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首戰
平時想跟陳守換汽油？
那價格起碼是二十斤糧食起步，還經常有價無貨。
現在只需要付出一斤糧食就能使用抽油工具，簡直是天降福利！
雖然油還得自己動手抽，但比起高昂的兌換價格和隨時可能斷油的絕望，這代價完全可以接受。
當即就有好幾輛車的主人開始低聲盤算自己還能拿出多少糧食，
也有一些人準備先去弄點物資之後再去加油站。
陳守沒再多說，揮手示意行動開始。
人群立刻動了起來，有人麻利地跳上車，引擎再次低吼；
有人則面露猶豫，最終選擇留在相對安全的村口，握緊武器緊張張望。
老趙頭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吧的輕響，衝著蘇夜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
「夜小子，走吧？
咱倆去會會那玩意兒。
小心點，可別陰溝裡翻船。」
他雖然語氣輕鬆，但眼神里已經透出了狩獵前的銳利。
蘇夜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將背後的登山包丟到老趙頭的皮卡車車斗裡面，
體內的詭異之力悄然流轉，帶來絲絲陰冷冰涼的底氣。
「明白，趙老。」
兩人沿著陳守之前指示的大致方向，一路無聲地穿過破敗的房屋，朝著村子中心摸去。
沿途所見，比青禾鎮更加荒涼，許多房屋門窗洞開，
牆壁上有不明原因造成的裂痕或污跡，空氣中瀰漫著塵埃和隱約的腐朽氣息。
很快，一片相對開闊的、用水泥硬化過的廣場出現在視野前方。
廣場邊緣散落著一些鏽蝕的健身器材和歪倒的公告欄。
而廣場中央的景象，讓悄悄潛伏到一處矮牆後的蘇夜和老趙頭，同時愣住了。
那確實是一個詭異。
但它與蘇夜之前見過的任何詭異都不同。
它大致呈一個不規則的球體，直徑約有三米多，表面是暗沉蜂窩狀結構，
布滿了密密麻麻、深淺不一的孔洞，材質似木似石，又帶著某種生物角質的光澤。
球體上，延伸出四條粗短的肢體，勉強支撐著它龐大的身軀。
最令人頭皮發麻的是，在這球體的正上方，一個無比詭異足有臉盆大小的黃黑色巨眼，正滴溜溜的轉動著。
而此刻，這個被陳守判定為「一階巔峰」，外形駭人的蜂巢狀詭異，
正用它那四條粗短的肢體，以一種極其僵硬卻又莫名規律的節奏，
伸展、彎曲、擺動……
仿佛在做著什麼運動。
「這……
這是……」
老趙頭張大了嘴，壓低聲音，語氣充滿了荒謬，
「廣播體操？
第一節，伸展運動？」
蘇夜也是眼角抽搐。
沒錯，那詭異的動作，雖然僵硬扭曲，但依稀能看出末世前中小學生課間操的影子。
一個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恐怖蜂巢，在死寂的村莊廣場上，獨自做著廣播體操？
這畫面詭異程度簡直爆表。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和茫然。
這玩意兒，怎麼對付？
「先別動，」
老趙頭經驗豐富，立刻按下蘇夜，
「看看情況。
這詭異蜂巢……
裡面肯定還有其他東西。」
