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何雨柱硬撼百年英資巨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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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靜謐的私人辦公室內,空調冷風緩緩流淌,驅散了夜晚的燥熱。

  通透的落地玻璃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只剩沉穩的寂靜縈繞全屋。

  奧利安低沉醇厚的嗓音,透過有線電話聽筒,清晰傳遞過來。

  語氣裡帶著一絲難得的誠懇,還有隱晦的擔憂。

  「何,謝謝,你的建議我會認真考慮的。」

  何雨柱指尖輕輕摩挲著冰涼的實木桌面,神色淡然自若。

  他深知香江局勢盤根錯節,遠比表面看起來兇險複雜。

  「你不僅僅是考慮這麼簡單。」奧利安的語氣陡然凝重幾分。

  聽筒那頭的呼吸微微沉斂,帶著過來人的警示。

  「我真心勸你一句,你一個外來者,根基尚淺。」

  「單憑一己之力,根本鬥不過紮根香江百年的老牌資本勢力。」

  「風光無限的霍家,前段時間遭遇的打壓與掣肘,就是最鮮活的例子。」

  何雨柱眸色微沉,淡淡出聲叮囑。

  「多謝提醒,你自己近期也多加小心,謹防被人牽連針對。」

  奧利安輕笑一聲,帶著幾分底氣與傲然。

  語氣篤定,全然沒有半分畏懼。

  「你不必擔心我。」

  「只要他依舊在,就沒人敢輕易動我分毫。」

  這他長久以來的底氣來源。

  可電話那頭的勸慰,卻瞬間戳破了他的底氣泡沫。

  奧利安的聲音帶著通透的清醒,一語道破局勢本質。

  「不要過度依賴上面的庇護。」

  「其實最後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

  「實話實說,他終會離開這片棋局,而你再也回不去了。」

  這番話直白犀利,撕開了所有虛妄的庇護與僥倖。

  辦公室內陷入短暫的沉默,何雨柱微微頷首,心底瞭然。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真切感慨。

  「我記在心裡了。」

  「說句真心話,若非你之前暗中贈予的那份關鍵功勞。」

  「憑警局固化的派系與資歷壁壘,我的上限頂多就是警司。」

  「熬到退休,也難再進一步,根本走不到今日的高度。」

  奧利安聞言,難得露出一絲戲謔的笑意,打破凝重氛圍。

  「呵呵,真沒想到,殺伐果決、行事霸道的你,居然也是個官迷。」

  何雨柱坦然一笑,毫無遮掩,語氣坦蕩通透。

  「既然踏入了這套規則體系,身處棋局之中。」

  「誰不想身居高位、手握權柄、掌控自身命運?」

  「只有站得更高,才能看得更遠,護得住自己、護得住身邊人。」

  這是最直白的人性,也是最真實的生存法則。

  「行,道理我懂了,不耽誤你時間,先掛了。」奧利安出聲道。

  就在電話即將掛斷的瞬間,聽筒里再度傳來急促的叮囑。

  語氣急促,滿是鄭重,藏著極致的兇險預警。

  「等等,最後再提醒你一句!」

  「那些老牌資本、英資財團的對手,手段遠比你想像骯髒。」

  「他們能擺在明面上的博弈,僅僅只是冰山一角。」

  「暗處的陰招、暗殺、構陷、滅門,層出不窮,你務必萬分謹慎!」

  何雨柱眼底鋒芒微斂,沉聲應下。

  「了解,多謝你再三提點,這份人情我記下了。」

  「舉手之勞罷了。」

  奧利安的語氣再度變得嚴肅,帶著一份重磅後手。

  「對了,我手裡有一份怡和洋行的絕密內部資料。」

  「內容極為詳盡,你看完之後,一定會對這些老牌財團重新認知。」

  「也能讓你後續行事,更加慎重穩妥,規避致命風險。」

  何雨柱眸光一亮,正愁缺乏對手核心情報,當即應聲。


  「好。」

  「我會讓王翠萍madam親自給你送過去,絕密資料,不外傳第三人。」

  「辛苦,多謝!」

  「無需客氣,自保而已,我們本就是同路之人。」

  話音落下,電話聽筒傳來清脆的掛斷聲響。

  辦公室徹底恢復安靜,只剩奧利安最後的警示反覆縈繞在耳畔。

  【他們可不止明面上的那些手段。】

  短短一句話,字字誅心,道盡香江資本的冷血與陰狠。

  何雨柱緩緩起身,挺拔的身影踱步至全景落地窗前。

  腳下是燈火璀璨的維多利亞港,整片香江的夜景盡收眼底。

  兩岸霓虹交錯、燈火綿延,高樓林立、車水馬龍,極盡繁華盛世。

  可這般耀眼絢爛的人間燈火,終究照不進他深不見底的眼底。

  他的眼眸漆黑深邃,沉靜如寒潭,不起半分波瀾。

  眼底藏著洞悉一切的冷靜,還有蓄勢待發的凜冽鋒芒。

  不多時,辦公室房門被輕輕叩響。

  一身幹練警服的王翠萍,步履沉穩地推門而入。

  手中抱著一隻加密牛皮檔案袋,封口嚴絲合縫,貼著絕密封條。

  「何先生,奧利安督察讓我送來的怡和洋行全套資料。」

  她將檔案袋輕輕放在辦公桌中央,語氣鄭重恭敬。

  「全程絕密,僅限您一人查閱,閱後自行銷毀或保管。」

  「辛苦你了。」何雨柱微微點頭。

  王翠萍沒有多做逗留,頷首示意後,轉身悄然退離辦公室。

  厚重的實木房門合攏,隔絕了外界所有動靜。

  何雨柱伸手拿起檔案袋,指尖輕輕撕開密封膠條。

  抽出厚厚一疊列印紙與手寫情報,快速鋪展開來。

  這哪裡是簡單的企業資料、商業介紹。

  這分明是一部橫跨百年、沾滿血色的殖民掠奪犯罪實錄!

