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一捅就破
下午兩點，錢浪第一次走進拍攝場地。
公寓在布魯克林一棟老房子的三樓，兩室一廳，家具齊全。
客廳不大，沙發是深藍色的，對面放著電視櫃，旁邊有個書架，上面擺著幾本平裝書。臥室在走廊盡頭，一張大床，床頭柜上有一盞檯燈。
窗簾是米白色的，拉上一半，外面的光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斑。
空氣里還有一股淡淡的檸檬味，大概是房主臨走前打掃過。
錢浪在房子裡走了一圈，客廳、廚房、臥室、衛生間，每個角落都看了一遍。
然後他站在客廳中央，閉上眼睛，想像攝像機擺在哪裡，光從哪裡來，聲音從哪裡起。
慢慢的，一個個畫面開始在腦海中依次排開。
他睜開眼睛，對張穎說。
「就這兒了。」
張穎點了點頭。
接下來三天，錢浪一直在給Micah、Katie講戲，張穎在一邊翻譯著。
第一天，兩人聽得很仔細。
第二天，Katie來了之後，就說晚上在浴室總感覺鏡子裡面有人在看她。
Micah也還是無所謂。
第三天，Micah、Katie兩人都開始疑神疑鬼起來了。
Katie更是說後悔接了這個工作了，現在她晚上都不敢出門了。
錢浪要的就是這個情緒。
拍攝從第三天開始。
錢浪沒有劇本，只有一張紙，上面寫著每天要拍的大致情節。
他告訴Micah和Katie。
「你們不用背台詞。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行，怎麼反應，你們自己來。」
第一天的情節很簡單：一對情侶搬進新家，覺得晚上有動靜，決定用攝像機拍下來。
錢浪把攝像機交給Micah，教他怎麼用。
Micah舉著攝像機在屋子裡拍，Katie在旁邊收拾東西。
錢浪坐在監視器後面，看著畫面。張穎坐在他旁邊，負責翻譯和溝通。
「讓他往左走一點。」
「讓他拍窗外。」
「讓她回頭看一眼。」
畫面粗糙，光線忽明忽暗，聲音也是現場收的，粗糙得很。
但錢浪看著監視器，嘴角慢慢翹起來。
他知道，這就對了。
第四天，開始拍「動靜」。
錢浪讓張穎在隔壁房間拉一根繩子，拖地上。
Micah在客廳拍，聽見聲音，舉著攝像機過去看。
張穎拉了一下繩子，Micah衝進房間，什麼也沒有。
他回頭看錢浪，錢浪指了指天花板。Micah抬頭，攝像機對準天花板——什麼也沒有。
.......
第七天，最後一場。
凌晨三點，所有人都困了。
Micah坐在床上，舉著攝像機，對著門口。
Katie已經睡了，呼吸很輕。
Micah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
然後他聽見了聲音。
從走廊傳來的，很輕，像是腳步聲。
他坐直了，攝像機對準門口。
聲音越來越近。
他咽了口唾沫，回頭看Katie。
Katie還在睡。
他轉回頭——門口什麼都沒有。
他鬆了口氣，放下攝像機。
然後他看見床尾站著一個人。
......
「卡！」
錢浪喊了一聲。
Micah把攝像機放在床上，站起來，走到窗邊，點了一根煙。
手還在抖。
Katie坐在床上，抱著被子，看著走廊，不說話。
張穎看著錢浪，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錢浪站起來，走到Micah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Good job.」
Micah給了他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微笑。
錢浪回過頭，看著張穎笑了！
張穎白了他一眼。
她是不怕的，因為她是D員。
不過，她可是一路看著兩個演員是怎麼被嚇成這德性的。
她估計這兩都要有心理陰影了。
收工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張穎付了一人1000美元，把兩人給打發了。
兩人這才開始收拾了起來。
「這電影能行嘛？」
張穎一邊打掃屋子一邊問著。
7天拍的電影？
她很懷疑。
「不知道啊，我就拍，怎麼賣就是你的事情了。」
錢浪在收拾著一些器具。
「行吧，你弄完了我就送獅門去，我一個師姐在那裡做高管。」
「嗯，我就知道你有路子，對了這部電影不賣，要分成，分成怎麼定就你去談了。」
這東西要是賣了就虧大了。
特別是版權。
他好像記得後面還拍了續集。
「你倒是有信心，走吧，累死我了。」
「嗯！」
兩人把屋子打掃了乾淨，張穎還給主人放了一份小禮物。
出了門，找了個便利店打發了早飯。
回家睡覺！
隔天，錢浪便進了剪輯室。
七天後，兩人找了個放映室一起看成片。
恐怖片、孤男寡女......
