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許攸城門送衷告，劉備決意投劉表
冀州府。
袁紹經由上次潰敗，返回冀州。
文鋒也跟隨袁紹返回，好在袁紹對他態度還算友好，沒有因為顏良文丑之死繼續追究。
閒來無事，整日飲酒，袁紹開小會，他也懶得去了。
反正去了也是看戲，那幾個謀士噴來噴去沒什麼意思，不如在家喝酒，文鋒一邊喝酒一邊在心裡計算：二弟關羽過了幾關了，斬了幾將了。
直到……
一名小吏敲開文鋒府門：「我家主公大堂議事，邀請玄德公前去。」
文鋒放下酒杯：「好，我馬上去。」
議事大堂，文武端坐兩側，袁紹高居主位。
文鋒入內，抱拳行禮：
「劉備拜見袁公！」
袁紹冷哼一聲：
「劉備，我剛剛聽說關羽已經離開曹操，等他到了冀州，我要將他斬首示眾，為顏良文丑報仇，以泄我恨！」
文鋒：「……」
誰特麼又給袁紹輸入指令了？煩不煩啊，文鋒無奈開口：
「袁公，我二弟天下無敵！袁公為何不讓關羽效忠於你，豈不美哉？」
袁紹聽完哈哈一笑：「剛才只是戲言罷了，我這麼說是想試試你的心意，玄德勿怪。」
他繼續說：「其實啊，我是非常喜愛關羽的，你知道嗎？關羽他們現在已經到了汝南古城了，張飛也在那裡。」
說罷袁紹盯著文鋒，等著回話。
汝南古城？有多古老啊？商周時期的城嗎？感受到袁紹目光，文鋒精神一振，停止走神，當即回應：
「好極，好極，我三弟張飛，萬軍叢中取人首級如探囊取物，也是天下無敵，我即刻把他們找回來，效命袁公。」
時候到了，接下來自己就要飛速發展了，等到官渡之戰結束，三足鼎立格局就要開始成型了。
文鋒心想，接下來許攸跳曹，袁紹歸天，袁家孩子爭家產，這寶貴的時間是自己發展的黃金時期，這個時候的劉備應該在幹嘛呢？
「可是！」
袁紹話鋒一轉，「關羽他們在古城停留不前，遷延觀望，你知道這其中的緣故嗎？」
文鋒搖頭：「在下不知。」
袁紹慢慢地走過來：
「我知道關羽的心思，關羽因為殺了顏良文丑，對我有愧，怕我治他的罪，所以才在古城停留不前。」
文鋒嘴角抽搐，強忍笑意，哈哈哈，我二弟頂多對美酒有愧，顏良文丑這種一刀秒殺的，我估計他一杯酒下去早忘乾淨了。
但他面上還是點頭：
「袁公說的對，我二弟殺了袁公心腹大醬，羞愧難當，寢食不安，因此不敢來見袁公。」
「劉備啊，汝南距此不到二百里，四日便可往返，我想讓你親自前往汝南，之後把關羽張飛一同帶來，他們二人，我都要重用啊！」
文鋒抱拳：「在下遵命！」
「好，早去早回，我靜候佳音。」袁紹笑道。
文鋒當即回府。
帶上酒壺，上馬前去汝南。
來到城門口。
「劉備！劉玄德！還不快快下馬，我許攸侯你多時了。」
許攸站在城門，單人擋路。
文鋒下馬：「子遠兄，莫不是來給在下送行的？」
許攸神情嚴肅：「劉備，我來問問你，你此一去汝南，想必就再也不會回來了，是不是？我曾奉勸主公一定要留住你。」
「子遠兄何出此言？為何猜測在下一去不回？」
「劉備，這不是明擺著嗎？你若在此，你那生如手足的兄弟必然來投，你若離去，你們三兄弟相聚後又何必再來呢？」
文鋒哈哈一笑：
「子遠兄此言差矣，我三兄弟不回冀州，我們吃什麼？」
許攸嘆了口氣，感慨道：
「令我沒想到的是，我這一片肺腑之言，我家主公非但沒有採納，反倒斥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這是何等荒唐，我許攸是小人，你劉備反倒成了正人君子！我家主公如此察人觀事，再一次證明他是一個昏君啊！」
文鋒面帶微笑，很明顯，上次袁紹聽你的大敗而歸，他已經取消你的謀士權限了，你的指令輸入無效，還有什麼叫我反倒成了正人君子？
