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內因與外力
第59章 內因與外力
結束了演講，塔林和奇亞娜沒有絲毫停頓，當即便回到了位於以緒奧肯的頂層的房間。
「所以說，讓以緒塔爾再次偉大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回到臥室，奇亞娜乾脆地趴在床上，滿臉費解的說道：「我真的有在什麼時候說過類似的話嗎？！」
「沒有嘛？」塔林挑挑眉，隨後說道：「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說了要讓符文之地都知道以緒塔爾的偉大，自己才是以緒塔爾天命的女王之類的。」
「————所以你就給總結成了讓以緒塔爾再次偉大？」奇亞娜狐疑。
「差不多吧。」塔林點點頭說道：「你有著堅韌不屈的性格，如果你真的成為了以緒塔爾的女王，絕對不可能容忍他人對以緒塔爾的蔑視與忽視。」
「————那倒是真的————」聞言，奇亞娜也是點了點頭，隨後揚了揚下巴說道：「那我原諒你了————好吧，其實我壓根就沒有怪你。」
本來奇亞娜還想彆扭一下，但是想到面前的人是塔林，也便在短暫的猶豫後改變了口風。
「其實讓以緒塔爾再次偉大」還是很對我胃口的真虧你能想出來這個口號，我感覺那些學者還有育恩塔爾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這麼說著，奇亞娜的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抹興奮的神采。
相較於之前的時候，如今的奇亞娜能夠清晰的感受到，所有人在看向自己的時候眼神都出現了明顯的變化。
之前的時候，學者們也好，育恩塔爾們也好，在看向自己的時候，即便是尊重，也只是對於育恩阿萊這一身份的尊重。
而現在，奇亞娜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他們目光中的那些狂熱，崇拜，興奮，以及更多的，更加複雜的情緒。
這種被關注的感覺讓奇亞娜感到由衷的快樂。
感受到奇亞娜的興奮，塔林點點頭說道：「這是你應得的，生命之公理術式能夠完成構築，都是多虧了你。」
聽到了塔林的承認，奇亞娜的嘴角也是浮現出一道愉快的弧度。但緊接著，奇亞娜便輕咳一聲，隨後說道：「其實也還好，沒有你成天往我身體裡注入生命能量，我也不會那麼快理解生命能量的具體形態。」
雖然完成了生命之公理的術式構築，奇亞娜卻很清楚，如果不是塔林提供了關於生命能量的知識體系，並且在之前的那段時光中不斷往自己體內注入生命能量，還讓自己服用恢復藥、鬼人藥、硬化藥，以感受生命能量的不同形態。
那麼自己的天賦就算再翻一倍，沒有親自體會過這種源自每個生命深層的本源能量，也不可能取得如此成就。
就和那句話說的一樣——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而就在塔林還在和奇亞娜閒聊的時候，一旁，聽到了二人的話語，一路跟著過來的法琳也是有些挑了挑眉頭，隨後有些詫異的說道：「原來剛剛的演講，是塔林你自己編造的？關於讓以緒塔爾再次偉大？」
「不，只是一些藝術化的加工。」塔林否認道：「這是奇亞娜在成為育恩王后必然會做的事情，只是現在的奇亞娜還沒有意識到而已。我所做的，只是提前總結性的說出來一」
「然後為奇亞娜更早的鋪平道路~」不等塔林說完，法琳也便打斷了塔林的解釋，轉而一臉悠然的盯著塔林看了一會兒。
但隨後，法琳也便將目光望向了一旁的奇亞娜，有些感慨的說道：「不得不說，奇亞娜，你的運氣真的很不錯，居然能遇到這樣一個願意盡心盡力幫助你的人————
