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斷根行動
這天鄭耀先敲響趙平安辦公室門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趙平安正在看文件，聽見門響抬起頭。鄭耀先的臉色和往常不一樣，嘴角帶著點笑意，但壓得很低。
「趙部長，人回來了。」
趙平安放下筆，看著他。
鄭耀先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椅子坐下，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盧鶴紳，現在在他哥哥家裡。」
趙平安點點頭，等著他往下說。
鄭耀先說：「去年您交代這個事之後，我就讓人開始查。
先確認有這麼個人——1917年生，明尼蘇達大學航空工程碩士，1940年進寇蒂斯，1943年轉到共和飛機公司。在共和幹了十四年，現在是高級工程師，參與過P-47、F-84、F-105的設計。」
趙平安聽著，沒說話，系統資料里這人可不止這些，他未來的作品才是漂亮國海軍稱霸一個時代天空的標杆——F14熊貓，就是阿湯哥壯志凌雲里的那架飛機。
鄭耀先繼續說：「他哥哥盧鶴紱，是國內核物理專家，錢老那邊的人。
我們通過組織跟他談了，他一開始很猶豫，後來想通了，願意配合。」
「今年三月，盧鶴紱給弟弟寫信，說母親身體不好，想見見他。
盧鶴紳那邊回信，說等手頭項目告一段落就回來。
五月，又來了一封信，說定了六月回國探親。」
「入境的時候，我們安排的人接的。現在人在他哥家，一切正常。」
趙平安問：「他哥那邊，勸得怎麼樣？」
鄭耀先說：「正在勸。他在美國待了二十多年，事業、家庭都在那邊。
這次回來，看著是真想盡孝。但真要留下……不好說。」
他頓了頓。
「我們做了兩手準備。如果能勸動，最好；如果勸不動，就扣下來。」
趙平安點點頭：「先勸。讓他哥把國內這幾年的東西擺出來——氫彈、飛彈、衛星、殲-7。甚至我可以給他一些更先進的圖紙，讓他知道，回來也能幹大事。
但，這種關鍵人才，就不要放他回對岸了，正好這次他回來探親，不是也帶上家人了？」
鄭耀先說：「明白。」
趙平安又問：「對了，他在共和飛機公司，手裡有什麼？」
鄭耀先說：「F-105雷公，他是核心設計人員之一。
那東西是超音速戰鬥轟炸機，載彈量大。
還有他腦子裡裝著的那一套——從P-47到F-105，十幾年的設計經驗。」
趙平安點點頭。
「這個人要是留下，他的經驗可以為咱們的航空工業，培育大量的人才，至少可以在我們的人才培育方面幫我們節約3到5年時間。」
趙平安再次習慣性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鄭耀先。
他看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心裡轉過一個念頭：
這個人，是F-14的根。美國人六十年代末要搞的可變後掠翼重型艦載戰鬥機，就是他主持設計的。現在他還沒進格魯門，還沒開始搞那個東西。
把他留下來，F-14的根，就斷了。
但這些話，不能說出口。
他轉過身，看著鄭耀先。
「這件事，辦得不錯。後續盯緊，有情況隨時報。對了，還有那個林樺呢？查的怎麼樣了？」趙平安開始追問另一個人。
系統資料里，
林樺於1918年出生於北京，22歲時，從清華大學畢業，獲得學士學位。
1941年，林樺聽說美國飛行教官陳納德，要招募一批民間飛行員和機械師，便主動報名，他憑藉過人的學識，成為了「飛虎隊」的首席工程師。
1943年，林樺到美國密西根大學讀書，4年後獲碩士學位。期間，林樺與同樣留學的中國學生梁思禮成為了好朋友。
從1956年起，林樺開始參與「民兵-1」「民兵-2、「民兵-3」彈道飛彈的研發。1984年，林樺在波音公司首席科學家的崗位上退休。
鄭耀先的神色沒有變，但聲音壓低了幾分。
「按您之前交代的，我們動手了。」
趙平安轉頭看向鄭耀先。
鄭耀先說：「人住在西雅圖郊區，每天開車上下班。他剛剛進入那家公司沒多久，
生活規律，暫時沒有保鏢，防衛很鬆。
上個月二十號，他加班到深夜，開車回家的路上，出了車禍。」
他頓了頓。
「單車事故。車衝出公路，撞到樹上。人當場沒了。」
趙平安沉默著。
鄭耀先說：「當地警方調查了三天，結論是疲勞駕駛導致的事故。
沒人懷疑別的。波音公司給他辦了追悼會，去了好幾百人。
報紙上也發了訃告，說他是優秀的飛彈專家。」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梁專家那邊，我們沒告訴他。
過段時間，他會知道老朋友沒了，但永遠不會知道是怎麼沒的。」
「好，乾的漂亮，還有另外的兩個人也儘快查驗。然後行動」
「是！」
鄭耀先站起來，敬了個禮，轉身走了。
門關上，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趙平安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前，
F-14的根斷了。
民兵飛彈的根也斷了，
下一步就是F15鷹了的約翰·博伊德和唐納德·馬爾文兩個人了
趙平安忽然又想起另一件事。
六十年代，台灣會出生一個人，長大後會去美國，進洛克希德·馬丁，成為F-22猛禽的核心設計師。
現在那孩子還沒出生。
他看著窗外的夜色，心裡默默嘀咕了一句：
「這輩子，先斷了雄貓（F14）。再斷了民兵（飛彈）和鷹（F15），
日後要是奪回寶島，那個F-22的根，也一起斷了。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能怎麼辦！」
