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等階低的無奈
帳篷里安靜了一瞬，只有老趙頭吃喝的吸溜聲。
「現在不確定那個車隊能不能甩掉詭異。」
陳守抬起頭，目光掃過三人，
「如果他們成功甩掉，或者帶著詭異偏離了方向，自然沒事。
但如果他們沒能甩掉，甚至把詭異引到了我們附近……
或者，退一步說，如果他們成功甩掉了，我們要不要在這裡等等，嘗試接觸一下？」
蘇夜看著地圖上那條通向河灘的公路線，問道：
「陳隊，你的感知不能直接『看到』人或者車隊嗎？」
陳守搖了搖頭，語氣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開口：
「以我現在一階巔峰的能力，只能清晰感知詭異特有的能量波動，以及能精確的確定那些詭異離我們的距離。
至於看到人和車隊，我現在可感受不到，甚至連環境都沒有辦法感應。
或許等我晉升二階後，感知會更精細，但現在不行。」
「俺覺得可以接觸！」
老趙頭將吃完的鐵皮罐頭放到桌子上，搓了搓手，眼中閃著精明的光，
「咱們這回得了不少物資，要是對方是個車隊，說不定有咱們需要又搞不到的東西，能換一換！
特別是『詭器』，這玩意兒可遇不可求。」
林薇指尖輕叩桌面，清冷的聲音響起：
「如果對方有能力在兩隻詭異追擊下脫身，說明實力和運氣都不差。
接觸一下，交換情報和信息，利大於弊。
我贊成。」
蘇夜沒立刻表態。
他心裡其實對那兩隻被引動的詭異更感興趣，那可是移動的「詭異之力」源泉。
與詭異蜂巢一戰，雖然痛苦，但收穫巨大，讓他嘗到了甜頭。
他渴望戰鬥，渴望吞噬。
但理智同樣也在提醒他：
詭異蜂巢是特例，正好被他和老趙頭的能力克制。
若來的詭異是那種本體攻擊型或者速度型詭異，甚至是那種最變態的規則型詭異，
他們幾個可都不是對手，能逃掉或許就是最好的結果。。
「接觸可以，」
蘇夜目光落在地圖上那兩點標記上
「但得做好準備。
萬一他們沒甩掉詭異，反而引過來了，我們得有應對方案，至少要有撤離的後路。」
陳守點了點頭，顯然早就考慮過這點：
「這是自然。
老劉已經去檢查車輛油料和狀態了。
我們在這裡再停留一個小時，以觀其變。
如果一個小時之後，對方車隊甩了那兩隻詭異，我們就在這等他們接觸一下。
如果情況不對……」
他頓了頓，手指在地圖上向西劃了一道：
「我們就立刻向西，這段路正好在處於那幾個詭異中間，不會被那些詭異捕捉到氣息。
大家保持警惕，隨時準備動身。」
計劃定下，幾人再無異議。
陳守最後交代：
「回去都準備一下，該裝的裝車，該固定的固定，別到時候手忙腳亂。」
蘇夜跟著老趙頭和林薇走出帳篷。
陽光比剛才更烈了些，營地里的倖存者們大多還在進行著日常的勞作或休息，對即將到來的變數尚不知情。
陳守回到裝甲運兵車頂，將擴音器打開，那有些失真的聲音瞬間傳遍整個河灘：
「所有人注意！」
喧鬧的營地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無數道目光齊刷刷投向車頂。
「情況有變。
東邊有未知車隊活動，並且已經引起的了詭異的注意。
為安全起見，全體進入待命狀態。」
他頓了頓，給下面的人一點消化信息的時間。
「現在開始，給你們一個小時。
收拾好所有個人物品，檢查各自的車輛，將必要物資裝車、固定。
確保隨時可以出發。
一個小時後，聽我命令行動，
可能是繼續休整，也可能是立即轉移。」
「重複一遍：一個小時後，隨時準備出發！」
聲音落下，營地靜了一秒，隨即響起來各種討論的聲音。
「什麼？不是能休息兩天嗎？」
「才一天！我衣服還沒晾乾！」
「東邊有詭異被引過來了？會不會到我們這兒？」
「別廢話了！快收拾！你想留下來餵詭異嗎？」
抱怨、驚慌、催促聲交織。
但絕大部分人都在短暫的慌亂後，立刻行動起來。
末世生存的本能壓倒了惰性。
有人手忙腳亂地收起剛剛搭起晾曬的衣物被褥；
有人沖向自己簡陋的帳篷或棲身地，將散落的物品整理塞進背包行囊；
那些有車的人則忙著將放在車外的一些物資重新搬回車上。
