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秦局，你要俘虜不要
海面上，火焰在燃燒，黑煙在升騰，艦船在爆炸中傾斜、下沉、解體。
海水被炸開，掀起十幾米高的巨浪，巨浪拍在周圍的艦船上，推得它們東倒西歪。
而聯合艦隊有效的反擊幾乎沒有。
偶爾有幾枚飛彈從殘存的艦船上發射出去，但剛剛升空，就被飛刃直接擊毀，飛彈在空中爆炸，橙紅色的火球在灰黑色的天幕上炸開，像一朵朵轉瞬即逝的花。
速射炮的炮彈剛剛出膛，就被閃電劈中，在空中炸開，艦載機剛剛起飛，就被飛刃刺穿油箱，化作一團火球墜入大海。
聯合艦隊的火力，在韓朔面前，連撓痒痒都算不上。
麥克阿瑟癱坐在艦橋的角落裡。
他的額頭在流血，左臂垂在身側，不知道是斷了還是脫臼了。他的軍裝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露出裡面防彈衣的黑色表面。
他的臉色慘白，嘴唇發紫，眼睛裡滿是血絲。
他身邊，兩個超凡者護衛倒在地上，一個沒了左臂，一個沒了右腿，都是被飛刃切斷的。
他們拼死保住了麥克阿瑟的命，但自己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麥克阿瑟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
徹底完了。
「將軍！」通訊兵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帶著一股拼死一搏的瘋狂，「我們還有飛彈！還有魚雷！還有——！」
「發射。」麥克阿瑟的聲音沙啞，眼中則閃過一絲瘋狂，「全部朝著大夏艦隊方向發射。」
他知道憑藉他們奈何不得韓朔，只能對大夏艦隊出手。
「是——！！！」
殘存的艦船同時開火，飛彈從發射井裡彈射而出，魚雷從發射管里呼嘯而出，速射炮的炮口噴出密集的能量彈。
但——
所有的飛彈，在升空不到十米的地方，就被飛刃擊毀了。所有的魚雷，在入水不到三秒的時候，就被雷霆引爆了。所有的炮彈，在出膛的瞬間，就被飛刃切成了兩半。
沒有一枚飛彈能飛出去，沒有一枚魚雷能接近目標，沒有一發炮彈能擊中任何東西。
麥克阿瑟的眼睛裡，最後一絲希望熄滅了。
就在這時——
「轟——！！！」
一聲巨響在麥克阿瑟身邊炸開。
艦橋的牆壁被炸開了一個大洞，碎片和火焰從洞口噴涌而出，麥克阿瑟被衝擊波掀飛，撞在控制台上，又彈回來，砸在地上。
他的耳朵在嗡嗡響，視野在模糊。
「怎麼回事？！」他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見，「大夏艦隊開火了？！」
「不是！！！」手下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帶著一種見了鬼的不可思議，「是後方！攻擊是從後方來的！」
「後方？！」
麥克阿瑟掙扎著抬起頭，看向舷窗外。
然後他看到了。
法蘭西艦隊。
那幾艘原本在聯合艦隊後方列陣的艦船，此刻正調轉炮口，對準了他們。
與此同時，法蘭西所有艦船的桅杆上，同時升起了巨大的白旗，白色的旗布在海風中獵獵作響，像一群被驚起的白鳥。
然後，菲利普的聲音借著擴音手段傳出來了。
「大人！韓朔大人！我們投降！我們法蘭西投降了！」
他的聲音在發抖，但語速快得像連珠炮。
「我們是被白鷹國脅迫的！我們不想來的！是白鷹國逼我們來的！我們現在幡然醒悟了！我們幫您打白鷹國那幫王八蛋！」
話音未落，法蘭西艦隊的炮口全部噴出了火光。
飛彈、炮彈、魚雷——所有的火力，全部傾瀉在白鷹國艦隊的身上。
白鷹國航母的甲板上炸開一團火球，驅逐艦的艦體被魚雷撕開了一個大口子，巡洋艦的彈藥庫被飛彈引爆，爆炸的火光沖天而起。
「菲利普——！！！」
犬飼一郎的聲音從通訊頻道里炸開，尖銳到破了音：「你他麼瘋了嗎？！你在幹什麼？！」
朴昌范的聲音也跟著響起來，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和不可置信：「菲利普！你背叛我們？！」
麥克阿瑟沒有罵。
他癱坐在地上，看著舷窗外那些正在朝自己開火的法蘭西艦船，看著那些在海風中獵獵作響的白旗，嘴角扯了一下。
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菲利普的聲音再次從通訊頻道里傳來，這一次，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興奮。
