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回師
第110章 回師
明廷之所以在西南能夠一直堅持，其實很大一部分原因，都在於朱成功在東海沿海的牽制。
朱成功在廣東、福建、浙江占據了大量的海島，還有不少的城鎮。
尤其是寧波北部，長江的入海口處的舟山群島一直都牢牢的被朱成功控制在手中。
這處重要的據點在朱成功的手中，導致不僅僅是福建、浙江、兩廣四省都在鄭氏水師的攻擊範圍之中，連帶著山東也遭受到一定的威脅。
而最為重要的是，清軍的水師孱弱，完全無力抵擋鄭氏水師的海上攻勢。
鄭氏的水師隨時可以進入長江流域，不僅極大的威脅了南直隸的安全，甚至連帶著江西都在其兵鋒的輻射範圍。
清軍為了防備鄭氏的水師，不得不在這些省份留駐大量的兵馬，以防備隨時可能到來的威脅。
朱成功在東南沿海的軍事活動，使得清廷根本沒有辦法將所有的兵力都集結起來進攻西南的明廷。
「鎮遠一戰，我軍大敗虜兵，虜兵囤積在思州府被我軍盡數所得，虜兵撤退到辰州府後，將沒有能夠帶走的糧草焚毀了大半。」
「現在虜廷的糧草完全不足，湖廣北部和東部的耳目匯報，虜廷正在河南和江西兩地徵調糧草而來。」
劉文秀的神色輕鬆，說道。
「糧草的運送需要時間，多尼領兵一路急行，從北國一路過來，摩下的兵馬也需要休息。」
「虜兵想要南侵最早也要到六月初的時候，情況比原先的預估更好，我們起碼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駐紮在城中之時，士兵戰馬所需要的口糧消耗不多但是一旦開撥，士兵戰馬體力加劇，還需要應對戰事，就會消耗更多的糧草.
再加上沿途的損耗，人吃馬嚼，就更多了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大軍開撥，金銀鋪路。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有糧草，多尼麾下的兵馬再多也是無用。
「時間應該足夠吧？」
朱由榔目視著前方，問道。
「綽綽有餘。」
劉文秀此刻心中不再沉重，笑道。
「一個月的時間，棱堡的主體完全能夠立起。」
五萬民夫輔兵已經備劉文秀分作了三班，每日至天明一直黃昏日落之後，才最終收工。
同時工匠依據圖紙，指揮民夫輔兵各個地方同時開工，又可以極大的節約時間。
「雖然堡牆包磚來不及，但是足夠了，周圍的樹木眾多，一些重要的地方可以堆疊沙袋還有用木材保護，足以應對。」
劉文秀雙手叉在腰間的鞋帶之上。
「已經用紅夷炮測試過了防禦，夯土堡牆經受連番的炮擊之後雖然也會損壞，但是大段的崩塌還是難以出現。」
朱由榔的心中更定，畢竟他只是從書本上看到的知識，棱堡大多都會包磚，對於只以夯土築造的棱堡還是有些懷疑能否擋住火炮的轟擊。
「辰州府城的防禦，你準備交給誰？」
這個問題，劉文秀的心中早有答案，當即回答道。
「最好的人選，其實還是楚王，畢竟楚王往昔曾經在辰州駐兵。」
「不過楚王如今與晉王合兵，仍在廣西。」
「不過漢陽王馬進忠久歷戎事，原先便在湖廣任事，也熟悉辰州府內的地形。」
朱由榔點了點頭，他心中的人選同樣也是馬進忠。
「漢陽王軍中火器眾多，和棱堡相合，由他來鎮守辰州府確實再合適不過了」
門劉文秀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而後接著稟報導。