  紙張之上,字字清晰,記錄著怡和洋行百年崛起的骯髒底色。

  資料開篇,清晰記載著怡和自一八三二年起家的黑暗源頭。

  依託黑膏貿易,暴利斂財、嗜血起家,完成原始資本積累。

  踩著無數人的血淚與性命,一步步壯大,紮根香江土地。

  其後百年,步步蠶食、層層滲透,壟斷香江核心命脈。

  最終牢牢掌控九龍倉這一海運咽喉、港口巨擘。

  九龍倉扼守香江進出口海運所有通道,掌控貨輪、碼頭、倉儲命脈。

  是整座城市貿易流轉、物資吞吐、財富流動的絕對核心。

  百年深耕之下,怡和的根系早已盤根錯節。

  深深扎進香江經濟、航運、貿易、官場的每一處角落。

  悄無聲息汲取著這片土地最豐厚的養分,滋養自身龐大的資本帝國。

  看完開篇基礎信息,何雨柱心底已然瞭然。

  這等百年老牌英資財團的根基之深、權勢之盛。

  遠比他此前預估的還要恐怖百倍、千倍!

  根本不是普通商業對手,而是盤踞香江的頂級巨鱷。

  從資料零星記載的細節便能窺見端倪。

  怡和現任掌權家族凱瑟克,話語權滔天。

  能夠直接隔空施壓香江政府,干預市政決策、貿易政策。

  這般權勢,早已超脫普通商業企業的範疇,近乎一方土皇帝。

  何雨柱指尖輕輕拂過紙面冰冷的字跡,低聲緩緩自語。

  「奧利安倒是悄悄送了我一份天大的人情、一份頂級大禮。」

  「若是單憑我自己的情報渠道核查梳理。」

  「想要摸清怡和百年的隱秘根基與核心命脈,至少耗費數月之久。」

  他心底無比清楚奧利安此舉的深意。

  對方是在以最隱晦的方式提點、示好、結盟。


  在港英政府主導的這片棋局之上,規則從來都不公平。

  他何雨柱終究是外來入局的外人,沒有本土根基,沒有上層血脈。

  哪怕手握泰山安保、掌控黃河實業、財力雄厚、身手卓絕。

  可面對怡和這種深耕百年的頂級資本降維打擊。

  個人武力、商業財富,都顯得微不足道,不堪一擊。

  是龍,只能盤著;是虎,只能臥著。

  霍家,便是在前不久活生生被資本碾壓、處處掣肘的前車之鑑。

  對方明的暗的手段層出不窮,普通人根本無力抗衡。

  想到此處,何雨柱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

  眼底溫柔盡數褪去,只剩凜冽決絕、鋒芒畢露。

  「你們有資本、有權勢、有暗處陰手,步步算計、蓄意發難。」

  「難道我何雨柱,就沒有破局的底牌與反擊的手段嗎?」

  他目光重新落回檔案最核心的一頁,眼神驟然銳利。

  紙面之上,清晰標註著怡和資本帝國最致命的命脈弱點。

  九龍倉!

  這一座覆蓋全港的巨型碼頭、貨倉集群。

  是怡和全球貿易網絡的核心中轉樞紐!

  是支撐其龐大財富源源不斷流動的主動脈、輸血管!

  整個怡和百貨的貨源供給、商品周轉,盡數依賴九龍倉運轉。

  整個怡和航運帝國的船隊調度、貨輪吞吐,全系九龍倉支撐。

  源源不斷的巨額現金流、貿易利潤、壟斷收益。

  九成以上,都從九龍倉這一個核心節點源源不斷產出。

  只要斬斷這條命脈,怡和龐大的資本帝國,瞬間半身癱瘓!

  何雨柱眼神凜冽,語氣低沉鏗鏘,帶著雷霆反擊的決心。

  「既然你們不顧規矩、不擇手段,執意要對我動手、置我於死地。」

  「那我便先發制人,直接拔掉你們賴以生存的輸血管!」

  一念既定,即刻行動!

