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有了這本證,腰杆子就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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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長秦耀祖湊近了問:「阿泉,這麥種哪兒淘換來的?」

  「袁老育的。」林泉脫口而出。

  「袁老?」秦耀祖皺眉,一臉茫然。

  「一位姓袁的老先生,人已不在了。」林泉聲音低了些,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澀意。

  「阿泉,能不能勻點麥種給我們?」秦耀祖眼睛亮起來,攥著褲縫的手微微發緊。

  種上這高產麥子,哪怕照舊交足公糧,一家老小肚皮也能鼓得溜圓。

  「錢不用掏,白送——不過得教你們怎麼浸種、催芽、防蟲。」林泉耐心講了一遍。

  可村里識字的沒幾個,他比劃半天,大伙兒還是一臉懵。

  沒法子,林泉只好抽空回來手把手帶。

  翻地、播種春麥,順手把水稻秧也插進了水田,他才帶著秦京茹返程。

  岳父家那宅子花了五千多,單論正房、廂房、耳房,不帶豬圈和灶屋,整整十六間。

  兩千九百多斤麥子,全堆進了岳父家穀倉。

  地球副本里糧食堆成山,可硬扛兩千斤麥子回四合院?費力不討好,純屬傻力氣。

  才三四天工夫,「秦家村小麥畝產破千三」的消息,就跟野火似的燒遍十里八鄉。

  這天上午,炎黃日報記者張妍拎著帆布包,踩著青磚巷子進了四合院。

  「林泉同志,這高產麥子,真是您一手搞出來的?」

  「不是我,是袁老的心血。」

  「能說說袁老是誰嗎?」

  「一位姓袁的老前輩,走了。他不光育出高產麥,還有高產稻——眼下正在秦家村試種,就在我親手插的那片水田裡。」

  「還有高產稻?」

  「畝產千斤上下,算不算高產?」

  「稻子也能一畝打一千斤?」

  「等秋收鐮刀一揮,數字自然落地。」

  採訪完,張妍騎車回社,伏案寫了篇稿子。

  不到三天,冬小麥畝產破一千三百斤的消息,就像野火燎原,燒遍了大江南北。

  此時的秦家村,田埂邊日夜有人輪崗,稻田麥地旁連只麻雀都飛不進。

  琢磨了一陣,林泉閃身去了地球,尋來一張袁老的黑白肖像。

  「供在家裡,早晚三炷香。」

  他親手裝裱,懸在堂屋正中;又順手捎回一隻宣德爐,點上三支青煙裊裊的香。

  旁人問起,他只淡淡一句:「這是袁老。」

  沒過幾日,袁老的畫像便印得滿城都是,貼在糧站、掛在農技站、釘在公社牆上。

  三個多月後,秦家村的春小麥熟了。

  兩畝多地,圍得水泄不通,里三層外三層全是人。

  一位六十出頭的老農精神抖擻,手臂一揚:「開鐮!」

  三百多號人齊上陣,鐮刀翻飛、麻袋壘起,不到半日工夫,麥子全歸了倉。

  脫粒、過秤——二千八百六十三斤整。

  「畝產真有一千三百多?」

  「春麥竟能趕上冬麥的勁頭?」

  「要是全國都種這麥子,誰還愁鍋里沒糧?」

  林泉本想趁亂溜走,躲個清靜,誰知剛轉身就被人群堵了個嚴實,只好笑著留下。

  折騰好幾天,他才重新找回那份不被打擾的踏實日子。

  「小麥技術交出去了,往後一個多月,該能歇口氣。」

  他不過是個傳話人、搭橋的——高產麥種、豐產稻種,全是袁老那輩人一粒汗一滴血攥出來的。

  有了袁老這張臉鎮著,再把技術掰開了講透了,省了多少嘴皮子、少惹多少麻煩。

  一個多月後,秦家村又熱鬧起來。

  上千人圍著一塊稻田,踮腳伸脖,眼睛發亮。

  金浪翻湧的稻穗沉甸甸壓彎了稈,引得圍觀者連連驚呼。

  一聲令下,幾百人捲起褲腿跳進田裡,鐮刀揮得虎虎生風。

  「兩千三百二十七斤!算下來,一畝穩穩破千斤!」


  話音未落,好幾個老農當場抹起了眼淚,肩膀直顫。

  林泉那點安穩日子,又被這豐收的喜氣掀翻了幾天。

  他利落地交出水稻全套技術,婉拒了調任農科院、掛職副縣長、當技術顧問的一摞邀請,送走一批又一批登門的人。

  「有了這本證,腰杆子就硬了。」

  他低頭看著掌心裡的紅本子,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貢獻高產麥種、高產稻種及配套耕作法,換來一本燙金證件和一輛嶄新的吉普車。

  有位老領導問他想要什麼,他只說:「要輛吉普,跑田埂方便。」

  不到三天,一輛鋥亮的吉普就停進了四合院天井裡。

  他靜坐片刻,平復心緒,再去地球搬來一隻厚實保險柜,把證件和家裡攢下的錢,一併鎖了進去。

  接著備好食材,靜靜等何廠長下班。

  如今升任調料廠廠長的何雨柱,早已是風頭正勁的人物。

  廠子紅火得冒煙,每月往海外發一百多萬罐調料。

  一罐成本不到兩毛,賣出去淨賺兩塊三。

  眼紅這只會下金蛋的母雞?李主任早盯上了,可硬是不敢伸手——

  調料廠隸屬第三機械廠,名義上歸他管沒錯,可若派個外行親戚去瞎指揮,醬料味道一變,星國人扭頭就走,斷的可是國家外匯的大動脈。

  下午四點剛過,何雨柱就跨進了四合院門檻。

  林泉迎上去笑道:「雨柱,就候著你呢。」

  「好傢夥,讓廠長大人給我掌勺,我這面子可不小。」何雨柱笑著搖頭。

  「我掏米麵油鹽,你亮刀功手藝,公平得很。」林泉眨眨眼,「酒也備好了,一壇十年陳的花雕。」

  「成,灶台歸我!」何雨柱挽起袖子就往廚房鑽。

  一個多小時後,一桌熱騰騰的飯菜端上桌,眾人圍坐開吃。

  「乾爹,您這紅燒肉太絕了!」賈梗啃著骨頭,油光蹭了滿臉。

  前些日子,賈梗、賈當、賈槐花仨孩子,齊刷刷磕頭,認了何雨柱當乾爹。

  「好吃就敞開了吃,這些全是小姨夫掏腰包置辦的。」何雨柱咧嘴一笑。

  「小姨夫,我想喝魚湯了。」賈槐花眨眨眼,聲音軟軟的。

  「成,明兒一早我拎竿去河灣蹲著。」林泉目光掃過秦淮茹那身段,話裡帶笑。

  賈張氏早把門道瞧得透亮,可裝聾作啞最省事——真捅破了,臉面掛不住,每月那點「貼補」也得打水漂。

  「泉哥,明兒我跟你一塊去。」秦京茹搶著說。

  「阿泉,我也去。」秦淮茹立馬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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