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格外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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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他不敢掏槍反抗,只是一個勁地磕頭求饒,額頭撞在雪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額角很快紅了一片。

  何雨柱冷冷地注視著他,眼神如同冰封的深潭,沒有半分溫度,像在看一塊即將被丟棄的爛木頭。

  手中的刺刀緩緩抵住了那人的咽喉,刀尖沾著的血珠在雪光下泛著暗紅的光。

  「平日裡為虎作倀,跟著日本人禍害了多少無辜百姓,斷了多少人的活路。」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像冰錐般扎進空氣里。

  「今天,就是你們償還罪孽的時候。」

  漢奸渾身如同篩糠一般劇烈顫抖,破棉襖下的身體縮成一團,像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

  他的臉色慘白得如同糊窗的舊白紙,連嘴唇都泛著青灰,沒有半分血色。

  汗珠混雜著融化的雪水,順著下巴不斷滴落,在雪地上砸出一個個小坑,轉眼又被新落的雪覆蓋。

  然而當他看清襲擊自己的竟然只是個半大孩子時——個子還沒長開,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稚氣,眼底陡然閃過一絲兇狠的光芒,像被踩急了的瘋狗。

  他猛然抬腿,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朝著何雨柱的小腹踹去,鞋尖帶著破棉褲的寒氣。

  何雨柱輕鬆側身避開這記偷襲,腰肢像柳枝般靈活一轉,同時握著刺刀的手腕順勢向下一壓。

  鋒利的刀尖瞬間劃破了對方下頜的皮膚,留下一道細細的血線,細小的血珠立刻從傷口中滲了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

  「啊——!」漢奸疼得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聲音裡帶著哭腔,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雞。

  「好漢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饒我一命啊!」鼻涕和眼淚糊了滿臉,模樣狼狽到了極點,棉襖的前襟都被淚水浸濕了一片。

  何雨柱厭惡地皺緊了眉頭,鼻尖微微抽動,像聞到了什麼腐臭的東西。

  「狗終究改不了吃屎。」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卻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如同冰錐般刺入空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酷。

  「下去跟你禍害過的那些人……好好賠罪吧。」

  刺刀開始一寸一寸向內推進,動作緩慢得幾乎令人窒息,每進一分都能聽見刀刃劃開皮肉的細微聲響。

  「啊啊——饒命啊!饒——」極致的恐懼與劇痛交織在一起,讓漢奸當場失禁,褲子濕了一大片,騷臭味混雜著血腥氣直往鼻腔里鑽,熏得何雨柱偏過頭去。

  何雨柱加快了刺入的速度。「噗嗤。」刀身整根沒入了對方的咽喉,刀柄還露在外面一點,隨著他的手腕輕顫微微晃動。

  漢奸喉嚨里發出「咯咯」兩聲古怪的輕響,像被掐住的氣球在漏氣,眼珠子瞪得幾乎要凸出來,瞳孔里還映著何雨柱冷硬的臉。

  隨後便徹底沒了氣息,身體軟成一灘泥,雪地上的血慢慢暈開,成了一朵暗紅的花。

  何雨柱走到那個被手雷砸倒的漢奸面前,蹲下身對準胸口又穩穩補上一刀,確保他徹底斷了氣。

  接著他開始有條不紊地收拾殘局,動作麻利得像在做一件再熟悉不過的事——屍體、自行車、槍枝、刺刀,逐一收進了系統自帶的存儲空間,連地上的彈殼都沒落下。

  地上只剩下一灘灘尚未凝固的血跡,在潔白的雪地里暈開一團團暗紅的污漬,像被揉碎的紅梅,顯得格外刺眼醒目。

  這條巷子裡難道真的沒人聽見動靜嗎?那絕不可能,連隔壁院子的狗都叫了兩聲。

  只是在這兵荒馬亂的世道里,多一事永遠不如少一事,誰也不想惹禍上身。誰若是貿然多管閒事,誰就可能下一刻便丟了性命,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何雨柱沒有時間仔細處理那些血跡,雪還在下,很快就能蓋住大半。他必須立刻離開這裡,不然等巡夜的過來就麻煩了。

  他迅速撤離了這片血腥之地,腳步放得輕卻又快,像只受驚的兔子鑽進了夜色里。

  一路跑出兩條街後才停下腳步,扶著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起伏得像風箱,呼出的白霧在眼前聚了又散。

  意識沉入系統空間掃視了一圈,目光落在那幾輛收繳而來的自行車上——每輛車的車把上還沾著泥,車座有些涼。

  其中有一輛沒有大梁的女式車,車身小巧,尺寸大小剛好適合他現在的身高騎行,車閘還能用,只是輪胎有點癟。

  取出車子後他利落跨坐上去,調整了一下車座高度,心中暗暗鬆了口氣:能騎車誰還願意辛苦走路呢,這大冷天的,單憑雙腿趕路實在太過遭罪,腳都快凍麻了。

  這大冷天的,單憑雙腿趕路實在太過遭罪,寒風灌進領口,凍得他直打哆嗦,騎車至少能擋點風。

  大約二十分鐘之後,偽警察局外側的一條小巷口。何雨柱將自己藏在牆根濃重的陰影里,後背貼著冰涼的磚牆,儘量縮小自己的輪廓。

  目光緊緊鎖定著警察局那扇厚重的大門,門板上還貼著褪色的「維持治安」標語,邊角卷了起來。

  門口並沒有安排巡邏的警察,只有一盞路燈孤零零地立著,光線昏黃得像蒙了層灰。

  崗亭里亮著一盞光線昏黃的小燈,燈罩上沾著層薄灰,裡頭值班的警察縮著脖子湊在火爐邊取暖,手裡還攥著個缺角的茶缸,壓根沒有出來查看的意思。

  他屏息凝神,嘗試用意念進行操控——這是他摸索出來的法子,能讓屍體「自己」移動。果然順利成功了,沒有半分滯澀。

  幾具屍體身上的衣物被剝得只剩下大褲衩與兜襠布,布料上還沾著血污,被寒風一吹貼在身上,顯得格外狼狽。

  唯獨那名車夫的遺體未曾被人動過分毫,大概是因為他穿得太破,不像日本士兵的裝束,沒人稀罕扒他的衣服。

  那人身上穿著打滿補丁的破舊棉襖,袖口磨得發亮,領口還露著裡面的舊棉絮,瞧著模樣,根本不像是日本士兵的裝束,倒像個拉洋車的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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