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初聞序列
他看了一眼周圍依舊充滿恐懼和懷疑的倖存者們，又看了看蘇夜，心中顯然在快速權衡。
一個剛剛覺醒，能力不明且伴有危險特性的序列者，是巨大的變數，但也可能是寶貴的戰力。
尤其是在老趙頭重傷未愈的當下。
他聲音略微提高了一點，能讓周圍的人都聽到：
「你是我咱們小隊第四位覺醒者了。
有些事，該讓你知道了。
走吧！
跟我來！」
他轉身，朝著那輛改裝裝甲運兵車旁剛剛搭起的簡易帳篷走去。
蘇夜心頭微微一松，知道這第一關，算是暫時過去了。
他默默彎腰，將登山包背到肩上，跟上了陳守的步伐。
他能感覺到背後那無數道目光，恐懼並未消失，但多了幾分複雜的意味，
嫉妒、好奇、以及對於「覺醒者」這個身份本身所蘊含的力量與特權的敬畏。
林薇在他經過時，冷冽的目光依舊盯著他，隨後也沒有說話，跟著轉身走在了最後面。
三人前後走進了那個不大的行軍帳篷。
帳篷里點著一盞蓄電的LED露營燈，光線冷白，照亮了簡單的摺疊桌椅和攤開的地圖。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機油、塵土混合的味道。
帳篷里，老趙頭已經坐在了一張摺疊椅上，身上那件汗衫居然恢復了！！！
不過身上露出來的皮膚依舊還有一些傷口，不過都已經結痂，快要癒合了！
他臉色略顯灰白，氣息粗重，但那雙眼睛在看到蘇夜的時候露出精光。
「嘿，小子，」
老趙頭的聲音依舊帶著老農民的沙啞聲，
「聽說你『吃』人了？
能耐啊？」
蘇夜還沒開口，陳守已經先一步走到了簡易桌前，拿起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聲音平穩地接過了話頭：
「老趙頭，少說兩句。
蘇夜剛剛覺醒，力量暴走，控制不住。
那兩人自己撞上去要搶東西，算是觸了霉頭。」
他喝了一口水，目光轉向蘇夜，語氣里多了幾分解釋的意味，也像是在對帳篷里趙老頭和林薇兩人說明：
「不過，蘇夜，也就是你在我的隊伍里。」
陳守放下杯子，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我是極限感知序列，看的比常人深一點。
你身上……
有著一股很明顯的『詭異氣息』，濃度不低，性質也很純粹，甚至比我們在鎮子裡遇到那些一階詭異還要純粹、凝練。」
他這話讓帳篷里的氣氛微微一緊。
林薇聽到這話，冰藍色的眼眸瞬間銳利了起來，指尖無意識地輕輕摩挲著，一縷寒氣若有若無的散發出來。
老趙頭也眯起了眼睛。
陳守話鋒一轉：
「如果換了別的隊伍，別的超凡者隊長，看到你這副樣子，感受到這股氣息，第一反應絕對不會是『覺醒』，
而會把你當成一個披著人皮的、有智慧偽裝的高級詭異，或者至少是被詭異深度侵蝕控制的傀儡。」
他目光掃過林薇：
「林薇一路上對你戒備異常，就是因為在她，甚至在大多數依靠能量性質感知危險的人看來，你幾乎就是一個人形詭異，威脅極大。」
林薇聞言，冰藍色的眼眸閃爍了一下，雖然沒有說話，但剛剛升起的那隱隱針對蘇夜的刺骨寒意，微不可察地收斂了一絲。
她信任陳守的判斷，這是多次生死與共建立起來的默契。
按照陳守的意思，蘇夜不是披著人皮的詭異，也不是被操控的傀儡，那就說明情況不像表面感知的那麼危險。
「但是，我能看到，這股詭異氣息，是牢牢依附在你本身之上的。
它不是外來的入侵者，更像是……
從你自身滋生、轉化出來的一部分。
就像老趙變身時那股子狂暴氣，林薇操控寒冰時的冰冷感，都是自身力量的體現，只是性質不同。
如果你是被詭異附身或者操控，那股陰冷氣息應該會侵蝕、覆蓋甚至取代你的生氣，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他這番解釋專業而冷靜，一下子點明了關鍵。
林薇眼中最後那點隨時可能爆發的寒芒終於徹底斂去，雖然表情依舊冷淡，但身體那種繃緊隨時準備戰鬥的姿態放鬆了下來。
她之前最大的疑慮，正是源於蘇夜那毫不掩飾宛如人形詭異的氣息。
如今陳守從感知層面給出了合理解釋，疑慮自然消減大半。
