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下潛籌備與反撲
沒人接話，因為亞瑟所講述的方案明顯是最壞的存在，其中亞瑟尤其清楚，青銅城已經有一個不知道存在多久的禁忌壁上之人了。
如果在下面的封印之中還有一個禁忌，那麼知識之海的捕撈計劃換一個地方似乎也未嘗不可。
當然這大概率是不可能的。
中樞的那群傢伙能夠允許自己將青銅城當作實驗地段，付出的代價已經超乎常人想像，如果自己在換一個城市進行，那麼實驗大概率會被中止。
『畢竟取得成果的不止自己一個人...』
亞瑟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但沒人能察覺到亞瑟的內心想法。
此刻會議室在短暫的安靜之後。
」誰拿？」瑪格麗特懶洋洋地問。
」我來。」藍騎士伸手把匣子拎起來扛上肩，乾淨利落。
克勞斯沒異議，轉回介紹桌上剩下的東西。
一隻銅鑄的小鈴鐺，上面篆刻著某種怪異的紋路，遠遠看去隱約還有氣焰從中不斷滲出。
「守夜人也準備了一些東西，這是宿鬼鈴，搖響能讓附近的詭異和污染體陷入遲鈍，對不超過五階的詭異效果極好。」
克勞斯的潛台詞很明顯，那就是如果那玩意超過五階的話，那麼所謂的捕殺計劃就十分可笑了。
隨後看克勞斯又拿起一摞巴掌大的薄片，聖輝護符。
一次性的聖光護盾，能夠在遭受到傷害的時候，幫助硬扛一下、保命用，一人一枚發下去，陸淵也理所應當的分到一枚，順手揣進貼身的口袋。
阿德里安沒碰那些，老主教把幾卷祝福捲軸攏進袖中，語氣隨和地補了一句：」我另外帶了些東西，到時候視情況再定。」
至於其他東西，眾人也不需要，現如今就等出發。
克勞斯環視一圈，剛要開口，腰間的通訊水晶驟然亮起，紅光刺眼。
他抓起來聽，眉頭一寸寸壓下去。
伴隨著水晶的光熄滅。
」舊議會廣場。」克勞斯的聲音不高，卻讓整個大廳瞬間靜了下來，」主塌陷口二次塌陷，塌大了一倍，導致之前設置的青銅防護全部損壞，現如今食屍鬼正往上涌，守夜人快頂不住，求援。」
那本就是他們今晚要去下潛的口子，還沒等他們下去，那邊居然主動出擊？
」走。」克勞斯當先朝外掠去。
舊議會廣場。
天色暗了大半，殘存的日光從西邊城牆上方擠出最後一點餘輝，火把和沙蟲油燈卻已經插了一圈，暖黃色的光照在滿地翻湧的灰綠上。
七個人趕到的時候，這裡早就亂成了一鍋粥。
主塌陷口比陸淵走之前大了不止一圈，原本約莫十米半徑的口子被二次塌陷撐大了一倍，邊緣的銀質鉚釘和銅質封鎖線七零八落，好幾處被啃斷，斷口上布滿密密麻麻的齒痕，黑洞洞地朝天咧著。
灰綠色的食腐菌絨毛從豁口邊緣瘋狂蔓延，貼著地面朝四周鋪散，經過銅質封鎖線時發出吱吱的腐蝕聲。
顯然它們也被異化了，連青銅都在被它一點點啃軟，那道反覆加固的防護徹底報廢、塌陷口二次塌大，根由就在這裡。
食屍鬼順著塌大的口子往上翻湧，幽綠色的眼睛成片冒頭，灰褐色的身軀一個疊一個，嘶吼聲匯成一片。
守夜人在豁口四周拼命拋灑秘銀，銀白色的鍊金火焰一團接一團騰起來，可食屍鬼太多，燒退一批又頂上來一批。
夾在中間的是被森種污染的大食屍鬼，體量大了一圈不止，灰綠甲殼底下糾纏著木質纖維和肉筋，頂著銀白色的秘銀火焰往前撞，每一步都在石板上砸出淺坑。守夜人的防線被一寸寸往後壓，眼看就要撐不住。