「韓朔大人！您看到了嗎？！我們在幫您打他們！我們法蘭西是站在您這邊的！一直站在您這邊的！」
天空中，韓朔懸浮在那裡，低頭看著下方那一幕。
法蘭西艦隊的炮火正在瘋狂地傾瀉在白鷹國聯合艦隊的身上，白旗在海風中飄揚，菲利普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里一遍一遍地迴蕩。
韓朔的嘴角抽了一下。
麻蛋。
果然沒有人能在法蘭西投降之前打敗他們。
這貨跪得是真快啊，連白旗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準備好的。
他搖了搖頭，不再看那些鬧劇。
右手一翻，一柄黑金古刀憑空出現在他手中。
夜狩。
韓朔握著刀柄，將長刀從右向左緩緩划過，刀刃划過半圓，在身前停住。
然後，隨手向下揮出。
只是，韓朔此刀，就好像是隨意一揮一般，沒有刀光，沒有刀氣，沒有任何肉眼可見的東西。
只有——
風。
不是海風，是刀鋒帶起的、無形的、不可阻擋的風。
風從刀鋒上炸開，向四面八方擴散，將海面上的火焰吹滅，將黑煙吹散，將海浪壓平。
下一刻，航母毫無徵兆地裂開了。
不是被炸裂的，不是被劈裂的，而是像有一柄無形的巨刃從天空中劈下，將整艘航母從中間切開。
航母的艦體從中間裂開，像一道被巨劍劈開的傷疤，海水從裂縫中灌進去，航母開始下沉。
三艘航母同時裂開，像有一柄無形的巨刃從天空中劈下，將整支艦隊一分為二。
海面上，艦船的殘骸在漂浮，火焰在燃燒，黑煙在升騰。海水被染成了暗紅色，不是血，是燃油和火焰混合後的顏色。
菲利普趴在舷窗上，看著外面那幅末日般的景象，手腳冰涼。
整支聯合艦隊，被一個人，一柄刀，全部廢了。
他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克洛伊是對的。她從一開始就是對的，法蘭西從一開始就不該加入聯合艦隊。
但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他的嘴角扯了一下，想哭，又想笑。
然後他癱坐在地上，閉上眼睛。
完了。
韓朔收起夜狩，懸浮在空中，低頭看著下方那片火海。
片刻後，他抬起手腕，點開通訊，秦遠山的臉出現在光幕上。
「秦局，你要俘虜不要？」
海水被炸開，掀起十幾米高的巨浪，巨浪拍在周圍的艦船上，推得它們東倒西歪。
而聯合艦隊有效的反擊幾乎沒有。
偶爾有幾枚飛彈從殘存的艦船上發射出去，但剛剛升空，就被飛刃直接擊毀，飛彈在空中爆炸，橙紅色的火球在灰黑色的天幕上炸開，像一朵朵轉瞬即逝的花。
速射炮的炮彈剛剛出膛，就被閃電劈中，在空中炸開，艦載機剛剛起飛，就被飛刃刺穿油箱，化作一團火球墜入大海。
聯合艦隊的火力，在韓朔面前，連撓痒痒都算不上。
麥克阿瑟癱坐在艦橋的角落裡。
他的額頭在流血，左臂垂在身側，不知道是斷了還是脫臼了。他的軍裝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露出裡面防彈衣的黑色表面。
他的臉色慘白，嘴唇發紫，眼睛裡滿是血絲。
他身邊，兩個超凡者護衛倒在地上，一個沒了左臂，一個沒了右腿，都是被飛刃切斷的。
他們拼死保住了麥克阿瑟的命，但自己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麥克阿瑟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
徹底完了。
「將軍！」通訊兵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帶著一股拼死一搏的瘋狂，「我們還有飛彈！還有魚雷！還有——！」
「發射。」麥克阿瑟的聲音沙啞，眼中則閃過一絲瘋狂，「全部朝著大夏艦隊方向發射。」
他知道憑藉他們奈何不得韓朔，只能對大夏艦隊出手。
「是——！！！」
殘存的艦船同時開火，飛彈從發射井裡彈射而出，魚雷從發射管里呼嘯而出，速射炮的炮口噴出密集的能量彈。
但——
所有的飛彈，在升空不到十米的地方，就被飛刃擊毀了。所有的魚雷，在入水不到三秒的時候，就被雷霆引爆了。所有的炮彈，在出膛的瞬間，就被飛刃切成了兩半。
沒有一枚飛彈能飛出去，沒有一枚魚雷能接近目標，沒有一發炮彈能擊中任何東西。
麥克阿瑟的眼睛裡，最後一絲希望熄滅了。
就在這時——
「轟——！！！」
一聲巨響在麥克阿瑟身邊炸開。
艦橋的牆壁被炸開了一個大洞，碎片和火焰從洞口噴涌而出，麥克阿瑟被衝擊波掀飛，撞在控制台上，又彈回來，砸在地上。
