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何雨柱異國廚藝揚名，巧取鋼廠機密
結果還真讓何雨柱給猜了個正著。
米哈伊洛維奇一踏進鋼廠的大門，就直奔廠里的管理層辦公室。
他一見到鋼廠的副廠長以及各個部門的頭頭，嘴裡就沒停過誇讚何雨柱的廚藝。
那語氣里的推崇，簡直把何雨柱說成了世間少有的廚藝奇才。
他把何雨柱做的飯菜誇得天花亂墜，說那味道是他這輩子都沒嘗過的絕頂美味。
這一頓大肆吹捧下來，效果簡直立竿見影。
原本只是打算簡單安排一桌飯菜招待眾人。
可現在倒好，別說一桌席面了，就算是擺上五桌，都未必能坐得下所有想來嘗鮮的人。
要知道，這可是足足有幾萬工人的大型鋼廠。
廠里的領導幹部、各個科室的負責人、技術骨幹，那數量可不是一般的多。
上到副廠長、各個處室的處長，下到車間主任、工段長，但凡有點身份地位的，全都聽說了有個廚藝絕頂的中國廚子。
所有人都鉚著勁，想親自嘗嘗這傳說中的絕世廚藝到底有多厲害。
沒過多久，米哈伊洛維奇就興沖沖地跑回了何雨柱暫住的小院。
他一進門，臉上就堆滿了得意又興奮的笑容。
不等米哈伊洛維奇開口，何雨柱就一眼看穿了事情的端倪。
他抬眼看向米哈伊洛維奇，語氣平淡地開口問道。
「你確定你只跟副廠長說了這件事？」
米哈伊洛維奇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也變得有些躲閃。
他撓了撓後腦勺，臉上露出幾分訕訕的神色，語氣也變得支支吾吾起來。
「這……我當時一時沒忍住，想著你的廚藝這麼好，就多幫你宣傳了宣傳。」
「你就放一百個心，這事對你來說只有好處，絕對沒有任何壞處。」
米哈伊洛維奇一邊說著，一邊對著何雨柱連連保證，眼神里滿是討好。
何雨柱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卻也沒有過多責怪。
他知道米哈伊洛維奇也是一片好心，只是做事太過衝動了些。
思索片刻後，何雨柱看著米哈伊洛維奇，認真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既然要做這麼多桌飯菜，有幫廚嗎？我一個人可干不來這麼多活。」
米哈伊洛維奇一聽這話，立馬拍著胸脯保證，連忙開口追問。
「你要什麼樣的幫廚？儘管說，我都能給你找來。」
何雨柱語氣篤定，清晰地說出自己的需求。
「我需要專門洗菜的、負責切菜的，還有上菜端盤子的人手。」
「人必須手腳麻利，做事乾淨細緻，不能馬虎大意。」
米哈伊洛維奇聽完，想都沒想就一口答應下來。
「有，那必須有！我們這大廠別的沒有，就是不缺人手。」
「不過你得把要求說清楚，可別讓那些毛手毛腳的人壞了你的手藝，影響了飯菜的味道。」
何雨柱微微點頭，臉上露出幾分滿意的神色。
「到了現場，我會親自跟他們說清楚具體要求，不合格的人我絕對不會留。」
緊接著，何雨柱又想起了關鍵的烹飪工具，開口問道。
「做飯的爐子都準備好了嗎？可別到時候掉鏈子。」
米哈伊洛維奇連忙點頭，臉上滿是得意的神情。
「早就準備好了，我還特意給你單獨找了一個乾淨又寬敞的小廚房。」
「裡面的廚具一應俱全，絕對能讓你盡情施展廚藝。」
何雨柱聞言，這才放下心來，隨即開口詢問時間。
「那具體什麼時候開始做飯？我好提前做好準備。」
米哈伊洛維奇琢磨了一下，很快就定下了日子。
「就定在後天吧，後天晚上最合適，我到時候去找後勤部門，讓他們多備足各類食材和調料。」
「咱們爭取這一頓飯，直接征服廠里所有領導的舌頭，讓他們對你心服口服。」
何雨柱看著他這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忍不住打趣道。
「我看是你自己嘴饞，迫不及待想再吃一頓我做的飯菜吧？」
米哈伊洛維奇被戳穿了心思，也不覺得尷尬，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還是被你看穿了！沒辦法，你做的飯菜太好吃了，吃一次就想第二次，根本停不下來。」
何雨柱無奈地搖了搖頭，最後叮囑了一句。
「好，到時候你親自來接我，不然我一個外人，根本進不去你們鋼廠的大門。」
鋼廠守衛森嚴，沒有內部人員帶領，外人根本無法踏入廠區一步。
米哈伊洛維奇拍著胸脯，語氣十分自信地說道。
「你就放心吧，等吃了這一頓，以後這鋼廠你還不是想來就來，隨便進出。」
「保衛科的頭頭我也一併請了，到時候沒人敢攔著你。」
何雨柱想起眾人的口味差異，又開口確認道。
「廠里的這些領導，都能吃辣嗎？我好針對性地做菜。」
米哈伊洛維奇仔細回想了一下上次吃飯的場景，連忙開口說道。
「你還是各種口味都做一點吧，畢竟眾口難調。」
「上次你做的那個肉條就特別好，用豬肉做的，帶點辣味，大家都很愛吃。」
「但也有幾位領導不太能吃辣，所以兼顧一下最好。」
何雨柱微微頷首，語氣平靜地應道。
「好，我知道了，到時候我會合理搭配菜品。」
轉眼就到了第三天早晨。
天剛蒙蒙亮，米哈伊洛維奇就親自開著車，來到了小院門口接何雨柱。
何雨柱簡單收拾了一下，便跟著他出發前往鋼廠。
同行的衛、鄭兩人並沒有跟著一起去。
因為他們倆對廚藝一竅不通，去了也幫不上任何忙，反而還會添亂。
何雨柱也不想讓他們跟著折騰，便讓二人留在了小院裡休息。
車子一路平穩行駛，很快就抵達了規模龐大的鋼廠。
有米哈伊洛維奇親自陪同，門衛絲毫沒有阻攔，直接放行。
進入鋼廠後，米哈伊洛維奇帶著何雨柱徑直來到了職工大食堂。
此時食堂里已經聚集了不少鋼廠本地的廚子。
米哈伊洛維奇側身讓開位置，對著何雨柱說道。
「何，你隨便挑，這些廚子都歸你調配，你看中誰就選誰當幫廚。」
何雨柱抬眼看向眼前的一眾毛熊廚子。
只見這些廚子個個長得肚大腰圓，脖子粗壯，臉上帶著幾分傲慢與不屑。
他們全都用審視、質疑，甚至帶著幾分輕視的目光打量著何雨柱。
在他們心裡，一直覺得自己國家的廚藝才是最正宗的。
讓他們給一個年紀輕輕的中國人打下手、當幫廚，他們心裡一百個不樂意，甚至覺得是一種屈辱。
現場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凝重，瀰漫著濃濃的不服氣。
何雨柱把眾人的神情看在眼裡，心裡絲毫沒有在意。
他知道，對付這些心高氣傲的廚子，最好的辦法就是用實力說話。
何雨柱沒有多說一句廢話，徑直走到案板前。
他隨手拿起一塊新鮮的豬肉，又拿起一把鋒利的菜刀。
緊接著，他只是小露了一手，快速展示了一下切墩的基本功。
只見他手握菜刀，手腕翻飛，刀速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
菜刀落在案板上，發出清脆且均勻的「噠噠噠」聲響。
不過片刻功夫，原本整塊的豬肉就被切成了厚薄均勻、粗細一致的肉絲，沒有一根粘連。
切好的肉絲擺放得整整齊齊，看起來格外規整。
原本還一臉不屑、竊竊私語的毛熊廚子們，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的輕視蕩然無存。
他們全都湊上前來，看著案板上切好的肉絲，忍不住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我的天，這中國小子的刀工也太不簡單了！」
「這刀工太精湛了，比我們廠里最好的廚子都要厲害！」
「要不要湊近點看看他接下來做什麼，說不定我們還能偷偷學點東西呢！」
「你們去不去？你們要是不去，我可就自己湊過去了！」
一時間，原本不服氣的廚子們，眼神里全都露出了敬佩與好奇。
再也沒有人敢小瞧眼前這個年輕的中國廚子。
何雨柱收起菜刀，語氣平靜地開口。
「按照我剛才的刀法，你們挨個試一遍，合格的才能留下來當幫廚。」
一眾毛熊廚子聞言，紛紛主動上前，按照何雨柱的要求試刀工。
何雨柱站在一旁，仔細地逐一查看。
他的要求極高，但凡刀工稍有瑕疵、切出來的食材不夠規整的，全都被他一一淘汰。
挑來選去折騰了好半天，何雨柱才勉強從中選出了三個人。
等定下人選後，何雨柱隨口一問，才得知這三人里，居然有兩個是鋼廠食堂的主廚。
這兩位主廚在鋼廠食堂里，也是數一數二的好手，平日裡也是心高氣傲。
可在何雨柱的刀工面前，他們卻是心服口服，沒有半點怨言。
何雨柱看向米哈伊洛維奇，開口確認道。
「讓他們兩位主廚放下手頭的工作來給我當幫廚，沒有問題嗎？」
米哈伊洛維奇咧嘴一笑，語氣十分篤定地說道。
「你就放一百個心，我早就跟食堂的負責人打好招呼了，他們絕對服從你的安排。」
何雨柱聞言，不再多問，帶著挑選出來的三位幫廚，徑直走向了專屬的小廚房。
這個小廚房被米哈伊洛維奇收拾得乾淨整潔，採光通透，各類廚具、調料擺放得整整齊齊。
灶台、案板、鍋碗瓢盆一應俱全，而且全都是全新的，用起來格外順手。
何雨柱站在案板前，先是親自演示了一遍。
他把今天要做的所有菜品，該如何切配、如何處理食材，每一個步驟都講解得十分細緻。
演示完畢後，他對著三位幫廚說道。
「你們按照我剛才教的方法，各自去練習試試，一定要做到和我演示的一樣。」
三位幫廚不敢怠慢，連忙拿起食材，認真地開始操作。
他們的底子本就不錯，再加上用心學習，折騰了好一陣子，切出來的食材總算勉強合格。
何雨柱看著還算滿意，點了點頭說道。
「就按這個標準，先把中午需要的食材全部切配出來。」
一上午的時間，幾人都在小廚房裡忙碌著。
中午時分，所有切配好的食材，在何雨柱的親手烹飪下，變成了一桌桌香氣撲鼻的飯菜。
米哈伊洛維奇這小子，從早上到中午，一直守在小廚房門口，寸步不離。
他聞著廚房裡源源不斷飄出來的飯菜香味，饞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等到飯菜做好，他二話不說，直接厚著臉皮蹭了一頓。
吃飯的時候，米哈伊洛維奇吃得狼吞虎咽，嘴裡不停誇讚飯菜好吃。
而在一旁圍觀的幾位毛熊廚子，更是徹底看傻了眼。
他們看著何雨柱嫻熟地顛鍋、翻炒，動作行雲流水，瀟灑又利落。
鍋里的食材在火與鍋的配合下，完美受熱，香味瞬間被激發出來。
這一手精湛的顛鍋技藝，他們這輩子都從未見過，心中的敬佩之情愈發濃厚。
等到他們嘗過何雨柱做的飯菜之後，更是被徹底征服。
飯菜的味道鮮香濃郁，口感豐富，層次分明，比他們平日裡做的飯菜好吃百倍。
其中一位資歷最深的廚子，當場就放下碗筷，對著何雨柱深深鞠了一躬。
他眼神誠懇，語氣急切地說道。
「何師傅，你的廚藝太厲害了，我想拜你為師，求你教教我！」
其他幾位廚子也紛紛附和，全都流露出想要拜師的神情。
何雨柱看著眼前的眾人，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委婉地拒絕道。
「實在抱歉，我不能收你們為徒。」
「我只是暫時在這裡停留，不可能一直待在鋼廠教你們廚藝。」
幾位廚子聞言，臉上瞬間露出了失望至極的神情，眼神里滿是失落。
何雨柱看著他們失落的樣子，心裡也有些不忍，隨即開口說道。
「雖然我不能收你們為徒，但我在這邊的這段時間，一些簡單普通的菜式，我可以教給你們。」
「同時，我也想跟你們學習一下你們這邊的特色菜式，咱們互相交流學習。」