也有很多的人，則像突然反應過來似的，將身邊所有能裝水的容器，
特意留下來的塑料瓶、水壺等儲水容器，沖向河邊，爭搶著將所有的容器裝水。
水是生命線，沒人知道下一次能在安全的水源旁停留是何時。
整個營地像被捅了的馬蜂窩，忙碌、嘈雜，瀰漫著一種繃緊的焦慮。
蘇夜沒有理會周圍的混亂，他徑直回到自己的銀灰色麵包車旁。
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鑰匙插入，擰動。
引擎發出一陣不算清脆但還算有力的低吼，抖動了幾下，穩穩運行起來。
很好，電瓶和點火系統目前沒問題。
他掛上一檔，輕輕鬆開離合，給油，麵包車緩緩向前挪動。
方向盤有些沉，檔位略顯生澀，剎車偏軟，典型的廉價老舊車輛特徵，
但整體骨架和傳動似乎還行，至少能動。
他開著車在營地邊緣相對空曠的砂石地上慢慢繞了兩小圈，熟悉了一下轉向、油門和剎車的力度，以及車身的大致尺寸和視野。
夠用了，比那輛助力車強太多。
將車停回原處，熄火。
也沒有下車，而是閉上眼，心神沉入體內，溝通意識之內的【異體】序列。
「強化體質。」
意念集中。
【消耗100點詭異之力，進行第二次體質強化。】
那股熟悉的冰涼感再次湧向全身。
肌肉纖維似乎發出無聲的呻吟，隨即變得更加緻密；
骨骼深處傳來細微的麻癢，仿佛在悄然增厚；
筋膜拉伸，五臟六腑也似乎得到了一絲溫養。
【消耗100點詭異之力，進行第三次體質強化。】
【第四次……】
【第五次……】
他沒有停頓，意念連續確認。
每一次強化，都像是將一塊燒紅的鐵坯投入冰水淬鍊，過程短暫卻帶來清晰的力量增強感。
與第一次的增長不同，連續、密集的強化如同疊浪，一重高過一重。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節節攀升，
身體的柔韌性和協調性也在同步提升，那種覺醒後本就遠超常人的輕盈與掌控感，此刻變得更加得心應手。
他甚至能隱約聽到血液在強化後的血管中奔流的聲音，更富活力，也更加。
···
「現在不確定那個車隊能不能甩掉詭異。」
陳守抬起頭，目光掃過三人，
「如果他們成功甩掉，或者帶著詭異偏離了方向，自然沒事。
但如果他們沒能甩掉，甚至把詭異引到了我們附近……
或者，退一步說，如果他們成功甩掉了，我們要不要在這裡等等，嘗試接觸一下？」
蘇夜看著地圖上那條通向河灘的公路線，問道：
「陳隊，你的感知不能直接『看到』人或者車隊嗎？」
陳守搖了搖頭，語氣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開口：
「以我現在一階巔峰的能力，只能清晰感知詭異特有的能量波動，以及能精確的確定那些詭異離我們的距離。
至於看到人和車隊，我現在可感受不到，甚至連環境都沒有辦法感應。
或許等我晉升二階後，感知會更精細，但現在不行。」
「俺覺得可以接觸！」
老趙頭將吃完的鐵皮罐頭放到桌子上，搓了搓手，眼中閃著精明的光，
「咱們這回得了不少物資，要是對方是個車隊，說不定有咱們需要又搞不到的東西，能換一換！
特別是『詭器』，這玩意兒可遇不可求。」
林薇指尖輕叩桌面，清冷的聲音響起：
「如果對方有能力在兩隻詭異追擊下脫身，說明實力和運氣都不差。
接觸一下，交換情報和信息，利大於弊。
我贊成。」
蘇夜沒立刻表態。
他心裡其實對那兩隻被引動的詭異更感興趣，那可是移動的「詭異之力」源泉。
與詭異蜂巢一戰，雖然痛苦，但收穫巨大，讓他嘗到了甜頭。
他渴望戰鬥，渴望吞噬。
但理智同樣也在提醒他：
詭異蜂巢是特例，正好被他和老趙頭的能力克制。
若來的詭異是那種本體攻擊型或者速度型詭異，甚至是那種最變態的規則型詭異，
他們幾個可都不是對手，能逃掉或許就是最好的結果。。
「接觸可以，」
蘇夜目光落在地圖上那兩點標記上
「但得做好準備。
萬一他們沒甩掉詭異，反而引過來了，我們得有應對方案，至少要有撤離的後路。」
陳守點了點頭，顯然早就考慮過這點：
「這是自然。
老劉已經去檢查車輛油料和狀態了。
