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躲不開的詭異
車隊駛上了顛簸的公路。
說是公路，其實已經開始出現殘破，
其實人氣是很重要的，沒有了時不時車輛的通過，
雜草頑強的從柏油路面生長而出，將那路面沖裂，
而且還有一些塌陷或廢棄車輛殘骸擋路。
這就讓車隊的速度提不起來，大部分時間只能以二三十公里的時速緩慢爬行。
陳守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電流聲輕微，語調平穩：
「注意路況，保持車距。
前面道路的路基塌了！
繞一下。」
「收到，繞行。」
林薇清冷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
「老趙，你跟緊點，別掉隊。」
「好嘞隊長，俺盯著呢！」
對講機里不時傳來類似的簡短交流，協調著車隊的行進。
蘇夜專注地操控著方向盤，感受著徐江改造後的底盤和懸掛對顛簸的過濾，
確實比之前他嘗試行駛的時候平穩了許多。
提升了動力的發動機在需要短暫加速脫困時，響應也明顯迅捷了些。
行駛了約莫半小時後，對講機里再次響起陳守的聲音，這次帶上了更明顯的凝重：
「所有人注意，提高警惕。
我們之前和吳鋒車隊在河灘聚集，人氣太盛，根據我的感知反饋，
方圓五十公里內那些遊蕩的詭異，都被隱隱吸引，正在朝那個方向緩慢靠攏。」
他頓了頓，似乎在感知更具體的信息：
「我們現在走的這個西邊偏北方向，正好處於幾股詭異移動軌跡的縫隙之間。
運氣好的話，我們能穿過去。
可能會有『小尾巴』吊著，
但只要我們保持速度，不停留，不出意外，應該不會發生正面遭遇戰。
不過，都給我打起精神，夜還長，路還遠。」
這個消息讓車隊的氣氛更加緊繃。
雖然陳守說應該不會出現正面戰鬥，但被詭異在黑暗中尾隨窺視，足以讓任何人心頭髮毛。
每一聲不尋常的風吹草動，遠處黑暗中任何一點可疑的陰影，都可能讓人心跳加速。
蘇夜瞥了一眼窗外的黑暗，只有車燈照亮的前方一小片區域是清晰的，之外便是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幽暗。
車隊在沉默與顛簸中繼續前行了約二十分鐘。
對講機里，除了必要的路況通報，一直保持著靜默。
突然，陳守的聲音再次響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嚴肅、急促，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全體注意！
前方高密度區域！
所有人，跟緊我，嚴格按照我的指令行駛！
我們已經進入四隻遊蕩詭異的氣息鎖定範圍，它們已經捕捉到我們，正在快速向著我們車隊而來！」
電流聲似乎都因為他的話而變得刺耳。
「聽著！」
陳守的聲音斬釘截鐵，
「不要慌，不要擅自變向！
保持穩定車速，跟緊前車！
我們的速度是優勢，只要不是正面堵截，它們追不上我們！
握緊方向盤，精神集中，克服可能的精神干擾！
目標是從它們身邊繞行過去！
預計最近的距離，可能只有二三百米！」
他加重語氣，幾乎是在低吼：
「重複一次！
跟緊車隊！
保持穩定速度！
一旦掉隊、減速，或者被干擾偏離路線，被任何一隻詭異追上纏住……
沒有生還可能！
記住，是連續四隻！
沒有犯錯的機會！」
「林薇你跟緊我，注意側翼！」
「老趙，蘇夜，中間跟上，尤其是蘇夜，集中精神！」
「後面的，咬死了！誰掉隊，別指望有人回頭救！」
命令中透露著殘酷，掉隊就意味著死亡。
氣氛瞬間緊繃如弦。
蘇夜眼神一凝，下意識地調整了一下坐姿，雙手更穩固地握住方向盤，指尖微微用力。
二三百米？
在黑暗的荒野，面對已經鎖定車隊的詭異，這距離意味著一旦車輛出現偏離，幾秒的時間就會被詭異撲上來攔截。
他能感覺到自己心跳略微加速，但呼吸反而更加平穩悠長，
目光死死鎖定前方陳守那輛裝甲運兵車寬大的尾部和他前面老趙頭的皮卡尾部。
車速在陳守的帶領下，開始穩步提升，引擎發出低沉而用力的咆哮。
陳守的聲音如同最精準的導航：
「右轉離開主路，切入右側荒草地！