幾位廚子一聽這話，原本失落的臉上，瞬間又重新綻放出笑容。
他們連忙點頭答應，臉上滿是欣喜，連連對著何雨柱道謝。
接下來的整個下午，小廚房裡都在忙碌地備菜。
何雨柱根據五桌宴席的需求，親手列出了詳細的菜單。
每桌定下十菜一湯的標準，菜品葷素搭配，口味兼顧辣與不辣。
他特意叮囑幫廚，每一道菜的食材都要多備一些。
因為他清楚，這些毛熊人的飯量，遠比國內的人要大得多。
萬一準備的食材不夠，到時候飯菜不夠吃，就太失禮了。
而且他挑選的菜品，也兼顧了多個不同的菜系。
畢竟眾口難調，多準備幾種不同風格的菜品，才能滿足所有人的口味需求。
幫廚們按照何雨柱的要求，有條不紊地清洗、切配、醃製食材，小廚房裡一片忙碌。
何雨柱則在一旁隨時指導，把控著每一道食材的處理標準。
時間一點點流逝，轉眼就到了傍晚。
宴席正式開始，小廚房裡的飯菜也陸續出鍋。
何雨柱有條不紊地翻炒、裝盤，每一道菜都做得色香味俱全。
等到最後一道色澤鮮亮的西紅柿雞蛋湯端上桌後。
外面就有人急匆匆地跑進小廚房，大聲喊著何雨柱的名字。
來人正是一直忙前忙後的米哈伊洛維奇。
他一臉興奮地跑到何雨柱面前，語氣急促地說道。
「何，快，前面的各位領導們都想見見你這個廚藝神奇的中國廚子！」
何雨柱聞言，停下手中的動作，點了點頭。
他隨手脫掉身上乾淨的廚師服，摘下頭上的廚師帽，又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隨後，他臉上帶著從容淡定的神情，大大方方地跟著米哈伊洛維奇往宴席主桌走去。
一路上，不少廠里的幹部都紛紛轉頭，好奇地打量著何雨柱。
眼神里滿是好奇與敬佩，議論聲也不絕於耳。
很快，兩人就走到了宴席的主桌前。
米哈伊洛維奇連忙上前，熱情地向在座的各位領導介紹何雨柱。
在座的都是鋼廠的高層，有三位副廠長，還有好幾個處室的正副處長，個個身份不凡。
眾人一見到何雨柱，先是毫不吝嗇地對他一頓誇讚。
誇他年紀輕輕就有如此精湛的廚藝，實在是年輕有為。
誇讚過後，幾位領導紛紛端起面前的酒杯，主動要與何雨柱碰杯。
何雨柱也不推辭，端起酒杯，大大方方地陪著各位領導喝了一杯酒。
酒過一口，排位最高、最有話語權的那位副廠長，笑著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大家都別拘束，隨意一點，該吃該喝，盡情享用美食！」
領導話音一落，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熱烈起來。
敬酒的環節也正式開始了。
這次宴席，足足來了五十多號廠里的幹部。
這些人里，有的是之前就聽說何雨柱酒量驚人、海量不醉，特意想來跟他拼酒的。
有的是聽說何雨柱槍法精準、身手不凡，想來結識一番的。
還有的純粹是被這桌絕世美味的飯菜吸引，一心只想大快朵頤的。
面對絡繹不絕前來敬酒的人，何雨柱來者不拒。
不管是誰敬酒，他都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絲毫沒有推脫。
一杯接一杯的白酒下肚，何雨柱的臉上依舊神色如常，沒有半點醉意。
眼神依舊清明，腳步也穩如泰山，看不出絲毫醉酒的跡象。
反倒是那些前來敬酒的幹部，一個個喝得面紅耳赤，說話都開始打飄。
喝到最後，那幾位鋼廠的副廠長，都不敢再讓何雨柱繼續喝了。
他們看著何雨柱這副海量的模樣，心裡又驚又嘆，生怕把他喝壞、喝出問題。
萬一這位廚藝絕佳的中國廚子在廠里出了事，那後果可不堪設想。
見幾位副廠長發話，眾人這才停止了輪番給何雨柱敬酒。
不過他們自己卻沒有停下喝酒的動作，現場的氣氛依舊熱烈。
桌上的美味佳肴，也在眾人的大快朵頤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減少著。
每一道菜都備受歡迎，幾乎剛端上桌就被爭搶一空。
幾位副廠長趁著酒興，還特意拉著何雨柱坐在一旁，閒聊了幾句。
只不過他們聊的都是些無關緊要、沒有營養的客套話。
這個副廠長說自己以前去過中國，對中國的美食和風景念念不忘。
那個處長說自己曾經在邊境打過小日子，立下過不少功勞。
反正東拉西扯，全程沒有一句正事，更沒有人主動問何雨柱這次來鋼廠到底是為了什麼事。
何雨柱心裡跟明鏡似的，臉上卻不動聲色，全程都耐著性子應付。
他本來就沒指望靠這一頓飯，就能順利拿下鋼材的訂單。
他心裡清楚，這種涉及大額物資的合作，中間必然還要經過層層溝通、一系列的流程，不可能一蹴而就。
這一頓宴席，廠里的所有幹部都吃得盡興不已，酒也喝得酣暢淋漓。
所有人都對何雨柱的廚藝讚不絕口，對他的酒量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宴席快要結束的時候，何雨柱想起了在小廚房裡忙碌的幫廚們。
他看向米哈伊洛維奇，開口問道。
「那些幫廚的師傅們忙了一下午，晚飯該怎麼安排？」
米哈伊洛維奇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笑著說道。
「你就放心吧，絕對餓不著他們，我早就安排好了，給他們留足了飯菜。」
何雨柱聞言，這才放下心來。
等到宴席徹底結束，何雨柱和米哈伊洛維奇一起，把廠里的各位領導一一送走。
看著領導們的車陸續駛離，何雨柱轉頭看向米哈伊洛維奇。
他語氣認真地問道。
「米哈伊，接下來的事情該怎麼做？這頓飯顯然還不夠。」
米哈伊洛維奇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說道。
「何，你不會真的以為，單憑這一頓飯，就能把鋼材訂單徹底搞定吧？」
何雨柱攤了攤手，語氣平淡地說道。
「我自然知道沒這麼簡單，那你說接下來該怎麼辦？」
米哈伊洛維奇湊到何雨柱身邊，壓低聲音，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這次來的人太多，場合太公開，很多事情不方便談。」
「我到時候單獨把彼得洛夫副廠長，請到咱們暫住的那個小院裡。」
「到時候你再好好露一手，做一桌精緻的私房菜，專門招待他一個人。」
「私下裡談事情，遠比這種公開宴席要容易得多。」
經過這一次的事情，米哈伊洛維奇已經徹底把何雨柱當成了自己人。
說話的時候，都不自覺地用上了「咱們」這個稱呼，格外親近。
其實說白了，今天這一頓飯，何雨柱也算是幫了米哈伊洛維奇一個天大的忙。
平日裡，他一個普通幹部，根本沒機會接觸到這麼多廠里的高層領導。
更別說一次性和這麼多領導一起吃飯、混個臉熟了。
可借著何雨柱廚藝的由頭，今天他不僅和所有領導見了面，還留下了不錯的印象。
以後他在廠里辦事，無疑會順利很多，方便太多了。
何雨柱聽完米哈伊洛維奇的計劃，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點頭答應。
「沒問題，這件事你儘管安排，我全力配合。」
「不過有一點，這件事不能拖太久，我們不可能一直待在這邊耗著。」
「國內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們回去處理，時間緊迫。」
米哈伊洛維奇看著何雨柱，臉上露出不舍的神情，語氣真誠地說道。
「誒，你要是能一直留在這裡不走，該多好啊！」
「要不你乾脆別回國了，就留在鋼廠當主廚，我保證你在這裡吃香的喝辣的，過得無比舒坦。」
何雨柱聞言，連忙擺了擺手，語氣堅定地拒絕道。
「別，我可不能留在這裡，我的家人、朋友全都在國內，我離不開他們。」
米哈伊洛維奇聞言，眼睛一亮，連忙說道。
「這有什麼難的，你把你的家人全都接過來，不就好了嗎？」
何雨柱看著他，忍不住笑了，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說道。
「你說了算啊？這種事情哪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跨國遷移家人，涉及無數繁瑣的流程和審批，根本不是輕易能辦到的。
米哈伊洛維奇聞言，頓時語塞，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
他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大話。
何雨柱這樣的廚藝人才，鋼廠或許還能想辦法留下。
可想要把他的家人全都從中國接過來，基本上是不可能辦到的事情。
何雨柱看著他這副窘迫的樣子，也沒有過多調侃，開口說道。
「行了，別想這些沒用的了，還是先辦好眼前的正事要緊。」
「趕緊把彼得洛夫副廠長的飯局安排好，把鋼材訂單敲定。」
米哈伊洛維奇連忙回過神，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我聽你的，這兩天就抓緊安排，絕對不耽誤事。」
兩人聊完公事之後，何雨柱又說起了自己的私事。
他這幾天趁著空閒，在鋼廠附近的街道上逛了好幾圈。
看到了不少國內少見的商品，心裡想著給家人、朋友帶一些回去。
可真到了要掏錢買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囊中羞澀，手裡一分當地的錢幣都沒有。
他身上也沒有合適的物品，能跟當地人進行以物易物。
無奈之下，他只能把這個念頭暫時壓在心裡。
何雨柱看向米哈伊洛維奇，語氣帶著幾分不好意思說道。
「對了，我手頭上特別缺你們這邊的毛熊幣，買東西都不方便，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
米哈伊洛維奇一聽，以為何雨柱是要跟自己借錢，立馬爽快地說道。
「借錢？沒問題啊，你要借多少？儘管開口，我能幫就幫。」
何雨柱連忙擺了擺手，笑著解釋道。
「不不不，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要跟你借錢。」
「我身上帶了一些之前在戰場上繳獲的東西，有手錶、鋼筆之類的物件。」
「你看看能不能幫我私下處理掉，換成一些毛熊幣。」
米哈伊洛維奇聞言，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開口問道。
「你出門在外，還隨身帶著這些戰場繳獲的東西？」
何雨柱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坦誠地說道。
「我也不想啊，實在是沒辦法，上面給的出行經費太少了，根本不夠花。」
「不把這些東西處理掉，我連基本的生活用品都買不了。」
米哈伊洛維奇聞言，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我能先看看你帶的都是些什麼東西嗎？」
「要是東西合適，我肯定能幫你找到銷路。」
何雨柱笑著說道。
「沒問題，你稍等。」
說完，何雨柱起身，徑直走到自己的行李旁。
他蹲下身，在行李箱的底層摸索了好一陣子。