  何雨柱不再遲疑,抬手拿起桌上的專線座機電話。

  指尖快速撥動號碼,直通泰山安保公司總部專線。

  電話接通的瞬間,聽筒那頭傳來沉穩肅穆的男聲。

  「喂,這裡是泰山安保公司總部,請問有什麼指令?」

  「史斌,是我,何雨柱。」

  聽到老闆的聲音,電話那頭的史斌瞬間身姿立正。

  語氣瞬間變得恭敬肅穆,帶著絕對的服從與敬畏。

  「老闆!您請吩咐!全員隨時待命!」

  何雨柱語速沉穩,字字鏗鏘,下達最高級別戰備指令。

  「即刻啟動公司最高級別紅色安保預案!無時限戰備!」

  「重點防護目標:我本人別墅宅邸、阿浪全家、顧元亨全家、許大茂及其所有核心家屬!」

  「由你親自帶隊,全權統籌所有防護部署,不得有半點疏漏!」

  「全部換裝阿風此前調配送達的最新制式武器裝備,全員實彈待命!」

  「我重申一遍,此次絕非演習!」

  「對手大概率是境外亡命徒、職業傭兵、頂級專業殺手,戰力極強、手段狠辣!」

  「授予所有外勤隊員最高等級武力防衛權限!遇襲無需報備,直接格殺!」

  史斌聲音鏗鏘有力,帶著泰山安保鐵血無畏的戰鬥意志。

  「明白!老闆放心!全員死守防線!」

  「除非我泰山安保全員戰死絕盡,否則無人能傷您和家人分毫!」

  「即刻執行部署!」

  「另外。」何雨柱補充吩咐,語氣不容置喙。

  「立刻通知白毅峰,讓他第一時間來我的私人辦公室見我,急事部署。」

  「收到!我即刻聯繫白隊長,讓他火速趕來!」

  電話快速掛斷,泰山安保整座戰鬥機器瞬間全速運轉。


  從上到下全員緊繃神經,進入一級臨戰戒備狀態。

  一小時轉瞬即逝。

  辦公室房門被輕輕敲響,節奏沉穩有序。

  「進。」

  房門推開,身著黑色作戰便服的白毅峰大步走入。

  身姿挺拔,眼神銳利,渾身透著職業特工的沉穩幹練。

  他快步走到辦公桌前,躬身靜待指令。

  「老闆,我到了,請您指示!」

  何雨柱抬眸看向他,目光銳利,直奔主題。

  「老白,我給你四十八小時極限時限。」

  「我要拿到怡和旗下九龍倉、全線航運所有最新絕密情報。」

  「詳細到每一條貨輪班次、每一份貨物清單、每一處倉庫分區。」

  「包括港區全天安保配置、巡邏動線、崗哨分布、關鍵人員實時動向。」

  「能不能辦到?」

  白毅峰眼神堅定,沒有半分遲疑,沉聲領命。

  「保證圓滿完成任務!我親自帶隊滲透核查,絕不出錯!」

  何雨柱微微頷首,繼續細化部署,精準布局。

  「重點盯緊近期三日之內,所有即將抵港的高價值貨輪。」

  「精密工業儀器、稀有貴金屬、緊俏軍工原料、高端奢侈貨品,全部標記。」

  「精準摸清對應泊位編號、專屬倉庫位置、看守人員配置、完整裝卸時間表。」

  「全程絕密行動,所有隊員單線聯繫,嚴禁私下交流,嚴防泄密。」

  「切記,怡和深耕多年,內部眼線密布、防衛極強,絕對不能輕敵。」

  白毅峰鄭重應聲,語氣嚴肅。

  「是!老闆!我會精挑隊內最可靠、最資深的外勤隊員執行任務!」

  「全程低調滲透,絕不暴露身份,穩妥搜集所有核心情報!」

  「另外注意人員調配。」何雨柱細緻叮囑,思慮周全。

  「你的情報偵查隊伍,行動路線、人員名單。」

  「務必避開史斌的安保防護隊伍,各司其職,任務劃分清晰。」

  「絕對不能出現人員衝突、行動重疊、互相干擾的情況。」

  「明白!兩邊任務性質完全不同,我會嚴格錯開部署,互不干擾!」

  確認所有部署交代完畢,滴水不漏。

  何雨柱抬手指向辦公桌側邊一隻黑色密碼公文箱。

  箱子鎖具精密,箱體厚重,沉甸甸壓在桌面。

  「這裡是一百萬港紙活動經費,拿去自由調配使用。」

  「人員打點、崗位滲透、情報收買、行動開銷,實報實銷。」

  「務必以最快速度,拿到最精準的核心情報。」

  白毅峰上前拎起公文箱,入手沉重,鄭重頷首。

  「多謝老闆!保證不負信任!」

  領命之後,白毅峰轉身快步離去,即刻開展部署。

  隨著兩道核心指令下達,泰山安保徹底全速運轉。

  整套職業化戰鬥體系,以最高效率、最高標準落地執行。

  何家別墅所有直系親屬、老人孩童,全部被緊急召回宅邸。

  整座別墅全面封鎖,門窗加固,布防警戒,杜絕一切隱患。

  史斌親自率領泰山安保最精銳的暗影特戰大隊全員進駐。

  隊員清一色黑衣勁裝,身形挺拔、眼神凌厲、氣息內斂。

  人手配齊阿風輸送的全新制式M1步槍、防暴霰彈槍、破片手雷、全套防毒防護裝備。

  所有隱蔽射擊點位、樓頂制高點、院牆崗哨,全部專人駐守。

  全方位無死角監控整座別墅方圓百米所有動靜。

  阿浪、顧元亨、許大茂三家宅邸內外。

