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與天尊切磋
現在的神國只是剛剛奠基。
但它卻已經是一個真正的神國了。
林曉抬起頭，望向了天空。
七彩光芒已經消散，天空恢復了正常的顏色。
但在他的感知中，整個聯盟上空都籠罩著一層若有若無的七彩光暈。
那是神國的屏障。
從現在開始，任何想要進入永恆聯盟的存在，都必須先通過這層屏障。
而任何在屏障內對聯盟成員發動攻擊的存在，都將直面他的神國反擊。
林曉收回了目光，望向遠方。
那裡正是木魂域的方向。
而恰好，天尊的氣息此時正在迅速的靠近。
林曉的嘴角微微揚起。
「來的正好！」
「正好可以試試……神國的力量！」
天尊的身影在聯盟邊境緩緩浮現。
他沒有直接踏入，而是懸浮在神國屏障之外，周身翠綠色的生命能量緩緩流轉。
那雙蒼老的眼睛凝視著籠罩整個聯盟的七彩光暈，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神國啊……」
天尊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某種難以掩飾的感慨。
作為活了數百萬年的七階強者，他當然知道神國意味著什麼。
那是七階通往八階的必經之路。
是規則與意志之間的完美融合。
是自身存在的宇宙化。
尤其是此時在迷霧世界之中，神國幾乎已經是可以掙脫迷霧世界束縛之人的唯一代表了。
不過，對於現在即將席捲整個宇宙的迷霧來說，掙脫不掙脫已經無所謂了。
但天尊從未見過這樣的神國。
以整個勢力領地為基石，以數十萬生靈為見證，以五大規則體系為骨架……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神國了。
這簡直就是一個微型的宇宙。
屏障之內，林曉的身影緩緩浮現。
他站在屏障內側，隔著那層七彩光暈與天尊對視。
「天尊前輩，既然來了，不妨進來一敘。」
林曉的聲音透過屏障傳來，平和而從容。
天尊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他邁步向前，踏入了神國的屏障。
在踏入的那一瞬間，天尊的身體微微一僵。
他感覺到了。
那種莫名的感覺很難形容。
不是壓制，不是排斥，而是……
被看見的感覺。
被整個神國看見。
他體內的每一絲能量流動，每一道規則運轉，每一個念頭閃爍，都在踏入的瞬間被神國感知，被解析，被記錄。
這種感覺，天尊只在面對八階存在時感受過。
而現在，他在一個剛剛突破到七階的後輩身上，再次感受到了。
林曉微微一笑，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前輩，請隨我來。」
兩人化作流光，落在了聯盟中央的廣場上。
廣場上已經聚滿了人。
諸葛朵，雲曦，星衍，耐莉，趙大，波波沙，瑪麗基思，司空歆佑……
所有核心成員都站在這裡，目光在林曉和天尊身上來回移動。
他們都感覺到了。
林曉的氣息，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那不是量變，而是更加劇烈的質變。
天尊環顧四周，看著廣場上的眾人，又看向林曉，緩緩開口。
「你成功了。」
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林曉點了點頭：「托前輩的福，僥倖突破到了七階。」
天尊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僥倖。」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神國創造，很久之前我也曾嘗試過。」
「但可惜的是失敗了。」
「不是因為實力不夠，而是因為……」
天尊沉默了片刻，才繼續說道：「而是因為缺少了某種媒介！」
「在沒有媒介的情況下，我的神國，如果被創造出來，只是一片空無一物的虛無。」
「那樣的神國，就算創造了，也沒有意義。」
「所以這數百萬年來，我一直停留在七階，無法寸進。」
林曉沉默。
他能理解到天尊的感受。
神國的本質，是意志的具現。
而天尊……在當時的情況，他也是渾渾噩噩的情況。
也就是最近，有了信仰大陣之後，得到了木魂域生靈的信仰之力，這才從渾渾噩噩逐漸恢復過來。
再加上最近這段時間，各種各樣針對木魂域的襲擊也愈來愈多。
也幸虧襲擊木魂域的七階沒有掌握神國的存在，否則……
「前輩。」
林曉忽然開口說道，目光直視天尊。
「要不要來試試？」
