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柱哥榮歸
初夏的風輕輕拂過京城老舊的四合院胡同。
燥熱的氣息慢慢籠罩了整片居民區。
街巷兩旁的老槐樹枝葉繁茂，投下一片片清涼的樹蔭。
放學的鈴聲緩緩響徹街巷各處。
成群結隊的學生們背著粗布書包，三三兩兩朝著家中趕去。
喧鬧的孩童嬉鬧聲，填滿了整條寧靜的胡同。
何雨水與王思毓兩個小姑娘，並肩走在放學的人群末尾。
二人行走的速度遠遠比不上其他歸家心切的孩子。
熟悉內情的街坊鄰居都心知肚明其中緣由。
家中的陳蘭香心思細膩，平日裡十分疼愛孤苦無依的王思毓。
她始終放心不下年紀尚小的王思毓獨自走放學路途。
生怕路上遇到意外磕碰，或是遇上心懷不軌之人。
於是每日都叮囑自家女兒何雨水，放學之後特意繞道去接王思毓同行。
兩人結伴同行一路相伴，一路慢慢走回四合院。
也正因如此，她們歸家的腳步，自然而然慢上了許多。
兩人正慢悠悠走著，一股濃郁醇厚的肉香順著清風撲面而來。
那股獨屬於紅燒燉肉的誘人香氣，瞬間鑽進兩人的鼻腔之中。
何雨水下意識停下腳步，微微皺起小巧的鼻尖。
她像貪玩的小土狗一般，不停左右嗅探著空氣中的香味來源。
王思毓也停下腳步，一雙清澈的眼眸里寫滿了好奇。
兩個小姑娘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循著香氣一路小跑。
一路小跑著穿過胡同巷道，徑直衝進了何家居住的中院之中。
王思毓仰著一張稚嫩可愛的小臉，輕聲開口詢問身邊的何雨水。
「雨水姐，你快聞一聞，這到底是什麼好吃的味道呀？」
「這香味也太濃郁了，我從來都沒有聞過這麼好聞的味道。」
何雨水深深吸了一口滿是肉香的空氣，臉上露出無比欣喜的神色。
她十分篤定地分辨出了這道熟悉的香味，語氣滿是興奮。
「這是咱們家裡燉出來的紅燒肉，絕對沒錯！」
話音落下，何雨水當場興奮地呼喊起來。
「咱們快點沖回家，吃香噴噴的紅燒肉去！」
王思毓連忙加快腳步，連忙出聲呼喊著前方的何雨水。
「雨水姐，你走慢一點等等我，我快要跟不上你了。」
兩人一前一後快步奔走，很快就來到了何家的大門口。
還沒有抬腳邁進屋子，性子爽朗的何雨水就扯開嗓子大喊起來。
「娘，今天咱們家到底是什麼好日子呀？」
「平日裡家裡過日子這般節儉，怎麼突然捨得燉肉吃了？」
屋內的眾人還沒來得及回應何雨水的高聲詢問。
年紀最小，嘴巴最為伶俐的何雨鑫率先從裡屋跑了出來。
他邁著短短的小腿，急忙對著門外的姐姐大聲喊道。
「姐姐，姐姐，大哥回來了！」
突如其來的消息，讓何雨水整個人瞬間愣在了原地。
她滿臉皆是難以置信的神色，一時間有些回不過神。
何雨鑫見姐姐愣住，再次認認真真重複了一遍話語。
「姐姐，真的是大哥回來了，家裡特意燉了紅燒肉迎接大哥呢。」
得知日思夜想的兄長終于歸家，何雨水心中滿是激動。
她再也顧不上多說半句閒話，轉頭就朝著廚房狂奔而去。
熱氣繚繞的廚房之中，柴火在灶台里靜靜燃燒。
暖融融的熱氣裹挾著肉香，瀰漫在廚房每一個角落。
何雨水一眼就看見了灶台前方那道挺拔偉岸的熟悉背影。
時隔數年未見親人，眼前的一幕讓她恍惚如同置身夢境。
她下意識抬起手，輕輕揉了揉自己的雙眼。
反覆確認自己沒有看錯，眼前之人正是許久未歸的何雨柱。
積攢了數年的思念與委屈，在此刻盡數爆發出來。
何雨水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哽咽，輕聲緩緩響起。
「哥，你可算是回來了。」
說完這句話，她不顧一切衝進廚房，緊緊抱住了何雨柱結實寬厚的後腰。
正在專心把控燉肉火候的何雨柱，驟然被人抱住，動作猛地一頓。
他緩緩停下手中忙活的動作，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與溫柔。
「這好好的，怎麼突然哭起來了？」
「你快點鬆開我，我手裡還忙著幹活，根本動彈不開啊。」
如今正值初夏時節，天氣漸漸炎熱，眾人身上都穿著單薄的衣衫。
何雨柱能夠清晰感受到，身後小小的腦袋不斷在自己後背輕輕蹭動。
絲絲縷縷濕潤的水漬，慢慢浸濕了自己後背的衣衫。
何雨柱的額頭頓時冒出幾道黑線，心中瞬間明白了一切。
自家這個小丫頭，竟是直接把自己的衣服當成了擦眼淚的手帕。
等到情緒漸漸平復之後，何雨水才慢慢鬆開了懷抱。
她抬起還帶著淚痕的小臉，滿臉委屈地對著何雨柱訴苦。
「哥，你一走就是好幾年，這麼長時間你都去往什麼地方了？」
「你不在家的這些日子裡，家裡飯菜清淡沒油水，我都硬生生餓瘦了。」
何雨柱緩緩轉過身，目光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妹妹。
曾經臉蛋圓潤帶著嬰兒肥的小姑娘，如今徹底長開抽條。
往日裡稚嫩的稚氣消失不見，身形變得格外纖細單薄。
整個人瘦瘦弱弱的，看起來就像是一根細細的小麻杆。
何雨柱看著她清瘦的模樣，嘴上依舊忍不住開口打趣。
「你這身形變瘦，哪裡是餓出來的樣子？」
「分明是年紀長大了，身子骨快速長高長個子罷了。」
何雨水立刻倔強地搖了搖頭，態度十分堅定地反駁。
「我才不是長個子，我就是平日裡吃不飽飯餓瘦的。」
何雨柱挑眉看著她，故意開口逗弄道。
「你既然這般篤定，那你這番話敢當著咱娘的面再說一遍嗎？」
一聽見母親陳蘭香的名號，何雨水瞬間沒了方才的底氣。
她向來知曉母親管教嚴格，絲毫不敢在母親面前亂說話。
何雨水十分乾脆地低聲回應道：「我不敢。」
說完之後，她還對著何雨柱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可愛的鬼臉。
做完小動作，她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了砂鍋里的紅燒肉上。
誘人的肉香不斷勾動著她腹中的饞蟲，讓她心癢難耐。
她迫不及待伸出小手，想要直接掀開滾燙的砂鍋蓋。
就在她的小手即將觸碰鍋蓋的瞬間。
一聲清脆的「啪」聲驟然響起。
何雨柱眼疾手快，抬手輕輕拍在了她的手背上。
何雨水下意識縮回小手，忍不住輕聲驚呼。
「呀，好疼啊。」
何雨柱看著她委屈的模樣，耐著性子出聲叮囑。
「這砂鍋燉了許久，鍋蓋燙得厲害，你就不怕把手給燙傷了？」
何雨水輕輕揉著自己的手背，目光依舊死死盯著砂鍋不肯移開。
「可是這紅燒肉實在是太香了，我實在是忍不住想要嘗一口。」
何雨柱無奈地擺了擺手，輕聲安排道。
「好了好了，別在廚房裡面搗亂了。」
「你趕緊去堂屋擺放桌椅碗筷，飯菜馬上就要出鍋了。」
說罷，何雨柱輕輕將戀戀不捨的何雨水推出了廚房門外。
走出廚房之後，何雨柱抬眼看向院落之中。
只見乖巧的王思毓站在原地，小嘴微微抿著，嘴角隱隱流著口水。
何家兩個年紀尚小的弟弟，也一臉期盼地站在一旁等候。
王思毓看見何雨柱走出來，立刻仰起小臉輕聲詢問。
「大哥，香噴噴的飯菜什麼時候才能做好呀？」
何雨柱看著乖巧懂事的王思毓，臉上立刻揚起溫和的笑容。
「咱們思毓肯定餓壞了，再稍等片刻，馬上就能吃飯了。」
一旁的何雨水看見兄長這般溫柔的模樣，心中頓時醋意大發。
她滿臉不服氣地開口嚷嚷起來。
「憑什麼你對思毓態度這麼好，對我就冷冰冰的？」
「剛才你見到我，連一絲笑容都不肯露出來！」
何雨柱聞言忍不住輕笑，慢悠悠說出了緣由。
「我自然有我的道理，誰讓你剛才把眼淚都抹在了我的衣服上。」
「說不定連鼻涕都蹭上去了，我可受不了這般折騰。」
這番直白的話語，瞬間讓何雨水羞得滿臉通紅。
她又羞又惱，氣呼呼地朝著何雨柱沖了過去。
何雨柱輕鬆抬手，穩穩按住了何雨水的頭頂。
被按住腦袋的何雨水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靠近兄長分毫。
她只能徒勞地揮舞著雙臂，模樣看起來格外滑稽可愛。
就在兩人嬉鬧玩耍之際，裡屋傳來了陳蘭香嚴肅的聲音。
「何雨水，你都這麼大年紀了，做事還有半點規矩嗎？」
聽見母親的訓斥聲，何雨水渾身的動作瞬間僵硬住。
何雨柱也十分識趣，緩緩收回了按住她腦袋的手掌。
何雨水連忙收斂調皮的神色，小心翼翼開口解釋。
「娘，我沒有胡鬧，我只是和大哥鬧著玩耍罷了。」
陳蘭香緩步走出裡屋，語氣依舊帶著幾分嚴肅。
「哼，既然沒事，那就抓緊時間去擺放桌椅碗筷。」
何雨水連忙乖乖點頭應聲：「知道了。」
一旁的幾個小孩子平日裡都十分畏懼生氣的陳蘭香。
見到這般場面，紛紛主動開口，表示願意上前幫忙。
「我們也一起過來幫忙幹活！」
幾個小傢伙說著話，紛紛跑到堂屋之中，認真擺放桌椅板凳。
何雨柱看著眼前一家人溫馨和睦的畫面，心中滿是暖意。
他臉上露出一抹舒心的笑容，轉身重新走回廚房忙活。
沒過多久，一桌豐盛的家常飯菜盡數端上了飯桌。
何雨柱伸手緩緩掀開燉煮紅燒肉的砂鍋蓋。
濃郁無比的肉香瞬間席捲了整個堂屋，飄散至院落各處。
陳蘭香常年在家操持家務，又跟著廚子丈夫生活多年。
對於肉食的分量一眼就能分辨得清清楚楚。
她一眼就看出，鍋里的紅燒肉遠遠不止一斤的分量。
這般明顯的差距，她自然不可能輕易看不出來。
陳蘭香目光看向何雨柱，輕聲試探著開口。
「柱子，這鍋里的肉……」
何雨柱不等她把話說完，立刻笑著岔開了所有話題。
「大家都別站著了，趕緊坐下趁熱吃飯吧。」
說完，何雨柱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軟爛入味的紅燒肉。
肉塊在筷子之上輕輕晃動，色澤紅亮，看著就讓人食慾大開。
飯桌旁的幾個孩子，一雙雙眼睛緊緊跟著筷子不停轉動。
所有人的目光之中，都寫滿了濃濃的渴望。
何雨柱率先將這塊肉放進了家中老太太的瓷碗之中。
肉塊落碗之後，幾個孩子依舊目不轉睛盯著何雨柱的動作。
眾人都滿心好奇，猜測兄長下一筷子的肉食會分給誰。
不出眾人所料，何雨柱緊接著又夾了一塊肉遞給陳蘭香。
給兩位長輩夾完肉之後，何雨柱便停下了夾肉的動作。
幾個孩子眼巴巴地看著何雨柱，又轉頭看向一旁含笑的老太太。
見老太太沒有開口發話，孩子們又帶著委屈看向陳蘭香。