  也悄然多出無數道沉默警惕、隱於暗處的安保身影。

  看似尋常路人、街邊閒客,實則全員荷槍實彈、高度戒備。

  另一邊,白毅峰麾下偵查大隊全員化整為零。


  隊員改換各類身份,低調滲透進入香江港口片區。

  有人應聘港區臨時安保、有人入職航運打雜、有人偽裝船員。

  同時重金打點收買港區調度、倉庫主管、值守崗哨等關鍵崗位。

  悄無聲息編織出一張龐大細密的情報網絡,默默搜集情報。

  所有人都清楚,今夜註定無眠,一場惡戰即將來臨。

  夜色漸深,烏雲遮月,整座香江陷入沉沉夜幕。

  晚風陰冷蕭瑟,街巷寂靜無聲,正是殺人越貨、突襲暗殺的絕佳時機。

  深夜十一點,月黑風高,萬籟俱寂。

  何家別墅外圍偏僻街道,數輛無牌黑色重型貨車急速疾馳而至。

  刺耳的剎車聲驟然劃破深夜寂靜!

  吱——!

  車輪摩擦地面,帶出尖銳刺耳的聲響,車輛急停在別墅百米開外。

  厚重的貨車車門瞬間全部拉開!

  數十名身著全套迷彩作戰服、面罩遮臉的精銳殺手,迅猛下車!

  全員手持進口突擊步槍、衝鋒鎗,腰間掛滿手雷炸藥。

  動作乾脆利落、訓練有素、步調統一,是頂尖職業傭兵水準。

  絕非普通街頭黑幫、社團打手所能比擬!

  領頭的蒙面殺手抬手打出簡潔戰術手勢。

  數十名殺手迅速分組、交替掩護、快速推進。

  目標明確,直指正中的何家別墅,意圖強攻突入!

  幾名尖兵隊員率先衝刺,直奔別墅鐵藝大門,準備暴力破拆!

  砰!砰!砰!

  沉悶厚重的狙擊槍聲驟然炸響,撕裂黑夜!

  別墅二樓預先布設的隱蔽射擊孔火光接連閃爍!

  暗影大隊狙擊手居高臨下,精準點射,彈無虛發!

  沖在最前方的三名傭兵尖兵,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如同被重錘狠狠砸中身軀,瞬間僵滯倒地!

  眉心、胸口炸開刺眼血花,當場斃命,悄無聲息倒在血泊之中。

  埋伏!百分之百的提前埋伏!

  帶隊的傭兵頭目瞳孔驟縮,心底驟然一涼。

  瞬間察覺不對勁,厲聲嘶吼警示全隊!

  「有埋伏!全員散開!依託掩體找掩護!快速規避!」

  話音尚未完全落地,別墅側翼兩側茂密灌木叢中。

  兩道黑影驟然直立起身,動作迅猛如獵豹!

  手中防暴霰彈槍轟然轟鳴!

  轟!轟!

  巨大的槍響聲震四野,扇形鋼珠彈幕瞬間噴射而出!

  三名企圖側翼包抄、迂迴突襲的傭兵,瞬間被鋼珠全覆蓋!

  渾身血肉模糊,直接被打成篩子,重重栽倒在地!

  別墅內部紅色警報悽厲長鳴,刺耳聲響響徹整座宅邸!

  內部專屬通訊頻道內,白毅峰冷靜沉穩的指令瞬間下達。

  聲音冰冷無情,帶著鐵血殺伐的決斷。

  「A組死守正門所有通道,嚴防強攻突破!」

  「B組快速清剿側翼殘餘敵人,杜絕迂迴偷襲!」

  「C組死死監控後窗、院牆死角,杜絕翻牆潛入!」

  「全員固守點位,非必要不露頭,交叉火力覆蓋全域!」

  「來敵全部格殺勿論,不留任何活口隱患!」

  突襲的境外傭兵徹底被打懵、打潰!

  他們此前收到的情報極其片面,只知曉目標是普通富商。

  任務指令簡單粗暴:速戰速決,製造混亂,綁架何家核心人員。

  在他們預判之中,富商保鏢皆是普通安保,不堪一擊。

  可眼前遭遇的對手,火力兇猛、配合默契、戰術專業!

  攻防體系、火力配置、戰術素養,遠超正規警隊!

  完全是頂級特戰部隊的硬核戰力!


  短暫的錯愕混亂過後,這群亡命傭兵徹底被激起凶性。

  常年遊走生死邊緣的暴戾殺伐之氣徹底爆發。

  全員依託院牆、樹木、車輛作為掩體,瘋狂舉槍還擊!

  突擊步槍、衝鋒鎗密集轟鳴,子彈呼嘯穿梭夜空。

  槍聲交織成片,火光此起彼伏,硝煙瞬間瀰漫整片街區。

  別墅密室內部,早已做好全面防護。

  何大清、陳蘭香帶著家中老人、孩童全部安穩躲藏。

  厚重的合金密室門板隔絕了絕大部分槍聲與戰火。

  小滿緊緊抱著被密集槍聲嚇得小聲啜泣的何凝雪。

  溫柔輕聲安撫,盡力撫平孩子心底的恐懼。

  何雨水靜靜守在密室通訊器旁,指尖微微輕微顫抖。

  心底難免緊張擔憂,可眼底依舊堅定,死死盯著通訊屏幕。

  屋外每一次槍響、每一次轟鳴,都讓眾人心臟驟然一緊。

  可所有人心底,都有著同一個堅定不移的信念。

  相信何雨柱,相信泰山安保,一定能護住全家平安。

  書房落地窗旁,何雨柱靜靜佇立,俯瞰窗外激戰。

  身姿挺拔沉穩,神色冷冽如冰,眼底不起半點波瀾。

  看著這群肆無忌憚、深夜上門屠戮滅門的職業殺手。

  他心底只剩徹骨寒意,以及絕對的殺伐果斷。

  這些人的膽子,實在太大!

