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砰！！！
中年男人抬起頭，欣賞著那些虛影，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畫面很清晰。」
他收回目光，看向剩下的人，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
「剩餘的人們，你們很幸運，至少你們能知道一些規則。」
他頓了頓，抬起手，指向遠處那些鬥獸場。
「在這個無限鬥獸場之中，每十分鐘，相鄰的兩個鬥獸場便會融合。」
他的聲音平穩，
「融合之後，你們要儘快擊殺你們的對手。
因為在下一個十分鐘，相鄰的鬥獸場會再次融合。」
有人忍不住開口：
「那如果……如果在十分鐘內殺不死對手呢？」
中年男人看向那個人，笑容擴大。
「問得好。」
他抬起手，在空中比劃了一個方形。
「當融合之後，如果鬥獸場裡面是兩個人，直徑是十米。」
他的手比劃的方形縮小了一圈。
「三個人，直徑五米。」
又縮小了一圈。
「四個人，直徑二點五米。」
他的手幾乎捏成了一個拳頭。
「每多一個人，直徑縮小一半。」
他收回手，看著那些臉色漸漸發白的人，語氣輕快：
「所以，當鬥獸場越來越小的時候，你們會被壓成肉餅。」
全場一片死寂。
有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中年男人歪了歪頭，像是在欣賞這些人的表情。
「當然了，」
他忽然開口，
「很多人會想：難道我不能爬出來鬥獸場嗎？」
他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
「嗯！
這個想法相當棒。」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
「你們可以試一試。」
他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鼓勵，但誰都聽得出來，那鼓勵背後藏著的東西。
沒有人說話。
中年男人似乎很滿意這種沉默。
他重新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禮服的領口，然後抬起手，指向穹頂上那五十道巨大的虛影。
「那麼現在——」
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種表演式的激昂：
「先欣賞這些人的表演吧。」
隨著他話音落下，遠處那些鬥獸場格子裡的五十個人，似乎也聽到了什麼。
有些人開始驚慌地四處張望，有些人蹲下蜷縮成一團。
穹頂上的虛影里，每一個人的表情都清晰可見。
恐懼。
茫然。
絕望。
中年男人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走下講台，身影漸漸消失在人群後方。
只剩下那五十道巨大的虛影，懸浮在半空，無聲地注視著所有人。
···
隨著遊戲的開始，現場所有人都盯著穹頂上那五十道巨大的虛影。
剛開始，那些鬥獸場裡的人明顯有些慌亂。
有人四處張望，有人蹲下蜷縮，還有人拍打著透明的圍牆試圖出去，但圍牆紋絲不動。
十分鐘很快過去。
「嗡——」
一聲低沉的嗡鳴響起，遠處那些鬥獸場開始發生變化。
相鄰的兩個格子緩緩靠近，像是被什麼力量推動，邊緣處重疊、融合。
光芒閃過，原本五十多個鬥獸場，變成了二十多個。
每個鬥獸場裡，變成了兩個人。
直徑依舊是十米。
有人愣住了，有人開始警惕地盯著對面的人。
但也有一些格子裡的兩個人，只是站在原地沉默地對視，甚至有人開始隔著距離交談，他們似乎以為，只要不動手，就能相安無事。
又是十分鐘。
第二次融合開始。
這一次，情況截然不同。
那些已經擊殺對手的鬥獸場裡，只剩一個人。
當他們與相鄰的格子融合時，如果對面也是一個人，格子維持原樣，直徑仍是十米。
但如果對面是兩個人——
融合後的格子裡變成了三個人。
直徑開始收縮。
十米……八米……六米……五米。
牆壁緩緩推進，一點一點擠壓著空間。
那三個人被迫靠近，臉上全是驚恐。
而更慘的是那些原本兩個人的格子，與另外兩個的格子融合——
四個人。
直徑急速收縮。
十米……八米……六米……四米……二點五米。
四個成年人擠在二點五米見方的狹小空間裡。
