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飛回去！
夜風裹挾著寒意掠過高速公路。
灰發男人盯著林夜，眼中的嘲弄毫不掩飾。
「飛過去？行啊，你今天要是真能從這飛過去，老子當場把這輛法拉利嚼碎了咽下去！」男人指著身後的紅色跑車叫囂。
女人舉著手機，鏡頭幾乎要貼到林夜臉上。
「家人們，這人絕對是精神失常了，大家點點紅心，就當免費看猴戲了。」
直播間在線人數已經突破五萬，彈幕密密麻麻地刷屏。
「這哥們受刺激太大，腦幹缺失了。」
「趕緊報警吧，一會兒別真跳橋了。」
「坐等他怎麼飛，原地起跳嗎？」
周圍的司機紛紛搖頭嘆息。
左邊SUV的大叔實在看不下去，出言相勸：「小伙子，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忍一時風平浪靜。」
林夜沒有理會周圍的嘈雜。
他閉上眼，感受著體內奔涌的靈力。
蛻凡境，洗髓通脈，已可短距離御物飛行。
他現在只需要一把劍。
林夜低頭，目光落在自己的二手捷達上。
這輛車開了足足十年，底盤早已生鏽，右側排氣管上方剛好有一塊鬆動的隔熱鐵片。
林夜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成劍指，遙遙指向捷達底盤。
「裝神弄鬼，你以為擱這拍武俠片呢？」灰發男人冷笑一聲，轉身就去掀法拉利的後備箱。
就在這一瞬。
林夜指尖驟然亮起一抹純白色的靈光。
靈氣外放。
「錚！」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聲憑空炸響。
聲音不大，卻帶著某種穿透靈魂的魔力，清晰地傳入在場每個人的耳膜。
灰發男人去拿棒球棍的動作僵在半空。
女人舉著手機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捷達車底盤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一塊長約三尺、寬約兩指的生鏽鐵片，被一股無形的龐大力量生生剝離。
鐵片從車底飛出，穩穩懸浮在距離地面半米的半空中。
表面覆蓋著一層流轉的白光。
厚重的鐵鏽在靈光沖刷下簌簌掉落，露出裡面森冷銀白的金屬本色。
全場鴉雀無聲。
整段高速公路上，只剩下汽車發動機的怠速聲在夜風中作響。
灰發男人張大嘴巴，臉上的墨鏡滑落到鼻尖都渾然不覺。
女人眼珠子瞪得溜圓，手機險些砸在腳面上。
直播間裡原本瘋狂滾動的彈幕，出現了詭異的三秒斷層。
「這……這是大衛科波菲爾的魔術？」女人結結巴巴地擠出一句話。
林夜根本沒有廢話。
他向前邁出一步，右腳穩穩踩在懸浮的鐵片上。
鐵片微微下沉，隨即將他的身體穩穩托住。
林夜左腳跟上，整個人徹底站立在懸空的鐵片之上。
「你剛才說，我要是飛過去，你把法拉利吃了？」林夜居高臨下地看著灰發男人。
男人雙腿瘋狂打擺子，喉結滾動咽下一口唾沫，半個字都憋不出來。
林夜收回目光，雙手負在身後。
體內靈力轟然催動。
「起。」
一字吐出，言出法隨。
鐵片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嗡鳴，白光瞬間暴漲。
「轟！」
一股狂暴的氣浪以林夜為中心向四周無差別擴散。
地上的灰塵與落葉被捲成微型氣旋。
灰發男人首當其衝，被氣浪直接掀翻在地，滾地葫蘆般連滾了三四圈。
女人尖叫一聲跌坐在地，手機摔在一旁，鏡頭剛好仰拍著天空。
狂暴的氣浪狠狠撞擊在法拉利的擋風玻璃上。
「咔嚓！」
價值不菲的擋風玻璃瞬間布滿蛛網般的裂紋，隨後轟然碎裂，玻璃渣散落一地。
林夜腳踏鐵片，整個人化作一道璀璨的銀光，直衝雲霄。
肉身突破音障，在半空中炸開一聲震耳欲聾的音爆。
流光劃破漆黑的夜幕，在雲層中留下一道長長的白色尾跡，眨眼間便消失在北方天際。
高速公路死一般的寂靜。
幾十名司機呆滯地推開車門，站在刺骨的寒風中，仰頭望著林夜消失的夜空。
SUV大叔夾著香菸的手指劇烈顫抖，滾燙的菸灰掉在褲子上燒出一個洞，他卻毫無察覺。
灰發男人癱坐在地上，看著滿地法拉利的玻璃碎渣，雙眼徹底失去焦距。
掉在地上的手機還在盡職盡責地直播。
沉寂了足足十秒的直播間，迎來了史無前例的終極爆發。