「陛下此前曾言，要想發揮棱堡的防禦，更多的還需要藉助銃炮。」
「如今我軍中有紅夷大炮二十七門，微臣這一次預備在辰州棱堡群留下二十一門，以備虜兵。」
劉文秀指向西北面。
「我軍西北處設立的棱堡，」
鎮遠之戰從清軍的手中一共繳獲了三十門紅夷炮，加上原來明軍擁有的九門，合有三十九門。
之所以現在只有二十七門，是李定國南下的時候，還帶走了十二門紅夷炮。
「微臣還從各營之中抽調了大量的佛朗機炮和虎蹲炮之類的中小型火炮，用來棱堡的加強火力。」
「按照陛下的旨意，諸如鳥統、斑鳩銃的輕重型的火繩槍，也從各軍之中徵調了不少。」
明時的火器種目繁多，不過太過於雜亂，實在是有些太為難製作軍器的工匠，保養也是一大問題。
如今明廷只有剩下了西南，工匠缺乏，因此在火器上基本上只製作鳥統和斑鳩統。
李定國重編軍器監後，統槍的質量得到了保證，威力和射程都提高了不少。
而且不再像是之前崇禎年間，普通的軍兵都不敢使用，生怕下一刻就炸膛。
鳥統和斑鳩統都是火繩槍，區別是一個輕一個重。
斑鳩統的威力更大，射程更遠，技術源頭是同時期歐洲的重型火繩槍，也是西班牙軍中常用的武器，中近距離便可破重甲。
「如今四座棱堡共定守軍，暫定為一萬四千人。」
棱堡不比城池，占地面積不夠，能夠屯駐的兵馬因此並不多。
「炮兵總數在千人左右，輕重統兵約有九千，都是選的各營的精銳，餘眾則是漢陽王麾下的本部的四千精騎，皆著重甲，既能近戰搏殺，又能開硬弓。」
劉文秀的匯報仍在繼續。
「盧溪那邊，由淮國公馬寶鎮守，兩座後續棱堡各駐兵兩千，統兵占六成。」
「盧溪城內屯兵一萬五千人，以為辰州府城棱堡群後援。」
朱由榔將雙臂抱於胸前，身形微微向後傾了一些，環視著近側已經築起的一角棱堡。
這樣的兵力和火力配置，已經遠超這個時代的歐陸的許多棱堡標準配置了。
而後朱由榔接著聞道。
「靖州府那邊棱堡什麼時候修建定了嗎？」
劉文秀回稟道。
「已經定下來了。」
「靖州府四面環山，虜兵進攻必走武岡一線，因此只需要在武岡防守即可。」
「擬定在武岡南部建設棱堡兩座，各設三千人，守衛要道，留後備兵馬五千，合戰兵一萬一千人，仍由原武岡鎮守總兵官楊武鎮守。」
「靖州府內由慶陽王馮雙禮坐鎮，領本部兵馬萬人，總領靖州府內防務。」
朱由榔不知道靖州府的具體情況，於是聞道。
「只設兩座中型的棱堡，沒有問題嗎？」
劉文秀解釋道。
「武岡一線漫長，地勢險要，道路難行，從此處進攻對於補給損耗頗大，虜兵就算來犯，兵力也絕對不會太多，所以備敵之兵也不需要太多。」
「靖州、辰州府兩地的百姓如今還沒有遷移回來，春種的時間已經過了，雖然有繳獲的糧草，但是後續還是要考慮到補給。」
「僅以兩地之民，實在難以供養太多的兵丁。」
兩府之地，已經留了五萬四千人。
要考慮補給的影響，再增兵的話，財政上的壓力實在是有些難以承受。
「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定下來吧。」
朱由榔也清楚如今的朝廷的財政的情況。
為了應對清軍三路的會攻，國庫的金銀如今只剩下了二十萬左右，糧草也消耗了總數的六成。
雖然還有不少的糧草，但是如果想要進取的話，還遠遠不夠。
「如今戰事暫時休止，棱堡修築完畢之後，大軍再在湖廣已經有些難以支應。」
「微臣安排，是在六月、七月大軍逐漸移營返回貴陽。」
劉文秀轉過頭對著朱由榔行了一禮，斟酌了一下，諫言道。
