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這頭野豬,是我給雨柱的新婚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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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院人見怪不怪——能單手拎野豬、揮柴刀劈開豬骨的主兒,家裡囤點肉,再自然不過。

  這天上午,何雨柱踏進院門,腳步帶風。

  「雨柱,有事?」林泉笑著迎上去。

  「阿泉,我和曉娥打算結婚了,能不能勻點肉?我按市價付錢。」何雨柱搓著手。

  「哪天辦喜事?」林泉沒接話,先問日期。

  「後天。」何雨柱答得乾脆。

  「行,我送你一頭野豬。」林泉一拍大腿,爽快應下。

  最近這一個多月,他家灶台邊的活兒,全由何雨柱包圓了。

  秦京茹雖說也拿得動鍋鏟,可比起何雨柱那股子火候老到、手穩心細的勁兒,差了一大截。

  林泉每日從潭香鄉運來新鮮山貨,何雨柱則掌勺翻炒,兩人一供一烹,配合得嚴絲合縫。

  有時拉上一大爺、一大媽湊個熱鬧,有時喊上聾老太太和婁曉娥一起圍桌吃飯。

  一次次試探、一回回靠近,林泉離撬開秦淮茹的心門,只差臨門一腳。

  秦京茹早察覺苗頭,卻次次裝作視而不見,眼尾都不掃一下。

  第二天清早,林泉拎著幾樣乾貨,蹬上三輪車直奔秦家村。

  剛進村口,鄉親們便笑著迎上來打招呼——

  有人喚他「泉叔」,透著敬重;有人喊「泉哥」,帶著親熱;還有小輩脆生生叫「阿泉」,透著熟絡。

  「京茹咋沒跟著來?」秦世傑搓著手問。

  「她今兒廠里輪班……」林泉笑著應道。

  「上山留神腳底,野路滑。」秦世傑不忘叮囑一句。

  「好嘞。」林泉點點頭,抄起柴刀就往山里走。

  以他如今的身手,空手搏殺猛獸都不費吹灰之力。

  帶把柴刀,純粹是圖個不扎眼,省得惹人盤問。

  瞅准四下無人,他身形一閃,如疾風掠林,眨眼便沒了影兒。

  一個多鐘頭後,他在半山坳撞見一群野豬。

  一記重拳轟碎領頭公豬的顱骨,一腳橫掃踢斷另一頭壯碩母豬的脊樑。

  兩頭三百多斤的野豬,被他單肩扛起,拖下山來。

  在秦家村大伙兒一塊兒吃了頓熱騰騰的燉肉飯,留下一頭,林泉跨上三輪車,馱著另一頭揚長而去。

  賣金條攢下的錢,蓋完新房還剩不少。

  眼下兜里寬裕,他壓根沒動過殺豬賣肉、撒網捕魚換錢的念頭。

  還沒到下午兩點,林泉已回到四合院。

  三輪車往門口一撂,他扛起野豬,大步朝何家走去。

  「泉哥,您這臂力也太嚇人了吧?三四百斤的傢伙,您跟扛麻袋似的!」劉光天暗自咋舌。

  「泉哥沒這力氣,能生擒野豬?」劉光福一臉欽佩。

  「泉哥,要搭把手不?」閻解成忙湊上前。

  「光天、光福、解成,別忙活了——這頭野豬,是我給雨柱的新婚賀禮。」林泉語氣平靜。

  「泉哥,等我結婚,也送我一頭?」劉光天咧嘴笑問。

  「雨柱天天給我做飯,你給我做過啥?」林泉挑眉反問。

  「我……我也能給您燒飯啊!」劉光天撓撓頭。

  「你?手藝能比得上雨柱?」林泉嗤笑一聲。

  「傻柱不就是個廚子嘛!」劉光天滿不在乎。

  話音未落,何雨柱聞聲開門出來,一眼瞅見那龐然大物,眼睛頓時亮了:「嚯,這麼大?」

  「你的。」林泉淡淡道。

  他掏出煙點上,倚在門框邊吞雲吐霧,望著何雨柱帶著徒弟馬華利落地開膛破肚。

  師父明天辦喜事,馬華特地請了兩天假,今兒一早就趕過來賀壽。

  整座院子,唯獨徐大茂臉色鐵青、坐立難安,其餘人全都眉開眼笑。

  何雨柱娶婁曉娥,既能看熱鬧,又能敞開肚皮吃席,對街坊鄰居來說,簡直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隨禮才兩塊錢,一家老小管夠吃喝,比自己掏錢割肉強多了。

  「雨柱,晚上整盤泡椒豬肝、涼拌心舌,再燒個九轉大腸,咱哥倆喝兩盅。」林泉說。

  「成。」何雨柱爽快點頭。

  「你們忙,我先回屋了。」林泉擺擺手,轉身進門。

  「師父,剛才那位是誰?」馬華小聲問。

  「我兄弟林泉,以後叫師叔。」何雨柱答得乾脆。

  「哎,好嘞!」馬華立馬應下。

  「叫他師叔,不吃虧。」何雨柱笑著拍了拍徒弟肩膀。

  回屋反鎖房門,林泉閃身進了地球空間。

  「拾掇幾門外語,往後少不了用。」

  前世得了聚寶盆後,為跑通海外生意,他硬啃下七國語言。

  不過那會兒學得急,只練到聽得懂、說得順,讀寫還欠點火候。

  他徑直走進一座圖書館,隨手拎起七本外文詞典。

  返回自建房,林泉全神貫注地捧著詞典一頁頁細讀。

  「翻一遍就印進腦子?我竟能過目成誦?」

  意識到自己擁有了超強記憶能力,林泉心頭一熱,眉梢都揚了起來。

  半小時後,秦京茹踩著下班點推門進來。

  又過了十來分鐘,何雨水踮著腳跑來敲門,喊他們開飯。

  何雨柱擺了兩大桌:林泉家倆人,秦淮茹家五口,何家兩位長輩,馬華單坐一席;再加院裡三位大爺、三位大媽,還有婁曉娥和聾老太太,滿滿當當坐了一院子。

  「棒梗,慢點嚼,別嗆著!」秦京茹夾了塊肉遞過去。

  「小姨,傻叔燒的肉香得直往鼻子裡鑽!」賈梗腮幫子鼓鼓的,話還沒說利索。

  十三歲的賈梗早把自個兒當大人看了,一直管何雨柱叫「傻叔」。

  「叔」是尊稱,輩分擺在這兒——別人喊「傻柱」,他喊「傻叔」,在他眼裡天經地義。

  「賈梗,該叫何叔。『傻』字帶刺,誰聽了都不舒坦,要是別人喊你『傻梗』,你樂意?」林泉語氣平和,卻透著不容商量。

  「哦……小姨夫。」賈梗耷拉著眼皮,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

  「沒事兒,我早聽慣了。」何雨柱擺擺手,笑得坦蕩。

  「何叔,以後我就這麼叫。」賈梗頓了頓,忽然挺直腰板補了一句。

  「好!」何雨柱朗聲一笑。他心裡清楚,這孩子本性不壞——先前偷徐大茂家的雞,不是餓得前胸貼後背,就是饞得舌頭打結。哪家小孩沒幹過幾件出格事?

  如今日子寬裕了,家裡米麵油鹽不缺,自然沒人再去翻牆摸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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