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竊走英艦滿載榮華歸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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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聽完中年人的話語,神色淡然自若,輕輕點了點頭。

  他沒有多餘的詢問,也沒有流露出半分好奇與急切。

  經歷無數風雨、手握神級空間、身懷絕世身手的他,早已做到遇事波瀾不驚。

  他微微側身,腳步輕抬,穩穩跟在中年人身後,朝著樓上走去。

  這座老式武館的樓梯皆是實木打造,經年踩踏,木板帶著溫潤的包漿。

  每一步落下,都會發出輕微沉悶的「咯吱」聲響,透著濃郁的舊時代氣息。

  兩人一路拾級而上,徑直抵達了三樓。

  中年人在最靠里的一間實木房門前穩穩站定。

  他微微躬身,對著房門內恭敬開口,聲音沉穩而清晰。

  「爹,我已經把人請回來了。」

  房門之內,傳出一道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不疾不徐,帶著久居上位的沉澱感。

  「進來吧。」

  中年人抬手推開厚重的實木房門,率先跨步走入屋內。

  何雨柱緊隨其後,身形挺拔,步履從容,不卑不亢。

  踏入房間的剎那,他目光不動聲色地快速掃過整間廳堂。

  這是一間典型的老式嶺南會客正廳。

  屋內陳設古樸莊重,全套實木雕花桌椅,靠牆立著老舊博古架。

  架上擺放著各式武館擺件、玉器奇石,處處透著世家武風底蘊。

  沒有半點新式裝飾,保留著最原汁原味的老式會客格局。

  廳堂正位的太師椅上,端坐著一位鬚髮花白、面容蒼勁的老者。

  老者脊背挺直、眉眼銳利,即便年事已高,依舊透著習武之人的凜然銳氣。

  正是方才何雨柱在樓下遠遠瞥見的那位陳家老爺子。

  老者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細細打量片刻,緩緩抬手,語氣和藹。

  「小友遠道而來,一路辛苦,快請坐。」

  老者一口半白話半粵語的口音,腔調獨特,語速平緩。

  雖帶著濃厚的地方口音,但吐字清晰,完全能夠聽懂。

  何雨柱微微頷首道謝,順勢在側邊客位落座,身姿端正沉穩。

  老爺子轉頭看向身旁的中年人,輕聲吩咐。

  「浩坤,去沏一壺好茶來。」

  「是,爹。」陳浩坤應聲退下,轉身出門準備茶水。

  廳堂之內,瞬間只剩下老者與何雨柱二人。

  靜謐的氛圍中,陳老爺子率先打開話匣子,開始溫和攀談。

  他目光溫和,看似隨意閒聊,實則字字暗藏試探。

  「小友,不知你家鄉籍貫何處?如何稱呼?」

  何雨柱神色坦然,一口地道純正的四九城京腔,乾脆利落作答。

  「晚輩祖籍四九城,化名何飛。」

  聽到「四九城」三個字,陳老爺子蒼老的眼眸驟然微微一動。

  他眉頭輕輕蹙起,低聲喃喃自語,聲音極輕,近乎呢喃。

  「四九城……姓何……」

  「莫非真的是那一支?還是再細細問清楚穩妥些。」

  老者的低語聲壓得極低,尋常人根本難以捕捉。

  但何雨柱體魄遠超常人,五感敏銳至極,聽得一清二楚。

  他心中瞭然,面上卻神色不變,不露分毫破綻,靜靜等候下文。

  沉吟片刻,陳老爺子似乎怕地域口音隔閡,主動改換了口音。

  一口醇厚正宗的北方河北方言脫口而出,親切又熟悉。

  「我聽你談吐,粵語說得也算流利地道,著實難得。」

  何雨柱淡淡應聲,語氣平和謙遜。

  「在外行走謀生,粗淺涉獵,還算過得去。」

  陳老爺子微微點頭,眼神愈發認真,切入正題。

  「今日冒昧請小友登門,並無惡意。」

  「老朽只是聽聞小友太極功底不凡,心中好奇。」

  「故而想問一句,你的太極拳,師從哪位高人?」


  何雨柱早有腹稿,從容應答,字字篤定。

  「回老先生,晚輩太極,乃是家學傳承。」

  老爺子眸光微亮,順勢追問。

  「令尊可是習武之人?是父親傳你的功夫?」

  「並非家父所授。」何雨柱語氣平穩,沒有半分遲疑。

  老者眼中疑惑更甚,身體微微前傾,追問不休。

  「哦?既然不是父親所教,那可否告知老朽,令堂名諱?」

  這是最關鍵的核驗一環,也是陳家最核心的血脈線索。

  何雨柱目光坦然,緩緩吐出三個字,清晰有力。

  「陳蘭香。」

  轟!

  短短三個字落下,如同驚雷炸響在廳堂之中。

  方才還沉穩淡然、端坐穩如泰山的陳老爺子,瞬間渾身巨震。

  他瞳孔驟縮,呼吸驟然急促,整個人猛地豁然起身。

  蒼老的身軀因為極致的激動,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他死死盯著何雨柱,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什麼?你、你再說一遍!令堂叫什麼?!」

