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暗號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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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什麼可懼怕的?若是你們失信違約,往後餘生,你都欠我天大一筆債務,一輩子都償還不清。」

  許大茂連忙連連擺手,滿臉抗拒。

  「這麼龐大一筆外債,我可承擔不起,萬萬不可。」

  「實在違約,往後就讓你的子女代代償還。」何雨柱故意打趣一句。

  許大茂滿臉頹喪,低聲嘆氣。

  「我現如今連子嗣都沒有,何來子女還債一說。」

  何雨柱收斂玩笑神色,認真分析婁老爺子的行事底線,打消許大茂顧慮。

  「不跟你說笑,婁老爺子混跡商界半生,清楚能拿出百萬外幣的人,背後必然擁有常人無法企及的人脈、後台,他萬萬不敢做出吞掉黃金、私吞外幣的莽撞舉動,必定會掂量得罪我的後果。」

  「這話確實不假,那外幣交付、黃金交接的具體流程,該如何安排?」

  「我需要幾天時間籌措分裝外幣、安排轉運人手,等一切籌備妥當,我會單獨派人給你傳遞隱蔽交易地址。」

  「好,我回去安撫老爺子,靜候你的消息。」

  許大茂心底對何雨柱沒有半分懷疑,兩人從小一同長大,知根知底。

  這些年坊間有不少小道消息流傳,何雨柱時常對接海外外貿訂單,頻繁洽談大額跨國生意,門路廣闊、人脈遍布各地,只是具體細節許大茂從不多問。

  兩日之後,何雨柱托可靠中間人傳遞一處城郊廢棄閒置倉庫地址,地處偏僻荒野,平日極少有人往來,完美避開巡查人員視線。

  許大茂回府轉告婁老爺子,約定交割當日,婁家心腹下人押運全部黃金前往倉庫等候。

  何雨柱安排信任下屬完成外幣交付、黃金清點接收,全程自身未曾露面。

  婁家下人清點完整美元、港幣現金,盡數帶走離開倉庫,何雨柱安排人手清點重達百斤的黃金妥善封存。

  為杜絕後患,何雨柱安排人手悄悄尾隨婁家下人一段路程,發現一行人返程路線並非返回婁家別墅,輾轉多處隱蔽小院,足以看出婁老爺子深諳狡兔三窟的自保之道,多處房產分散存放財物,規避一次性全盤查抄風險。

  轉眼臨近春節年關,許大茂專程登門道別,全家打算趁著春節假期管控鬆懈,搭乘遠洋客輪南下香江。

  何雨柱拉住他,鄭重交代兩件至關重要的要事。

  第一件,抵達香江之後,第一時間聯絡代號阿浪的接頭人,同時交給許大茂一卷膠捲,膠片上全部手寫詳細任務安排、聯絡暗號,防止路途慌亂遺忘囑託。

  順帶交付分裝妥當的一萬美元、一萬港幣現金,足額安家啟動資金。

  手握大額外幣,許大茂心中懸著的大石徹底落地,有充足財力安頓父母、妹妹,心底愈發感激何雨柱周全幫扶。

  平日裡許大茂嘴碎愛閒聊,可涉及身家性命的重大隱秘,他守口如瓶,就連枕邊人婁曉娥都不曾透露分毫置換外幣、黃金、南下避禍的完整內情,唯有何雨柱主動允許公開,他才會對外提及隻言片語。

  第二件囑託,抵達香江之後,按照約定版面、約定筆名登報刊登一則不起眼短啟事,署名陳桃花,暗號內容「深海盼歸」。

  許大茂心中滿是疑惑,不清楚這則啟事對接何人,但深知何雨柱行事穩妥,不會無端布置無用任務,沒有多問緣由,默默記下囑託。

  何雨柱單獨取出一張沖洗好的人物合影底片,照片上是王翠萍與女兒王思毓,交到許大茂手中。

  「你見到阿浪之後,把這張底片轉交給他,委託他幫忙妥善安置母女二人。若是母女二人已有穩定工作、安穩居所,不必過多打擾,只需要問清楚固定居住地址,帶回消息告知我即可。」

