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代價
林薇看了他幾秒，帶著一絲好奇問著：
「這就是你的能力嗎？
剛剛蘇夜發動能力，那明顯的詭異之力波動，並沒有躲過她的感知。
雖然未必看清細節，但結果一目了然。
蘇夜從火堆旁邊的柴火里拾起一根小枯枝，掰斷，丟進火焰中心才開口：
「對，
可以進行改造和強化，不過現在我能力比較低，消耗也大。」
他頓了頓，
「只能像這樣，利用現成的東西進行整合、置換。
沒辦法直接對東西進行『升級』。」
林薇聽完，點了點頭，沒再追問細節。
在這個時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底牌，追問太多並非明智之舉。
天光漸亮，夜幕逐漸被驅散。
營地也開始緩慢地恢復生機與聲響。
老劉是最早一批起身的，帶著趙德和其他兩個手腳麻利的人，
熟練地開始搭建簡易灶台，並且燒水，煮上一大鍋混合著乾菜和少量肉乾的稠粥。
食物的香氣漸漸瀰漫，驅散著夜的寒氣，也喚醒了更多倖存者。
陳守和老趙頭幾乎同時從各自的車上下來，兩人臉上都帶著些許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
他們幾乎第一眼就注意到了蘇夜那輛明顯「胖」了一圈的加長麵包車，以及旁邊那輛只剩下殘骸的越野車空殼。
「咦？」
老趙頭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錯，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陳守，
「陳隊，你快看夜小子那車！
咋一晚上不見，變長了？
旁邊那輛車咋成那德性了？」
他指著那輛只剩下殘骸、空空如也的越野車骨架。
陳守自然也注意到了。
他比老趙頭觀察得更細，不僅看到麵包車明顯加長的車身，也看到了車旁站著的蘇夜和車裡面的那對姐妹花，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走吧，咱們過去看看！！」
陳守繞著蘇夜的麵包車慢慢走了一圈，手指在加長部分的車身上輕輕叩了叩，發出沉悶紮實的聲響。
老趙頭則蹲在那越野車殘骸旁，看著那詭異的殘骸和空空如也的引擎艙，嘖嘖稱奇。
「夜小子，你這車……
一夜不見，吃胖了啊？」
老趙頭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語氣里滿是好奇。
蘇夜正看著李曉薇姐妹將最後一點物資固定好，聞言轉過身。
陳守也停下了腳步，看向他，雖然沒有發問，但眼神里的探究意味很明顯。
「嗯，試著弄了一下。」
蘇夜走到兩人近前，
「用了那輛車的材料和發動機，進行一些替換和融合。」
他指了指自己的車，又指了指那堆殘骸：
「比如，覺得空間不夠，就從別的車上『借』點材料接長。
動力不行，就把別的車上的整套動力系統『換』過來。
過程需要消耗我的詭異之力，而且目前只能做到這種程度，沒法直接讓東西變強，只是換了個更好的現成部件。」
陳守聽完蘇夜的描述，目光在改造後的新車和報廢的越野車之間來回掃視，沉吟道：
「整合替換……
用一輛車的代價，強化另一輛。
這能力在現在，很實用。」
「何止實用！」
老趙頭眼睛發亮，想到了自己的皮卡，
「夜小子，那你看看俺這車，能不能也給整一整？
比如弄得更省點油，或者將那個車斗給俺裝個棚子？」
蘇夜看著趙老頭的皮卡一眼，然後看向老趙頭：
「可以試試，但是有代價。」
「代價？
啥代價？
糧食？
汽油？
你說！」
老趙頭很直接。
「不是這些。」
蘇夜看向陳守，目前車隊裡面可以提供的也就只有他了，
「我的能力發動，消耗的是我自身的詭異之力，這種力量增長的極其緩慢。
所以，如果想讓我幫忙對車輛進行類似的整合替換改造，需要支付對應的費用。」
「對應的費用？
用什麼支付？」
陳守聽了這說法，直接問到了核心。
蘇夜伸出一根手指：
「至少，一件一階詭異身上出產的材料，或者等值的、蘊含類似能量的東西。」