  仗著背後資本撐腰,在香江地界,竟敢如此明目張胆動槍屠戮。

  短短不到三十分鐘!

  窗外密集的槍聲驟然稀疏,直至徹底停歇!

  整片街區重歸死寂,只剩淡淡硝煙隨風飄散。

  最後一名企圖翻牆逃竄的殘餘傭兵。

  被史斌在五十米開外一槍精準爆頭,當場擊斃!

  別墅外圍所有抵抗力量,盡數清零!

  內部通訊器中,史斌沉穩有力的匯報聲準時響起。

  語氣帶著戰後肅清的肅穆。

  「老闆!全域威脅徹底清除!」

  「此戰共計擊斃來襲傭兵三十六人,零一人逃脫!」

  「我方隊員重傷兩人,輕傷五人,傷員已全部緊急救治,暫無生命危險。」

  何雨柱眸色微動,沉聲下達指令。

  「優先全力搶救重傷隊員,妥善安置傷員。」

  「全面清理戰場現場,仔細核查所有屍體與裝備。」

  「有沒有留存活口?」

  史斌如實匯報,語氣凝重。

  「全程核查完畢,無任何活口留存。」

  「這批來襲人員皆是精銳職業傭兵,心性兇悍、悍不畏死。」

  「數名重傷殘敵,臨死前依舊企圖發動自殺式攻擊。」

  「全部被隊員果斷擊斃,徹底杜絕隱患。」

  「另外核查所有繳獲武器,所有槍械出廠編號,全部被人為徹底磨除。」

  「無任何溯源線索,對方行事極為縝密,蓄意抹去所有痕跡。」

  何雨柱眼底寒光更盛,心底瞭然。

  徹底抹除武器編號、不留線索、全員死戰不退。

  這絕對是怡和財團精心僱傭的頂級死士隊伍。

  目的簡單粗暴,就是深夜突襲、滅口屠門、不留痕跡。

  「知曉了。」

  「全員加強二級警戒,嚴防對手二次反撲。」

  掛斷通訊的瞬間,別墅客廳座機電話急促響起。

  鈴!鈴!鈴!