讓以緒塔爾再次偉大，還真是無比的契合以緒塔爾現狀。」
法琳眼眸略帶深意地說道：「既展現出了自己的野心與理念，又不會引起那些傳統主義老東西的過度反感————」
奇亞娜或許不了解，但是法琳作為她的小姑，作為上一代的最末王女，甚至同樣具有遠超其他姐妹的元初公理天賦。
法琳又怎麼可能真的一生下來就認命了？雖然不像是奇亞娜那麼不擇手段，但是法琳也嘗試過抗爭。
但也正是因為嘗試過，所以法琳才知道以緒塔爾內部的保守主義阻力有多麼龐大。
他們從來不會主動站出來，甚至不會明確反對你。
但就是在你想要施展內心想法的時候，他們會或明或暗地施加無形的阻力。
曾經，法琳嘗試過激烈的對抗，但是慢慢的，法琳逐漸發現，這種對抗並沒有得到更多人的支持，反而是有潛在的支持者默默離去。
這麼想著，法琳也是有些感慨的說道：「我也是在想了很久之後，才意識到，哪怕是那些對現狀不滿的以緒塔爾人，也一樣對以緒塔爾充滿了驕傲與自豪。」
「而那些拒絕與外界進行任何形式交流的人，也並非如我猜想的那般固執、排外、極端保守————
就只是單純的覺得，以緒塔爾沒有必要和他們交流。」
聞言，奇亞娜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曾經的奇亞娜只是單純的想要得到所有人的注意，對於傳統的反抗並沒有真正細緻入微的了解。
而現在，聽到了法琳小姑的話語，奇亞娜也逐漸意識到了為什么小姑總是會幫助自己除去相似的境遇都是具有極強天賦的最末王女之外。
還有的，或許便是自己在反抗過程中展現出的，與法琳小姑年輕時截然不同的要強。
事實上，就連塔林在真正遇到奇亞娜，抵達以緒奧肯之前，都沒有確定應該如何讓以緒塔爾開國。
一直到遇到了奇亞娜，並且抵達了以緒奧肯，並通過前天在議事大廳與其他育恩塔爾們進行了大量的交流之後，塔林才知曉了以緒塔爾的閉關鎖國的本質是什麼。
別看現在的塔林已經確定了如何處理，但是在最開始的時候，同樣是閉關鎖國，塔林也受到固有觀念的影響。
直到深入了解之後，塔林才意識到，同樣是閉關鎖國，以緒塔爾的閉關鎖國和帶清的閉關鎖國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
帶清的閉關鎖國是為了防止反清復明組織與海外勢力聯手，通過海上貿易得到補給。
這也是為了防止殖民者勢力通過擴張、傳教、通商帶來思想衝擊和領土野心。
首要目的是為了鞏固統治，防止路易十六的事情發生在帶清的菜市口。
而以緒塔爾不同，以緒塔爾的閉關鎖國是因為在過去的幾個千年中符文之地都處於外面的世界比較糟糕，以緒塔爾這邊風景獨好。」的狀態。
所以以緒塔爾人驕傲地認為沒有必要與外面那些只知道打打殺殺的野蠻人交流。
硬要說兩個閉關鎖國之間的共同點————那也就是兩個國家都物產豐饒，能夠自給自足，對外貿的需求可有可無。
除此之外，一個出於統治階級強烈的恐懼，一個出於統治階級強烈的驕傲。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推動開國，就必須換一個角度—強化民族驕傲與民族認同感，這便是塔林的選擇。
因為在以緒塔爾人看來，他們不需要崛起，也不需要復興，因為他們從未真正的衰落過。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改變以緒塔爾，首先要做的便是製造一個內因。
這不，理解了塔林的一些想法，一旁的法琳隨後也便詢問道：「那麼接下來呢？你們兩個還準備怎麼做？要想真正的改變以緒塔爾，只是到這種程度應該還遠遠不夠吧？」
「內因需要慢慢發酵。」塔林說道，「外力也還在積蓄，需要等待。」
「外力？」聞言，法琳稍稍一愣，隨後在思考了片刻後說道：「你是指————那些來自皮爾特沃夫的人？」