隨後，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用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包裹。
他拿著小包裹回到桌前，輕輕放在了桌子上。
米哈伊洛維奇滿臉好奇，緊緊盯著桌上的包裹。
何雨柱慢慢打開層層包裹的布料，裡面的東西一一顯露出來。
米哈伊洛維奇湊上前一看，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臉上露出震驚無比的神情。
他忍不住失聲驚呼道。
「勞力士？江詩丹頓？還有派克金筆？！」
「全都是頂級的奢侈品，你這是打劫了多少白頭鷹的高級軍官啊？」
這些物件在當地可是極其稀罕的寶貝，有錢都未必能買到。
何雨柱看著他震驚的樣子，沒有過多解釋，只是語氣平淡地問道。
「別管我是怎麼得來的，你就說，這些東西能不能幫我處理掉？」
米哈伊洛維奇連忙回過神，頭點得跟搗蒜一樣，語氣激動地說道。
「太能了！這可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好東西，搶手得很！」
「不過這種貴重物品，只能私下裡偷偷處理，絕對不能聲張，不然會惹上麻煩。」
何雨柱點了點頭，語氣認真地說道。
「我知道，只要不會給你帶來麻煩，你就先幫我問問價格。」
「價格合適的話，你就幫我處理掉一部分，換成毛熊幣就行。」
米哈伊洛維奇拍著胸脯保證道。
「你就放一百個心，我有靠譜的路子，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更不會給自己惹麻煩。」
「對了，我能先拿兩個樣品，去找買家問問價嗎？」
何雨柱想都沒想，直接爽快地答應道。
「沒問題，你隨便挑。」
米哈伊洛維奇看著何雨柱如此信任自己，心裡有些意外，忍不住問道。
「你就這麼放心我？不怕我拿著你的東西跑路嗎？」
何雨柱抬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容，語氣篤定地說道。
「你又跑不了，咱們還有合作在身，你不可能為了這點東西毀了自己的前程。」
「再說了，這些東西都是戰場得來的，就算真的出了問題，也牽扯不出什麼大事。」
米哈伊洛維奇聞言，連忙連連擺手，一臉認真地說道。
「別別別，我可不是那種忘恩負義、貪圖小利的人。」
「你這麼信任我，我絕對不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
兩人商量妥當後，米哈伊洛維奇精心挑選了兩塊手錶和一支派克金筆，小心翼翼地收好。
隨後，他便急匆匆地離開了小院，去聯繫買家處理這些物品。
第二天一大早，米哈伊洛維奇就興沖沖地來到了小院。
他一進門，就把一筆厚厚的毛熊幣，直接放在了何雨柱面前。
米哈伊洛維奇臉上滿是得意的神情，語氣興奮地說道。
「何，成了！昨天拿的樣品全都順利出手了，價格還很不錯！」
何雨柱看著桌上厚厚的錢幣，心裡也十分滿意。
米哈伊洛維奇接著解釋道。
「現在我們這邊的工業品，大多都是自產自銷，大家都崇尚簡單實用。」
「奢侈品本來就極少，市面上流通的，大多都是二戰時期繳獲的少量物件。」
「後面升官的這些領導幹部，根本沒渠道弄到這些頂級奢侈品。」
「你這些東西品相又好，全都是全新的，大家搶著要。」
何雨柱聞言，當即又從包裹里拿出幾樣物件，遞給了米哈伊洛維奇。
「辛苦你了，這些你也一併拿去處理掉。」
「對了，處理東西的同時，你別忘了催促一下彼得洛夫副廠長那邊的事情，儘量快點安排。」
米哈伊洛維奇小心翼翼地接過物件，連忙點頭應道。
「放心放心，我都記在心裡了，這兩天就給你准信。」
說完，米哈伊洛維奇便帶著東西，再次急匆匆地離開了。
此時的米哈伊洛維奇，心裡越發覺得，何雨柱就是自己的福星。
這些奢侈品不光能換成實實在在的錢，更能用來給領導送禮、打通關係。
而且還是何雨柱這裡拿出來的，就算送出去，也不會給自己留下任何隱患。
全新的奢侈品，領導們私下裡收著，也格外安心。
何雨柱拿到毛熊幣之後，第一時間就直奔當地的書店。
他心裡清楚，國內現在極度缺乏各類工業、冶金方面的專業書籍。
很多先進的技術資料、專業教材，在國內根本就買不到。
就算在國外買到，正常渠道也很難順利帶回國內。
但這些難題，對擁有隨身空間的何雨柱來說，根本就不算事。
別說幾本書了，就算是再多的東西，他也能輕鬆帶走。
只不過他不想為了幾本書，做出偷雞摸狗的事情，那樣實在太跌自己的身份。
當地的書店裡，各類專業書籍琳琅滿目。
何雨柱一進書店，就開始瘋狂選購。
冶金技術、煉鋼工藝、機械製造、工業設計……只要是國內稀缺的專業書籍，他全都一一收入囊中。
書店的工作人員，看著何雨柱一個外國人，一次性買這麼多專業書籍，心裡感到無比奇怪。
他們從未見過有人一次性購買這麼多專業類書籍，忍不住上前多問了幾句。
何雨柱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語氣自然地解釋道。
「我是從中國來鋼廠考察學習的技術人員，很多專業知識都不懂，所以要買些書回去研究。」
他長相周正，眼神清澈，看起來確實像個勤學好問的年輕技術員。
工作人員聞言，笑著說道。
「既然是學習，那你可以辦理借書證，在這裡借閱啊，沒必要花錢買。」
話說完，工作人員才反應過來，尷尬地笑了笑。
他們突然想起，何雨柱是外國人，根本沒辦法在這裡辦理正規的借書證。
何雨柱看著工作人員尷尬的樣子，也沒有點破，只是淡淡一笑。
不過工作人員還是按照規定，要求查看何雨柱的相關證件。
何雨柱很配合地拿出自己的介紹信，遞給工作人員查看。
工作人員仔細核對無誤後，再也沒有任何阻攔，順利地把何雨柱挑選的所有書籍都打包好。
何雨柱付完錢，拎著厚厚的一摞書，離開了書店。
他特意繞路，走到一個偏僻無人的小巷子裡。
確認四周沒有人之後，他心念一動，桌上厚厚的一摞專業書籍，瞬間就被收進了隨身空間裡。
這家書店裡，能買到的稀缺專業書籍，已經被他全部買空。
何雨柱心裡盤算著，回程的時候，再去基輔、莫斯科等大城市的書店轉轉。
畢竟這裡只是一個普通的鋼城，書籍種類有限，大城市的書店裡，肯定有更多稀缺的專業資料。
又過了兩天，米哈伊洛維奇興沖沖地來到小院，給何雨柱帶來了好消息。
他一進門，就語氣興奮地說道。
「何，成了！事情都安排好了！」
「我已經跟彼得洛夫副廠長約好了，時間就定在後天晚上，來咱們小院吃飯。」
「到時候不光是彼得洛夫副廠長，還有我的直管副廠長，也會一起過來。」
「這兩位都是鋼廠里說話算數的人，只要把他們招待好，訂單絕對沒問題。」
何雨柱聞言，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很好，你把兩位領導的口味偏好告訴我，我再列一份食材清單。」
「你提前幫我準備好所需的食材，務必保證新鮮優質。」
米哈伊洛維奇連忙應道。
「沒問題，你列好清單給我，我保證把最好的食材給你準備得妥妥噹噹。」
時間一晃，就到了約定的日子。
何雨柱早早起床，開始在小院裡收拾廚房，準備大展身手。
米哈伊洛維奇也按時把新鮮的食材送了過來，種類豐富，品質上乘。
傍晚時分，彼得洛夫副廠長和另一位直管副廠長，準時來到了小院。
當何雨柱看到彼得洛夫副廠長的那一刻，瞬間就明白，這件事為什麼能這麼順利。
只見彼得洛夫副廠長的胸口口袋上，別著一支嶄新的派克金筆。
手腕上，還戴著一塊款式低調、卻價值不菲的勞力士手錶。
而旁邊的那位直管副廠長，手腕上戴著的手錶，也正是何雨柱之前交給米哈伊洛維奇處理的款式。
何雨柱心裡瞬間瞭然，他不動聲色地走到米哈伊洛維奇身邊，壓低聲音悄悄問道。
「我交給你的那些東西，是不是被你自己留下來，送給兩位廠長了？」
米哈伊洛維奇聞言，對著何雨柱狡黠一笑，語氣隱晦地說道。
「何，這件事你就不用管得太細了。」
「反正我不會讓自己吃虧，更不會讓你吃虧，咱們都是為了順利拿下訂單。」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語氣認真地提醒道。
「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那些東西可都價值不菲，別白白浪費了。」
米哈伊洛維奇笑著說道。
「所以才要用在對的地方、對的人身上，才能發揮最大的用處。」
這老小子一臉意有所指的神情，何雨柱瞬間就明白了其中的門道。
兩人相視一笑，心照不宣，沒有再多說什麼。
何雨柱轉身走進小院的廚房，專心開始烹飪美食。
米哈伊洛維奇則留在院子裡，熱情地招待兩位鋼廠的副廠長。
當然，現場作陪的不止米哈伊洛維奇一個人。
還有幾位鋼廠里職位不低的幹部，都是米哈伊洛維奇特意請來陪酒、撐場面的。
廚房內，何雨柱全身心投入到烹飪中。
他提前問清楚了兩位副廠長的口味偏好，結合之前的經驗，精心烹飪每一道菜品。
這一頓飯菜，算是專門為兩位領導量身定製的半定製宴席。
菜品還沒有全部上完，院子裡的兩位副廠長，就已經被飯菜的香味徹底征服。
彼得洛夫副廠長忍不住，連忙讓人去廚房，請何雨柱過來一起喝酒聊天。
何雨柱把鍋里最後一道菜翻炒均勻，裝盤出鍋。
他端著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的菜品，徑直走進了院子裡。
彼得洛夫副廠長一見到何雨柱，立馬豎起大拇指，毫不吝嗇地誇讚道。
「何，你的廚藝簡直是絕了，是這個！」
「我之前去中國的時候，吃過不少當地美食，可都沒有你做的好吃！」
何雨柱臉上帶著謙遜的笑容，語氣恭敬地說道。
「您太過獎了，只是一些家常手藝，不值得您這麼誇讚。」
彼得洛夫副廠長擺了擺手，語氣熱情地說道。
「小同志你太謙虛了，快來，坐下來跟我們一起吃一起喝。」
「今天我一定要好好跟你喝幾杯，感謝你做的這麼多美味佳肴。」
何雨柱聞言，連忙開口推辭道。
「彼得洛夫廠長，實在抱歉，廚房裡還有幾個菜沒做完，我得趕緊去忙活。」
彼得洛夫副廠長笑著擺了擺手，語氣豪爽地說道。
「不用了不用了，這些菜已經足夠多了，根本吃不完。」
「一會要是真的不夠吃，再去做也不遲，你快坐下！」
何雨柱見領導一再邀請，便不再推辭，語氣恭敬地說道。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我就陪各位領導喝幾杯。」
彼得洛夫副廠長見狀，哈哈大笑起來，語氣十分滿意地說道。
「哈哈哈，這就對了嘛！年輕人就該灑脫一點！」
這種私下的小場合，沒有外人，很多話都方便敞開了說。
在米哈伊洛維奇的暗中示意下，幾人推杯換盞，酒過三巡。
現場的氣氛變得格外融洽，眾人都喝得有了幾分醉意。
何雨柱瞅準時機，端起酒杯，主動看向彼得洛夫副廠長。
他語氣沉穩，不動聲色地開口問道。
「彼得洛夫廠長，關於我們向鋼廠採購鋼材的訂單，不知道您這邊有沒有什麼想法？」
話音落下，現場的氣氛微微一頓。
彼得洛夫副廠長端著酒杯，略微思索了片刻，隨即語氣爽快地說道。
「沒問題，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說完，他還轉頭看向身邊的直管副廠長，開口問道。