那些原本以為可以「耗時間」的人，此刻終於明白——
不殺，就會死。
穹頂上的虛影里，那些格子裡的人開始瘋狂地扭打。
有人掐住對方的脖子，有人用頭撞牆，有人試圖從上方爬出去，但那看似透明的上方，卻無論如何都無法上去。
而那些已經在第一次融合中擊殺對手的人，此刻反而有了喘息的空間。
他們站在五米或十米的格子裡，看著對面狹小空間裡的掙扎，表情複雜。
廣場上，觀看的人們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懂了。
「每多一個人，直徑縮小一半。」
陳守低聲重複著剛才那中年男人的話，
「兩個人十米，三個人五米，四個人二點五米……」
老趙頭咽了口唾沫：
「那要是五個人呢？」
沒有人回答他。
但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鐺——」
第四聲鐘響。
第三次融合。
這一次，格子的數量已經只剩下十幾個。
融合開始。
那些一直在搏殺的格子裡，有人已經倒下，有人渾身是血地站著。
那些還在掙扎的格子裡，幾個人互相糾纏，誰都無法殺死對方。
融合之後——
一個原本只剩一人的格子，與一個還有三人的格子融合。
四人。
直徑二點五米。
擠成一團。
一個原本有兩人、但尚未決出勝負的格子，與另一個也有兩人的格子融合。
四人。
直徑二點五米。
同樣擠成一團。
而最慘烈的，是一個原本就有四人、卻還在互相糾纏的格子——
它與另一個還有三人的格子融合。
七人。
融合的瞬間，牆壁開始收縮。
十米。
八米。
六米。
四米。
兩米。
一米。
零點五米。
收縮沒有停止。
直到——
「砰。」
一聲悶響，從遠處傳來。
穹頂上的虛影里，那個格子變成了一團模糊的血肉。
牆壁停止收縮時，裡面已經沒有任何站著的活人。
只有一灘肉泥，塗抹在狹小的空間裡。
全場一片死寂。
沒有人說話。
連呼吸都幾乎停滯了。
那些還在格子裡的倖存者，此刻終於徹底瘋狂。
有人撲向對手，用指甲、用牙齒、用一切能用上的方式攻擊。
有人跪在地上求饒，但對手已經顧不上憐憫，撲上去掐住他的脖子。
有人蜷縮在角落，渾身發抖，被衝過來的人一拳砸在頭上。
幾分鐘後，格子裡的戰鬥漸漸平息。
活下來的人，渾身是血地站著。
他們贏了。
至少這一輪，他們贏了。
「不錯不錯，畫面很清晰。」
他收回目光，看向剩下的人，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
「剩餘的人們，你們很幸運，至少你們能知道一些規則。」
他頓了頓，抬起手，指向遠處那些鬥獸場。
「在這個無限鬥獸場之中，每十分鐘，相鄰的兩個鬥獸場便會融合。」
他的聲音平穩，
「融合之後，你們要儘快擊殺你們的對手。
因為在下一個十分鐘，相鄰的鬥獸場會再次融合。」
有人忍不住開口：
「那如果……如果在十分鐘內殺不死對手呢？」
中年男人看向那個人，笑容擴大。
「問得好。」
他抬起手，在空中比劃了一個方形。
「當融合之後，如果鬥獸場裡面是兩個人，直徑是十米。」
他的手比劃的方形縮小了一圈。
「三個人，直徑五米。」
又縮小了一圈。
「四個人，直徑二點五米。」
他的手幾乎捏成了一個拳頭。
「每多一個人，直徑縮小一半。」
他收回手，看著那些臉色漸漸發白的人，語氣輕快：
「所以，當鬥獸場越來越小的時候，你們會被壓成肉餅。」
全場一片死寂。
有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中年男人歪了歪頭，像是在欣賞這些人的表情。
「當然了，」
他忽然開口，
「很多人會想：難道我不能爬出來鬥獸場嗎？」
他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
「嗯！
這個想法相當棒。」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
「你們可以試一試。」
他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鼓勵，但誰都聽得出來，那鼓勵背後藏著的東西。
沒有人說話。
中年男人似乎很滿意這種沉默。
他重新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禮服的領口，然後抬起手，指向穹頂上那五十道巨大的虛影。
「那麼現在——」