果然，那詭異蜂巢做完最後一節運動後，巨大的黃色眼球眨了眨，動作停了下來。
緊接著，一陣細微卻令人牙酸的翅膀轟鳴聲從它體內傳出。
下一秒，無數黑影從那些密密麻麻的孔洞中蜂擁而出！
那是一隻只拳頭大小、形似馬蜂卻更加猙獰的怪物！
它們通體漆黑，甲殼泛著金屬冷光，尾部毒針幽藍發亮，翅膀震動發出低沉嗡嗡聲。
數量之多，瞬間在蜂巢上方形成了一片翻滾的、令人心悸的蟲雲。
這些詭異蜂飛出後，並未立刻攻擊或遠飛，
而是圍繞著中央的蜂巢本體，開始上下翻飛，翅膀震動頻率時而急促時而舒緩，形成一種怪異而同步的「舞蹈」。
「它們在……
跳舞？」
蘇夜覺得自己的認知再次受到衝擊。
「管它是在跳舞還是開會！」
老趙頭臉色凝重起來，死死盯著那片詭異蜂雲，
「關鍵是，它們接下來要幹嘛？」
答案很快揭曉。
詭異的「蜂群之舞」持續了約莫五分鐘，隨後，詭異蜂群仿佛收到了某種指令，
開始分化，一小部分繼續環繞蜂巢，大部分則開始朝著四面八方散開，
明顯是要離開廣場，飛向村子的各個角落！
「糟了！」
老趙頭低吼一聲，
「不能讓這些鬼東西散開！
它們飛進那些搜索物資的房子，或者撞上搬運的人，全得完蛋！」
一旦這些拳頭大小、數量驚人的詭異蜂散入村落建築群，
對於正在分散搜索、缺乏有效防護的普通人來說，無疑是滅頂之災。
陳守的計劃將徹底破產，整個車隊都可能被拖入絕境。
「沒得選了！
上！」
老趙頭眼中凶光一閃，那屬於狂戰序列的狂暴氣息開始升騰，身體逐漸長高，肌肉開始膨脹，
「我去托住那個詭異蜂巢！
夜小子，你去吸引那些詭異蜂群，儘量先將那些散開的攔下來，能攔多少攔多少！
記住，我們的任務是儘可能的拖延時間，給車隊創造足夠多的搜尋物資時間，不要跟硬拼。」
話音未落，老趙頭已經如同炮彈般從矮牆後衝出，直撲廣場中央那巨大的蜂巢本體！
同時一聲狂野的戰吼響徹廣場：
「嘿！
醜八怪！
吃老子一拳！！」
隨著老趙頭的衝鋒，路徑上幾隻離得近的詭異蜂發現了他，立馬嘶鳴著沖了過去。
老趙頭看也不看，纏繞著赤紅狂暴氣勁的鐵拳左右開弓。
「砰砰砰！」
幾聲悶響，那幾隻詭異蜂如同被重錘砸中的陶罐，瞬間爆碎開來，
化作幾團翻湧的黑氣，隨即迅速消散在空氣中，沒有留下任何殘骸。
老趙頭腳步絲毫未停，目光緊緊盯著詭異蜂巢，繼續向著它狂奔而去，
不過也就因為他盯著詭異蜂巢，他發現就在他將這些詭異蜂擊殺之後，
廣場中的那個詭異蜂巢布滿孔洞的軀體上，幾個孔洞中幽光一閃，
幾隻一模一樣的詭異蜂掙扎著鑽了出來，煽動了幾下翅膀，便嘶鳴著重新加入蜂群！
「嗯？」
老趙頭心頭劇震。
他戰鬥經驗何等豐富，瞬間明白了關鍵，
這些詭異蜂並非獨立個體，而是蜂巢詭異用自身能量凝聚出的！
單純擊殺這些詭異蜂，也只是消耗掉蜂巢一點能量，它隨時可以重新凝聚！
除非直接摧毀蜂巢本體，或者直接徹底湮滅這些子體的能量，否則就是徒勞！
他一邊繼續沖向蜂巢，一邊扭頭朝著蘇夜方向怒吼：
「夜小子！
看清楚！
這些詭異蜂殺不死！
打碎了它們還會從那鬼巢穴里鑽出來！
別想著擊殺他們！
儘量吸引住它們，拖住就行！
實在拖不住，打殘也可以。
我來纏住這個大傢伙，給車隊爭取時間！」
這聲吼叫讓正準備衝出的蘇夜心中一凜。
殺不死？
不過他想試一試，畢竟他的異體序列是可以吸收這些詭異身上的詭異之力的。
他猛地從藏身處躍出，朝著那些詭異蜂而去。
