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不是在干架，就是在干架的路上
「啊啊啊看著好香！朔哥你賠我的口水！」
「熊肉涮火鍋……這什麼神仙吃法！」
「那肉看起來好嫩！肯定入口即化！」
「調料雖然簡單，但原汁原味才最香啊！」
「我剛去看了傑克·威爾遜的直播，他在啃又干又硬的蜥蜴肉乾，哈哈，對比太慘烈了！」
「顧寒衣小姐姐在烤雪羊肉，看起來也不錯，但跟朔哥這火鍋一比……輸了輸了。」
當然，也有不和諧的聲音。
「阿西吧，排名六十三，積分墊底，還有心情在這裡享受？大夏天選者就這點出息？」
「嘿，瞧瞧這個！韓朔小伙子的身手確實不賴，竟然能單挑BOSS。可這可憐的積分……我的老天，永夜荒原這鬼地方，果然只會拖垮人的後腿，不是嗎？」
「八嘎！人氣高有什麼用？國運看的是積分！韓朔再有人氣，月底排名上不去，大夏國運照樣跌！」
「鈴木大人已經深入幽靈沼深處探索遺蹟了，積分馬上突破兩萬二。韓朔桑卻還在洞裡吃火鍋，這就是差距啊。」
「前面的閉嘴！朔哥在永夜荒原這種鬼地方，能活下來就不錯了！你們知道這裡多危險嗎？」
「換你們去永夜荒原，能活過第一天我直播吃粑粑！」
「積分低是因為這裡資源貧瘠！沒看到朔哥上傳的都是新物種嗎？探索貢獻巨大！」
「就是！朔哥這十天，除了必要的休息和療傷，剩下的時間，不是在干架，就是在干架的路上，你們還想怎樣！」
「靠，樓上的，你說的不是平頭哥嗎？」
彈幕因為這一句話，畫風被徹底帶偏。
......
而崑崙指揮中心這邊，主屏幕正分割顯示著韓朔的直播畫面。
當看到韓朔在洞穴中不緊不慢地架起鐵鍋、開始涮肉片時，指揮中心內響起了一個略顯刺耳的聲音。
「哼，排名都掉到六十三了，積分被第一梯隊甩開幾倍，居然還有閒心在絕地里擺弄火鍋？」
說話的是一個三十出頭、戴著眼鏡的年輕參謀，姓劉，剛從戰略研究部門調來不久。
他指著屏幕上韓朔享受美食的畫面，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滿，「其他天選者都在爭分奪秒探索、獵殺、建設，他倒好，優哉游哉。」
「永夜荒原本來就資源匱乏進度慢，再這麼『享受生活』，月底排名怎麼追得上？我們國家的國運壓力誰來扛？」
他旁邊幾位老資歷的分析員皺了皺眉，但沒立刻說話。
總指揮秦遠山緩緩轉過身，目光平靜地掃過那位劉參謀，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劉參謀，注意你的言辭。」
劉參謀梗著脖子：「秦指揮，我說的是事實！國運關乎億萬民生，我們不能因為他個人實力不錯，就對他的懈怠視而不見！作為天選者，就該有拼死為國爭取資源的覺悟！」
「拼死？」秦遠山的聲音冷了下來，「韓朔同志過去十天，哪一天不是在生死邊緣掙扎？擊殺精英級冰牙暴熊，獨自對抗寒潮，剛又斬殺了BOSS級暗影獵豹，差點死在超凡生物的爪下！」
「他流的血，受的傷，換來的數千噸肉類資源，緩解了多少城市的糧荒？你告訴我，這叫懈怠？」
劉參謀張了張嘴，還想辯解：「可是積分……」
「積分是積分，貢獻是貢獻！」秦遠山打斷他，目光銳利如刀，「沒有韓朔在永夜荒原的開拓，哪來的一次次千倍暴擊物資？」
「你現在每天吃的特供壓縮糧里，說不定就有他獵殺的獸肉！我們整個國家，現在某種程度上是靠這些天選者，尤其是像韓朔這樣在絕境中還能創造奇蹟的天選者『供養』著的。」
他環視指揮中心，聲音沉穩有力：「記住，天選者不是士兵，他們沒有義務必須按照我們的期望去行動。尤其是韓朔同志，他在我們完全無法提供有效支援的死亡禁區，獨自面對未知。」
「我們能做的，是信任、支持，以及在必要時提供情報，而不是坐在安全的指揮室里，對著用命為我們爭取資源的人指手畫腳。」
劉參謀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最終低下頭，不敢再言。
秦遠山重新將目光投向主屏幕，看著韓朔吃完火鍋後，精神明顯好轉，開始破開洞口的身影，低聲道。
「讓他按照自己的節奏來吧。能在永夜荒原活下來，並且活得不那麼狼狽，這本身......就是一種強大的證明。」
......