「老夥計，你覺得這件事怎麼樣？」
那位直管副廠長，當即笑著點頭，語氣肯定地說道。
「我完全同意，何師傅的廚藝這麼好，人也爽快，這個合作我們必須支持。」
兩位領導都鬆了口，這件事基本上就徹底敲定了。
不過他們也順勢提出了自己的小條件。
彼得洛夫副廠長笑著說道。
「唯一的條件，就是何師傅你在離開之前，必須再給我們做幾頓美食。」
「我們都被你的廚藝徹底征服了，實在捨不得這個味道。」
何雨柱聞言，臉上露出爽朗的笑容，語氣痛快地答應道。
「這都是小事，各位領導只要想吃，隨時開口，我一定親自下廚。」
不過何雨柱看著米哈伊洛維奇嘴角的笑意，心裡就徹底明白。
這兩位副廠長，肯定和米哈伊洛維奇打的一樣的主意。
都想借著何雨柱的廚藝，當做打通關係、招待重要客人的敲門磚。
對於這件事，何雨柱心裡絲毫不在意。
他的首要目的，是順利拿下鋼材訂單，辦好自己的正事。
至於幫他們做菜、打通關係，不過是舉手之勞。
而且和鋼廠的領導打好關係，對自己以後也有好處。
說不定下次再有合作，只需要一封電報、一個電話，就能輕鬆搞定。
不用再像這次一樣，坐這麼久的火車，千里迢迢跑過來，既折騰又浪費時間。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事情進展得格外順利。
鋼廠的排產表和鋼材提貨單，全都順利交到了何雨柱的手上。
拿到單據的那一刻，何雨柱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徹底落了地。
只不過提貨的地點，並不在鋼廠本地。
鋼廠方面會按照約定，把所有鋼材統一發往中國和毛熊的邊境口岸。
何雨柱一行人，只需要到邊境口岸，就能辦理提貨手續。
這一個星期里，何雨柱也沒有閒著。
他前前後後，又幫鋼廠做了四次招待宴席。
其中有兩次，是在鋼廠的食堂里，招待廠里的重要客人。
還有兩次，是在米哈伊洛維奇安排的小院裡，私下招待重要人物。
至於具體招待的是誰，何雨柱沒有絲毫興趣過問。
那些人也從來沒有把他這個臨時廚子，介紹進宴席里認識，他也樂得清閒。
也正是得益於米哈伊洛維奇借著宴請，打通了和廠里各級領導的關係。
何雨柱有幸獲得了許可，能夠稍微深入地參觀鋼廠。
看到了很多上一次，沒能參觀到的核心生產區域和技術車間。
深入參觀完鋼廠之後，何雨柱的心裡，又萌生了新的想法。
只不過想要實現這個想法，他還需要做一些周密的準備，不能貿然行動。
接下來的空閒時間裡，何雨柱開始悄悄為自己的新計劃做準備。
他先是去了好幾家不同的商店，購買了大量的膠捲和相機電池。
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他特意進行了簡單的化妝。
在臉上貼上了濃密的大鬍子，又戴上了一副平光眼鏡。
整個人的樣貌瞬間大變，就算是熟人，不仔細看都很難認出來。
而且他購買膠捲和電池的時候，特意沒有在同一家商店購買。
每到一家店，只買少量的物品，徹底避免了引起他人的懷疑。
做好所有準備工作之後，何雨柱靜靜等待著時機。
終於，在一個月黑風高、夜深人靜的夜晚。
外面伸手不見五指，只有零星的路燈，散發著昏暗的光芒。
鋼廠里的巡邏守衛，也因為夜色太深，變得鬆懈了不少。
何雨柱換上一身深色的衣服，趁著夜色的掩護，悄悄潛入了鋼廠內部。
他提前準備了一輛自行車，騎行在鋼廠的小路上。
憑藉著之前參觀時記下的路線，以及敏銳的觀察力。
他巧妙地避開了一隊隊巡邏的安保人員，一路暢通無阻。
他的第一個目標，就是鋼廠的科研技術部門。
潛入科研部門的辦公樓後，何雨柱輕車熟路地找到了資料儲存室。
他悄無聲息地打開房門，徑直走到角落裡，堆放著老舊檔案的區域。
這裡存放著很多，鋼廠淘汰已久、塵封多年的科研檔案。
其中就包括亞速鋼廠早年的改造圖紙，以及配套的建築、材料資料。
這些資料對鋼廠來說，早已過時，沒有了任何利用價值，所以才被隨意堆放在角落。
可對於國內的鋼廠建設來說，這些資料卻是無比珍貴的參考資料，能省去無數摸索的時間。
何雨柱沒有絲毫猶豫，心念一動，就把這一摞摞厚重的檔案，全部收進了隨身空間裡。
除了這些老舊檔案，他還找到了鋼廠核心的250噸傾動式熔煉爐的全套圖紙。
這份圖紙的技術含量極高，對國內的煉鋼設備升級，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收好紙質檔案和圖紙後，何雨柱又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相機。
對著科研室里，最新的煉鋼技術資料、各類鋼材的冶煉配方、新型熔煉爐的設計圖紙，快速地拍照留存。
他的動作乾淨利落，速度極快，全程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拍完科研部門的資料後，何雨柱又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鋼廠的配料車間。
他小心翼翼地拿走了一些，車間裡已經配比好的煉鋼原料。
同時還收集了各類，用於煉鋼的基礎原材料樣本，打算帶回國進行研究分析。
把這些重要資料和樣本全部收好後，何雨柱看了看時間，發現還有剩餘的時間。
他索性按照之前記下的路線，前往鋼廠的地下，參觀了這裡的防核爆設施。
進入設施的通道，只能走步行樓梯。
何雨柱順著樓梯，一步步往下走，越往深處走，心裡越發感到震撼。
整個防核爆設施建造得無比堅固，結構複雜，防護措施極其完善。
裡面的通風、儲備、應急系統一應俱全，處處透著嚴謹與厚重。
饒是見多識廣的何雨柱，也忍不住為這樣的工程感到驚嘆。
參觀完畢後，何雨柱沒有絲毫停留，迅速按照原路撤離。
至於鋼廠里的成品鋼材，他絲毫沒有動。
因為鋼材體積龐大、重量驚人，一個鋼錠就重達好幾噸。
不僅占用空間，就算帶回國內，也沒有合適的渠道出手。
在當下的環境裡，根本沒有人敢私自收購這麼大批量的鋼材。
順利撤離鋼廠，回到小院後，何雨柱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徹底落地。
這次深夜行動，全程有驚無險，收穫滿滿。
有了這些技術資料和樣本，國內的煉鋼技術，無疑能得到巨大的提升。
做完這件大事之後，何雨柱徹底放鬆下來。
他再次化妝易容，前往當地的集市，採購了不少東西。
買了不少活雞、活鴨等家禽，還買了一些活牛、活羊。
只不過逛遍了整個集市，都沒有看到售賣活豬的商販。
採購完這些東西，何雨柱一行人，也到了該啟程回國的日子。
臨走之前，何雨柱又被米哈伊洛維奇拉了壯丁。
鋼廠特意準備了送行宴，而掌勺的廚子，依舊是何雨柱。
何雨柱也沒有推辭，痛快地答應下來，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為這次異國之行畫上句號。
送行宴結束後，米哈伊洛維奇親自開車，送何雨柱三人前往火車站。
臨上車前，米哈伊洛維奇還特意拿出幾頂質地精良的皮帽子，送給三人。
送給何雨柱的那一頂，更是用料上乘，做工精緻，一看就價值不菲。
何雨柱也沒有客氣，坦然收下了這份禮物。
在火車站台，米哈伊洛維奇十分不舍。
他走上前去，結結實實地給了何雨柱一個大大的擁抱。
米哈伊洛維奇眼眶微微泛紅，語氣真誠地說道。
「何，我的朋友，你一定要記得我，下次有機會一定要再來這裡！」
「我會一直想你的，你要是不來，我可就親自去中國找你！」
何雨柱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臉上露出淡然的笑容。
他心裡清楚，出國執行任務並非易事，每一次出行都要經過層層審批。
下次再來，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但看著米哈伊洛維奇不舍的樣子，他也沒有多說掃興的話，只是微微點頭。
擁抱過後，米哈伊洛維奇還偷偷湊近何雨柱的耳邊，悄悄透漏了一個好消息。
「何，我跟你說，我可能要升官了！」
「廠里已經初步定下來了，提拔我當副處長！」
「以後你再來鋼廠採購鋼材，找我辦事，就比這次簡單多了，一切都包在我身上！」
何雨柱聞言，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對著他說道。
「恭喜你，這都是你應得的。」
最後，米哈伊洛維奇再次鄭重地感謝何雨柱。
感謝他這段時間的辛苦付出，感謝他拿出的那些奢侈品，幫自己打通了關係。
何雨柱對此，只是淡淡一笑，語氣平靜地說道。
「沒什麼好感謝的，我們各取所需，這樣的結果，我很滿意。」
這次異國之行，他不僅順利拿到了鋼材訂單，完成了任務。
還收穫了大量稀缺的專業書籍、煉鋼技術資料，手裡的錢也一分沒少。
至於米哈伊洛維奇借著自己的光順利升官，對他來說更是一件好事。
以後在這邊，有了熟人好辦事，後續的合作會順利很多。
火車鳴笛，即將發車。
何雨柱三人，揮手和米哈伊洛維奇告別，踏上了回國的火車。
火車一路行駛，途經基輔的時候，三人特意停留了幾天。
趁著這個機會，何雨柱出門大肆採購，給國內的家人挑選禮物。
款式新穎的布拉吉連衣裙、幹練的列寧裝、皮質柔軟的皮鞋、精緻的絲巾、保暖的毛線圍巾、厚實的呢子大衣……
只要是他看得上、覺得家人會喜歡的東西，全都一一買了下來。
同時，他也沒有忘記光顧基輔的各大書店。
每一家書店都不多買，分散著採購，又收集了大量國內稀缺的專業書籍。
離開基輔，火車抵達莫斯科。
此時出國的任務已經徹底完成，三人的心情都格外放鬆，便想著趁機遊玩一番。
何雨柱三人，一起逛了莫斯科赫赫有名的紅場，參觀了當地的特色建築，感受著異國的風土人情。
遊玩之餘，何雨柱再次單獨行動，開啟了掃貨模式。
除了之前買的各類物品，他還買了不少國內少見的收音機、留聲機等電子產品。
還給家裡的孩子們，買了精緻的洋娃娃、電動小火車等玩具。
這些玩具價格不菲，足足頂得上當地普通工人好幾個月的工資。
他還特意給家裡的老太太，挑選了毛皮護膝和暖和的毛皮坎肩，保暖又舒適。
好在之前在鋼廠，出手了不少戰場繳獲的奢侈品，拿到了一大筆錢。
米哈伊洛維奇也沒有虧待他，給的價格十分公道。
不然就算他想買這麼多東西，手裡的錢也根本不夠。
火車一路向東行駛，最終抵達了邊境城市滿洲里。
剛到滿洲里，何雨柱三人就接到了通知。
他們需要留人在滿洲里駐守，等待鋼廠發來的鋼材，辦理邊境提貨手續。
這次出行，一路折騰，衛、鄭兩人早就疲憊不堪，想念家人。
何雨柱直接做出決定，讓衛、鄭兩人先動身回國。
他讓兩人回去後，第一時間給家裡捎信，報個平安。
而他自己，則主動留下來，在滿洲里駐守，等待接收即將抵達的鋼材。
他之所以選擇自己留下，也是有私心的。
實在是之前他被人惡意報失蹤後，家裡發生的一系列糟心事，徹底把他噁心到了。
他擔心自己這次回國，又有那些不開眼的人來找麻煩。
這些人耍無賴、搞小動作，你不能把他們徹底怎麼樣，更不能把人弄死。
就算把人送進相關部門，也只是簡單教育幾天，就會被放出來。
反反覆覆，實在讓人不堪其擾。
與其回國後面對這些糟心事，不如自己留在邊境處理後續事宜，圖個清靜。