「我軍雖然贏取大捷，但是陛下離宮日久，西南人心已有浮動，也應該考慮返回貴陽的事情了。」
朱由榔的思緒有些發散。
「確實是已經過去很久了————」
從貴陽出發，再到駕臨鎮遠，到現在的湖廣。
他是從正月十六日離開貴陽，到現在已經差不多四個月的時間。
「既然如此，那麼前線就全權交由蜀王統籌了。」
現在確實也是返回貴陽的時候了。
朱由榔如今已經不再像之前那般窘迫，內帑里也已經有錢了，手中的權柄也得到了加強，很多之前沒有辦法去做的事情也能夠做了。
「午時後，我讓陳平與李崇貴前去安排歸蹕之事。」
回到貴陽能做的事情很多，銀錢放在庫房之中始終只是銀錢。
鎮遠之戰後，朱由榔越發的迫切更多的兵力。
不僅僅是朝廷的兵馬，還有真正的掌握於他的手中的兵馬。
勇衛營和武驤營兩營合兵雖然已經有一萬兩千人，但是還遠遠沒有到能夠改變戰局的程度。
如今朱由榔雖然在軍中已經攢下了一些聲望。
也收穫了李定國、劉文秀、馮雙禮、馬進忠這些擁兵將校的忠誠。
但是如今的這些兵馬魚龍混雜，良莠不齊。
軍中多山頭，將校的權柄極大，牽一髮而動全身。
別說是他這個剛剛站穩腳跟的皇帝，就是李定國、劉文秀想要改變這一局面，都是難之又難。
千頭萬緒難以理清，目前最好辦法，也就只剩下了另起爐灶這一途。
朱由榔定了定神，這些事情都是後續要做的事情。
湖廣的情況已經穩定，現在他更關心，其實還是廣西的情況。
朱由榔眉頭微蹙，這些時日，他似乎沒有收到多少關於廣西消息，當下向劉文秀問道。
「廣西那邊，還沒有消息傳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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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廷之所以在西南能夠一直堅持，其實很大一部分原因，都在於朱成功在東海沿海的牽制。
朱成功在廣東、福建、浙江占據了大量的海島，還有不少的城鎮。
尤其是寧波北部，長江的入海口處的舟山群島一直都牢牢的被朱成功控制在手中。
這處重要的據點在朱成功的手中，導致不僅僅是福建、浙江、兩廣四省都在鄭氏水師的攻擊範圍之中，連帶著山東也遭受到一定的威脅。
而最為重要的是，清軍的水師孱弱，完全無力抵擋鄭氏水師的海上攻勢。
鄭氏的水師隨時可以進入長江流域，不僅極大的威脅了南直隸的安全，甚至連帶著江西都在其兵鋒的輻射範圍。
清軍為了防備鄭氏的水師，不得不在這些省份留駐大量的兵馬，以防備隨時可能到來的威脅。
朱成功在東南沿海的軍事活動，使得清廷根本沒有辦法將所有的兵力都集結起來進攻西南的明廷。
「鎮遠一戰，我軍大敗虜兵，虜兵囤積在思州府被我軍盡數所得，虜兵撤退到辰州府後，將沒有能夠帶走的糧草焚毀了大半。」
「現在虜廷的糧草完全不足，湖廣北部和東部的耳目匯報，虜廷正在河南和江西兩地徵調糧草而來。」
劉文秀的神色輕鬆，說道。
「糧草的運送需要時間，多尼領兵一路急行，從北國一路過來，摩下的兵馬也需要休息。」
「虜兵想要南侵最早也要到六月初的時候，情況比原先的預估更好，我們起碼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駐紮在城中之時，士兵戰馬所需要的口糧消耗不多但是一旦開撥，士兵戰馬體力加劇，還需要應對戰事，就會消耗更多的糧草.
