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逃學是怎麼回事？
八月二十八日那天，
何大清和許旺財帶著何雨柱與許大茂一同去了學校。
一場入學考試結束之後，
何雨柱直接被安排插班進入六年級，
許大茂也跳過了一年級，直接升入了二年級讀書。
這其實已經是何雨柱有意收斂之後的結果，
否則以他實際掌握的知識水平，
當時完全可以直接小學畢業。
來到這座城市已經超過半年，
他才逐漸察覺到那支藥劑的效果極不尋常——
它不僅極大增強了他的體能，
似乎對頭腦思維也大有裨益；
倒不是說他因此變得絕頂聰明，
但記憶力確實得到了顯著的提升。
緊接著新學期正式開始，
小哥倆每天按時上學放學，
可僅僅讀到九月份，何雨柱就坐不住了。
課本上的內容他早已全部熟練掌握，
整天枯坐在教室里只覺得百無聊賴，枯燥至極。
於是校園裡便多了一個經常逃課的學生，
那時的教員並不像如今這般負責盡心，
反正學費已經繳納過，
來不來上課是學生自己的事，
如果升不了級，繼續交錢接著讀就是了。
然而這件事被同在學堂的賈東旭回家告訴了他母親，
賈張氏胸中的那股妒火便再一次熊熊燃燒起來——
她兒子因為年齡偏大，入學時只能插班進入四年級，
而何雨柱一進來就直接上了六年級。
她家省吃儉用攢下錢送兒子進學校讀書，
同樣都是讀書，何雨柱竟然敢公然逃學，
這讓她怎麼忍得下去？
她徑直跑到前院那幾戶人家面前開始喋喋不休地數落抱怨。
可惜前院那幾戶人家都比較本分老實，
不喜歡在背後議論別人長短是非，
她又親自跑到中院，對著李桂花嘰嘰喳喳說個沒完。
她可不敢直接去找陳淑香對質理論，
搞不好又要結結實實地挨上一頓教訓。
「中海媳婦，我跟你說，正屋那柱子……逃課了。」
她說這話時刻意壓低了聲音，
可那嗓門卻洪亮得連後院都能聽見，
陳淑香自然不可能聽不到。
當天晚上，何雨柱和許大茂剛踏進家門，
就被陳淑香一手一個擰住了耳朵。
「你個小兔崽子，就不學點好是吧？
說，是誰教你逃課的？」
許大茂見情況不妙就想偷偷溜走，
卻被陳淑香用另一隻手也牢牢擰住了耳朵。
「大茂，你柱子哥逃課的事情，你知不知情？」
許大茂連忙搖頭否認，
可是耳朵被緊緊擰著，腦袋根本晃不動。
「真不知道？」陳淑香手上加了些力氣。
「不知道。」許大茂低下頭小聲回答。
「學會撒謊了是吧？何雨柱，你自己老實交代。」
「是逃了。」何雨柱很乾脆利落地承認了。
「為什麼逃課？」
「因為課本上的東西我都會了，
我有點後悔去讀小學，應該直接上中學的。」
「還想直接上中學？看把你能耐的！
去把課本拿來，我倒要考考你到底學會了些什麼？」
陳淑香氣得直咬牙。
何雨柱拿出課本，
陳淑香鬆開了擰著兩人的手，
許大茂立刻就想竄出門去。
「許大茂你給我站住！我讓你走了嗎？
等我考完他，再來跟你算帳——
不光學會撒謊，還學會幫人打掩護了是不是？」
「哦，師娘……」許大茂自覺地挪到牆根邊，
老老實實地站好了。
結果陳淑香考較完何雨柱之後，
用一種古怪異樣的眼神打量著他問道：
「你什麼時候把這些都學完的？」
「開學之後，大概用了兩周左右吧。」
「那你還讀什么小學？當初就應該直接送你去初中。」
「沒有小學畢業證書，上不了初中吧。」何雨柱訕訕地回答道。
「你還有理了？逃學又是怎麼回事？你都跑到哪兒野去了？」
「也沒去什麼特別的地方，就是在街上隨便轉了轉。」
「還轉了轉？街上到處都是當兵的，有什麼好轉的？」
「就是瞎轉悠唄。」何雨柱又露出了他那種招牌式的憨笑。
其實他哪裡是瞎轉悠，他是去「踩點」了——日本投降後有一批人員被留用，其中既有日本特務，也有偽政府的特務，還有一些政府里的漢奸。
當初他沒有處置這些人，本是留給國民黨政府公開審判發落，誰知這些人或用錢財、或用情報買通了關節，竟然保住了性命，日子過得還挺滋潤。
這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前陣子風聞有人在暗中處置這些傢伙，他猜測大概是趙永河他們的人做的。