永夜荒原這邊，韓朔對此一無所知。
他專注於眼前的美食，將肉片一片片涮熟、蘸料、吃掉。鍋里的湯汁因為不斷涮肉，漸漸變成了濃郁的乳白色，散發出混合肉香的誘人氣息。
最後，他將剩下的寒漿果捏碎，果肉投入湯中，煮成一小鍋酸甜微鹹的果肉湯，慢慢喝下，暖意從胃部擴散至四肢百骸。
一頓飯吃完，韓朔感覺渾身都暖洋洋的，傷口處的麻癢感似乎都減輕了許多。
諸神獵場的生物血肉中蘊含的能量頗為豐富，對體質強大的他來說，是極佳的補品。
他收拾好鍋具，再次進入淺層冥想狀態，這次主要是消化食物和進一步恢復體力。
大約兩小時後，韓朔睜開眼，精光一閃而逝。
身上的傷口已經結痂，動作間只有輕微的牽拉感，不影響戰鬥。體力恢復到了八九成，精神力更是飽滿充沛。
是時候離開了。
總不能真在這被掩埋的洞穴里待到天荒地老。
韓朔站起身，走到被碎石徹底封死的洞口前。他凝神傾聽片刻，確認外面只有永夜荒原永恆的風聲，並無其他異響。
他抽出「夜狩」，沒有盲目劈砍，而是將刀鋒貼近石縫，灌注力量，緩緩切入。
稀有級長刀的鋒銳在此刻再次彰顯，堅硬的岩石在刀鋒下如同豆腐般被切開。他巧妙地將力量灌注在幾個關鍵支撐點，刀光連閃。
「咔嚓……轟隆……」
堵住洞口的碎石堆內部結構被破壞，在一聲悶響中向內塌陷了一部分，露出一個可供人彎腰通過的縫隙。
韓朔沒有立刻出去。
他側身貼在洞口邊緣，將感知提升到極限，靜靜等待了數分鐘。
風聲，雪落聲，遠處隱約的獸吼……沒有那令人心悸的鷹唳，也沒有翅膀拍動的破空聲。
那頭裂金羽王鷹，似乎真的放棄了。
韓朔不再猶豫，矮身從縫隙中鑽出。
冰冷的空氣瞬間包裹全身，永夜荒原熟悉的昏暗光線映入眼帘。
三月高懸，積雪反光，能見度尚可。他快速掃視四周，亂石區一片狼藉，到處都是風刃和巨力破壞的痕跡。
確認安全後，韓朔活動了一下筋骨，將「夜狩」歸鞘。
他看向荒原深處，系統的指引方向依舊明確。
三隻BOSS級生物，已完成其一。
雖然遭遇了意料之外的超凡生物襲擊，險些喪命，但也讓他更清晰地認識到了自己的力量。
「屬性雖然差一點，但對付BOSS級野獸已經不是什麼問題了。」
他緊了緊身上破碎不堪的熊皮大衣，雖然這玩意兒基本報廢了，但還能穿。
然後邁開腳步，踏著積雪，再次走向永夜荒原那深不見底的黑暗之中。
「熊肉涮火鍋……這什麼神仙吃法！」
「那肉看起來好嫩！肯定入口即化！」
「調料雖然簡單，但原汁原味才最香啊！」
「我剛去看了傑克·威爾遜的直播，他在啃又干又硬的蜥蜴肉乾，哈哈，對比太慘烈了！」
「顧寒衣小姐姐在烤雪羊肉，看起來也不錯，但跟朔哥這火鍋一比……輸了輸了。」
當然，也有不和諧的聲音。
「阿西吧，排名六十三，積分墊底，還有心情在這裡享受？大夏天選者就這點出息？」
「嘿，瞧瞧這個！韓朔小伙子的身手確實不賴，竟然能單挑BOSS。可這可憐的積分……我的老天，永夜荒原這鬼地方，果然只會拖垮人的後腿，不是嗎？」
「八嘎！人氣高有什麼用？國運看的是積分！韓朔再有人氣，月底排名上不去，大夏國運照樣跌！」
「鈴木大人已經深入幽靈沼深處探索遺蹟了，積分馬上突破兩萬二。韓朔桑卻還在洞裡吃火鍋，這就是差距啊。」
