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現在是，抽卡時間！
程宇斜靠在自家時光酒吧的窗棱上，聽著對面民歌餐廳傳來的動靜。
一浪高過一浪的歡呼，攪得他心裡躁動不安。
再回頭看看自己店裡，幾盞復古吊燈孤零零亮著，擦得鋥亮的酒杯倒映著空蕩蕩的吧檯，一片安靜。
這世界不對勁。
以前這條街的劇本不是這樣的。
明明是他這裡推杯換盞人聲鼎沸，對面那家破民歌餐廳，除了幾個老掉牙的文青，連只蒼蠅都懶得飛進去。
這才幾天？
一周都沒到吧？
這風水怎麼輪流轉得這麼快呢？
弄得他心裡貓爪似，前兩天實在憋不住，拉下臉去問周決。
那老貨倒好，一副高深莫測的死樣子。
「老程啊，這件事，懂的都懂，不懂的，我說了你也不明白，水太深......」
吧啦吧啦一大堆，真是聽君一席話，盛聽一席話。
想進去看看究竟，老貨還跟防賊似的攔著不讓進。
「狗東西！」
程宇心裡暗罵。
不就是以前喝多了，當著老周的面嘲諷過幾句「你那什麼追求夢想沒前途，現在是偶像的時代」嗎？
老周當時一副嗤之以鼻的樣子。
現在看看！現在看看！
他可是聽說了，老周這為了賺錢，臉都不要了，找了個不知道哪來的地下偶像！
你還是民歌餐廳嘛你？！
噁心！
正心裡腹誹呢，就見對面大門一開，一個小姑娘瘋狗式的就衝出來跑了，頓時又是一撇嘴。
嘖。
這就是那小偶像了，
整天跟趕著去投胎似的，就這麼衝刺過來，唱完又這麼衝刺離開，看起來就不太聰明的亞子。
不過，既然這正主走了，那他安排的「眼線」也該出來了吧？
他在窗邊又站了片刻，果然，沒多大一會兒，一個熟悉的身影晃晃悠悠就走了出來。
那人走路的姿勢有點飄，腦袋一點一點的，一看到程宇，趕緊掏出手機戳了幾下，這才快步走了過來。
「老闆，發給你了。」
程宇拿起手機，看了看對方發過來的視頻，頓時皺眉。
什麼玩意？
「這唱的什麼？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來的那人一擺手，臉上還帶著點興奮。
「本來就沒啥意思嘛！詞兒我也沒聽懂，反正就是......哈基米哈基米南北綠豆~」
說著說著，這貨竟然當著程宇的面就唱起來了。
「停停停！」
程宇人都麻了，嫌棄地看了對方一眼，拿起手機又是一通操作。
「給，規矩你都懂，拿了錢就把嘴閉嚴實了。」
「得嘞！老闆大氣！」
那人笑嘻嘻地收了款，拍著胸脯保證絕對守口如瓶，這才樂呵呵地轉身走了。
程宇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正準備低頭繼續看看，這玩意到底有什麼魔力，能把自己這邊的客人都吸了一大堆過去呢。
就聽到遠遠傳來眼線的哼唱。
「哈基米~~~~咿~」
那該死的顫音。
程宇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
不是吧？
這傢伙去一次就被圈粉了？
有這麼邪性嗎？
他翻來覆去地把視頻看了挺多遍。
客觀來說，旋律確實朗朗上口，但這詞......
真是夢到哪句唱哪句，根本沒意義吧？
這不就......連口水歌都比不上嗎？
毫無內涵！
他琢磨著琢磨著，突然眼前一亮，這種網絡垃圾，正好是現在人人喊打的對象啊。
他迅速切號，登上了現在最火的短視頻平台「新手」，上傳視頻，編輯文案。
「#避雷#民歌餐廳現在的偶像門檻都這麼低了嗎？這種歌詞都沒有的電子垃圾，到底誰在捧臭腳？【嘔吐】【嘔吐】」
點擊，發布。
程宇看著進度條走完，心裡鬱氣總算是散了不少。
現在這種沒內涵的歌可是全網罵呢，等著吧，鍵盤俠們的唾沫星子能把你淹死！
黑死你！
......
