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許忠義在遠東的成果
又是一年金秋九月，
趙平安站在松花江畔的哈爾濱，看著街上來往的行人中，
金髮碧眼的俄羅斯女人推著嬰兒車走過，車裡的孩子卻是一頭黑髮。
穿著中山裝的中國人騎著自行車叮叮噹噹地過去，后座上坐著穿布拉吉的俄羅斯姑娘。
路邊的小販用半生不熟的俄語吆喝著，偶爾蹦出幾句東北話，兩邊都聽得懂。
趙平安轉過頭，看著身邊的許忠義。
「許同志，看來你的工作還是很成功的嘛。」
許忠義笑著擺手：「領導，這都是您的計劃好，我只是實施的。」
趙平安拍了拍老徐的肩膀，手指虛點了一下許忠義
「許忠義同志，你太謙虛了。我可是聽老徐說了，遠東地區紅色帝國的軍區和行政長官，你都滲透下來了。
這份功績放眼整個東北，也沒有幾個人。」
趙平安頓了一下，笑著繼續打趣，
「你原來那個軍統店小二的身份，現在怎麼也得升級成遠東大總管了吧？」
許忠義連忙擺手：「沒有沒有，領導您可別這麼說。」
他正了正神色，認真道：「領導，實話實說，都是咱們國內的商品好。領導您是不知道——」
他掰起手指頭數起來。
「咱們國內的衣服、鞋子，各種生活用品，大到電視、冰箱、空調，小到收音機、手電筒、暖瓶、手錶，中間的縫紉機……這些東西，在那邊他們根本造不出來。」
趙平安點點頭，和老徐一起往前走。
許忠義跟在旁邊，繼續說，
「還有咱們推廣的大棚技術。您想啊，那邊冬天多冷？
別說冬天吃上蔬菜，他們夏天都種不出來！
結果咱們一去，一年四季不重樣，要啥有啥，全憑咱們農民兄弟們的辛勤勞作。」
許忠義壓低聲音，帶著點笑意：
「領導，我跟您說個有意思的事兒。最近莫斯科那邊，就是歐洲部分，流傳一個風聲——到遠東來找好丈夫。」
趙平安腳步頓了一下。
許忠義一臉笑意，「咱們的工人兄弟、農民兄弟，掙錢顧家，不酗酒，不打老婆，甚至很小的一部分還能燒的一手好菜。
您再看看他們那邊派到遠東的都是什麼人？兵痞、囚犯，一身的毛病。
跟咱們工農兄弟一比，全是缺點。」
許忠義湊近一點，
「而且領導您給的政策太好了。正常做工，工資只拿一半，另一半給了他們上面的層層領導；
一旦嫁給咱們的人，全額工資，全套工服，甚至跟咱們的人一樣享受自助餐食堂。您是不知道，就憑一張食堂飯卡，有多少兄弟找到了媳婦！」
趙平安聽得有些哭笑不得。
「果然什麼時候，人類的原動力都是衣食無憂。」
許忠義又接上話：
「還有呢領導！有些咱們的基層幹部、工人啊，單身的來問我怎麼辦。
我就給他們出了兩個主意——咱們衣服便宜啊，偶爾送一件；
還有咱們的日化產品，什麼雪花膏啊、洗髮水啊、香皂、香水啊、護手霜，偶爾送一送。結果您別說，效果特別好！尤其是雪花膏和護手霜，這邊入秋之後都搶著要！」
……
幾人沿著江邊慢慢走，江風吹過來，帶著點涼意。
趙平安結束了閒聊，「那現在計劃現在執行的怎麼樣了？完成的如何？」
許忠義正了正神色，開始匯報。
「領導，咱們在遠東地區，已經派遣過去一百二十一萬男性同志。同時接收了大概190萬女工過來。」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自豪。
「咱們派過去的男同志中，有五十萬人已經和當地的俄羅斯族女同志結婚。
而到咱們這邊工作的俄羅斯族女同志，有將近三分之二，就是110萬已經嫁過來了，安家落戶了，只不過大多集中在哈爾濱以北地區。」
