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再多嘴,把你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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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禮側臉到耳廓的傷口就是他弄出來的。

  鮮艷的紅刺痛了阿什尓的雙眼。

  失去理智的他跟瘋子沒什麼兩樣。

  岑禮卻沒順著阿什尓的意思離開,一步步靠近。

  語氣冷靜。

  「怕傷害到我就控制住自己,別再攻擊我。」

  阿什尓看著距離越來越近的雄主,瞳孔微縮,垂落身側的拳頭攥緊了。

  不明白雄主為什麼不離開……

  要是雄蟲保護協會在這,他一定會被判定為重點危險軍雌,並被採取強硬的手段制服,遠離珍貴的雄蟲。

  阿什尓眨了眨乾澀的眼,原本他的身體已經麻木感受不到疼了。

  岑禮已經走到阿什尓面前,釋放安撫信息素:「我給你做精神力疏導。」

  「放鬆。」

  阿什爾撐著眼皮,看著雄主冷靜的臉,周遭都變得安靜,耳邊好像只能聽到雄主沉著有力的聲音。

  他咬著下唇,努力放鬆緊繃的精神。

  軍雌肉眼可見的地方都是傷口,衣衫破爛,血跡斑駁,可以用一個慘不忍睹來形容。

  岑禮目光變冷,壓下心頭竄起的怒火,將精神力輸送過去。

  「嗯,」

  洶湧又溫和的精神力湧進腦域的時候,阿什爾身形顫了瞬,唇邊溢出點聲音,隨即咬緊牙關,手撐著牆壁,眼皮向下垂著,眸子半闔。

  他想,雄主又幫了他。

  雄蟲的信息素誘導阿什爾放鬆警惕,精神力則到達軍雌的精神海,驅散陰霾,平穩闕值。

  阿什爾的精神海很寬廣,一眼望不到頭,清理起來很費時,雄蟲的精神力也不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

  清理了小半,阿什爾情況好轉,岑禮就停下了動作。

  打量了會兒軍雌。

  岑禮問。

  「能不能走?」

  那抹剔透的藍平靜注視著阿什爾。

  慢了兩秒,阿什爾點頭:「……我可以,雄主。」

  被岑禮懷疑的視線審視著,阿什爾證明似的抬腿往旁邊走了兩步。

  但剛走兩步,阿什爾身體搖晃了下,額頭有冷汗落下來。

  一直被忽視的傷口撕扯、摩挲,大腦皮層像是被尖銳物體刺了下,疼得身體發抖。

  被雄主注視著,阿什爾晃了晃眼前發花的畫面,咬牙堅持:「我,能走。」

  他的唇瓣並不被其珍視,已經發白、出血。

  如同他的身體,傷痕累累。

  岑禮看軍雌咬牙死撐的模樣,心中泛起煩躁,腦子一衝動,直接上前將蟲橫打抱起。

  「蠢死了。」

  阿什爾身體驟然凌空,眼底掠過一絲驚慌,吐字都不清晰了:「雄主,我真的可以自己走的。」

  這是第一次雄主在他清醒的狀態下,抱他。

  岑禮聽到了,卻沒理。

  這蟲子嘴是真硬啊。

  要是他沒扶,下一秒直接能摔地上。

  阿什爾被雄主幹淨清冽的氣息環繞著,渾身不自在到了極點。

  甚至他餘光瞥到岑禮整潔的衣服被搞得一團糟,沾染上泥土與血跡。

  「抱歉雄主,您的衣服都被我弄髒了。」

  「要不,您還是放我下來吧。」

  「您剛給我做了精神力疏導,身體還沒恢復過來,我這麼重,您一直……抱著我,會很累的。」

  「雄主……」

  ……

  雄蟲嬌弱,釋放精神力後,會需要一段時間恢復。

  至少在阿什爾的認知里是這樣。

  岑禮卻覺得還好。

  只是……這隻雌蟲平日沒幾句話,現在話倒是出奇得多。

  「閉嘴。」

  「如果你不想被丟下去的話。」

  岑禮冷酷地說。

  阿什爾看著雄主冷峻的側臉,默默沒開口了。


  他被雄主緊緊地禁錮著,僵硬得四肢都不知道該往哪放了。

  【羞辱值+20】

  【羞辱值+20】

  ……

  這樣也能漲羞辱值?

  岑禮眼神奇怪地看了一眼阿什爾。

  那就多抱一會兒好了。

  阿什爾不明緣由被雄主盯了好一陣,最後垂下頭,躲開了雄主的注視,心裡被攪得一團亂。

  岑禮想的是,既然阿什爾討厭和自己的肢體接觸,那麼他不就可以往這方面收取羞辱值嗎?

  這不比系統發布任務賺取的三瓜兩棗,香多了嗎?

  腦海中將岑禮想法讀取得一乾二淨的系統,QAQ,不敢吱聲。

  不是說主腦優化的劇情點能最大程度收集羞辱值嗎?

  怎麼現在宿主只是抱了一下任務對象,羞辱值就蹭蹭往上漲啊!

  岑禮抱著渾身是血的雌蟲從地下室出來,不少蟲都瞧見了。

  管家看到了,更是忙跑過來。

  看著岑禮懷裡的蟲,管家面色驚疑不定:「閣下,您這是?」

  「他發生精神力暴亂了,給我叫只醫蟲過來。」

  岑禮沒必要向管家解釋什麼,他冷著張臉,開口吩咐。

  阿什爾情況雖然好轉,但還是需要專門的醫蟲過來檢查下,特別是軍雌身上被米哈烏搞出的外傷。

  「什麼?!」

  管家看向阿什爾的眼神更驚恐了:「他發生精神力暴亂了嗎?那米哈烏閣下……」

  和阿什尓呆在一塊的米哈烏沒被軍雌暴動的精神力傷害到吧?

  岑禮審視的目光落在管家身上,皺起眉:「我讓你去叫醫生。」

  至於旁蟲怎麼樣,岑禮並不關心。

  管家的話,讓岑禮意識到米哈烏的所作所為他是知情的。

  岑禮有種被欺瞞的憤懣。

  被雄蟲不滿、壓迫性的目光注視著,管家自覺失言,連忙垂眼,點頭應是。

  一路上,阿什尓被各種目光打量著,他幾乎偏著頭,鴕鳥似的把自己縮起來,寄希望於大家看不見他。

  這路怎麼這麼長?

  阿什尓覺得時間過得太慢,太難熬了……

  他沒發現自己脖子後面紅了,微微發著燙。

  羞辱值上升的提示音穩定播報,岑禮看了眼將自己臉擋起的阿什尓,納悶。

  這蟲是想把自己憋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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