張穎沒一會兒就縮進了錢浪的懷裡。
不是曖昧，她真是被嚇到了。
就算她是唯物主義者，這一次她真是被嚇得不輕。
「張穎，你這是給信號呢，還是真害怕啊？」
錢浪輕輕地說著。
「去你的，快嚇死我了，別說話。」
張穎說著，目光卻離不開屏幕。
典型的又菜癮還大。
等電影放完的時候，張穎的腿都是軟的。
但是眼睛卻睜得很大。
這七天的電影貌似有點東西。
「錢浪，你給我的股份是不是太多了？」
兩人開了個皮包公司，錢浪給了她20%的股份。
張穎原本沒在意。
現在卻要重新評估了。
她這個D員都被嚇成這樣，可想而知一些美國人會怎麼樣？
也就是說這部電影很有可能成功。
「嗨，咱倆什麼關係，這點錢算什麼！」
錢浪一邊說著。
手上卻在捏著什麼東西。
「把你的狗爪拿開。」
張穎罵了一聲，推開了胸前的怪手。
剛剛她害怕，沒多久就鑽到了錢浪的懷裡。
沒想到這王八蛋直接就上手了。
害怕、緊張、害羞......
現在卻是不幹了。
「嘿嘿！」
錢浪笑著，還拿起手在鼻子上聞了下。
嗯，還真有點淡淡的清香。
張穎紅著臉白了他一眼。
這幾天兩人基本除了睡覺，就一直形影不離。
有些事情，也就隔了一張紙而已，一捅就破！
「你什麼時候回去？」
張穎重新靠在了錢浪的懷裡說著。
「這兩天吧。」
錢浪說著。
他來紐約已經快20天了，國內雖然沒有什麼大事，不過也有點記掛。
特別是《手機》和《夜店》的檔期已經公布出來，他要回去搞事情了。
「嗯！」
張穎輕輕回答了下。
然後仰起頭看向了錢浪。
錢浪慢慢的低下了頭。
張穎閉上了眼睛。
公寓在布魯克林一棟老房子的三樓，兩室一廳，家具齊全。
客廳不大，沙發是深藍色的，對面放著電視櫃，旁邊有個書架，上面擺著幾本平裝書。臥室在走廊盡頭，一張大床，床頭柜上有一盞檯燈。
窗簾是米白色的，拉上一半，外面的光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斑。
空氣里還有一股淡淡的檸檬味，大概是房主臨走前打掃過。
錢浪在房子裡走了一圈，客廳、廚房、臥室、衛生間，每個角落都看了一遍。
然後他站在客廳中央，閉上眼睛，想像攝像機擺在哪裡，光從哪裡來，聲音從哪裡起。
慢慢的，一個個畫面開始在腦海中依次排開。
他睜開眼睛，對張穎說。
「就這兒了。」
張穎點了點頭。
接下來三天，錢浪一直在給Micah、Katie講戲，張穎在一邊翻譯著。
第一天，兩人聽得很仔細。
第二天，Katie來了之後，就說晚上在浴室總感覺鏡子裡面有人在看她。
Micah也還是無所謂。
第三天，Micah、Katie兩人都開始疑神疑鬼起來了。
Katie更是說後悔接了這個工作了，現在她晚上都不敢出門了。
錢浪要的就是這個情緒。
拍攝從第三天開始。
錢浪沒有劇本，只有一張紙，上面寫著每天要拍的大致情節。
他告訴Micah和Katie。
「你們不用背台詞。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行，怎麼反應，你們自己來。」
第一天的情節很簡單：一對情侶搬進新家，覺得晚上有動靜，決定用攝像機拍下來。
錢浪把攝像機交給Micah，教他怎麼用。
Micah舉著攝像機在屋子裡拍，Katie在旁邊收拾東西。
錢浪坐在監視器後面，看著畫面。張穎坐在他旁邊，負責翻譯和溝通。
「讓他往左走一點。」
「讓他拍窗外。」
「讓她回頭看一眼。」
畫面粗糙，光線忽明忽暗，聲音也是現場收的，粗糙得很。
但錢浪看著監視器，嘴角慢慢翹起來。
他知道，這就對了。
第四天，開始拍「動靜」。
錢浪讓張穎在隔壁房間拉一根繩子，拖地上。
Micah在客廳拍，聽見聲音，舉著攝像機過去看。
張穎拉了一下繩子，Micah衝進房間，什麼也沒有。
他回頭看錢浪，錢浪指了指天花板。Micah抬頭，攝像機對準天花板——什麼也沒有。
.......
