人，來了一波下崗潮。
賈東旭應該就是在工人精簡後，工作任務突然加重，疏忽大意領盒飯的。
「媳婦，這火柴盒的指標，分給我們的也是有限的，咱們得想想其他辦法。」
「還有咱們這房子，也要收拾收拾，以前咱們是家貧如洗，沒有人覬覦，以後咱們日子好了，只怕會被那些手腳不乾淨的人盯上。」
「這種小偷小摸，警察也不會太盡心，大多數只能自認倒霉。」
「所以這房子，咱們得修理一遍，來防一手。」
「這都需要錢。」
這幾天他們兩口子把這個月的火柴盒份額，都快糊完了。
也是時候找點其他的門路了。
陳紅把糊好的火柴盒，丟在一旁，把凍僵的手，放進被窩裡說道。
「你說，有什麼來錢的路子。」
楊慶拿出這段時間他用壓縮餅和紅薯磚做成的餌料，說道。
「你看，這是絕好的魚餌。」
「咱們去釣魚去。」
陳紅失望的看了他一眼。
「現在湖面河面上，都是打的釣洞，有魚早就被釣完了。」
「而且我聽說，去年還拉網捕過，現在哪裡還有魚？」
災荒年代，能吃的早就被搜羅完了。
楊慶卻是成竹在胸。
「哎，這水可是活的，上游拉網的可少。」
「到了現在怎麼也補過來一些。」
「再說，這釣魚，也是有講究的，咱們去試試，如果釣到了魚，咱們的生活可就好多了。」
「農貿市場收七毛一斤，鴿子市能賣到一塊五六。」
差距就是這麼大，豬肉都漲到兩三塊了。
陳紅猶豫的道。
「那就去試試？」
「去試試。」
兩個人腿著一路向西，來到了什剎海。
天寒地凍的，還有很厚的積雪，沒有多少人。
楊慶感覺來對了，人少，魚會出門到上層找吃的換氣，雪厚其他地方被雪蓋著比較暗，他們清理出一塊冰面後，光會透過去，魚會趨光過來。
兩個人呼哧呼哧的堆出一個擋風牆，開始鑿冰。
可能是正月了，冰並沒有想像的厚，兩口子很快鑿好了。
打窩，下餌，兩個人依偎著，等著魚兒上鉤。
也許是運氣好，也許是真的來對時候了，十幾分鐘後，一條魚就上了鉤。
陳紅見狀激動的差點跳起來。
楊慶趕緊攔住，小聲道。
「安靜安靜，別把魚嚇跑了，也別把人引過來了。」
「偷偷的發財。」
陳紅聞言嘿嘿一笑，利落的取鉤，把魚丟進雪堆了。
「繼續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