  何雨柱神色不改,字字清晰,再度重複。

  「家母,陳蘭香。」

  陳老爺子雙手緊緊攥起,指節泛白,聲音顫抖著追問。

  「那你家中詳細住址,報與老朽一聽!」

  「四九城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

  話音徹底落地的瞬間。

  陳老爺子渾身力氣瞬間抽空。

  他身形一晃,再也站立不住,重重一屁股跌坐回太師椅中。

  「撲通!」

  沉悶的坐椅巨響驟然響起。

  與此同時,房門外走廊傳來急促碰撞聲,緊接著是清脆碎裂聲。

  「哐當!咔嚓!」

  不知是傭人慌亂撞上門框,還是手中茶具失手摔落。

  瓷器崩碎的脆響接連傳來,足以可見此刻場面何等動盪。

  在外沏茶的陳浩坤聽到屋內異響,心頭大急。

  他顧不上手中茶水,大步流星快步衝進廳堂。

  目光焦急地落在失態的老父親身上,慌忙開口。

  「爹!您怎麼了?!沒事吧?!」

  陳老爺子抬手微微顫抖,擺了擺手,壓下翻湧的情緒。

  聲音沙啞,帶著極致的克制。

  「無事……我無事,你不必慌張。」

  陳浩坤眼神死死盯著何雨柱,眼底滿是震驚與期待。

  他壓低聲音急切追問。

  「爹,難道、難道真的是小妹的孩子?真的是蘭香妹妹的後人?」

  老爺子深吸一口氣,強行穩住心神,沉聲叮囑。

  「先莫聲張,逐一問清楚,確認無誤再說。」

  「好!」陳浩坤重重點頭,按捺住滿心激動,立在一旁靜靜等候。

  陳老爺子抬眸看向何雨柱,眼底帶著歉意與難言的酸澀。

  「小友,讓你見笑了,老朽一時情緒失控,太過失態。」

  何雨柱微微躬身,氣度沉穩。

  「無妨,人之常情,晚輩能夠理解。」

  平復片刻,陳老爺子眼神再度認真起來,鄭重開口。

  「老朽還有幾個問題,需要一一核實,還望小友如實告知。」

  「老先生請問,晚輩知無不言。」何雨柱坦然應下。

  「你今年年歲幾何?家中尚有哪些親人在世?」

  「令堂之上,是否還有祖輩長輩?」

  一連串精準的核驗問題,層層遞進,滴水不漏。

  何雨柱條理清晰,從容作答,沒有半分卡頓。

  「晚輩今年二十五歲。」

  「家中人口齊全,父親、家母、妹妹、數位弟弟皆安好在世。」


  「家母之上,尚有一位祖輩長輩,早年嫁入京中龍家,晚輩不知具體名諱。」

  聽到龍家二字,陳老爺子雙眼瞬間泛紅,呼吸陡然急促。

  他身體前傾,語氣急切無比。

  「那位長輩……如今可還在世?」

  「在世,身體康健,安然無恙。」

  「身體如何?可還硬朗?」老爺子聲音帶著哽咽。

  「一切安好,無病無災,生活安穩。」

  陳老爺子強壓熱淚,繼續追問最核心的祖籍線索。

  「你母親,是否曾與你提及過她的老家故里?」

  這是絕對無法造假、外人無從得知的私密往事。

  何雨柱精準複述母親常年念叨的故鄉地址,分毫不差。

  「家母常說,祖籍察哈爾省張家口宣化鎮陳家溝。」

  「晚輩從未去過此地,但家母一生念念不忘。」

  「解放之後,家父曾兩次專程前往尋親,只是機緣不巧,次次落空。」

  這句話徹底擊穿了陳老爺子心中最後的疑慮。

  一旁的陳浩坤瞬間紅了眼眶,聲音哽咽低呼。

  「爹!是真的!真的是小妹!是我們失散三十五年的蘭香小妹!」

  陳老爺子眼眶滾燙,兩行渾濁熱淚,順著蒼老的臉頰緩緩滑落。

  他死死盯著何雨柱,顫抖著出聲。

  「孩子……你可知你外公名諱?」

  何雨柱早已確認所有血脈對應,不再端坐,直接挺身站起。

  身姿挺拔,目光鄭重,一字一頓開口。

  「外公名諱,陳濟愷。」

  徹底對上!

  所有隱秘家世、私密線索、祖籍人名,全部嚴絲合縫!

