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炮轟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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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壇外的日軍集結廣場上,塵土還未散盡,一隊隊日軍正列隊登車,準備前往城內各處執行戒嚴任務。

  誰也沒料到,死神已經悄然鎖定了這片區域。

  隱蔽在不遠處大院內的何雨柱,穩穩架起GrW34迫擊炮,眼神冷冽地瞄準目標。

  他深吸一口氣,拇指輕輕一推,第一發炮彈呼嘯著劃破長空。

  炮彈來得太過突兀,日軍士兵即便隱約聽見破空聲,也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轟——!」

  劇烈的爆炸聲驟然響起,彈片四射,當場將最前排登車的日軍炸翻一片,慘叫聲瞬間撕裂廣場的寧靜。

  「快躲!」

  有日軍軍官嘶吼出聲,可一切都晚了。

  何雨柱眼神不變,動作行雲流水,接連裝填發射。

  第一輪六發炮彈精準覆蓋整個停車區域,汽車被炸得騰空而起,火光沖天,殘碎的零件伴隨著血肉飛濺滿地。

  外圍負責警戒的日軍士兵被少佐厲聲勒令上前救人,這群士兵剛邁開腿衝出去幾步,第二輪炮火再次席捲而來。

  密集的爆炸聲嚇得他們瞬間趴在地上,死死抱住腦袋,連頭都不敢抬。

  炮擊現場濃煙滾滾,火光肆虐。

  警戒部隊的少佐氣得臉色鐵青,揮舞著手中指揮刀,對著趴地的士兵劈頭蓋臉怒罵:「八嘎!快起來救人!違令者,死!」

  士兵們被刀逼著哆哆嗦嗦起身,可他們不知道,這一去,不過是多添幾具炮灰罷了。

  GrW34迫擊炮的炮彈破片殺傷範圍足有五米,看似寬敞的小廣場,在炮火覆蓋下根本無處可藏。

  何雨柱沉著操作,五輪齊射過後,整個廣場幾乎被全覆蓋,遍地都是哀嚎與屍體。

  中間何雨柱故意暫停炮擊,製造撤離假象。

  果然,一隊日軍趁機衝進廣場救援。

  這些士兵都是太平洋戰事爆發後臨時徵召的新兵,又屬於警備部隊,壓根沒上過真正的戰場。

  當他們看見滿地殘肢斷臂、燃燒的汽車不斷引爆車上彈藥,刺鼻的血腥味與焦糊味直衝鼻腔時,一個個嚇得雙腿發軟,握著槍的手不停顫抖,根本不敢靠前。

  豬鼻子防毒面具本就是特殊部隊的專屬裝備,這種雜牌警備部隊怎麼可能配備。

  不少衝進去的日軍還沒碰到傷員,就被濃煙與衝擊波嗆倒在地,當場沒了氣息。

  等日軍增援部隊火急火燎趕到時,帶隊軍官二話不說,抬手就對著那名少佐左右開弓,一連串響亮的耳光扇得少佐連連低頭,嘴裡不停喊著「哈依」。

  隨後,一群戴著豬鼻子面具的日軍再次衝進廣場,可迎接他們的,卻是何雨柱又一輪猝不及防的猛烈炮擊。

  炮火來得太快,這群日軍連撤退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淹沒在火海之中。

  一個多小時後,華北派遣軍司令官廟外喪二驅車趕到現場。

  看著眼前慘絕人寰的景象,整片廣場幾乎被夷為平地,屍體橫七豎八堆積如山,他氣得渾身發抖,拔出指揮刀指著現場所有佐級以上軍官,破口大罵。

  「一群廢物!這麼重要的軍事單位,竟被人用重炮偷襲全殲!你們統統該剖腹謝罪!」

  罵聲震徹廢墟,在場日軍軍官個個噤若寒蟬,頭埋得幾乎要貼到地面。

  別看日軍底層士兵貪生怕死,軍中倒也不乏精明之人。

  何雨柱剛撤離沒多久,日軍憲兵就順著炮彈軌跡,找到了那處用作炮位的大院子。

  「砰!」

  憲兵一腳踹碎院門,蜂擁沖入。

  看著院內被刻意破壞的炮架痕跡、散落的少量彈藥殘渣,帶隊憲兵隊長氣得臉色漲紅,厲聲大罵:「八嘎!!」

  幾條軍犬很快被牽了過來,可何雨柱撤離前早已將現場清理得乾乾淨淨,幾乎沒留下任何有效痕跡。

  軍犬嗅著嗅著,一出院牆沒多遠,就開始原地轉圈,再也找不到半點方向。

  日軍技術兵蹲在地上反覆勘察,很快判斷出火炮數量,甚至大致猜出正是德軍制式的GrW34迫擊炮。