等鋼材順利提貨，所有事情徹底收尾，再回國也不遲。
米哈伊洛維奇一踏進鋼廠的大門，就直奔廠里的管理層辦公室。
他一見到鋼廠的副廠長以及各個部門的頭頭，嘴裡就沒停過誇讚何雨柱的廚藝。
那語氣里的推崇，簡直把何雨柱說成了世間少有的廚藝奇才。
他把何雨柱做的飯菜誇得天花亂墜，說那味道是他這輩子都沒嘗過的絕頂美味。
這一頓大肆吹捧下來，效果簡直立竿見影。
原本只是打算簡單安排一桌飯菜招待眾人。
可現在倒好，別說一桌席面了，就算是擺上五桌，都未必能坐得下所有想來嘗鮮的人。
要知道，這可是足足有幾萬工人的大型鋼廠。
廠里的領導幹部、各個科室的負責人、技術骨幹，那數量可不是一般的多。
上到副廠長、各個處室的處長，下到車間主任、工段長，但凡有點身份地位的，全都聽說了有個廚藝絕頂的中國廚子。
所有人都鉚著勁，想親自嘗嘗這傳說中的絕世廚藝到底有多厲害。
沒過多久，米哈伊洛維奇就興沖沖地跑回了何雨柱暫住的小院。
他一進門，臉上就堆滿了得意又興奮的笑容。
不等米哈伊洛維奇開口，何雨柱就一眼看穿了事情的端倪。
他抬眼看向米哈伊洛維奇，語氣平淡地開口問道。
「你確定你只跟副廠長說了這件事？」
米哈伊洛維奇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也變得有些躲閃。
他撓了撓後腦勺，臉上露出幾分訕訕的神色，語氣也變得支支吾吾起來。
「這……我當時一時沒忍住，想著你的廚藝這麼好，就多幫你宣傳了宣傳。」
「你就放一百個心，這事對你來說只有好處，絕對沒有任何壞處。」
米哈伊洛維奇一邊說著，一邊對著何雨柱連連保證，眼神里滿是討好。
何雨柱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卻也沒有過多責怪。
他知道米哈伊洛維奇也是一片好心，只是做事太過衝動了些。
思索片刻後，何雨柱看著米哈伊洛維奇，認真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既然要做這麼多桌飯菜，有幫廚嗎？我一個人可干不來這麼多活。」
米哈伊洛維奇一聽這話，立馬拍著胸脯保證，連忙開口追問。
「你要什麼樣的幫廚？儘管說，我都能給你找來。」
何雨柱語氣篤定，清晰地說出自己的需求。
「我需要專門洗菜的、負責切菜的，還有上菜端盤子的人手。」
「人必須手腳麻利，做事乾淨細緻，不能馬虎大意。」
米哈伊洛維奇聽完，想都沒想就一口答應下來。
「有，那必須有！我們這大廠別的沒有，就是不缺人手。」
「不過你得把要求說清楚，可別讓那些毛手毛腳的人壞了你的手藝，影響了飯菜的味道。」
何雨柱微微點頭，臉上露出幾分滿意的神色。
「到了現場，我會親自跟他們說清楚具體要求，不合格的人我絕對不會留。」
緊接著，何雨柱又想起了關鍵的烹飪工具，開口問道。
「做飯的爐子都準備好了嗎？可別到時候掉鏈子。」
米哈伊洛維奇連忙點頭，臉上滿是得意的神情。
「早就準備好了，我還特意給你單獨找了一個乾淨又寬敞的小廚房。」
「裡面的廚具一應俱全，絕對能讓你盡情施展廚藝。」
何雨柱聞言，這才放下心來，隨即開口詢問時間。
「那具體什麼時候開始做飯？我好提前做好準備。」
米哈伊洛維奇琢磨了一下，很快就定下了日子。
「就定在後天吧，後天晚上最合適，我到時候去找後勤部門，讓他們多備足各類食材和調料。」
「咱們爭取這一頓飯，直接征服廠里所有領導的舌頭，讓他們對你心服口服。」
何雨柱看著他這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忍不住打趣道。
「我看是你自己嘴饞，迫不及待想再吃一頓我做的飯菜吧？」
米哈伊洛維奇被戳穿了心思，也不覺得尷尬，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還是被你看穿了！沒辦法，你做的飯菜太好吃了，吃一次就想第二次，根本停不下來。」
何雨柱無奈地搖了搖頭，最後叮囑了一句。
「好，到時候你親自來接我，不然我一個外人，根本進不去你們鋼廠的大門。」
鋼廠守衛森嚴，沒有內部人員帶領，外人根本無法踏入廠區一步。
米哈伊洛維奇拍著胸脯，語氣十分自信地說道。
「你就放心吧，等吃了這一頓，以後這鋼廠你還不是想來就來，隨便進出。」
「保衛科的頭頭我也一併請了，到時候沒人敢攔著你。」
何雨柱想起眾人的口味差異，又開口確認道。
「廠里的這些領導，都能吃辣嗎？我好針對性地做菜。」
米哈伊洛維奇仔細回想了一下上次吃飯的場景，連忙開口說道。
「你還是各種口味都做一點吧，畢竟眾口難調。」
「上次你做的那個肉條就特別好，用豬肉做的，帶點辣味，大家都很愛吃。」
「但也有幾位領導不太能吃辣，所以兼顧一下最好。」
何雨柱微微頷首，語氣平靜地應道。
「好，我知道了，到時候我會合理搭配菜品。」
轉眼就到了第三天早晨。
天剛蒙蒙亮，米哈伊洛維奇就親自開著車，來到了小院門口接何雨柱。
何雨柱簡單收拾了一下，便跟著他出發前往鋼廠。
同行的衛、鄭兩人並沒有跟著一起去。
因為他們倆對廚藝一竅不通，去了也幫不上任何忙，反而還會添亂。
何雨柱也不想讓他們跟著折騰，便讓二人留在了小院裡休息。
車子一路平穩行駛，很快就抵達了規模龐大的鋼廠。
有米哈伊洛維奇親自陪同，門衛絲毫沒有阻攔，直接放行。
進入鋼廠後，米哈伊洛維奇帶著何雨柱徑直來到了職工大食堂。
此時食堂里已經聚集了不少鋼廠本地的廚子。
米哈伊洛維奇側身讓開位置，對著何雨柱說道。
「何，你隨便挑，這些廚子都歸你調配，你看中誰就選誰當幫廚。」
何雨柱抬眼看向眼前的一眾毛熊廚子。
只見這些廚子個個長得肚大腰圓，脖子粗壯，臉上帶著幾分傲慢與不屑。
他們全都用審視、質疑，甚至帶著幾分輕視的目光打量著何雨柱。
在他們心裡，一直覺得自己國家的廚藝才是最正宗的。
讓他們給一個年紀輕輕的中國人打下手、當幫廚，他們心裡一百個不樂意，甚至覺得是一種屈辱。
現場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凝重，瀰漫著濃濃的不服氣。
何雨柱把眾人的神情看在眼裡，心裡絲毫沒有在意。
他知道，對付這些心高氣傲的廚子，最好的辦法就是用實力說話。
何雨柱沒有多說一句廢話，徑直走到案板前。
他隨手拿起一塊新鮮的豬肉，又拿起一把鋒利的菜刀。
緊接著，他只是小露了一手，快速展示了一下切墩的基本功。
只見他手握菜刀，手腕翻飛，刀速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
菜刀落在案板上，發出清脆且均勻的「噠噠噠」聲響。
不過片刻功夫，原本整塊的豬肉就被切成了厚薄均勻、粗細一致的肉絲，沒有一根粘連。
切好的肉絲擺放得整整齊齊，看起來格外規整。
原本還一臉不屑、竊竊私語的毛熊廚子們，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的輕視蕩然無存。
他們全都湊上前來，看著案板上切好的肉絲，忍不住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我的天，這中國小子的刀工也太不簡單了！」
「這刀工太精湛了，比我們廠里最好的廚子都要厲害！」
「要不要湊近點看看他接下來做什麼，說不定我們還能偷偷學點東西呢！」
「你們去不去？你們要是不去，我可就自己湊過去了！」
一時間，原本不服氣的廚子們，眼神里全都露出了敬佩與好奇。
再也沒有人敢小瞧眼前這個年輕的中國廚子。
何雨柱收起菜刀，語氣平靜地開口。
「按照我剛才的刀法，你們挨個試一遍，合格的才能留下來當幫廚。」
一眾毛熊廚子聞言，紛紛主動上前，按照何雨柱的要求試刀工。
何雨柱站在一旁，仔細地逐一查看。
他的要求極高，但凡刀工稍有瑕疵、切出來的食材不夠規整的，全都被他一一淘汰。
挑來選去折騰了好半天，何雨柱才勉強從中選出了三個人。
等定下人選後，何雨柱隨口一問，才得知這三人里，居然有兩個是鋼廠食堂的主廚。
這兩位主廚在鋼廠食堂里，也是數一數二的好手，平日裡也是心高氣傲。
可在何雨柱的刀工面前，他們卻是心服口服，沒有半點怨言。
何雨柱看向米哈伊洛維奇，開口確認道。
「讓他們兩位主廚放下手頭的工作來給我當幫廚，沒有問題嗎？」
米哈伊洛維奇咧嘴一笑，語氣十分篤定地說道。
「你就放一百個心，我早就跟食堂的負責人打好招呼了，他們絕對服從你的安排。」
何雨柱聞言，不再多問，帶著挑選出來的三位幫廚，徑直走向了專屬的小廚房。
這個小廚房被米哈伊洛維奇收拾得乾淨整潔，採光通透，各類廚具、調料擺放得整整齊齊。
灶台、案板、鍋碗瓢盆一應俱全，而且全都是全新的，用起來格外順手。
何雨柱站在案板前，先是親自演示了一遍。
他把今天要做的所有菜品，該如何切配、如何處理食材，每一個步驟都講解得十分細緻。
演示完畢後，他對著三位幫廚說道。
「你們按照我剛才教的方法，各自去練習試試，一定要做到和我演示的一樣。」
三位幫廚不敢怠慢，連忙拿起食材，認真地開始操作。
他們的底子本就不錯，再加上用心學習，折騰了好一陣子，切出來的食材總算勉強合格。
何雨柱看著還算滿意，點了點頭說道。
「就按這個標準，先把中午需要的食材全部切配出來。」
一上午的時間，幾人都在小廚房裡忙碌著。
中午時分，所有切配好的食材，在何雨柱的親手烹飪下，變成了一桌桌香氣撲鼻的飯菜。
米哈伊洛維奇這小子，從早上到中午，一直守在小廚房門口，寸步不離。
他聞著廚房裡源源不斷飄出來的飯菜香味，饞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等到飯菜做好，他二話不說，直接厚著臉皮蹭了一頓。
吃飯的時候，米哈伊洛維奇吃得狼吞虎咽，嘴裡不停誇讚飯菜好吃。
而在一旁圍觀的幾位毛熊廚子，更是徹底看傻了眼。
他們看著何雨柱嫻熟地顛鍋、翻炒，動作行雲流水，瀟灑又利落。
鍋里的食材在火與鍋的配合下，完美受熱，香味瞬間被激發出來。
這一手精湛的顛鍋技藝，他們這輩子都從未見過，心中的敬佩之情愈發濃厚。
等到他們嘗過何雨柱做的飯菜之後，更是被徹底征服。
飯菜的味道鮮香濃郁，口感豐富，層次分明，比他們平日裡做的飯菜好吃百倍。
其中一位資歷最深的廚子，當場就放下碗筷，對著何雨柱深深鞠了一躬。
他眼神誠懇，語氣急切地說道。
「何師傅，你的廚藝太厲害了，我想拜你為師，求你教教我！」
其他幾位廚子也紛紛附和，全都流露出想要拜師的神情。
何雨柱看著眼前的眾人，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委婉地拒絕道。
「實在抱歉，我不能收你們為徒。」
「我只是暫時在這裡停留，不可能一直待在鋼廠教你們廚藝。」
幾位廚子聞言，臉上瞬間露出了失望至極的神情，眼神里滿是失落。
何雨柱看著他們失落的樣子，心裡也有些不忍，隨即開口說道。
「雖然我不能收你們為徒，但我在這邊的這段時間，一些簡單普通的菜式，我可以教給你們。」
「同時，我也想跟你們學習一下你們這邊的特色菜式，咱們互相交流學習。」
幾位廚子一聽這話，原本失落的臉上，瞬間又重新綻放出笑容。
他們連忙點頭答應，臉上滿是欣喜，連連對著何雨柱道謝。