陳蘭香看著孩子們饞嘴的模樣，沒好氣地開口說道。
「看你們一個個饞嘴的樣子，平日裡家裡難道還缺你們吃食嗎？」
坐在主位的老太太見狀，連忙開口打起了圓場。
「好了，別再說孩子們了，柱子做的紅燒肉確實香氣十足。」
「大家都趕緊動筷子開飯吧。」
老太太的一句話，如同下達了開飯的號令一般。
幾個孩子立刻拿起筷子，飛快地朝著砂鍋之中夾肉。
剛出鍋的紅燒肉溫度極高，熱氣騰騰十分燙嘴。
小傢伙們心急想要品嘗美味，直接把肉塊塞進嘴裡。
一個個被燙得不停嘶哈吸氣，卻依舊捨不得將肉吐出來。
等到肉塊稍稍降溫之後，眾人立刻大口大口咀嚼起來。
滿足的讚嘆聲接連不斷從孩子們的口中傳出來。
「這紅燒肉實在是太香了，好吃極了！」
「我還要再多吃好幾塊肉！」
何雨柱看著孩子們狼吞虎咽的模樣，連忙輕聲叮囑。
「大家都放慢吃飯的速度，不要著急。」
「今天準備的肉分量十分充足，管夠大家吃飽吃好。」
陳蘭香也順著何雨柱的話語，叮囑孩子們細嚼慢咽。
她細心地將肉塊吹涼撕成碎末，一點點餵給年紀最小的何雨。
小傢伙吃到香甜的肉食之後，小嘴不停吧嗒作響，滿臉都是滿足。
即便長輩再三叮囑，孩子們依舊吃得速度飛快。
老太太僅僅只吃了兩塊紅燒肉，便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任憑何雨柱再三勸說，老人家都不肯再多吃上一口。
老太太直言自己年紀大了，腸胃消化能力變差。
太過油膩的肉食吃多了，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難以消化。
何雨柱心中心知肚明，老人家哪裡是消化不了肉食。
實則是心疼家中正在長身體的孩子們，刻意把肉食節省下來。
明白長輩心意的何雨柱，自己也僅僅只吃了一塊肉。
隨後便不再動葷菜，專心食用桌上清淡的家常素菜。
誰也沒有想到，足足三斤分量的紅燒肉。
最後竟然被四個孩子吃得乾乾淨淨，連鍋底的肉湯都未曾剩下。
親眼見到這般驚人的飯量，何雨柱心中滿是震驚。
這群孩子之中，年紀最大的也僅僅只有十三歲。
其餘的孩子全都不足十歲，其中還有兩個身形柔弱的小姑娘。
這般食量，著實超出了何雨柱心中所有的預料。
吃飽喝足之後，何雨水輕輕撫摸著圓滾滾的肚子開口問道。
「娘，咱們家裡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這般痛快吃肉了吧？」
陳蘭香放下手中的碗筷，隨口輕聲回應道。
「前兩天家裡不是剛剛吃過肉了嗎？」
何雨水立刻搖了搖頭，連忙出聲反駁母親的話語。
「娘，前兩天那根本算不上正經吃肉啊。」
「那是爹從單位帶回來的飯盒，裡面只有寥寥幾片薄肉。」
「家裡這麼多人平分下來，我們每個人頂多只能分到兩片而已。」
說完這番話，吃得肚腹發脹的何雨水，忍不住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
陳蘭香無奈地瞪了女兒一眼，低聲數落道。
「就你平日裡閒話最多，整日裡喋喋不休念叨不停。」
何雨柱趁著一家人閒談的空隙，順勢向著母親打探門路。
「娘，現如今想要購買豬肉，除了使用專屬肉票之外，還有別的辦法嗎？」
陳蘭香微微思索片刻，緩緩說出了當下隱藏的門路。
「私下裡自然還有別的渠道能夠買到肉食。」
「只不過這件事情十分隱秘，萬萬不能對外聲張。」
「若是真的想要置辦肉食，只能讓你父親出面前去打理。」
「你年紀尚輕，行事不夠沉穩，絕對不能摻和其中。」
何雨柱輕輕點了點頭，乖巧應聲說道：「我明白了。」
飯後，陳蘭香開始給家中的孩子們安排家務瑣事。
「你們幾個都站起身來，走動走動消化一下腹中積食。」
「何雨水負責清洗家中所有用過的碗筷餐具。」
「思毓帶著兩個弟弟，收拾整理飯桌之上的殘局雜物。」
幾個孩子齊聲乖巧答應下來：「好嘞，我們知道了。」
眾人吃得太過飽脹，一個個步履蹣跚十分艱難。
好不容易才從板凳之上站起身來，慢悠悠動手做起家務。
安排完孩子們幹活之後，陳蘭香轉頭看向何雨柱開口說道。
「柱子，你隨我一同進裡屋來一趟。」
何雨柱沒有絲毫遲疑，跟隨陳蘭香一同走進了安靜的裡屋。
關上屋門隔絕外界聲響之後，陳蘭香開門見山直言發問。
「你老實跟我說，今天這些豬肉，絕對不是憑肉票買來的吧？」
何雨柱依舊想要遮掩實情，隨口敷衍回應道。
「這些肉都是憑著正規肉票買回來的，沒有任何問題。」
陳蘭香輕輕嘆了一口氣，一眼就看穿了兒子的小心思。
「你還想著刻意隱瞞我，我清清楚楚只給了你一斤肉票。」
「區區一斤肉票，怎麼可能買回來足足三斤新鮮豬肉？」
面對母親一針見血的質問，何雨柱知道再也無法繼續隱瞞。
他語氣平和地輕聲安撫著滿心擔憂的母親。
「娘，您不要再繼續追問肉食的來歷了。」
「您只管放寬心，這些肉食來路光明正大，既不是偷竊所得，也不是強搶而來，絕對不會觸犯規矩律法。」
陳蘭香滿臉憂心忡忡地開口叮囑。
「現如今大街小巷對於私下交易管控得格外嚴苛。」
「街道辦事處平日裡時常召集街坊鄰里開會宣講規矩。」
「你千萬不能因為一時大意被人抓住把柄，從而影響了你日後的工作前程。」
何雨柱神色沉穩，語氣堅定地開口保證。
「我心中都有數，絕對不會鬧出任何事端，您儘管放心就好。」
「我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做事向來懂得把握分寸。」
陳蘭香稍稍放下幾分憂心，繼續開口詢問道。
「對了，你當初提著肉進門的時候，前院的街坊鄰居都看見了嗎？」
何雨柱淡淡一笑，從容淡定地開口回應。
「我做事向來謹慎小心，怎麼可能讓旁人一眼看穿實情。」
「在外人面前，我只說自己僅僅買回了一斤豬肉而已。」
陳蘭香聽完之後這才徹底放下心來，隨即又滿心顧慮地說道。
「現如今家家戶戶日子都過得緊巴巴，平日裡根本吃不上半點油水。」
「你一次性弄來這麼多肉，咱們一家人一頓就全部吃完了。」
「若是被旁人知曉，難免會在背後胡亂傳出一些閒言碎語。」
「不行，我必須提前叮囑幾個孩子，對外就說每個人只吃了兩塊肉。」
話音落下，陳蘭香急急忙忙快步走出了裡屋。
何雨柱坐在裡屋之中，清晰聽見堂屋裡面陳蘭香對著孩子們細細叮囑的聲音。
一旁抱著年幼何雨的老太太，滿臉慈祥地對著何雨柱輕聲說道。
「柱子，時隔數年歸家，是不是覺得家中變化太大，一時間有些難以適應？」
「慢慢習慣一陣子，自然而然就融入家裡的生活了。」
何雨柱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和地開口回應。
「我沒有絲毫不適應的地方，心中早已放平心態。」
「其實我心裡十分清楚，咱們家中的日子在整條胡同里已經算得上是很不錯了。」
「還有許許多多普通家庭，日子過得遠比咱們家還要艱難困苦。」
老太太輕輕點了點頭，滿心感慨地嘆息一聲。
「是啊，咱們家中平日裡還能偶爾吃上一頓葷腥改善伙食。」
「可不少普通人家，就連一日三餐填飽肚子都成為了天大的難題。」
「多餘的閒話也不必多說，咱們一家人安穩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足夠了。」
何雨柱微微頷首，輕聲應道：「嗯，您說得沒錯。」
片刻之後，何雨柱回到了自己居住的東廂房之中。
沒過多久，何雨水就帶著幾個弟弟妹妹一同來到了廂房之內。
所有人心中都打著小算盤，每次兄長外出歸來，都會帶回不少新奇好物。
此番前來，無非就是想著討要一些零食與稀罕物件。
何雨柱十分清楚幾個孩子心中的小心思。
他直接打開自己隨身帶回的簡易行李包裹，展露在眾人眼前。
看著空空蕩蕩沒有半點稀罕物件的行李，何雨水瞬間滿臉鬱悶。
滿心的期待瞬間落空，小臉垮了下來，看起來格外失落。
何雨柱看著她垂頭喪氣的模樣，忍不住開口安撫。
「好了好了，瞧你這一副失落的模樣。」
「此番歸來倉促沒有準備東西，往後我慢慢補給你們便是。」
何雨水瞬間眼睛一亮，立刻來了精神，連忙確認道。
「哥，這可是你親口說出來的話語，絕對不能夠說話不算數！」
「我想要甜甜的水果糖，還有罐裝水果罐頭，最好還有稀罕的巧克力！」
何雨水嘰嘰喳喳接連說出一大堆自己想要的零食好物。
聽得何雨柱一陣頭大，連忙開口出聲打斷她的話語。
「行了行了，你可別再繼續說了。」
「你怎麼不直接說讓我把整條供銷社都給你搬回家裡來呢？」
何雨水嘿嘿一笑，一臉俏皮地隨口說道。
「嘿嘿，若是真的可以做到，那自然也是再好不過的事情啦。」
何雨柱無奈地搖了搖頭，笑著調侃道。
「你還真是太過看得起你這個當哥哥的能力了。」
何雨水滿臉驕傲地開口吹捧起來。
「那是自然，我的兄長可是天底下最厲害最有本事的人！」
何雨柱連忙擺了擺手，哭笑不得地開口說道。
「好了好了，我可承受不住你這般誇讚。」
「你們下午是不是還要回學堂上課？現如今時間差不多快要到了。」
何雨水聞言猛然回過神來，這才想起自己還要趕回學堂。
她連忙拉起一旁的王思毓，急匆匆開口說道。
「哎呀，我差點把上課的事情徹底忘乾淨了！」
「思毓，咱們趕緊動身離開這裡！」
說罷，兩個小姑娘腳步匆匆，風風火火地快步離開了東廂房。
何雨柱轉頭看向身旁站著的何雨鑫與另一個弟弟，輕聲開口叮囑。
「你們兩個小傢伙也趕緊回正屋去吧。」
「一路奔波歸來我身心疲憊，打算好好歇息一陣子。」
兩個懂事的小男孩連忙乖巧點頭應聲。
「好的大哥，那您好好休息，我們就不在這裡打擾您了。」
「我們這就轉身回去了。」
何雨柱輕輕揮了揮手，目送兩個弟弟緩緩離開廂房。
看著兩個弟弟乖巧懂事的背影，何雨柱心中暗自思索起來。
這兩個年紀尚小的弟弟，性子沉穩懂事，遠比何雨水安分許多。
想來平日裡定然是受到了陳蘭香極為嚴格的家教管束。
反觀自己的妹妹何雨水，平日裡太過嬌縱隨性，性子多多少少有些長歪了。
時間緩緩流逝，轉眼就到了傍晚時分。
在外辛苦工作一天的何大清下班歸家。
剛剛踏入四合院大門，就聽見街坊鄰里說自家大兒子何雨柱回來了。
得知這個天大的好消息，何大清瞬間欣喜不已。
他隨手放下手中所有隨身物品，急匆匆就朝著東廂房的方向跑去。
走在後方的陳蘭香看著丈夫這般急躁的模樣，忍不住出聲數落。