天尊怔了一下：「試什麼？」
林曉的嘴角微微揚起。
「試試我的神國。」
話音落下，不等天尊回應，林曉抬起右手。
整個廣場的空間驟然開始扭曲。
下一瞬，兩人已經出現在一片虛無的空間中。
那是在神國內部單獨開闢的戰鬥空間。
方圓百萬里之內，空無一物。
只有灰白色的虛空，和虛空中流轉的七彩規則絲線。
天尊環顧四周，眼神中閃過了一絲驚訝。
「這是……」
「神國內部的附屬空間。」
林曉解釋道：「這裡是專門用來戰鬥的場所。在這裡，我可以全力的出手，不用擔心波及到聯盟的建築。」
天尊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
笑聲中帶著一絲釋然。
「好。」
他抬起右手，翠綠色的生命能量在掌心凝聚成一柄長劍。
「那就讓我見識見識，你的神國究竟有何玄妙之處！」
林曉沒有取出碎星戟。
他只是站在原地，雙手負在身後。
「前輩，請。」
天尊沒有客氣。
他動了。
七階強者的全力一擊，快到了連規則都來不及反應的程度。
翠綠色的劍光如同跨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界限，直接出現在了林曉眉心前三寸處。
但就在劍光即將刺入的那一瞬間——
它停住了。
不是天尊主動停下的，而是劍光本身停住了。
那柄由生命規則凝聚而成的長劍，此刻正被無數道七彩絲線纏繞。
那些絲線從虛空中憑空浮現，如同蛛網般將長劍給牢牢鎖死。
天尊眉頭微皺，手腕一轉。
劍光暴漲，試圖掙脫開七彩絲線的束縛。
但那些絲線隨著劍光的暴漲而延伸，隨著劍光的收縮而收緊，如同活物般與劍光糾纏在一起。
三息之後，劍光徹底消散。
天尊看著空空如也的右手，沉默了片刻。
「規則糾纏……」
他喃喃道：「利用神國的規則，將我的攻擊分解成最基礎的規則碎片，然後糾纏，消解……真是好手段啊。」
林曉微微一笑：「前輩過獎了。」
雖然對林曉的態度有些奇怪，但天尊還是沒有繼續說話。
他閉上眼睛，周身翠綠色的光芒開始暴漲。
這一次，他沒有用劍。
而是直接動用了領域。
木魂領域全力展開，以他為中心，方圓萬里的空間在一瞬間化作一片生機盎然的綠色世界。
那是天尊的真正實力。
七階領域的極致展開，足以壓制任何同階的強者。
但林曉依然沒有什麼動作。
他只是靜靜的看著那片綠色世界，看著它向自己蔓延，看著它即將把自己吞沒。
然後，他輕聲開口。
「在我的神國里……」
「一切規則，都由我來定義。」
話音落下。
綠色的世界驟然停滯。
不是被壓制，而是直接被……
定住了！
天尊睜開眼睛，瞳孔驟縮。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木魂領域正在被某種更高層次的力量解析，重構，甚至被篡改。
那些原本由他掌控的生命規則，此刻正在脫離他的控制，開始按照林曉的意志重新開始排列。
這是……
神國對領域的絕對壓制！
天尊深吸了一口氣，周身綠光暴漲，全力對抗神國的侵蝕。
但無論他如何努力，他的領域始終都無法突破那層無形的屏障。
林曉站在七彩光芒的中心，神色平靜無比。
他抬起了右手，輕輕一握。
天尊的領域瞬間崩潰。
那些翠綠色的光芒如同破碎的鏡面般四散飛濺，然後被虛空中湧出的七彩絲線吞噬，消化，吸收。
三息過後，戰鬥空間恢復了灰白色的虛空。
天尊站在原地，周身氣息微微紊亂，雖然只是簡單的切磋，但見到林曉此時此刻的實力……
天尊看著林曉，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突然笑了。
笑聲中帶著一絲釋然，也帶著一絲苦澀。
「我輸了。」
林曉搖了搖頭：「前輩並沒有輸，您只是沒有神國而已。」
天尊再次沉默。
林曉說的是事實。
如果是在外界，兩人不用神國公平一戰，勝負還未可知。
但在神國的內部，擁有神國的七階對付沒有神國的七階，那是絕對的碾壓。
這就是神國的意義。
是天塹，也是階梯。
「天尊前輩。」
林曉忽然開口，目光直視著天尊。
「您也想擁有神國嗎？」
天尊的神色一怔。
他抬頭看向林曉，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
「你……」
林曉微微一笑。
「我或許有辦法，幫您找到那個答案。」
聽見林曉這麼說，天尊也是笑了笑：「其實，在信仰之力的加持之下，我對神國也已經有了一絲感想！」
「哦？」
聽到天尊的話，林曉的眼神里露出一絲好奇。
「林曉兄弟，你不是以信仰體系成為的七階，所以對於信仰之力不太了解。」
「信仰體系雖然受到信仰的限制，但是信仰之力，卻是擁有著無窮的效用！」
