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禁忌
雖然若即若離，在邊緣時隱時現，但那確確實實是「人氣」！
是人類活動的痕跡！
蘇夜猛地站起身，心臟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沖刷著他麻木了兩天的心靈。
那是混雜著希望、激動甚至一絲的顫抖。
是人！
不管是不是原來的車隊，那是人啊！！！
在這無比詭異危險的世界，還有這些天在生死邊緣掙扎和獨自一人的孤獨感，讓他幾乎要瘋掉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沒有立刻不管不顧地衝過去。
稻草人的教訓歷歷在目。
他仔細辨認著那股「人氣」傳來的大致方向，估算著距離。
將空空如也的水瓶放入背包和包裝紙丟在地上，蘇夜背起輕飄飄的背包，朝著那個若隱若現的目標方向，前進。
···
車隊側，臨時休整點，行軍帳篷內
連接著電源的熾熱燈光將五個人的影子拉長，投在帆布帳篷上。
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車隊在衝出那片噩夢般的詭異密集區後，找到一處背靠斷崖、視野相對開闊的乾涸河灘後，陳守下令停車休整。
隨著清點人數，氣氛越加凝重。
出發時浩浩蕩蕩的六十餘人，如今只剩下三十人左右，車輛也損毀了近半。
每一次減員，都意味著熟悉面孔的消失和生存壓力的倍增。
劫後餘生的慶幸，被更深的疲憊和兔死狐悲的寒意所取代。
李曉薇和李曉悅相互攙扶著從麵包車上下來，兩人臉上都帶著難以掩飾的惶恐與焦慮。
蘇夜的「掉隊」像一塊巨石壓在她們心頭。
她們不相信那個能以匪夷所思方式改造車輛、能冰冷地定下規矩、又能在千鈞一髮之際選擇保車的男人，會就這麼無聲無息地死在山野里。
但理智和一路所見，又不斷向她們潑著冷水。
猶豫再三，姐妹倆還是找到了正在行軍帳篷裡面，查看著地圖的陳守。
「陳隊長，」
李曉薇的聲音有些沙啞，努力維持著鎮定，
「我們……想問問，有沒有什麼辦法，能確定蘇夜大哥……現在的情況？
哪怕只是一點線索。」
李曉悅在一旁用力點頭，眼眶泛紅。
陳守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她們，目光平靜但深邃。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林薇和老趙頭也叫了過來。
五個圍在一起，氣氛嚴肅。
「尋找蘇夜的辦法，不是沒有。」
陳守緩緩開口，目光掃過林薇和老趙頭，兩人臉上都露出一絲瞭然和凝重。
「我們手裡有一件詭器，名叫『問鏡』。
這個問鏡類似傳說中的墨鏡，可以回答持有者提出的問題。」
李曉薇姐妹眼中瞬間燃起希望的火苗。
林薇在旁邊補充，將這希望澆上了一層冰霜：
「但是，使用『問鏡』，需要付出代價。
這代價由『問鏡』本身決定，每次代價都不同，且無法預估，無法討價還價。
有時輕微容易，有時卻可能危險或棘手。
上一次使用，陳隊詢問青禾村物資點，代價是當眾跳了一支……
不太雅觀的舞。」
老趙頭在一旁忍不住「嗤」了一聲，回想起當時的情景，表情古怪。
「代價的形式千奇百怪，」
陳守伸手敲了敲桌面，繼續道，
「可能是財物，可能是體力，可能是某種行為，甚至可能是記憶或情感。
而且，越是涉及重要、隱秘或遙遠的信息，代價往往越高，也越詭異。
最重要的是——」
他加重了語氣，
「支付代價的過程，可能會消耗時間，可能會引人注目，甚至可能直接帶來危險。
我們現在並未抵達絕對安全區，任何意外都可能將整個車隊拖入險境。」
陳守看向李曉薇姐妹，提出了一個折中，或者說，將風險部分轉移的方案，：
「現在的情況是，我們三個覺醒者，是車隊的主要戰力，不能冒險承擔可能影響戰鬥力的未知代價。