「都已經是一把年紀的人了，行事做事依舊這般毛毛躁躁的。」
何大清頭也不回，一邊快步奔走一邊開口回應。
「整整好幾年沒有見到自家兒子了，我心中滿心都是思念。」
「我倒是不信，當初你第一眼見到歸家的兒子之時，能夠比我沉穩冷靜多少。」
話音落下，何大清已經快步來到了東廂房門口。
他一把推開廂房房門，當即大聲呼喊起來。
「柱子，柱子，我的好孩子！」
正在廂房之內閉目小憩的何雨柱，緩緩睜開雙眼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這一覺他睡得格外安穩踏實，是遠赴外地求學數年以來，睡得最為舒心的一覺。
何雨柱緩緩開口輕聲回應道：「爹，您下班回來了？」
何大清快步走進屋內，順手點亮了屋內的煤油燈。
燈光照亮了何雨柱滿是鬍鬚的臉龐，看著兒子憔悴的模樣滿心心疼。
「現如今都已經歸家了，怎麼連臉上的鬍鬚都不知道清理刮一刮？」
何雨柱心中暗自清楚，在外求學之地物資匱乏，平日裡缺水缺工具。
諸多難處根本沒辦法一一說出口，只能隨口敷衍回應。
「平日裡平日裡太過忙碌，根本抽不出空閒時間打理儀容。」
何大清滿臉心疼地開口詢問道。
「當初送你外出求學深造，本以為你是前去讀書增長學識。」
「如今看你這般模樣，反倒像是遠赴他鄉受盡了無數苦楚磨難。」
何雨柱淡淡一笑，從容淡定地開口解釋。
「在外的日子並沒有想像之中那般辛苦難熬，僅僅只是平日裡格外忙碌罷了。」
前兩年他一心埋頭苦學各類頂尖學識技藝，日夜不停牢記海量知識。
如今學成歸來，正是到了將心中所學盡數施展出來的時候。
何大清輕輕抬手，重重拍了拍何雨柱堅實的肩膀。
眼眶微微泛紅，語氣之中滿是無盡的感慨與欣慰。
「回來就好，只要能夠平平安安回到家中，一切就都足夠了。」
「走遍天南地北，終究還是自己的老家最讓人心中踏實安穩。」
何雨柱心中深有同感，輕聲附和道。
「是啊，走遍世間萬水千山，終究還是家的感覺最為溫暖舒心。」
何大清連忙開口追問心中最為關切的問題。
「此番學成歸來，往後還打算再次離開家中遠赴外地嗎？」
何雨柱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開口說道。
「大概率應該不會再輕易離開了，不過具體情況我也無法百分百確定。」
以他如今一身頂尖出眾的本事，往後註定很難長久安穩留在家中過平淡日子。
何大清緊接著繼續詢問道：「那你日後的工作如何安排？」
「是否還要重新回到從前任職的單位繼續工作？」
「我暫時還沒有定下具體安排，過上兩天我親自前去詢問一番情況再說。」
何大清思索片刻之後，緩緩開口給出自己的建議。
「若是從前的工作崗位難以回去，你不妨直接進入城裡的軋鋼廠工作。」
「以你如今一身過人的本事與學識，無論去到什麼地方都能夠站穩腳跟。」
何雨柱輕輕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開口說道。
「這件事情恐怕並非是我自己能夠輕易做主決定的。」
何大清忍不住長長嘆了一口氣，滿心感慨地說道。
「唉，想不到一身本事太過出眾，竟然也會成為一件讓人犯難的事情。」
何雨柱淡然一笑，隨口說出一句心中感悟。
「自古便是能力越大，身上需要承擔起的責任也就越發重大。」
何大清連忙收斂心中諸多思緒，輕聲寬慰兒子。
「好了，既然現如今已經順利歸家，那就暫且放下所有煩心事。」
「工作上的事情不必急於一時慢慢謀劃即可，家中並不差你一口吃食。」
何雨柱順從地點頭應聲：「好，我都聽爹的安排。」
何大清站起身來，對著何雨柱開口說道。
「快點起身收拾一番吧，一家人準備齊聚一堂吃晚飯了。」
何雨柱緩緩從炕床上起身，輕聲開口說道。
「爹，您先回正屋等候片刻，我簡單洗漱整理一下就過去。」
何大清擺了擺手，十分隨和地開口說道。
「不用著急忙活這些瑣事，我先去廚房裡面幫忙準備晚飯。」
何雨柱輕聲回應道：「我知曉了。」
等到晚飯準備妥當之後，何大清特意叮囑何雨柱，前去隔壁院落將許大茂邀請過來一同用餐。
何雨柱依照叮囑，快步走向了許大茂的家中。
此刻的許大茂正獨自守在灶台跟前忙活自家的晚飯。
家中飯菜十分簡單清淡，僅僅只有一盤清炒雞蛋，一盤素炒青菜。
主食更是粗糙難咽的二合面饅頭，餐桌上看不見半點葷腥油水。
短短數年未見，許大茂的身形已經長到和何雨柱相差無幾。
只是他平日裡日子清貧營養不足，身形瘦得如同竹竿一般單薄。
嘴角還冒出了淺淺的小鬍子，整個人的模樣看起來絲毫沒有正氣。
專心炒菜的許大茂，隱隱察覺到身後有人駐足觀望自己。
他下意識猛地轉頭看去，手中握著的炒菜鏟子險些直接掉進鐵鍋之中。
看清來人身份之後，許大茂滿臉驚喜地高聲呼喊起來。
「柱子哥！竟然是你回來了！你是什麼時候回到四合院的？」
何雨柱語氣平淡地輕聲回應：「我在上午的時候就已經到家了。」
許大茂連忙熱情無比地招呼何雨柱落座。
「快快快，柱子哥你趕緊坐下歇一歇！」
「我立刻再添上一道家常小菜，咱們兄弟二人好好坐在一起喝上幾杯！」
何雨柱輕輕抬手制止了他的舉動，輕聲開口說明來意。
「不必這般麻煩忙活了，你的師父也就是我父親，特意讓我前來喊你。」
「今晚一家人齊聚我家中用餐，咱們一同在我家中飲酒閒談就好。」
許大茂聞言立刻欣喜不已，連忙開口說道。
「那我把桌上做好的家常菜一併帶上，你稍稍等我片刻。」
「我家中還存放著一根難得的火腿，我一併帶著過去一同分享。」
何雨柱出聲勸阻道：「不必如此客氣，你自己留著慢慢食用就好。」
「今晚大家只是隨意吃點家常便飯，主要就是坐在一起閒談敘舊喝酒。」
許大茂執意想要拿出好物招待許久未見的兄長。
「那我從家中拿上一瓶珍藏許久的好酒，這是我從我父親那裡得來的西鳳酒。」
「這瓶酒水口感醇厚十分難得，正好拿出來與柱子哥一同品嘗。」
何雨柱微微點頭應允下來：「行，帶上一瓶酒水自然沒有任何問題。」
最終出門之時，許大茂依舊悄悄把那根火腿一併揣在了身上。
何雨柱見他心意已定，也就不再繼續出言勸阻。
兩人結伴一同來到了何家院落之中。
剛剛邁進大門，何雨柱的胳膊就輕輕挨了一記拳頭。
出手之人正是平日裡向來直爽潑辣的王翠萍，整個四合院之中，也就只有她敢這般隨意對待何雨柱。
王翠萍帶著幾分嗔怪的語氣開口說道。
「你這臭小子，如今還知道惦記著回到老家來呀？」
何雨柱面帶笑意，恭敬地開口喊道：「萍姨。」
王翠萍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何雨柱，滿心心疼地開口說道。
「這幾年不見，你整個人都消瘦憔悴了不少。」
「看得出來遠赴外地的這些年裡，你定然是沒少吃各種苦頭。」
何雨柱淡然一笑，隨口敷衍回應道：「還好，一切都還算順利。」
王翠萍緊接著開口詢問：「此番歸來之後，往後還打算再次離開嗎？」
「這個我暫時還無法確定，一切都要聽從上方的統一安排調度。」
王翠萍輕輕點了點頭，語重心長地開口叮囑道。
「等到小滿近期歸家之後，你一定要靜下心來和她好好談一談心裡話。」
何雨柱順從應聲：「好，我記住萍姨的叮囑了。」
許大茂看著兩人嘮起了家常閒話，十分識趣地把酒水菜餚擺放上桌。
隨後自己拿著帶來的火腿，獨自走進廚房之中動手切分起來。
眾人齊聚飯桌之前落座用餐，幾個年紀尚小的孩子目光死死盯著火腿。
一個個專心致志品嘗著難得的美味，吃得津津有味。
飯桌上的長輩們，再一次對著何雨柱詢問起外出數年的種種經歷。
諸多問題，和白天老太太與陳蘭香詢問的內容相差無幾。
晚飯過後，眾人便開始擺開酒桌開懷暢飲。
最開始何大清與許大茂帶來的兩瓶酒水很快就被喝光見底。
何大清興致正濃，又轉身從家中取出了一瓶珍藏多年的汾酒。
席間何雨柱還起身前去端來了兩盤爽口的涼拌小菜下酒。
年紀尚小的孩子們早早吃飽喝足，紛紛走下飯桌四散玩耍。
何雨水帶著一眾小夥伴跑到院落之中嬉笑打鬧。
老太太與陳蘭香靜靜坐在酒桌一旁陪同眾人閒談。
年紀最小的何雨，早早依偎在陳蘭香的懷中沉沉進入了夢鄉。
酒過三巡，許大茂滿臉誠懇，接連數次對著何雨柱表達心中無盡的感激之情。
他心中十分清楚，若是當初沒有何雨柱的提點與督促。
自己根本不會下定決心潛心刻苦學習外來語種毛熊語。
自然也就沒有如今順利升職提乾的大好前程。
除此之外，何雨柱當初留在家中的各類專業書籍。
也給予了許大茂極大的幫助，平日裡鑽研專業知識全都依靠這些書籍。
何雨柱神色坦然，語氣沉穩地開口說道。
「現如今你擁有的一切成就，全部都是你自己努力拼搏換來的。」
「若是你自身不肯踏實上進刻苦學習，就算旁人再如何提點幫扶，也起不到半點作用。」
許大茂帶著幾分醉意，滿是感慨地開口訴說心聲。
「柱子哥，當初若是沒有你狠狠敲打警醒我那一次。」
「我說不定早就順著我父親的路子，一輩子外出奔走放映影片度日了。」
何大清聽聞這番話語，抬手輕輕敲了一下許大茂的腦袋。
沒好氣地開口訓斥道：「你如今年紀尚且這般幼小，張口閉口就說一輩子？」
許大茂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帶著幾分醉意繼續辯解。
「師父，您仔細看看我的父親就能夠明白其中道理了。」
「我父親常年在外四處奔走放映影片，一輩子都是這般奔波勞碌。」
「我如今能夠順利轉正擁有安穩差事，還是多虧了您平日裡處處為我周全謀劃。」
何大清看著醉意上頭滿口胡言的許大茂，連忙開口制止。
「你這小子現如今已經喝得酩酊大醉，說話都開始顛三倒四了。」
「柱子，辛苦你一趟，把這小子送回他自己家中歇息睡覺去吧。」
許大茂連忙擺著手大聲辯解。
「我沒有喝醉！我的頭腦清醒得很，我還能夠繼續再喝下滿滿一瓶酒水！」
何雨柱連忙起身輕聲勸說。
「天色已經不早了，咱們暫且就此作罷，改日再開懷暢飲。」
許大茂依舊念念不忘，含糊不清地開口定下約定。
「咱們可說好了，往後找一個空閒日子，咱們兄弟二人單獨相聚飲酒談心。」
何雨柱爽快答應下來：「行，這件事情我牢牢記下了，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將醉醺醺的許大茂平安送回家中之後，何家這邊的宴席也徹底散去。
