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私吞救命錢還想賄賂?周建國:送你去踩縫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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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同案犯?吃花生米?!」

  閻埠貴嚇得膀胱一緊,鼻樑上的眼鏡「啪嗒」掉在青磚上,摔了個稀碎。

  這老算盤精展示了什麼叫光速切割,整個人觸電般往後躥了三米遠,雙手搖成了大風車:

  「別別別!別碰瓷啊!我不這意思!我沒拿他一分錢,更沒想包庇!我是大大的良民!我是光榮的人民教師啊!」

  恐懼徹底干碎了貪婪。

  剛才還暗戳戳盤算那一千塊錢划算,想跟著喝口湯的街坊們,這會兒看易中海,跟看掛了引信的手榴彈沒兩樣,呼啦啦全退到了安全線外。

  這年頭,誰瘋了去給一個準勞改犯陪葬?

  易中海癱在爛泥里,傻眼了。

  他看著剛剛還幫他說話的閻埠貴像躲瘟疫一樣退散,看著滿院子街坊驚恐後退的腳步,心裡最後那點僥倖,連個響兒都沒聽見就炸沒了。

  「二大爺。」

  就在這時,周建國眼皮一掀,目光直接鎖定了縮在後頭裝鴕鳥的劉海中。

  劉海中嚇得渾身肥肉一哆嗦,差點當場大小便失禁。

  剛才他也動了心,覺得老易肯大出血,這事兒私了的話,自己這管事大爺面子上也好看。

  可現在,周建國這頂「包庇同案犯」的鐵帽子重重扣下來,直接焊死了他的退路。

  「那什麼……建國啊……」劉海中胡亂抹著腦門上的白毛汗,舌頭直打結。

  「您可是咱們院的管事大爺,覺悟應該是最高的。」周建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故意把管事大爺四個字咬得極重,「剛才一大爺……哦不,犯罪嫌疑人易中海試圖用幾個臭錢賄賂群眾,逃脫法網。這一幕,您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吧?」

  話音未落,周建國眼神一沉:

  「劉海中!你是想給這老賊當保護傘,跟他一塊兒進去踩縫紉機?還是想大義滅親,站穩立場,替咱們大院剷除這個害群之馬?!」

  這是一道送命題。

  也是一道送分題。

  劉海中雖然腦子裡裝的都是草包,但對當官的嗅覺比狗還靈。

  他立馬聽懂了周建國話里的潛台詞:易中海要是倒了,這四合院一把手的位置,除了他劉海中還能是誰?

  護著老易,同罪進去。

  辦了老易,原地升官!

  幹了!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那一瞬間,劉海中小眼一眯,怯懦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壓抑多年的狂熱野心。

  「混帳!簡直是目無王法!」

  劉海中瞬間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挺直了那圓滾滾的肚子,背著手,大步流星從人群里跨了出來。

  他指著癱在地上的易中海,唾沫星子噴了老傢伙一臉:「易中海!我真沒想到你竟然腐敗到了這種地步!敢公然對抗法律?敢拿臭錢來腐蝕我們革命群眾?!」

  罵完,劉海中猛轉身,一臉正氣凜然地沖全院吆喝:

  「同志們!咱們絕不能被這個階級隊伍里的老陰貨給騙了!建國同志說得對,這是犯罪!這是你死我活的鬥爭!」

  為了徹底洗清嫌疑,為了坐穩即將到手的寶座,劉海中這會兒比誰都急著立功。

  他扭頭怒瞪著兩個兒子,嗓門劈了叉:

  「劉光天!劉光福!死哪去了!沒聽見建國同志的話嗎?去!把家裡捆白菜的粗麻繩拿來!把這犯罪分子給我死死捆上!」

  「啊?」劉光天哥倆平時被打傻了,一時沒拐過彎。

  「啊個屁!」劉海中一腳猛踹在劉光天腚上,「要捆得結結實實的!立刻扭送廠保衛科!今天誰敢攔,誰就是易中海的同黨!」

  「好嘞!奉旨拿賊咯!」

  平時易中海仗著身份,拉偏架可沒少讓他們哥倆挨鞋底子。

  今天聽見這老絕戶私吞孤兒救命錢,心裡早罵開了花。

  現在有了親爹的批文,那就是合法施暴啊!