趙平安腳步停了一下。
許忠義繼續說：「短短兩年多時間。對面遠東地區的人口增加了將近三百萬——一百七十萬俄羅斯適齡女性，加上咱們一百二十萬男性勞工。他們當地的領導和軍事長官都十分的滿意，覺得完成了上面派給的任務，」
他壓低聲音，帶著點得意：「領導，您的計劃太有遠見了。
咱們眼裡，只有父親是咱們華人的孩子才算咱們的；而他們眼裡，不管男女，只要有一方是俄羅斯族人生下來都算他們的人。這個盲區，正好給咱們用了。」
他指了指街上那些推著嬰兒車的女人。
「您看看那些孩子，黑頭髮、黑眼睛，將來長大了，說的是漢語，認的是中國字，我覺得那些長官們一定想不到他們會向著誰？」
「這倒是有預料，只不過，我沒想到你完成的這麼快，這麼好，」趙平安肯定了許忠義的工作，
許忠義繼續恢復了笑臉，「領導，我不瞞您說，現在遠東那邊，漢語已經是通用語了。雖然那些毛子說的不怎麼樣，會的也不多，但是誰都會說兩句，畢竟買東西得過來買，不懂漢語，咱們可是真的宰客啊！」
「啊？宰客？」趙平安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許同志啊，許同志啊，你這個主意啊……」
許忠義見趙平安沒有責怪，繼續笑嘻嘻的回答，
「真的。而且那邊的地方領導，還支持這個。
他們覺得，轄區內一下子多了三百萬人，產生的物資和效益是巨大的。
雖然大部分要運回咱們國內加工後再賣過去，但他們近水樓台先得月，衣食住行各方面都提升了一大截。」
「原來那邊是苦寒之地，現在對他們來說可是享受之地了。」
趙平安問：「他們那邊領導什麼態度？」
許忠義說：「支持。特別支持。他們那邊的上層領導和幹部的肉食本來就夠，更饞蔬菜。
原來他們也就能重重土豆，所以土豆牛肉才那麼盛行。
但咱們的工人農民兄弟們一過去，大棚一建，一年四季蔬菜新鮮無比。
這可比肉還撓他們的癢處。」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現在那邊已經不喝伏特加了，改喝咱們的白酒。尤其是山西的汾酒，他們覺得那個有味兒。」
趙平安嘴角不由得抽動了一下，這估計也是許忠義「培養」的。
幾人走到一個路口，停下來。
街對面的商店門口，排著長隊。
清一色的俄羅斯女人，手裡拿著各種票證，等著買東西。商店招牌上寫著俄文，下面用漢字寫著「友誼商店」。
許忠義指著那邊說：「那是專門供應他們的。咱們的商品，他們需要憑票買。每個月發的票，夠他們過得比莫斯科的中產還好。」
趙平安看了一會兒，覺得有意思，本來自己極力反對的票證制度，為此不惜大量的提供高產種子和發展各項工業，結果現在卻以另外一種形式出現了，
「那些當官的呢？」
許忠義說：「更簡單。直接送。咱們的電視、收音機、冰箱，送到他們家裡去。一開始他們還端著，後來發現不端著的同僚日子過得更舒服，就都端著不起來了。」
他笑了笑：「領導，不瞞您說，現在遠東地區的軍區和行政長官，跟咱們的關係，比跟莫斯科那邊還近。有什麼事，他們先找咱們商量。」
「老徐啊，許忠義同志安排到這邊，真的是大用處啊。」趙平安對著老徐誇獎著許忠義。
「哈哈，平安同志，怎麼樣？我當年推薦的人，不錯吧。」老徐也開起了玩笑，雖然兩人一年現在見不了幾面，但是隨著各項工作的展開，兩人的關係卻更加親近了一些。
隨著趙平安做了個手勢，讓許忠義繼續匯報，
許忠義再次開口
「他們心裡清楚，莫斯科顧不上他們。
糧食、物資、生活用品，都靠咱們。