何雨柱暗中跟蹤了幾回，發現果然是共產黨的地下組織在實施鋤奸行動。
手癢的他不免也想湊個熱鬧，空間裡存放了那麼多武器，等到天下太平時，恐怕就再也沒有用武之地了。
恰好在此時，系統也發布了一項長期任務：
【任務：鋤奸，隨機獎勵。】
不過他還沒有真正開始動手，倒是機緣巧合之下救了兩回共產黨的人，系統也因此給予了一些獎勵。
這獎勵頗有意思，每次都是一門中學課程的知識灌輸。
這讓何雨柱頓時來了興致，他並不打算花好幾年時間把初中讀完，這幾年局勢動盪，他不敢保證自己能安安穩穩地在學校待到畢業。
提前拿到初中畢業證，等1950年之後去考個中專不是更好嗎？出來便是幹部身份。
他根本就沒想過去考什麼大學，即便將來工作，也不打算鑽研技術——以他這種性格，既當不了科學家，也成不了工程師。
等到何雨柱通過鋤奸任務，將初中的國文、公民、英語、代數、幾何、三角、歷史、地理、生物、物理、化學等課程知識逐一湊齊的時候，年關也已經將近了。
時間轉眼來到1946年1月，學校放了寒假，寒假前的期末考試何雨柱還是參加了，他並沒有過分張揚，只考了一個中等成績。
賈東旭這小子，上次聽賈張氏說何雨柱回家挨了罵，這次又專門跑到何雨柱班裡打聽他的成績——如果都不及格呢？
回去又能攛掇他娘煽風點火，讓何雨柱連個安生寒假都過不成。可惜，結果讓他大失所望。
他為什麼對這件事如此熱衷？只因為他在學校里幾乎沒什麼朋友，他比同班同學年長那麼多，家境又窘迫，
自己也不是能挺身而出替人出頭的性子，遇事總往後縮，誰樂意跟他一起玩呢？
何雨柱只要不逃課，就總是帶著許大茂一起，這怎能不叫他羨慕？那原本可是他的跟班。
再說許大茂這小子，進了學堂真是如魚得水，嘴甜、會幾下拳腳、時不時還能弄點零嘴兒收買同學，因此即便沒有何雨柱，放學時他身邊也總圍著一群夥伴。
而且這小子還吹噓自己有個高年級的哥哥，有事可以請他哥哥出頭，他甚至有模有樣地讓何雨柱去他們班露了一次面。何雨柱這大半年個頭竄起不少，
已有一米四左右，生得壯實，與許大茂玩耍的一幫孩子立刻改口叫起了「柱子哥」。
當然，何雨柱可沒空閒替這群孩子「看場子」，小打小鬧的事讓許大茂他們自行解決就好，實在不行還有教員呢。
除了對付漢奸，何雨柱還專門去撈了幾回魚——他並無垂釣的技巧，也沒有秘制的餌料，只好弄了張漁網去小河裡撒。
不論什麼魚，一概扔進空間內的魚塘，反正裡面有十倍時間流速，魚長得快，空間裡也不缺魚食。
至於淤泥水藻之類的東西，他並未特意去弄，魚塘注水之後，這些似乎自行就產生了，不過他收割作物後，那些玉米稈之類的物料好像少了一部分，大概是被挪去肥塘了。
此外他還輪種了好幾茬蔬菜，豆角、黃瓜、茄子、西紅柿、菠菜、韭菜、芹菜……凡是能買到種子的，他都種了一遍，反正靜止空間能夠保鮮。
唯獨沒種糧食，那東西他空間裡還有許多，至於飼養禽畜太過麻煩，倘若系統能給他個畜欄或家禽養殖場之類的，他或許會考慮。
如今手頭寬裕，他一得空便溜達著去買些宰殺好的肉類儲存起來。
這個年，四合院裡的各家各戶都比去年光景好了不少。
何大清通過食堂採辦的關係弄回來不少年貨，許旺財也送了一些過來，權當是許大茂對師傅的一點孝敬。
易中海因為拜了一位義父，有了來錢的路徑和採買的渠道，也置辦了不少年貨。
賈老蔫那邊的工錢漲到了八塊大洋，加之外面沒了日本人的搜刮，市集上販賣雞鴨魚肉的多了，價錢也尚可承受，過年時他家也割了二斤肉，買了一隻雞和一條魚。
其他住戶便不多著墨了，許旺財曾提過一次，這些人或許即將搬走。
倒有一個人值得留意，那就是趙永河——這老小子沒等放假就告假走了，也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直到年根底下才回來。
他回來的時候，身後竟跟著一位年輕姑娘，
院裡的人見狀紛紛打趣，說老趙這是要娶媳婦了。