但它卻已經是一個真正的神國了。
林曉抬起頭，望向了天空。
七彩光芒已經消散，天空恢復了正常的顏色。
但在他的感知中，整個聯盟上空都籠罩著一層若有若無的七彩光暈。
那是神國的屏障。
從現在開始，任何想要進入永恆聯盟的存在，都必須先通過這層屏障。
而任何在屏障內對聯盟成員發動攻擊的存在，都將直面他的神國反擊。
林曉收回了目光，望向遠方。
那裡正是木魂域的方向。
而恰好，天尊的氣息此時正在迅速的靠近。
林曉的嘴角微微揚起。
「來的正好！」
「正好可以試試……神國的力量！」
天尊的身影在聯盟邊境緩緩浮現。
他沒有直接踏入，而是懸浮在神國屏障之外，周身翠綠色的生命能量緩緩流轉。
那雙蒼老的眼睛凝視著籠罩整個聯盟的七彩光暈，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神國啊……」
天尊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某種難以掩飾的感慨。
作為活了數百萬年的七階強者，他當然知道神國意味著什麼。
那是七階通往八階的必經之路。
是規則與意志之間的完美融合。
是自身存在的宇宙化。
尤其是此時在迷霧世界之中，神國幾乎已經是可以掙脫迷霧世界束縛之人的唯一代表了。
不過，對於現在即將席捲整個宇宙的迷霧來說，掙脫不掙脫已經無所謂了。
但天尊從未見過這樣的神國。
以整個勢力領地為基石，以數十萬生靈為見證，以五大規則體系為骨架……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神國了。
這簡直就是一個微型的宇宙。
屏障之內，林曉的身影緩緩浮現。
他站在屏障內側，隔著那層七彩光暈與天尊對視。
「天尊前輩，既然來了，不妨進來一敘。」
林曉的聲音透過屏障傳來，平和而從容。
天尊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他邁步向前，踏入了神國的屏障。
在踏入的那一瞬間，天尊的身體微微一僵。
他感覺到了。
那種莫名的感覺很難形容。
不是壓制，不是排斥，而是……
被看見的感覺。
被整個神國看見。
他體內的每一絲能量流動，每一道規則運轉，每一個念頭閃爍，都在踏入的瞬間被神國感知，被解析，被記錄。
這種感覺，天尊只在面對八階存在時感受過。
而現在，他在一個剛剛突破到七階的後輩身上，再次感受到了。
林曉微微一笑，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前輩，請隨我來。」
兩人化作流光，落在了聯盟中央的廣場上。
廣場上已經聚滿了人。
諸葛朵，雲曦，星衍，耐莉，趙大，波波沙，瑪麗基思，司空歆佑……
所有核心成員都站在這裡，目光在林曉和天尊身上來回移動。
他們都感覺到了。
林曉的氣息，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那不是量變，而是更加劇烈的質變。
天尊環顧四周，看著廣場上的眾人，又看向林曉，緩緩開口。
「你成功了。」
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林曉點了點頭：「托前輩的福，僥倖突破到了七階。」
天尊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僥倖。」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神國創造，很久之前我也曾嘗試過。」
「但可惜的是失敗了。」
「不是因為實力不夠，而是因為……」
天尊沉默了片刻，才繼續說道：「而是因為缺少了某種媒介！」
「在沒有媒介的情況下，我的神國，如果被創造出來，只是一片空無一物的虛無。」
「那樣的神國，就算創造了，也沒有意義。」
「所以這數百萬年來，我一直停留在七階，無法寸進。」
林曉沉默。
他能理解到天尊的感受。
神國的本質，是意志的具現。
而天尊……在當時的情況，他也是渾渾噩噩的情況。
也就是最近，有了信仰大陣之後，得到了木魂域生靈的信仰之力，這才從渾渾噩噩逐漸恢復過來。
再加上最近這段時間，各種各樣針對木魂域的襲擊也愈來愈多。
也幸虧襲擊木魂域的七階沒有掌握神國的存在，否則……
「前輩。」
林曉忽然開口說道，目光直視天尊。
「要不要來試試？」
天尊怔了一下：「試什麼？」
林曉的嘴角微微揚起。
「試試我的神國。」
話音落下，不等天尊回應，林曉抬起右手。