「臥槽！臥槽！臥槽！」
「老子看到了什麼？御劍飛行？！這是真神仙啊！」
「這特效太逼真了吧！劇本，肯定是劇本！」
「劇本你大爺！誰家劇本能隔空掀翻法拉利？那是真氣外放！」
「修仙者！這世上真的有修仙者！」
千萬條彈幕在同一秒湧入，刷新速度瞬間擊穿了伺服器的承受極限。
畫面徹底卡死，隨後變成一片黑屏。
平台伺服器，癱瘓。
同一時間，微博熱搜榜單被一股神秘力量強行改寫。
#高速UFO實為御劍仙人#的詞條，以坐火箭的速度空降熱搜第一，後面跟著一個刺眼的深紅色「爆」字。
……
華夏京城，龍閣總部。
地下三百米的絕密戰略會議室。
代表最高危機的S級紅色警報瘋狂閃爍。
十二名身穿黑色中山裝的老者快步走入會議室，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淵渟岳峙的武道氣息，最弱的一位也是世俗界頂尖的神照境宗師。
坐在首位的是龍閣閣主，鬚髮皆白，眼神銳利如刀。
「到底出了什麼事？為什麼拉響S級警報？」閣主沉聲發問。
一名高級情報官雙手在鍵盤上飛速敲擊，將一段視頻投屏到中央巨大的液晶屏幕上。
正是那個女人直播間錄製下來的畫面。
畫面最終定格在林夜腳踏鐵片、引發音爆沖向高空的那一瞬間。
會議室內的氣壓降到了冰點。
十二名武道宗師死死盯著屏幕，呼吸變得粗重無比。
「這是……天罡境大宗師的真氣外放？」一名老者打破死寂，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絕不可能。」閣主果斷搖頭，「天罡境最多只能短暫滯空滑行，絕對做不到御物飛行，更別提肉身突破音爆！」
「難道是軍方秘密研發的新型單兵飛行器？或者是海外異能者的空間手段？」另一名老者提出假設。
閣主緊緊盯著畫面中林夜那模糊的側臉輪廓。
「立刻鎖定視頻拍攝的精準坐標，動用一切權限查清這個人的底細。」閣主下達死命令。
情報官滿頭大汗地匯報：「報告閣主，事發地點在江南省G7高速，目標消失的最後軌跡指向清河鎮。」
清河鎮！
閣主猛地站起身，雙手重重按在會議桌上。
整個華夏的暗世界，因為一道劍光，徹底沸騰。
……
灰發男人盯著林夜，眼中的嘲弄毫不掩飾。
「飛過去？行啊，你今天要是真能從這飛過去，老子當場把這輛法拉利嚼碎了咽下去！」男人指著身後的紅色跑車叫囂。
女人舉著手機，鏡頭幾乎要貼到林夜臉上。
「家人們，這人絕對是精神失常了，大家點點紅心，就當免費看猴戲了。」
直播間在線人數已經突破五萬，彈幕密密麻麻地刷屏。
「這哥們受刺激太大，腦幹缺失了。」
「趕緊報警吧，一會兒別真跳橋了。」
「坐等他怎麼飛，原地起跳嗎？」
周圍的司機紛紛搖頭嘆息。
左邊SUV的大叔實在看不下去，出言相勸：「小伙子，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忍一時風平浪靜。」
林夜沒有理會周圍的嘈雜。
他閉上眼，感受著體內奔涌的靈力。
蛻凡境，洗髓通脈，已可短距離御物飛行。
他現在只需要一把劍。
林夜低頭，目光落在自己的二手捷達上。
這輛車開了足足十年，底盤早已生鏽，右側排氣管上方剛好有一塊鬆動的隔熱鐵片。
林夜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成劍指，遙遙指向捷達底盤。
「裝神弄鬼，你以為擱這拍武俠片呢？」灰發男人冷笑一聲，轉身就去掀法拉利的後備箱。
就在這一瞬。
林夜指尖驟然亮起一抹純白色的靈光。
靈氣外放。
「錚！」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聲憑空炸響。
聲音不大，卻帶著某種穿透靈魂的魔力，清晰地傳入在場每個人的耳膜。
灰發男人去拿棒球棍的動作僵在半空。
女人舉著手機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捷達車底盤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一塊長約三尺、寬約兩指的生鏽鐵片，被一股無形的龐大力量生生剝離。
鐵片從車底飛出，穩穩懸浮在距離地面半米的半空中。
表面覆蓋著一層流轉的白光。
