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黑市風波!小混混碰瓷被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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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九城的黑市,藏在老城區最隱蔽的巷弄深處,這裡魚龍混雜,三教九流匯聚,有走投無路變賣祖傳寶物的普通人,有身懷異寶的散修武者,也有靠著坑蒙拐騙、敲詐勒索混日子的地痞流氓。這裡沒有規矩,弱肉強食就是唯一的生存法則,有人在這裡一夜暴富,也有人在這裡丟了性命,連屍骨都找不到。

  覃林動走出黑市那扇斑駁破舊的木門時,夕陽已經斜斜地掛在了西邊的天際,將老城區的青磚灰瓦染成了一片暖紅。他的懷中,緊緊揣著三株剛從黑市淘來的百年藥材,根莖飽滿,靈氣氤氳,光是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絲絲縷縷溫潤的靈氣滲入體內,對於淬體境的武者而言,這三株藥材堪稱無價之寶,足以讓無數人鋌而走險。

  他沒有選擇走寬敞的大路,而是慢悠悠地拐進了縱橫交錯、如同蛛網一般的胡同里。腳下的青石板路被歲月磨得光滑,兩側的院牆爬滿了枯藤,偶爾有幾聲麻雀的啼鳴,更顯得胡同深處幽靜無比。

  剛踏入胡同不過百米,覃林動便悄然將感知境催動到了極致。

  他的神念如同無形的大網,瞬間鋪散開來,覆蓋了方圓數十米的每一個角落。身後百米之外,三道鬼鬼祟祟的身影立刻映入感知之中,那幾人腳步虛浮,呼吸雜亂,刻意放輕的腳步在他耳中如同擂鼓一般清晰,時不時探頭探腦的動作,更是將不懷好意寫在了臉上。

  覃林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心中已然瞭然。

  這幾人,正是他在黑市挑選藥材時,就一直躲在角落暗中窺視的小混混。

  方才在黑市的攤位前,他出手闊綽,直接用不菲的錢財拿下了這三株百年藥材,全程沒有絲毫猶豫,再加上他孤身一人,衣著整潔,氣質沉穩,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市井百姓,在這些混混眼中,無疑就是一個帶著巨款和寶物的「肥羊」,不搶上一把,簡直對不起他們平日裡在黑市周邊混吃混喝的行當。

  這些小混混,是黑市周邊出了名的惡犬。

  為首的黃毛,本名叫黃三,是附近一帶的地痞頭子,手下糾集了四個遊手好閒的潑皮,平日裡不務正業,專門盤踞在黑市出入口,盯著那些孤身一人、看起來好欺負的過客。他們要麼碰瓷訛詐,要么半路攔截搶劫,手裡還總拿著棍棒刀具,下手狠辣,不少路過黑市的散修和普通人都吃過他們的大虧。

  有人被搶光了身上所有錢財,有人被打得遍體鱗傷,甚至還有人因為反抗,被他們打成重傷,丟在胡同里自生自滅。因為黑市本就見不得光,被搶的人大多不敢聲張,只能自認倒霉,這也讓黃三等人越發囂張跋扈,目中無人,以為在這一片地界,他們就是無法無天的土皇帝。

  以往被他們盯上的目標,要麼懦弱不敢反抗,要麼實力低微,只能任其宰割。可今天,他們瞎了狗眼,把主意打到了覃林動的頭上。

  淬體境圓滿的覃林動,早已超脫凡俗武者的範疇,肉身強悍如精鐵,速度快如鬼魅,對付這幾個連修煉門檻都沒摸到的凡俗混混,簡直就是大象踩螞蟻,輕而易舉。這些人主動送上門來,不是求財,而是找死。