  陳老爺子抬手指著何雨柱,嘴唇劇烈哆嗦,老淚縱橫。

  「你……你……你當真是我陳家外孫?!」

  到了這一刻,所有證據鏈全部閉環。

  但何雨柱心思縝密、行事謹慎,並未貿然認親。

  他神色平靜,沉穩開口,留著最後一分審慎。

  「老先生,僅憑口述線索,終究不足為憑。」

  「若無實證,貿然認親,未免太過草率。」

  這話一出,陳老爺子心中更是讚賞不已。

  果然是蘭香的孩子,沉穩、冷靜、謹慎,遠超常人。

  他連忙抬手催促。

  「對對對!穩妥!浩坤!快去取陳家族譜過來!」

  「讓我外孫親眼觀譜,滴血溯源,名正言順!」

  「是!父親!」

  陳浩坤深深看了一眼眼前沉穩淡定的外甥。

  心中暗自感慨,這年輕人心思太穩、太過謹慎,遠超同齡人。

  何雨柱對著他微微頷首,露出一抹溫和歉意的微笑。

  不多時,陳浩坤捧著一本厚重古樸、封皮泛黃的線裝族譜快步歸來。

  族譜乃是陳家世代傳承之物,沉甸甸載著百年家世。

  陳老爺子抬手接過族譜,指尖顫抖著緩緩翻開。

  最先翻到的是祖輩遠親一頁,字跡工整娟秀。

  頁面清晰記載:陳氏慧心,光緒十一年生人。

  年少入京,婚配京中龍氏,婚後更名龍陳氏。

  這正是母親口中那位嫁入龍家的祖輩長輩。

  老爺子繼續向後翻頁,終於翻到了民國年間的子嗣名錄。

  一行字跡清晰映入眼帘,字字刺痛人心。

  陳氏蘭香,民國四年生人。

  民國十四年家鄉大災、顆粒無收、家道破敗。

  為求一線生機,年幼無奈被送往京中龍陳氏姨母處寄養。

  短短數行字,寫盡了母親年少顛沛、骨肉分離的苦楚。

  三十五年骨肉分離,天南地北,杳無音信。

  今日終得重逢線索,老爺子老淚再也繃不住,簌簌落下。


  看完族譜鐵證,何雨柱心中再無半分疑慮。

  他感念母親半生思鄉、終生念親,當即雙膝微屈,就要下跪行禮。

  祭拜祖輩,代母認親,盡一份晚輩孝道。

  可陳老爺子反應極快,連忙伸手死死扶住他。

  用力將他托住,連連開口阻攔。

  「使不得!現在新時代,早已不興舊跪拜大禮了!」

  何雨柱見狀,只得順勢站直身體,深深鞠了一記重禮。

  語氣真誠,喊出了埋藏半生的稱呼。

  「姥爺。」

  一聲姥爺,跨越三十五年離別歲月。

  陳老爺子激動得渾身發抖,連道三聲好。

  「好!好!好孩子!」

  他側身指向身旁的陳浩坤,笑著介紹。

  「柱子,這是你二舅,陳浩坤。」

  何雨柱禮數周全,恭敬問好。

  「二舅安好。」

  陳浩坤看著眼前氣度不凡、沉穩有禮的外甥,心中暖意翻湧。

  老爺子繼續叮囑。

  「你大舅常年在外打理生意,今日不在武館。」

  「明日一早,我讓你二舅親自去把你大舅接回來。」

  「咱們一家人,時隔三十五年,好好團聚一番。」

  何雨柱順勢問道心中牽掛之事。

  「姥爺,那我姥姥……如今安好?」

  聽到這話,老爺子臉上笑容瞬間收斂,染上濃濃的傷感。

  他輕輕嘆息一聲,語氣低沉惋惜。

  「你姥姥福薄,早些年便已經過世了。」

  「稍後,讓你二舅帶你去靈位前上香祭拜,盡一份孝心吧。」

  「是。」何雨柱鄭重應下。

  稍作停頓,他看向陳浩坤,好奇詢問陳家同輩親人。

  「二舅,那我家中可有表哥表弟、表姐表妹一眾同輩?」

  陳浩坤聞言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有,自然是有的。」

  「只是這群小輩個個心野,眼界開闊,一心在外闖蕩。」

  「無人願意繼承家中武館武學,偌大傳承,險些後繼無人。」

  何雨柱微微點頭,又追問大舅近況。

  「那大舅如今從事何事?武功還練嗎?」

  「你大舅年少為家分憂,常年奔波生計。」

  「常年勞累之下,武功早已荒廢落下。」

  「如今在香江自己開了一家小型加工廠,安穩營生。」老爺子緩緩解釋。

  何雨柱心中瞭然,繼續追問最關鍵的問題。

  「姥爺、二舅,當年你們一家人,是如何輾轉來到香江定居的?」

  這話勾起了陳家滿門的滄桑往事。

  陳老爺子長長嘆了一口氣,緩緩開口,娓娓道來數十年風雨。

  「這話說來漫長,滿是辛酸苦楚。」

  「一九四五年,老家災荒連年、民不聊生。」

  「我們一家老小,只能一路向南討生活、逃災荒。」

  「一路顛沛流離、風餐露宿,最終輾轉抵達廣東佛山。」

  「可惜路途艱險、水土不服,你姥姥半路染病,沒能撐到安穩日子。」

  「客死異鄉,埋骨嶺南,是我畢生憾事。」

  老爺子語氣酸澀,滿是愧疚。

  「抵達佛山之後,嶺南民風尚武、遍地武館。」

  「可我們一家外來之人,備受排外、處處受欺、寸步難行。」

  「為了站穩腳跟、護住一家老小,我不得不日日與人比武較技。」

  「無數次拳腳相搏、以武立命,才勉強在當地落下腳跟。」

  「你大舅懂事極早,見家中清貧艱難、弟妹年幼。」

  「小小年紀便走街串巷、做小買賣補貼家用,硬生生撐起了整個家。」


  「後來我在佛山慢慢打出名氣,收徒授藝,開設武館,勉強度日。」

  「可安穩日子沒過幾年,戰亂再起,時局動盪。」

  「日寇戰敗之後,當地盤剝嚴苛、亂象叢生,根本難以安居。」

  「一家人反覆商議斟酌,最終下定決心,舉家南遷奔赴香江。」

  「那年代時局寬鬆,無需偷渡,一路順暢抵達此地。」

  「初到香江之時,日子依舊艱苦難熬。」

  「我年歲漸長、體力衰退,難以再靠拳腳立足。」

  「全靠你二舅自幼勤學苦練、武功紮實,撐起武館門面。」

  「如今這整棟武館樓宇,尚且是租賃而來。」

  「若非樓下藥鋪常年幫扶接濟,這武館傳承,早就難以為繼、徹底倒閉了。」

  「只是香江繁華迷眼,小輩們來了此地,眼界大開。」

  「再也無心苦修武道,人人貪圖安逸。」

  「讀書的讀書、上班的上班、經商的經商。」

  「祖傳百年武學,險些就此斷絕。」

  談及此處,老爺子滿心唏噓、萬般無奈。

  「你大舅生性敢闖敢拼、極具膽識。」

  「早年經商幾經起落、數次賠得血本無歸。」

  「好在心性堅韌、屢敗屢戰,如今生意總算穩定,家境尚可。」

  聽完陳家數十年顛沛流離的過往,何雨柱心中感慨萬千。

  老爺子收斂情緒,慈愛看著外孫,開口挽留。

  「柱子,今日天色已晚,路途不便。」

  「你今晚便留在武館留宿歇息。」

  「明日家人盡數歸來,咱們闔家團聚、擺酒慶賀。」

  「多謝姥爺好意。」何雨柱微微頷首。

  「只是我隨朋友一同前來香江,他尚在外等候。」