「前面的閉嘴！朔哥在永夜荒原這種鬼地方，能活下來就不錯了！你們知道這裡多危險嗎？」
「換你們去永夜荒原，能活過第一天我直播吃粑粑！」
「積分低是因為這裡資源貧瘠！沒看到朔哥上傳的都是新物種嗎？探索貢獻巨大！」
「就是！朔哥這十天，除了必要的休息和療傷，剩下的時間，不是在干架，就是在干架的路上，你們還想怎樣！」
「靠，樓上的，你說的不是平頭哥嗎？」
彈幕因為這一句話，畫風被徹底帶偏。
......
而崑崙指揮中心這邊，主屏幕正分割顯示著韓朔的直播畫面。
當看到韓朔在洞穴中不緊不慢地架起鐵鍋、開始涮肉片時，指揮中心內響起了一個略顯刺耳的聲音。
「哼，排名都掉到六十三了，積分被第一梯隊甩開幾倍，居然還有閒心在絕地里擺弄火鍋？」
說話的是一個三十出頭、戴著眼鏡的年輕參謀，姓劉，剛從戰略研究部門調來不久。
他指著屏幕上韓朔享受美食的畫面，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滿，「其他天選者都在爭分奪秒探索、獵殺、建設，他倒好，優哉游哉。」
「永夜荒原本來就資源匱乏進度慢，再這麼『享受生活』，月底排名怎麼追得上？我們國家的國運壓力誰來扛？」
他旁邊幾位老資歷的分析員皺了皺眉，但沒立刻說話。
總指揮秦遠山緩緩轉過身，目光平靜地掃過那位劉參謀，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劉參謀，注意你的言辭。」
劉參謀梗著脖子：「秦指揮，我說的是事實！國運關乎億萬民生，我們不能因為他個人實力不錯，就對他的懈怠視而不見！作為天選者，就該有拼死為國爭取資源的覺悟！」
「拼死？」秦遠山的聲音冷了下來，「韓朔同志過去十天，哪一天不是在生死邊緣掙扎？擊殺精英級冰牙暴熊，獨自對抗寒潮，剛又斬殺了BOSS級暗影獵豹，差點死在超凡生物的爪下！」
「他流的血，受的傷，換來的數千噸肉類資源，緩解了多少城市的糧荒？你告訴我，這叫懈怠？」
劉參謀張了張嘴，還想辯解：「可是積分……」
「積分是積分，貢獻是貢獻！」秦遠山打斷他，目光銳利如刀，「沒有韓朔在永夜荒原的開拓，哪來的一次次千倍暴擊物資？」
「你現在每天吃的特供壓縮糧里，說不定就有他獵殺的獸肉！我們整個國家，現在某種程度上是靠這些天選者，尤其是像韓朔這樣在絕境中還能創造奇蹟的天選者『供養』著的。」
他環視指揮中心，聲音沉穩有力：「記住，天選者不是士兵，他們沒有義務必須按照我們的期望去行動。尤其是韓朔同志，他在我們完全無法提供有效支援的死亡禁區，獨自面對未知。」
「我們能做的，是信任、支持，以及在必要時提供情報，而不是坐在安全的指揮室里，對著用命為我們爭取資源的人指手畫腳。」
劉參謀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最終低下頭，不敢再言。
秦遠山重新將目光投向主屏幕，看著韓朔吃完火鍋後，精神明顯好轉，開始破開洞口的身影，低聲道。
「讓他按照自己的節奏來吧。能在永夜荒原活下來，並且活得不那麼狼狽，這本身......就是一種強大的證明。」
......