  深夜刺耳的鈴聲,在寂靜的屋內格外醒目。

  何雨柱緩步下樓,伸手拿起聽筒。

  電話那頭傳來奧利安帶著煩躁與怒意的慵懶嗓音。

  語氣帶著熬夜被打擾的不悅。

  「誰大半夜打電話?若是沒有合理理由,我直接請你去水塘守夜反省!」


  「奧利安,是我,何雨柱。」

  聽到熟悉的聲音,奧利安瞬間收斂所有慵懶,語氣驟緊。

  「何?深夜來電,出什麼大事了?」

  何雨柱語氣平淡,緩緩道出剛剛發生的慘烈突襲。

  「有人深夜帶隊,來我家門口武力洗地。」

  奧利安心臟驟然一沉,語氣急促拔高。

  「洗地?!他們真的敢直接動手行動了?」

  「嗯。」何雨柱淡淡應聲,語氣平靜無波。

  「來襲人數足足一個排的編制,全員職業傭兵、專業殺手。」

  「配備全自動突擊武器、手雷爆破裝備,火力配置極為豪華。」

  「我推測,不止我家一處遇襲,你可以核查一下其他點位。」

  奧利安聽完,忍不住爆發出一聲壓抑至極的怒罵。

  「FK!他們瘋了嗎!」

  「這裡是法治香江!不是邊境半島!不是蠻荒猴子國!」

  「光天化日、深夜鬧市,竟敢動用軍隊編制級別的武裝力量屠門!」

  何雨柱語氣清冷,道出最無奈的現實。

  「可在這片地界,如今,就是他們說了算。」

  奧利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滔天怒火,急切追問。

  「你家人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全員安然無恙,毫髮無傷。」

  「我方安保隊員輕傷五人、重傷兩人,來襲敵人全員全殲。」

  聽筒那頭瞬間陷入死寂,足足兩秒過後。

  傳來奧利安倒吸冷氣的震撼聲響。

  「嘶……你的泰山安保,到底是什麼恐怖戰力?」

  「這水準,比警局正規特訓重案組還要強悍數倍!」

  「你該不會是按照境外正規戰場特戰標準訓練的隊員吧?」

  何雨柱語氣淡然,不驕不躁。

  「我沒有多餘時間親自訓練他們。」

  「所有戰術、素養、戰力,都是他們日夜自律打磨、實戰廝殺出來的。」

  奧利安語氣滿是艷羨與惋惜,忍不住感慨。

  「若是我手下警員,能有這般鐵血戰力,我何愁受制於派系掣肘!」

  何雨柱適時出聲,遞出合作籌碼。

  「不必感慨羨慕。」

  「立刻帶隊過來勘查現場、接管案發現場。」

  「今晚這場血戰,又是你實打實的大功一件。」

  奧利安瞬間回神,語氣果斷利落。

  「好!我即刻帶隊趕至現場!你務必小心戒備!」

  「知曉。」

  電話掛斷,何雨柱接連撥通數通專線電話。

  逐一聯絡許大茂、阿浪、顧元亨三位核心夥伴。

  逐一核查各方宅邸安保情況、人員安全狀態。

  得到的回覆全部一致:全程平穩,無人騷擾,無任何異動。

  確認所有人安然無恙,何雨柱緊繃的心弦,終於緩緩鬆弛。

  他刻意輕描淡寫告知眾人只是普通騷擾,無需驚慌擔憂。

  避免幾人心生恐慌,亂了陣腳,影響後續布局。

  掛斷最後一通安撫電話,何雨柱眼底寒光乍現。

  心底已然徹底摸清對手的核心目標。

  「看來對手已經徹底查清了我的真實身份與底牌。」

  「知曉我是黃河實業、多條產業鏈的實際掌控人。」

  「今夜不惜動用精銳傭兵、不惜徹底撕破臉皮。」

  「目標精準,只為覆滅我何家,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夜色之下,遠處街道傳來此起彼伏的警笛聲響。

  哇兒哇兒——!

  急促尖銳的警車、救護車鳴笛聲由遠及近,快速逼近別墅街區。

  數輛警車、急救車輛快速停靠在別墅外圍警戒線外。


  奧利安身著警服,面色陰沉如水,快步下車。

  目光掃過地面橫七豎八的傭兵屍體、滿地彈殼、斑駁血跡。

  眼底怒意滔天,臉色陰沉得近乎滴水。

  他快步踏入別墅客廳,徑直坐在何雨柱對面沙發上。

  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語氣沉重無比。

  「何,這幫人,根本不是簡單的尋仇鬧事。」

  「他們今夜的行動,分明就是衝著你們何家滿門滅門來的!」

  何雨柱神色淡然,語氣平靜有力。

  「無論他們目的何為,敢持刀持槍上門欲取我性命。」

  「就要做好覆滅在此、付出代價的準備。」

  奧利安緊緊皺眉,面露難色,沉聲詢問。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何雨柱目光銳利,直截了當,道出核心訴求。