  覃林動非但沒有加快腳步擺脫,反而故意放緩了速度,甚至刻意調整方向,朝著一條更加偏僻、狹窄、直通死路的斷頭胡同走去。

  這條胡同平日裡連行人都極少,兩側都是高聳的院牆,只有一個入口,一旦進去,就沒有退路,是劫匪下手最理想的場所。

  他就是要主動給這些混混創造機會,讓他們徹底暴露心中的惡念,然後一次性清算乾淨,省得日後再來煩擾。

  果不其然,見覃林動主動走進偏僻胡同,身後的黃三等人眼中立刻爆發出貪婪的光芒,腳步也加快了幾分,生怕到嘴的肥肉跑掉。

  「大哥,那小子進了死胡同,天助我們!」

  「哈哈,看來這小子是個愣頭青,根本不知道咱們的厲害,今天這票幹完,咱們又能瀟灑一陣子了!」

  「那三株百年藥材可是寶貝,賣了錢咱們兄弟幾個平分,再去酒館好好喝一頓!」

  幾人壓低聲音竊喜,腳步飛快,很快就追到了胡同口。

  覃林動站在胡同盡頭,背對著夕陽,身影被拉得頎長。他緩緩轉過身,平靜地看著衝過來的五人,眼神淡漠,沒有絲毫慌亂,仿佛眼前的不是五個手持兇器的劫匪,而是五隻蹦蹦跳跳的螻蟻。

  「砰!」

  黃三帶著四個手下直接堵死了胡同唯一的出口,五人呈扇形散開,將覃林動團團圍在中間。每個人手裡都拎著碗口粗的木棍,木棍上還沾著斑駁的污漬,顯然是平日裡作惡的工具。


  黃三往前踏出一步,染得一頭枯黃的頭髮在夕陽下顯得格外刺眼,臉上一道淺淺的刀疤隨著笑容扭曲,盡顯囂張跋扈。他用木棍指著覃林動,唾沫橫飛地喝道:「小子,膽子不小啊,一個人也敢往這種地方鑽?看來不用老子多說,你也知道規矩了吧?」

  「識相的,乖乖把你懷裡的三株百年藥材,還有身上所有的錢財都交出來,老子可以大發慈悲,只打斷你一條腿,留你一條性命。」

  「要是敢說半個不字,今天老子就把你手腳全廢了,扔在這胡同里餵野狗,到時候就算死了,都沒人知道你死在了哪裡!」

  他身邊的四個混混也跟著起鬨,一個個齜牙咧嘴,面目猙獰,揮舞著手裡的木棍,發出「呼呼」的破風之聲,試圖用氣勢震懾覃林動。

  「快交出來!別逼哥幾個動手!」

  「黃毛哥的話你沒聽見嗎?再不老實,今天就讓你躺著出去!」

  在他們看來,覃林動不過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子,就算有點力氣,也絕對不是他們五個常年打架的混混對手。周圍空無一人,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覃林動除了乖乖求饒,根本沒有第二條路可選。

  他們甚至已經在幻想,拿到藥材和錢財之後,該如何揮霍,如何在黑市周邊繼續作威作福。

  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迎接他們的,不是瑟瑟發抖的求饒,而是一句輕描淡寫、卻帶著無盡輕蔑的話語。

  覃林動微微抬眼,目光掃過五人,眼神冰冷如霜,如同在看五具即將冰冷的屍體,薄唇輕啟,緩緩吐出四個字:

  「就憑你們?」

  這四個字,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一般炸在黃三等人的耳邊。

  黃三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好小子,敢跟老子囂張,看來你是真的活膩了!兄弟們,給我上,先打斷他的手腳,看他還嘴硬!」

  一聲令下,四個混混立刻揮舞著木棍,凶神惡煞地朝著覃林動沖了過來,木棍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砸向覃林動的腦袋、肩膀和四肢,下手陰狠,不留半點情面。

  就在木棍即將落在身上的瞬間,覃林動動了。

  「疾風步!」

  心中默念,體內淬體境圓滿的真氣瞬間涌動,灌注於雙腿之中。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驟然從原地消失,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在夕陽下微微晃動。

  快!

  快到極致!

  黃三等人只覺得眼前一花,連覃林動的衣角都沒有碰到,沖在最前面的兩個混混更是因為用力過猛,直接撲了個空,一頭撞在了堅硬的院牆上,撞得頭暈眼花,眼冒金星。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一陣悽厲至極的慘叫,瞬間響徹了整條寂靜的胡同!