  「我需下樓告知一聲,免得朋友擔憂掛念。」

  一旁的陳浩坤連忙開口。

  「你陪著姥爺說話靜養即可,這點小事我去便可。」

  「不用二舅。」何雨柱輕輕搖頭,語氣誠懇。

  「我朋友性子謹慎,外人代為轉告,他心中終究不安。」

  「天色確實不早,姥爺一路勞心,早些歇息養神。」

  「我自行下樓交代完畢,即刻返回。」

  老爺子見他思慮周全、行事穩妥,心中越發喜愛。

  「也好,你自行去吧,早去早回。」

  何雨柱微微躬身,轉身穩步下樓。

  待外孫身影徹底消失,陳浩坤忍不住低聲感慨。

  「爹,我這大外甥,絕非尋常之人,城府、心性、眼界、膽識,樣樣過人,絕不簡單。」

  老爺子望著樓下方向,眼底滿是欣慰與懷念。

  「像,太像了。」

  「眉眼、心性、沉穩勁兒,和他母親蘭香年少之時一模一樣。」

  陳浩坤輕嘆一聲,滿心遺憾。

  「一晃三十五年,不知小妹如今容貌如何、日子過得怎樣。」

  「我剛剛細細問過,小妹一家安好、無災無難、闔家安穩。」

  老爺子輕聲道。

  「只是兩地相隔、時局受限。」

  「我們回不去內地,他們也難以南下,再見一面,難如登天。」

  陳浩坤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我看柱子本事極大、能耐非凡。」

  「或許,他日他能有辦法,打破這兩地阻隔。」

  「到時候,咱們兄妹,或許還有重逢之日。」

  「但願如此。」老爺子緩緩點頭,心中暗藏期盼。

  樓下庭院之中。

  何雨柱找到等候在外的阿浪。

  阿浪見他安然無恙,連忙上前詢問。

  「柱哥,事情辦妥了?今晚需要我過來接你嗎?」


  何雨柱搖了搖頭,淡然開口。

  「不用,今晚我留在此地暫住。」

  「我打算在這邊停留幾日,跟著老人家學學正宗太極。」

  「明日你不必過來,自行安排即可。」

  「後天你再開車過來接我。」

  阿浪性格沉穩、懂得分寸,從不多問私事。

  當即恭敬應聲。

  「好,我記下了,後天準時過來等候柱哥。」

  說完,阿浪躬身行禮,轉身驅車離去。

  何雨柱目送車輛遠去,確認四周無人。

  這才轉身再度拾級而上,返回三樓武館。

  此時陳老爺子已然身心疲憊,回房歇息靜養。

  廳堂之中,只剩下閒來無事的陳浩坤。

  見到何雨柱歸來,陳浩坤頓時來了興致。

  他素來好酒,又恰逢認親大喜、心緒激盪。

  當即熱情拉住外甥,笑意盎然。

  「柱子,無事正好!」

  「今夜大喜,你我舅侄初見,必須喝上兩杯!」

  何雨柱性情隨和,欣然應允。

  「二舅既然有興,晚輩自當奉陪。」

  很快,酒菜備好,擺置桌上。

  舅侄二人對坐而飲,幾杯老酒入喉,暖意翻湧。

  緊繃的心弦徹底放鬆,陳浩坤的話匣子徹底打開。

  酒意上頭,他開始絮絮叨叨,說起了母親陳蘭香年少時的往事。

  言語之間,滿是疼愛與惋惜。

  「你母親年少之時,乃是咱們陳家天賦最高、最聰慧的孩子。」

  「根骨絕佳、悟性逆天,武學天賦遠超你大舅和我。」

  「小小年紀,一身功夫便遠超同輩,就連我們兄弟二人,都不是她對手。」

  「老爺子最是偏愛這個小女兒,萬般疼惜、掌上明珠。」

  「只可惜當年家規森嚴、武學傳男不傳女。」

  「正宗核心傳承,終究不能盡數傳授女兒。」

  「你母親聰慧絕頂、偷偷偷學,已然練就一身驚人本事。」

  談及此處,陳浩坤滿是心疼。

  「我和你大舅,自幼最疼這個小妹,事事讓著、處處護著。」

  「當年老爺子狠心,將年幼的小妹送往四九城寄養。」

  「我們兄弟二人萬般不舍,一路跟在身後苦苦追趕。」

  「哭著求著想要留下小妹,最後被老爺子一頓責罰打罵,才硬生生攔了回來。」

  「誰曾想,這一別,便是三十五年!」

  說到此處,陳浩坤眼眶通紅,抬手不斷抹拭眼角酒水與淚水。

  三十五年骨肉分離、音信全無。

  年少小妹,早已為人母、為人婆,隔世天涯。

  唏噓良久,他又轉頭細細詢問何家近況。

  何雨柱不偏不倚、如實簡述家中這些年的生活境遇。

  聽完之後,陳浩坤忍不住輕聲感慨。

  「如此看來,你們這些年,過得並不算寬裕安穩。」

  何雨柱心態豁達,淡然一笑。

  「亂世年月、舉國皆苦。」

  「家家戶戶皆是如此,我們一家闔家團圓、平安無恙,已然勝過無數人家。」

  「相較於流離失所、骨肉分離,已是天大福氣。」

  陳浩坤連連嘆息。

  「是啊,若是當年能有一絲聯繫,也不至於苦了小妹半生。」

  「不過好在,如今認親歸來,一切為時未晚。」

  「不晚。」何雨柱輕輕點頭。

  「只要人還在,親緣還在,相逢便有期。」

  「只可惜你姥姥走得太早。」

  「臨走之前,日日念叨牽掛她的小閨女。」

  「到死,都沒能再見一面。」陳浩坤滿臉酸澀。


  這番話,何雨柱無從接話。

  他心中清楚,若是母親親耳聽聞,必然哭得肝腸寸斷、痛徹心扉。

  夜色漸深,酒過數巡。

  陳浩坤心緒翻湧、酒力上頭,最終徹底醉倒。

  何雨柱起身出門,叫來二舅媽,一同將醉酒的二舅攙扶回房安歇。

  武館早已提前收拾好了乾淨雅致的客房。

  何雨柱自行找到房間,洗漱完畢,安然歇息。

  一夜無夢,安穩入眠。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

  天色剛蒙蒙亮,陳浩坤便早早起身出門。

  驅車奔波,專程去接常年在外的大舅陳浩乾。

  廳堂之中,只剩下陳老爺子與何雨柱祖孫二人。

  老爺子閒來無事,一心想要核驗外孫武學底子。

  當即拉著何雨柱,起身較技、考校功夫。

  一番細緻拆解、交手試探之後。

  老爺子心中已然摸清了外孫的武學根底。

  何雨柱身上,太極底子極為淺薄,僅僅學了幾分皮毛架子。

  連入門正宗心法、內息吐納、核心招式都未曾掌握。

  老爺子忍不住連連搖頭,滿心惋惜、大呼可惜。

  「可惜!太可惜了!」

  「你母親當年偷學尚且能自成一派、身手卓絕。」

  「你身為她親生骨肉、血脈傳承,居然只習得些許皮毛!」

  可幾番交手下來,老爺子又暗自心驚。

  外孫雖太極粗淺,可一身外家硬功、搏殺術、實戰身法,兇悍絕倫。

  招式簡潔凌厲、招招殺招、實戰極強。

  太極的卸力、借力、纏勁、化勁,被他融會貫通,暗藏在各式拳法之中。

  看似普通搏殺,實則暗藏太極大道韻味。

  思慮再三,老爺子眼中閃過決絕之色。

  這百年陳家太極,絕不能就此斷絕!

