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書店老闆的日常
臨江市的老城區，青石板路被歲月磨得發亮，兩旁的梧桐樹枝繁葉茂，遮天蔽日，將盛夏的燥熱擋在了枝葉之外。
「閒人書店」的木質招牌掛在巷口第三間門面，褪色的紅漆里透著幾分慵懶，和它的老闆一模一樣。
林閒斜靠在櫃檯後的藤椅上，雙腿搭在桌沿，手裡捧著一本翻得卷了邊的《三國演義》，看得津津有味。櫃檯前的玻璃櫃裡，擺著各類新舊不一的書籍，從古今中外名著到冷門雜談，應有盡有，只是大多蒙著一層薄薄的灰塵——畢竟這年頭，願意靜下心來逛實體書店的人，少得可憐。
「反正房租交了三年，生意好不好無所謂，夠吃夠喝就行。」林閒合上書，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節發出一陣輕微的「咔噠」聲。他今年二十五歲，長相清秀，眉眼間總帶著一股與世無爭的淡然，皮膚是長期不見強烈日曬的白皙，看起來就像個沒經歷過什麼風浪的普通青年。
沒人知道，這個連水電費都懶得精打細算的鹹魚書店老闆，隨手一句話就能改寫天地法則，抬抬手就能覆滅諸天萬界。更沒人知道，他打從記事起，就覺得自己只是個普通人，那些偶爾出現的「異常」，都被他歸結為「巧合」。
比如小時候，他嫌鄰居家的狗太吵，隨口說了句「別叫了」，那隻凶神惡煞的大黃狗就當場癱在地上，溫順得像只小貓；再比如上大學時，考試前沒複習，心裡默念「蒙的全對」，結果卷子上的題目竟全是他瞎矇的答案，硬生生考了年級第一。
林閒對此早已習以為常，只當是自己運氣好，從來沒往「特殊能力」上想過。對他來說，人生最大的追求，就是開一家小小的書店，看看書，喝喝茶，曬曬太陽，安安靜靜地當一條鹹魚，遠離所有紛爭和麻煩。
「叮鈴——」
門口的風鈴被輕輕吹動，發出清脆的響聲，打破了書店的寧靜。林閒抬眼望去，只見一個穿著破舊乞丐服的老者走了進來。老者頭髮花白，亂糟糟地披在肩上，臉上布滿了皺紋，手裡拄著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杖，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塵土味，看起來和街頭那些普通的老乞丐沒什麼兩樣。
但林閒卻微微頓了頓——這老者的眼神，不像普通乞丐那般渾濁，反而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銳利，仿佛能看透世間萬物，只是此刻被一層疲憊和滄桑掩蓋著，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不過林閒也沒多想，鹹魚的準則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管他是什麼人，來書店都是客人。他放下腿，坐直了身子，語氣平淡地問道：「大爺，想看點什麼書？」
老乞丐踉蹌著走到櫃檯前，目光在玻璃櫃裡的書籍上快速掃過，眼神裡帶著一絲急切，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恭敬。他頓了頓，聲音沙啞地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小友，你這裡……有沒有《金瓶梅》？」
林閒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他還以為這老乞丐是來蹭涼的，沒想到居然要找這種書。不過他書店裡還真有，是前陣子收舊書的時候，從一個老藏書家手裡收來的，線裝版，品相還不錯，就是一直沒人問津。
「有倒是有，」林閒站起身，從櫃檯下方的柜子里翻出那本線裝《金瓶梅》，遞了過去，「大爺，這書是舊書，不值什麼錢，你要是喜歡，就拿去吧。」
他本來就沒打算靠這本書賺錢，再者說，看這老乞丐的樣子，也不像是能拿出錢來買書的人。鹹魚嘛，就是這麼大方，反正東西放著也是放著，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可誰知道，老乞丐接過書的瞬間，身體猛地一震，雙手死死抱住那本書，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渾濁的眼睛裡瞬間湧出淚水，激動得渾身發抖。他小心翼翼地撫摸著書的封面，仿佛在撫摸世間最珍貴的寶物，嘴裡喃喃自語：「找到了……終於找到了……大道契機，竟在此書之中！」
林閒看得一臉茫然，心裡暗自嘀咕：這大爺是不是有點太激動了？不就是一本《金瓶梅》嗎，至於這樣？難道是太久沒看過書了？
他哪裡知道，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老乞丐，竟是隱世萬年的上古劍修，為了尋找突破境界的大道契機，遍歷諸天萬界，最終推算出契機落在了臨江市的一家小書店裡。他本以為會是什麼驚天動地的絕世秘籍，沒想到竟是一本看似低俗的《金瓶梅》。