  「啊——!我的手!骨頭斷了!」

  「我的腿!我的腿廢了!疼死我了!」

  「救命!救命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撕心裂肺,讓人聽著毛骨悚然。

  不過短短三息時間,剛才還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五個小混混,已經全部橫七豎八地倒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

  覃林動的身影,如同閒庭信步一般,重新出現在胡同中央,衣衫整潔,纖塵不染,仿佛剛才那雷霆般的出手,只是抬手拂去了一粒灰塵。

  而地上的五人,慘狀觸目驚心。

  每個人的手腳都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關節盡數被覃林動用巧勁震斷,筋脈寸斷,就算日後能治好,也會變成終身殘疾,再也無法作惡。他們躺在地上,渾身冷汗淋漓,疼得渾身抽搐,滿地打滾,嘴裡不停地哀嚎求饒,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囂張氣焰,一個個如同喪家之犬一般,瑟瑟發抖。

  黃三的右手臂扭曲成了麻花狀,劇痛讓他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看著覃林動的眼神里,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絕望。

  他直到此刻才明白,自己根本不是搶到了肥羊,而是招惹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煞星!

  眼前這個看似年輕的男人,實力強悍到了他們無法想像的地步,隨手一擊,就能廢了他們五人,這種實力,根本不是他們這種凡俗混混能夠抗衡的。

  後悔!

  無窮無盡的後悔,充斥著黃三的內心,可現在,一切都晚了。

  覃林動冷漠地掃了地上哀嚎的五人一眼,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


  這就是作惡的下場。

  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心存惡念,主動挑釁,就要承擔付出生命和肢體的代價。他沒有取這幾人的性命,已經算是手下留情,若是換作心狠手辣之輩,這五個混混,此刻早已是五具冰冷的屍體。

  他沒有再多看一眼,也沒有留下任何話語,轉身邁步,徑直走出了這條充滿慘叫的死胡同。

  腳步平穩,身姿從容,仿佛剛才只是解決了幾隻煩人的蒼蠅。

  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曲折幽深的街巷之中,融入了四九城的暮色里,不留半點痕跡。

  直到半個時辰之後,才有一個路過的拾荒老人聽到了胡同里的慘叫,小心翼翼地探頭查看,當看到地上五個手腳盡斷、慘不忍睹的混混時,老人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跑開,根本不敢靠近。

  後來有人報了官,可官差趕來之後,除了看到五個悽慘無比的混混,沒有找到任何兇手的線索,沒有目擊者,沒有兇器,甚至連覃林動的半點蹤跡都沒有發現。

  黑市本就魚龍混雜,命案惡案頻發,這件事最終只能不了了之,成了黑市周邊一樁無人能解的懸案。而那些曾經被黃三等人欺負過的百姓和散修,得知五個混混被人廢了手腳,無不拍手稱快,都說這是惡有惡報,天道輪迴。

  解決了這群跳樑小丑,覃林動的心情沒有絲毫波瀾,一路平穩,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四合院。

  推開四合院那扇古樸的木門,院內一片安靜,夕陽的餘暉灑在庭院裡,溫暖而祥和。靈田被安置在庭院最中央的位置,田中的高級靈谷長勢喜人,金黃的稻穗沉甸甸地低垂著,濃郁的靈氣在稻穗之間繚繞流轉,如同淡淡的霧氣,一眼看去,宛如仙境。

  靈谷已經完全灌漿飽滿,色澤金黃,靈氣充沛,距離徹底成熟,只剩下最後一天的時間。等到靈谷成熟收割,他就有了充足的靈食,無論是鞏固修為,還是輔助築基,都有極大的益處。

  覃林動走進自己的房間,關好房門,確認無人打擾之後,心念一動,將懷中小心翼翼護著的三株百年藥材取了出來。

  三株藥材根莖粗壯,葉片翠綠,百年份的靈氣濃郁至極,觸手溫潤,光是放在房間裡,就讓整個房間的靈氣都濃郁了幾分。

  「系統,收納藥材。」

  覃林動輕聲默念。

  下一秒,一道淡藍色的微光從他眉心湧出,將三株百年藥材包裹,藥材瞬間消失在手中,被存入了系統空間之中。系統空間恆溫恆濕,靈氣穩定,能夠完美保存藥材的靈氣,不會有絲毫流失,比任何珍藏手段都要有效。

  就在藥材成功存入系統空間的瞬間,一道清脆悅耳的系統提示音,準時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叮!宿主懲戒惡徒,廢小混混五人,成功維護自身安全,弘揚正義!】

  【獎勵發放:淬體圓滿肉身強化一次,速度屬性+10!】

  【檢測到宿主已集齊三株百年藥材,築基任務進度+5%,總進度100%!】

  【提示:藥材收集環節全部完成,築基前置條件已滿足!】

  一連串的提示音,讓覃林動的眼中閃過一絲釋然。

  終於!