接下來的整個下午，小廚房裡都在忙碌地備菜。
何雨柱根據五桌宴席的需求，親手列出了詳細的菜單。
每桌定下十菜一湯的標準，菜品葷素搭配，口味兼顧辣與不辣。
他特意叮囑幫廚，每一道菜的食材都要多備一些。
因為他清楚，這些毛熊人的飯量，遠比國內的人要大得多。
萬一準備的食材不夠，到時候飯菜不夠吃，就太失禮了。
而且他挑選的菜品，也兼顧了多個不同的菜系。
畢竟眾口難調，多準備幾種不同風格的菜品，才能滿足所有人的口味需求。
幫廚們按照何雨柱的要求，有條不紊地清洗、切配、醃製食材，小廚房裡一片忙碌。
何雨柱則在一旁隨時指導，把控著每一道食材的處理標準。
時間一點點流逝，轉眼就到了傍晚。
宴席正式開始，小廚房裡的飯菜也陸續出鍋。
何雨柱有條不紊地翻炒、裝盤，每一道菜都做得色香味俱全。
等到最後一道色澤鮮亮的西紅柿雞蛋湯端上桌後。
外面就有人急匆匆地跑進小廚房，大聲喊著何雨柱的名字。
來人正是一直忙前忙後的米哈伊洛維奇。
他一臉興奮地跑到何雨柱面前，語氣急促地說道。
「何，快，前面的各位領導們都想見見你這個廚藝神奇的中國廚子！」
何雨柱聞言，停下手中的動作，點了點頭。
他隨手脫掉身上乾淨的廚師服，摘下頭上的廚師帽，又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隨後，他臉上帶著從容淡定的神情，大大方方地跟著米哈伊洛維奇往宴席主桌走去。
一路上，不少廠里的幹部都紛紛轉頭，好奇地打量著何雨柱。
眼神里滿是好奇與敬佩，議論聲也不絕於耳。
很快，兩人就走到了宴席的主桌前。
米哈伊洛維奇連忙上前，熱情地向在座的各位領導介紹何雨柱。
在座的都是鋼廠的高層，有三位副廠長，還有好幾個處室的正副處長，個個身份不凡。
眾人一見到何雨柱，先是毫不吝嗇地對他一頓誇讚。
誇他年紀輕輕就有如此精湛的廚藝，實在是年輕有為。
誇讚過後，幾位領導紛紛端起面前的酒杯，主動要與何雨柱碰杯。
何雨柱也不推辭，端起酒杯，大大方方地陪著各位領導喝了一杯酒。
酒過一口，排位最高、最有話語權的那位副廠長，笑著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大家都別拘束，隨意一點，該吃該喝，盡情享用美食！」
領導話音一落，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熱烈起來。
敬酒的環節也正式開始了。
這次宴席，足足來了五十多號廠里的幹部。
這些人里，有的是之前就聽說何雨柱酒量驚人、海量不醉，特意想來跟他拼酒的。
有的是聽說何雨柱槍法精準、身手不凡，想來結識一番的。
還有的純粹是被這桌絕世美味的飯菜吸引，一心只想大快朵頤的。
面對絡繹不絕前來敬酒的人，何雨柱來者不拒。
不管是誰敬酒，他都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絲毫沒有推脫。
一杯接一杯的白酒下肚，何雨柱的臉上依舊神色如常，沒有半點醉意。
眼神依舊清明，腳步也穩如泰山，看不出絲毫醉酒的跡象。
反倒是那些前來敬酒的幹部，一個個喝得面紅耳赤，說話都開始打飄。
喝到最後，那幾位鋼廠的副廠長，都不敢再讓何雨柱繼續喝了。
他們看著何雨柱這副海量的模樣，心裡又驚又嘆，生怕把他喝壞、喝出問題。
萬一這位廚藝絕佳的中國廚子在廠里出了事，那後果可不堪設想。
見幾位副廠長發話，眾人這才停止了輪番給何雨柱敬酒。
不過他們自己卻沒有停下喝酒的動作，現場的氣氛依舊熱烈。
桌上的美味佳肴，也在眾人的大快朵頤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減少著。
每一道菜都備受歡迎，幾乎剛端上桌就被爭搶一空。
幾位副廠長趁著酒興，還特意拉著何雨柱坐在一旁，閒聊了幾句。
只不過他們聊的都是些無關緊要、沒有營養的客套話。
這個副廠長說自己以前去過中國，對中國的美食和風景念念不忘。
那個處長說自己曾經在邊境打過小日子，立下過不少功勞。
反正東拉西扯，全程沒有一句正事，更沒有人主動問何雨柱這次來鋼廠到底是為了什麼事。
何雨柱心裡跟明鏡似的，臉上卻不動聲色，全程都耐著性子應付。
他本來就沒指望靠這一頓飯，就能順利拿下鋼材的訂單。
他心裡清楚，這種涉及大額物資的合作，中間必然還要經過層層溝通、一系列的流程，不可能一蹴而就。
這一頓宴席，廠里的所有幹部都吃得盡興不已，酒也喝得酣暢淋漓。
所有人都對何雨柱的廚藝讚不絕口，對他的酒量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宴席快要結束的時候，何雨柱想起了在小廚房裡忙碌的幫廚們。
他看向米哈伊洛維奇，開口問道。
「那些幫廚的師傅們忙了一下午，晚飯該怎麼安排？」
米哈伊洛維奇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笑著說道。
「你就放心吧，絕對餓不著他們，我早就安排好了，給他們留足了飯菜。」
何雨柱聞言，這才放下心來。
等到宴席徹底結束，何雨柱和米哈伊洛維奇一起，把廠里的各位領導一一送走。
看著領導們的車陸續駛離，何雨柱轉頭看向米哈伊洛維奇。
他語氣認真地問道。
「米哈伊，接下來的事情該怎麼做？這頓飯顯然還不夠。」
米哈伊洛維奇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說道。
「何，你不會真的以為，單憑這一頓飯，就能把鋼材訂單徹底搞定吧？」
何雨柱攤了攤手，語氣平淡地說道。
「我自然知道沒這麼簡單，那你說接下來該怎麼辦？」
米哈伊洛維奇湊到何雨柱身邊，壓低聲音，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這次來的人太多，場合太公開，很多事情不方便談。」
「我到時候單獨把彼得洛夫副廠長，請到咱們暫住的那個小院裡。」
「到時候你再好好露一手，做一桌精緻的私房菜，專門招待他一個人。」
「私下裡談事情，遠比這種公開宴席要容易得多。」
經過這一次的事情，米哈伊洛維奇已經徹底把何雨柱當成了自己人。
說話的時候，都不自覺地用上了「咱們」這個稱呼，格外親近。
其實說白了，今天這一頓飯，何雨柱也算是幫了米哈伊洛維奇一個天大的忙。
平日裡，他一個普通幹部，根本沒機會接觸到這麼多廠里的高層領導。
更別說一次性和這麼多領導一起吃飯、混個臉熟了。
可借著何雨柱廚藝的由頭，今天他不僅和所有領導見了面，還留下了不錯的印象。
以後他在廠里辦事，無疑會順利很多，方便太多了。
何雨柱聽完米哈伊洛維奇的計劃，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點頭答應。
「沒問題，這件事你儘管安排，我全力配合。」
「不過有一點，這件事不能拖太久，我們不可能一直待在這邊耗著。」
「國內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們回去處理，時間緊迫。」
米哈伊洛維奇看著何雨柱，臉上露出不舍的神情，語氣真誠地說道。
「誒，你要是能一直留在這裡不走，該多好啊！」
「要不你乾脆別回國了，就留在鋼廠當主廚，我保證你在這裡吃香的喝辣的，過得無比舒坦。」
何雨柱聞言，連忙擺了擺手，語氣堅定地拒絕道。
「別，我可不能留在這裡，我的家人、朋友全都在國內，我離不開他們。」
米哈伊洛維奇聞言，眼睛一亮，連忙說道。
「這有什麼難的，你把你的家人全都接過來，不就好了嗎？」
何雨柱看著他，忍不住笑了，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說道。
「你說了算啊？這種事情哪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跨國遷移家人，涉及無數繁瑣的流程和審批，根本不是輕易能辦到的。
米哈伊洛維奇聞言，頓時語塞，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
他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大話。
何雨柱這樣的廚藝人才，鋼廠或許還能想辦法留下。
可想要把他的家人全都從中國接過來，基本上是不可能辦到的事情。
何雨柱看著他這副窘迫的樣子，也沒有過多調侃，開口說道。
「行了，別想這些沒用的了，還是先辦好眼前的正事要緊。」
「趕緊把彼得洛夫副廠長的飯局安排好，把鋼材訂單敲定。」
米哈伊洛維奇連忙回過神，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我聽你的，這兩天就抓緊安排，絕對不耽誤事。」
兩人聊完公事之後，何雨柱又說起了自己的私事。
他這幾天趁著空閒，在鋼廠附近的街道上逛了好幾圈。
看到了不少國內少見的商品，心裡想著給家人、朋友帶一些回去。
可真到了要掏錢買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囊中羞澀，手裡一分當地的錢幣都沒有。
他身上也沒有合適的物品，能跟當地人進行以物易物。
無奈之下，他只能把這個念頭暫時壓在心裡。
何雨柱看向米哈伊洛維奇，語氣帶著幾分不好意思說道。
「對了，我手頭上特別缺你們這邊的毛熊幣，買東西都不方便，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
米哈伊洛維奇一聽，以為何雨柱是要跟自己借錢，立馬爽快地說道。
「借錢？沒問題啊，你要借多少？儘管開口，我能幫就幫。」
何雨柱連忙擺了擺手，笑著解釋道。
「不不不，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要跟你借錢。」
「我身上帶了一些之前在戰場上繳獲的東西，有手錶、鋼筆之類的物件。」
「你看看能不能幫我私下處理掉，換成一些毛熊幣。」
米哈伊洛維奇聞言，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開口問道。
「你出門在外，還隨身帶著這些戰場繳獲的東西？」
何雨柱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坦誠地說道。
「我也不想啊，實在是沒辦法，上面給的出行經費太少了，根本不夠花。」
「不把這些東西處理掉，我連基本的生活用品都買不了。」
米哈伊洛維奇聞言，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我能先看看你帶的都是些什麼東西嗎？」
「要是東西合適，我肯定能幫你找到銷路。」
何雨柱笑著說道。
「沒問題，你稍等。」
說完，何雨柱起身，徑直走到自己的行李旁。
他蹲下身，在行李箱的底層摸索了好一陣子。
隨後，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用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包裹。