趙平安正在看文件，聽見門響抬起頭。鄭耀先的臉色和往常不一樣，嘴角帶著點笑意，但壓得很低。
「趙部長，人回來了。」
趙平安放下筆，看著他。
鄭耀先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椅子坐下，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盧鶴紳，現在在他哥哥家裡。」
趙平安點點頭，等著他往下說。
鄭耀先說：「去年您交代這個事之後，我就讓人開始查。
先確認有這麼個人——1917年生，明尼蘇達大學航空工程碩士，1940年進寇蒂斯，1943年轉到共和飛機公司。在共和幹了十四年，現在是高級工程師，參與過P-47、F-84、F-105的設計。」
趙平安聽著，沒說話，系統資料里這人可不止這些，他未來的作品才是漂亮國海軍稱霸一個時代天空的標杆——F14熊貓，就是阿湯哥壯志凌雲里的那架飛機。
鄭耀先繼續說：「他哥哥盧鶴紱，是國內核物理專家，錢老那邊的人。
我們通過組織跟他談了，他一開始很猶豫，後來想通了，願意配合。」
「今年三月，盧鶴紱給弟弟寫信，說母親身體不好，想見見他。
盧鶴紳那邊回信，說等手頭項目告一段落就回來。
五月，又來了一封信，說定了六月回國探親。」
「入境的時候，我們安排的人接的。現在人在他哥家，一切正常。」
趙平安問：「他哥那邊，勸得怎麼樣？」
鄭耀先說：「正在勸。他在美國待了二十多年，事業、家庭都在那邊。
這次回來，看著是真想盡孝。但真要留下……不好說。」
他頓了頓。
「我們做了兩手準備。如果能勸動，最好；如果勸不動，就扣下來。」
趙平安點點頭：「先勸。讓他哥把國內這幾年的東西擺出來——氫彈、飛彈、衛星、殲-7。甚至我可以給他一些更先進的圖紙，讓他知道，回來也能幹大事。
但，這種關鍵人才，就不要放他回對岸了，正好這次他回來探親，不是也帶上家人了？」
鄭耀先說：「明白。」
趙平安又問：「對了，他在共和飛機公司，手裡有什麼？」
鄭耀先說：「F-105雷公，他是核心設計人員之一。
那東西是超音速戰鬥轟炸機，載彈量大。
還有他腦子裡裝著的那一套——從P-47到F-105，十幾年的設計經驗。」
趙平安點點頭。
「這個人要是留下，他的經驗可以為咱們的航空工業，培育大量的人才，至少可以在我們的人才培育方面幫我們節約3到5年時間。」
趙平安再次習慣性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鄭耀先。
他看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心裡轉過一個念頭：
這個人，是F-14的根。美國人六十年代末要搞的可變後掠翼重型艦載戰鬥機，就是他主持設計的。現在他還沒進格魯門，還沒開始搞那個東西。
把他留下來，F-14的根，就斷了。
但這些話，不能說出口。
他轉過身，看著鄭耀先。
「這件事，辦得不錯。後續盯緊，有情況隨時報。對了，還有那個林樺呢？查的怎麼樣了？」趙平安開始追問另一個人。
系統資料里，
林樺於1918年出生於北京，22歲時，從清華大學畢業，獲得學士學位。
1941年，林樺聽說美國飛行教官陳納德，要招募一批民間飛行員和機械師，便主動報名，他憑藉過人的學識，成為了「飛虎隊」的首席工程師。
1943年，林樺到美國密西根大學讀書，4年後獲碩士學位。期間，林樺與同樣留學的中國學生梁思禮成為了好朋友。
從1956年起，林樺開始參與「民兵-1」「民兵-2、「民兵-3」彈道飛彈的研發。1984年，林樺在波音公司首席科學家的崗位上退休。
鄭耀先的神色沒有變，但聲音壓低了幾分。
「按您之前交代的，我們動手了。」
趙平安轉頭看向鄭耀先。
鄭耀先說：「人住在西雅圖郊區，每天開車上下班。他剛剛進入那家公司沒多久，
生活規律，暫時沒有保鏢，防衛很鬆。
上個月二十號，他加班到深夜，開車回家的路上，出了車禍。」
他頓了頓。
「單車事故。車衝出公路，撞到樹上。人當場沒了。」
趙平安沉默著。
鄭耀先說：「當地警方調查了三天，結論是疲勞駕駛導致的事故。
沒人懷疑別的。波音公司給他辦了追悼會，去了好幾百人。
報紙上也發了訃告，說他是優秀的飛彈專家。」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梁專家那邊，我們沒告訴他。
過段時間，他會知道老朋友沒了，但永遠不會知道是怎麼沒的。」
「好，乾的漂亮，還有另外的兩個人也儘快查驗。然後行動」
「是！」
鄭耀先站起來，敬了個禮，轉身走了。
門關上，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趙平安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前，
F-14的根斷了。
民兵飛彈的根也斷了，
下一步就是F15鷹了的約翰·博伊德和唐納德·馬爾文兩個人了
趙平安忽然又想起另一件事。
六十年代，台灣會出生一個人，長大後會去美國，進洛克希德·馬丁，成為F-22猛禽的核心設計師。
現在那孩子還沒出生。
他看著窗外的夜色，心裡默默嘀咕了一句：
「這輩子，先斷了雄貓（F14）。再斷了民兵（飛彈）和鷹（F15），
日後要是奪回寶島，那個F-22的根，也一起斷了。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能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