整個廣場的空間驟然開始扭曲。
下一瞬，兩人已經出現在一片虛無的空間中。
那是在神國內部單獨開闢的戰鬥空間。
方圓百萬里之內，空無一物。
只有灰白色的虛空，和虛空中流轉的七彩規則絲線。
天尊環顧四周，眼神中閃過了一絲驚訝。
「這是……」
「神國內部的附屬空間。」
林曉解釋道：「這裡是專門用來戰鬥的場所。在這裡，我可以全力的出手，不用擔心波及到聯盟的建築。」
天尊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
笑聲中帶著一絲釋然。
「好。」
他抬起右手，翠綠色的生命能量在掌心凝聚成一柄長劍。
「那就讓我見識見識，你的神國究竟有何玄妙之處！」
林曉沒有取出碎星戟。
他只是站在原地，雙手負在身後。
「前輩，請。」
天尊沒有客氣。
他動了。
七階強者的全力一擊，快到了連規則都來不及反應的程度。
翠綠色的劍光如同跨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界限，直接出現在了林曉眉心前三寸處。
但就在劍光即將刺入的那一瞬間——
它停住了。
不是天尊主動停下的，而是劍光本身停住了。
那柄由生命規則凝聚而成的長劍，此刻正被無數道七彩絲線纏繞。
那些絲線從虛空中憑空浮現，如同蛛網般將長劍給牢牢鎖死。
天尊眉頭微皺，手腕一轉。
劍光暴漲，試圖掙脫開七彩絲線的束縛。
但那些絲線隨著劍光的暴漲而延伸，隨著劍光的收縮而收緊，如同活物般與劍光糾纏在一起。
三息之後，劍光徹底消散。
天尊看著空空如也的右手，沉默了片刻。
「規則糾纏……」
他喃喃道：「利用神國的規則，將我的攻擊分解成最基礎的規則碎片，然後糾纏，消解……真是好手段啊。」
林曉微微一笑：「前輩過獎了。」
雖然對林曉的態度有些奇怪，但天尊還是沒有繼續說話。
他閉上眼睛，周身翠綠色的光芒開始暴漲。
這一次，他沒有用劍。
而是直接動用了領域。
木魂領域全力展開，以他為中心，方圓萬里的空間在一瞬間化作一片生機盎然的綠色世界。
那是天尊的真正實力。
七階領域的極致展開，足以壓制任何同階的強者。
但林曉依然沒有什麼動作。
他只是靜靜的看著那片綠色世界，看著它向自己蔓延，看著它即將把自己吞沒。
然後，他輕聲開口。
「在我的神國里……」
「一切規則，都由我來定義。」
話音落下。
綠色的世界驟然停滯。
不是被壓制，而是直接被……
定住了！
天尊睜開眼睛，瞳孔驟縮。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木魂領域正在被某種更高層次的力量解析，重構，甚至被篡改。
那些原本由他掌控的生命規則，此刻正在脫離他的控制，開始按照林曉的意志重新開始排列。
這是……
神國對領域的絕對壓制！
天尊深吸了一口氣，周身綠光暴漲，全力對抗神國的侵蝕。
但無論他如何努力，他的領域始終都無法突破那層無形的屏障。
林曉站在七彩光芒的中心，神色平靜無比。
他抬起了右手，輕輕一握。
天尊的領域瞬間崩潰。
那些翠綠色的光芒如同破碎的鏡面般四散飛濺，然後被虛空中湧出的七彩絲線吞噬，消化，吸收。
三息過後，戰鬥空間恢復了灰白色的虛空。
天尊站在原地，周身氣息微微紊亂，雖然只是簡單的切磋，但見到林曉此時此刻的實力……
天尊看著林曉，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突然笑了。
笑聲中帶著一絲釋然，也帶著一絲苦澀。
「我輸了。」
林曉搖了搖頭：「前輩並沒有輸，您只是沒有神國而已。」
天尊再次沉默。
林曉說的是事實。
如果是在外界，兩人不用神國公平一戰，勝負還未可知。
但在神國的內部，擁有神國的七階對付沒有神國的七階，那是絕對的碾壓。
這就是神國的意義。
是天塹，也是階梯。
「天尊前輩。」
林曉忽然開口，目光直視著天尊。
「您也想擁有神國嗎？」
天尊的神色一怔。
他抬頭看向林曉，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
「你……」
林曉微微一笑。
「我或許有辦法，幫您找到那個答案。」
聽見林曉這麼說，天尊也是笑了笑：「其實，在信仰之力的加持之下，我對神國也已經有了一絲感想！」
「哦？」
聽到天尊的話，林曉的眼神里露出一絲好奇。
「林曉兄弟，你不是以信仰體系成為的七階，所以對於信仰之力不太了解。」
「信仰體系雖然受到信仰的限制，但是信仰之力，卻是擁有著無窮的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