  他鄭重看向何雨柱,認真詢問。

  「柱子,姥爺問你,可願意修習咱家正宗陳家太極?」

  何雨柱微微遲疑,如實開口。

  「姥爺,晚輩俗事纏身、奔波勞碌,怕是沒有太多閒暇時間苦修武學。」

  老爺子聞言,頓時苦口婆心、百般勸說。

  從家族傳承、百年基業、武學底蘊,說到後繼無人、傳承斷絕。

  越說越心酸,最後近乎語帶哽咽,險些老淚縱橫。

  眼看百年武學傳承就要徹底斷送,老爺子滿心悲涼。

  何雨柱見老人如此執著、如此痛心,不忍再拒。

  萬般無奈之下,只得勉為其難點頭應允。

  他這勉強答應的模樣,若是讓武館那些千里求師、重金求學的弟子看到。

  必然會徹底驚掉下巴、艷羨到極致。

  多少人夢寐以求、磕頭拜師都求不來的正宗傳承。

  他隨手應允,尚且一臉勉強。

  老爺子見他答應,瞬間轉悲為喜。

  當即轉身取出一本珍藏多年、手寫原版的太極心法冊子。

  冊子古樸老舊,乃是老爺子畢生心血、正宗嫡系傳承。

  他隨手遞給何雨柱,大氣開口。

  「以你的武學根基、悟性天賦,無需從頭扎馬步、打基礎。」

  「直接研讀心法、參悟大道即可,一通百通。」

  何雨柱接過冊子,輕聲詢問。

  「姥爺,這本心法,晚輩可否帶走、自行研讀?」

  老爺子毫不在意,擺手大方應允。

  「無妨,隨便你帶走。」

  「好生珍藏、潛心參悟即可,莫要遺失、莫要落入心術不正之人手中。」

  「免得正宗武學,被歹人濫用、為禍世間。」

  老爺子輕輕感慨。


  「自打落腳香江,時局大變、風氣大變。」

  「舊日門第規矩、傳男不傳女的教條,早就不復存在。」

  「若是死守舊規、固步自封,百年武學,早已徹底斷絕。」

  何雨柱鄭重收好心法冊子,心中感念姥爺恩情。

  傍晚時分。

  陳家提前在香江頂級酒樓大三元,預訂了超大豪華包間。

  時隔三十五年的陳家闔家大團聚,正式開啟。

  二十餘口陳家親人盡數到場,濟濟一堂、熱鬧非凡。

  大舅陳浩乾比母親陳蘭香年長六歲。

  常年經商打拼,氣質沉穩、幹練成熟,自帶生意人氣場。

  大舅家長子大表哥陳潤平,今年三十歲。

  早已成家立業、娶妻生子,膝下一雙兒女,十歲、七歲。

  二表哥陳潤安,二十八歲,同樣結婚生子,兒女雙全,八歲、五歲。

  二舅家三表姐陳婉君,二十六歲,結婚數年,已是三個孩子的母親。

  最小的幼兒尚且抱在懷中,嗷嗷待哺。

  往下還有年輕一輩。

  二舅家次子、大表弟陳潤中,二十四歲,育有一子,年方兩歲。

  二舅家小表妹陳婉茹,年僅二十,正值青春,尚在讀大學。

  大舅晚年續弦所生小女兒陳婉華,一十五歲,就讀中學,活潑靈動。

  一大家子人,老中青幼四代同堂,人口興旺、枝繁葉茂。

  席間氛圍頗為微妙。

  姥爺、大舅、二舅三位長輩,對何雨柱極盡熱情、百般疼愛。

  噓寒問暖、關切備至,真心實意接納這位遲來的外甥。

  可其餘平輩、小輩親戚,態度不冷不熱、淡淡疏離。

  算不上刻意冷淡排擠,卻也毫無親近熱忱。

  何雨柱心中通透,一眼便看透眾人心思。

  無非是看他來自內地、出身普通,下意識將他當成家境清貧的窮親戚。

  人心世俗、趨利避害,自古皆是如此,不足為奇。

  他心中毫無波瀾、毫不在意。

  此番認親,他只為圓母親半生思鄉執念、了結祖輩骨肉遺憾。

  並非為了攀附豪門、貪圖富貴、巴結親戚。

  也正是席間眾人這番疏離冷淡的態度。

  讓他徹底打消了昨夜萌生的念頭。

  昨夜他本打算出手買下姥爺如今租住的整棟武館樓宇。

  讓姥爺晚年安居、陳家基業永固,不再寄人籬下、租房度日。

  可此刻他瞬間想通。

  人心複雜、親戚難測,貧富差距最容易滋生事端、招惹是非。

  無端贈予巨資房產,只會引來無盡猜忌、紛爭、口舌禍患。

  反倒不美、徒增麻煩。

  索性作罷,一切順其自然。

  宴席熱鬧落幕,闔家閒談敘舊。

  何雨柱盛情難卻,又在武館留宿一晚。

  次日,在姥爺、二舅百般挽留之下,他依舊執意辭行。

  江湖路遠、俗事繁多,他不能長久滯留香江。

  臨走之前,他特意取了一張陳家闔家全家福。

  又讓姥爺親手寫下武館詳細住址、親人信息,妥善收好。

  老爺子全程未曾開口,求他幫忙遷親、接人南下。

  但那雙蒼老眼眸中的期盼與渴望,何雨柱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兩地時局受限、規矩森嚴。