這時候，林靜言已經按著Shift，操控著小真理回了公司。
看著狀態條上紅紅的【社交】：10%狀態條，忍不住就是一撇嘴。
現在他就小真理一根獨苗，平時也沒個隊友能說說話，只有去餐廳打工的時候，【社交】狀態條能稍微回一點血。
可這點回復量簡直是杯水車薪。
再不來張抽卡卷，孩子真要撐不住啦。
不過，當他的目光移向金錢欄的2130元時，心情瞬間又多雲轉晴。
總算可以造製作室了！
不然手裡只有一首原創的《藍蓮哈》，什么正經活動都參加不了！
他趕緊切換到建築界面，滑鼠滑過那些灰暗的高級建築，停在【製作室】上。
點擊，建造。
崔真理早就習慣了青蛙精回到公司，就放自己自由活動。
正想著玩什麼呢，看到之前一個空房間突然發光，頓時跑了過去，看著裡面的景象，頓時小嘴張得溜圓。
只見原本空蕩蕩的房間裡，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大手在操控。
吸音板一片片憑空出現，自動貼合在牆壁四周。
破舊地板被掀開，鋪上了厚實的隔音地毯。
一張雖然有些磨損，但寬大的L型工作檯緩緩浮現。
緊接著是監聽音箱、琴鍵微微泛黃的MIDI鍵盤、還有那台閃爍著複雜參數的外置音效卡......
雖然只是1級【製作室】，設備看著還有些寒酸，但在小真理眼裡，這就是奇蹟。
「哦莫哦莫哦莫......」
小真理雙手捂著嘴，瞬間化身哦莫怪。
之前吃飯的時候，她就見識過青蛙精「虛空造物」的本事。
卻沒想到，原來青蛙精不止能變吃的，還能弄出這麼大陣仗呢？
不過林靜言這會兒可沒時間管她。
【製作室】建成的瞬間，屏幕上就彈出一個提示。
「【製作室】建造成功！」
「招聘點數+1」
林靜言眼前一亮。
總算知道這抽卡卷怎麼來了！
原來是要建造建築啊！
那估計以後升級建築也有？
這思緒一閃而過，他也懶得先去看【製作室】怎麼用了，徑直打開了抽卡界面。
「常規招聘」，給我抽！
屏幕上再次出現了熟悉的人才搜索特效，定格，一個角色跳了出來。
【金泰妍(Taeyeon)】
【少女時代/2008】
【快要力竭的小鬼隊長】
【擁有被天使吻過的嗓音，卻背負著過於沉重的翅膀。】
一浪高過一浪的歡呼，攪得他心裡躁動不安。
再回頭看看自己店裡，幾盞復古吊燈孤零零亮著，擦得鋥亮的酒杯倒映著空蕩蕩的吧檯，一片安靜。
這世界不對勁。
以前這條街的劇本不是這樣的。
明明是他這裡推杯換盞人聲鼎沸，對面那家破民歌餐廳，除了幾個老掉牙的文青，連只蒼蠅都懶得飛進去。
這才幾天？
一周都沒到吧？
這風水怎麼輪流轉得這麼快呢？
弄得他心裡貓爪似，前兩天實在憋不住，拉下臉去問周決。
那老貨倒好，一副高深莫測的死樣子。
「老程啊，這件事，懂的都懂，不懂的，我說了你也不明白，水太深......」
吧啦吧啦一大堆，真是聽君一席話，盛聽一席話。
想進去看看究竟，老貨還跟防賊似的攔著不讓進。
「狗東西！」
程宇心裡暗罵。
不就是以前喝多了，當著老周的面嘲諷過幾句「你那什麼追求夢想沒前途，現在是偶像的時代」嗎？
老周當時一副嗤之以鼻的樣子。
現在看看！現在看看！
他可是聽說了，老周這為了賺錢，臉都不要了，找了個不知道哪來的地下偶像！
你還是民歌餐廳嘛你？！
噁心！
正心裡腹誹呢，就見對面大門一開，一個小姑娘瘋狗式的就衝出來跑了，頓時又是一撇嘴。
嘖。
這就是那小偶像了，
整天跟趕著去投胎似的，就這麼衝刺過來，唱完又這麼衝刺離開，看起來就不太聰明的亞子。
不過，既然這正主走了，那他安排的「眼線」也該出來了吧？
他在窗邊又站了片刻，果然，沒多大一會兒，一個熟悉的身影晃晃悠悠就走了出來。
那人走路的姿勢有點飄，腦袋一點一點的，一看到程宇，趕緊掏出手機戳了幾下，這才快步走了過來。
「老闆，發給你了。」
程宇拿起手機，看了看對方發過來的視頻，頓時皺眉。
什麼玩意？
「這唱的什麼？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來的那人一擺手，臉上還帶著點興奮。
「本來就沒啥意思嘛！詞兒我也沒聽懂，反正就是......哈基米哈基米南北綠豆~」
說著說著，這貨竟然當著程宇的面就唱起來了。
「停停停！」
程宇人都麻了，嫌棄地看了對方一眼，拿起手機又是一通操作。
「給，規矩你都懂，拿了錢就把嘴閉嚴實了。」
「得嘞！老闆大氣！」
那人笑嘻嘻地收了款，拍著胸脯保證絕對守口如瓶，這才樂呵呵地轉身走了。
程宇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正準備低頭繼續看看，這玩意到底有什麼魔力，能把自己這邊的客人都吸了一大堆過去呢。
就聽到遠遠傳來眼線的哼唱。
「哈基米~~~~咿~」
那該死的顫音。
程宇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
不是吧？
這傢伙去一次就被圈粉了？
有這麼邪性嗎？
他翻來覆去地把視頻看了挺多遍。
客觀來說，旋律確實朗朗上口，但這詞......