如果你們執意要問，可以由我消耗序列之力激活『問鏡，然後由你們其中一人來提出問題並承受代價。
這樣，無論『問鏡』提出何種要求，需要支付代價的都是你們，不會直接影響車隊核心戰力。
你們……願意嗎？」
「願意！」
幾乎是異口同聲，李曉薇和李曉悅毫不猶豫地回答。
對她們而言，確認蘇夜的生死下落，幾乎與自身安危同等重要，那不僅關乎情感依賴，更關乎她們在未來的立足之本。
陳守深深看了她們一眼，點了點頭，沒再多言。
他從裝甲運兵車一個加鎖的箱子裡，取出那一面邊框由木頭與骨頭花式雕刻嵌合的鏡子，正是詭器【問鏡】。
他示意其他人退開一些，自己手持銅鏡，深吸一口氣，催動體內序列之力。
淡淡的微光從他手掌渡入銅鏡，鏡面如同水波般蕩漾起來，泛起朦朧的光暈。
鏡中光影變幻，逐漸凝聚成一個絕美嫵媚的女子虛影，她慵懶地倚靠在鏡中世界的軟榻上，眼波流轉，仿佛能勾魂攝魄。
她先似笑非笑地瞥了陳守一眼，然後又饒有興致地看向站在面前，緊張得臉色發白的李曉薇。
「小妹妹，你想問什麼呢？」
鏡中女子的聲音帶著一種縹緲的誘惑，
「一個問題呢，可是付出一個代價哦！
規矩你懂呢吧？」
李曉薇深吸一口氣，穩住發顫的聲音：
「我……我想知道蘇夜現在的情況，他是不是還活著？我們怎樣才能找到他？」
鏡中女子聞言，黛眉微挑，伸出纖纖玉指，似乎在空中感知著什麼，又像是在翻閱一本浩渺的命運之書。
她的神色從一開始的慵懶，逐漸變得專注，甚至……
出現了一絲驚疑不定。
仿佛在探查蘇夜信息時，觸碰到了某些讓她感到意外的東西。
片刻後，她停下動作，看向李曉薇的眼神多了幾分深意，語氣也變了幾分：
「蘇夜啊！！！
小妹妹啊！！！
關於他的信息和位置，以你和你身邊這些人可負擔不起代價哦！！！」
負擔不起！
陳守、林薇、老趙頭三人心中同時一凜！
他們雖然知道「問鏡」代價無法估量，但是直接讓它說出他們「負擔不起」，重點說的是他們，而不是單指林薇一個人，
這意味著蘇夜身上涉及的秘密遠超尋常，只是確定對方的狀態和位置都可能觸碰到了某些禁忌或高層次的因果！
是人類活動的痕跡！
蘇夜猛地站起身，心臟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沖刷著他麻木了兩天的心靈。
那是混雜著希望、激動甚至一絲的顫抖。
是人！
不管是不是原來的車隊，那是人啊！！！
在這無比詭異危險的世界，還有這些天在生死邊緣掙扎和獨自一人的孤獨感，讓他幾乎要瘋掉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沒有立刻不管不顧地衝過去。
稻草人的教訓歷歷在目。
他仔細辨認著那股「人氣」傳來的大致方向，估算著距離。
將空空如也的水瓶放入背包和包裝紙丟在地上，蘇夜背起輕飄飄的背包，朝著那個若隱若現的目標方向，前進。
···
車隊側，臨時休整點，行軍帳篷內
連接著電源的熾熱燈光將五個人的影子拉長，投在帆布帳篷上。
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車隊在衝出那片噩夢般的詭異密集區後，找到一處背靠斷崖、視野相對開闊的乾涸河灘後，陳守下令停車休整。
隨著清點人數，氣氛越加凝重。
出發時浩浩蕩蕩的六十餘人，如今只剩下三十人左右，車輛也損毀了近半。
每一次減員，都意味著熟悉面孔的消失和生存壓力的倍增。
劫後餘生的慶幸，被更深的疲憊和兔死狐悲的寒意所取代。
李曉薇和李曉悅相互攙扶著從麵包車上下來，兩人臉上都帶著難以掩飾的惶恐與焦慮。
蘇夜的「掉隊」像一塊巨石壓在她們心頭。
她們不相信那個能以匪夷所思方式改造車輛、能冰冷地定下規矩、又能在千鈞一髮之際選擇保車的男人，會就這麼無聲無息地死在山野里。
但理智和一路所見，又不斷向她們潑著冷水。
猶豫再三，姐妹倆還是找到了正在行軍帳篷裡面，查看著地圖的陳守。
「陳隊長，」
李曉薇的聲音有些沙啞，努力維持著鎮定，