永夜荒原這邊，韓朔對此一無所知。
他專注於眼前的美食，將肉片一片片涮熟、蘸料、吃掉。鍋里的湯汁因為不斷涮肉，漸漸變成了濃郁的乳白色，散發出混合肉香的誘人氣息。
最後，他將剩下的寒漿果捏碎，果肉投入湯中，煮成一小鍋酸甜微鹹的果肉湯，慢慢喝下，暖意從胃部擴散至四肢百骸。
一頓飯吃完，韓朔感覺渾身都暖洋洋的，傷口處的麻癢感似乎都減輕了許多。
諸神獵場的生物血肉中蘊含的能量頗為豐富，對體質強大的他來說，是極佳的補品。
他收拾好鍋具，再次進入淺層冥想狀態，這次主要是消化食物和進一步恢復體力。
大約兩小時後，韓朔睜開眼，精光一閃而逝。
身上的傷口已經結痂，動作間只有輕微的牽拉感，不影響戰鬥。體力恢復到了八九成，精神力更是飽滿充沛。
是時候離開了。
總不能真在這被掩埋的洞穴里待到天荒地老。
韓朔站起身，走到被碎石徹底封死的洞口前。他凝神傾聽片刻，確認外面只有永夜荒原永恆的風聲，並無其他異響。
他抽出「夜狩」，沒有盲目劈砍，而是將刀鋒貼近石縫，灌注力量，緩緩切入。
稀有級長刀的鋒銳在此刻再次彰顯，堅硬的岩石在刀鋒下如同豆腐般被切開。他巧妙地將力量灌注在幾個關鍵支撐點，刀光連閃。
「咔嚓……轟隆……」
堵住洞口的碎石堆內部結構被破壞，在一聲悶響中向內塌陷了一部分，露出一個可供人彎腰通過的縫隙。
韓朔沒有立刻出去。
他側身貼在洞口邊緣，將感知提升到極限，靜靜等待了數分鐘。
風聲，雪落聲，遠處隱約的獸吼……沒有那令人心悸的鷹唳，也沒有翅膀拍動的破空聲。
那頭裂金羽王鷹，似乎真的放棄了。
韓朔不再猶豫，矮身從縫隙中鑽出。
冰冷的空氣瞬間包裹全身，永夜荒原熟悉的昏暗光線映入眼帘。
三月高懸，積雪反光，能見度尚可。他快速掃視四周，亂石區一片狼藉，到處都是風刃和巨力破壞的痕跡。
確認安全後，韓朔活動了一下筋骨，將「夜狩」歸鞘。
他看向荒原深處，系統的指引方向依舊明確。
三隻BOSS級生物，已完成其一。
雖然遭遇了意料之外的超凡生物襲擊，險些喪命，但也讓他更清晰地認識到了自己的力量。
「屬性雖然差一點，但對付BOSS級野獸已經不是什麼問題了。」
他緊了緊身上破碎不堪的熊皮大衣，雖然這玩意兒基本報廢了，但還能穿。
然後邁開腳步，踏著積雪，再次走向永夜荒原那深不見底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