那價格起碼是二十斤糧食起步，還經常有價無貨。
現在只需要付出一斤糧食就能使用抽油工具，簡直是天降福利！
雖然油還得自己動手抽，但比起高昂的兌換價格和隨時可能斷油的絕望，這代價完全可以接受。
當即就有好幾輛車的主人開始低聲盤算自己還能拿出多少糧食，
也有一些人準備先去弄點物資之後再去加油站。
陳守沒再多說，揮手示意行動開始。
人群立刻動了起來，有人麻利地跳上車，引擎再次低吼；
有人則面露猶豫，最終選擇留在相對安全的村口，握緊武器緊張張望。
老趙頭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吧的輕響，衝著蘇夜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
「夜小子，走吧？
咱倆去會會那玩意兒。
小心點，可別陰溝裡翻船。」
他雖然語氣輕鬆，但眼神里已經透出了狩獵前的銳利。
蘇夜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將背後的登山包丟到老趙頭的皮卡車車斗裡面，
體內的詭異之力悄然流轉，帶來絲絲陰冷冰涼的底氣。
「明白，趙老。」
兩人沿著陳守之前指示的大致方向，一路無聲地穿過破敗的房屋，朝著村子中心摸去。
沿途所見，比青禾鎮更加荒涼，許多房屋門窗洞開，
牆壁上有不明原因造成的裂痕或污跡，空氣中瀰漫著塵埃和隱約的腐朽氣息。
很快，一片相對開闊的、用水泥硬化過的廣場出現在視野前方。
廣場邊緣散落著一些鏽蝕的健身器材和歪倒的公告欄。
而廣場中央的景象，讓悄悄潛伏到一處矮牆後的蘇夜和老趙頭，同時愣住了。
那確實是一個詭異。
但它與蘇夜之前見過的任何詭異都不同。
它大致呈一個不規則的球體，直徑約有三米多，表面是暗沉蜂窩狀結構，
布滿了密密麻麻、深淺不一的孔洞，材質似木似石，又帶著某種生物角質的光澤。
球體上，延伸出四條粗短的肢體，勉強支撐著它龐大的身軀。
最令人頭皮發麻的是，在這球體的正上方，一個無比詭異足有臉盆大小的黃黑色巨眼，正滴溜溜的轉動著。
而此刻，這個被陳守判定為「一階巔峰」，外形駭人的蜂巢狀詭異，
正用它那四條粗短的肢體，以一種極其僵硬卻又莫名規律的節奏，
伸展、彎曲、擺動……
仿佛在做著什麼運動。
「這……
這是……」
老趙頭張大了嘴，壓低聲音，語氣充滿了荒謬，
「廣播體操？
第一節，伸展運動？」
蘇夜也是眼角抽搐。
沒錯，那詭異的動作，雖然僵硬扭曲，但依稀能看出末世前中小學生課間操的影子。
一個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恐怖蜂巢，在死寂的村莊廣場上，獨自做著廣播體操？
這畫面詭異程度簡直爆表。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和茫然。
這玩意兒，怎麼對付？
「先別動，」
老趙頭經驗豐富，立刻按下蘇夜，
「看看情況。
這詭異蜂巢……
裡面肯定還有其他東西。」
果然，那詭異蜂巢做完最後一節運動後，巨大的黃色眼球眨了眨，動作停了下來。
緊接著，一陣細微卻令人牙酸的翅膀轟鳴聲從它體內傳出。