可當他觸碰到書籍的那一刻，一股浩瀚無邊的大道之力瞬間湧入體內，堵塞了萬年的境界瓶頸，竟有了鬆動的跡象。他清楚地知道，這不是書籍本身的力量，而是眼前這個青年遞書時，無意間附著在書上的一絲法則之力——看似隨意，卻蘊含著天地至理，遠比他苦苦追尋的大道契機還要珍貴。
老乞丐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極致的恭敬和敬畏，對著林閒深深鞠了一躬，語氣無比鄭重：「多謝小友賜寶，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說完，他又對著林閒深深叩了個頭，抱著那本《金瓶梅》，踉蹌著轉身，腳步匆匆地走出了書店，仿佛生怕晚了一步，這來之不易的機緣就會消失。
林閒看著老乞丐匆匆離去的背影，撓了撓頭，一臉困惑：「這大爺，真是奇怪。」
他搖了搖頭，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重新坐回藤椅上，拿起《三國演義》，繼續當他的鹹魚。他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隨手送出去的一本書，竟讓一位上古劍修突破了萬年瓶頸，更沒意識到，自己這不經意的舉動，已經在諸天萬界掀起了一絲微弱的漣漪。
沒過多久，風鈴再次響起，這次走進來的，是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
女孩身姿窈窕，面容清麗，眉眼間帶著一股淡淡的清冷氣質，眼神明亮而銳利，掃視書店的目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和審視。她穿著簡單的白色連衣裙，卻難掩身上的幹練氣息，與這家慵懶的書店，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就是蘇清婉，臨江靈氣局的特工，奉命前來調查老城區的異常靈氣波動。
就在剛才，靈氣局的監測儀器突然捕捉到一股極其濃郁且詭異的靈氣波動，源頭就在這片老城區，而波動的中心點，正是這家「閒人書店」。更奇怪的是，這股靈氣波動只持續了一瞬間，就徹底消失了，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蘇清婉接到任務後，立刻喬裝成普通顧客，前來書店探查。她的目光快速掃過書店的每一個角落，最後落在了櫃檯後那個斜靠在藤椅上看書的青年身上。
青年看起來普普通通，眉眼溫和，神情慵懶，怎麼看都像是個沒什麼特殊之處的普通書店老闆。可蘇清婉不敢大意——能引發如此詭異靈氣波動的人，絕對不會這麼簡單。說不定，這個青年就是某個隱世的高人，故意偽裝成普通人，隱居在這市井之中。
蘇清婉定了定神，放緩了腳步，走到書架前，假裝挑選書籍，眼角的餘光卻一直留意著林閒的一舉一動。她注意到，這個青年看書看得十分專注，偶爾會端起旁邊的茶杯喝一口，動作舒緩，神情淡然，全程沒有抬頭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空氣一般。
「難道是我判斷錯了？」蘇清婉心裡暗自嘀咕，「靈氣波動會不會是其他東西引起的？這個青年，看起來確實太普通了。」
可她不敢輕易放棄，靈氣局最近一直在追查隱世高人的蹤跡，臨江作為靈氣復甦的重點區域，出現隱世高人的可能性極大。眼前這個青年，雖然看起來普通，但那種與世無爭的淡然氣質，卻不像是裝出來的——只有真正經歷過風浪、實力深不可測的人，才能擁有這樣的氣質。
林閒其實早就察覺到了蘇清婉的目光，只是他懶得理會。鹹魚的準則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對方只是來挑書的，只要不打擾他看書，愛怎麼看就怎麼看。
他放下茶杯，伸了個懶腰，目光無意間掃過蘇清婉，隨口問道：「小姐，有沒有想看的書？找不到的話，我可以幫你找。」
蘇清婉被他突如其來的問話嚇了一跳，連忙收回目光，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掩飾住自己的慌亂：「不用了，老闆，我自己看看就好。」
她的笑容很淡，卻帶著一股獨特的魅力，只是眼底深處的警惕，依舊沒有散去。
林閒笑了笑，沒再多問，重新拿起書，繼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他不知道，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女孩，將會成為他鹹魚生活中最大的「變數」；他更不知道，從蘇清婉走進這家書店的那一刻起，他想要安安靜靜當鹹魚的願望，就已經註定要被打破。
陽光透過梧桐樹葉的縫隙，灑在書店的地板上，留下斑駁的光影。林閒靠在藤椅上，看得津津有味，蘇清婉則在書架前假裝挑選書籍，暗中觀察著他。
歲月靜好，一切都顯得那麼平靜而普通。
可只有林閒自己知道，他只想安安靜靜地看完這本書，然後下班去隔壁老王的麵館吃一碗牛肉麵，至於什麼靈氣波動、隱世高人，都與他這個鹹魚書店老闆，沒有半毛錢關係。
只是他不知道，一場席捲都市、震動諸天的風暴，已經在他不經意間，悄然拉開了序幕。而他這個只想當鹹魚的普通人，終將被推到風口浪尖，成為諸天萬界都為之敬畏的禁忌存在。