法琳可是還記著呢，塔林在剛剛的演講中特意提到了，來自皮爾特沃夫人的蔑視。
雖然這是為了激發出以緒塔爾人內心的驕傲與民族榮譽感，但是法琳依舊牢牢地記下了與之相關的訊息。
有一種直覺告訴法琳，塔林之所以提起那些人的消息，絕不僅僅只是為了單純的引導以緒塔爾內部的情緒思潮。
對此，塔林也是點了點頭說道：「是的。」
而聽到了塔林的話語，法琳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後也是輕笑著望向塔林說道：「或許————我們可以好好聊聊~」
「當然。」塔林欣然點頭。
雖然剛接觸不久，但是塔林已然感受到了法琳本身所代表的巨大能量。
這種能量並不是單純的強大，而是法琳在以緒塔爾的集體當中的人脈。
雖然法琳並沒有直接表達出來，但僅僅是從塔林說了那麼多的話，但在場的育恩塔爾們卻並沒有人進行反對這件事情就能夠看出—
這些前來觀戰的育恩塔爾或多或少的都與法琳本身的理念相似，存在著一些激進的傾向。
看著塔林與法琳小姑相談甚歡，奇亞娜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從奇亞娜有記憶開始，法琳小姑就是最照顧她的人。
想著，奇亞娜也是活動了一下身子，隨後望向塔林說道：「比起這個，我之前將生命之公理畫在身上的恢復藥用完了，你還有嗎？」
「沒問題。」
塔林點頭，隨後也是說道：「不過這一次讓我來如何？今天看你用的時候，我感覺——
——有很多可以優化的地方。」
塔林補充道：「在生命能量的運行軌跡方面。」
雖然塔林也是第一次見到生命之公理的實踐，但是奇亞娜所使用的生命之公理術式本質就是將生命能量以繪畫的方式存在體表。
然後在需要的時候通過元初公理的技術使身體內在的生命能量與之共鳴、共振，從而產生生命能量活化的效果。
這個術式對於塔林而言不算困難——依靠著初級龍脈鍊金術與初級龍脈鍛造術，塔林甚至有足夠的信心加工出更好的，類似於公理圓弧一樣的常駐術式。
之前沒能掌握，缺少的便是奇亞娜帶來的靈光一閃。
而現在，有了奇亞娜的靈光一閃，原本塔林還感到有些未曾消散的生命之公理的術式構築，頓時也便茅塞頓開。
而見到了塔林和奇亞娜準備研究生命之公理，一旁的法琳的眼眸也是閃爍了兩下，隨後興致勃勃的詢問：「關於生命之公理——我能看看嗎？」
「我無所謂。」一邊回應著法琳的詢問，塔林一邊激發著身體內部的生命能量進行提純。
相較於奇亞娜用恢復藥、鬼人藥、硬化藥這些含有生命能量的物品來進行刻畫，直接用生命能量的效果會更加穩定也更加強效，只不過消耗也會隨之更大。
「那就沒問題。」奇亞娜也是點了點頭，表示如果是法琳小姑就一點問題都沒有。
說到底，受到了法琳的這麼多照顧和幫助，奇亞娜心裡也有一些想要證明自己的意思，讓法琳小姑知道，她沒有看錯人。
這也算是奇亞娜的一個優點吧。
在沒有得到奇亞娜的承認，並且沒有與奇亞娜締結良好關係之前，奇亞娜總是會顯得格外高傲，盛氣凌人，難以接觸。
但是一旦得到了奇亞娜的承認，讓奇亞娜覺得你是一個有能力、有價值，或是值得信賴的人，那麼奇亞娜的驕傲也會讓奇亞娜主動的展現自己的能力，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
好似現在這般，得到了奇亞娜的允許，塔林開始一邊與奇亞娜討論，一邊用手指將生命能量印在奇亞娜的手腕上。
因為是純粹的能量，所以在沒有激發的情況下，這些由生命能量勾勒出的術式紋路不會顯現。
雖然最開始的時候，塔林還會時不時詢問奇亞娜一些關於其總結出來的實踐知識。
但是伴隨著刻畫實踐，逐漸將其中技術融會貫通的塔林也便不再說話，轉而精心構築自己設計的術式。
慢慢地，用塔林的生命能量精華畫在奇亞娜身上的印紋也開始愈發複雜。