再加上沿途的損耗，人吃馬嚼，就更多了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大軍開撥，金銀鋪路。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有糧草，多尼麾下的兵馬再多也是無用。
「時間應該足夠吧？」
朱由榔目視著前方，問道。
「綽綽有餘。」
劉文秀此刻心中不再沉重，笑道。
「一個月的時間，棱堡的主體完全能夠立起。」
五萬民夫輔兵已經備劉文秀分作了三班，每日至天明一直黃昏日落之後，才最終收工。
同時工匠依據圖紙，指揮民夫輔兵各個地方同時開工，又可以極大的節約時間。
「雖然堡牆包磚來不及，但是足夠了，周圍的樹木眾多，一些重要的地方可以堆疊沙袋還有用木材保護，足以應對。」
劉文秀雙手叉在腰間的鞋帶之上。
「已經用紅夷炮測試過了防禦，夯土堡牆經受連番的炮擊之後雖然也會損壞，但是大段的崩塌還是難以出現。」
朱由榔的心中更定，畢竟他只是從書本上看到的知識，棱堡大多都會包磚，對於只以夯土築造的棱堡還是有些懷疑能否擋住火炮的轟擊。
「辰州府城的防禦，你準備交給誰？」
這個問題，劉文秀的心中早有答案，當即回答道。
「最好的人選，其實還是楚王，畢竟楚王往昔曾經在辰州駐兵。」
「不過楚王如今與晉王合兵，仍在廣西。」
「不過漢陽王馬進忠久歷戎事，原先便在湖廣任事，也熟悉辰州府內的地形。」
朱由榔點了點頭，他心中的人選同樣也是馬進忠。
「漢陽王軍中火器眾多，和棱堡相合，由他來鎮守辰州府確實再合適不過了」
門劉文秀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而後接著稟報導。
「陛下此前曾言，要想發揮棱堡的防禦，更多的還需要藉助銃炮。」
「如今我軍中有紅夷大炮二十七門，微臣這一次預備在辰州棱堡群留下二十一門，以備虜兵。」
劉文秀指向西北面。
「我軍西北處設立的棱堡，」
鎮遠之戰從清軍的手中一共繳獲了三十門紅夷炮，加上原來明軍擁有的九門，合有三十九門。
之所以現在只有二十七門，是李定國南下的時候，還帶走了十二門紅夷炮。
「微臣還從各營之中抽調了大量的佛朗機炮和虎蹲炮之類的中小型火炮，用來棱堡的加強火力。」
「按照陛下的旨意，諸如鳥統、斑鳩銃的輕重型的火繩槍，也從各軍之中徵調了不少。」
明時的火器種目繁多，不過太過於雜亂，實在是有些太為難製作軍器的工匠，保養也是一大問題。
如今明廷只有剩下了西南，工匠缺乏，因此在火器上基本上只製作鳥統和斑鳩統。
李定國重編軍器監後，統槍的質量得到了保證，威力和射程都提高了不少。
而且不再像是之前崇禎年間，普通的軍兵都不敢使用，生怕下一刻就炸膛。
鳥統和斑鳩統都是火繩槍，區別是一個輕一個重。
斑鳩統的威力更大，射程更遠，技術源頭是同時期歐洲的重型火繩槍，也是西班牙軍中常用的武器，中近距離便可破重甲。
「如今四座棱堡共定守軍，暫定為一萬四千人。」
棱堡不比城池，占地面積不夠，能夠屯駐的兵馬因此並不多。
「炮兵總數在千人左右，輕重統兵約有九千，都是選的各營的精銳，餘眾則是漢陽王麾下的本部的四千精騎，皆著重甲，既能近戰搏殺，又能開硬弓。」
劉文秀的匯報仍在繼續。
「盧溪那邊，由淮國公馬寶鎮守，兩座後續棱堡各駐兵兩千，統兵占六成。」
「盧溪城內屯兵一萬五千人，以為辰州府城棱堡群後援。」
朱由榔將雙臂抱於胸前，身形微微向後傾了一些，環視著近側已經築起的一角棱堡。