那邊給他們的是命令，咱們給他們的是實實在在的日子。」
趙平安點點頭，開口問：「那些嫁過來的女人，過得怎麼樣？」
許忠義想了想，說：
「一開始也有不習慣的，語言不通，生活習慣不同。
但時間長了就好多了。咱們的兄弟，不打人不罵人，掙錢都交給家裡，下了班就回家。她們慢慢也就踏實了。」
他指著街上那些推著嬰兒車的女人。
「首長，您看看她們，臉上有笑沒有？」
趙平安看過去。
那些女人三三兩兩走著，有的低頭看孩子，有的和旁邊的人說笑，陽光照在她們臉上，確實帶著笑。
他收回目光。
「下一步，有什麼打算？」
許忠義說：「繼續。您的計劃里一百二十萬還遠遠不夠。
遠東那邊地廣人稀，再塞進去兩百萬都裝得下。
只要人過去，慢慢就變成咱們的了。」
趙平安點點頭。
傍晚，趙平安上了返京的專列。
許忠義送到站台上，
趙平安叮囑著
「許同志，遠東這邊，你盯緊了。」
許忠義站直了，點了點頭。
趙平安又說：「那些嫁過來的女人，讓下面的人照顧好。
別欺負人家，別讓她們受委屈，要相信咱們的文化的魅力，相信咱們的工業水平進步帶來的生活水平的進步，
慢慢來，不著急，我很有耐心，今年我才27歲，我相信我60歲的時候，一定能實現計劃……」
許忠義說：「首長，我明白了，您放心。」
專列緩緩啟動。
趙平安靠在座椅上。
想起許忠義說的那些話——一百二十萬人，五十萬樁婚事，三百萬新增人口，漢語成了通用語，地方官員全被滲透。
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等以後，那些黑頭髮黑眼睛的孩子長大了，會說漢語、認漢字、知道自己是中國人，雖然紅色帝國的戶籍本上還寫著他們是帝國人。
但帝國不再了呢？到時候，遠東是誰的？
趙平安站在松花江畔的哈爾濱，看著街上來往的行人中，
金髮碧眼的俄羅斯女人推著嬰兒車走過，車裡的孩子卻是一頭黑髮。
穿著中山裝的中國人騎著自行車叮叮噹噹地過去，后座上坐著穿布拉吉的俄羅斯姑娘。
路邊的小販用半生不熟的俄語吆喝著，偶爾蹦出幾句東北話，兩邊都聽得懂。
趙平安轉過頭，看著身邊的許忠義。
「許同志，看來你的工作還是很成功的嘛。」
許忠義笑著擺手：「領導，這都是您的計劃好，我只是實施的。」
趙平安拍了拍老徐的肩膀，手指虛點了一下許忠義
「許忠義同志，你太謙虛了。我可是聽老徐說了，遠東地區紅色帝國的軍區和行政長官，你都滲透下來了。
這份功績放眼整個東北，也沒有幾個人。」
趙平安頓了一下，笑著繼續打趣，
「你原來那個軍統店小二的身份，現在怎麼也得升級成遠東大總管了吧？」
許忠義連忙擺手：「沒有沒有，領導您可別這麼說。」
他正了正神色，認真道：「領導，實話實說，都是咱們國內的商品好。領導您是不知道——」
他掰起手指頭數起來。
「咱們國內的衣服、鞋子，各種生活用品，大到電視、冰箱、空調，小到收音機、手電筒、暖瓶、手錶，中間的縫紉機……這些東西，在那邊他們根本造不出來。」
趙平安點點頭，和老徐一起往前走。
許忠義跟在旁邊，繼續說，
「還有咱們推廣的大棚技術。您想啊，那邊冬天多冷？
別說冬天吃上蔬菜，他們夏天都種不出來！
結果咱們一去，一年四季不重樣，要啥有啥，全憑咱們農民兄弟們的辛勤勞作。」
許忠義壓低聲音，帶著點笑意：
「領導，我跟您說個有意思的事兒。最近莫斯科那邊，就是歐洲部分，流傳一個風聲——到遠東來找好丈夫。」
趙平安腳步頓了一下。