第一隻就在左前方向著我們奔來，我們提速從它側翼衝過去！」
車隊集體右轉，駛入茂密的枯草叢中，顛簸加劇。
蘇夜緊跟皮卡，麵包車抬高的底盤和加固的懸掛提供了必要的支撐。
就在駛入荒草地的瞬間，他通過左側車窗，清晰地看到，
大約四五百米外，一個如同臃腫肉團的陰影，
正從一片廢墟後滾出來，朝著車隊的方向快速接近！
「加速！
別管顛簸！
衝過去！」
陳守低喝。
車隊速度再次提升。
蘇夜踩下油門，麵包車發動機響應積極，緊緊跟著前車。
那「肉團」詭異滾動的雖然快速，但是因為車隊的速度和距離問題，
車隊險之又險地與其擦身而過，最近時距離恐怕不足百米！
蘇夜甚至能聞到一股順著風飄來的腐爛甜腥氣。
「不要回頭看！
保持方向！」
陳守立刻制止可能的分神，
「前方左轉，繞過那片矮樹林，第二隻已經要到達那林子裡，它會穿過林子向我們而來！
林薇，注意它可能從側翼鑽出！」
話音剛落，領頭運兵車已猛地向左打方向。
蘇夜緊隨皮卡轉向。
就在他們剛剛偏離原路線行駛過了樹林邊緣的時候，
下一秒，樹林邊緣的出現一團陰影，數條如同黑色藤蔓，頂端長著獨眼的東西猛地探出，
盯著路過的車隊！
那東西的主體還在樹林中，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行進聲。
車隊裡面的人也注意到了這些藤蔓，其中有人對上了那些獨眼。
「啊——！」
「我看不見了！」
「頭……頭好痛！」
車隊裡面驟然爆發出幾聲短促的慘叫和混亂的驚呼。
緊接著，是令人心頭髮緊的金屬刮擦、碰撞和肉體摔落的聲音！
蘇夜透過後視鏡看到，車隊中後段，
一輛小轎車猛地左右搖擺，隨後車頭一歪，偏離了方向，
撞向了樹林裡面的大樹，中間還擦過不少其他車輛和摩托車，導致原本緊跟著的摩托車隊燈光一陣瘋狂亂晃，
加上至少七八輛摩托車也跟著那小轎車的狀態一樣，如同喝醉般失去控制，連人帶車在荒地上翻滾、碰撞，瞬間失去了速度。
混亂在幾秒鐘內爆發！
一些沒有被獨眼控制而保持清醒的人，掙扎著爬起，朝著前方遠去的車隊尾燈發出撕心裂肺的呼喊：
「救命！等等我們！」
「救救我！別丟下我！」
說是公路，其實已經開始出現殘破，
其實人氣是很重要的，沒有了時不時車輛的通過，
雜草頑強的從柏油路面生長而出，將那路面沖裂，
而且還有一些塌陷或廢棄車輛殘骸擋路。
這就讓車隊的速度提不起來，大部分時間只能以二三十公里的時速緩慢爬行。
陳守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電流聲輕微，語調平穩：
「注意路況，保持車距。
前面道路的路基塌了！
繞一下。」
「收到，繞行。」
林薇清冷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
「老趙，你跟緊點，別掉隊。」
「好嘞隊長，俺盯著呢！」
對講機里不時傳來類似的簡短交流，協調著車隊的行進。
蘇夜專注地操控著方向盤，感受著徐江改造後的底盤和懸掛對顛簸的過濾，
確實比之前他嘗試行駛的時候平穩了許多。
提升了動力的發動機在需要短暫加速脫困時，響應也明顯迅捷了些。
行駛了約莫半小時後，對講機里再次響起陳守的聲音，這次帶上了更明顯的凝重：
「所有人注意，提高警惕。
我們之前和吳鋒車隊在河灘聚集，人氣太盛，根據我的感知反饋，
方圓五十公里內那些遊蕩的詭異，都被隱隱吸引，正在朝那個方向緩慢靠攏。」
他頓了頓，似乎在感知更具體的信息：
「我們現在走的這個西邊偏北方向，正好處於幾股詭異移動軌跡的縫隙之間。
運氣好的話，我們能穿過去。
可能會有『小尾巴』吊著，
但只要我們保持速度，不停留，不出意外，應該不會發生正面遭遇戰。
不過，都給我打起精神，夜還長，路還遠。」
這個消息讓車隊的氣氛更加緊繃。
雖然陳守說應該不會出現正面戰鬥，但被詭異在黑暗中尾隨窺視，足以讓任何人心頭髮毛。
每一聲不尋常的風吹草動，遠處黑暗中任何一點可疑的陰影，都可能讓人心跳加速。
蘇夜瞥了一眼窗外的黑暗，只有車燈照亮的前方一小片區域是清晰的，之外便是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幽暗。