他指了指改造後的車輛和那具殘骸，
「像我這次改造，不光將那具越野車利用了，詭異之力的消耗也不小。
如果折算成材料，至少需要一件一階詭異身上的材料，或者等價的其他蘊含詭異之力的物品，才能彌補我的消耗。
如果改造更複雜，或者要求更精細，價格可能更高。」
他這話說得明白：想要強化載具，就得拿出對應的詭異材料來換。
這既符合末世等價交換的原則，也能為他後續獲取更多詭異材料用於自身吞噬和成長，提供一個合情合理的渠道。
陳守和老趙頭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顯然在消化和權衡。
蘇夜的這個能力，無疑能極大提升整個車隊的生存能力和裝備水平，但代價也同樣明確。
詭異材料可不是大白菜，擊殺詭異本身就有風險，而且並非每隻詭異都會留下有價值的材料。
老趙頭撓了撓頭，臉上的興奮稍褪，嘀咕道：
「一階詭異材料……
這玩意兒可不好弄啊。
得碰運氣，還得拼命。」
他殺過詭異，知道那些東西的難纏，也更清楚並非每隻詭異死後都會留下有價值的「遺產」。
陳守的目光則更加深沉。
這投資值得嗎？
從眼前這輛煥然一新的加長車來看，顯然是值得的。
一輛更可靠的車，意味著更高的機動性和存活率。
「一件一階核心材料，或者等價物……」
陳守緩緩重複了一遍：
「倒是可以。」
他看向老趙頭，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老趙，你也別急。
好材料得用在刀刃上。
眼下咱們手頭那點東西，還有別的用處。」
他指的是之前交易來的龜殼和銅鈴，那些材料顯然有潛力成為更珍貴的「詭器胚子」，直接當「燃料」支付給蘇夜，或許不是最優選擇。
至於那兩件詭器，倒是可以支付，不過這些東西屬於他們三個人，還是要商量的。
老趙頭也不著急，只是嘿嘿一笑：
「成！
聽隊長的！
反正夜小子跑不了，以後機會多得是！」
就在這時，老劉那邊傳來響亮的招呼聲，早飯的香氣越發濃郁。
「先吃飯。」
陳守一揮手，
「吃完檢查車輛，儘快出發。」
「這就是你的能力嗎？
剛剛蘇夜發動能力，那明顯的詭異之力波動，並沒有躲過她的感知。
雖然未必看清細節，但結果一目了然。
蘇夜從火堆旁邊的柴火里拾起一根小枯枝，掰斷，丟進火焰中心才開口：
「對，
可以進行改造和強化，不過現在我能力比較低，消耗也大。」
他頓了頓，
「只能像這樣，利用現成的東西進行整合、置換。
沒辦法直接對東西進行『升級』。」
林薇聽完，點了點頭，沒再追問細節。
在這個時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底牌，追問太多並非明智之舉。
天光漸亮，夜幕逐漸被驅散。
營地也開始緩慢地恢復生機與聲響。
老劉是最早一批起身的，帶著趙德和其他兩個手腳麻利的人，
熟練地開始搭建簡易灶台，並且燒水，煮上一大鍋混合著乾菜和少量肉乾的稠粥。
食物的香氣漸漸瀰漫，驅散著夜的寒氣，也喚醒了更多倖存者。
陳守和老趙頭幾乎同時從各自的車上下來，兩人臉上都帶著些許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
他們幾乎第一眼就注意到了蘇夜那輛明顯「胖」了一圈的加長麵包車，以及旁邊那輛只剩下殘骸的越野車空殼。
「咦？」
老趙頭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錯，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陳守，
「陳隊，你快看夜小子那車！
咋一晚上不見，變長了？
旁邊那輛車咋成那德性了？」
他指著那輛只剩下殘骸、空空如也的越野車骨架。
陳守自然也注意到了。
他比老趙頭觀察得更細，不僅看到麵包車明顯加長的車身，也看到了車旁站著的蘇夜和車裡面的那對姐妹花，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走吧，咱們過去看看！！」