王翠萍早早起身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之中。
不勝酒力的何大清，也被陳蘭香小心翼翼攙扶著回房歇息。
坐在一旁的老太太此刻也面露疲憊，眼皮微微耷拉著，泛起了濃濃的困意。
何雨柱連忙快步走上前，輕聲對著老太太開口說道。
「老太太，天色已晚，我送您回自己的房間歇息安寢吧。」
老太太緩緩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好啊，我現如今確實有些睏倦了。」
何雨柱貼心地開口提議道：「路途不算近，我背著您回去吧。」
老太太十分欣慰地應聲答應：「那就辛苦你這孩子了。」
小心翼翼將老太太平安送回住處之後，何雨柱又折返回到正屋之中。
動手將酒桌之上的碗筷杯碟全部收拾清洗乾淨。
忙活完所有雜事之後，他才被陳蘭香不停催促著回到自己的廂房休息。
回到東廂房躺在溫熱的炕床之上，何雨柱輾轉反側久久無法入眠。
究其緣由，還是下午小憩的時間太過漫長，打亂了原本的作息規律。
滿心無聊的何雨柱，心中一動，默默喚出了塵封許久的專屬系統面板。
仔細一番查看之下，他果然發現自己的各項數據都出現了不小的全新變化。
【宿主：何雨柱】
【年齡：23歲（生日1935年2月28日）】
【身高：188CM】
【體重：80KG】
【身體素質：30（人體極限峰值30）】
【精通技能：八極拳（滿級）、六合槍（滿級）、手槍射擊（高級）、火炮操控（高級）、頂尖廚藝（高級精通川菜、魯菜、清真菜）、猿猴通背拳（高級）、多國語言全覆蓋、各類載具駕駛精通、潛行反追蹤、攝影技術、基礎機械製造、土木工程、物理學科、基礎數理編程等數十項頂尖技藝】
【系統儲物空間：一萬五千立方米超大恆定儲物空間，外加五千平米生態種植空間，附帶魚塘、畜欄、禽圈等專屬養殖區域】
【儲物物品：各類稀缺物資數不勝數】
【簽到模式：正式變更為年度簽到模式】
【當前主線任務：暫無】
看著系統面板之上豐厚無比的各項獎勵與自身強悍的實力。
何雨柱心中暗自感慨，此番遠赴異國他鄉執行任務，收穫的好處實在是太過豐厚。
果然唯有投身於驚天大事之中，才能夠收穫旁人難以企及的豐厚機緣。
他心中默默輕笑一聲，在心中暗自思索起來。
這般默默積攢實力，低調安穩度日，算得上是實打實的悶聲發大財了。
對於系統之中悄然解鎖的粵語、拉丁語等諸多冷門語種。
何雨柱心中沒有絲毫意外與詫異。
從這些新增的技能語種之中，他已然隱隱預判到了往後的工作走向。
往後自己所要承擔的事務，定然少不了頻繁和海外各方人士打交道。
隨後何雨柱靜下心來，開始細心整理系統空間之內堆積如山的各類物資。
他特意從堆積如山的糧食儲備之中，挑選出優質玉米面、精白面、上好大米單獨劃分存放。
此前他早已悄悄查看過家中用來儲存糧食的地窖。
地窖內部空空蕩蕩幾乎沒有半點存糧，家中儲備已然所剩無幾。
就連平日裡用來藏匿私貨的隱秘密室，裡面的物資儲備也同樣十分匱乏。
自己往後的工作尚且充滿未知，未來的動向無法提前預判。
提前為家中家人儲備充足的糧食物資，才能夠牢牢守住一家人的生活保障。
現如今何家一家人丁興旺，家中吃飯的人口比起往日多出了不少。
老太太年歲已高沒有任何收入來源，平日裡領取的各類生活票證都是最低標準。
平日裡省吃儉用積攢下來的口糧，數量寥寥無幾根本不足以支撐長久度日。
除此之外，何雨柱還打算將空間之內囤積的黃豆、花生、各類新鮮蔬菜慢慢置換出去。
這種私下置換物資的事情，交由心思縝密人脈廣泛的父親何大清出面最為穩妥。
置換得來的錢幣與各類稀缺票證，全部留存在家中留給家人平日裡日常使用。
系統空間之內的專屬畜欄與禽圈，現如今早已發展得初具規模。
裡面飼養的各類家禽家畜數量繁多，早已不是最開始寥寥數隻的模樣。
這些家畜家禽平日裡飼養起來格外簡單輕鬆。
只需要在生態空間之中隨意種植一些粗糧野菜，就足以滿足它們所有的吃食需求。
也正是因為有著這片專屬養殖區域，何雨柱早就不再費心打理外界的田地。
從前費心耕種田地，僅僅只是因為系統儲物空間有限，無處存放多餘糧食。
生怕日後遇上突發緊急狀況，手中沒有充足物資應急，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至於空間之內囤積數量龐大的各類罐頭乾糧。
現如今根本不方便隨意拿出外界大肆使用。
早前邊境戰事早已徹底結束，當初繳獲而來的海量戰利品。
經過這麼多年的慢慢消耗，早就已經被龐大的人口基數瓜分殆盡。
除此之外，空間之內還存放著數量龐大的各類外文珍藏書籍。
何雨柱心中已然有了盤算，打算日後前去拜訪王校長詢問一番。
看看學堂之內是否需要這類專業外文書籍擴充藏書庫。
這件事情根本不用擔心露出任何破綻。
畢竟自家家中原本就收藏著不少異國書籍。
只需要對外宣稱這些書籍都是從前未曾翻找出來的存貨即可。
靜下心將系統空間之內所有物資全部分門別類整理妥當之後。
身心徹底放鬆下來的何雨柱，這才緩緩閉上雙眼，沉沉進入了安穩的睡夢之中。
翌日清晨，天色剛剛微微泛起魚肚白。
何雨柱早早起身，特意將自己的父親何大清單獨請到了自己的東廂房之中。
父子二人關上房門，壓低聲音低聲交談商議了許久許久。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將諸多家中生計、物資置換、日後規劃等諸多事宜全部商議妥當。
等到一切事情敲定完畢之後，何大清滿臉舒心，哼著悠閒的小調緩緩走出了廂房。
何雨柱簡單吃過家中準備好的清晨早飯之後，便獨自一人收拾妥當起身出門。
他此番外出的目的十分明確，就是前往街道辦事處看望許久未見的王紅霞。
心中對於多年過去，王紅霞依舊堅守在街道辦任職一事，心中充滿了幾分疑惑。
一路快步前行，很快何雨柱就抵達了街道辦事處的大門口。
門口值守看門的大爺第一眼看見他，下意識直接上前將他攔了下來。
何雨柱連忙主動開口自報家門。
「大爺，您仔細瞧瞧，我是何雨柱啊。」
看門大爺聞言認真湊近，上下反覆仔細打量了許久。
看清何雨柱的樣貌之後，這才滿臉恍然大悟地驚呼出聲。
「原來是何雨柱這小子啊！沒想到真的是你！」
「聽說你遠赴異國求學去了，現如今總算是平安回來了？」
何雨柱面帶溫和笑意輕聲回應：「沒錯大爺，我已經順利回來了。」
大爺隨口好奇地詢問道：「異國他鄉的日子過得怎麼樣？」
「也就那般模樣罷了，遠遠比不上咱們自己家鄉舒心自在。」
大爺連連點頭深有感觸地說道：「那是自然，走遍天下還是自己的家鄉最好。」
何雨柱順勢開口說明自己的來意：「大爺，我此番前來是想要找一找王主任。」
看門大爺十分熱情地開口指引道。
「王主任此刻正在辦公室辦公呢，你趕緊進去吧。」
「她若是見到你平安歸來，心中定然會格外高興的。」
何雨柱笑著拱手道謝：「那就多謝大爺了。」
行走在街道辦的院落之中，不少在此辦公的工作人員都認出了他的身份。
紛紛主動停下腳步上前熱情打招呼問好。
還有一部分剛剛入職不久的新人並不認識何雨柱。
紛紛向著身邊的老同事悄悄打聽著何雨柱的來歷與過往經歷。
一路暢通無阻來到王紅霞的辦公室門外，何雨柱輕輕抬手敲響了房門。
辦公室之內傳來一道溫和幹練的女聲：「請進。」
何雨柱輕輕推開房門，故意只探出一顆腦袋，站在門口一言不發。
正在伏案埋頭批閱各類文件資料的王紅霞，聽見開門聲卻沒有聽見腳步聲。
心中不由得心生疑惑，下意識抬起頭朝著門口看去。
恰好看見何雨柱探出腦袋調皮搞怪的模樣。
王紅霞又好氣又好笑地開口呼喊起來。
「柱子？原來是你這個調皮的小傢伙！」
何雨柱這才邁步走進辦公室，順手輕輕關上了房門。
徑直走到辦公桌對面，拉開一把木椅安穩坐了下來。
他笑著開口打招呼：「霞姨，好久不見啊。」
王紅霞目光細細打量著他，滿心感慨地開口說道。
「這幾年不見，你整個人不僅變黑消瘦了不少。」
「就連臉上的鬍鬚都不知道及時清理，異國求學的日子定然十分辛苦勞累吧？」
何雨柱淡淡一笑從容回應：「一切都還算順利，並沒有太過辛苦。」
王紅霞隨口詢問道：「此番歸來是暫時放假休整嗎？」
「並非是放假休整，所有學業事務已經全部圓滿結束，往後再也不用遠赴他鄉求學了。」
王紅霞聞言微微點頭，隨即繼續開口追問後續安排。
「前段時間聽聞一同外出求學的眾人都陸續返程了，如今上級將你分配到什麼地方任職了？」
「現如今我暫時還沒有接到具體的分配通知，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王紅霞聽聞這番話語，心中不由得生出了幾分隱隱的疑惑。
以何雨柱過往的能力與眼界，絕對不可能如同普通百姓一般茫然無措。
整個轄區之內，外出求學的年輕人不在少數，眾人盡數都有了明確歸宿。
唯獨何雨柱遲遲沒有消息，這不由得讓她暗自猜測起來。
她神色認真地開口試探道。
「你該不會是在外求學期間犯下了什麼過錯，才被提前遣送回來的吧？」
何雨柱聞言立刻連忙擺著手急切辯解。
「霞姨您可千萬不能隨意胡亂猜測冤枉我啊！」
「以我的行事準則與自身本事，怎麼可能犯下過錯被遣送歸來呢？」
王紅霞見他神情真切不似作假，這才徹底放下心中的顧慮。
「沒有犯錯那就再好不過了，我還以為你此番前來，是前來辦理恢復糧食帳本相關手續的。」
「糧食帳本的事情暫且不著急處理，我還沒有前去原先的任職單位對接事務。」
「今天我專程抽空過來，單純就是心中掛念您，特意前來登門看望一番罷了。」
王紅霞心中倍感暖心，滿臉和藹地開口說道。
「你的王爺爺、王奶奶還有平日裡和你交好的趙叔，平日裡都時常念叨掛念你。」
「既然現如今已經回來了，閒暇之餘一定要抽空前往我家中坐一坐聊聊天。」
何雨柱十分爽快地答應下來：「好嘞霞姨，這件事情我記在心裡了。」
「那我就不多耽誤您處理公務的寶貴時間了，我先行告辭離開了。」
王紅霞連忙貼心地開口叮囑道。
「你剛剛歸家不久，現如今城內各類物資全都需要憑票才能購買。」
「你就不必特意攜帶禮品上門拜訪了，千萬不要為此費心費力。」
何雨柱笑著點頭應聲：「我全都明白，牢記您的叮囑了。」
說完話語，何雨柱邁步走出辦公室，對著屋內輕輕揮了揮手。