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種表演式的激昂：
「先欣賞這些人的表演吧。」
隨著他話音落下，遠處那些鬥獸場格子裡的五十個人，似乎也聽到了什麼。
有些人開始驚慌地四處張望，有些人蹲下蜷縮成一團。
穹頂上的虛影里，每一個人的表情都清晰可見。
恐懼。
茫然。
絕望。
中年男人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走下講台，身影漸漸消失在人群後方。
只剩下那五十道巨大的虛影，懸浮在半空，無聲地注視著所有人。
···
隨著遊戲的開始，現場所有人都盯著穹頂上那五十道巨大的虛影。
剛開始，那些鬥獸場裡的人明顯有些慌亂。
有人四處張望，有人蹲下蜷縮，還有人拍打著透明的圍牆試圖出去，但圍牆紋絲不動。
十分鐘很快過去。
「嗡——」
一聲低沉的嗡鳴響起，遠處那些鬥獸場開始發生變化。
相鄰的兩個格子緩緩靠近，像是被什麼力量推動，邊緣處重疊、融合。
光芒閃過，原本五十多個鬥獸場，變成了二十多個。
每個鬥獸場裡，變成了兩個人。
直徑依舊是十米。
有人愣住了，有人開始警惕地盯著對面的人。
但也有一些格子裡的兩個人，只是站在原地沉默地對視，甚至有人開始隔著距離交談，他們似乎以為，只要不動手，就能相安無事。
又是十分鐘。
第二次融合開始。
這一次，情況截然不同。
那些已經擊殺對手的鬥獸場裡，只剩一個人。
當他們與相鄰的格子融合時，如果對面也是一個人，格子維持原樣，直徑仍是十米。
但如果對面是兩個人——
融合後的格子裡變成了三個人。
直徑開始收縮。
十米……八米……六米……五米。
牆壁緩緩推進，一點一點擠壓著空間。
那三個人被迫靠近，臉上全是驚恐。
而更慘的是那些原本兩個人的格子，與另外兩個的格子融合——
四個人。
直徑急速收縮。
十米……八米……六米……四米……二點五米。
四個成年人擠在二點五米見方的狹小空間裡。
那些原本以為可以「耗時間」的人，此刻終於明白——
不殺，就會死。
穹頂上的虛影里，那些格子裡的人開始瘋狂地扭打。
有人掐住對方的脖子，有人用頭撞牆，有人試圖從上方爬出去，但那看似透明的上方，卻無論如何都無法上去。
而那些已經在第一次融合中擊殺對手的人，此刻反而有了喘息的空間。
他們站在五米或十米的格子裡，看著對面狹小空間裡的掙扎，表情複雜。
廣場上，觀看的人們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懂了。
「每多一個人，直徑縮小一半。」
陳守低聲重複著剛才那中年男人的話，
「兩個人十米，三個人五米，四個人二點五米……」
老趙頭咽了口唾沫：
「那要是五個人呢？」
沒有人回答他。
但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鐺——」
第四聲鐘響。
第三次融合。
這一次，格子的數量已經只剩下十幾個。
融合開始。
那些一直在搏殺的格子裡，有人已經倒下，有人渾身是血地站著。
那些還在掙扎的格子裡，幾個人互相糾纏，誰都無法殺死對方。
融合之後——
一個原本只剩一人的格子，與一個還有三人的格子融合。
四人。
直徑二點五米。
擠成一團。
一個原本有兩人、但尚未決出勝負的格子，與另一個也有兩人的格子融合。
四人。
直徑二點五米。
同樣擠成一團。
而最慘烈的，是一個原本就有四人、卻還在互相糾纏的格子——
它與另一個還有三人的格子融合。
七人。
融合的瞬間，牆壁開始收縮。
十米。
八米。
六米。
四米。
兩米。
一米。
零點五米。
收縮沒有停止。
直到——
「砰。」
一聲悶響，從遠處傳來。
穹頂上的虛影里，那個格子變成了一團模糊的血肉。
牆壁停止收縮時，裡面已經沒有任何站著的活人。
只有一灘肉泥，塗抹在狹小的空間裡。
全場一片死寂。
沒有人說話。
連呼吸都幾乎停滯了。
那些還在格子裡的倖存者，此刻終於徹底瘋狂。
有人撲向對手，用指甲、用牙齒、用一切能用上的方式攻擊。
有人跪在地上求饒，但對手已經顧不上憐憫，撲上去掐住他的脖子。
有人蜷縮在角落，渾身發抖，被衝過來的人一拳砸在頭上。
幾分鐘後，格子裡的戰鬥漸漸平息。
活下來的人，渾身是血地站著。
他們贏了。
至少這一輪，他們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