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報警抓人!易中海嚇尿跪地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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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種被當眾扒皮的羞恥感,讓易中海徹底破防了。

  再讓她念下去,他易中海這三個字,就得被釘在四合院的恥辱柱上,一萬年都摳不下來!

  「把你那髒嘴閉上!把單據給我!」

  易中海怪叫一聲,那張老臉扭曲。

  他也不管什麼一大爺的體面了,張牙舞爪地就朝何雨水撲過去,只想撕了那些索命的閻王貼。

  「小心!」院裡有人驚呼。

  何雨水沒動。她已經沒力氣躲了,也沒想躲。

  她就那麼冷冷地看著,眼神空洞,透著一股的決絕。

  但她死不了。

  砰——!

  噹啷——!

  一聲悶響,那是肉體撞擊的沉悶聲。

  緊接著是一聲脆響,那是金屬砸在地磚上的回音。

  周建國一步跨出,穩穩擋在何雨水身前,像是一尊煞神。

  而易中海,被周建國周身那股子煞氣一衝,再加上肩膀看似隨意的一撞,整個人蹬蹬蹬倒退了五六步。

  「撲通」一聲。

  這位平日裡威風八面的八級工,一屁股跌坐在泥地里,摔了個標準的狗吃屎。

  「一大爺,急什麼?」

  周建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手裡的火鉤子微微抬起。

  黑洞洞的尖端,直指易中海的鼻尖,距離眼球不到十公分。

  那一瞬間,易中海甚至感受到太奶在招手,這不是幻覺。

  「這戲才唱到一半,這就聽不下去了?」

  周建國聲音不大:「讓她念。少念一個字,我把你另一條腿也打斷。讓你跟賈東旭做個伴,湊個癱瘓雙響炮,你覺得怎麼樣?」

  易中海看著那個尖銳的鐵鉤,喉結劇烈滾動,冷汗濕透了新棉襖。

  他知道,周建國這個瘋子,真的幹得出來。

  他癱在地上,徹底沒了剛才的氣焰。

  身後,何雨水的聲音再次響起,機械,冰冷,卻如雷貫耳。

  她把那張揉皺了的單據,一張張展平,死死貼在胸口。

  「一九六零年,五月,十元……我餓暈在學校,醫生說我嚴重營養不良。我要一塊錢醫藥費,你說沒錢,逼得傻哥去賣血……」

  「一九六一年,八月,十元……我要交學費,你讓我在全院大會上做檢討,檢討我不懂事……」

  每一個日期,都是一道癒合不了的傷疤。

  每一筆金額,都是一把帶血的尖刀。

  直到念完最後一張。

  「一共……七百二十塊。」

  何雨水緩緩抬頭,臉上沒有淚,只有一片死寂。

  她看著癱在地上的易中海,看著這個曾經讓她感恩戴德的「恩人」。

  「易中海,我一直以為,你是我的再生父母。我何雨水這條命,是你給的。」

  「原來……」

  「你是用我的肉,在養你的名聲;用我的血,在餵你的乾兒子。」

  「我把你當神仙供著,給你磕頭……」

  何雨水慘笑一聲,那笑聲比哭還瘮人。

  身子晃了晃,最後一點力氣也被抽空。

  「原來……我是在給吃人的惡鬼磕頭!」

  話音落地,她順著桌子腿緩緩滑落,癱坐在冰冷的地上,可手裡依然攥著那些單據,像是抓著最後的救命稻草。

  風停了,雪住了。

  整個四合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周建國站在風口,背對著何雨水,面對著全院眾人。

  他看著地上面如死灰的易中海,眼神戲謔。

  地獄空蕩蕩,惡鬼在人間。

  但這惡鬼的皮,今天被他周建國給生生扒下來了!

  周建國抬起眼皮,目光掃過那些神色各異的鄰居,最後定格在已經嚇傻了的劉海中身上。

  他吐出兩個字,輕飄飄的,卻重如千鈞:


  「報警。」

  「報……報警?」

  這兩個字像是一記悶雷,在易中海那已經宕機的腦子裡炸響。

  他癱坐在泥地上,屁股底下的冰冷早就不覺得了,只有一股涼氣順著尾椎骨直衝腦門。

  報警意味著什麼?

  那就是要把他在號子裡關到死,甚至可能是一粒花生米!

  「不!不能報警!絕對不能報警!」

  求生欲在這一瞬間壓倒了一切尊嚴。

  剛才還想維護最後一點體面的易中海,此刻徹底崩了。

  他手腳並用,顧不上滿地的泥雪,連滾帶爬地撲向何雨水和周建國的方向。

  「雨水!雨水啊!」

  易中海那雙保養得當的手,抓住了何雨水那條打著補丁的褲腳,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慘白。

  他仰起頭,那張平時威嚴正氣的方臉上,此刻鼻涕眼淚糊了一片,渾濁的老眼裡全是恐懼和哀求,哪還有半點八級工的影子?

  「我是你一大爺啊!我是看著你長大的!你忘了?你小時候尿褲子,還是讓你一大媽給你洗的!那時候你爹跟寡婦跑了,是誰給你家那破房子修的頂?是我啊!」

  何雨水低頭看著腳邊這個涕泗橫流的老人,眼神空洞。

  她沒動,也沒說話。

  見何雨水沒反應,易中海心更慌了,他轉頭看向四周那些冷漠的面孔:

  「我不壞!我真的不壞!我就是……我就是一時糊塗!我想著傻柱那渾人存不住錢,雨水又小,我怕這錢被這倆孩子糟蹋了……我真是為了他們好啊!」

  「我想著等傻柱娶媳婦,等雨水出嫁,我把這錢拿出來給他們置辦大件,給他們個驚喜……我這是一片苦心啊!怎麼就成了貪污了?怎麼就要報警了?」

  他還在辯解。

  到了這時候,他還在試圖用那一套把自己都騙過去的邏輯,來給這四合院的眾人洗腦。

  如果是以前,或許真有人信。

  但此刻,周建國手中的那根火鉤子,就像是懸在易中海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周建國居高臨下地看著易中海,嗤笑一聲:「驚喜?易中海,你所謂的驚喜,就是讓雨水餓暈在學校?就是讓傻柱賣血給你買酒喝?你這驚喜,一般人可無福消受,還是留給你自己去牢里慢慢品吧。」

  「不……不是……」易中海哆嗦著鬆開何雨水,轉而去抓周建國的鞋面,「建國,大侄子,咱們是一個院的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你不能把事做絕啊!這要是進了派出所,咱們大院今年的先進集體就沒了!大傢伙的名聲都臭了!」

  「名聲?」周建國一腳踢開易中海的手,嫌棄地在雪地上蹭了蹭鞋,「你的名聲早就臭得招蒼蠅了,別拉著全院人給你墊背。」

  眼看感情牌打不通,周建國軟硬不吃,易中海眼中的恐懼逐漸轉化成一種瘋狂的決絕。

  必須下血本了。

  只要能不去派出所,只要能保住這條老命,哪怕傾家蕩產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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