隨手帶上辦公室房門，轉身邁步離開了街道辦事處。
燥熱的氣息慢慢籠罩了整片居民區。
街巷兩旁的老槐樹枝葉繁茂，投下一片片清涼的樹蔭。
放學的鈴聲緩緩響徹街巷各處。
成群結隊的學生們背著粗布書包，三三兩兩朝著家中趕去。
喧鬧的孩童嬉鬧聲，填滿了整條寧靜的胡同。
何雨水與王思毓兩個小姑娘，並肩走在放學的人群末尾。
二人行走的速度遠遠比不上其他歸家心切的孩子。
熟悉內情的街坊鄰居都心知肚明其中緣由。
家中的陳蘭香心思細膩，平日裡十分疼愛孤苦無依的王思毓。
她始終放心不下年紀尚小的王思毓獨自走放學路途。
生怕路上遇到意外磕碰，或是遇上心懷不軌之人。
於是每日都叮囑自家女兒何雨水，放學之後特意繞道去接王思毓同行。
兩人結伴同行一路相伴，一路慢慢走回四合院。
也正因如此，她們歸家的腳步，自然而然慢上了許多。
兩人正慢悠悠走著，一股濃郁醇厚的肉香順著清風撲面而來。
那股獨屬於紅燒燉肉的誘人香氣，瞬間鑽進兩人的鼻腔之中。
何雨水下意識停下腳步，微微皺起小巧的鼻尖。
她像貪玩的小土狗一般，不停左右嗅探著空氣中的香味來源。
王思毓也停下腳步，一雙清澈的眼眸里寫滿了好奇。
兩個小姑娘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循著香氣一路小跑。
一路小跑著穿過胡同巷道，徑直衝進了何家居住的中院之中。
王思毓仰著一張稚嫩可愛的小臉，輕聲開口詢問身邊的何雨水。
「雨水姐，你快聞一聞，這到底是什麼好吃的味道呀？」
「這香味也太濃郁了，我從來都沒有聞過這麼好聞的味道。」
何雨水深深吸了一口滿是肉香的空氣，臉上露出無比欣喜的神色。
她十分篤定地分辨出了這道熟悉的香味，語氣滿是興奮。
「這是咱們家裡燉出來的紅燒肉，絕對沒錯！」
話音落下，何雨水當場興奮地呼喊起來。
「咱們快點沖回家，吃香噴噴的紅燒肉去！」
王思毓連忙加快腳步，連忙出聲呼喊著前方的何雨水。
「雨水姐，你走慢一點等等我，我快要跟不上你了。」
兩人一前一後快步奔走，很快就來到了何家的大門口。
還沒有抬腳邁進屋子，性子爽朗的何雨水就扯開嗓子大喊起來。
「娘，今天咱們家到底是什麼好日子呀？」
「平日裡家裡過日子這般節儉，怎麼突然捨得燉肉吃了？」
屋內的眾人還沒來得及回應何雨水的高聲詢問。
年紀最小，嘴巴最為伶俐的何雨鑫率先從裡屋跑了出來。
他邁著短短的小腿，急忙對著門外的姐姐大聲喊道。
「姐姐，姐姐，大哥回來了！」
突如其來的消息，讓何雨水整個人瞬間愣在了原地。
她滿臉皆是難以置信的神色，一時間有些回不過神。
何雨鑫見姐姐愣住，再次認認真真重複了一遍話語。
「姐姐，真的是大哥回來了，家裡特意燉了紅燒肉迎接大哥呢。」
得知日思夜想的兄長終于歸家，何雨水心中滿是激動。
她再也顧不上多說半句閒話，轉頭就朝著廚房狂奔而去。
熱氣繚繞的廚房之中，柴火在灶台里靜靜燃燒。
暖融融的熱氣裹挾著肉香，瀰漫在廚房每一個角落。
何雨水一眼就看見了灶台前方那道挺拔偉岸的熟悉背影。
時隔數年未見親人，眼前的一幕讓她恍惚如同置身夢境。
她下意識抬起手，輕輕揉了揉自己的雙眼。
反覆確認自己沒有看錯，眼前之人正是許久未歸的何雨柱。
積攢了數年的思念與委屈，在此刻盡數爆發出來。
何雨水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哽咽，輕聲緩緩響起。
「哥，你可算是回來了。」
說完這句話，她不顧一切衝進廚房，緊緊抱住了何雨柱結實寬厚的後腰。
正在專心把控燉肉火候的何雨柱，驟然被人抱住，動作猛地一頓。
他緩緩停下手中忙活的動作，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與溫柔。
「這好好的，怎麼突然哭起來了？」
「你快點鬆開我，我手裡還忙著幹活，根本動彈不開啊。」
如今正值初夏時節，天氣漸漸炎熱，眾人身上都穿著單薄的衣衫。
何雨柱能夠清晰感受到，身後小小的腦袋不斷在自己後背輕輕蹭動。
絲絲縷縷濕潤的水漬，慢慢浸濕了自己後背的衣衫。
何雨柱的額頭頓時冒出幾道黑線，心中瞬間明白了一切。
自家這個小丫頭，竟是直接把自己的衣服當成了擦眼淚的手帕。
等到情緒漸漸平復之後，何雨水才慢慢鬆開了懷抱。
她抬起還帶著淚痕的小臉，滿臉委屈地對著何雨柱訴苦。
「哥，你一走就是好幾年，這麼長時間你都去往什麼地方了？」
「你不在家的這些日子裡，家裡飯菜清淡沒油水，我都硬生生餓瘦了。」
何雨柱緩緩轉過身，目光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妹妹。
曾經臉蛋圓潤帶著嬰兒肥的小姑娘，如今徹底長開抽條。
往日裡稚嫩的稚氣消失不見，身形變得格外纖細單薄。
整個人瘦瘦弱弱的，看起來就像是一根細細的小麻杆。
何雨柱看著她清瘦的模樣，嘴上依舊忍不住開口打趣。
「你這身形變瘦，哪裡是餓出來的樣子？」
「分明是年紀長大了，身子骨快速長高長個子罷了。」
何雨水立刻倔強地搖了搖頭，態度十分堅定地反駁。
「我才不是長個子，我就是平日裡吃不飽飯餓瘦的。」
何雨柱挑眉看著她，故意開口逗弄道。
「你既然這般篤定，那你這番話敢當著咱娘的面再說一遍嗎？」
一聽見母親陳蘭香的名號，何雨水瞬間沒了方才的底氣。
她向來知曉母親管教嚴格，絲毫不敢在母親面前亂說話。
何雨水十分乾脆地低聲回應道：「我不敢。」
說完之後，她還對著何雨柱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可愛的鬼臉。
做完小動作，她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了砂鍋里的紅燒肉上。
誘人的肉香不斷勾動著她腹中的饞蟲，讓她心癢難耐。
她迫不及待伸出小手，想要直接掀開滾燙的砂鍋蓋。
就在她的小手即將觸碰鍋蓋的瞬間。
一聲清脆的「啪」聲驟然響起。
何雨柱眼疾手快，抬手輕輕拍在了她的手背上。
何雨水下意識縮回小手，忍不住輕聲驚呼。
「呀，好疼啊。」
何雨柱看著她委屈的模樣，耐著性子出聲叮囑。
「這砂鍋燉了許久，鍋蓋燙得厲害，你就不怕把手給燙傷了？」
何雨水輕輕揉著自己的手背，目光依舊死死盯著砂鍋不肯移開。
「可是這紅燒肉實在是太香了，我實在是忍不住想要嘗一口。」
何雨柱無奈地擺了擺手，輕聲安排道。
「好了好了，別在廚房裡面搗亂了。」
「你趕緊去堂屋擺放桌椅碗筷，飯菜馬上就要出鍋了。」
說罷，何雨柱輕輕將戀戀不捨的何雨水推出了廚房門外。
走出廚房之後，何雨柱抬眼看向院落之中。
只見乖巧的王思毓站在原地，小嘴微微抿著，嘴角隱隱流著口水。
何家兩個年紀尚小的弟弟，也一臉期盼地站在一旁等候。
王思毓看見何雨柱走出來，立刻仰起小臉輕聲詢問。
「大哥，香噴噴的飯菜什麼時候才能做好呀？」
何雨柱看著乖巧懂事的王思毓，臉上立刻揚起溫和的笑容。
「咱們思毓肯定餓壞了，再稍等片刻，馬上就能吃飯了。」
一旁的何雨水看見兄長這般溫柔的模樣，心中頓時醋意大發。
她滿臉不服氣地開口嚷嚷起來。
「憑什麼你對思毓態度這麼好，對我就冷冰冰的？」
「剛才你見到我，連一絲笑容都不肯露出來！」
何雨柱聞言忍不住輕笑，慢悠悠說出了緣由。
「我自然有我的道理，誰讓你剛才把眼淚都抹在了我的衣服上。」
「說不定連鼻涕都蹭上去了，我可受不了這般折騰。」
這番直白的話語，瞬間讓何雨水羞得滿臉通紅。
她又羞又惱，氣呼呼地朝著何雨柱沖了過去。
何雨柱輕鬆抬手，穩穩按住了何雨水的頭頂。
被按住腦袋的何雨水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靠近兄長分毫。
她只能徒勞地揮舞著雙臂，模樣看起來格外滑稽可愛。
就在兩人嬉鬧玩耍之際，裡屋傳來了陳蘭香嚴肅的聲音。
「何雨水，你都這麼大年紀了，做事還有半點規矩嗎？」
聽見母親的訓斥聲，何雨水渾身的動作瞬間僵硬住。
何雨柱也十分識趣，緩緩收回了按住她腦袋的手掌。
何雨水連忙收斂調皮的神色，小心翼翼開口解釋。
「娘，我沒有胡鬧，我只是和大哥鬧著玩耍罷了。」
陳蘭香緩步走出裡屋，語氣依舊帶著幾分嚴肅。
「哼，既然沒事，那就抓緊時間去擺放桌椅碗筷。」
何雨水連忙乖乖點頭應聲：「知道了。」
一旁的幾個小孩子平日裡都十分畏懼生氣的陳蘭香。
見到這般場面，紛紛主動開口，表示願意上前幫忙。
「我們也一起過來幫忙幹活！」
幾個小傢伙說著話，紛紛跑到堂屋之中，認真擺放桌椅板凳。
何雨柱看著眼前一家人溫馨和睦的畫面，心中滿是暖意。
他臉上露出一抹舒心的笑容，轉身重新走回廚房忙活。
沒過多久，一桌豐盛的家常飯菜盡數端上了飯桌。
何雨柱伸手緩緩掀開燉煮紅燒肉的砂鍋蓋。
濃郁無比的肉香瞬間席捲了整個堂屋，飄散至院落各處。
陳蘭香常年在家操持家務，又跟著廚子丈夫生活多年。
對於肉食的分量一眼就能分辨得清清楚楚。
她一眼就看出，鍋里的紅燒肉遠遠不止一斤的分量。
這般明顯的差距，她自然不可能輕易看不出來。
陳蘭香目光看向何雨柱，輕聲試探著開口。
「柱子，這鍋里的肉……」
何雨柱不等她把話說完，立刻笑著岔開了所有話題。
「大家都別站著了，趕緊坐下趁熱吃飯吧。」
說完，何雨柱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軟爛入味的紅燒肉。
肉塊在筷子之上輕輕晃動，色澤紅亮，看著就讓人食慾大開。
飯桌旁的幾個孩子，一雙雙眼睛緊緊跟著筷子不停轉動。
所有人的目光之中，都寫滿了濃濃的渴望。
何雨柱率先將這塊肉放進了家中老太太的瓷碗之中。
肉塊落碗之後，幾個孩子依舊目不轉睛盯著何雨柱的動作。
眾人都滿心好奇，猜測兄長下一筷子的肉食會分給誰。
不出眾人所料，何雨柱緊接著又夾了一塊肉遞給陳蘭香。
給兩位長輩夾完肉之後，何雨柱便停下了夾肉的動作。
幾個孩子眼巴巴地看著何雨柱，又轉頭看向一旁含笑的老太太。
見老太太沒有開口發話，孩子們又帶著委屈看向陳蘭香。
陳蘭香看著孩子們饞嘴的模樣，沒好氣地開口說道。
「看你們一個個饞嘴的樣子，平日裡家裡難道還缺你們吃食嗎？」
坐在主位的老太太見狀，連忙開口打起了圓場。