許忠義一臉笑意，「咱們的工人兄弟、農民兄弟，掙錢顧家，不酗酒，不打老婆，甚至很小的一部分還能燒的一手好菜。
您再看看他們那邊派到遠東的都是什麼人？兵痞、囚犯，一身的毛病。
跟咱們工農兄弟一比，全是缺點。」
許忠義湊近一點，
「而且領導您給的政策太好了。正常做工，工資只拿一半，另一半給了他們上面的層層領導；
一旦嫁給咱們的人，全額工資，全套工服，甚至跟咱們的人一樣享受自助餐食堂。您是不知道，就憑一張食堂飯卡，有多少兄弟找到了媳婦！」
趙平安聽得有些哭笑不得。
「果然什麼時候，人類的原動力都是衣食無憂。」
許忠義又接上話：
「還有呢領導！有些咱們的基層幹部、工人啊，單身的來問我怎麼辦。
我就給他們出了兩個主意——咱們衣服便宜啊，偶爾送一件；
還有咱們的日化產品，什麼雪花膏啊、洗髮水啊、香皂、香水啊、護手霜，偶爾送一送。結果您別說，效果特別好！尤其是雪花膏和護手霜，這邊入秋之後都搶著要！」
……
幾人沿著江邊慢慢走，江風吹過來，帶著點涼意。
趙平安結束了閒聊，「那現在計劃現在執行的怎麼樣了？完成的如何？」
許忠義正了正神色，開始匯報。
「領導，咱們在遠東地區，已經派遣過去一百二十一萬男性同志。同時接收了大概190萬女工過來。」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自豪。
「咱們派過去的男同志中，有五十萬人已經和當地的俄羅斯族女同志結婚。
而到咱們這邊工作的俄羅斯族女同志，有將近三分之二，就是110萬已經嫁過來了，安家落戶了，只不過大多集中在哈爾濱以北地區。」
趙平安腳步停了一下。
許忠義繼續說：「短短兩年多時間。對面遠東地區的人口增加了將近三百萬——一百七十萬俄羅斯適齡女性，加上咱們一百二十萬男性勞工。他們當地的領導和軍事長官都十分的滿意，覺得完成了上面派給的任務，」
他壓低聲音，帶著點得意：「領導，您的計劃太有遠見了。
咱們眼裡，只有父親是咱們華人的孩子才算咱們的；而他們眼裡，不管男女，只要有一方是俄羅斯族人生下來都算他們的人。這個盲區，正好給咱們用了。」
他指了指街上那些推著嬰兒車的女人。
「您看看那些孩子，黑頭髮、黑眼睛，將來長大了，說的是漢語，認的是中國字，我覺得那些長官們一定想不到他們會向著誰？」
「這倒是有預料，只不過，我沒想到你完成的這麼快，這麼好，」趙平安肯定了許忠義的工作，
許忠義繼續恢復了笑臉，「領導，我不瞞您說，現在遠東那邊，漢語已經是通用語了。雖然那些毛子說的不怎麼樣，會的也不多，但是誰都會說兩句，畢竟買東西得過來買，不懂漢語，咱們可是真的宰客啊！」
「啊？宰客？」趙平安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許同志啊，許同志啊，你這個主意啊……」
許忠義見趙平安沒有責怪，繼續笑嘻嘻的回答，
「真的。而且那邊的地方領導，還支持這個。
他們覺得，轄區內一下子多了三百萬人，產生的物資和效益是巨大的。
雖然大部分要運回咱們國內加工後再賣過去，但他們近水樓台先得月，衣食住行各方面都提升了一大截。」
「原來那邊是苦寒之地，現在對他們來說可是享受之地了。」
趙平安問：「他們那邊領導什麼態度？」
許忠義說：「支持。特別支持。他們那邊的上層領導和幹部的肉食本來就夠，更饞蔬菜。
原來他們也就能重重土豆，所以土豆牛肉才那麼盛行。
但咱們的工人農民兄弟們一過去，大棚一建，一年四季蔬菜新鮮無比。