  「我要怡和洋行所有在香江的高層核心人員完整資料。」

  奧利安聞言瞬間臉色大變,連忙搖頭勸阻。

  「不行!絕對不行!」

  「貿然動怡和高層,動靜太大,牽扯太廣!」

  「必然會引發英資財團全面反撲,掀起整個香江的動盪大亂子!」

  何雨柱眼神發冷,語氣帶著壓抑的怒火與不甘。

  「那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做?」

  「對手直接持槍上門屠門,欲要滅我滿門!」

  「我難道只能被動挨打、束手待斃、忍氣吞聲嗎?」

  奧利安瞬間語塞,啞口無言,無言以對。

  看著對方沉默的模樣,何雨柱語氣加重,直擊要害。

  「保護市民、維護安穩、懲治兇徒、主持公道。」

  「這難道不是你們警方、公職人員,最基本的職責嗎?」

  奧利安面露糾結,神色掙扎良久,最終咬牙出聲。

  「你等我消息,我立刻向上溝通、內部周旋。」

  何雨柱淡淡抬手,語氣帶著隱隱的警告。

  「你最好儘快給出答覆。」

  「否則接下來發生的所有事情,我無法預判,也無法管控。」

  「我借你書房一用,我打電話溝通周旋。」奧利安沉聲道。

  「請便。」

  奧利安轉身快步上樓,踏入私密書房周旋運作。

  樓上安靜周旋之際,樓下密室房門緩緩打開。

  何家一眾家人陸續走出,緊繃的心神終於稍稍放鬆。

  何大清眉頭緊鎖,滿臉擔憂,看向自家兒子。

  語氣帶著後怕與疑惑,輕聲詢問。

  「柱子,你到底在外得罪了什麼天大的對頭?」

  「今晚這般陣仗,明顯是衝著咱們何家滿門來的,對不對?」

  何雨柱轉頭看向年邁的父親,語氣溫和安撫。

  「爹,只是生意場上的資本競爭、利益衝突而已。」

  「對方勢大,不甘心失利,蓄意報復罷了。」

  何大清依舊滿臉不解,滿心後怕。

  「什麼樣的生意對頭,居然狠到直接上門動槍殺人、滅門報復?」

  一旁的陳老爺子閱歷深厚,瞬間看透本質,出聲勸道。

  「柱子說得沒錯。」

  「事到如今,早已不是退讓就能解決的問題。」

  「人家已經拔刀出鞘,想要咱們性命。」

  「就算咱們主動退讓、低頭讓步,對方也絕不會善罷甘休。」

  陳蘭香眼底滿是後怕與不安,滿臉憂心忡忡。

  抓著兒子的胳膊,輕聲問道。

  「柱子,咱們家裡,接下來還安全嗎?」

  「我心裡實在慌得很。」

  何雨柱輕聲安撫家人,語氣沉穩篤定。

  「娘,放心。」

  「明天我就安排全員搬遷,更換隱秘安全的新住所。」


  「徹底杜絕後患,不會再讓家人深陷險境。」

  陳蘭香忍不住滿心感慨,語氣帶著無盡疲憊。

  「本以為來香江是享福安穩度日。」

  「沒想到反倒比在內地還要兇險,日日不得安寧。」

  「早知道這般動盪兇險,當初說什麼也不出來闖蕩了。」

  一旁的老太太經歷過大風大浪,看得通透,出聲寬慰。

  「你就少說兩句喪氣話吧。」

  「若不出來闖蕩,咱們如今的日子,未必能這般安穩富足。」

  陳蘭香嘆了口氣,滿心憋屈無奈。

  「我就是心裡彆扭得慌。」

  「以前戰亂紛飛身不由己也就罷了。」

  「如今和平年代,安穩日子,怎麼走到哪裡都是紛爭廝殺。」

  老太太淡淡開口,道破世間真諦。

  「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有利益的地方,就有爭鬥。」

  「若是人人安穩無爭,反倒才是最不正常的怪事。」

  陳蘭香依舊滿心不甘,輕聲呢喃。

  「咱們一家人安安分分、安穩過日子,難道不好嗎?」

  小滿在一旁笑著出聲,通透懂事。

  「娘,這可不像您以往的性子。」

  「以前您最是支持柱子哥闖蕩打拼,從不拖後腿的。」

  陳蘭香眼底泛起溫柔的悵然與膽怯。

  「以前年輕膽大,無所畏懼。」

  「如今上了年紀,膽子就小了,牽掛也多了。」

  「雨鑫、雨焱幾個孩子尚且年幼,耀祖他們更是稚嫩。」

  「我是真怕柱子出半點意外,這個家經不起半點風浪。」

  一旁的何雨拓故作委屈,笑著打趣。

  「合著娘以前不怕大哥出事,是因為我們幾個是撿來的?」

  「現在怕大哥出事,是心疼我們沒人撐腰了?」

  這話一出,瞬間沖淡屋內壓抑凝重的氛圍。

  陳蘭香又氣又笑,抬手就是一記利落的大脖溜子。

  「你個混小子,淨胡說八道!」

  說著順手抓起沙發旁的雞毛撣子,佯裝要抽打教訓。

  屋內瞬間響起家人嬉笑打鬧的溫馨聲響。

  就在氛圍稍稍緩和之際。

  樓上傳來一聲輕微的咳嗽,打斷了樓下的喧鬧。

  眾人瞬間安靜,知曉是奧利安通話結束。

  何雨柱抬步上樓,走入煙霧繚繞的書房。

  屋內煙氣濃郁,滿地菸蒂,可見奧利安方才壓力極大。

  奧利安指尖夾著半截香菸,抬手示意何雨柱要不要抽一根。

  何雨柱輕輕搖頭,目光直視對方,開門見山。

  「說吧,上面最終給出的結論是什麼?」

  奧利安掐滅菸頭,神色疲憊又無奈,沉聲開口。

  「上面的答覆——這件事,他們管不了。」

  何雨柱眸色微沉,繼續追問。

  「然後呢?後續如何定性、如何處置?」

  奧利安抬眸,眼神複雜,道出殘酷現實。

  「從這一刻起,我和你,徹底綁在同一條船上。」

  何雨柱唇角微勾,淡淡反問。

  「哦?這麼說,你被上面徹底拋棄了?」

  「別說得這麼難聽。」奧利安無奈苦笑。

  「只是從今往後,我不能再借用那位上位者的名義庇護行事。」

  何雨柱淡淡出聲,一語道破利弊。

  「未必是壞事。」

  「早早劃清所有依附關係、斬斷所有虛妄靠山。」

  「往後你行事無需束手束腳,反而更加自由通透。」

  奧利安眼神一凝,緊緊盯著何雨柱。

  「你到底提前知道些什麼?」


  「為何總能預判局勢,看透人心走向?」

  何雨柱不答反問,語氣平淡從容。

  「那位如今在位多少年了?」

  「差不多六年。」

  奧利安下意識脫口而出。

  「六年時間其實也足夠穩固根基,也足夠局勢輪轉。」

  何雨柱淡淡感慨。

  奧利安心頭一顫,瞬間聽懂言外之意,不敢深談。

  「行了,敏感話題就此打住,我不問,你也別說。」

  他沉默片刻,拋出心底最關鍵的疑問。

  「拋開這些不談,我只問你一句真心話。」

  「未來,你還打算重回哪裡嗎?」

  聽到這個問題,奧利安臉上僅存的淡淡笑意徹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疲憊、決絕、不甘與一絲無處安放的無奈。