陳守繞著蘇夜的麵包車慢慢走了一圈，手指在加長部分的車身上輕輕叩了叩，發出沉悶紮實的聲響。
老趙頭則蹲在那越野車殘骸旁，看著那詭異的殘骸和空空如也的引擎艙，嘖嘖稱奇。
「夜小子，你這車……
一夜不見，吃胖了啊？」
老趙頭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語氣里滿是好奇。
蘇夜正看著李曉薇姐妹將最後一點物資固定好，聞言轉過身。
陳守也停下了腳步，看向他，雖然沒有發問，但眼神里的探究意味很明顯。
「嗯，試著弄了一下。」
蘇夜走到兩人近前，
「用了那輛車的材料和發動機，進行一些替換和融合。」
他指了指自己的車，又指了指那堆殘骸：
「比如，覺得空間不夠，就從別的車上『借』點材料接長。
動力不行，就把別的車上的整套動力系統『換』過來。
過程需要消耗我的詭異之力，而且目前只能做到這種程度，沒法直接讓東西變強，只是換了個更好的現成部件。」
陳守聽完蘇夜的描述，目光在改造後的新車和報廢的越野車之間來回掃視，沉吟道：
「整合替換……
用一輛車的代價，強化另一輛。
這能力在現在，很實用。」
「何止實用！」
老趙頭眼睛發亮，想到了自己的皮卡，
「夜小子，那你看看俺這車，能不能也給整一整？
比如弄得更省點油，或者將那個車斗給俺裝個棚子？」
蘇夜看著趙老頭的皮卡一眼，然後看向老趙頭：
「可以試試，但是有代價。」
「代價？
啥代價？
糧食？
汽油？
你說！」
老趙頭很直接。
「不是這些。」
蘇夜看向陳守，目前車隊裡面可以提供的也就只有他了，
「我的能力發動，消耗的是我自身的詭異之力，這種力量增長的極其緩慢。
所以，如果想讓我幫忙對車輛進行類似的整合替換改造，需要支付對應的費用。」
「對應的費用？
用什麼支付？」
陳守聽了這說法，直接問到了核心。
蘇夜伸出一根手指：
「至少，一件一階詭異身上出產的材料，或者等值的、蘊含類似能量的東西。」
他指了指改造後的車輛和那具殘骸，
「像我這次改造，不光將那具越野車利用了，詭異之力的消耗也不小。
如果折算成材料，至少需要一件一階詭異身上的材料，或者等價的其他蘊含詭異之力的物品，才能彌補我的消耗。
如果改造更複雜，或者要求更精細，價格可能更高。」
他這話說得明白：想要強化載具，就得拿出對應的詭異材料來換。
這既符合末世等價交換的原則，也能為他後續獲取更多詭異材料用於自身吞噬和成長，提供一個合情合理的渠道。
陳守和老趙頭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顯然在消化和權衡。
蘇夜的這個能力，無疑能極大提升整個車隊的生存能力和裝備水平，但代價也同樣明確。
詭異材料可不是大白菜，擊殺詭異本身就有風險，而且並非每隻詭異都會留下有價值的材料。
老趙頭撓了撓頭，臉上的興奮稍褪，嘀咕道：
「一階詭異材料……
這玩意兒可不好弄啊。
得碰運氣，還得拼命。」
他殺過詭異，知道那些東西的難纏，也更清楚並非每隻詭異死後都會留下有價值的「遺產」。
陳守的目光則更加深沉。
這投資值得嗎？
從眼前這輛煥然一新的加長車來看，顯然是值得的。
一輛更可靠的車，意味著更高的機動性和存活率。
「一件一階核心材料，或者等價物……」
陳守緩緩重複了一遍：
「倒是可以。」
他看向老趙頭，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老趙，你也別急。
好材料得用在刀刃上。
眼下咱們手頭那點東西，還有別的用處。」
他指的是之前交易來的龜殼和銅鈴，那些材料顯然有潛力成為更珍貴的「詭器胚子」，直接當「燃料」支付給蘇夜，或許不是最優選擇。
至於那兩件詭器，倒是可以支付，不過這些東西屬於他們三個人，還是要商量的。
老趙頭也不著急，只是嘿嘿一笑：
「成！
聽隊長的！
反正夜小子跑不了，以後機會多得是！」
就在這時，老劉那邊傳來響亮的招呼聲，早飯的香氣越發濃郁。
「先吃飯。」
陳守一揮手，
「吃完檢查車輛，儘快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