陸淵視野角落的灰白文字刷出一大堆。
【環境感知：大量污染源...】
這是一場能感覺到，大食屍鬼明顯是衝著地面來的反撲。
」全殺掉。」克勞斯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起伏，骨質戒指在火光不斷蠕動。
與此同時七個人幾乎同時掠出。
侍從率先出手。
紫光從他雙手間噴涌而出，匯成兩道弧形巨刃，朝最密集的食屍鬼群橫掃過去。
弧線划過之處，十幾具食屍鬼被整齊切斷，上半截還在撲騰，下半截已經倒在地上抽搐，切面焦黑冒煙，乾乾淨淨的沒有一滴血能留下來。
光暈四濺，侍從眼前所有逃出來的食屍鬼無一例外，全部攔腰折斷。
阿德里安身上逐漸滲出點點光輝，他手中的經書已經無風自啟。
跟艾格妮絲的合誦祈禱完全不同，大主教沒有半點多餘的動作，經書隨機懸浮在他胸前，書頁自行翻動，金色的文字從紙面上浮起來，化作一團柔和卻灼熱的聖光朝四周鋪展開去。
聖光所過之處，蔓延的食腐菌大片枯萎發黑，菌絲縮卷碎裂化為灰燼。
被聖光籠罩的食屍鬼腳步陡然一滯，嘶吼聲都變得含混，顯然被壓制的厲害。
覆蓋的面積比艾格妮絲那次廣了不止一倍。
阿德里安面容平和，嘴唇微微翕動，聖光的強度還在穩步往上走。
瑪格麗特似乎沒有太多的動手欲望，因為眼前的這群東西實在是太弱了。
指尖輕輕一揮，一層近乎透明的淡藍色水膜從她掌心擴散出去，隨機將自己全身包裹。
下一刻，瑪格麗特直接沖入食屍鬼群之中，一拳一個，左右開弓，衝上來的食屍鬼宛若西瓜一般，汁液四濺，但全都被瑪格麗特身上所覆蓋的水膜所阻擋。
大飛升者的胸甲從正中裂開，他一個閃身來到塌陷處邊緣，下一刻。
銀白色的光暈膨脹到極致，一道粗大的能量光柱從胸口噴射而出，灼白色的高溫從廣場中央塌陷缺口，一路轟到最深處，塌陷沿途的食屍鬼和大食屍鬼被蒸發殆盡，地面上燒出了一條發白的焦痕。
光柱消散，右臂斷面處的合金外殼彈開，炮管露出來，幽綠色的鍊金火焰朝豁口附近還在湧出的大食屍鬼掃了過去，木質纖維碰到火焰噼啪炸裂，整具身體幾息之內燒成焦炭。
克勞斯站在七人正中，沒動手，骨戒在指間不停變形。
他的目光在戰場上來回掃，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侍從的紫光把左翼漏出來的食屍鬼盡數絞斷。阿德里安的聖光幾乎罩住了整片塌陷口。瑪格麗特出手不多，殺得懶洋洋的，倒像是趁機舒展一下筋骨。大飛升者一個人就把塌陷口湧出來的食屍鬼堵了回去。
藍騎士提著細劍，站在阿德里安身側半步的地方。她的目光微微眯起，盯著塌陷深處，手不自覺地按上了腰間的劍柄。
她也察覺到了。
陸淵縮在七人正後方。這種場面用不上他，他只要保證自己別出事就夠了。
視野角落，灰白文字一條接一條往外冒。
【環境感知：低階污染源。】
【環境感知：低階污染源。】
滿場的食屍鬼，幾乎每一隻都頂著一條提示，密密麻麻擠在一處，連陸淵都有些眼花，這還是自己得到提升之後的才能看清。
如果自己還是剛來的那會，估計這麼多文字，自己粗略的確認都做不到吧。
這就是灰白文字的短處，當然也有可能是自己的問題。
