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截胡許大茂全部身家!這波贏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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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動。」

  周建國話音未落,也沒整什麼虛頭巴腦的前搖,手指「啪」地一下,精準點在婁曉娥的期門穴上。

  這就是宗師級醫術的含金量,主打一個快、准、穩。

  婁曉娥本能地縮了一下,卻沒感覺到預想中的刺痛。

  隨著周建國的動作,一股熱氣順著穴位蠻橫地鑽了進去,將她心口積壓多年的憋屈、噁心和刺痛,融了個乾乾淨淨。

  「呼——」

  婁曉娥長吐一口濁氣,那股子要把人逼瘋的壓抑感蕩然無存,整個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輕飄飄的。

  周建國收回手:「你底子好,婁家的大小姐從小不缺營養。懷不上?那純粹是許大茂那零件不行,跟你這塊良田有啥關係?」

  他盯著婁曉娥的眼睛,補了一句定心丸:「肝經通了,回去養半年。將來找個正經爺們兒,三年抱倆都不是事兒。」

  「三年抱倆」。

  這四個字,簡直是把婁曉娥從十八層地獄直接拉回了人間。

  這些年背的黑鍋、受的婆家白眼、深夜裡流的那些淚,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她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几歲、卻深不可測的鄰居弟弟,眼淚又不爭氣地下來了。

  「建國……姐欠你一條命。」婁曉娥胡亂抹著淚,「要不是你今晚撕開這畜生的真面目,我這輩子就真爛在許家了。」

  周建國掃了一眼地上的皮箱:「真走?」

  「走!一秒都不多待!」婁曉娥眼神變得凌厲,那是死過一次的人才有的決絕,「這屋裡的東西,凡是我婁曉娥置辦的,我寧可砸了聽響,也絕不留給那絕戶一針一線!」

  說到這,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轉身跑到大衣櫃前,毫無形象地趴在地上,用力摳開床底一塊鬆動的地磚。

  她掏出一個生鏽的鐵皮餅乾盒,不由分說地塞進周建國懷裡。

  「建國,這滿院禽獸,就你是個明白人。」婁曉娥壓低聲音,語氣不容置疑,「這東西我帶不回娘家,帶著也是雷。但要是留給許大茂,我死不瞑目!」

  「給你了!拿著!別磨嘰!」

  周建國掂了掂分量,眉毛一挑:「娥姐,這也太重了。」

  「重什麼重!」婁曉娥冷笑一聲,「與其便宜那死太監,不如給個有良心的。你要是不接,就是瞧不起姐!」

  周建國也沒矯情,「咔噠」一聲扣開盒蓋。

  饒是他兩世為人,也不由得眼皮一跳。

  一沓厚實的大團結,少說也有三百塊。但這在兩張輕飄飄的票據面前,根本就是弟弟:

  【永久牌二八大槓自行車票(全額)】

  【蝴蝶牌縫紉機票(全額)】

  在這個買根針都要票的年代,這兩張紙就是後世的限量版法拉利鑰匙,有錢都買不到的硬通貨!

  手指觸碰票據的瞬間,系統那悅耳的提示音如約而至:

  【叮!恭喜宿主策反原著關鍵角色婁曉娥,成功截胡許大茂全部家底!】

  【檢測到反派財富徹底清零,判定為「絕戶式打擊」,獎勵超級加倍……】

  【獎勵發放:隨身空間農場畜牧區開啟!附贈優質黑豬仔x2,種雞x4!獲得宗師級格鬥術(精通)!特供富強粉50斤!】

  一股磅礴的熱流沖刷過周建國的四肢百骸。

  他握了握拳,感覺現在的自己,一拳能把傻柱那種糙漢子打掛在牆上,摳都摳不下來。

  這一波,簡直是秦始皇摸電門——贏麻了。

  「行,娥姐這心意,我接了。」周建國把盒子往懷裡一揣,走到門口時腳步一頓,「明天民政局,那孫子要是敢不簽字或者撒潑,你就去保衛科找趙剛。提我的名字,好使。」

  說完,他大步邁入夜色,背影挺拔如松,深藏功與名。

  婁曉娥看著他離去的方向,在空蕩蕩的屋子裡終於放聲大哭。

  但這哭聲里,不再是絕望,而是重獲新生的宣洩。

  而此刻,幾公里外的審訊室里。

  許大茂癱在椅子上,指尖沾滿鮮紅印泥,眼神空洞。

  耳邊還在迴蕩著那首要命的童謠:「許公公……一場空……」


  他不知道,不光這輩子空了,他攢了半輩子的家底,也已經姓了周。

  ……

  清晨六點半,寒風刺骨。

  東城區民政局的大鐵門緊閉著。

  婁曉娥站在台階下的背風處,縮在灰藍色的棉襖里,雙手插袖,不停地跺腳,臉上寫滿了焦慮。

  「建國,快七點了。」

  婁曉娥的聲音在風中有些發抖,她第N次看向胡同口,滿眼驚惶:「他是不是反悔了?昨晚鬧成那樣,依許大茂那睚眥必報的性子,今天肯定憋著壞。要是他不來,或者……」

  「把心放肚子裡。」

  周建國站在風口,替她擋去大半寒風,神色淡定。

  「他不僅會來,還會跪著求你把字簽了。」周建國語氣平淡,「對現在的許大茂來說,離婚是他以為能抓住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婁曉娥咬著嘴唇,還是很慌:「你是不知道他有多壞。他威脅過我,要是敢提離婚,就舉報我家成分……」

  「成分?」周建國嗤笑一聲,指尖輕輕摩挲著袖口,「在大牢面前,成分就是個屁。娥姐,惡人自有惡人磨,他許大茂是惡鬼,我就是專門捉鬼的鐘馗。」

  話音剛落,胡同口傳來一陣拖沓的腳步聲。

  兩個人影穿透晨霧而來。

  走在前面的正是許大茂。

  一夜不見,那身平日裡引以為傲的中山裝皺巴巴地掛在身上,頭髮亂得像雞窩,走起路來一瘸一拐,滿臉戾氣。

  但他身後的兩個便衣,帽檐壓得很低,步調一致,明顯帶著行伍氣。

  「喲,在這兒等著呢!」

  許大茂隔老遠看見婁曉娥,那股怨毒衝上天靈蓋。

  他似乎忘了昨晚在審訊室尿褲子的慫樣,滿腦子都是:既然老子要完蛋,那就拉個墊背的!魚死網破!

  他衝到民政局門口,指著婁曉娥破口大罵:「婁曉娥!你個敗家娘們兒!我就知道你跟這野男人有一腿!一大早在這兒摟摟抱抱,逼我離婚?沒門!」

  這一嗓子,把周圍幾個早起排隊的大爺大媽都震懵了。

  許大茂這演技絕對是祖傳的,不去演戲真是屈才了。

  他說跪就跪,「噗通」一聲癱在台階上,拍著大腿就開始乾嚎,眼淚說來就來,簡直是奧斯卡遺珠。

  「大家都來評評理啊!我是紅星軋鋼廠三代貧農!這女人是大資本家婁半城的女兒!她看我身體受了傷,嫌棄我是個廢人,就要卷錢跟野男人跑路啊!還要逼死我這個工人階級啊!」

  這手道德綁架玩得,易中海看了都得直呼內行。

  扣帽子、潑髒水、賣慘,這三板斧下來,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就炸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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