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神魂躍升,正式躋身神遊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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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為各人尋覓契合魂環的千般斟酌,在浩渺海疆捕撈鮮腴海獸,反倒輕鬆得多。

  不過數日光景,數百頭海魂獸已被盡數收攝——最弱者亦逾千年修為,其中萬年巨擘不在少數,更有幾頭氣息沉渾、隱現數萬年道行的老海妖,全被林泉信手擒拿,鎮入鏡中,靜待烹煮。

  「走!」

  一切妥當,林泉不再多言,攜喬晶晶等人身形一閃,剎那間自碧波之上消隱無蹤。

  再睜眼時,腳下已是落日森林蒼茫林海!

  借時空鏡之力,以李寒衣等人為引,他們徑直錨定冰火兩儀眼所在山谷,瞬移而至。

  「夫君,你們回來了?」

  林泉一行驟然現身谷中,正在閉關的李寒衣等人先是一怔,旋即眸光亮起,紛紛起身相迎。

  「恭賀夫君破境!」

  「恭賀晶晶姐躍升!」

  眾人目光掃過林泉與二女周身流轉的氣息,心領神會,一句句賀詞脫口而出,清脆熱絡。

  客套寒暄過後,林泉目光徐徐掠過眾人,最終停駐在李寒衣身上。

  她氣息依舊卡在半步神遊巔峰,可內蘊之變,早已翻覆如新——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升華,仿佛整具軀殼正悄然蛻去舊殼,吐納著某種不可測度的玄機。

  細察之下,連周遭天地靈氣都似受無形牽引,絲絲縷縷朝她涌去,甫一觸體,便無聲湮滅;冰火兩儀眼中逸散的至寒至熾之力,亦如百川歸海,源源不絕湧入她經脈,轉瞬煉化,不留一絲滯澀。

  「寒衣,你……」

  林泉難掩驚喜,脫口而出。

  李寒衣卻只微微頷首,語聲清越:「確有所悟。」

  「快則數月,慢則三年,那道門檻,我必踏過去。」

  言語坦蕩,毫無保留,將自身境況,盡數道來。

  李寒衣話音剛落,林泉眉梢未動,唇角也未牽,仿佛早已在心底推演過千百遍,神色平靜得像一泓深潭。

  可喬晶晶幾女卻齊齊一怔,呼吸驟然一滯,胸口狠狠一縮,冷氣直灌喉頭——那不是驚,是震,是猝不及防撞見山嶽拔地而起的失重感。

  她們前腳才踏進大宗師門檻,氣血如江河奔涌、筋骨似玄鐵淬鍊;

  轉眼間,李寒衣已立於神遊玄境門前,指尖觸著門環,只待一聲輕叩,便破門而入!

  更驚人的是——她半隻腳已跨過門檻,真元如潮汐漲滿,只差一次圓滿吐納,便可騰空化虹,躍入那武魂世界公認的「神域」!

  此境若放在高武界,是鎮壓一方的絕世宗主;擱在傅清風所來的妖魔世界,便是被萬妖仰望、奉為「陸地神仙」的存在!

  簡略道出體內異變後,李寒衣眸光微轉,語氣輕緩卻帶著不容忽視的期許:「夫君,往後有何盤算?」

  此刻的林泉,修為早已攀至大宗師巔峰,即所謂「大逍遙」之巔——

  離半步神遊,不過隔一層薄紙,一指可破。

  相較李寒衣需參悟天地法則、打磨神魂本質的艱難,他的突破,更似水到渠成:底蘊堆厚了,勁力蓄滿了,自然轟然貫通!