克勞斯幾個四階一壓上來，守夜人那頭的壓力驟然鬆了。格洛克帶著人很識趣地朝塌陷四周退開，騰出地方，順手把更多青銅防護往二次塌陷的口子上補。
四階殺這些東西的效率，比他們高出太多。除非搬鍊金炮那樣的重傢伙...可青銅城又有幾門鍊金炮，好不容易湊齊的那幾門，還折了兩門在地下。
克勞斯那頭，侍從和大飛升者像是殺上了癮。
也難怪，一個跟下面那東西較量時掛了彩，一個近身丟了整條右手，對這些大食屍鬼，兩人心裡本就帶著火氣，眼下撞上能放手屠殺的機會，誰都沒打算手軟。
紫光來回橫掃，爬上來的大食屍鬼一茬接一茬，全被侍從清得乾乾淨淨。
聖光鋪過的地方，幾個守夜人身上的傷口正一點點合攏。
大飛升者那把鍊金火焰還在朝塌陷的洞壁上灼，幽綠的火舌舔過石壁，大把食屍鬼從邊緣成串地往下掉。
沒多久，舊議會廣場前就鋪了一層碎肉和灰燼，焦香混著惡臭，嗆得人鼻子發苦。
反撲的勢頭，眼看就要被壓下去。
就在這時，豁口深處忽然傳來一聲低沉的咆哮。
跟食屍鬼那種沙啞的嘶吼完全不同。
這聲咆哮帶著一種極強的穿透力，從地底翻湧上來，震得地面嗡嗡作響。
陸淵的灰白文字忽然浮現出一條更長的。
【檢測到較強污染源，正在靠近，請小心。】
下一刻，豁口的邊緣像是被什麼巨大的東西撐裂了，一隻巨大的利爪從下方探出來，一把抓住了廣場地面。
另一隻手直接拍向邊緣處、正在向下清剿食屍鬼的大飛升者。
大飛升者雙腿蒸汽噴涌，下一刻就消失在原地，躲了過去。
眾人也在這一下看清了那隻爪子的樣子。
那是一隻巨大的、宛如人手的利爪，上面密密麻麻覆著大量木質纖維和奇怪的食腐菌。雙爪又尖又利，帶著一股黏膩的咸腥，輕輕摁在塌陷邊緣，就在青銅板上刻出了深深的痕跡。
如果在下面的封印之中還有一個禁忌，那麼知識之海的捕撈計劃換一個地方似乎也未嘗不可。
當然這大概率是不可能的。
中樞的那群傢伙能夠允許自己將青銅城當作實驗地段，付出的代價已經超乎常人想像，如果自己在換一個城市進行，那麼實驗大概率會被中止。
『畢竟取得成果的不止自己一個人...』
亞瑟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但沒人能察覺到亞瑟的內心想法。
此刻會議室在短暫的安靜之後。
」誰拿？」瑪格麗特懶洋洋地問。
」我來。」藍騎士伸手把匣子拎起來扛上肩，乾淨利落。
克勞斯沒異議，轉回介紹桌上剩下的東西。
一隻銅鑄的小鈴鐺，上面篆刻著某種怪異的紋路，遠遠看去隱約還有氣焰從中不斷滲出。
「守夜人也準備了一些東西，這是宿鬼鈴，搖響能讓附近的詭異和污染體陷入遲鈍，對不超過五階的詭異效果極好。」
克勞斯的潛台詞很明顯，那就是如果那玩意超過五階的話，那麼所謂的捕殺計劃就十分可笑了。
隨後看克勞斯又拿起一摞巴掌大的薄片，聖輝護符。
一次性的聖光護盾，能夠在遭受到傷害的時候，幫助硬扛一下、保命用，一人一枚發下去，陸淵也理所應當的分到一枚，順手揣進貼身的口袋。
阿德里安沒碰那些，老主教把幾卷祝福捲軸攏進袖中，語氣隨和地補了一句：」我另外帶了些東西，到時候視情況再定。」
至於其他東西，眾人也不需要，現如今就等出發。
克勞斯環視一圈，剛要開口，腰間的通訊水晶驟然亮起，紅光刺眼。
他抓起來聽，眉頭一寸寸壓下去。