  他深吸一口殘留的煙氣,眼底情緒複雜交織。

  沉默良久,終於卸下所有偽裝,坦誠開口。

  「何,你說得對。」

  「那個地方,我回不去了。」

  指間煙霧緩緩繚繞飄散,如同他逝去的過往。

  「所謂的家族、血脈、根脈,早已名存實亡。」

  「偌大的特倫奇家族,父親或許尚且念及親情。」

  「可其餘族人,早已將我視作家族污點、一生恥辱。」

  「奧利安·特倫奇這個名字,早已被家族徹底除名、摒棄。」

  「若非顧及年邁母親尚在故土,我與那座島嶼、那個家族。」

  「早已沒有半分牽扯、半分羈絆。」

  他狠狠掐滅菸蒂,眼神驟然變得凌厲堅定。

  「從今往後,香江,就是我的戰場,也是我唯一的歸宿。」

  「威廉這種庸碌蠢貨,身居總警司高位,尸位素餐。」

  「整日只知吸食香江血肉,勾結資本、貪腐牟利、培植私黨。」

  「他擋住的,不止是我一人的晉升之路。」

  「更是無數真心想維護香江安穩、踏實做事警員的前路!」

  「更是整座城市肅清黑暗、走向光明、恢復秩序的最大阻礙!」

  何雨柱靜靜聆聽,眼底平靜無波。

  精準捕捉到對方話語深處積壓多年的憤懣與野心。

  他看得通透,奧利安看似英倫紳士皮囊。

  內里早已被香江的黑暗亂象、派系傾軋、資本操控撕裂。

  對故土徹底失望、對腐朽體系極度痛恨、對自身命運孤注一擲。

  這一切,都是兩人徹底結盟、共破死局的最佳基石。

  何雨柱不再迂迴,直接點破對方心底最深的野心。

  「你真正的目標,是徹底扳倒威廉,取而代之。」

  奧利安眼中驟然閃過一絲狠厲鋒芒,不再掩飾分毫。

  「不止是威廉一人!」

  「我要徹底剷除他背後盤根錯節的所有黑金毒瘤!」

  「那群寄生在警隊體系內的蛀蟲、敗類!」

  「靠著包庇黑幫、收受賄賂、勾結英資財閥穩固地位、榨取利益!」

  「他們才是香江混亂、黑金橫行、黑道猖獗的真正根源!」

  「威廉,不過是他們推在台前的傀儡、撈錢工具、吸金傀儡!」

  話音落下,奧利安起身走到書桌前。

  提筆蘸墨,筆尖飛速遊走紙面,快速寫下三個名字。

  附帶每個人精準的身份背景、職能權限、背後勢力。

  字跡凌厲有力,條理清晰,一目了然。

  【陳年:立法局議員。表面親民愛民、體恤民生,塑造清廉人設。實則是九龍西號碼幫頭號白手套。利用議員職權,為黑幫提供政治庇護、阻撓掃黑行動、凍結整治預算。暗中與怡和旗下貿易公司存在巨額不明黑金往來。】

  【劉昌:警務處後勤核心掌權人。掌控全警隊裝備採購、物資調配、經費收支,是警隊頭號錢袋子。長期勾結英資供應商貪腐牟利,私下交好和盛和高層叔父,黑白通吃。】


  【羅輝:綽號笑面虎,和盛和坐館首席師爺。掌控社團所有合法化生意、黑金流轉、白道公關。心狠手辣、精於算計,是社團真正的掌權大腦。近期頻繁接觸怡和置地中層,深度綁定合作。】

  寫完所有信息,奧利安將整張紙條推至何雨柱面前。

  眼神銳利無比,語氣鄭重凝重。

  「這三個人,就是擋在我、擋在王翠萍、擋在所有正直警員面前。」

  「最頑固、最棘手、最根深蒂固的三塊絆腳石!」

  「陳年在立法局卡政策、卡權限、卡掃黑預算,自上而下掣肘。」

  「劉昌在警隊內部貪腐吸血、培植私黨、拖垮整治力度。」

  「羅輝坐鎮社團,輸送黑金、操控打手、執行髒活。」

  「我高度懷疑,今夜深夜突襲你家的傭兵行動。」

  「幕後直接策劃執行者,就是這個羅輝!」

  「由和盛和出面替怡和動手,事後徹底撇清資本關係!」

  何雨柱目光落在紙面字跡上,眼底寒光乍現,瞭然於心。

  奧利安死死盯著他,拋出最終的結盟交易,語氣鄭重無比。

  「何,我知曉你的能量、手段、底牌,遠超常人想像。」

  「我不需要你親自下場沾血、動手殺戮。」

  「香江本就亂象叢生,社團火拼、仇家清算、意外身亡,皆是常態。」

  「我只要這三個人,徹底消失,或是身敗名裂、鋃鐺入獄!」

  「徹底拔除這三顆紮根香江的黑金毒牙!」

  「而我給你的回報,足夠讓你滿意!」

  奧利安語氣陡然加重,字字鏗鏘,句句實在。

  「我會動用我所有督查權限、內部調查科全部力量!」

  「死咬今夜的傭兵襲殺案,全力徹查幕後真兇!」

  「徹底連根拔起和盛和九龍西所有堂口、所有場子!」

  「挖出和盛和與怡和洋行暗中勾結、黑金交易、買兇殺人的所有鐵證!」

  「同時,我會在規則極限之內。」

  「為你的九龍塘項目一路綠燈,掃清所有審批障礙、人為掣肘!」

  「只要威廉倒台,我順利上位!」

  「整個西九龍的天,徹底換新!你的產業、你的布局、你的人脈。」

  「將會在這片土地,徹底站穩腳跟,無人能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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