厚重的鐵鏽在靈光沖刷下簌簌掉落，露出裡面森冷銀白的金屬本色。
全場鴉雀無聲。
整段高速公路上，只剩下汽車發動機的怠速聲在夜風中作響。
灰發男人張大嘴巴，臉上的墨鏡滑落到鼻尖都渾然不覺。
女人眼珠子瞪得溜圓，手機險些砸在腳面上。
直播間裡原本瘋狂滾動的彈幕，出現了詭異的三秒斷層。
「這……這是大衛科波菲爾的魔術？」女人結結巴巴地擠出一句話。
林夜根本沒有廢話。
他向前邁出一步，右腳穩穩踩在懸浮的鐵片上。
鐵片微微下沉，隨即將他的身體穩穩托住。
林夜左腳跟上，整個人徹底站立在懸空的鐵片之上。
「你剛才說，我要是飛過去，你把法拉利吃了？」林夜居高臨下地看著灰發男人。
男人雙腿瘋狂打擺子，喉結滾動咽下一口唾沫，半個字都憋不出來。
林夜收回目光，雙手負在身後。
體內靈力轟然催動。
「起。」
一字吐出，言出法隨。
鐵片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嗡鳴，白光瞬間暴漲。
「轟！」
一股狂暴的氣浪以林夜為中心向四周無差別擴散。
地上的灰塵與落葉被捲成微型氣旋。
灰發男人首當其衝，被氣浪直接掀翻在地，滾地葫蘆般連滾了三四圈。
女人尖叫一聲跌坐在地，手機摔在一旁，鏡頭剛好仰拍著天空。
狂暴的氣浪狠狠撞擊在法拉利的擋風玻璃上。
「咔嚓！」
價值不菲的擋風玻璃瞬間布滿蛛網般的裂紋，隨後轟然碎裂，玻璃渣散落一地。
林夜腳踏鐵片，整個人化作一道璀璨的銀光，直衝雲霄。
肉身突破音障，在半空中炸開一聲震耳欲聾的音爆。
流光劃破漆黑的夜幕，在雲層中留下一道長長的白色尾跡，眨眼間便消失在北方天際。
高速公路死一般的寂靜。
幾十名司機呆滯地推開車門，站在刺骨的寒風中，仰頭望著林夜消失的夜空。
SUV大叔夾著香菸的手指劇烈顫抖，滾燙的菸灰掉在褲子上燒出一個洞，他卻毫無察覺。
灰發男人癱坐在地上，看著滿地法拉利的玻璃碎渣，雙眼徹底失去焦距。
掉在地上的手機還在盡職盡責地直播。
沉寂了足足十秒的直播間，迎來了史無前例的終極爆發。
「臥槽！臥槽！臥槽！」
「老子看到了什麼？御劍飛行？！這是真神仙啊！」
「這特效太逼真了吧！劇本，肯定是劇本！」
「劇本你大爺！誰家劇本能隔空掀翻法拉利？那是真氣外放！」
「修仙者！這世上真的有修仙者！」
千萬條彈幕在同一秒湧入，刷新速度瞬間擊穿了伺服器的承受極限。
畫面徹底卡死，隨後變成一片黑屏。
平台伺服器，癱瘓。
同一時間，微博熱搜榜單被一股神秘力量強行改寫。
#高速UFO實為御劍仙人#的詞條，以坐火箭的速度空降熱搜第一，後面跟著一個刺眼的深紅色「爆」字。
……
華夏京城，龍閣總部。
地下三百米的絕密戰略會議室。
代表最高危機的S級紅色警報瘋狂閃爍。
十二名身穿黑色中山裝的老者快步走入會議室，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淵渟岳峙的武道氣息，最弱的一位也是世俗界頂尖的神照境宗師。
坐在首位的是龍閣閣主，鬚髮皆白，眼神銳利如刀。
「到底出了什麼事？為什麼拉響S級警報？」閣主沉聲發問。
一名高級情報官雙手在鍵盤上飛速敲擊，將一段視頻投屏到中央巨大的液晶屏幕上。
正是那個女人直播間錄製下來的畫面。
畫面最終定格在林夜腳踏鐵片、引發音爆沖向高空的那一瞬間。
會議室內的氣壓降到了冰點。
十二名武道宗師死死盯著屏幕，呼吸變得粗重無比。
「這是……天罡境大宗師的真氣外放？」一名老者打破死寂，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絕不可能。」閣主果斷搖頭，「天罡境最多只能短暫滯空滑行，絕對做不到御物飛行，更別提肉身突破音爆！」
「難道是軍方秘密研發的新型單兵飛行器？或者是海外異能者的空間手段？」另一名老者提出假設。
閣主緊緊盯著畫面中林夜那模糊的側臉輪廓。
「立刻鎖定視頻拍攝的精準坐標，動用一切權限查清這個人的底細。」閣主下達死命令。
情報官滿頭大汗地匯報：「報告閣主，事發地點在江南省G7高速，目標消失的最後軌跡指向清河鎮。」
清河鎮！
閣主猛地站起身，雙手重重按在會議桌上。
整個華夏的暗世界，因為一道劍光，徹底沸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