伴隨著水晶的光熄滅。
」舊議會廣場。」克勞斯的聲音不高，卻讓整個大廳瞬間靜了下來，」主塌陷口二次塌陷，塌大了一倍，導致之前設置的青銅防護全部損壞，現如今食屍鬼正往上涌，守夜人快頂不住，求援。」
那本就是他們今晚要去下潛的口子，還沒等他們下去，那邊居然主動出擊？
」走。」克勞斯當先朝外掠去。
舊議會廣場。
天色暗了大半，殘存的日光從西邊城牆上方擠出最後一點餘輝，火把和沙蟲油燈卻已經插了一圈，暖黃色的光照在滿地翻湧的灰綠上。
七個人趕到的時候，這裡早就亂成了一鍋粥。
主塌陷口比陸淵走之前大了不止一圈，原本約莫十米半徑的口子被二次塌陷撐大了一倍，邊緣的銀質鉚釘和銅質封鎖線七零八落，好幾處被啃斷，斷口上布滿密密麻麻的齒痕，黑洞洞地朝天咧著。
灰綠色的食腐菌絨毛從豁口邊緣瘋狂蔓延，貼著地面朝四周鋪散，經過銅質封鎖線時發出吱吱的腐蝕聲。
顯然它們也被異化了，連青銅都在被它一點點啃軟，那道反覆加固的防護徹底報廢、塌陷口二次塌大，根由就在這裡。
食屍鬼順著塌大的口子往上翻湧，幽綠色的眼睛成片冒頭，灰褐色的身軀一個疊一個，嘶吼聲匯成一片。
守夜人在豁口四周拼命拋灑秘銀，銀白色的鍊金火焰一團接一團騰起來，可食屍鬼太多，燒退一批又頂上來一批。
夾在中間的是被森種污染的大食屍鬼，體量大了一圈不止，灰綠甲殼底下糾纏著木質纖維和肉筋，頂著銀白色的秘銀火焰往前撞，每一步都在石板上砸出淺坑。守夜人的防線被一寸寸往後壓，眼看就要撐不住。
陸淵視野角落的灰白文字刷出一大堆。
【環境感知：大量污染源...】
這是一場能感覺到，大食屍鬼明顯是衝著地面來的反撲。
」全殺掉。」克勞斯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起伏，骨質戒指在火光不斷蠕動。
與此同時七個人幾乎同時掠出。
侍從率先出手。
紫光從他雙手間噴涌而出，匯成兩道弧形巨刃，朝最密集的食屍鬼群橫掃過去。
弧線划過之處，十幾具食屍鬼被整齊切斷，上半截還在撲騰，下半截已經倒在地上抽搐，切面焦黑冒煙，乾乾淨淨的沒有一滴血能留下來。
光暈四濺，侍從眼前所有逃出來的食屍鬼無一例外，全部攔腰折斷。
阿德里安身上逐漸滲出點點光輝，他手中的經書已經無風自啟。
跟艾格妮絲的合誦祈禱完全不同，大主教沒有半點多餘的動作，經書隨機懸浮在他胸前，書頁自行翻動，金色的文字從紙面上浮起來，化作一團柔和卻灼熱的聖光朝四周鋪展開去。
聖光所過之處，蔓延的食腐菌大片枯萎發黑，菌絲縮卷碎裂化為灰燼。
被聖光籠罩的食屍鬼腳步陡然一滯，嘶吼聲都變得含混，顯然被壓制的厲害。
覆蓋的面積比艾格妮絲那次廣了不止一倍。
阿德里安面容平和，嘴唇微微翕動，聖光的強度還在穩步往上走。
瑪格麗特似乎沒有太多的動手欲望，因為眼前的這群東西實在是太弱了。
指尖輕輕一揮，一層近乎透明的淡藍色水膜從她掌心擴散出去，隨機將自己全身包裹。
下一刻，瑪格麗特直接沖入食屍鬼群之中，一拳一個，左右開弓，衝上來的食屍鬼宛若西瓜一般，汁液四濺，但全都被瑪格麗特身上所覆蓋的水膜所阻擋。
大飛升者的胸甲從正中裂開，他一個閃身來到塌陷處邊緣，下一刻。