「閒人書店」的木質招牌掛在巷口第三間門面，褪色的紅漆里透著幾分慵懶，和它的老闆一模一樣。
林閒斜靠在櫃檯後的藤椅上，雙腿搭在桌沿，手裡捧著一本翻得卷了邊的《三國演義》，看得津津有味。櫃檯前的玻璃櫃裡，擺著各類新舊不一的書籍，從古今中外名著到冷門雜談，應有盡有，只是大多蒙著一層薄薄的灰塵——畢竟這年頭，願意靜下心來逛實體書店的人，少得可憐。
「反正房租交了三年，生意好不好無所謂，夠吃夠喝就行。」林閒合上書，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節發出一陣輕微的「咔噠」聲。他今年二十五歲，長相清秀，眉眼間總帶著一股與世無爭的淡然，皮膚是長期不見強烈日曬的白皙，看起來就像個沒經歷過什麼風浪的普通青年。
沒人知道，這個連水電費都懶得精打細算的鹹魚書店老闆，隨手一句話就能改寫天地法則，抬抬手就能覆滅諸天萬界。更沒人知道，他打從記事起，就覺得自己只是個普通人，那些偶爾出現的「異常」，都被他歸結為「巧合」。
比如小時候，他嫌鄰居家的狗太吵，隨口說了句「別叫了」，那隻凶神惡煞的大黃狗就當場癱在地上，溫順得像只小貓；再比如上大學時，考試前沒複習，心裡默念「蒙的全對」，結果卷子上的題目竟全是他瞎矇的答案，硬生生考了年級第一。
林閒對此早已習以為常，只當是自己運氣好，從來沒往「特殊能力」上想過。對他來說，人生最大的追求，就是開一家小小的書店，看看書，喝喝茶，曬曬太陽，安安靜靜地當一條鹹魚，遠離所有紛爭和麻煩。
「叮鈴——」
門口的風鈴被輕輕吹動，發出清脆的響聲，打破了書店的寧靜。林閒抬眼望去，只見一個穿著破舊乞丐服的老者走了進來。老者頭髮花白，亂糟糟地披在肩上，臉上布滿了皺紋，手裡拄著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杖，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塵土味，看起來和街頭那些普通的老乞丐沒什麼兩樣。
但林閒卻微微頓了頓——這老者的眼神，不像普通乞丐那般渾濁，反而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銳利，仿佛能看透世間萬物，只是此刻被一層疲憊和滄桑掩蓋著，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不過林閒也沒多想，鹹魚的準則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管他是什麼人，來書店都是客人。他放下腿，坐直了身子，語氣平淡地問道：「大爺，想看點什麼書？」
老乞丐踉蹌著走到櫃檯前，目光在玻璃櫃裡的書籍上快速掃過，眼神裡帶著一絲急切，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恭敬。他頓了頓，聲音沙啞地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小友，你這裡……有沒有《金瓶梅》？」
林閒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他還以為這老乞丐是來蹭涼的，沒想到居然要找這種書。不過他書店裡還真有，是前陣子收舊書的時候，從一個老藏書家手裡收來的，線裝版，品相還不錯，就是一直沒人問津。
「有倒是有，」林閒站起身，從櫃檯下方的柜子里翻出那本線裝《金瓶梅》，遞了過去，「大爺，這書是舊書，不值什麼錢，你要是喜歡，就拿去吧。」
他本來就沒打算靠這本書賺錢，再者說，看這老乞丐的樣子，也不像是能拿出錢來買書的人。鹹魚嘛，就是這麼大方，反正東西放著也是放著，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可誰知道，老乞丐接過書的瞬間，身體猛地一震，雙手死死抱住那本書，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渾濁的眼睛裡瞬間湧出淚水，激動得渾身發抖。他小心翼翼地撫摸著書的封面，仿佛在撫摸世間最珍貴的寶物，嘴裡喃喃自語：「找到了……終於找到了……大道契機，竟在此書之中！」
林閒看得一臉茫然，心裡暗自嘀咕：這大爺是不是有點太激動了？不就是一本《金瓶梅》嗎，至於這樣？難道是太久沒看過書了？
他哪裡知道，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老乞丐，竟是隱世萬年的上古劍修，為了尋找突破境界的大道契機，遍歷諸天萬界，最終推算出契機落在了臨江市的一家小書店裡。他本以為會是什麼驚天動地的絕世秘籍，沒想到竟是一本看似低俗的《金瓶梅》。
可當他觸碰到書籍的那一刻，一股浩瀚無邊的大道之力瞬間湧入體內，堵塞了萬年的境界瓶頸，竟有了鬆動的跡象。他清楚地知道，這不是書籍本身的力量，而是眼前這個青年遞書時，無意間附著在書上的一絲法則之力——看似隨意，卻蘊含著天地至理，遠比他苦苦追尋的大道契機還要珍貴。