「哦？」
老趙頭聽完，撓了撓他那頭亂髮，臉上露出恍然和濃厚的興趣，
「還有這種說法？
詭異氣息依附在活人氣息上……
嘖嘖，聽著就邪門。
不過小陳你這麼一說，我倒是信了。
你小子，」
他看向蘇夜，咧了咧嘴，露出被菸草熏得發黃的牙齒，
「能耐不小啊，剛覺醒就能整出這麼大動靜，還能控制……
呃，控制、吸收詭異之力？」
陳守點了點頭，對老趙頭的反應並不意外。
他轉向蘇夜，語氣變得嚴肅而務實：
「蘇夜，現在你也是覺醒者了，雖然能力……
有些特殊。
但是有些情況，你需要了解。
我們隊伍目前有四個覺醒者，
我，極限感知序列，一階，捨棄了身體強化，增加了感知能力；
林薇，寒冰序列，一階，中遠距離打擊和控場，如有必要，也可以近身搏鬥；
老趙，狂戰序列，一階，變身之後各方面體質成倍增加，免疫控制，但是會極度好戰，是近身主力。
現在加上你，能力似乎是……
吸收並運用詭異之力，強化自身或物品？」
他頓了頓。
「你的能力，聽起來潛力很大，無論是強化自身成為新的戰力點，還是為我們製作詭器，都對隊伍至關重要。
但是，」
陳守加重了語氣，
「它的危險性和不可控性也同樣明顯。
剛才的事情，一定要儘可能的避免再次發生。
你必須儘快學會控制它，而不是被它控制。」
蘇夜露出了對於詭器的迷茫：
「陳隊，『詭器』到底是什麼？
還有，我這能力具體該怎麼用，怎麼控制，我現在真是一頭霧水。」
陳守示意蘇夜在空著的摺疊椅上坐下，自己也坐了下來，林薇則坐在靠近帳篷門口的位置。
「詭器，簡單說，就是蘊含了詭異之力或者被特殊序列能力處理過，從而擁有超越普通物品特性的武器或工具。」
陳守開始解釋，
「比如原本對詭異無效的刀劍和槍械，在賦予它們詭異能力之後，就擁有了攻擊詭異的能力。
不過作為序列詭器，每個詭器都有副作用，而且越是強大的詭器，副作用也越厲害。
還有一些功能性的詭器，有著千奇百怪的能力。」
老趙頭接口道：
「咱們隊伍之前也遇到過帶著詭器的傢伙，那玩意兒確實厲害，可惜不是咱們的。
你小子要是能弄出點門道，那可真是撿到寶了。」
蘇夜默默記下這些信息，看來自己這能力的價值，可能比預想的還要大。
一個剛剛覺醒，能力不明且伴有危險特性的序列者，是巨大的變數，但也可能是寶貴的戰力。
尤其是在老趙頭重傷未愈的當下。
他聲音略微提高了一點，能讓周圍的人都聽到：
「你是我咱們小隊第四位覺醒者了。
有些事，該讓你知道了。
走吧！
跟我來！」
他轉身，朝著那輛改裝裝甲運兵車旁剛剛搭起的簡易帳篷走去。
蘇夜心頭微微一松，知道這第一關，算是暫時過去了。
他默默彎腰，將登山包背到肩上，跟上了陳守的步伐。
他能感覺到背後那無數道目光，恐懼並未消失，但多了幾分複雜的意味，
嫉妒、好奇、以及對於「覺醒者」這個身份本身所蘊含的力量與特權的敬畏。
林薇在他經過時，冷冽的目光依舊盯著他，隨後也沒有說話，跟著轉身走在了最後面。
三人前後走進了那個不大的行軍帳篷。
帳篷里點著一盞蓄電的LED露營燈，光線冷白，照亮了簡單的摺疊桌椅和攤開的地圖。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機油、塵土混合的味道。
帳篷里，老趙頭已經坐在了一張摺疊椅上，身上那件汗衫居然恢復了！！！
不過身上露出來的皮膚依舊還有一些傷口，不過都已經結痂，快要癒合了！
他臉色略顯灰白，氣息粗重，但那雙眼睛在看到蘇夜的時候露出精光。
「嘿，小子，」
老趙頭的聲音依舊帶著老農民的沙啞聲，
「聽說你『吃』人了？
能耐啊？」
蘇夜還沒開口，陳守已經先一步走到了簡易桌前，拿起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聲音平穩地接過了話頭：
「老趙頭，少說兩句。
蘇夜剛剛覺醒，力量暴走，控制不住。
那兩人自己撞上去要搶東西，算是觸了霉頭。」
他喝了一口水，目光轉向蘇夜，語氣里多了幾分解釋的意味，也像是在對帳篷里趙老頭和林薇兩人說明：
「不過，蘇夜，也就是你在我的隊伍里。」
陳守放下杯子，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我是極限感知序列，看的比常人深一點。