「好了，別再說孩子們了，柱子做的紅燒肉確實香氣十足。」
「大家都趕緊動筷子開飯吧。」
老太太的一句話，如同下達了開飯的號令一般。
幾個孩子立刻拿起筷子，飛快地朝著砂鍋之中夾肉。
剛出鍋的紅燒肉溫度極高，熱氣騰騰十分燙嘴。
小傢伙們心急想要品嘗美味，直接把肉塊塞進嘴裡。
一個個被燙得不停嘶哈吸氣，卻依舊捨不得將肉吐出來。
等到肉塊稍稍降溫之後，眾人立刻大口大口咀嚼起來。
滿足的讚嘆聲接連不斷從孩子們的口中傳出來。
「這紅燒肉實在是太香了，好吃極了！」
「我還要再多吃好幾塊肉！」
何雨柱看著孩子們狼吞虎咽的模樣，連忙輕聲叮囑。
「大家都放慢吃飯的速度，不要著急。」
「今天準備的肉分量十分充足，管夠大家吃飽吃好。」
陳蘭香也順著何雨柱的話語，叮囑孩子們細嚼慢咽。
她細心地將肉塊吹涼撕成碎末，一點點餵給年紀最小的何雨。
小傢伙吃到香甜的肉食之後，小嘴不停吧嗒作響，滿臉都是滿足。
即便長輩再三叮囑，孩子們依舊吃得速度飛快。
老太太僅僅只吃了兩塊紅燒肉，便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任憑何雨柱再三勸說，老人家都不肯再多吃上一口。
老太太直言自己年紀大了，腸胃消化能力變差。
太過油膩的肉食吃多了，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難以消化。
何雨柱心中心知肚明，老人家哪裡是消化不了肉食。
實則是心疼家中正在長身體的孩子們，刻意把肉食節省下來。
明白長輩心意的何雨柱，自己也僅僅只吃了一塊肉。
隨後便不再動葷菜，專心食用桌上清淡的家常素菜。
誰也沒有想到，足足三斤分量的紅燒肉。
最後竟然被四個孩子吃得乾乾淨淨，連鍋底的肉湯都未曾剩下。
親眼見到這般驚人的飯量，何雨柱心中滿是震驚。
這群孩子之中，年紀最大的也僅僅只有十三歲。
其餘的孩子全都不足十歲，其中還有兩個身形柔弱的小姑娘。
這般食量，著實超出了何雨柱心中所有的預料。
吃飽喝足之後，何雨水輕輕撫摸著圓滾滾的肚子開口問道。
「娘，咱們家裡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這般痛快吃肉了吧？」
陳蘭香放下手中的碗筷，隨口輕聲回應道。
「前兩天家裡不是剛剛吃過肉了嗎？」
何雨水立刻搖了搖頭，連忙出聲反駁母親的話語。
「娘，前兩天那根本算不上正經吃肉啊。」
「那是爹從單位帶回來的飯盒，裡面只有寥寥幾片薄肉。」
「家裡這麼多人平分下來，我們每個人頂多只能分到兩片而已。」
說完這番話，吃得肚腹發脹的何雨水，忍不住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
陳蘭香無奈地瞪了女兒一眼，低聲數落道。
「就你平日裡閒話最多，整日裡喋喋不休念叨不停。」
何雨柱趁著一家人閒談的空隙，順勢向著母親打探門路。
「娘，現如今想要購買豬肉，除了使用專屬肉票之外，還有別的辦法嗎？」
陳蘭香微微思索片刻，緩緩說出了當下隱藏的門路。
「私下裡自然還有別的渠道能夠買到肉食。」
「只不過這件事情十分隱秘，萬萬不能對外聲張。」
「若是真的想要置辦肉食，只能讓你父親出面前去打理。」
「你年紀尚輕，行事不夠沉穩，絕對不能摻和其中。」
何雨柱輕輕點了點頭，乖巧應聲說道：「我明白了。」
飯後，陳蘭香開始給家中的孩子們安排家務瑣事。
「你們幾個都站起身來，走動走動消化一下腹中積食。」
「何雨水負責清洗家中所有用過的碗筷餐具。」
「思毓帶著兩個弟弟，收拾整理飯桌之上的殘局雜物。」
幾個孩子齊聲乖巧答應下來：「好嘞，我們知道了。」
眾人吃得太過飽脹，一個個步履蹣跚十分艱難。
好不容易才從板凳之上站起身來，慢悠悠動手做起家務。
安排完孩子們幹活之後，陳蘭香轉頭看向何雨柱開口說道。
「柱子，你隨我一同進裡屋來一趟。」
何雨柱沒有絲毫遲疑，跟隨陳蘭香一同走進了安靜的裡屋。
關上屋門隔絕外界聲響之後，陳蘭香開門見山直言發問。
「你老實跟我說，今天這些豬肉，絕對不是憑肉票買來的吧？」
何雨柱依舊想要遮掩實情，隨口敷衍回應道。
「這些肉都是憑著正規肉票買回來的，沒有任何問題。」
陳蘭香輕輕嘆了一口氣，一眼就看穿了兒子的小心思。
「你還想著刻意隱瞞我，我清清楚楚只給了你一斤肉票。」
「區區一斤肉票，怎麼可能買回來足足三斤新鮮豬肉？」
面對母親一針見血的質問，何雨柱知道再也無法繼續隱瞞。
他語氣平和地輕聲安撫著滿心擔憂的母親。
「娘，您不要再繼續追問肉食的來歷了。」
「您只管放寬心，這些肉食來路光明正大，既不是偷竊所得，也不是強搶而來，絕對不會觸犯規矩律法。」
陳蘭香滿臉憂心忡忡地開口叮囑。
「現如今大街小巷對於私下交易管控得格外嚴苛。」
「街道辦事處平日裡時常召集街坊鄰里開會宣講規矩。」
「你千萬不能因為一時大意被人抓住把柄，從而影響了你日後的工作前程。」
何雨柱神色沉穩，語氣堅定地開口保證。
「我心中都有數，絕對不會鬧出任何事端，您儘管放心就好。」
「我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做事向來懂得把握分寸。」
陳蘭香稍稍放下幾分憂心，繼續開口詢問道。
「對了，你當初提著肉進門的時候，前院的街坊鄰居都看見了嗎？」
何雨柱淡淡一笑，從容淡定地開口回應。
「我做事向來謹慎小心，怎麼可能讓旁人一眼看穿實情。」
「在外人面前，我只說自己僅僅買回了一斤豬肉而已。」
陳蘭香聽完之後這才徹底放下心來，隨即又滿心顧慮地說道。
「現如今家家戶戶日子都過得緊巴巴，平日裡根本吃不上半點油水。」
「你一次性弄來這麼多肉，咱們一家人一頓就全部吃完了。」
「若是被旁人知曉，難免會在背後胡亂傳出一些閒言碎語。」
「不行，我必須提前叮囑幾個孩子，對外就說每個人只吃了兩塊肉。」
話音落下，陳蘭香急急忙忙快步走出了裡屋。
何雨柱坐在裡屋之中，清晰聽見堂屋裡面陳蘭香對著孩子們細細叮囑的聲音。
一旁抱著年幼何雨的老太太，滿臉慈祥地對著何雨柱輕聲說道。
「柱子，時隔數年歸家，是不是覺得家中變化太大，一時間有些難以適應？」
「慢慢習慣一陣子，自然而然就融入家裡的生活了。」
何雨柱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和地開口回應。
「我沒有絲毫不適應的地方，心中早已放平心態。」
「其實我心裡十分清楚，咱們家中的日子在整條胡同里已經算得上是很不錯了。」
「還有許許多多普通家庭，日子過得遠比咱們家還要艱難困苦。」
老太太輕輕點了點頭，滿心感慨地嘆息一聲。
「是啊，咱們家中平日裡還能偶爾吃上一頓葷腥改善伙食。」
「可不少普通人家，就連一日三餐填飽肚子都成為了天大的難題。」
「多餘的閒話也不必多說，咱們一家人安穩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足夠了。」
何雨柱微微頷首，輕聲應道：「嗯，您說得沒錯。」
片刻之後，何雨柱回到了自己居住的東廂房之中。
沒過多久，何雨水就帶著幾個弟弟妹妹一同來到了廂房之內。
所有人心中都打著小算盤，每次兄長外出歸來，都會帶回不少新奇好物。
此番前來，無非就是想著討要一些零食與稀罕物件。
何雨柱十分清楚幾個孩子心中的小心思。
他直接打開自己隨身帶回的簡易行李包裹，展露在眾人眼前。
看著空空蕩蕩沒有半點稀罕物件的行李，何雨水瞬間滿臉鬱悶。
滿心的期待瞬間落空，小臉垮了下來，看起來格外失落。
何雨柱看著她垂頭喪氣的模樣，忍不住開口安撫。
「好了好了，瞧你這一副失落的模樣。」
「此番歸來倉促沒有準備東西，往後我慢慢補給你們便是。」
何雨水瞬間眼睛一亮，立刻來了精神，連忙確認道。
「哥，這可是你親口說出來的話語，絕對不能夠說話不算數！」
「我想要甜甜的水果糖，還有罐裝水果罐頭，最好還有稀罕的巧克力！」
何雨水嘰嘰喳喳接連說出一大堆自己想要的零食好物。
聽得何雨柱一陣頭大，連忙開口出聲打斷她的話語。
「行了行了，你可別再繼續說了。」
「你怎麼不直接說讓我把整條供銷社都給你搬回家裡來呢？」
何雨水嘿嘿一笑，一臉俏皮地隨口說道。
「嘿嘿，若是真的可以做到，那自然也是再好不過的事情啦。」
何雨柱無奈地搖了搖頭，笑著調侃道。
「你還真是太過看得起你這個當哥哥的能力了。」
何雨水滿臉驕傲地開口吹捧起來。
「那是自然，我的兄長可是天底下最厲害最有本事的人！」
何雨柱連忙擺了擺手，哭笑不得地開口說道。
「好了好了，我可承受不住你這般誇讚。」
「你們下午是不是還要回學堂上課？現如今時間差不多快要到了。」
何雨水聞言猛然回過神來，這才想起自己還要趕回學堂。
她連忙拉起一旁的王思毓，急匆匆開口說道。
「哎呀，我差點把上課的事情徹底忘乾淨了！」
「思毓，咱們趕緊動身離開這裡！」
說罷，兩個小姑娘腳步匆匆，風風火火地快步離開了東廂房。
何雨柱轉頭看向身旁站著的何雨鑫與另一個弟弟，輕聲開口叮囑。
「你們兩個小傢伙也趕緊回正屋去吧。」
「一路奔波歸來我身心疲憊，打算好好歇息一陣子。」
兩個懂事的小男孩連忙乖巧點頭應聲。
「好的大哥，那您好好休息，我們就不在這裡打擾您了。」
「我們這就轉身回去了。」
何雨柱輕輕揮了揮手，目送兩個弟弟緩緩離開廂房。
看著兩個弟弟乖巧懂事的背影，何雨柱心中暗自思索起來。
這兩個年紀尚小的弟弟，性子沉穩懂事，遠比何雨水安分許多。
想來平日裡定然是受到了陳蘭香極為嚴格的家教管束。
反觀自己的妹妹何雨水，平日裡太過嬌縱隨性，性子多多少少有些長歪了。
時間緩緩流逝，轉眼就到了傍晚時分。
在外辛苦工作一天的何大清下班歸家。
剛剛踏入四合院大門，就聽見街坊鄰里說自家大兒子何雨柱回來了。
得知這個天大的好消息，何大清瞬間欣喜不已。
他隨手放下手中所有隨身物品，急匆匆就朝著東廂房的方向跑去。
走在後方的陳蘭香看著丈夫這般急躁的模樣，忍不住出聲數落。
「都已經是一把年紀的人了，行事做事依舊這般毛毛躁躁的。」
何大清頭也不回，一邊快步奔走一邊開口回應。
「整整好幾年沒有見到自家兒子了，我心中滿心都是思念。」