這樣的兵力和火力配置，已經遠超這個時代的歐陸的許多棱堡標準配置了。
而後朱由榔接著聞道。
「靖州府那邊棱堡什麼時候修建定了嗎？」
劉文秀回稟道。
「已經定下來了。」
「靖州府四面環山，虜兵進攻必走武岡一線，因此只需要在武岡防守即可。」
「擬定在武岡南部建設棱堡兩座，各設三千人，守衛要道，留後備兵馬五千，合戰兵一萬一千人，仍由原武岡鎮守總兵官楊武鎮守。」
「靖州府內由慶陽王馮雙禮坐鎮，領本部兵馬萬人，總領靖州府內防務。」
朱由榔不知道靖州府的具體情況，於是聞道。
「只設兩座中型的棱堡，沒有問題嗎？」
劉文秀解釋道。
「武岡一線漫長，地勢險要，道路難行，從此處進攻對於補給損耗頗大，虜兵就算來犯，兵力也絕對不會太多，所以備敵之兵也不需要太多。」
「靖州、辰州府兩地的百姓如今還沒有遷移回來，春種的時間已經過了，雖然有繳獲的糧草，但是後續還是要考慮到補給。」
「僅以兩地之民，實在難以供養太多的兵丁。」
兩府之地，已經留了五萬四千人。
要考慮補給的影響，再增兵的話，財政上的壓力實在是有些難以承受。
「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定下來吧。」
朱由榔也清楚如今的朝廷的財政的情況。
為了應對清軍三路的會攻，國庫的金銀如今只剩下了二十萬左右，糧草也消耗了總數的六成。
雖然還有不少的糧草，但是如果想要進取的話，還遠遠不夠。
「如今戰事暫時休止，棱堡修築完畢之後，大軍再在湖廣已經有些難以支應。」
「微臣安排，是在六月、七月大軍逐漸移營返回貴陽。」
劉文秀轉過頭對著朱由榔行了一禮，斟酌了一下，諫言道。
「我軍雖然贏取大捷，但是陛下離宮日久，西南人心已有浮動，也應該考慮返回貴陽的事情了。」
朱由榔的思緒有些發散。
「確實是已經過去很久了————」
從貴陽出發，再到駕臨鎮遠，到現在的湖廣。
他是從正月十六日離開貴陽，到現在已經差不多四個月的時間。
「既然如此，那麼前線就全權交由蜀王統籌了。」
現在確實也是返回貴陽的時候了。
朱由榔如今已經不再像之前那般窘迫，內帑里也已經有錢了，手中的權柄也得到了加強，很多之前沒有辦法去做的事情也能夠做了。
「午時後，我讓陳平與李崇貴前去安排歸蹕之事。」
回到貴陽能做的事情很多，銀錢放在庫房之中始終只是銀錢。
鎮遠之戰後，朱由榔越發的迫切更多的兵力。
不僅僅是朝廷的兵馬，還有真正的掌握於他的手中的兵馬。
勇衛營和武驤營兩營合兵雖然已經有一萬兩千人，但是還遠遠沒有到能夠改變戰局的程度。
如今朱由榔雖然在軍中已經攢下了一些聲望。
也收穫了李定國、劉文秀、馮雙禮、馬進忠這些擁兵將校的忠誠。
但是如今的這些兵馬魚龍混雜，良莠不齊。
軍中多山頭，將校的權柄極大，牽一髮而動全身。
別說是他這個剛剛站穩腳跟的皇帝，就是李定國、劉文秀想要改變這一局面，都是難之又難。
千頭萬緒難以理清，目前最好辦法，也就只剩下了另起爐灶這一途。
朱由榔定了定神，這些事情都是後續要做的事情。
湖廣的情況已經穩定，現在他更關心，其實還是廣西的情況。
朱由榔眉頭微蹙，這些時日，他似乎沒有收到多少關於廣西消息，當下向劉文秀問道。
「廣西那邊，還沒有消息傳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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