老乞丐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極致的恭敬和敬畏，對著林閒深深鞠了一躬，語氣無比鄭重：「多謝小友賜寶，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說完，他又對著林閒深深叩了個頭，抱著那本《金瓶梅》，踉蹌著轉身，腳步匆匆地走出了書店，仿佛生怕晚了一步，這來之不易的機緣就會消失。
林閒看著老乞丐匆匆離去的背影，撓了撓頭，一臉困惑：「這大爺，真是奇怪。」
他搖了搖頭，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重新坐回藤椅上，拿起《三國演義》，繼續當他的鹹魚。他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隨手送出去的一本書，竟讓一位上古劍修突破了萬年瓶頸，更沒意識到，自己這不經意的舉動，已經在諸天萬界掀起了一絲微弱的漣漪。
沒過多久，風鈴再次響起，這次走進來的，是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
女孩身姿窈窕，面容清麗，眉眼間帶著一股淡淡的清冷氣質，眼神明亮而銳利，掃視書店的目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和審視。她穿著簡單的白色連衣裙，卻難掩身上的幹練氣息，與這家慵懶的書店，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就是蘇清婉，臨江靈氣局的特工，奉命前來調查老城區的異常靈氣波動。
就在剛才，靈氣局的監測儀器突然捕捉到一股極其濃郁且詭異的靈氣波動，源頭就在這片老城區，而波動的中心點，正是這家「閒人書店」。更奇怪的是，這股靈氣波動只持續了一瞬間，就徹底消失了，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蘇清婉接到任務後，立刻喬裝成普通顧客，前來書店探查。她的目光快速掃過書店的每一個角落，最後落在了櫃檯後那個斜靠在藤椅上看書的青年身上。
青年看起來普普通通，眉眼溫和，神情慵懶，怎麼看都像是個沒什麼特殊之處的普通書店老闆。可蘇清婉不敢大意——能引發如此詭異靈氣波動的人，絕對不會這麼簡單。說不定，這個青年就是某個隱世的高人，故意偽裝成普通人，隱居在這市井之中。
蘇清婉定了定神，放緩了腳步，走到書架前，假裝挑選書籍，眼角的餘光卻一直留意著林閒的一舉一動。她注意到，這個青年看書看得十分專注，偶爾會端起旁邊的茶杯喝一口，動作舒緩，神情淡然，全程沒有抬頭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空氣一般。
「難道是我判斷錯了？」蘇清婉心裡暗自嘀咕，「靈氣波動會不會是其他東西引起的？這個青年，看起來確實太普通了。」
可她不敢輕易放棄，靈氣局最近一直在追查隱世高人的蹤跡，臨江作為靈氣復甦的重點區域，出現隱世高人的可能性極大。眼前這個青年，雖然看起來普通，但那種與世無爭的淡然氣質，卻不像是裝出來的——只有真正經歷過風浪、實力深不可測的人，才能擁有這樣的氣質。
林閒其實早就察覺到了蘇清婉的目光，只是他懶得理會。鹹魚的準則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對方只是來挑書的，只要不打擾他看書，愛怎麼看就怎麼看。
他放下茶杯，伸了個懶腰，目光無意間掃過蘇清婉，隨口問道：「小姐，有沒有想看的書？找不到的話，我可以幫你找。」
蘇清婉被他突如其來的問話嚇了一跳，連忙收回目光，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掩飾住自己的慌亂：「不用了，老闆，我自己看看就好。」
她的笑容很淡，卻帶著一股獨特的魅力，只是眼底深處的警惕，依舊沒有散去。
林閒笑了笑，沒再多問，重新拿起書，繼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他不知道，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女孩，將會成為他鹹魚生活中最大的「變數」；他更不知道，從蘇清婉走進這家書店的那一刻起，他想要安安靜靜當鹹魚的願望，就已經註定要被打破。
陽光透過梧桐樹葉的縫隙，灑在書店的地板上，留下斑駁的光影。林閒靠在藤椅上，看得津津有味，蘇清婉則在書架前假裝挑選書籍，暗中觀察著他。
歲月靜好，一切都顯得那麼平靜而普通。
可只有林閒自己知道，他只想安安靜靜地看完這本書，然後下班去隔壁老王的麵館吃一碗牛肉麵，至於什麼靈氣波動、隱世高人，都與他這個鹹魚書店老闆，沒有半毛錢關係。
只是他不知道，一場席捲都市、震動諸天的風暴，已經在他不經意間，悄然拉開了序幕。而他這個只想當鹹魚的普通人，終將被推到風口浪尖，成為諸天萬界都為之敬畏的禁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