「我倒是不信，當初你第一眼見到歸家的兒子之時，能夠比我沉穩冷靜多少。」
話音落下，何大清已經快步來到了東廂房門口。
他一把推開廂房房門，當即大聲呼喊起來。
「柱子，柱子，我的好孩子！」
正在廂房之內閉目小憩的何雨柱，緩緩睜開雙眼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這一覺他睡得格外安穩踏實，是遠赴外地求學數年以來，睡得最為舒心的一覺。
何雨柱緩緩開口輕聲回應道：「爹，您下班回來了？」
何大清快步走進屋內，順手點亮了屋內的煤油燈。
燈光照亮了何雨柱滿是鬍鬚的臉龐，看著兒子憔悴的模樣滿心心疼。
「現如今都已經歸家了，怎麼連臉上的鬍鬚都不知道清理刮一刮？」
何雨柱心中暗自清楚，在外求學之地物資匱乏，平日裡缺水缺工具。
諸多難處根本沒辦法一一說出口，只能隨口敷衍回應。
「平日裡平日裡太過忙碌，根本抽不出空閒時間打理儀容。」
何大清滿臉心疼地開口詢問道。
「當初送你外出求學深造，本以為你是前去讀書增長學識。」
「如今看你這般模樣，反倒像是遠赴他鄉受盡了無數苦楚磨難。」
何雨柱淡淡一笑，從容淡定地開口解釋。
「在外的日子並沒有想像之中那般辛苦難熬，僅僅只是平日裡格外忙碌罷了。」
前兩年他一心埋頭苦學各類頂尖學識技藝，日夜不停牢記海量知識。
如今學成歸來，正是到了將心中所學盡數施展出來的時候。
何大清輕輕抬手，重重拍了拍何雨柱堅實的肩膀。
眼眶微微泛紅，語氣之中滿是無盡的感慨與欣慰。
「回來就好，只要能夠平平安安回到家中，一切就都足夠了。」
「走遍天南地北，終究還是自己的老家最讓人心中踏實安穩。」
何雨柱心中深有同感，輕聲附和道。
「是啊，走遍世間萬水千山，終究還是家的感覺最為溫暖舒心。」
何大清連忙開口追問心中最為關切的問題。
「此番學成歸來，往後還打算再次離開家中遠赴外地嗎？」
何雨柱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開口說道。
「大概率應該不會再輕易離開了，不過具體情況我也無法百分百確定。」
以他如今一身頂尖出眾的本事，往後註定很難長久安穩留在家中過平淡日子。
何大清緊接著繼續詢問道：「那你日後的工作如何安排？」
「是否還要重新回到從前任職的單位繼續工作？」
「我暫時還沒有定下具體安排，過上兩天我親自前去詢問一番情況再說。」
何大清思索片刻之後，緩緩開口給出自己的建議。
「若是從前的工作崗位難以回去，你不妨直接進入城裡的軋鋼廠工作。」
「以你如今一身過人的本事與學識，無論去到什麼地方都能夠站穩腳跟。」
何雨柱輕輕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開口說道。
「這件事情恐怕並非是我自己能夠輕易做主決定的。」
何大清忍不住長長嘆了一口氣，滿心感慨地說道。
「唉，想不到一身本事太過出眾，竟然也會成為一件讓人犯難的事情。」
何雨柱淡然一笑，隨口說出一句心中感悟。
「自古便是能力越大，身上需要承擔起的責任也就越發重大。」
何大清連忙收斂心中諸多思緒，輕聲寬慰兒子。
「好了，既然現如今已經順利歸家，那就暫且放下所有煩心事。」
「工作上的事情不必急於一時慢慢謀劃即可，家中並不差你一口吃食。」
何雨柱順從地點頭應聲：「好，我都聽爹的安排。」
何大清站起身來，對著何雨柱開口說道。
「快點起身收拾一番吧，一家人準備齊聚一堂吃晚飯了。」
何雨柱緩緩從炕床上起身，輕聲開口說道。
「爹，您先回正屋等候片刻，我簡單洗漱整理一下就過去。」
何大清擺了擺手，十分隨和地開口說道。
「不用著急忙活這些瑣事，我先去廚房裡面幫忙準備晚飯。」
何雨柱輕聲回應道：「我知曉了。」
等到晚飯準備妥當之後，何大清特意叮囑何雨柱，前去隔壁院落將許大茂邀請過來一同用餐。
何雨柱依照叮囑，快步走向了許大茂的家中。
此刻的許大茂正獨自守在灶台跟前忙活自家的晚飯。
家中飯菜十分簡單清淡，僅僅只有一盤清炒雞蛋，一盤素炒青菜。
主食更是粗糙難咽的二合面饅頭，餐桌上看不見半點葷腥油水。
短短數年未見，許大茂的身形已經長到和何雨柱相差無幾。
只是他平日裡日子清貧營養不足，身形瘦得如同竹竿一般單薄。
嘴角還冒出了淺淺的小鬍子，整個人的模樣看起來絲毫沒有正氣。
專心炒菜的許大茂，隱隱察覺到身後有人駐足觀望自己。
他下意識猛地轉頭看去，手中握著的炒菜鏟子險些直接掉進鐵鍋之中。
看清來人身份之後，許大茂滿臉驚喜地高聲呼喊起來。
「柱子哥！竟然是你回來了！你是什麼時候回到四合院的？」
何雨柱語氣平淡地輕聲回應：「我在上午的時候就已經到家了。」
許大茂連忙熱情無比地招呼何雨柱落座。
「快快快，柱子哥你趕緊坐下歇一歇！」
「我立刻再添上一道家常小菜，咱們兄弟二人好好坐在一起喝上幾杯！」
何雨柱輕輕抬手制止了他的舉動，輕聲開口說明來意。
「不必這般麻煩忙活了，你的師父也就是我父親，特意讓我前來喊你。」
「今晚一家人齊聚我家中用餐，咱們一同在我家中飲酒閒談就好。」
許大茂聞言立刻欣喜不已，連忙開口說道。
「那我把桌上做好的家常菜一併帶上，你稍稍等我片刻。」
「我家中還存放著一根難得的火腿，我一併帶著過去一同分享。」
何雨柱出聲勸阻道：「不必如此客氣，你自己留著慢慢食用就好。」
「今晚大家只是隨意吃點家常便飯，主要就是坐在一起閒談敘舊喝酒。」
許大茂執意想要拿出好物招待許久未見的兄長。
「那我從家中拿上一瓶珍藏許久的好酒，這是我從我父親那裡得來的西鳳酒。」
「這瓶酒水口感醇厚十分難得，正好拿出來與柱子哥一同品嘗。」
何雨柱微微點頭應允下來：「行，帶上一瓶酒水自然沒有任何問題。」
最終出門之時，許大茂依舊悄悄把那根火腿一併揣在了身上。
何雨柱見他心意已定，也就不再繼續出言勸阻。
兩人結伴一同來到了何家院落之中。
剛剛邁進大門，何雨柱的胳膊就輕輕挨了一記拳頭。
出手之人正是平日裡向來直爽潑辣的王翠萍，整個四合院之中，也就只有她敢這般隨意對待何雨柱。
王翠萍帶著幾分嗔怪的語氣開口說道。
「你這臭小子，如今還知道惦記著回到老家來呀？」
何雨柱面帶笑意，恭敬地開口喊道：「萍姨。」
王翠萍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何雨柱，滿心心疼地開口說道。
「這幾年不見，你整個人都消瘦憔悴了不少。」
「看得出來遠赴外地的這些年裡，你定然是沒少吃各種苦頭。」
何雨柱淡然一笑，隨口敷衍回應道：「還好，一切都還算順利。」
王翠萍緊接著開口詢問：「此番歸來之後，往後還打算再次離開嗎？」
「這個我暫時還無法確定，一切都要聽從上方的統一安排調度。」
王翠萍輕輕點了點頭，語重心長地開口叮囑道。
「等到小滿近期歸家之後，你一定要靜下心來和她好好談一談心裡話。」
何雨柱順從應聲：「好，我記住萍姨的叮囑了。」
許大茂看著兩人嘮起了家常閒話，十分識趣地把酒水菜餚擺放上桌。
隨後自己拿著帶來的火腿，獨自走進廚房之中動手切分起來。
眾人齊聚飯桌之前落座用餐，幾個年紀尚小的孩子目光死死盯著火腿。
一個個專心致志品嘗著難得的美味，吃得津津有味。
飯桌上的長輩們，再一次對著何雨柱詢問起外出數年的種種經歷。
諸多問題，和白天老太太與陳蘭香詢問的內容相差無幾。
晚飯過後，眾人便開始擺開酒桌開懷暢飲。
最開始何大清與許大茂帶來的兩瓶酒水很快就被喝光見底。
何大清興致正濃，又轉身從家中取出了一瓶珍藏多年的汾酒。
席間何雨柱還起身前去端來了兩盤爽口的涼拌小菜下酒。
年紀尚小的孩子們早早吃飽喝足，紛紛走下飯桌四散玩耍。
何雨水帶著一眾小夥伴跑到院落之中嬉笑打鬧。
老太太與陳蘭香靜靜坐在酒桌一旁陪同眾人閒談。
年紀最小的何雨，早早依偎在陳蘭香的懷中沉沉進入了夢鄉。
酒過三巡，許大茂滿臉誠懇，接連數次對著何雨柱表達心中無盡的感激之情。
他心中十分清楚，若是當初沒有何雨柱的提點與督促。
自己根本不會下定決心潛心刻苦學習外來語種毛熊語。
自然也就沒有如今順利升職提乾的大好前程。
除此之外，何雨柱當初留在家中的各類專業書籍。
也給予了許大茂極大的幫助，平日裡鑽研專業知識全都依靠這些書籍。
何雨柱神色坦然，語氣沉穩地開口說道。
「現如今你擁有的一切成就，全部都是你自己努力拼搏換來的。」
「若是你自身不肯踏實上進刻苦學習，就算旁人再如何提點幫扶，也起不到半點作用。」
許大茂帶著幾分醉意，滿是感慨地開口訴說心聲。
「柱子哥，當初若是沒有你狠狠敲打警醒我那一次。」
「我說不定早就順著我父親的路子，一輩子外出奔走放映影片度日了。」
何大清聽聞這番話語，抬手輕輕敲了一下許大茂的腦袋。
沒好氣地開口訓斥道：「你如今年紀尚且這般幼小，張口閉口就說一輩子？」
許大茂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帶著幾分醉意繼續辯解。
「師父，您仔細看看我的父親就能夠明白其中道理了。」
「我父親常年在外四處奔走放映影片，一輩子都是這般奔波勞碌。」
「我如今能夠順利轉正擁有安穩差事，還是多虧了您平日裡處處為我周全謀劃。」
何大清看著醉意上頭滿口胡言的許大茂，連忙開口制止。
「你這小子現如今已經喝得酩酊大醉，說話都開始顛三倒四了。」
「柱子，辛苦你一趟，把這小子送回他自己家中歇息睡覺去吧。」
許大茂連忙擺著手大聲辯解。
「我沒有喝醉！我的頭腦清醒得很，我還能夠繼續再喝下滿滿一瓶酒水！」
何雨柱連忙起身輕聲勸說。
「天色已經不早了，咱們暫且就此作罷，改日再開懷暢飲。」
許大茂依舊念念不忘，含糊不清地開口定下約定。
「咱們可說好了，往後找一個空閒日子，咱們兄弟二人單獨相聚飲酒談心。」
何雨柱爽快答應下來：「行，這件事情我牢牢記下了，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將醉醺醺的許大茂平安送回家中之後，何家這邊的宴席也徹底散去。
王翠萍早早起身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之中。