真是夢到哪句唱哪句，根本沒意義吧？
這不就......連口水歌都比不上嗎？
毫無內涵！
他琢磨著琢磨著，突然眼前一亮，這種網絡垃圾，正好是現在人人喊打的對象啊。
他迅速切號，登上了現在最火的短視頻平台「新手」，上傳視頻，編輯文案。
「#避雷#民歌餐廳現在的偶像門檻都這麼低了嗎？這種歌詞都沒有的電子垃圾，到底誰在捧臭腳？【嘔吐】【嘔吐】」
點擊，發布。
程宇看著進度條走完，心裡鬱氣總算是散了不少。
現在這種沒內涵的歌可是全網罵呢，等著吧，鍵盤俠們的唾沫星子能把你淹死！
黑死你！
......
這時候，林靜言已經按著Shift，操控著小真理回了公司。
看著狀態條上紅紅的【社交】：10%狀態條，忍不住就是一撇嘴。
現在他就小真理一根獨苗，平時也沒個隊友能說說話，只有去餐廳打工的時候，【社交】狀態條能稍微回一點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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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來張抽卡卷，孩子真要撐不住啦。
不過，當他的目光移向金錢欄的2130元時，心情瞬間又多雲轉晴。
總算可以造製作室了！
不然手裡只有一首原創的《藍蓮哈》，什么正經活動都參加不了！
他趕緊切換到建築界面，滑鼠滑過那些灰暗的高級建築，停在【製作室】上。
點擊，建造。
崔真理早就習慣了青蛙精回到公司，就放自己自由活動。
正想著玩什麼呢，看到之前一個空房間突然發光，頓時跑了過去，看著裡面的景象，頓時小嘴張得溜圓。
只見原本空蕩蕩的房間裡，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大手在操控。
吸音板一片片憑空出現，自動貼合在牆壁四周。
破舊地板被掀開，鋪上了厚實的隔音地毯。
一張雖然有些磨損，但寬大的L型工作檯緩緩浮現。
緊接著是監聽音箱、琴鍵微微泛黃的MIDI鍵盤、還有那台閃爍著複雜參數的外置音效卡......
雖然只是1級【製作室】，設備看著還有些寒酸，但在小真理眼裡，這就是奇蹟。
「哦莫哦莫哦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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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吃飯的時候，她就見識過青蛙精「虛空造物」的本事。
卻沒想到，原來青蛙精不止能變吃的，還能弄出這麼大陣仗呢？
不過林靜言這會兒可沒時間管她。
【製作室】建成的瞬間，屏幕上就彈出一個提示。
「【製作室】建造成功！」
「招聘點數+1」
林靜言眼前一亮。
總算知道這抽卡卷怎麼來了！
原來是要建造建築啊！
那估計以後升級建築也有？
這思緒一閃而過，他也懶得先去看【製作室】怎麼用了，徑直打開了抽卡界面。
「常規招聘」，給我抽！
屏幕上再次出現了熟悉的人才搜索特效，定格，一個角色跳了出來。
【金泰妍(Taeyeon)】
【少女時代/2008】
【快要力竭的小鬼隊長】
【擁有被天使吻過的嗓音，卻背負著過於沉重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