趙永河被說得滿臉通紅，麵皮都漲成了紫色。
何大清和許旺財帶著何雨柱與許大茂一同去了學校。
一場入學考試結束之後，
何雨柱直接被安排插班進入六年級，
許大茂也跳過了一年級，直接升入了二年級讀書。
這其實已經是何雨柱有意收斂之後的結果，
否則以他實際掌握的知識水平，
當時完全可以直接小學畢業。
來到這座城市已經超過半年，
他才逐漸察覺到那支藥劑的效果極不尋常——
它不僅極大增強了他的體能，
似乎對頭腦思維也大有裨益；
倒不是說他因此變得絕頂聰明，
但記憶力確實得到了顯著的提升。
緊接著新學期正式開始，
小哥倆每天按時上學放學，
可僅僅讀到九月份，何雨柱就坐不住了。
課本上的內容他早已全部熟練掌握，
整天枯坐在教室里只覺得百無聊賴，枯燥至極。
於是校園裡便多了一個經常逃課的學生，
那時的教員並不像如今這般負責盡心，
反正學費已經繳納過，
來不來上課是學生自己的事，
如果升不了級，繼續交錢接著讀就是了。
然而這件事被同在學堂的賈東旭回家告訴了他母親，
賈張氏胸中的那股妒火便再一次熊熊燃燒起來——
她兒子因為年齡偏大，入學時只能插班進入四年級，
而何雨柱一進來就直接上了六年級。
她家省吃儉用攢下錢送兒子進學校讀書，
同樣都是讀書，何雨柱竟然敢公然逃學，
這讓她怎麼忍得下去？
她徑直跑到前院那幾戶人家面前開始喋喋不休地數落抱怨。
可惜前院那幾戶人家都比較本分老實，
不喜歡在背後議論別人長短是非，
她又親自跑到中院，對著李桂花嘰嘰喳喳說個沒完。
她可不敢直接去找陳淑香對質理論，
搞不好又要結結實實地挨上一頓教訓。
「中海媳婦，我跟你說，正屋那柱子……逃課了。」
她說這話時刻意壓低了聲音，
可那嗓門卻洪亮得連後院都能聽見，
陳淑香自然不可能聽不到。
當天晚上，何雨柱和許大茂剛踏進家門，
就被陳淑香一手一個擰住了耳朵。
「你個小兔崽子，就不學點好是吧？
說，是誰教你逃課的？」
許大茂見情況不妙就想偷偷溜走，
卻被陳淑香用另一隻手也牢牢擰住了耳朵。
「大茂，你柱子哥逃課的事情，你知不知情？」
許大茂連忙搖頭否認，
可是耳朵被緊緊擰著，腦袋根本晃不動。
「真不知道？」陳淑香手上加了些力氣。
「不知道。」許大茂低下頭小聲回答。
「學會撒謊了是吧？何雨柱，你自己老實交代。」
「是逃了。」何雨柱很乾脆利落地承認了。
「為什麼逃課？」
「因為課本上的東西我都會了，
我有點後悔去讀小學，應該直接上中學的。」
「還想直接上中學？看把你能耐的！
去把課本拿來，我倒要考考你到底學會了些什麼？」
陳淑香氣得直咬牙。
何雨柱拿出課本，
陳淑香鬆開了擰著兩人的手，
許大茂立刻就想竄出門去。
「許大茂你給我站住！我讓你走了嗎？
等我考完他，再來跟你算帳——
不光學會撒謊，還學會幫人打掩護了是不是？」
「哦，師娘……」許大茂自覺地挪到牆根邊，
老老實實地站好了。
結果陳淑香考較完何雨柱之後，
用一種古怪異樣的眼神打量著他問道：
「你什麼時候把這些都學完的？」
「開學之後，大概用了兩周左右吧。」
「那你還讀什么小學？當初就應該直接送你去初中。」
「沒有小學畢業證書，上不了初中吧。」何雨柱訕訕地回答道。
「你還有理了？逃學又是怎麼回事？你都跑到哪兒野去了？」
「也沒去什麼特別的地方，就是在街上隨便轉了轉。」
「還轉了轉？街上到處都是當兵的，有什麼好轉的？」
「就是瞎轉悠唄。」何雨柱又露出了他那種招牌式的憨笑。
其實他哪裡是瞎轉悠，他是去「踩點」了——日本投降後有一批人員被留用，其中既有日本特務，也有偽政府的特務，還有一些政府里的漢奸。
當初他沒有處置這些人，本是留給國民黨政府公開審判發落，誰知這些人或用錢財、或用情報買通了關節，竟然保住了性命，日子過得還挺滋潤。
這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前陣子風聞有人在暗中處置這些傢伙，他猜測大概是趙永河他們的人做的。
何雨柱暗中跟蹤了幾回，發現果然是共產黨的地下組織在實施鋤奸行動。