第七天，最後一場。
凌晨三點，所有人都困了。
Micah坐在床上，舉著攝像機，對著門口。
Katie已經睡了，呼吸很輕。
Micah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
然後他聽見了聲音。
從走廊傳來的，很輕，像是腳步聲。
他坐直了，攝像機對準門口。
聲音越來越近。
他咽了口唾沫，回頭看Katie。
Katie還在睡。
他轉回頭——門口什麼都沒有。
他鬆了口氣，放下攝像機。
然後他看見床尾站著一個人。
......
「卡！」
錢浪喊了一聲。
Micah把攝像機放在床上，站起來，走到窗邊，點了一根煙。
手還在抖。
Katie坐在床上，抱著被子，看著走廊，不說話。
張穎看著錢浪，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錢浪站起來，走到Micah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Good job.」
Micah給了他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微笑。
錢浪回過頭，看著張穎笑了！
張穎白了他一眼。
她是不怕的，因為她是D員。
不過，她可是一路看著兩個演員是怎麼被嚇成這德性的。
她估計這兩都要有心理陰影了。
收工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張穎付了一人1000美元，把兩人給打發了。
兩人這才開始收拾了起來。
「這電影能行嘛？」
張穎一邊打掃屋子一邊問著。
7天拍的電影？
她很懷疑。
「不知道啊，我就拍，怎麼賣就是你的事情了。」
錢浪在收拾著一些器具。
「行吧，你弄完了我就送獅門去，我一個師姐在那裡做高管。」
「嗯，我就知道你有路子，對了這部電影不賣，要分成，分成怎麼定就你去談了。」
這東西要是賣了就虧大了。
特別是版權。
他好像記得後面還拍了續集。
「你倒是有信心，走吧，累死我了。」
「嗯！」
兩人把屋子打掃了乾淨，張穎還給主人放了一份小禮物。
出了門，找了個便利店打發了早飯。
回家睡覺！
隔天，錢浪便進了剪輯室。
七天後，兩人找了個放映室一起看成片。
恐怖片、孤男寡女......
張穎沒一會兒就縮進了錢浪的懷裡。
不是曖昧，她真是被嚇到了。
就算她是唯物主義者，這一次她真是被嚇得不輕。
「張穎，你這是給信號呢，還是真害怕啊？」
錢浪輕輕地說著。
「去你的，快嚇死我了，別說話。」
張穎說著，目光卻離不開屏幕。
典型的又菜癮還大。
等電影放完的時候，張穎的腿都是軟的。
但是眼睛卻睜得很大。
這七天的電影貌似有點東西。
「錢浪，你給我的股份是不是太多了？」
兩人開了個皮包公司，錢浪給了她20%的股份。
張穎原本沒在意。
現在卻要重新評估了。
她這個D員都被嚇成這樣，可想而知一些美國人會怎麼樣？
也就是說這部電影很有可能成功。
「嗨，咱倆什麼關係，這點錢算什麼！」
錢浪一邊說著。
手上卻在捏著什麼東西。
「把你的狗爪拿開。」
張穎罵了一聲，推開了胸前的怪手。
剛剛她害怕，沒多久就鑽到了錢浪的懷裡。
沒想到這王八蛋直接就上手了。
害怕、緊張、害羞......
現在卻是不幹了。
「嘿嘿！」
錢浪笑著，還拿起手在鼻子上聞了下。
嗯，還真有點淡淡的清香。
張穎紅著臉白了他一眼。
這幾天兩人基本除了睡覺，就一直形影不離。
有些事情，也就隔了一張紙而已，一捅就破！
「你什麼時候回去？」
張穎重新靠在了錢浪的懷裡說著。
「這兩天吧。」
錢浪說著。
他來紐約已經快20天了，國內雖然沒有什麼大事，不過也有點記掛。
特別是《手機》和《夜店》的檔期已經公布出來，他要回去搞事情了。
「嗯！」
張穎輕輕回答了下。
然後仰起頭看向了錢浪。
錢浪慢慢的低下了頭。
張穎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