他拿著小包裹回到桌前，輕輕放在了桌子上。
米哈伊洛維奇滿臉好奇，緊緊盯著桌上的包裹。
何雨柱慢慢打開層層包裹的布料，裡面的東西一一顯露出來。
米哈伊洛維奇湊上前一看，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臉上露出震驚無比的神情。
他忍不住失聲驚呼道。
「勞力士？江詩丹頓？還有派克金筆？！」
「全都是頂級的奢侈品，你這是打劫了多少白頭鷹的高級軍官啊？」
這些物件在當地可是極其稀罕的寶貝，有錢都未必能買到。
何雨柱看著他震驚的樣子，沒有過多解釋，只是語氣平淡地問道。
「別管我是怎麼得來的，你就說，這些東西能不能幫我處理掉？」
米哈伊洛維奇連忙回過神，頭點得跟搗蒜一樣，語氣激動地說道。
「太能了！這可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好東西，搶手得很！」
「不過這種貴重物品，只能私下裡偷偷處理，絕對不能聲張，不然會惹上麻煩。」
何雨柱點了點頭，語氣認真地說道。
「我知道，只要不會給你帶來麻煩，你就先幫我問問價格。」
「價格合適的話，你就幫我處理掉一部分，換成毛熊幣就行。」
米哈伊洛維奇拍著胸脯保證道。
「你就放一百個心，我有靠譜的路子，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更不會給自己惹麻煩。」
「對了，我能先拿兩個樣品，去找買家問問價嗎？」
何雨柱想都沒想，直接爽快地答應道。
「沒問題，你隨便挑。」
米哈伊洛維奇看著何雨柱如此信任自己，心裡有些意外，忍不住問道。
「你就這麼放心我？不怕我拿著你的東西跑路嗎？」
何雨柱抬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容，語氣篤定地說道。
「你又跑不了，咱們還有合作在身，你不可能為了這點東西毀了自己的前程。」
「再說了，這些東西都是戰場得來的，就算真的出了問題，也牽扯不出什麼大事。」
米哈伊洛維奇聞言，連忙連連擺手，一臉認真地說道。
「別別別，我可不是那種忘恩負義、貪圖小利的人。」
「你這麼信任我，我絕對不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
兩人商量妥當後，米哈伊洛維奇精心挑選了兩塊手錶和一支派克金筆，小心翼翼地收好。
隨後，他便急匆匆地離開了小院，去聯繫買家處理這些物品。
第二天一大早，米哈伊洛維奇就興沖沖地來到了小院。
他一進門，就把一筆厚厚的毛熊幣，直接放在了何雨柱面前。
米哈伊洛維奇臉上滿是得意的神情，語氣興奮地說道。
「何，成了！昨天拿的樣品全都順利出手了，價格還很不錯！」
何雨柱看著桌上厚厚的錢幣，心裡也十分滿意。
米哈伊洛維奇接著解釋道。
「現在我們這邊的工業品，大多都是自產自銷，大家都崇尚簡單實用。」
「奢侈品本來就極少，市面上流通的，大多都是二戰時期繳獲的少量物件。」
「後面升官的這些領導幹部，根本沒渠道弄到這些頂級奢侈品。」
「你這些東西品相又好，全都是全新的，大家搶著要。」
何雨柱聞言，當即又從包裹里拿出幾樣物件，遞給了米哈伊洛維奇。
「辛苦你了，這些你也一併拿去處理掉。」
「對了，處理東西的同時，你別忘了催促一下彼得洛夫副廠長那邊的事情，儘量快點安排。」
米哈伊洛維奇小心翼翼地接過物件，連忙點頭應道。
「放心放心，我都記在心裡了，這兩天就給你准信。」
說完，米哈伊洛維奇便帶著東西，再次急匆匆地離開了。
此時的米哈伊洛維奇，心裡越發覺得，何雨柱就是自己的福星。
這些奢侈品不光能換成實實在在的錢，更能用來給領導送禮、打通關係。
而且還是何雨柱這裡拿出來的，就算送出去，也不會給自己留下任何隱患。
全新的奢侈品，領導們私下裡收著，也格外安心。
何雨柱拿到毛熊幣之後，第一時間就直奔當地的書店。
他心裡清楚，國內現在極度缺乏各類工業、冶金方面的專業書籍。
很多先進的技術資料、專業教材，在國內根本就買不到。
就算在國外買到，正常渠道也很難順利帶回國內。
但這些難題，對擁有隨身空間的何雨柱來說，根本就不算事。
別說幾本書了，就算是再多的東西，他也能輕鬆帶走。
只不過他不想為了幾本書，做出偷雞摸狗的事情，那樣實在太跌自己的身份。
當地的書店裡，各類專業書籍琳琅滿目。
何雨柱一進書店，就開始瘋狂選購。
冶金技術、煉鋼工藝、機械製造、工業設計……只要是國內稀缺的專業書籍，他全都一一收入囊中。
書店的工作人員，看著何雨柱一個外國人，一次性買這麼多專業書籍，心裡感到無比奇怪。
他們從未見過有人一次性購買這麼多專業類書籍，忍不住上前多問了幾句。
何雨柱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語氣自然地解釋道。
「我是從中國來鋼廠考察學習的技術人員，很多專業知識都不懂，所以要買些書回去研究。」
他長相周正，眼神清澈，看起來確實像個勤學好問的年輕技術員。
工作人員聞言，笑著說道。
「既然是學習，那你可以辦理借書證，在這裡借閱啊，沒必要花錢買。」
話說完，工作人員才反應過來，尷尬地笑了笑。
他們突然想起，何雨柱是外國人，根本沒辦法在這裡辦理正規的借書證。
何雨柱看著工作人員尷尬的樣子，也沒有點破，只是淡淡一笑。
不過工作人員還是按照規定，要求查看何雨柱的相關證件。
何雨柱很配合地拿出自己的介紹信，遞給工作人員查看。
工作人員仔細核對無誤後，再也沒有任何阻攔，順利地把何雨柱挑選的所有書籍都打包好。
何雨柱付完錢，拎著厚厚的一摞書，離開了書店。
他特意繞路，走到一個偏僻無人的小巷子裡。
確認四周沒有人之後，他心念一動，桌上厚厚的一摞專業書籍，瞬間就被收進了隨身空間裡。
這家書店裡，能買到的稀缺專業書籍，已經被他全部買空。
何雨柱心裡盤算著，回程的時候，再去基輔、莫斯科等大城市的書店轉轉。
畢竟這裡只是一個普通的鋼城，書籍種類有限，大城市的書店裡，肯定有更多稀缺的專業資料。
又過了兩天，米哈伊洛維奇興沖沖地來到小院，給何雨柱帶來了好消息。
他一進門，就語氣興奮地說道。
「何，成了！事情都安排好了！」
「我已經跟彼得洛夫副廠長約好了，時間就定在後天晚上，來咱們小院吃飯。」
「到時候不光是彼得洛夫副廠長，還有我的直管副廠長，也會一起過來。」
「這兩位都是鋼廠里說話算數的人，只要把他們招待好，訂單絕對沒問題。」
何雨柱聞言，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很好，你把兩位領導的口味偏好告訴我，我再列一份食材清單。」
「你提前幫我準備好所需的食材，務必保證新鮮優質。」
米哈伊洛維奇連忙應道。
「沒問題，你列好清單給我，我保證把最好的食材給你準備得妥妥噹噹。」
時間一晃，就到了約定的日子。
何雨柱早早起床，開始在小院裡收拾廚房，準備大展身手。
米哈伊洛維奇也按時把新鮮的食材送了過來，種類豐富，品質上乘。
傍晚時分，彼得洛夫副廠長和另一位直管副廠長，準時來到了小院。
當何雨柱看到彼得洛夫副廠長的那一刻，瞬間就明白，這件事為什麼能這麼順利。
只見彼得洛夫副廠長的胸口口袋上，別著一支嶄新的派克金筆。
手腕上，還戴著一塊款式低調、卻價值不菲的勞力士手錶。
而旁邊的那位直管副廠長，手腕上戴著的手錶，也正是何雨柱之前交給米哈伊洛維奇處理的款式。
何雨柱心裡瞬間瞭然，他不動聲色地走到米哈伊洛維奇身邊，壓低聲音悄悄問道。
「我交給你的那些東西，是不是被你自己留下來，送給兩位廠長了？」
米哈伊洛維奇聞言，對著何雨柱狡黠一笑，語氣隱晦地說道。
「何，這件事你就不用管得太細了。」
「反正我不會讓自己吃虧，更不會讓你吃虧，咱們都是為了順利拿下訂單。」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語氣認真地提醒道。
「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那些東西可都價值不菲，別白白浪費了。」
米哈伊洛維奇笑著說道。
「所以才要用在對的地方、對的人身上，才能發揮最大的用處。」
這老小子一臉意有所指的神情，何雨柱瞬間就明白了其中的門道。
兩人相視一笑，心照不宣，沒有再多說什麼。
何雨柱轉身走進小院的廚房，專心開始烹飪美食。
米哈伊洛維奇則留在院子裡，熱情地招待兩位鋼廠的副廠長。
當然，現場作陪的不止米哈伊洛維奇一個人。
還有幾位鋼廠里職位不低的幹部，都是米哈伊洛維奇特意請來陪酒、撐場面的。
廚房內，何雨柱全身心投入到烹飪中。
他提前問清楚了兩位副廠長的口味偏好，結合之前的經驗，精心烹飪每一道菜品。
這一頓飯菜，算是專門為兩位領導量身定製的半定製宴席。
菜品還沒有全部上完，院子裡的兩位副廠長，就已經被飯菜的香味徹底征服。
彼得洛夫副廠長忍不住，連忙讓人去廚房，請何雨柱過來一起喝酒聊天。
何雨柱把鍋里最後一道菜翻炒均勻，裝盤出鍋。
他端著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的菜品，徑直走進了院子裡。
彼得洛夫副廠長一見到何雨柱，立馬豎起大拇指，毫不吝嗇地誇讚道。
「何，你的廚藝簡直是絕了，是這個！」
「我之前去中國的時候，吃過不少當地美食，可都沒有你做的好吃！」
何雨柱臉上帶著謙遜的笑容，語氣恭敬地說道。
「您太過獎了，只是一些家常手藝，不值得您這麼誇讚。」
彼得洛夫副廠長擺了擺手，語氣熱情地說道。
「小同志你太謙虛了，快來，坐下來跟我們一起吃一起喝。」
「今天我一定要好好跟你喝幾杯，感謝你做的這麼多美味佳肴。」
何雨柱聞言，連忙開口推辭道。
「彼得洛夫廠長，實在抱歉，廚房裡還有幾個菜沒做完，我得趕緊去忙活。」
彼得洛夫副廠長笑著擺了擺手，語氣豪爽地說道。
「不用了不用了，這些菜已經足夠多了，根本吃不完。」
「一會要是真的不夠吃，再去做也不遲，你快坐下！」
何雨柱見領導一再邀請，便不再推辭，語氣恭敬地說道。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我就陪各位領導喝幾杯。」
彼得洛夫副廠長見狀，哈哈大笑起來，語氣十分滿意地說道。
「哈哈哈，這就對了嘛！年輕人就該灑脫一點！」
這種私下的小場合，沒有外人，很多話都方便敞開了說。
在米哈伊洛維奇的暗中示意下，幾人推杯換盞，酒過三巡。
現場的氣氛變得格外融洽，眾人都喝得有了幾分醉意。
何雨柱瞅準時機，端起酒杯，主動看向彼得洛夫副廠長。
他語氣沉穩，不動聲色地開口問道。
「彼得洛夫廠長，關於我們向鋼廠採購鋼材的訂單，不知道您這邊有沒有什麼想法？」
話音落下，現場的氣氛微微一頓。
彼得洛夫副廠長端著酒杯，略微思索了片刻，隨即語氣爽快地說道。
「沒問題，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說完，他還轉頭看向身邊的直管副廠長，開口問道。
「老夥計，你覺得這件事怎麼樣？」
那位直管副廠長，當即笑著點頭，語氣肯定地說道。
「我完全同意，何師傅的廚藝這麼好，人也爽快，這個合作我們必須支持。」