我們在這裡再停留一個小時，以觀其變。
如果一個小時之後，對方車隊甩了那兩隻詭異，我們就在這等他們接觸一下。
如果情況不對……」
他頓了頓，手指在地圖上向西劃了一道：
「我們就立刻向西，這段路正好在處於那幾個詭異中間，不會被那些詭異捕捉到氣息。
大家保持警惕，隨時準備動身。」
計劃定下，幾人再無異議。
陳守最後交代：
「回去都準備一下，該裝的裝車，該固定的固定，別到時候手忙腳亂。」
蘇夜跟著老趙頭和林薇走出帳篷。
陽光比剛才更烈了些，營地里的倖存者們大多還在進行著日常的勞作或休息，對即將到來的變數尚不知情。
陳守回到裝甲運兵車頂，將擴音器打開，那有些失真的聲音瞬間傳遍整個河灘：
「所有人注意！」
喧鬧的營地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無數道目光齊刷刷投向車頂。
「情況有變。
東邊有未知車隊活動，並且已經引起的了詭異的注意。
為安全起見，全體進入待命狀態。」
他頓了頓，給下面的人一點消化信息的時間。
「現在開始，給你們一個小時。
收拾好所有個人物品，檢查各自的車輛，將必要物資裝車、固定。
確保隨時可以出發。
一個小時後，聽我命令行動，
可能是繼續休整，也可能是立即轉移。」
「重複一遍：一個小時後，隨時準備出發！」
聲音落下，營地靜了一秒，隨即響起來各種討論的聲音。
「什麼？不是能休息兩天嗎？」
「才一天！我衣服還沒晾乾！」
「東邊有詭異被引過來了？會不會到我們這兒？」
「別廢話了！快收拾！你想留下來餵詭異嗎？」
抱怨、驚慌、催促聲交織。
但絕大部分人都在短暫的慌亂後，立刻行動起來。
末世生存的本能壓倒了惰性。
有人手忙腳亂地收起剛剛搭起晾曬的衣物被褥；
有人沖向自己簡陋的帳篷或棲身地，將散落的物品整理塞進背包行囊；
那些有車的人則忙著將放在車外的一些物資重新搬回車上。
也有很多的人，則像突然反應過來似的，將身邊所有能裝水的容器，
特意留下來的塑料瓶、水壺等儲水容器，沖向河邊，爭搶著將所有的容器裝水。
水是生命線，沒人知道下一次能在安全的水源旁停留是何時。
整個營地像被捅了的馬蜂窩，忙碌、嘈雜，瀰漫著一種繃緊的焦慮。
蘇夜沒有理會周圍的混亂，他徑直回到自己的銀灰色麵包車旁。
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鑰匙插入，擰動。
引擎發出一陣不算清脆但還算有力的低吼，抖動了幾下，穩穩運行起來。
很好，電瓶和點火系統目前沒問題。
他掛上一檔，輕輕鬆開離合，給油，麵包車緩緩向前挪動。
方向盤有些沉，檔位略顯生澀，剎車偏軟，典型的廉價老舊車輛特徵，
但整體骨架和傳動似乎還行，至少能動。
他開著車在營地邊緣相對空曠的砂石地上慢慢繞了兩小圈，熟悉了一下轉向、油門和剎車的力度，以及車身的大致尺寸和視野。
夠用了，比那輛助力車強太多。
將車停回原處，熄火。
也沒有下車，而是閉上眼，心神沉入體內，溝通意識之內的【異體】序列。
「強化體質。」
意念集中。
【消耗100點詭異之力，進行第二次體質強化。】
那股熟悉的冰涼感再次湧向全身。
肌肉纖維似乎發出無聲的呻吟，隨即變得更加緻密；
骨骼深處傳來細微的麻癢，仿佛在悄然增厚；
筋膜拉伸，五臟六腑也似乎得到了一絲溫養。
【消耗100點詭異之力，進行第三次體質強化。】
【第四次……】
【第五次……】
他沒有停頓，意念連續確認。
每一次強化，都像是將一塊燒紅的鐵坯投入冰水淬鍊，過程短暫卻帶來清晰的力量增強感。
與第一次的增長不同，連續、密集的強化如同疊浪，一重高過一重。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節節攀升，
身體的柔韌性和協調性也在同步提升，那種覺醒後本就遠超常人的輕盈與掌控感，此刻變得更加得心應手。
他甚至能隱約聽到血液在強化後的血管中奔流的聲音，更富活力，也更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