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照這勢頭,複製地球遲早綠得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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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九點整,他把包裡帶回來的東西一樣樣擺上炕桌:絲襪疊得整齊,高跟鞋擦得鋥亮。

  憋了二十來天的勁兒,這會兒才真正松下來。

  心滿意足地癱在沙發上,他跟秦京茹、秦淮茹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

  「婁曉娥找著沒?」秦淮茹忽然問。

  「早找到了……她改嫁前,給雨柱留了個兒子。」林泉語氣平緩。

  「她真嫁人了?」秦淮茹睜大眼,一臉意外。

  「秦姐,廠里有沒有合適姑娘,給雨柱牽個線?」林泉笑著問。

  「一個都沒有。」秦淮茹搖頭,忽而眼睛一亮:「你說,棒梗以前那個小學老師咋樣?」

  「冉秋葉?」林泉挑了挑眉。

  「對。」秦淮茹點頭,又補了一句:「聽三大爺講,她現在在學校掃院子……」

  「她爹媽都是教書匠,骨子裡那股清高勁兒還在,八成瞧不上雨柱。依我看,找個鄉下姑娘更踏實——像秦姐你,還有京茹,不都利索又能幹?」林泉笑呵呵道。

  「雨柱怕是嫌棄鄉下姑娘土。」秦淮茹撇嘴。

  「土?我倒覺得鄉下姑娘實誠,手腳勤快,還會過日子。」林泉連連點頭。

  「劉家村的劉璇……」秦京茹忽然想起個人。

  這年頭,從村里出來的姑娘,哪個不是從小鋤地、洗衣、燒火、餵豬練出來的?

  娶一個回家,日子過得比皇帝還舒坦。

  當然,再過幾十年,鄉下姑娘怕也不興這些老活計了。

  又活動了一陣筋骨,秦淮茹起身告辭。

  周六清晨八點,何家小院。

  「就我這條件,你們非讓我找鄉下姑娘?」何雨柱皺著眉直搖頭。

  「鄉下姑娘咋啦?」秦淮茹聲音抬高半分。

  「雨柱,鄉下姑娘真不錯,持家、能幹、不矯情。你瞧我家京茹,還有秦姐,不都好好的?戶口是農村的,又不耽誤過日子……」林泉語氣篤定。

  「也對。」何雨柱摸了摸下巴,自己月工資加獎金,養三口人都綽綽有餘。

  「雨柱,劉家村的劉璇……」秦京茹輕聲提醒。

  「行,見一面就見一面。」何雨柱終於鬆口。

  林泉發動汽車,載著秦淮茹、秦京茹和何雨柱,駛向秦家村。

  今兒是周六,機械廠、調料廠、供銷社全都歇班。

  秦世傑和劉春燕早等在村口,一行人跟著他們,一路進了劉家村。

  今年二十二歲的劉璇,五官清秀、身段勻稱,正中何雨柱的心坎兒。

  劉璇和她父母都挺中意何雨柱——城裡戶口,又是調料廠一把手,唯一的不足,就是年紀略長几歲。

  那會兒相親直來直去,兩眼一對上,便能扯證進門。

  彩禮這事,有則添喜,無也不礙事,大家都不較真。

  九成以上人家下聘,頂多一斤五花肉、兩包大白兔奶糖。

  「三轉一響」?那是少數闊綽人家才擺得起的排場。

  林泉朝何雨柱使了個眼色,他便爽利地遞出二百塊錢給劉璇父母。

  又過幾天,四合院再度張燈結彩辦喜酒。

  林泉照舊隨禮——一頭活蹦亂跳的野豬。

  手頭寬裕的秦淮茹,也掏出一百炎黃幣塞給何雨柱。

  這些年何雨柱幫她家渡過不少難關,如今他成家立業,她自然掏得乾脆、給得敞亮。

  「傻柱,你那小娥不回來啦?」許大茂陰陽怪氣地嗆聲。

  「我都當爹了,你娃在哪兒呢?」何雨柱眼皮一掀,反唇相譏。

  「懶得搭理你!」許大茂啞口無言,嘴硬到底。

  「別急著走啊,喝兩盅再走!」見對方臉漲成豬肝色,何雨柱笑得眼角微揚。

  許大茂氣得牙根發癢,拽著於海棠轉身就走。

  夜色漸濃,四合院重歸安寧。

  ……

  「離過年只剩十來天,中醫進境有限,該啃啃西醫外科了。」

  林泉踏進地球一所醫學院圖書館,挑了幾本最厚實的外科教材。


  又揣著幾十台頂配華為手機,跑遍各大醫學院與三甲醫院,把各類手術錄像一股腦存進硬碟。

  「幾年過去,死物幾乎紋絲不動。」

  「動植物卻照常生長——照這勢頭,複製地球遲早綠得發亮。」

  早餐鋪子蒸的饅頭包子,依舊暄軟噴香,仿佛剛出籠似的。

  而不少魚蝦蟹、雞鴨鵝,因斷糧早被活活餓斃。

  更有數不清的牲畜、猛獸,從養殖場、動物園裡撞欄而出,散入荒野。

  離開地球返家後,林泉心無旁騖,埋頭啃書。

  「西醫手術,眼觀為引,動手為本。」

  翻完幾百本專業書,他開始刷視頻。

  外科教學片滿網都是,他主意很實誠:先看透,再上手。

  複製地球上活物管夠,練刀不愁沒對象。

  中院熱熱鬧鬧過了年,學生回校,職工返崗。

  林泉深居簡出,日日窩在家,盯著屏幕反覆琢磨。

  「外科就四字訣:切、割、縫、裝。」

  「切是拆解,割是摘除,縫是彌合,裝是置換。」

  自學成才的他,按自己理解,把外科術式掰開揉碎。

  重返地球後,他拎著解剖刀奔魚塘——拿鯽魚開刀。

  鯽魚刺密如針,若能把骨與肉利落剝開,解剖功夫就算入門。

  他順手從醫院拾了一套銀光鋥亮的解剖器械,蹲在水邊開干。

  不到半小時,竿起竿落,釣上十幾條活鯽魚。

  他旁若無人,揮刀運剪,一條接一條解剖。

  「魚刺崩了,重來。」

  「又斷了,再來!」

  「半鐘頭解一條?太磨蹭。」

  「三分鐘一條,快如閃電,成了。」

  每天解剖上百條鯽魚,一個多月後,他連魚鱗都不用翻了。

  「下一步,練縫合——還是從鯽魚起步。」

  手術刀輕劃,魚腹綻開一道細口。

  他掐針引線,一針一針縫合魚身。

  「線勁太弱,不合格。」

  「拉得住但歪歪扭扭,難看,重來!」

  「鯽魚縫合達標,換靶子。」

  「野狗縫合過關,接著練狗血管吻合。」

  複製地球上的萬物,皆由聚寶盆所生,林泉下刀時,心如止水,毫無掛礙。

  就算野狗跟聚寶盆毫無關係,他照樣不會手下留情。

  早年在鄉下長大那會兒,黃鱔被他用竹叉戳穿、泥鰍被他徒手摳出、鯽魚鯉魚挨個開膛破肚,青蛙更是被他一根草繩串成串拎回家——死在他手裡的活物,數都數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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