我本來就是正人君子，我不但是正人君子，還是仁義之君，這可是你家主公親口說的，文鋒心中不滿，這許攸跟袁紹一會君臣一體心心相印，一會又互相看不順眼。
文鋒點點頭：「是啊，汝才滿腹，袁本初竟不從之！不過就算我跑了，也不會與袁公為敵，我會誅殺漢賊曹操，匡扶漢室。」
許攸輕笑：「好一個誅殺曹操，就憑你現在這幅潦倒的樣子，你還想，你還敢與那曹操為敵嗎？」
文鋒昂首道：
「有何不敢！」
許攸一愣，隨即他深深一拜：
「好，好，那我許攸送你一道建議，你如果採納我今天就放你走。」
就你這小身板，我一巴掌就能把你抽飛，還放我走，文鋒心裡是這麼想的，但嘴上：
「在下洗耳恭聽！」
許攸正色道：
「玄德，當今天下，雖然尚未一統，但真正能與那曹操這奸賊相匹敵之人可謂屈指可數啊，荊州劉表，雄踞荊襄九郡，財大氣粗，兵精糧足，他才是曹操真正大敵！只可惜我家主公袁紹與劉表素來不和，所以這劉表一直按兵不動。「
聽完許攸建議，文鋒心裡犯嘀咕，劉表只有一個荊州，怎麼著也不是袁紹，曹操的對手吧，他連自己老婆蔡夫人都管不住，嗯？蔡夫人？這蔡夫人可是三國第一美人啊，想到此處，文鋒說道：
「多謝子遠兄建議，在下這就去投劉表。」
不錯，去投劉表，上合天意，下合劇情，中合蔡夫人，文鋒當即決定，和關羽張飛匯合之後就去荊州，這荊州自己總能拿下吧？
許攸點頭：
「好，果真如此，那麼在下許攸就為皇叔送行了。」
文鋒看見許攸腰間又掛上了那個酒壺，看在當初許攸送酒的份上，心裡一軟：
「子遠兄，要不要跟我一起投劉表啊？」
許攸搖搖頭：「非也，有道是滴水之恩湧泉相報，我家主公對我有知遇之恩，我實在不忍心棄他而去。」
「啊…這，子遠兄保重！」
這許攸不會被沮授大人奪舍了吧？文鋒看著光速變臉的許攸，大感不可思議。
行吧，反正被許褚砍頭的不是我，你自己嫌腦袋太重壓肩膀怪不了別人。
文鋒翻身上馬，深深看了許攸最後一眼。
然後一夾馬腹，疾馳而去。
身後，許攸站在城門口，望著他的背影。
袁紹經由上次潰敗，返回冀州。
文鋒也跟隨袁紹返回，好在袁紹對他態度還算友好，沒有因為顏良文丑之死繼續追究。
閒來無事，整日飲酒，袁紹開小會，他也懶得去了。
反正去了也是看戲，那幾個謀士噴來噴去沒什麼意思，不如在家喝酒，文鋒一邊喝酒一邊在心裡計算：二弟關羽過了幾關了，斬了幾將了。
直到……
一名小吏敲開文鋒府門：「我家主公大堂議事，邀請玄德公前去。」
文鋒放下酒杯：「好，我馬上去。」
議事大堂，文武端坐兩側，袁紹高居主位。
文鋒入內，抱拳行禮：
「劉備拜見袁公！」
袁紹冷哼一聲：
「劉備，我剛剛聽說關羽已經離開曹操，等他到了冀州，我要將他斬首示眾，為顏良文丑報仇，以泄我恨！」
文鋒：「……」
誰特麼又給袁紹輸入指令了？煩不煩啊，文鋒無奈開口：
「袁公，我二弟天下無敵！袁公為何不讓關羽效忠於你，豈不美哉？」
袁紹聽完哈哈一笑：「剛才只是戲言罷了，我這麼說是想試試你的心意，玄德勿怪。」
他繼續說：「其實啊，我是非常喜愛關羽的，你知道嗎？關羽他們現在已經到了汝南古城了，張飛也在那裡。」
說罷袁紹盯著文鋒，等著回話。
汝南古城？有多古老啊？商周時期的城嗎？感受到袁紹目光，文鋒精神一振，停止走神，當即回應：
「好極，好極，我三弟張飛，萬軍叢中取人首級如探囊取物，也是天下無敵，我即刻把他們找回來，效命袁公。」
時候到了，接下來自己就要飛速發展了，等到官渡之戰結束，三足鼎立格局就要開始成型了。
文鋒心想，接下來許攸跳曹，袁紹歸天，袁家孩子爭家產，這寶貴的時間是自己發展的黃金時期，這個時候的劉備應該在幹嘛呢？
「可是！」
袁紹話鋒一轉，「關羽他們在古城停留不前，遷延觀望，你知道這其中的緣故嗎？」
文鋒搖頭：「在下不知。」
袁紹慢慢地走過來：
「我知道關羽的心思，關羽因為殺了顏良文丑，對我有愧，怕我治他的罪，所以才在古城停留不前。」