兩位領導都鬆了口，這件事基本上就徹底敲定了。
不過他們也順勢提出了自己的小條件。
彼得洛夫副廠長笑著說道。
「唯一的條件，就是何師傅你在離開之前，必須再給我們做幾頓美食。」
「我們都被你的廚藝徹底征服了，實在捨不得這個味道。」
何雨柱聞言，臉上露出爽朗的笑容，語氣痛快地答應道。
「這都是小事，各位領導只要想吃，隨時開口，我一定親自下廚。」
不過何雨柱看著米哈伊洛維奇嘴角的笑意，心裡就徹底明白。
這兩位副廠長，肯定和米哈伊洛維奇打的一樣的主意。
都想借著何雨柱的廚藝，當做打通關係、招待重要客人的敲門磚。
對於這件事，何雨柱心裡絲毫不在意。
他的首要目的，是順利拿下鋼材訂單，辦好自己的正事。
至於幫他們做菜、打通關係，不過是舉手之勞。
而且和鋼廠的領導打好關係，對自己以後也有好處。
說不定下次再有合作，只需要一封電報、一個電話，就能輕鬆搞定。
不用再像這次一樣，坐這麼久的火車，千里迢迢跑過來，既折騰又浪費時間。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事情進展得格外順利。
鋼廠的排產表和鋼材提貨單，全都順利交到了何雨柱的手上。
拿到單據的那一刻，何雨柱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徹底落了地。
只不過提貨的地點，並不在鋼廠本地。
鋼廠方面會按照約定，把所有鋼材統一發往中國和毛熊的邊境口岸。
何雨柱一行人，只需要到邊境口岸，就能辦理提貨手續。
這一個星期里，何雨柱也沒有閒著。
他前前後後，又幫鋼廠做了四次招待宴席。
其中有兩次，是在鋼廠的食堂里，招待廠里的重要客人。
還有兩次，是在米哈伊洛維奇安排的小院裡，私下招待重要人物。
至於具體招待的是誰，何雨柱沒有絲毫興趣過問。
那些人也從來沒有把他這個臨時廚子，介紹進宴席里認識，他也樂得清閒。
也正是得益於米哈伊洛維奇借著宴請，打通了和廠里各級領導的關係。
何雨柱有幸獲得了許可，能夠稍微深入地參觀鋼廠。
看到了很多上一次，沒能參觀到的核心生產區域和技術車間。
深入參觀完鋼廠之後，何雨柱的心裡，又萌生了新的想法。
只不過想要實現這個想法，他還需要做一些周密的準備，不能貿然行動。
接下來的空閒時間裡，何雨柱開始悄悄為自己的新計劃做準備。
他先是去了好幾家不同的商店，購買了大量的膠捲和相機電池。
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他特意進行了簡單的化妝。
在臉上貼上了濃密的大鬍子，又戴上了一副平光眼鏡。
整個人的樣貌瞬間大變，就算是熟人，不仔細看都很難認出來。
而且他購買膠捲和電池的時候，特意沒有在同一家商店購買。
每到一家店，只買少量的物品，徹底避免了引起他人的懷疑。
做好所有準備工作之後，何雨柱靜靜等待著時機。
終於，在一個月黑風高、夜深人靜的夜晚。
外面伸手不見五指，只有零星的路燈，散發著昏暗的光芒。
鋼廠里的巡邏守衛，也因為夜色太深，變得鬆懈了不少。
何雨柱換上一身深色的衣服，趁著夜色的掩護，悄悄潛入了鋼廠內部。
他提前準備了一輛自行車，騎行在鋼廠的小路上。
憑藉著之前參觀時記下的路線，以及敏銳的觀察力。
他巧妙地避開了一隊隊巡邏的安保人員，一路暢通無阻。
他的第一個目標，就是鋼廠的科研技術部門。
潛入科研部門的辦公樓後，何雨柱輕車熟路地找到了資料儲存室。
他悄無聲息地打開房門，徑直走到角落裡，堆放著老舊檔案的區域。
這裡存放著很多，鋼廠淘汰已久、塵封多年的科研檔案。
其中就包括亞速鋼廠早年的改造圖紙，以及配套的建築、材料資料。
這些資料對鋼廠來說，早已過時，沒有了任何利用價值，所以才被隨意堆放在角落。
可對於國內的鋼廠建設來說，這些資料卻是無比珍貴的參考資料，能省去無數摸索的時間。
何雨柱沒有絲毫猶豫，心念一動，就把這一摞摞厚重的檔案，全部收進了隨身空間裡。
除了這些老舊檔案，他還找到了鋼廠核心的250噸傾動式熔煉爐的全套圖紙。
這份圖紙的技術含量極高，對國內的煉鋼設備升級，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收好紙質檔案和圖紙後，何雨柱又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相機。
對著科研室里，最新的煉鋼技術資料、各類鋼材的冶煉配方、新型熔煉爐的設計圖紙，快速地拍照留存。
他的動作乾淨利落，速度極快，全程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拍完科研部門的資料後，何雨柱又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鋼廠的配料車間。
他小心翼翼地拿走了一些，車間裡已經配比好的煉鋼原料。
同時還收集了各類，用於煉鋼的基礎原材料樣本，打算帶回國進行研究分析。
把這些重要資料和樣本全部收好後，何雨柱看了看時間，發現還有剩餘的時間。
他索性按照之前記下的路線，前往鋼廠的地下，參觀了這裡的防核爆設施。
進入設施的通道，只能走步行樓梯。
何雨柱順著樓梯，一步步往下走，越往深處走，心裡越發感到震撼。
整個防核爆設施建造得無比堅固，結構複雜，防護措施極其完善。
裡面的通風、儲備、應急系統一應俱全，處處透著嚴謹與厚重。
饒是見多識廣的何雨柱，也忍不住為這樣的工程感到驚嘆。
參觀完畢後，何雨柱沒有絲毫停留，迅速按照原路撤離。
至於鋼廠里的成品鋼材，他絲毫沒有動。
因為鋼材體積龐大、重量驚人，一個鋼錠就重達好幾噸。
不僅占用空間，就算帶回國內，也沒有合適的渠道出手。
在當下的環境裡，根本沒有人敢私自收購這麼大批量的鋼材。
順利撤離鋼廠，回到小院後，何雨柱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徹底落地。
這次深夜行動，全程有驚無險，收穫滿滿。
有了這些技術資料和樣本，國內的煉鋼技術，無疑能得到巨大的提升。
做完這件大事之後，何雨柱徹底放鬆下來。
他再次化妝易容，前往當地的集市，採購了不少東西。
買了不少活雞、活鴨等家禽，還買了一些活牛、活羊。
只不過逛遍了整個集市，都沒有看到售賣活豬的商販。
採購完這些東西，何雨柱一行人，也到了該啟程回國的日子。
臨走之前，何雨柱又被米哈伊洛維奇拉了壯丁。
鋼廠特意準備了送行宴，而掌勺的廚子，依舊是何雨柱。
何雨柱也沒有推辭，痛快地答應下來，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為這次異國之行畫上句號。
送行宴結束後，米哈伊洛維奇親自開車，送何雨柱三人前往火車站。
臨上車前，米哈伊洛維奇還特意拿出幾頂質地精良的皮帽子，送給三人。
送給何雨柱的那一頂，更是用料上乘，做工精緻，一看就價值不菲。
何雨柱也沒有客氣，坦然收下了這份禮物。
在火車站台，米哈伊洛維奇十分不舍。
他走上前去，結結實實地給了何雨柱一個大大的擁抱。
米哈伊洛維奇眼眶微微泛紅，語氣真誠地說道。
「何，我的朋友，你一定要記得我，下次有機會一定要再來這裡！」
「我會一直想你的，你要是不來，我可就親自去中國找你！」
何雨柱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臉上露出淡然的笑容。
他心裡清楚，出國執行任務並非易事，每一次出行都要經過層層審批。
下次再來，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但看著米哈伊洛維奇不舍的樣子，他也沒有多說掃興的話，只是微微點頭。
擁抱過後，米哈伊洛維奇還偷偷湊近何雨柱的耳邊，悄悄透漏了一個好消息。
「何，我跟你說，我可能要升官了！」
「廠里已經初步定下來了，提拔我當副處長！」
「以後你再來鋼廠採購鋼材，找我辦事，就比這次簡單多了，一切都包在我身上！」
何雨柱聞言，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對著他說道。
「恭喜你，這都是你應得的。」
最後，米哈伊洛維奇再次鄭重地感謝何雨柱。
感謝他這段時間的辛苦付出，感謝他拿出的那些奢侈品，幫自己打通了關係。
何雨柱對此，只是淡淡一笑，語氣平靜地說道。
「沒什麼好感謝的，我們各取所需，這樣的結果，我很滿意。」
這次異國之行，他不僅順利拿到了鋼材訂單，完成了任務。
還收穫了大量稀缺的專業書籍、煉鋼技術資料，手裡的錢也一分沒少。
至於米哈伊洛維奇借著自己的光順利升官，對他來說更是一件好事。
以後在這邊，有了熟人好辦事，後續的合作會順利很多。
火車鳴笛，即將發車。
何雨柱三人，揮手和米哈伊洛維奇告別，踏上了回國的火車。
火車一路行駛，途經基輔的時候，三人特意停留了幾天。
趁著這個機會，何雨柱出門大肆採購，給國內的家人挑選禮物。
款式新穎的布拉吉連衣裙、幹練的列寧裝、皮質柔軟的皮鞋、精緻的絲巾、保暖的毛線圍巾、厚實的呢子大衣……
只要是他看得上、覺得家人會喜歡的東西，全都一一買了下來。
同時，他也沒有忘記光顧基輔的各大書店。
每一家書店都不多買，分散著採購，又收集了大量國內稀缺的專業書籍。
離開基輔，火車抵達莫斯科。
此時出國的任務已經徹底完成，三人的心情都格外放鬆，便想著趁機遊玩一番。
何雨柱三人，一起逛了莫斯科赫赫有名的紅場，參觀了當地的特色建築，感受著異國的風土人情。
遊玩之餘，何雨柱再次單獨行動，開啟了掃貨模式。
除了之前買的各類物品，他還買了不少國內少見的收音機、留聲機等電子產品。
還給家裡的孩子們，買了精緻的洋娃娃、電動小火車等玩具。
這些玩具價格不菲，足足頂得上當地普通工人好幾個月的工資。
他還特意給家裡的老太太，挑選了毛皮護膝和暖和的毛皮坎肩，保暖又舒適。
好在之前在鋼廠，出手了不少戰場繳獲的奢侈品，拿到了一大筆錢。
米哈伊洛維奇也沒有虧待他，給的價格十分公道。
不然就算他想買這麼多東西，手裡的錢也根本不夠。
火車一路向東行駛，最終抵達了邊境城市滿洲里。
剛到滿洲里，何雨柱三人就接到了通知。
他們需要留人在滿洲里駐守，等待鋼廠發來的鋼材，辦理邊境提貨手續。
這次出行，一路折騰，衛、鄭兩人早就疲憊不堪，想念家人。
何雨柱直接做出決定，讓衛、鄭兩人先動身回國。
他讓兩人回去後，第一時間給家裡捎信，報個平安。
而他自己，則主動留下來，在滿洲里駐守，等待接收即將抵達的鋼材。
他之所以選擇自己留下，也是有私心的。
實在是之前他被人惡意報失蹤後，家裡發生的一系列糟心事，徹底把他噁心到了。
他擔心自己這次回國，又有那些不開眼的人來找麻煩。
這些人耍無賴、搞小動作，你不能把他們徹底怎麼樣，更不能把人弄死。
就算把人送進相關部門，也只是簡單教育幾天，就會被放出來。
反反覆覆，實在讓人不堪其擾。
與其回國後面對這些糟心事，不如自己留在邊境處理後續事宜，圖個清靜。
等鋼材順利提貨，所有事情徹底收尾，再回國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