結束了演講，塔林和奇亞娜沒有絲毫停頓，當即便回到了位於以緒奧肯的頂層的房間。
「所以說，讓以緒塔爾再次偉大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回到臥室，奇亞娜乾脆地趴在床上，滿臉費解的說道：「我真的有在什麼時候說過類似的話嗎？！」
「沒有嘛？」塔林挑挑眉，隨後說道：「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說了要讓符文之地都知道以緒塔爾的偉大，自己才是以緒塔爾天命的女王之類的。」
「————所以你就給總結成了讓以緒塔爾再次偉大？」奇亞娜狐疑。
「差不多吧。」塔林點點頭說道：「你有著堅韌不屈的性格，如果你真的成為了以緒塔爾的女王，絕對不可能容忍他人對以緒塔爾的蔑視與忽視。」
「————那倒是真的————」聞言，奇亞娜也是點了點頭，隨後揚了揚下巴說道：「那我原諒你了————好吧，其實我壓根就沒有怪你。」
本來奇亞娜還想彆扭一下，但是想到面前的人是塔林，也便在短暫的猶豫後改變了口風。
「其實讓以緒塔爾再次偉大」還是很對我胃口的真虧你能想出來這個口號，我感覺那些學者還有育恩塔爾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這麼說著，奇亞娜的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抹興奮的神采。
相較於之前的時候，如今的奇亞娜能夠清晰的感受到，所有人在看向自己的時候眼神都出現了明顯的變化。
之前的時候，學者們也好，育恩塔爾們也好，在看向自己的時候，即便是尊重，也只是對於育恩阿萊這一身份的尊重。
而現在，奇亞娜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他們目光中的那些狂熱，崇拜，興奮，以及更多的，更加複雜的情緒。
這種被關注的感覺讓奇亞娜感到由衷的快樂。
感受到奇亞娜的興奮，塔林點點頭說道：「這是你應得的，生命之公理術式能夠完成構築，都是多虧了你。」
聽到了塔林的承認，奇亞娜的嘴角也是浮現出一道愉快的弧度。但緊接著，奇亞娜便輕咳一聲，隨後說道：「其實也還好，沒有你成天往我身體裡注入生命能量，我也不會那麼快理解生命能量的具體形態。」
雖然完成了生命之公理的術式構築，奇亞娜卻很清楚，如果不是塔林提供了關於生命能量的知識體系，並且在之前的那段時光中不斷往自己體內注入生命能量，還讓自己服用恢復藥、鬼人藥、硬化藥，以感受生命能量的不同形態。
那麼自己的天賦就算再翻一倍，沒有親自體會過這種源自每個生命深層的本源能量，也不可能取得如此成就。
就和那句話說的一樣——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而就在塔林還在和奇亞娜閒聊的時候，一旁，聽到了二人的話語，一路跟著過來的法琳也是有些挑了挑眉頭，隨後有些詫異的說道：「原來剛剛的演講，是塔林你自己編造的？關於讓以緒塔爾再次偉大？」
「不，只是一些藝術化的加工。」塔林否認道：「這是奇亞娜在成為育恩王后必然會做的事情，只是現在的奇亞娜還沒有意識到而已。我所做的，只是提前總結性的說出來一」
「然後為奇亞娜更早的鋪平道路~」不等塔林說完，法琳也便打斷了塔林的解釋，轉而一臉悠然的盯著塔林看了一會兒。
但隨後，法琳也便將目光望向了一旁的奇亞娜，有些感慨的說道：「不得不說，奇亞娜，你的運氣真的很不錯，居然能遇到這樣一個願意盡心盡力幫助你的人————
讓以緒塔爾再次偉大，還真是無比的契合以緒塔爾現狀。」
法琳眼眸略帶深意地說道：「既展現出了自己的野心與理念，又不會引起那些傳統主義老東西的過度反感————」