下一秒，無數黑影從那些密密麻麻的孔洞中蜂擁而出！
那是一隻只拳頭大小、形似馬蜂卻更加猙獰的怪物！
它們通體漆黑，甲殼泛著金屬冷光，尾部毒針幽藍發亮，翅膀震動發出低沉嗡嗡聲。
數量之多，瞬間在蜂巢上方形成了一片翻滾的、令人心悸的蟲雲。
這些詭異蜂飛出後，並未立刻攻擊或遠飛，
而是圍繞著中央的蜂巢本體，開始上下翻飛，翅膀震動頻率時而急促時而舒緩，形成一種怪異而同步的「舞蹈」。
「它們在……
跳舞？」
蘇夜覺得自己的認知再次受到衝擊。
「管它是在跳舞還是開會！」
老趙頭臉色凝重起來，死死盯著那片詭異蜂雲，
「關鍵是，它們接下來要幹嘛？」
答案很快揭曉。
詭異的「蜂群之舞」持續了約莫五分鐘，隨後，詭異蜂群仿佛收到了某種指令，
開始分化，一小部分繼續環繞蜂巢，大部分則開始朝著四面八方散開，
明顯是要離開廣場，飛向村子的各個角落！
「糟了！」
老趙頭低吼一聲，
「不能讓這些鬼東西散開！
它們飛進那些搜索物資的房子，或者撞上搬運的人，全得完蛋！」
一旦這些拳頭大小、數量驚人的詭異蜂散入村落建築群，
對於正在分散搜索、缺乏有效防護的普通人來說，無疑是滅頂之災。
陳守的計劃將徹底破產，整個車隊都可能被拖入絕境。
「沒得選了！
上！」
老趙頭眼中凶光一閃，那屬於狂戰序列的狂暴氣息開始升騰，身體逐漸長高，肌肉開始膨脹，
「我去托住那個詭異蜂巢！
夜小子，你去吸引那些詭異蜂群，儘量先將那些散開的攔下來，能攔多少攔多少！
記住，我們的任務是儘可能的拖延時間，給車隊創造足夠多的搜尋物資時間，不要跟硬拼。」
話音未落，老趙頭已經如同炮彈般從矮牆後衝出，直撲廣場中央那巨大的蜂巢本體！
同時一聲狂野的戰吼響徹廣場：
「嘿！
醜八怪！
吃老子一拳！！」
隨著老趙頭的衝鋒，路徑上幾隻離得近的詭異蜂發現了他，立馬嘶鳴著沖了過去。
老趙頭看也不看，纏繞著赤紅狂暴氣勁的鐵拳左右開弓。
「砰砰砰！」
幾聲悶響，那幾隻詭異蜂如同被重錘砸中的陶罐，瞬間爆碎開來，
化作幾團翻湧的黑氣，隨即迅速消散在空氣中，沒有留下任何殘骸。
老趙頭腳步絲毫未停，目光緊緊盯著詭異蜂巢，繼續向著它狂奔而去，
不過也就因為他盯著詭異蜂巢，他發現就在他將這些詭異蜂擊殺之後，
廣場中的那個詭異蜂巢布滿孔洞的軀體上，幾個孔洞中幽光一閃，
幾隻一模一樣的詭異蜂掙扎著鑽了出來，煽動了幾下翅膀，便嘶鳴著重新加入蜂群！
「嗯？」
老趙頭心頭劇震。
他戰鬥經驗何等豐富，瞬間明白了關鍵，
這些詭異蜂並非獨立個體，而是蜂巢詭異用自身能量凝聚出的！
單純擊殺這些詭異蜂，也只是消耗掉蜂巢一點能量，它隨時可以重新凝聚！
除非直接摧毀蜂巢本體，或者直接徹底湮滅這些子體的能量，否則就是徒勞！
他一邊繼續沖向蜂巢，一邊扭頭朝著蘇夜方向怒吼：
「夜小子！
看清楚！
這些詭異蜂殺不死！
打碎了它們還會從那鬼巢穴里鑽出來！
別想著擊殺他們！
儘量吸引住它們，拖住就行！
實在拖不住，打殘也可以。
我來纏住這個大傢伙，給車隊爭取時間！」
這聲吼叫讓正準備衝出的蘇夜心中一凜。
殺不死？
不過他想試一試，畢竟他的異體序列是可以吸收這些詭異身上的詭異之力的。
他猛地從藏身處躍出，朝著那些詭異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