  這般大事,他萬萬不敢輕易許諾、擅作主張。

  只能默默記在心底,靜待來日時機。

  辭別陳家眾人,阿浪準時前來接應。

  接下來兩日,阿浪全程陪同何雨柱考察香江樓市商鋪。

  憑藉超越時代的眼光,何雨柱精準挑選了數處未來頂級旺鋪、豪宅樓盤。

  其中最大一套豪宅,四百六十五平、超大戶型,耗資三十五萬港紙。


  剩餘數套中小戶型商鋪、住宅,接連入手。

  前後總計耗資百萬港紙,手筆驚人、豪氣萬千。

  阿浪親眼目睹他隨手拿出巨額現金,卻半點不驚訝。

  自打何雨柱孤身碾壓、覆滅香江兩大堂口之後。

  他早已深知這位柱哥的本事通天、能耐莫測。

  尋常錢財,對他而言,不過是隨手可得之物。

  置業完畢,何雨柱正式託付阿浪大事。

  出資五十萬港紙,全權委託他招聘人手、裝修店面、籌備開業。

  準備落地酒樓、茶樓、金店三大產業。

  阿浪聞言頓時面露猶豫之色。

  他常年追隨霍先生做事,身有差事,擔心分身乏術、難以兼顧。

  何雨柱略一思索,淡然開口。

  「無妨,此事我親自去找霍先生溝通。」

  「徵得霍先生應允,再讓你全心打理產業。」

  當即,二人驅車前往霍家大宅。

  見到霍先生,何雨柱坦誠說明來意、創業規劃、用人需求。

  霍先生心思通透、眼界高遠。

  他深知何雨柱身手超凡、背景神秘、絕非尋常人物。

  本事通天之人,賺錢謀生,本就是理所當然。

  錢財來路、無需深究、不必過問。

  稍加思索,他便欣然應允。

  不僅准許阿浪脫身打理產業,還特意指派得力手下阿風一同協助。

  全力幫扶何雨柱落地生意、紮根香江。

  有霍先生點頭背書,所有事情一路綠燈、暢通無阻。

  很快,何氏名下各大店面正式進入裝修、招人籌備階段。

  普通店員、夥計、學徒,交由阿浪、阿風負責面試篩選。

  唯獨酒樓大廚一職,何雨柱親自把關、逐一篩選。

  數位自視甚高、手藝平平、眼高手低的大廚,面試之時多有怨言、暗自不服。

  覺得年輕的老闆不懂廚藝、無權挑剔。

  何雨柱懶得口舌爭辯,當場小露一手絕世廚技。

  簡單幾刀、數樣翻炒,技藝通天、碾壓全場。

  一眾大廚瞬間目瞪口呆、心悅誠服,滿臉羞愧、灰溜溜離去。

  直到此刻,阿浪才徹底恍然大悟。

  終於明白這位神秘老闆為何執意親自開酒樓。

  人家本身便是絕世廚神,完全可以一己之力鎮住整個酒樓!

  日子匆匆而過,轉眼半個多月悄然流逝。

  何雨柱每日深居簡出,閒來便是聽廣播、看報紙、研判時局動態。

  憑藉超越時代的先知眼光,他從零碎新聞、公開訊息中。

  精準研判出一條絕密消息。

  海外多國聯合海軍軍演結束。

  龐大艦隊群,即將進駐香江維多利亞港臨時休整、駐紮補給。

  這條訊息從未明文公示、官方通報。

  完全是他憑藉蛛絲馬跡,層層推理、精準得出。

  為了驗證猜測,他特意更換普通便服、喬裝打扮。

  攜帶望遠鏡,悄然前往維多利亞港周邊探查。

  果然發現港口大片區域全面戒嚴、崗哨密布、軍警巡邏不休。

  戒備森嚴程度,遠超往日駐軍常態。

  探查之間,他目光一掃,瞬間鎖定港口深處一艘龐大戰艦。

  一眼看去,心頭瞬間火熱、貪慾驟起。

  好東西!天大的好東西!