手癢的他不免也想湊個熱鬧，空間裡存放了那麼多武器，等到天下太平時，恐怕就再也沒有用武之地了。
恰好在此時，系統也發布了一項長期任務：
【任務：鋤奸，隨機獎勵。】
不過他還沒有真正開始動手，倒是機緣巧合之下救了兩回共產黨的人，系統也因此給予了一些獎勵。
這獎勵頗有意思，每次都是一門中學課程的知識灌輸。
這讓何雨柱頓時來了興致，他並不打算花好幾年時間把初中讀完，這幾年局勢動盪，他不敢保證自己能安安穩穩地在學校待到畢業。
提前拿到初中畢業證，等1950年之後去考個中專不是更好嗎？出來便是幹部身份。
他根本就沒想過去考什麼大學，即便將來工作，也不打算鑽研技術——以他這種性格，既當不了科學家，也成不了工程師。
等到何雨柱通過鋤奸任務，將初中的國文、公民、英語、代數、幾何、三角、歷史、地理、生物、物理、化學等課程知識逐一湊齊的時候，年關也已經將近了。
時間轉眼來到1946年1月，學校放了寒假，寒假前的期末考試何雨柱還是參加了，他並沒有過分張揚，只考了一個中等成績。
賈東旭這小子，上次聽賈張氏說何雨柱回家挨了罵，這次又專門跑到何雨柱班裡打聽他的成績——如果都不及格呢？
回去又能攛掇他娘煽風點火，讓何雨柱連個安生寒假都過不成。可惜，結果讓他大失所望。
他為什麼對這件事如此熱衷？只因為他在學校里幾乎沒什麼朋友，他比同班同學年長那麼多，家境又窘迫，
自己也不是能挺身而出替人出頭的性子，遇事總往後縮，誰樂意跟他一起玩呢？
何雨柱只要不逃課，就總是帶著許大茂一起，這怎能不叫他羨慕？那原本可是他的跟班。
再說許大茂這小子，進了學堂真是如魚得水，嘴甜、會幾下拳腳、時不時還能弄點零嘴兒收買同學，因此即便沒有何雨柱，放學時他身邊也總圍著一群夥伴。
而且這小子還吹噓自己有個高年級的哥哥，有事可以請他哥哥出頭，他甚至有模有樣地讓何雨柱去他們班露了一次面。何雨柱這大半年個頭竄起不少，
已有一米四左右，生得壯實，與許大茂玩耍的一幫孩子立刻改口叫起了「柱子哥」。
當然，何雨柱可沒空閒替這群孩子「看場子」，小打小鬧的事讓許大茂他們自行解決就好，實在不行還有教員呢。
除了對付漢奸，何雨柱還專門去撈了幾回魚——他並無垂釣的技巧，也沒有秘制的餌料，只好弄了張漁網去小河裡撒。
不論什麼魚，一概扔進空間內的魚塘，反正裡面有十倍時間流速，魚長得快，空間裡也不缺魚食。
至於淤泥水藻之類的東西，他並未特意去弄，魚塘注水之後，這些似乎自行就產生了，不過他收割作物後，那些玉米稈之類的物料好像少了一部分，大概是被挪去肥塘了。
此外他還輪種了好幾茬蔬菜，豆角、黃瓜、茄子、西紅柿、菠菜、韭菜、芹菜……凡是能買到種子的，他都種了一遍，反正靜止空間能夠保鮮。
唯獨沒種糧食，那東西他空間裡還有許多，至於飼養禽畜太過麻煩，倘若系統能給他個畜欄或家禽養殖場之類的，他或許會考慮。
如今手頭寬裕，他一得空便溜達著去買些宰殺好的肉類儲存起來。
這個年，四合院裡的各家各戶都比去年光景好了不少。
何大清通過食堂採辦的關係弄回來不少年貨，許旺財也送了一些過來，權當是許大茂對師傅的一點孝敬。
易中海因為拜了一位義父，有了來錢的路徑和採買的渠道，也置辦了不少年貨。
賈老蔫那邊的工錢漲到了八塊大洋，加之外面沒了日本人的搜刮，市集上販賣雞鴨魚肉的多了，價錢也尚可承受，過年時他家也割了二斤肉，買了一隻雞和一條魚。
其他住戶便不多著墨了，許旺財曾提過一次，這些人或許即將搬走。
倒有一個人值得留意，那就是趙永河——這老小子沒等放假就告假走了，也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直到年根底下才回來。
他回來的時候，身後竟跟著一位年輕姑娘，
院裡的人見狀紛紛打趣，說老趙這是要娶媳婦了。
趙永河被說得滿臉通紅，麵皮都漲成了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