  不到半分鐘,劉光天拎著一根手腕粗的麻繩旋風般沖回前院。

  「老東西,你也有落小爺手裡的一天!」劉光天一臉獰笑,帶著報復的快感,一個餓虎撲食就把易中海按趴下,膝蓋狠狠頂住老傢伙的後心。


  「哎呦喂!殺人啦!救命啊!」易中海發出殺豬般的慘嚎,兩條老腿拼命倒騰,「老劉!劉海中!幾十年的交情你不能這麼幹啊!」

  「你快閉嘴吧!」

  劉光福也不甘落後,上去一把薅住易中海那隻剛才還比劃價錢的胳膊,猛地往背後一撅。

  「咔吧」一聲脆響。

  易中海的老膀子當場脫臼,疼得他翻了白眼,老臉被狠狠懟進泥地里,啃了一嘴帶冰渣的腥土。

  街坊們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眼睜睜看著「天字號一大爺」,此刻就跟頭待宰的年豬似的,被劉家兩兄弟摁在爛泥里瘋狂摩擦。

  粗糙的麻繩一圈又一圈勒緊,深深陷進厚實的工裝棉襖里,勒出了一個結結實實的死豬扣。

  這視覺衝擊力,簡直比見鬼了還刺激。

  易中海的「天」,塌了。

  不過兩分鐘,易中海已經被捆成了一個五花大綁的粽子,跪在雪地里直哆嗦。

  滿臉泥血,嘴裡漏著風嗚嗚咽咽,哪還有半點八級工的體面?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周建國彎下腰,從雪地里撿起散落的匯款單據。

  「老易啊,去了保衛科,嘴硬點,別讓我瞧不起你。」

  周建國慢條斯理地將單據疊好,隨後順著易中海被勒緊的後衣領,一點點塞了進去。

  周建國拍了拍易中海那張老臉,壓低嗓音,湊近輕笑: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你種下的惡,我來替天行道。別指望後院的聾老太太能詐屍救你,這鐵案,神仙難翻。你就準備好,在笆籬子裡蹬一輩子縫紉機吧。哦對,前提是你還能活那麼久。」

  易中海盯著近在咫尺的周建國,那雙渾濁眼珠里的最後一點光亮,徹底熄滅了。

  他面如錫紙,整個人癱軟下去,像是認命了。

  「帶走!」

  劉海中大手一揮,提前享受起了一把手的生殺大權,紅光滿面地吼道,「光天,光福!架著他!咱們去保衛科!為民除害!」

  「走著!」

  兩兄弟一左一右,架起易中海的雙臂,推推搡搡地往四合院大門走。

  寒風呼嘯,細雪再起。

  周建國走到牆邊,穩穩扶起虛弱得快要摔倒的何雨水。

  「走吧,雨水。」周建國聲音平穩,卻透著股狠勁,「哥帶你去親眼看著他,怎麼把吃了你的骨血,一滴不剩地全吐出來。」

  何雨水紅著眼,死命點了點頭,借著周建國的力氣,深一腳淺一腳地跟上了隊伍。

  整個大院,街坊們齊刷刷地往兩邊縮,主動讓開了一條道。

  沒人敢出聲,連個咳嗽的都沒有。

  躲在中院窗戶縫後面偷看的秦淮茹,此刻雙手死死捂住嘴巴,眼底全是止不住的驚恐。

  她連呼吸都屏住了,生怕鬧出半點動靜,被周建國那個活閻王記在黑帳上。

  眾人就這麼看著那支肅殺的隊伍,拖拽著曾經不可一世的易中海,消失在漫天風雪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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