你身上……
有著一股很明顯的『詭異氣息』，濃度不低，性質也很純粹，甚至比我們在鎮子裡遇到那些一階詭異還要純粹、凝練。」
他這話讓帳篷里的氣氛微微一緊。
林薇聽到這話，冰藍色的眼眸瞬間銳利了起來，指尖無意識地輕輕摩挲著，一縷寒氣若有若無的散發出來。
老趙頭也眯起了眼睛。
陳守話鋒一轉：
「如果換了別的隊伍，別的超凡者隊長，看到你這副樣子，感受到這股氣息，第一反應絕對不會是『覺醒』，
而會把你當成一個披著人皮的、有智慧偽裝的高級詭異，或者至少是被詭異深度侵蝕控制的傀儡。」
他目光掃過林薇：
「林薇一路上對你戒備異常，就是因為在她，甚至在大多數依靠能量性質感知危險的人看來，你幾乎就是一個人形詭異，威脅極大。」
林薇聞言，冰藍色的眼眸閃爍了一下，雖然沒有說話，但剛剛升起的那隱隱針對蘇夜的刺骨寒意，微不可察地收斂了一絲。
她信任陳守的判斷，這是多次生死與共建立起來的默契。
按照陳守的意思，蘇夜不是披著人皮的詭異，也不是被操控的傀儡，那就說明情況不像表面感知的那麼危險。
「但是，我能看到，這股詭異氣息，是牢牢依附在你本身之上的。
它不是外來的入侵者，更像是……
從你自身滋生、轉化出來的一部分。
就像老趙變身時那股子狂暴氣，林薇操控寒冰時的冰冷感，都是自身力量的體現，只是性質不同。
如果你是被詭異附身或者操控，那股陰冷氣息應該會侵蝕、覆蓋甚至取代你的生氣，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他這番解釋專業而冷靜，一下子點明了關鍵。
林薇眼中最後那點隨時可能爆發的寒芒終於徹底斂去，雖然表情依舊冷淡，但身體那種繃緊隨時準備戰鬥的姿態放鬆了下來。
她之前最大的疑慮，正是源於蘇夜那毫不掩飾宛如人形詭異的氣息。
如今陳守從感知層面給出了合理解釋，疑慮自然消減大半。
「哦？」
老趙頭聽完，撓了撓他那頭亂髮，臉上露出恍然和濃厚的興趣，
「還有這種說法？
詭異氣息依附在活人氣息上……
嘖嘖，聽著就邪門。
不過小陳你這麼一說，我倒是信了。
你小子，」
他看向蘇夜，咧了咧嘴，露出被菸草熏得發黃的牙齒，
「能耐不小啊，剛覺醒就能整出這麼大動靜，還能控制……
呃，控制、吸收詭異之力？」
陳守點了點頭，對老趙頭的反應並不意外。
他轉向蘇夜，語氣變得嚴肅而務實：
「蘇夜，現在你也是覺醒者了，雖然能力……
有些特殊。
但是有些情況，你需要了解。
我們隊伍目前有四個覺醒者，
我，極限感知序列，一階，捨棄了身體強化，增加了感知能力；
林薇，寒冰序列，一階，中遠距離打擊和控場，如有必要，也可以近身搏鬥；
老趙，狂戰序列，一階，變身之後各方面體質成倍增加，免疫控制，但是會極度好戰，是近身主力。
現在加上你，能力似乎是……
吸收並運用詭異之力，強化自身或物品？」
他頓了頓。
「你的能力，聽起來潛力很大，無論是強化自身成為新的戰力點，還是為我們製作詭器，都對隊伍至關重要。
但是，」
陳守加重了語氣，
「它的危險性和不可控性也同樣明顯。
剛才的事情，一定要儘可能的避免再次發生。
你必須儘快學會控制它，而不是被它控制。」
蘇夜露出了對於詭器的迷茫：
「陳隊，『詭器』到底是什麼？
還有，我這能力具體該怎麼用，怎麼控制，我現在真是一頭霧水。」
陳守示意蘇夜在空著的摺疊椅上坐下，自己也坐了下來，林薇則坐在靠近帳篷門口的位置。
「詭器，簡單說，就是蘊含了詭異之力或者被特殊序列能力處理過，從而擁有超越普通物品特性的武器或工具。」
陳守開始解釋，
「比如原本對詭異無效的刀劍和槍械，在賦予它們詭異能力之後，就擁有了攻擊詭異的能力。
不過作為序列詭器，每個詭器都有副作用，而且越是強大的詭器，副作用也越厲害。
還有一些功能性的詭器，有著千奇百怪的能力。」
老趙頭接口道：
「咱們隊伍之前也遇到過帶著詭器的傢伙，那玩意兒確實厲害，可惜不是咱們的。
你小子要是能弄出點門道，那可真是撿到寶了。」
蘇夜默默記下這些信息，看來自己這能力的價值，可能比預想的還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