奇亞娜或許不了解，但是法琳作為她的小姑，作為上一代的最末王女，甚至同樣具有遠超其他姐妹的元初公理天賦。
法琳又怎麼可能真的一生下來就認命了？雖然不像是奇亞娜那麼不擇手段，但是法琳也嘗試過抗爭。
但也正是因為嘗試過，所以法琳才知道以緒塔爾內部的保守主義阻力有多麼龐大。
他們從來不會主動站出來，甚至不會明確反對你。
但就是在你想要施展內心想法的時候，他們會或明或暗地施加無形的阻力。
曾經，法琳嘗試過激烈的對抗，但是慢慢的，法琳逐漸發現，這種對抗並沒有得到更多人的支持，反而是有潛在的支持者默默離去。
這麼想著，法琳也是有些感慨的說道：「我也是在想了很久之後，才意識到，哪怕是那些對現狀不滿的以緒塔爾人，也一樣對以緒塔爾充滿了驕傲與自豪。」
「而那些拒絕與外界進行任何形式交流的人，也並非如我猜想的那般固執、排外、極端保守————
就只是單純的覺得，以緒塔爾沒有必要和他們交流。」
聞言，奇亞娜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曾經的奇亞娜只是單純的想要得到所有人的注意，對於傳統的反抗並沒有真正細緻入微的了解。
而現在，聽到了法琳小姑的話語，奇亞娜也逐漸意識到了為什么小姑總是會幫助自己除去相似的境遇都是具有極強天賦的最末王女之外。
還有的，或許便是自己在反抗過程中展現出的，與法琳小姑年輕時截然不同的要強。
事實上，就連塔林在真正遇到奇亞娜，抵達以緒奧肯之前，都沒有確定應該如何讓以緒塔爾開國。
一直到遇到了奇亞娜，並且抵達了以緒奧肯，並通過前天在議事大廳與其他育恩塔爾們進行了大量的交流之後，塔林才知曉了以緒塔爾的閉關鎖國的本質是什麼。
別看現在的塔林已經確定了如何處理，但是在最開始的時候，同樣是閉關鎖國，塔林也受到固有觀念的影響。
直到深入了解之後，塔林才意識到，同樣是閉關鎖國，以緒塔爾的閉關鎖國和帶清的閉關鎖國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
帶清的閉關鎖國是為了防止反清復明組織與海外勢力聯手，通過海上貿易得到補給。
這也是為了防止殖民者勢力通過擴張、傳教、通商帶來思想衝擊和領土野心。
首要目的是為了鞏固統治，防止路易十六的事情發生在帶清的菜市口。
而以緒塔爾不同，以緒塔爾的閉關鎖國是因為在過去的幾個千年中符文之地都處於外面的世界比較糟糕，以緒塔爾這邊風景獨好。」的狀態。
所以以緒塔爾人驕傲地認為沒有必要與外面那些只知道打打殺殺的野蠻人交流。
硬要說兩個閉關鎖國之間的共同點————那也就是兩個國家都物產豐饒，能夠自給自足，對外貿的需求可有可無。
除此之外，一個出於統治階級強烈的恐懼，一個出於統治階級強烈的驕傲。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推動開國，就必須換一個角度—強化民族驕傲與民族認同感，這便是塔林的選擇。
因為在以緒塔爾人看來，他們不需要崛起，也不需要復興，因為他們從未真正的衰落過。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改變以緒塔爾，首先要做的便是製造一個內因。
這不，理解了塔林的一些想法，一旁的法琳隨後也便詢問道：「那麼接下來呢？你們兩個還準備怎麼做？要想真正的改變以緒塔爾，只是到這種程度應該還遠遠不夠吧？」
「內因需要慢慢發酵。」塔林說道，「外力也還在積蓄，需要等待。」
「外力？」聞言，法琳稍稍一愣，隨後在思考了片刻後說道：「你是指————那些來自皮爾特沃夫的人？」
法琳可是還記著呢，塔林在剛剛的演講中特意提到了，來自皮爾特沃夫人的蔑視。