  「若是阿浪詢問我是誰、照片中人是什麼來歷,我該如何回復?我對此事一無所知啊。」許大茂撓頭髮問。

  「你只需要告知對方四九城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地址,其餘信息不必多言。」

  「記住了,地址南鑼鼓巷九十五號。」

  何雨柱看著他認真記下地址,含笑開口打趣。

  「你就不好奇照片上兩位女士是什麼身份?」

  許大茂輕輕搖頭,心態通透豁達。

  「不想多打聽,你願意告知我的時候自然會細說,不該我知曉的秘密,追問反而平添麻煩。」


  「難得你這般通透,一路遠行萬事謹慎,遇上解決不了的難處,直接聯繫阿浪,他若無力擺平,自有其他渠道想辦法周全。」

  「我記下了,此番大恩,多謝柱子哥。」

  「說什麼謝,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兄弟,不必這般客套。」

  「那自然一輩子都是兄弟。」

  「走吧,別耽誤動身籌備。」

  許大茂剛轉身踏出房門,忽然折返,想起一件要緊事,神色凝重開口。

  「等等柱子哥,還有一樁急事,我老丈人倉促動身,大批量古董瓷器、珍稀藥材、銀元、囤積口糧沒辦法全部攜帶,一部分藏在別墅密室,另一部分存放在別處宅院,你若是有渠道妥善處置,盡數收走,萬萬不能留給外人占為便宜。」

  「我清楚了,你安心動身,其餘瑣事交給我處理,別在此處過多耽擱。」何雨柱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催促他儘快返程收拾行裝。

  許大茂不再多言,上前一步緊緊抱住何雨柱,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帶著幾分哽咽不舍。

  「柱子哥,我走了。」

  「走吧,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山水有相逢,日後總有再見之日。」

  許大茂鬆開懷抱,抬手飛快擦去眼角濕意,不再回頭,快步走出四合院大門,奔赴婁家籌備南下事宜。

  隔日,何雨柱抽空獨自前往許大茂告知的兩處藏寶地仔細清點。

  密室與別院內存放大量明清古董玉器、成套名貴藥材、足量銀元、囤積多年米麵糧油。

  若是任由這批物資閒置原地,後續清查之時只會盡數充公、隨意分配,未必能真正歸入國庫,反倒落入投機小人手中私吞。

  何雨柱索性全部轉運收存,存入自家隱秘倉儲空間妥善保管,避免珍貴文物流失損毀。

  許大茂舉家南下消失的消息,直至節後復工,何家親屬、四合院鄰里才後知後覺察覺異常。

  往年春節許大茂都會提前一日回四合院探親拜年,今年新年全程不見人影,節後復工也未前往軋鋼廠報到,下落不明。

  私下裡何大清單獨找到何雨柱,避開旁人低聲詢問。

  「柱子,許大茂一家人消失,這件事你是不是知情?」

  「嗯,我清楚。」何雨柱沒有隱瞞。

  「舉家去往南邊了?」

  「是。」

  「婁家老小也一同動身離開了?」

  「全部一同南下。」

  何大清心頭一緊,憂心忡忡看向兒子,輕聲追問。

  「那咱們一家人,後續是否也要另做打算?」

  何雨柱安撫父親緊繃的情緒,語氣篤定給出承諾。

  「暫時按兵不動,靜觀局勢變化,我向您保證,無論發生何種變故,絕不會讓家中任何一人受委屈、受牽連,保全全家平安無虞。」

  「你心中有全盤規劃,我便安心。」何大清稍稍鬆了口氣。

  「母親、老太太那邊,由我去委婉寬慰解釋,旁人詢問起來,您裝作毫不知情即可。」

  「這般刻意遮掩,未免有點自欺欺人。」

  「就算明知內情,在外人面前,也必須演好不知情的模樣,規避旁人猜忌、落人口實。」

  「我明白其中利害,配合你一同遮掩。」

  沒過幾日,軋鋼廠保衛科工作人員上門四合院問詢許大茂去向,緊接著轄區派出所民警登門登記問話,後續軍方老方所屬部門也派人前來核實線索。

  接連多批單位輪番上門調查,何雨柱心底暗自無奈,不過一名普通職工舉家南下,居然引得多方機構同步出動,未免小題大做。

  好在所有上門問詢人員態度平和克制,所有人都清楚何雨柱如今身居市屬汽車廠廠長高位,市內多家機關單位高層與他交好,層級人脈充足,問話前提前打過招呼,僅僅例行登記詢問,沒有刻意刁難何家眾人。