不勝酒力的何大清，也被陳蘭香小心翼翼攙扶著回房歇息。
坐在一旁的老太太此刻也面露疲憊，眼皮微微耷拉著，泛起了濃濃的困意。
何雨柱連忙快步走上前，輕聲對著老太太開口說道。
「老太太，天色已晚，我送您回自己的房間歇息安寢吧。」
老太太緩緩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好啊，我現如今確實有些睏倦了。」
何雨柱貼心地開口提議道：「路途不算近，我背著您回去吧。」
老太太十分欣慰地應聲答應：「那就辛苦你這孩子了。」
小心翼翼將老太太平安送回住處之後，何雨柱又折返回到正屋之中。
動手將酒桌之上的碗筷杯碟全部收拾清洗乾淨。
忙活完所有雜事之後，他才被陳蘭香不停催促著回到自己的廂房休息。
回到東廂房躺在溫熱的炕床之上，何雨柱輾轉反側久久無法入眠。
究其緣由，還是下午小憩的時間太過漫長，打亂了原本的作息規律。
滿心無聊的何雨柱，心中一動，默默喚出了塵封許久的專屬系統面板。
仔細一番查看之下，他果然發現自己的各項數據都出現了不小的全新變化。
【宿主：何雨柱】
【年齡：23歲（生日1935年2月28日）】
【身高：188CM】
【體重：80KG】
【身體素質：30（人體極限峰值30）】
【精通技能：八極拳（滿級）、六合槍（滿級）、手槍射擊（高級）、火炮操控（高級）、頂尖廚藝（高級精通川菜、魯菜、清真菜）、猿猴通背拳（高級）、多國語言全覆蓋、各類載具駕駛精通、潛行反追蹤、攝影技術、基礎機械製造、土木工程、物理學科、基礎數理編程等數十項頂尖技藝】
【系統儲物空間：一萬五千立方米超大恆定儲物空間，外加五千平米生態種植空間，附帶魚塘、畜欄、禽圈等專屬養殖區域】
【儲物物品：各類稀缺物資數不勝數】
【簽到模式：正式變更為年度簽到模式】
【當前主線任務：暫無】
看著系統面板之上豐厚無比的各項獎勵與自身強悍的實力。
何雨柱心中暗自感慨，此番遠赴異國他鄉執行任務，收穫的好處實在是太過豐厚。
果然唯有投身於驚天大事之中，才能夠收穫旁人難以企及的豐厚機緣。
他心中默默輕笑一聲，在心中暗自思索起來。
這般默默積攢實力，低調安穩度日，算得上是實打實的悶聲發大財了。
對於系統之中悄然解鎖的粵語、拉丁語等諸多冷門語種。
何雨柱心中沒有絲毫意外與詫異。
從這些新增的技能語種之中，他已然隱隱預判到了往後的工作走向。
往後自己所要承擔的事務，定然少不了頻繁和海外各方人士打交道。
隨後何雨柱靜下心來，開始細心整理系統空間之內堆積如山的各類物資。
他特意從堆積如山的糧食儲備之中，挑選出優質玉米面、精白面、上好大米單獨劃分存放。
此前他早已悄悄查看過家中用來儲存糧食的地窖。
地窖內部空空蕩蕩幾乎沒有半點存糧，家中儲備已然所剩無幾。
就連平日裡用來藏匿私貨的隱秘密室，裡面的物資儲備也同樣十分匱乏。
自己往後的工作尚且充滿未知，未來的動向無法提前預判。
提前為家中家人儲備充足的糧食物資，才能夠牢牢守住一家人的生活保障。
現如今何家一家人丁興旺，家中吃飯的人口比起往日多出了不少。
老太太年歲已高沒有任何收入來源，平日裡領取的各類生活票證都是最低標準。
平日裡省吃儉用積攢下來的口糧，數量寥寥無幾根本不足以支撐長久度日。
除此之外，何雨柱還打算將空間之內囤積的黃豆、花生、各類新鮮蔬菜慢慢置換出去。
這種私下置換物資的事情，交由心思縝密人脈廣泛的父親何大清出面最為穩妥。
置換得來的錢幣與各類稀缺票證，全部留存在家中留給家人平日裡日常使用。
系統空間之內的專屬畜欄與禽圈，現如今早已發展得初具規模。
裡面飼養的各類家禽家畜數量繁多，早已不是最開始寥寥數隻的模樣。
這些家畜家禽平日裡飼養起來格外簡單輕鬆。
只需要在生態空間之中隨意種植一些粗糧野菜，就足以滿足它們所有的吃食需求。
也正是因為有著這片專屬養殖區域，何雨柱早就不再費心打理外界的田地。
從前費心耕種田地，僅僅只是因為系統儲物空間有限，無處存放多餘糧食。
生怕日後遇上突發緊急狀況，手中沒有充足物資應急，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至於空間之內囤積數量龐大的各類罐頭乾糧。
現如今根本不方便隨意拿出外界大肆使用。
早前邊境戰事早已徹底結束，當初繳獲而來的海量戰利品。
經過這麼多年的慢慢消耗，早就已經被龐大的人口基數瓜分殆盡。
除此之外，空間之內還存放著數量龐大的各類外文珍藏書籍。
何雨柱心中已然有了盤算，打算日後前去拜訪王校長詢問一番。
看看學堂之內是否需要這類專業外文書籍擴充藏書庫。
這件事情根本不用擔心露出任何破綻。
畢竟自家家中原本就收藏著不少異國書籍。
只需要對外宣稱這些書籍都是從前未曾翻找出來的存貨即可。
靜下心將系統空間之內所有物資全部分門別類整理妥當之後。
身心徹底放鬆下來的何雨柱，這才緩緩閉上雙眼，沉沉進入了安穩的睡夢之中。
翌日清晨，天色剛剛微微泛起魚肚白。
何雨柱早早起身，特意將自己的父親何大清單獨請到了自己的東廂房之中。
父子二人關上房門，壓低聲音低聲交談商議了許久許久。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將諸多家中生計、物資置換、日後規劃等諸多事宜全部商議妥當。
等到一切事情敲定完畢之後，何大清滿臉舒心，哼著悠閒的小調緩緩走出了廂房。
何雨柱簡單吃過家中準備好的清晨早飯之後，便獨自一人收拾妥當起身出門。
他此番外出的目的十分明確，就是前往街道辦事處看望許久未見的王紅霞。
心中對於多年過去，王紅霞依舊堅守在街道辦任職一事，心中充滿了幾分疑惑。
一路快步前行，很快何雨柱就抵達了街道辦事處的大門口。
門口值守看門的大爺第一眼看見他，下意識直接上前將他攔了下來。
何雨柱連忙主動開口自報家門。
「大爺，您仔細瞧瞧，我是何雨柱啊。」
看門大爺聞言認真湊近，上下反覆仔細打量了許久。
看清何雨柱的樣貌之後，這才滿臉恍然大悟地驚呼出聲。
「原來是何雨柱這小子啊！沒想到真的是你！」
「聽說你遠赴異國求學去了，現如今總算是平安回來了？」
何雨柱面帶溫和笑意輕聲回應：「沒錯大爺，我已經順利回來了。」
大爺隨口好奇地詢問道：「異國他鄉的日子過得怎麼樣？」
「也就那般模樣罷了，遠遠比不上咱們自己家鄉舒心自在。」
大爺連連點頭深有感觸地說道：「那是自然，走遍天下還是自己的家鄉最好。」
何雨柱順勢開口說明自己的來意：「大爺，我此番前來是想要找一找王主任。」
看門大爺十分熱情地開口指引道。
「王主任此刻正在辦公室辦公呢，你趕緊進去吧。」
「她若是見到你平安歸來，心中定然會格外高興的。」
何雨柱笑著拱手道謝：「那就多謝大爺了。」
行走在街道辦的院落之中，不少在此辦公的工作人員都認出了他的身份。
紛紛主動停下腳步上前熱情打招呼問好。
還有一部分剛剛入職不久的新人並不認識何雨柱。
紛紛向著身邊的老同事悄悄打聽著何雨柱的來歷與過往經歷。
一路暢通無阻來到王紅霞的辦公室門外，何雨柱輕輕抬手敲響了房門。
辦公室之內傳來一道溫和幹練的女聲：「請進。」
何雨柱輕輕推開房門，故意只探出一顆腦袋，站在門口一言不發。
正在伏案埋頭批閱各類文件資料的王紅霞，聽見開門聲卻沒有聽見腳步聲。
心中不由得心生疑惑，下意識抬起頭朝著門口看去。
恰好看見何雨柱探出腦袋調皮搞怪的模樣。
王紅霞又好氣又好笑地開口呼喊起來。
「柱子？原來是你這個調皮的小傢伙！」
何雨柱這才邁步走進辦公室，順手輕輕關上了房門。
徑直走到辦公桌對面，拉開一把木椅安穩坐了下來。
他笑著開口打招呼：「霞姨，好久不見啊。」
王紅霞目光細細打量著他，滿心感慨地開口說道。
「這幾年不見，你整個人不僅變黑消瘦了不少。」
「就連臉上的鬍鬚都不知道及時清理，異國求學的日子定然十分辛苦勞累吧？」
何雨柱淡淡一笑從容回應：「一切都還算順利，並沒有太過辛苦。」
王紅霞隨口詢問道：「此番歸來是暫時放假休整嗎？」
「並非是放假休整，所有學業事務已經全部圓滿結束，往後再也不用遠赴他鄉求學了。」
王紅霞聞言微微點頭，隨即繼續開口追問後續安排。
「前段時間聽聞一同外出求學的眾人都陸續返程了，如今上級將你分配到什麼地方任職了？」
「現如今我暫時還沒有接到具體的分配通知，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王紅霞聽聞這番話語，心中不由得生出了幾分隱隱的疑惑。
以何雨柱過往的能力與眼界，絕對不可能如同普通百姓一般茫然無措。
整個轄區之內，外出求學的年輕人不在少數，眾人盡數都有了明確歸宿。
唯獨何雨柱遲遲沒有消息，這不由得讓她暗自猜測起來。
她神色認真地開口試探道。
「你該不會是在外求學期間犯下了什麼過錯，才被提前遣送回來的吧？」
何雨柱聞言立刻連忙擺著手急切辯解。
「霞姨您可千萬不能隨意胡亂猜測冤枉我啊！」
「以我的行事準則與自身本事，怎麼可能犯下過錯被遣送歸來呢？」
王紅霞見他神情真切不似作假，這才徹底放下心中的顧慮。
「沒有犯錯那就再好不過了，我還以為你此番前來，是前來辦理恢復糧食帳本相關手續的。」
「糧食帳本的事情暫且不著急處理，我還沒有前去原先的任職單位對接事務。」
「今天我專程抽空過來，單純就是心中掛念您，特意前來登門看望一番罷了。」
王紅霞心中倍感暖心，滿臉和藹地開口說道。
「你的王爺爺、王奶奶還有平日裡和你交好的趙叔，平日裡都時常念叨掛念你。」
「既然現如今已經回來了，閒暇之餘一定要抽空前往我家中坐一坐聊聊天。」
何雨柱十分爽快地答應下來：「好嘞霞姨，這件事情我記在心裡了。」
「那我就不多耽誤您處理公務的寶貴時間了，我先行告辭離開了。」
王紅霞連忙貼心地開口叮囑道。
「你剛剛歸家不久，現如今城內各類物資全都需要憑票才能購買。」
「你就不必特意攜帶禮品上門拜訪了，千萬不要為此費心費力。」
何雨柱笑著點頭應聲：「我全都明白，牢記您的叮囑了。」
說完話語，何雨柱邁步走出辦公室，對著屋內輕輕揮了揮手。
隨手帶上辦公室房門，轉身邁步離開了街道辦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