銀白色的光暈膨脹到極致，一道粗大的能量光柱從胸口噴射而出，灼白色的高溫從廣場中央塌陷缺口，一路轟到最深處，塌陷沿途的食屍鬼和大食屍鬼被蒸發殆盡，地面上燒出了一條發白的焦痕。
光柱消散，右臂斷面處的合金外殼彈開，炮管露出來，幽綠色的鍊金火焰朝豁口附近還在湧出的大食屍鬼掃了過去，木質纖維碰到火焰噼啪炸裂，整具身體幾息之內燒成焦炭。
克勞斯站在七人正中，沒動手，骨戒在指間不停變形。
他的目光在戰場上來回掃，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侍從的紫光把左翼漏出來的食屍鬼盡數絞斷。阿德里安的聖光幾乎罩住了整片塌陷口。瑪格麗特出手不多，殺得懶洋洋的，倒像是趁機舒展一下筋骨。大飛升者一個人就把塌陷口湧出來的食屍鬼堵了回去。
藍騎士提著細劍，站在阿德里安身側半步的地方。她的目光微微眯起，盯著塌陷深處，手不自覺地按上了腰間的劍柄。
她也察覺到了。
陸淵縮在七人正後方。這種場面用不上他，他只要保證自己別出事就夠了。
視野角落，灰白文字一條接一條往外冒。
【環境感知：低階污染源。】
【環境感知：低階污染源。】
滿場的食屍鬼，幾乎每一隻都頂著一條提示，密密麻麻擠在一處，連陸淵都有些眼花，這還是自己得到提升之後的才能看清。
如果自己還是剛來的那會，估計這麼多文字，自己粗略的確認都做不到吧。
這就是灰白文字的短處，當然也有可能是自己的問題。
克勞斯幾個四階一壓上來，守夜人那頭的壓力驟然鬆了。格洛克帶著人很識趣地朝塌陷四周退開，騰出地方，順手把更多青銅防護往二次塌陷的口子上補。
四階殺這些東西的效率，比他們高出太多。除非搬鍊金炮那樣的重傢伙...可青銅城又有幾門鍊金炮，好不容易湊齊的那幾門，還折了兩門在地下。
克勞斯那頭，侍從和大飛升者像是殺上了癮。
也難怪，一個跟下面那東西較量時掛了彩，一個近身丟了整條右手，對這些大食屍鬼，兩人心裡本就帶著火氣，眼下撞上能放手屠殺的機會，誰都沒打算手軟。
紫光來回橫掃，爬上來的大食屍鬼一茬接一茬，全被侍從清得乾乾淨淨。
聖光鋪過的地方，幾個守夜人身上的傷口正一點點合攏。
大飛升者那把鍊金火焰還在朝塌陷的洞壁上灼，幽綠的火舌舔過石壁，大把食屍鬼從邊緣成串地往下掉。
沒多久，舊議會廣場前就鋪了一層碎肉和灰燼，焦香混著惡臭，嗆得人鼻子發苦。
反撲的勢頭，眼看就要被壓下去。
就在這時，豁口深處忽然傳來一聲低沉的咆哮。
跟食屍鬼那種沙啞的嘶吼完全不同。
這聲咆哮帶著一種極強的穿透力，從地底翻湧上來，震得地面嗡嗡作響。
陸淵的灰白文字忽然浮現出一條更長的。
【檢測到較強污染源，正在靠近，請小心。】
下一刻，豁口的邊緣像是被什麼巨大的東西撐裂了，一隻巨大的利爪從下方探出來，一把抓住了廣場地面。
另一隻手直接拍向邊緣處、正在向下清剿食屍鬼的大飛升者。
大飛升者雙腿蒸汽噴涌，下一刻就消失在原地，躲了過去。
眾人也在這一下看清了那隻爪子的樣子。
那是一隻巨大的、宛如人手的利爪，上面密密麻麻覆著大量木質纖維和奇怪的食腐菌。雙爪又尖又利，帶著一股黏膩的咸腥，輕輕摁在塌陷邊緣，就在青銅板上刻出了深深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