  這一刻,他心中瞬間生出大膽至極的驚天念頭。

  回去之後,他立刻翻閱全城報紙GG。

  專門搜尋潛水培訓、潛水裝備售賣的相關信息。

  功夫不負有心人,果然被他找到一家專業潛水培訓機構。

  做好全盤規劃,何雨柱找到阿浪,簡單交代一句。


  「我外出辦點私事,數日便回,店內事宜,你們安心打理即可。」

  阿浪素來敬畏他的本事,從不敢打探隱私。

  當即恭敬應聲,保證妥善打理所有產業,絕不疏漏。

  安頓好一切,何雨柱全身心投入潛水學習。

  他天賦卓絕、悟性逆天、體魄過人。

  繳納高額學費,僅僅學習三天,便徹底精通全套潛水技能。

  順利考取專業潛水證書,直接出師,遠超資深學員數年功底。

  隨後,他豪氣出手,購置全套頂級潛水服、專業設備。

  更是額外多購數個高壓氧氣瓶,做好萬全儲備。

  一切準備就緒,靜待最佳時機。

  數日之後,一個月黑風高、烏雲蔽月、海浪翻湧的深夜。

  維多利亞港海風呼嘯、夜色漆黑如墨。

  整座港口戒嚴封鎖、守衛森嚴,無人敢靠近半步。

  一道黑影背著氧氣瓶,悄然潛入海邊,縱身入海。

  身影迅捷、動作隱秘,徹底融入漆黑海水之中。

  不多時,海面之上,悄然浮現兩艘小型執勤貨船,來回巡邏。

  何雨柱在深海之下,悄然潛游兩公里,避開所有巡邏航線。

  悄悄浮出水面,遠遠眺望港口停泊的鋼鐵艦隊。

  一艘艘戰艦威武龐大、氣勢磅礴、科技先進。

  看得他心頭火熱、滿眼艷羨。

  只可惜空間容量有限,大型戰艦無法收納,只能作罷。

  目光最終鎖定目標戰艦,一艘外形流暢、雪茄造型的先進潛艇。

  確認甲板無人、守衛鬆懈,他再度深吸一口氣,扎入深海。

  悄然潛至潛艇底部,手掌貼合冰涼堅硬的鋼鐵外殼。

  心念一動,默念一字:「收!」

  預想中的收納落空,潛艇紋絲不動。

  看來水下阻力、特殊艦體材質、深海結界,導致空間收納失效。

  何雨柱心中不驚不慌,早有預案。

  他悄然游回岸邊,收起所有潛水裝備。

  借著夜色黑暗、建築遮擋、燈光盲區。

  身形如風、步履無聲,避開所有巡邏崗哨、監控視線。

  徒手攀上高聳艦體,順著外側扶梯,悄然登上潛艇甲板。

  腳步輕盈,落地無聲,如同鬼魅潛行。

  剛踏入艙口,下方船艙立刻傳出一聲警惕的英文呵斥。

  「Who is there?」

  何雨柱淡淡應聲,簡潔冷冽。

  「Me.」

  對方更加警惕,再度厲聲質問。

  「Who are you?」

  話音未落,何雨柱已然近身。

  出手快如閃電、乾脆利落。

  「咔嚓!」

  一聲清脆骨裂聲響徹船艙。

  這名值班守衛,脖子直接被瞬間擰斷。

  氣絕身亡,無聲無息。

  何雨柱眼神冰冷,淡淡吐出四字。

  「我是你祖宗。」

  他不再停留,順勢深入潛艇內部艙室。

  一路潛行、一路肅清。

  但凡遇到夜間留守值班的五名外籍士兵,盡數被他無聲解決。

  屍體順手收入空間,不留半點痕跡、不存一絲破綻。

  逐層排查、逐室搜索,確認整艘潛艇再無活口、無人潛藏。

  他快速退出艙室,重回甲板,穿戴好潛水裝備。

  順著光滑艦體,再度滑入深海之中。

  重回潛艇底部,手掌穩穩貼合艦體,心念再次催動。

  「收!」

  轟隆!

  海面海水驟然劇烈翻湧、漩渦乍現。

  龐大的雪茄型鋼鐵潛艇,瞬間憑空消失、無影無蹤。


  大功告成!

  何雨柱借著海浪掩護,全力下潛,快速撤離港口核心區域。

  一路潛游至數公里外一處無人荒岸。

  確認四周無人、絕對安全,方才上岸。

  取出空間內置自行車,飛速騎行撤離。

  沿途數次避開警車巡邏車隊、軍警卡口。

  一路有驚無險、順利脫身,平安返回居所。

  關好門窗、反鎖房門,褪去一身濕冷衣物。

  洗了一個滾燙熱水澡,驅散深夜寒氣與海水濕冷。

  躺臥床榻之上,何雨柱心神一動,打開神級空間查看戰果。

  此刻偌大的空間,已然滿滿登登。

  剛剛收納的先進潛艇,直接占據了空間大半儲存位置。

  漆黑流線、雪茄造型的鋼鐵龐然大物。

  靜靜懸浮在空間之中,金屬質感凜冽,科技感十足。

  看著這艘憑空得來的先進潛艇,何雨柱心中忍不住無聲大笑。

  爽!太爽了!

  這一波,直接掏空英軍底牌、斷其臂膀!

  丟失如此先進的核心戰略裝備,英軍必然暴怒抓狂。

  可此事太過丟人、太過荒誕。

  堂堂列強海軍先進潛艇,在自家警戒港口憑空失蹤。

  說出去顏面盡失、淪為國際笑柄。

  他們只能打碎牙往肚裡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只能躲在駐地暗自氣急敗壞、痛哭流涕!

  何雨柱以意識細緻探查整艘潛艇內部。

  精密儀器、先進操控系統、火力裝備一應俱全。

  魚雷艙儲備充足、威力兇悍,動力系統先進超前。

  只是反覆探查,他依舊難以完全吃透其核心動力原理。

  搜查艙室之時,他意外尋得全套潛艇操作手冊。

  細細研讀之後,心中又喜又憾。

  喜的是裝備先進、戰力逆天、價值連城。

  憾的是沒有核心建造圖紙。

  以目前國內六十年代的工業基礎、科技水平。

  想要逆向拆解、仿製復刻,難度極大、幾乎難以實現。

  即便如此,此番收穫,依舊是驚天巨賺!

  次日天明。

  整個香江全城緊急戒嚴、封鎖海域。

  這般全城海空大戒嚴,是香江數十年從未有過的盛況。

  阿浪聽聞風聲,心中大驚,第一時間火速趕來查看。

  親眼確認何雨柱安然在家、未曾外出。

  這才長長鬆了一口大氣,懸著的心徹底落地。

  他心中無比清楚。

  尋常黑幫仇殺、街頭火拼,再大的事都能擺平。

  可若是招惹到駐港英軍、動了軍方核心裝備。

  那便是滔天大禍、通天大事,無人能夠兜底!

  一旦暴露,必死無疑、徹底覆滅!