他的耳朵在嗡嗡響，視野在模糊。
「怎麼回事？！」他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見，「大夏艦隊開火了？！」
「不是！！！」手下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帶著一種見了鬼的不可思議，「是後方！攻擊是從後方來的！」
「後方？！」
麥克阿瑟掙扎著抬起頭，看向舷窗外。
然後他看到了。
法蘭西艦隊。
那幾艘原本在聯合艦隊後方列陣的艦船，此刻正調轉炮口，對準了他們。
與此同時，法蘭西所有艦船的桅杆上，同時升起了巨大的白旗，白色的旗布在海風中獵獵作響，像一群被驚起的白鳥。
然後，菲利普的聲音借著擴音手段傳出來了。
「大人！韓朔大人！我們投降！我們法蘭西投降了！」
他的聲音在發抖，但語速快得像連珠炮。
「我們是被白鷹國脅迫的！我們不想來的！是白鷹國逼我們來的！我們現在幡然醒悟了！我們幫您打白鷹國那幫王八蛋！」
話音未落，法蘭西艦隊的炮口全部噴出了火光。
飛彈、炮彈、魚雷——所有的火力，全部傾瀉在白鷹國艦隊的身上。
白鷹國航母的甲板上炸開一團火球，驅逐艦的艦體被魚雷撕開了一個大口子，巡洋艦的彈藥庫被飛彈引爆，爆炸的火光沖天而起。
「菲利普——！！！」
犬飼一郎的聲音從通訊頻道里炸開，尖銳到破了音：「你他麼瘋了嗎？！你在幹什麼？！」
朴昌范的聲音也跟著響起來，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和不可置信：「菲利普！你背叛我們？！」
麥克阿瑟沒有罵。
他癱坐在地上，看著舷窗外那些正在朝自己開火的法蘭西艦船，看著那些在海風中獵獵作響的白旗，嘴角扯了一下。
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菲利普的聲音再次從通訊頻道里傳來，這一次，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興奮。
「韓朔大人！您看到了嗎？！我們在幫您打他們！我們法蘭西是站在您這邊的！一直站在您這邊的！」
天空中，韓朔懸浮在那裡，低頭看著下方那一幕。
法蘭西艦隊的炮火正在瘋狂地傾瀉在白鷹國聯合艦隊的身上，白旗在海風中飄揚，菲利普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里一遍一遍地迴蕩。
韓朔的嘴角抽了一下。
麻蛋。
果然沒有人能在法蘭西投降之前打敗他們。
這貨跪得是真快啊，連白旗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準備好的。
他搖了搖頭，不再看那些鬧劇。
右手一翻，一柄黑金古刀憑空出現在他手中。
夜狩。
韓朔握著刀柄，將長刀從右向左緩緩划過，刀刃划過半圓，在身前停住。
然後，隨手向下揮出。
只是，韓朔此刀，就好像是隨意一揮一般，沒有刀光，沒有刀氣，沒有任何肉眼可見的東西。
只有——
風。
不是海風，是刀鋒帶起的、無形的、不可阻擋的風。
風從刀鋒上炸開，向四面八方擴散，將海面上的火焰吹滅，將黑煙吹散，將海浪壓平。
下一刻，航母毫無徵兆地裂開了。
不是被炸裂的，不是被劈裂的，而是像有一柄無形的巨刃從天空中劈下，將整艘航母從中間切開。
航母的艦體從中間裂開，像一道被巨劍劈開的傷疤，海水從裂縫中灌進去，航母開始下沉。
三艘航母同時裂開，像有一柄無形的巨刃從天空中劈下，將整支艦隊一分為二。
海面上，艦船的殘骸在漂浮，火焰在燃燒，黑煙在升騰。海水被染成了暗紅色，不是血，是燃油和火焰混合後的顏色。
菲利普趴在舷窗上，看著外面那幅末日般的景象，手腳冰涼。
整支聯合艦隊，被一個人，一柄刀，全部廢了。
他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克洛伊是對的。她從一開始就是對的，法蘭西從一開始就不該加入聯合艦隊。
但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他的嘴角扯了一下，想哭，又想笑。
然後他癱坐在地上，閉上眼睛。
完了。
韓朔收起夜狩，懸浮在空中，低頭看著下方那片火海。
片刻後，他抬起手腕，點開通訊，秦遠山的臉出現在光幕上。
「秦局，你要俘虜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