  院內另有心存惡意、伺機落井下石的街坊,刻意舊事重提,對外散播流言,謊稱何大清早年傳授許大茂拳腳功夫,兩人私下往來密切,認定何家與許大茂出逃一事牽扯頗深,妄圖牽連何家遭受核查整頓。

  負責問詢的工作人員仔細核實過往細節,僅僅早年短期教習幾招基礎防身拳腳,並無私下串通、轉移資產、密謀出逃的關聯證據。


  刻意散播流言、蓄意詆毀革命幹部家庭的挑事者,當即被工作人員批評教育,勒令寫下書面檢討,前往街道學習班反思改造。

  此後長達一個月,派出所、街道辦工作人員輪流上門走訪核查,多方統一核查結論,認定散播謠言者居心不良,刻意詆毀幹部家屬,杜絕流言持續擴散。

  院內一眾心懷歹念、暗中算計何家的街坊,接連遭遇各類意外麻煩,接連自食惡果。

  劉海忠深夜外出如廁,不慎失足跌落露天茅廁,寒冬冰水凍得渾身僵硬,大病一場臥床多日;二大爺賈埠貴偷偷前往鴿子市倒賣物資返程途中,被巡查人員攔下,雙腿棍棒打傷,許久無法下地勞作;賈張氏納鞋底之時走神,鋼針穿透手掌,血流不止,休養許久才能正常幹活。

  公安部門全程追查許大茂出逃線索,始終沒有搜集到指向何家的實質性證據,只能作罷。

  王紅霞、王翠萍心裡心知肚明,一連串意外絕非巧合,皆是何雨柱出手敲打院內挑事街坊,全程沒有鬧出人命、造成嚴重人身傷害,分寸拿捏得當,眾人默契不點破,不予多言。

  時至年中盛夏,老方避開雙方單位人員耳目,私下單獨約何雨柱外出密談,沒有使用專線電話溝通,提防線路監聽。

  兩人尋至城郊僻靜樹林,四周無人,老方面色凝重,一開口便帶來壞消息。

  「老方,特意避開廠區、機關約我私下見面,究竟出了何等要緊大事?」

  老方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語氣沉重壓抑。

  「一樁不妙的消息。」

  何雨柱心底猛地一沉,面上依舊不動聲色,維持冷靜神態。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已經核查確認,你們四合院許大茂全家,順利抵達香江定居。」

  「我知道這件事,知曉與否,如今還有什麼區別?」

  「在我這裡無關緊要,可更高層級的調查組,對此事十分看重,難免後續會牽連到與許大茂往來密切的人。」

  「難不成你會主動向上級舉報我?」

  「胡說八道什麼,我怎麼可能做這種出賣朋友的事。」老方連忙打斷他的猜測,繼續說出此行核心目的,「我專程約你私下碰面,是告知你如今整體風向驟然收緊,局勢暗流洶湧。你早年出訪日本的全套行動檔案,我已經動用權限秘密全部銷毀,同時重新補造一份出訪香江的行動檔案,規避核查風險。」

  何雨柱敏銳察覺事態嚴重性,連忙追問。

  「到底發生何等重大變故,高層核查力度驟然收緊,連你們軍方系統都受到波及?」

  「具體內情我暫時也無法摸清,再過一段時日各類動向便會明朗,局勢恐怕遠比你預估的更加嚴峻兇險。」

  「我早年出國帶回的大批工業技術資料、圖紙樣機,這批物件該如何處置?」

  老方面露難色,無力接手這批敏感資料,只能讓何雨柱自行妥善處理。

  「這批資料我無權統一回收,全部留存你們汽車廠內部,你私下分批隱秘銷毀、轉移封存,萬萬不可留在明面上,絕對不能落入調查組手中,留下把柄。」

  「我清楚後續處置分寸,不會留下任何線索。」

  「往後行事萬事謹慎,我沒辦法每次都提前給你通風報信,很多突發核查行動,我也無從提前獲知消息。」

  「我明白,你自身也要多加提防,保全自身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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