雖然這是為了激發出以緒塔爾人內心的驕傲與民族榮譽感，但是法琳依舊牢牢地記下了與之相關的訊息。
有一種直覺告訴法琳，塔林之所以提起那些人的消息，絕不僅僅只是為了單純的引導以緒塔爾內部的情緒思潮。
對此，塔林也是點了點頭說道：「是的。」
而聽到了塔林的話語，法琳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後也是輕笑著望向塔林說道：「或許————我們可以好好聊聊~」
「當然。」塔林欣然點頭。
雖然剛接觸不久，但是塔林已然感受到了法琳本身所代表的巨大能量。
這種能量並不是單純的強大，而是法琳在以緒塔爾的集體當中的人脈。
雖然法琳並沒有直接表達出來，但僅僅是從塔林說了那麼多的話，但在場的育恩塔爾們卻並沒有人進行反對這件事情就能夠看出—
這些前來觀戰的育恩塔爾或多或少的都與法琳本身的理念相似，存在著一些激進的傾向。
看著塔林與法琳小姑相談甚歡，奇亞娜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從奇亞娜有記憶開始，法琳小姑就是最照顧她的人。
想著，奇亞娜也是活動了一下身子，隨後望向塔林說道：「比起這個，我之前將生命之公理畫在身上的恢復藥用完了，你還有嗎？」
「沒問題。」
塔林點頭，隨後也是說道：「不過這一次讓我來如何？今天看你用的時候，我感覺——
——有很多可以優化的地方。」
塔林補充道：「在生命能量的運行軌跡方面。」
雖然塔林也是第一次見到生命之公理的實踐，但是奇亞娜所使用的生命之公理術式本質就是將生命能量以繪畫的方式存在體表。
然後在需要的時候通過元初公理的技術使身體內在的生命能量與之共鳴、共振，從而產生生命能量活化的效果。
這個術式對於塔林而言不算困難——依靠著初級龍脈鍊金術與初級龍脈鍛造術，塔林甚至有足夠的信心加工出更好的，類似於公理圓弧一樣的常駐術式。
之前沒能掌握，缺少的便是奇亞娜帶來的靈光一閃。
而現在，有了奇亞娜的靈光一閃，原本塔林還感到有些未曾消散的生命之公理的術式構築，頓時也便茅塞頓開。
而見到了塔林和奇亞娜準備研究生命之公理，一旁的法琳的眼眸也是閃爍了兩下，隨後興致勃勃的詢問：「關於生命之公理——我能看看嗎？」
「我無所謂。」一邊回應著法琳的詢問，塔林一邊激發著身體內部的生命能量進行提純。
相較於奇亞娜用恢復藥、鬼人藥、硬化藥這些含有生命能量的物品來進行刻畫，直接用生命能量的效果會更加穩定也更加強效，只不過消耗也會隨之更大。
「那就沒問題。」奇亞娜也是點了點頭，表示如果是法琳小姑就一點問題都沒有。
說到底，受到了法琳的這麼多照顧和幫助，奇亞娜心裡也有一些想要證明自己的意思，讓法琳小姑知道，她沒有看錯人。
這也算是奇亞娜的一個優點吧。
在沒有得到奇亞娜的承認，並且沒有與奇亞娜締結良好關係之前，奇亞娜總是會顯得格外高傲，盛氣凌人，難以接觸。
但是一旦得到了奇亞娜的承認，讓奇亞娜覺得你是一個有能力、有價值，或是值得信賴的人，那麼奇亞娜的驕傲也會讓奇亞娜主動的展現自己的能力，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
好似現在這般，得到了奇亞娜的允許，塔林開始一邊與奇亞娜討論，一邊用手指將生命能量印在奇亞娜的手腕上。
因為是純粹的能量，所以在沒有激發的情況下，這些由生命能量勾勒出的術式紋路不會顯現。
雖然最開始的時候，塔林還會時不時詢問奇亞娜一些關於其總結出來的實踐知識。
但是伴隨著刻畫實踐，逐漸將其中技術融會貫通的塔林也便不再說話，轉而精心構築自己設計的術式。
慢慢地，用塔林的生命能量精華畫在奇亞娜身上的印紋也開始愈發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