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夢想中國》（求月票）
「不是，我不是賣黃碟的。兄弟，你是群演嗎？怎麼稱呼啊？」
來人大約三十來歲，明明是個男的卻長發飄飄，顯得特別猥瑣。
「對，我是群演。」
不是賣黃碟的，那估計就是攝影師了。
這類人一般都非常窮。
而且好色好酒。
一天到晚拿著藝術當藉口，騙吃騙喝騙炮。
說是花錢找你當模特，轉頭就變成了你出錢讓他拍，而他幫你走上人生巔峰。
「我叫張文奇，我們做了一檔綜藝節目，名字就叫《夢想中國》，旨在為咱們老百姓打造一檔自己的平民選秀節目，推出自己的平民偶像……」
張文奇的眼睛盯著沈奇不放。
按理來說，他們是央視經濟頻道這樣的大平台，《非常6+1》原班人馬打造。
根本不需要這樣大街上拉人。
奈何沈奇長得太屌了。
張文奇看到沈奇的那一刻，他都想好了沈奇能夠走到哪一步。
「選秀？《超級女聲》那種嗎？不好意思，我不會唱歌。」
沈奇不是特別感興趣。
這種看似公平的選秀，其實背地裡藏著各種各樣的齷齪，進去就身不由己了。
光是違約金能夠賠得懷疑人生。
而沈奇最怕的就是這種。
不需要懷疑，他肯定會被人安排著去陪富婆。
「唱歌只是一種考量因素，現在做節目看的是舞台，是個性……我們是央視的節目，李詠你總不會沒聽說過吧！」
張文奇有些著急。
要是沈奇二話不說答應了，他可能還得端端架子，但是現在沈奇二話不說拒絕了他。
就讓他特別難受。
很多話他都還沒說出口，比如央視、李詠夫婦……
你好歹讓我走完流程啊！
「沒興趣，不用唱歌也沒興趣，我的人生目標是演戲！」
沈奇還是會拒絕。
央視又如何？
央視更霸道，陳佩斯都從春晚消失了。
萬一被央視的那些女主持人看上，他跟直接去做鴨有什麼區別啊！
沒辦法，經歷的多了。
難以避免的會染上一些被迫害妄想症。
「放手，在不放手，我就要叫了哦~」
沈奇不好直接踹人，只能半開玩笑地威脅。
張文奇只好訕訕地鬆手，眼睜睜地看著沈奇跳上375路公交車。
眼瞅著車門就要關上，他咬咬牙，也跟在後頭沖了上去——那架勢，活像追債的終於逮住了欠錢不還的老賴。
「如果你喜歡當演員，完全可以參加選秀，積攢出名氣之後再去演，有了人氣，接戲不是更容易嗎？」
張文奇擠到沈奇身邊，苦口婆心。
「大哥，我其實已經開始演戲了，真的沒時間參加選秀，你放過我吧。」
沈奇哭笑不得。
以前也不是沒遇到過星探，但沒見過這麼執著的——這哥們怕不是個「人販子」轉型的吧？
看到張文奇跟著上車，沈奇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打算跟自己一路到學校？
到了學校，那要不要一起回宿舍。
進了宿舍……
尼瑪！
執著的人實在太可怕了。
沈奇的理由根本說不服張文奇，他繼續熱情的勸說：「我們這個《夢想中國》，那可是和影皇一起合作搞的……影皇你總知道吧？」
「當然知道。」
沈奇沒辦法昧著良心說不知道。
「你要是拿了名次，簽了影皇，還需要發愁沒有資源嗎，不僅是咱們內地的資源，香江那邊的也隨便拿！」
張文奇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說服沈奇。
但是他自己已經被說服了。
就沈奇這長相，還有謝庭鋒什麼事啊！
「大哥，我實話說了吧，我不是普通群演，我明天有一個MV要拍，下周有個男二號開機，再過倆月要進組張季中老師的新劇……」
沒辦法，只好出殺手鐧了。
「真的假的！」
張文奇不敢置信，他明明看到沈奇從群演車下來。
那場面，跟農民工返鄉似的。
「我騙你能有什麼好處，我要真有需要，不早就跟著你走了嗎，對不對？」
沈奇也知道自己太寒酸了。
按理來說，他能夠試鏡到尹志平這樣的角色，配個經紀人和助理完全合情合理。
可惜囊中羞澀。
任誰看了他，都不信他能試鏡到什麼像樣的角色。
「也是……」
張文奇琢磨了一下。
明星夢對任何人都有足夠的吸引力，更別提沈奇這樣半隻腳已經踏進門的。
「以你的智商，我有可能騙到你嗎？」
沈奇指了指公交車車門，露出一個「你懂得」的微笑。
「唉……」
張文奇站起來，走到車門，在公交車停下來的時候，垂頭喪氣地走了。
背影蕭索，仿佛失去了一座金礦。
沈奇低聲笑了。
夕陽從車窗透進來，映出一片金燦燦的光暈，把他那張惹事的臉照得像是電影鏡頭——還是自帶柔光濾鏡的那種。
殺傷力實在太大。
旁邊大嬸手裡拿著的蔥，都「啪嗒」一聲掉地上了。
不過，等到《神鵰俠侶》播出，估計就很難再有這樣的情況了。
到時候大家看到他的臉，腦子裡循環播放的恐怕不是「好帥」，而是「龍騎士，納命來」！