「我們……想問問，有沒有什麼辦法，能確定蘇夜大哥……現在的情況？
哪怕只是一點線索。」
李曉悅在一旁用力點頭，眼眶泛紅。
陳守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她們，目光平靜但深邃。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林薇和老趙頭也叫了過來。
五個圍在一起，氣氛嚴肅。
「尋找蘇夜的辦法，不是沒有。」
陳守緩緩開口，目光掃過林薇和老趙頭，兩人臉上都露出一絲瞭然和凝重。
「我們手裡有一件詭器，名叫『問鏡』。
這個問鏡類似傳說中的墨鏡，可以回答持有者提出的問題。」
李曉薇姐妹眼中瞬間燃起希望的火苗。
林薇在旁邊補充，將這希望澆上了一層冰霜：
「但是，使用『問鏡』，需要付出代價。
這代價由『問鏡』本身決定，每次代價都不同，且無法預估，無法討價還價。
有時輕微容易，有時卻可能危險或棘手。
上一次使用，陳隊詢問青禾村物資點，代價是當眾跳了一支……
不太雅觀的舞。」
老趙頭在一旁忍不住「嗤」了一聲，回想起當時的情景，表情古怪。
「代價的形式千奇百怪，」
陳守伸手敲了敲桌面，繼續道，
「可能是財物，可能是體力，可能是某種行為，甚至可能是記憶或情感。
而且，越是涉及重要、隱秘或遙遠的信息，代價往往越高，也越詭異。
最重要的是——」
他加重了語氣，
「支付代價的過程，可能會消耗時間，可能會引人注目，甚至可能直接帶來危險。
我們現在並未抵達絕對安全區，任何意外都可能將整個車隊拖入險境。」
陳守看向李曉薇姐妹，提出了一個折中，或者說，將風險部分轉移的方案，：
「現在的情況是，我們三個覺醒者，是車隊的主要戰力，不能冒險承擔可能影響戰鬥力的未知代價。
如果你們執意要問，可以由我消耗序列之力激活『問鏡，然後由你們其中一人來提出問題並承受代價。
這樣，無論『問鏡』提出何種要求，需要支付代價的都是你們，不會直接影響車隊核心戰力。
你們……願意嗎？」
「願意！」
幾乎是異口同聲，李曉薇和李曉悅毫不猶豫地回答。
對她們而言，確認蘇夜的生死下落，幾乎與自身安危同等重要，那不僅關乎情感依賴，更關乎她們在未來的立足之本。
陳守深深看了她們一眼，點了點頭，沒再多言。
他從裝甲運兵車一個加鎖的箱子裡，取出那一面邊框由木頭與骨頭花式雕刻嵌合的鏡子，正是詭器【問鏡】。
他示意其他人退開一些，自己手持銅鏡，深吸一口氣，催動體內序列之力。
淡淡的微光從他手掌渡入銅鏡，鏡面如同水波般蕩漾起來，泛起朦朧的光暈。
鏡中光影變幻，逐漸凝聚成一個絕美嫵媚的女子虛影，她慵懶地倚靠在鏡中世界的軟榻上，眼波流轉，仿佛能勾魂攝魄。
她先似笑非笑地瞥了陳守一眼，然後又饒有興致地看向站在面前，緊張得臉色發白的李曉薇。
「小妹妹，你想問什麼呢？」
鏡中女子的聲音帶著一種縹緲的誘惑，
「一個問題呢，可是付出一個代價哦！
規矩你懂呢吧？」
李曉薇深吸一口氣，穩住發顫的聲音：
「我……我想知道蘇夜現在的情況，他是不是還活著？我們怎樣才能找到他？」
鏡中女子聞言，黛眉微挑，伸出纖纖玉指，似乎在空中感知著什麼，又像是在翻閱一本浩渺的命運之書。
她的神色從一開始的慵懶，逐漸變得專注，甚至……
出現了一絲驚疑不定。
仿佛在探查蘇夜信息時，觸碰到了某些讓她感到意外的東西。
片刻後，她停下動作，看向李曉薇的眼神多了幾分深意，語氣也變了幾分：
「蘇夜啊！！！
小妹妹啊！！！
關於他的信息和位置，以你和你身邊這些人可負擔不起代價哦！！！」
負擔不起！
陳守、林薇、老趙頭三人心中同時一凜！
他們雖然知道「問鏡」代價無法估量，但是直接讓它說出他們「負擔不起」，重點說的是他們，而不是單指林薇一個人，
這意味著蘇夜身上涉及的秘密遠超尋常，只是確定對方的狀態和位置都可能觸碰到了某些禁忌或高層次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