這可比肉還撓他們的癢處。」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現在那邊已經不喝伏特加了，改喝咱們的白酒。尤其是山西的汾酒，他們覺得那個有味兒。」
趙平安嘴角不由得抽動了一下，這估計也是許忠義「培養」的。
幾人走到一個路口，停下來。
街對面的商店門口，排著長隊。
清一色的俄羅斯女人，手裡拿著各種票證，等著買東西。商店招牌上寫著俄文，下面用漢字寫著「友誼商店」。
許忠義指著那邊說：「那是專門供應他們的。咱們的商品，他們需要憑票買。每個月發的票，夠他們過得比莫斯科的中產還好。」
趙平安看了一會兒，覺得有意思，本來自己極力反對的票證制度，為此不惜大量的提供高產種子和發展各項工業，結果現在卻以另外一種形式出現了，
「那些當官的呢？」
許忠義說：「更簡單。直接送。咱們的電視、收音機、冰箱，送到他們家裡去。一開始他們還端著，後來發現不端著的同僚日子過得更舒服，就都端著不起來了。」
他笑了笑：「領導，不瞞您說，現在遠東地區的軍區和行政長官，跟咱們的關係，比跟莫斯科那邊還近。有什麼事，他們先找咱們商量。」
「老徐啊，許忠義同志安排到這邊，真的是大用處啊。」趙平安對著老徐誇獎著許忠義。
「哈哈，平安同志，怎麼樣？我當年推薦的人，不錯吧。」老徐也開起了玩笑，雖然兩人一年現在見不了幾面，但是隨著各項工作的展開，兩人的關係卻更加親近了一些。
隨著趙平安做了個手勢，讓許忠義繼續匯報，
許忠義再次開口
「他們心裡清楚，莫斯科顧不上他們。
糧食、物資、生活用品，都靠咱們。
那邊給他們的是命令，咱們給他們的是實實在在的日子。」
趙平安點點頭，開口問：「那些嫁過來的女人，過得怎麼樣？」
許忠義想了想，說：
「一開始也有不習慣的，語言不通，生活習慣不同。
但時間長了就好多了。咱們的兄弟，不打人不罵人，掙錢都交給家裡，下了班就回家。她們慢慢也就踏實了。」
他指著街上那些推著嬰兒車的女人。
「首長，您看看她們，臉上有笑沒有？」
趙平安看過去。
那些女人三三兩兩走著，有的低頭看孩子，有的和旁邊的人說笑，陽光照在她們臉上，確實帶著笑。
他收回目光。
「下一步，有什麼打算？」
許忠義說：「繼續。您的計劃里一百二十萬還遠遠不夠。
遠東那邊地廣人稀，再塞進去兩百萬都裝得下。
只要人過去，慢慢就變成咱們的了。」
趙平安點點頭。
傍晚，趙平安上了返京的專列。
許忠義送到站台上，
趙平安叮囑著
「許同志，遠東這邊，你盯緊了。」
許忠義站直了，點了點頭。
趙平安又說：「那些嫁過來的女人，讓下面的人照顧好。
別欺負人家，別讓她們受委屈，要相信咱們的文化的魅力，相信咱們的工業水平進步帶來的生活水平的進步，
慢慢來，不著急，我很有耐心，今年我才27歲，我相信我60歲的時候，一定能實現計劃……」
許忠義說：「首長，我明白了，您放心。」
專列緩緩啟動。
趙平安靠在座椅上。
想起許忠義說的那些話——一百二十萬人，五十萬樁婚事，三百萬新增人口，漢語成了通用語，地方官員全被滲透。
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等以後，那些黑頭髮黑眼睛的孩子長大了，會說漢語、認漢字、知道自己是中國人，雖然紅色帝國的戶籍本上還寫著他們是帝國人。
但帝國不再了呢？到時候，遠東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