  唰——

  眾女目光霎時聚攏,齊刷刷落在林泉身上,眼神里有試探,有依戀,更有藏不住的灼灼熱望。

  林泉迎著那一雙雙清亮的眼,一時竟沒開口。

  實話說,他真沒想太遠。

  靜默片刻,他抬眸掃過眾人面龐,聲音不疾不徐:「若說定下的章程……眼下還真沒有。」

  「原先打的主意,是邊走邊看,連通諸界,在行走中磨刀,在歷練中鑄骨。」

  「自遇上你們,這念頭便再沒動搖過。」

  「若硬要說心中所求……唯長生逍遙四字而已。」

  他沒遮掩,也沒斟酌,字字落地有聲,坦蕩如開山劈嶺。

  眾女聽完,彼此交換一眼,眼波流轉間已有默契。

  不等誰開口,林泉已再度啟唇,語調沉穩卻帶著暖意:「諸位夫人,可願陪我這一程?」

  話音未落,幾雙眼睛已亮得驚人。

  喬晶晶率先一笑,聲音清脆:「夫君去哪,我們便跟到哪。」


  朱竹雨指尖輕捻袖角,笑意溫軟:「我也想瞧瞧,其他世界的雲霞是什麼顏色。」

  傅清風眸光微閃,低聲道:「長生若孤寂,何來逍遙?可若有你們同行……」

  李寒衣靜靜聽著,最後才緩緩接上:「……那巔峰之景,才真正值得奔赴。」

  你一句,我一言,沒有爭執,沒有猶疑,只有心意相通後的篤定與輕快。

  不過片刻,前路便如晨霧散盡,清晰浮現。

  接下來的日子,林泉暫不急著開啟新界。

  他把重心全放在冰火兩儀眼——那處陰陽交匯、靈氣暴烈又精純的奇地。

  神遊玄境不敢奢望,三年內也難企及;

  但半步神遊?於他們而言,不過是厚積薄發的事——只需沉心錘鍊,靜待水滿自溢。

  一兩年足矣。

  屆時,林泉與諸女盡數踏入半步神遊,進可橫渡界海,退可固守一方。

  光陰無聲流淌。

  轉眼,三年已過。

  喬晶晶、朱竹雨、傅清風……連同其餘諸女,真元凝練如汞,神識通透似鏡,盡數破入半步神遊!

  而李寒衣,本就根基最厚、悟性最銳,三年沉澱下來,終在一夕之間,神魂躍升,正式躋身神遊玄境!

  林泉目光掠過一張張熟悉而堅定的臉,唇角微揚,聲音清朗如鐘鳴:

  「該啟程了——下個世界,等我們。」

  不知過了多久,林泉腦中「嗡」地一震,像被重錘砸中太陽穴。

  「我穿了?還是叫林泉,名字正著念清亮,倒過來念也順口,二十五歲,爹媽都走了?」

  一個身高一米八、身形結實的青年,裹著厚實棉衣棉褲,後背抵著院中那根磨得發亮的門柱,目光怔怔掃過滿院子的人,眼神有點空。

  三位五十出頭的中年人,穩穩坐在院中央那幾條舊木凳上。

  「事情來龍去脈,大伙兒心裡都有數。何雨柱,你實話實說——許大茂家那隻雞,是不是你順走的?」

  「真不是!我又不是賊,偷雞算哪門子事?我長得像扒手嗎?」

  「傻柱,那你灶上燉著的那隻雞,骨頭渣子都快撈乾淨了,哪兒來的?」

  「買的!」

  「哪兒買的?東門菜市,還是西門菜市?」

  「西門。」

  「這就怪了——從這兒到西門,坐公交得四十多分鐘,你下班才幾點?」

  林泉眯眼打量四周,心頭一沉:自己竟掉進了個活脫脫的情滿四合院裡。

  這兒的秦淮茹比電視裡更鮮活,眉眼更潤,身段更柔,笑起來眼角微微彎著,像春風拂過柳梢。

  翻著原主的記憶,他清楚得很:大院裡二十來個年輕男人,十個有九個暗地裡惦記她,原主也不例外。

  整座四合院住了二十多戶,老老少少加一塊兒,一百二十多口人擠在青磚灰瓦之間。

  除了林泉閒散在家,七戶人家有人在第三機械廠幹活,其餘十幾戶,也在胡同口、街道辦、糧站、副食店這些地方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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