  消息火速上報給廟外喪二,這位司令官看完報告,當場暴怒,轉身就對著憲兵司令官狠狠扇去幾個耳光。


  「飯桶!大批重火力就在你眼皮底下架設,偷襲了這麼重要的單位,你這個憲兵司令官,等著上軍事法庭吧!」

  憲兵司令官臉色慘白,癱軟在地,一句話都不敢反駁。

  此事動靜太大,根本瞞不住,就連廟外喪二自己也難辭其咎。

  他只能強壓怒火,下令立刻發電報給支那派遣軍總司令谷城燥太,同時火速向日本大本營匯報情況。

  可讓他絕望的是,谷城燥太的回電語氣冰冷至極,只讓他自己回大本營解釋,不日便會親自抵達四九城。

  最後更是丟下一句狠話:若是抓不到兇手,你就自行切腹謝罪!

  拿著電報的手不停顫抖,廟外喪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當場將命令層層下達。

  一時間,整個四九城風聲鶴唳,日軍開始大規模搜捕國民黨情報組織。

  在他們看來,如此大口徑的迫擊炮,共產黨那邊根本弄不到手。

  往日被日軍盯上的據點盡數遭殃,抓捕過程中衝突不斷,槍聲徹夜不息。

  這一夜,國民黨地下勢力損失慘重,幾乎被連根拔起。

  原本還想暗中探聽消息的共產黨地下黨,見狀也只能被迫蟄伏,避免引火燒身。

  消息被日軍嚴密封鎖,外界只能從截獲的零散電文中,破譯出短短几句。

  某特殊部隊,番號未知,遇襲全軍覆沒。

  而製造這一切的何雨柱,此刻正安穩睡在四合院中。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何雨柱便醒了過來。

  他第一時間意識沉入生態空間,看著裡面土豆、黃豆已經破土出苗,花生也冒出嫩芽,嘴角忍不住上揚。

  「是時候想辦法弄點蔬菜種子和果樹苗了。」他暗自盤算。

  隨即,何雨柱在心中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獎勵大洋兩塊,白面五斤,雞蛋一斤。】

  如今這些東西對他來說已是尋常之物,根本不缺。

  他索性在意識中溝通系統:「系統,簽到獎勵能不能累計?比如改成一個月簽一次,或者我想簽的時候再簽?」

  【簽到規則可變更,已改為月簽,宿主可隨時調整。遇系統重大更新,簽到次數自動累計,隨下次簽到一併領取。】

  「不錯。」

  何雨柱滿意點頭,處理完簽到事宜,這才推門走出房間。

  吃過早飯,他便按照約定,跑去後院找許大茂練功。

  兩人剛扎穩馬步,練了沒幾招,就看見何大清黑著一張臉,腳步匆匆地從外面走進後院。

  「爹?你咋回來了,今天不用上工嗎?」何雨柱收招,疑惑問道。

  何大清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語氣煩躁:「上個屁的工!外面又戒嚴了,這次連良民證都不管用,街上全是鬼子和偽軍,根本不讓出門!」

  「啊?」何雨柱故作驚訝,「那沒說啥時候解除戒嚴?」

  「你爹我就是個廚子,人家能告訴我這些?」何大清擺擺手,懶得再多說。

  「行了,別愣著,我看看你們這些天練得怎麼樣。柱子,你先來一趟拳我瞧瞧。」

  「好嘞爹!」

  何雨柱應聲,沉腰坐馬,一套拳打得虎虎生風,招式流暢,力道十足。

  一套打完,氣不喘心不跳。

  何大清看得連連點頭:「嗯,招式都熟練了,架勢也穩,就是還差水磨工夫,得多練。大茂,輪到你了。」

  「是,師傅!」

  許大茂連忙應聲,認真演練起兩個基本樁功。雖說力道不如何雨柱,卻也有模有樣。

  何大清語氣緩和不少:「大茂練得還行,繼續努力,別偷懶。」

  「是,師父!」

  練完功,三人一同往中院走。

  剛進院門,就看見賈家娘倆——賈張氏和賈東旭,一個拿著掃帚,一個拎著拖把,鬼鬼祟祟地往前院挪。

  看到何雨柱、何大清和許大茂三人,賈張氏眼神閃爍,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她可是早就見識過何家父子的厲害,上次撒潑不僅沒占到便宜,還被狠狠教訓一頓,差點被趕出大院,此刻哪裡還敢像以前那樣張牙舞爪。