  藥材收集完畢,築基任務進度拉滿,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已經全部就緒!

  他內視自身,感受著系統強化後的肉身。原本就已經圓滿的淬體肉身,再次得到提升,肌膚之下,肌肉線條流暢而強悍,每一寸肌膚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速度更是提升了一大截,就算不施展疾風步,身形也比之前快了數倍。

  此刻的他,距離築基,只差最後一步!

  而他一直等待的月圓之夜,也即將在幾日後到來。

  月圓之夜,天地靈氣最盛,是突破境界的最佳時機。等到靈谷收割,月圓降臨,他便可以藉助百年藥材、成熟靈谷和系統的加持,一舉衝破淬體境的桎梏,踏入築基境,成為真正的築基修士,脫胎換骨,壽元大增,實力也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切都按照他的計劃,有條不紊地穩步推進,築基之路,已然近在眼前!

  覃林動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走到庭院之中,靜靜看著即將成熟的高級靈谷,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心境平穩如水。

  就在這時,四合院的鄰居們陸續下班、買菜歸來,看到站在庭院中的覃林動,所有人都立刻停下了腳步,臉上露出恭敬至極的神色,紛紛主動上前問好。


  「林管事,您回來了!」

  「林管事今天出去辦事還順利嗎?」

  「林管事快進屋歇著,這天色也涼了。」

  鄰居們的態度恭敬而謙卑,沒有絲毫怠慢。

  在他們眼中,覃林動沉穩威嚴,深不可測,有著通天的本事,是整個四合院都不敢招惹、只能仰望的存在。他們根本不知道,這位平靜溫和的林管事,剛剛在外面,如同碾死螞蟻一般,輕鬆廢了五個在黑市周邊作惡多端的混混。

  在他們眼裡,覃林動永遠是那個高高在上、氣度不凡的林管事,與那些市井流氓,從來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覃林動微微點頭,淡淡回應了幾句,態度依舊平和,卻自帶一股讓人不敢褻瀆的威嚴。

  而與四合院其他鄰居的熱鬧恭敬不同,賈家的小院,依舊是一片死氣沉沉,毫無生氣。

  自從賈東旭出事,賈家徹底敗落之後,這個小院就再也沒有過歡聲笑語,整日裡愁雲慘澹,窮得揭不開鍋。

  此刻,秦淮茹拎著一個破舊的竹籃,從外面撿菜葉子回來。竹籃里,只有幾片發黃髮蔫的爛菜葉子,連一點油星都沒有,看得人可憐。

  她剛走到四合院門口,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庭院中央的覃林動。

  僅僅是一眼,秦淮茹的臉色就瞬間變得慘白,渾身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和自卑。

  曾經的她,還對覃林動動過不該有的心思,想著憑藉自己的幾分姿色,攀附覃林動,讓賈家擺脫貧困,過上好日子。她甚至暗中算計過,想要靠近覃林動,博取他的同情和青睞。

  可現在,她再也不敢有半點非分之想。

  覃林動的崛起,如同驕陽一般耀眼,實力強悍,手握重寶,前途無量,一步一步走上了雲端。而她,依舊是那個落魄不堪、只能撿菜葉子度日的寡婦,生活在泥濘之中,卑微如塵埃。

  她和覃林動之間,早已是雲泥之別,一個在天,一個在地,中間隔著無法跨越的鴻溝。

  別說是攀附,就算是靠近,她都覺得自己不配。

  秦淮茹連忙低下頭,不敢與覃林動的目光對視,腳步加快,低著頭,如同老鼠一般,慌慌張張地繞道而行,悄無聲息地溜回了賈家的小院,緊緊關上了破舊的房門,仿佛只要避開覃林動的視線,就能少一分自卑和恐懼。

  房間裡,很快傳來賈張氏的抱怨聲和棒梗的哭鬧聲,與四合院的安靜祥和格格不入。

  覃林動瞥了一眼賈家緊閉的房門,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賈家的興衰榮辱,與他毫無關係。

  從始至終,那些螻蟻般的人和事,都無法干擾他的修行之路。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天邊即將落下的夕陽,心中只有一個目標——

  築基!

  月圓之夜,破境成道,登臨新的高度!

  這方小小的四合院,小小的四九城,早已裝不下他的野心和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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