  這一場戒嚴,整整持續半個月之久。

  香江全域、近海遠海,反覆搜查、來回摸排。

  軍艦、快艇、巡邏隊全員出動,翻遍整片海域。

  幾乎出動所有現役戰力,依舊一無所獲。

  外國媒體、各國軍方紛紛問詢英軍軍演結果。

  英軍只能硬著頭皮、死要面子對外宣稱。

  聯合軍演正常開展,演習科目為海上搜救演練。

  被問及失蹤潛艇去向,只能含糊其辭、謊稱外出執行隱秘任務。

  再多追問,便是閉口不談、絕無回應。

  轟轟烈烈的全城搜捕、海域排查。

  最終無果而終、草草收場,淪為業內笑談。

  何雨柱在香江安穩滯留一月有餘。

  名下酒樓、茶樓、金店,盡數裝修完畢、順利開業。


  茶樓所用茶葉,皆是他空間儲存的頂級原生態鮮葉。

  高薪聘請資深制茶師傅,精工細作。

  炒制出紅茶、綠茶、鐵觀音、大紅袍、岩茶等各類頂級名茶。

  口味絕佳、茶香醇厚,一經開業便火爆全城。

  金店更是奢華至極。

  門店正中擺放一尊半米高純金大佛,奪目耀眼、富貴逼人。

  店內所有首飾,皆是聘請資深金匠,加班加點精工打造。

  款式新潮、工藝精美,廣受香江富人追捧。

  阿浪、阿風高薪聘請專業配槍保安,全天候駐守安保。

  依規繳納所有規費、稅款,合法合規、安穩經營。

  生意蒸蒸日上、日進斗金。

  何雨柱心思通透、眼界長遠。

  他懶得耗費精力糾纏香江黑幫勢力。

  黑幫背後牽扯警界、官場,斬一茬長一茬、生生不息。

  與其浪費時間內耗,不如安穩經商、積累家底。

  閒暇之餘,他也曾前往花旗等外資大行參觀。

  以寄存貴重物品為由,深入考察銀行地下保險庫。

  親眼見識了超厚合金保險門、鋼板夾層水泥牆壁。

  心中暗自評估,以自己目前能力,暫時無法強行攻破。

  索性直接放棄,不再惦記。

  所有產業徹底步入正軌、平穩運營之後。

  何雨柱不再留戀香江繁華,決意返程歸鄉。

  臨行之前,他再度留下五十萬港紙現金與足量黃金。

  作為店鋪日常流水、周轉資金,保障產業長久運營。

  將所有房契、地契、營業執照、股權文書盡數收好。

  一身輕鬆、瀟灑自在,聯繫霍先生安排返程船隻。

  遵從自身要求,他選擇搭乘通往津門的貨船。

  同時拜託霍先生全程保密行蹤、隱匿行程。

  霍先生心知他身負隱秘任務、行事特殊,當即滿口答應。

  貨船一路北上、乘風破浪。

  行至魔都海域,何雨柱中途下船。

  特意繞道前往梅生家中探望。

  見母子幾人勉強度日、日子清貧。

  他暗中留下兩大袋優質玉米面。

  囑託梅生媳婦,分出一部分寄往鄉下,贍養伍家二老。

  安頓妥當,他出城放出空間卡車,一路駕車北上。

  直達膠州地界,收妥車輛。

  換乘送貨卡車,順利進入青島市區。

  在市北區域靜靜觀望、等候時機。

  擇一個深夜無人之際。

  他心念一動,將那艘天價先進潛艇,悄然丟棄在青島小港僻靜海灣之中。

  他刻意不直接交給海軍、軍方高層。

  便是擔心太過驚世駭俗、震動朝野。

  憑空出現的先進戰略裝備,會讓基層經手人員背負巨大責任、無端問責。

  交由民間漁民發現、層層上報,最為穩妥、波瀾不驚。

  次日清晨。

  近海漁民出海作業,意外發現海灣深處的鋼鐵巨物。

  瞬間嚇得大驚失色,第一時間上報公安部門。

  整片海灣迅速全面封鎖、戒嚴管控。

  所有圍觀群眾逐一登記、教育備案、簽字留檔。

  何雨柱立於遠處高地,手持望遠鏡,靜靜觀望全程。

  親眼看著潛艇被官方接管、專人封存、層層轉運。

  確認一切穩妥,他轉身瀟灑離去、不留痕跡。

  返回青島市區,他前往團島海鮮市場。

  購入大批新鮮海產、肥美海鮮,又買了地道山東大煎餅。

  備齊家鄉特產,正式踏上歸途,直奔四九城。

  一路驅車北上,沿途所見民生景象,滿目清貧、遍地艱苦。


  山東尚且是北方土地肥沃、糧產尚可的地域。

  尚且如此拮据艱難,可想而知全國其餘地方的民生困境。

  心中愈發堅定,儘快變強、積累資源、暗中造福家國的念頭。

  抵達四九城外,他收妥車輛,喬裝普通行人。

  乘坐公交直達交道口,拎著兩大背包特產。

  晃晃悠悠、從容淡定,重回熟悉的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

  院裡眾人早已習慣他常年外出、次次滿載而歸的模樣。

  見他大包小包歸來,早已見怪不怪。

  只是看向背包的眼神里,依舊藏不住深深的羨慕與嫉妒。

  何雨柱徑直走入中院,將背包隨手放入自家東廂房。

  轉身邁步,直奔正房,看望母親陳蘭香。

  推門而入,聲音溫和。

  娘,我回來了。

  陳蘭香抬頭看來,眉眼帶著關切。

  柱子,你怎麼回來得這麼晚?

  小滿早就從外面回來了,你們沒遇上?

  「沒有。」何雨柱輕輕搖頭。

  「我抵達那邊的時候,他們已經先行返程了。」

  陳蘭香略帶疑惑。

  那你為何在外耽擱這麼久?

  何雨柱早有說辭,從容應答。

  「我另有臨時任務在身,故而耽擱了時日。」

  母親素來懂事聽話,聞言不再多問,輕輕點頭。

  一旁年幼的小弟何雨焱,聽見大哥聲音,立刻蹦蹦跳跳跑過來。

  仰著稚嫩小臉,滿眼期待。

  「大鍋!你帶好吃的回來沒?」

  何雨柱看著可愛的小弟,眉眼溫柔。

  「帶了。」

  「不過要看我家小焱乖不乖,不乖可沒有零食吃。」

  小弟用力點頭,奶聲奶氣保證。

  「我可乖!我最乖了!」

  何雨柱忍不住輕笑,揉了揉他的腦袋。

  「真乖,以後長大了,也是個厲害的好廚子。」

  小弟懵懂眨眼。

  「大鍋,廚子是什麼呀?」

  「長大了你就知道了。」何雨柱笑著打趣。

  一旁的陳蘭香無奈嗔怪一句。

  「孩子這么小,你就知道故意逗他。」

  打趣過後,何雨柱收斂笑意,神色鄭重。

  他看向母親與屋內的太太,語氣認真。

  「娘,太太,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需要單獨和你們二老細說。」

  陳蘭香微微一愣,疑惑問道。

  「單獨跟我們兩人說?到底是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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