  可她嘴上依舊不饒人,扭過頭,壓低聲音惡狠狠咒罵:「呸!一群殺千刀的東西,練死你們才好!」

  聲音雖小,卻還是被何雨柱聽了個正著。

  他眼神一冷,腳步頓了頓,何大清輕輕拉了他一下,示意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

  何雨柱冷哼一聲,沒再理會。

  與此同時,許大茂的母親一早出門,也被戒嚴的日偽軍堵了回來,此刻正坐在何家,跟陳蘭香低聲聊天。

  「外面太嚇人了,到處都是鬼子,說是出大事了,家家戶戶都不讓亂出門。」許大娘心有餘悸。

  陳蘭香點頭:「是啊,咱們還是安分待在家裡,少出門少惹事。」

  午飯後,陳蘭香怕兩個小子在前院被賈家那娘倆找麻煩,直接讓何雨柱和許大茂去後院玩耍。

  而前院的賈張氏和賈東旭,從早忙到晚,像螞蟻搬家一樣,一點點往屋裡搬東西,折騰了一整天也沒搬完。

  晚上賈老蔫回來,又連著跑了好幾趟,最後一家人還是擠在西廂房湊合一晚。

  夜幕降臨,院裡的燈剛亮起,院門外就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院裡的黑皮狗子又來了。

  這群偽軍對這片胡同大院熟得不能再熟,進門打眼一掃,就知道院裡有沒有生人。

  他們倒也沒太過分,畢竟跟著日軍搜查這麼久,什麼場面沒見過。

  照例伸手要了好處,何大清不敢怠慢,趕緊塞了不少錢財和吃食。

  臨走時,領頭的多爺隱晦地往院裡看了一眼,壓低聲音提醒何大清:「老何,最近風聲緊,鬼子說不定會挨家挨戶搜查,家裡值錢的東西趕緊藏好,別被翻出來。」

  「多謝多爺提醒!」

  何大清連忙又塞過去幾包好煙,客客氣氣把人送出大院。

  回到屋裡,何大清臉色凝重,立刻把情況跟陳蘭香說了一遍。

  「快,把家裡的細軟、錢財和票證都找出來,藏到床下的暗格里。」

  夫妻二人不敢耽擱,快速收拾好家裡的貴重物品,小心翼翼藏進提前準備好的床下暗格,又將床板恢復原樣,看不出半點痕跡。

  隨後,何大清又悄悄把這事告訴了院裡的老太太。

  老太太倒是淡定,擺了擺手:「別怕,咱們明面上沒什麼惹眼的東西,鬼子查不出來什麼。」

  安頓好自家和老太太,何大清又跑去隔壁許大茂家,提醒許家夫婦藏好財物。

  至於院裡另外兩戶,他也沒那個好心去一一通知。

  黑皮狗子走後,賈家可就熱鬧了。

  賈老蔫蹲在牆角,菸袋鍋子吧嗒吧嗒抽個不停,眉頭緊鎖,一言不發。

  賈張氏則心疼白天給偽軍的好處,坐在炕上捶胸頓足,罵罵咧咧,從鬼子罵到偽軍,又從何大清罵到何雨柱,一直罵到深夜,累了才不甘不願地睡去。

  一夜無話。

  何雨柱躺在床上,心念一動,將積攢的點數盡數加在幾個戰鬥技能上。

  瞬間,大量格鬥、射擊、隱蔽的經驗與技巧湧入腦海。這一夜,他做了無數個零碎又真實的夢,夢裡全是炮火、廝殺與潛行。

  第二天被陳蘭香喊醒時,他還有些恍惚,眼神迷茫,一時竟不知身在何處。

  緩了好一會兒,他才徹底清醒,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精光。

  起床後,陳蘭香想起偽軍的提醒,又特意跑到隔壁,跟李桂花小聲叮囑,讓她趕緊把家裡東西藏好,算是還了當初李桂花幫她生孩子的人情。

  李桂花一聽,臉色頓時變了,連連道謝,轉身回家就開始翻箱倒櫃藏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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