車隊在沉默與顛簸中繼續前行了約二十分鐘。
對講機里，除了必要的路況通報，一直保持著靜默。
突然，陳守的聲音再次響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嚴肅、急促，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全體注意！
前方高密度區域！
所有人，跟緊我，嚴格按照我的指令行駛！
我們已經進入四隻遊蕩詭異的氣息鎖定範圍，它們已經捕捉到我們，正在快速向著我們車隊而來！」
電流聲似乎都因為他的話而變得刺耳。
「聽著！」
陳守的聲音斬釘截鐵，
「不要慌，不要擅自變向！
保持穩定車速，跟緊前車！
我們的速度是優勢，只要不是正面堵截，它們追不上我們！
握緊方向盤，精神集中，克服可能的精神干擾！
目標是從它們身邊繞行過去！
預計最近的距離，可能只有二三百米！」
他加重語氣，幾乎是在低吼：
「重複一次！
跟緊車隊！
保持穩定速度！
一旦掉隊、減速，或者被干擾偏離路線，被任何一隻詭異追上纏住……
沒有生還可能！
記住，是連續四隻！
沒有犯錯的機會！」
「林薇你跟緊我，注意側翼！」
「老趙，蘇夜，中間跟上，尤其是蘇夜，集中精神！」
「後面的，咬死了！誰掉隊，別指望有人回頭救！」
命令中透露著殘酷，掉隊就意味著死亡。
氣氛瞬間緊繃如弦。
蘇夜眼神一凝，下意識地調整了一下坐姿，雙手更穩固地握住方向盤，指尖微微用力。
二三百米？
在黑暗的荒野，面對已經鎖定車隊的詭異，這距離意味著一旦車輛出現偏離，幾秒的時間就會被詭異撲上來攔截。
他能感覺到自己心跳略微加速，但呼吸反而更加平穩悠長，
目光死死鎖定前方陳守那輛裝甲運兵車寬大的尾部和他前面老趙頭的皮卡尾部。
車速在陳守的帶領下，開始穩步提升，引擎發出低沉而用力的咆哮。
陳守的聲音如同最精準的導航：
「右轉離開主路，切入右側荒草地！
第一隻就在左前方向著我們奔來，我們提速從它側翼衝過去！」
車隊集體右轉，駛入茂密的枯草叢中，顛簸加劇。
蘇夜緊跟皮卡，麵包車抬高的底盤和加固的懸掛提供了必要的支撐。
就在駛入荒草地的瞬間，他通過左側車窗，清晰地看到，
大約四五百米外，一個如同臃腫肉團的陰影，
正從一片廢墟後滾出來，朝著車隊的方向快速接近！
「加速！
別管顛簸！
衝過去！」
陳守低喝。
車隊速度再次提升。
蘇夜踩下油門，麵包車發動機響應積極，緊緊跟著前車。
那「肉團」詭異滾動的雖然快速，但是因為車隊的速度和距離問題，
車隊險之又險地與其擦身而過，最近時距離恐怕不足百米！
蘇夜甚至能聞到一股順著風飄來的腐爛甜腥氣。
「不要回頭看！
保持方向！」
陳守立刻制止可能的分神，
「前方左轉，繞過那片矮樹林，第二隻已經要到達那林子裡，它會穿過林子向我們而來！
林薇，注意它可能從側翼鑽出！」
話音剛落，領頭運兵車已猛地向左打方向。
蘇夜緊隨皮卡轉向。
就在他們剛剛偏離原路線行駛過了樹林邊緣的時候，
下一秒，樹林邊緣的出現一團陰影，數條如同黑色藤蔓，頂端長著獨眼的東西猛地探出，
盯著路過的車隊！
那東西的主體還在樹林中，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行進聲。
車隊裡面的人也注意到了這些藤蔓，其中有人對上了那些獨眼。
「啊——！」
「我看不見了！」
「頭……頭好痛！」
車隊裡面驟然爆發出幾聲短促的慘叫和混亂的驚呼。
緊接著，是令人心頭髮緊的金屬刮擦、碰撞和肉體摔落的聲音！
蘇夜透過後視鏡看到，車隊中後段，
一輛小轎車猛地左右搖擺，隨後車頭一歪，偏離了方向，
撞向了樹林裡面的大樹，中間還擦過不少其他車輛和摩托車，導致原本緊跟著的摩托車隊燈光一陣瘋狂亂晃，
加上至少七八輛摩托車也跟著那小轎車的狀態一樣，如同喝醉般失去控制，連人帶車在荒地上翻滾、碰撞，瞬間失去了速度。
混亂在幾秒鐘內爆發！
一些沒有被獨眼控制而保持清醒的人，掙扎著爬起，朝著前方遠去的車隊尾燈發出撕心裂肺的呼喊：
「救命！等等我們！」
「救救我！別丟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