文鋒嘴角抽搐，強忍笑意，哈哈哈，我二弟頂多對美酒有愧，顏良文丑這種一刀秒殺的，我估計他一杯酒下去早忘乾淨了。
但他面上還是點頭：
「袁公說的對，我二弟殺了袁公心腹大醬，羞愧難當，寢食不安，因此不敢來見袁公。」
「劉備啊，汝南距此不到二百里，四日便可往返，我想讓你親自前往汝南，之後把關羽張飛一同帶來，他們二人，我都要重用啊！」
文鋒抱拳：「在下遵命！」
「好，早去早回，我靜候佳音。」袁紹笑道。
文鋒當即回府。
帶上酒壺，上馬前去汝南。
來到城門口。
「劉備！劉玄德！還不快快下馬，我許攸侯你多時了。」
許攸站在城門，單人擋路。
文鋒下馬：「子遠兄，莫不是來給在下送行的？」
許攸神情嚴肅：「劉備，我來問問你，你此一去汝南，想必就再也不會回來了，是不是？我曾奉勸主公一定要留住你。」
「子遠兄何出此言？為何猜測在下一去不回？」
「劉備，這不是明擺著嗎？你若在此，你那生如手足的兄弟必然來投，你若離去，你們三兄弟相聚後又何必再來呢？」
文鋒哈哈一笑：
「子遠兄此言差矣，我三兄弟不回冀州，我們吃什麼？」
許攸嘆了口氣，感慨道：
「令我沒想到的是，我這一片肺腑之言，我家主公非但沒有採納，反倒斥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這是何等荒唐，我許攸是小人，你劉備反倒成了正人君子！我家主公如此察人觀事，再一次證明他是一個昏君啊！」
文鋒面帶微笑，很明顯，上次袁紹聽你的大敗而歸，他已經取消你的謀士權限了，你的指令輸入無效，還有什麼叫我反倒成了正人君子？
我本來就是正人君子，我不但是正人君子，還是仁義之君，這可是你家主公親口說的，文鋒心中不滿，這許攸跟袁紹一會君臣一體心心相印，一會又互相看不順眼。
文鋒點點頭：「是啊，汝才滿腹，袁本初竟不從之！不過就算我跑了，也不會與袁公為敵，我會誅殺漢賊曹操，匡扶漢室。」
許攸輕笑：「好一個誅殺曹操，就憑你現在這幅潦倒的樣子，你還想，你還敢與那曹操為敵嗎？」
文鋒昂首道：
「有何不敢！」
許攸一愣，隨即他深深一拜：
「好，好，那我許攸送你一道建議，你如果採納我今天就放你走。」
就你這小身板，我一巴掌就能把你抽飛，還放我走，文鋒心裡是這麼想的，但嘴上：
「在下洗耳恭聽！」
許攸正色道：
「玄德，當今天下，雖然尚未一統，但真正能與那曹操這奸賊相匹敵之人可謂屈指可數啊，荊州劉表，雄踞荊襄九郡，財大氣粗，兵精糧足，他才是曹操真正大敵！只可惜我家主公袁紹與劉表素來不和，所以這劉表一直按兵不動。「
聽完許攸建議，文鋒心裡犯嘀咕，劉表只有一個荊州，怎麼著也不是袁紹，曹操的對手吧，他連自己老婆蔡夫人都管不住，嗯？蔡夫人？這蔡夫人可是三國第一美人啊，想到此處，文鋒說道：
「多謝子遠兄建議，在下這就去投劉表。」
不錯，去投劉表，上合天意，下合劇情，中合蔡夫人，文鋒當即決定，和關羽張飛匯合之後就去荊州，這荊州自己總能拿下吧？
許攸點頭：
「好，果真如此，那麼在下許攸就為皇叔送行了。」
文鋒看見許攸腰間又掛上了那個酒壺，看在當初許攸送酒的份上，心裡一軟：
「子遠兄，要不要跟我一起投劉表啊？」
許攸搖搖頭：「非也，有道是滴水之恩湧泉相報，我家主公對我有知遇之恩，我實在不忍心棄他而去。」
「啊…這，子遠兄保重！」
這許攸不會被沮授大人奪舍了吧？文鋒看著光速變臉的許攸，大感不可思議。
行吧，反正被許褚砍頭的不是我，你自己嫌腦袋太重壓肩膀怪不了別人。
文鋒翻身上馬，深深看了許攸最後一眼。
然後一夾馬腹，疾馳而去。
身後，許攸站在城門口，望著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