所以，這也是好事。
若干年後接受採訪，被問道為什麼敢接尹志平這個角色，沈奇就可以裝逼地說——
長得太帥，大家都只看我的臉，忽略了我的演技和努力，於是我就去演了尹志平。
讓大家冷靜一下。
這個類似於古天樂把自己曬黑，都是一種自毀式的解脫。
只不過古仔是『美黑』，沈奇這是『美毀』，殊途同歸，都是顏值屌到極致的叛逆。
不過，這張臉雖然帶來了不少麻煩，但是也不是沒有一點好處。
沈奇到了MV拍攝地的時候，導演林錦和只看了他一眼，就確定要用他了。
都沒問問他是不是啞巴。
就算是啞巴，也不影響使用。
費揚介紹的這個MV是金莎的。
叫什麼《雙魚座女孩》。
提起金莎，沈奇能想到的大概就是《十八歲的天空》里的藍菲琳。
據說，她簽約了海蝶音樂，成為阿杜和林俊傑的師妹。
雖然是個剛發專輯的新人，可這資源配置卻一點不含糊——專輯還沒正式面世，MV就先安排上了。
很多MV都是專輯上市之後，看到市場反響不錯後，才開始錄製的。
「MV裡頭有一些簡單的舞蹈動作，能完成嗎？」導演林錦和有些遲疑，「不會也沒關係，可以調整，你主要配合鏡頭、突出氛圍就好……」
這要是換成影視劇導演，大概率不會這麼遷就演員。
但MV導演不同，他們更看重畫面美感。
而沈奇這張臉，簡直就是為鏡頭而生的——燈光可以少打幾盞，濾鏡可以少開幾層，連後期都能省不少功夫。
林錦和看沈奇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件藝術品——一件可以反覆使用的藝術品。
以後給其他女歌手拍MV，不愁找不到讓女歌手滿意的模特了。
「會一點，但是我沒系統學過，就是大學的時候混過幾天社團。」
沈奇如實相告。如果導演要求高，他就只能動用魔法書了。
「行，那挺好！」林錦和更滿意了。
「嗚~啦啦啦啦，」就在林錦和說話間，一個打扮很清涼的女孩哼著歌進來了。
正是今天的MV主角金莎。
她看到沈奇的時候都愣住了。
「金莎老師好。」
對方應該比他小，沈奇叫不出「金莎姐」之類的稱謂，乾脆叫老師算了。
「你…是今天拍《雙魚座女孩》的模特？」
只聽說導演的朋友介紹了來一個模特，沒想到會長得這麼帥。
「是的。」
沈奇已經習慣了別人看他的眼神。
「導演，導演……」
金莎輕輕扯了扯導演的袖子。
「你在這邊看什麼，化妝去啊！」
林錦和轉頭催促。
「要不《空氣》那支MV重拍吧？就我一個人，畫面太單調了……」
金莎說話時，目光仍時不時飄向沈奇。
只拍一個MV多浪費啊！
「別瞎說，那支MV都已經拍好了！」
林錦和想都沒想就否了。
不過，女歌手這種態度，他對沈奇就更滿意了。
回頭留下這小子的聯繫方式，以後這就是給女歌手拍MV的殺手鐧。
「那……《第三滴眼淚》呢？」金莎靈機一動，「那支不是還沒拍嗎？」
「模特都找好了。」
林錦和有些頭疼，他不知道海蝶音樂到底有多看好這個金莎，但是這樣寵的有點過頭了吧。
專輯未發，先制六支MV！
林秋離、畢曉世、許環良聯手操刀！
林俊傑、阿杜親自客串！
連作曲、合唱都有林俊傑加持……
這陣仗，哪像是新人待遇？
「又沒開始拍呢，不滿意還不能退貨啊！」
金莎小脾氣也上來了。
稍微有點姿色的女孩都會有脾氣，金莎自然也不例外。
更何況，公司非常看好她。
而她也正當紅。
「那你跟你們老闆商量，他同意就行。」
林錦和懶得說啥了。
他又不是海蝶的人，只是被請過來幫忙拍MV的。
至於沈奇這邊……
拍一個還是拍兩個，對他來說區別不大。
只要報酬到位，一切好說。
金莎在他眼中，要麼值兩千塊錢，要麼值四千塊錢。
生意就是生意！
不能因為你長得好看就不給錢。
更何況你也沒多好看。
都怪我該死的魅力，可再這樣糾纏下去，豈不是很快就要拜堂成親，送入洞房，生兒育女，子孫滿堂，共度餘生……
這麼想想，覺得未來人生一片黑暗啊！
來人大約三十來歲，明明是個男的卻長發飄飄，顯得特別猥瑣。
「對，我是群演。」
不是賣黃碟的，那估計就是攝影師了。
這類人一般都非常窮。
而且好色好酒。
一天到晚拿著藝術當藉口，騙吃騙喝騙炮。
說是花錢找你當模特，轉頭就變成了你出錢讓他拍，而他幫你走上人生巔峰。
「我叫張文奇，我們做了一檔綜藝節目，名字就叫《夢想中國》，旨在為咱們老百姓打造一檔自己的平民選秀節目，推出自己的平民偶像……」
張文奇的眼睛盯著沈奇不放。
按理來說，他們是央視經濟頻道這樣的大平台，《非常6+1》原班人馬打造。
根本不需要這樣大街上拉人。
奈何沈奇長得太屌了。
張文奇看到沈奇的那一刻，他都想好了沈奇能夠走到哪一步。
「選秀？《超級女聲》那種嗎？不好意思，我不會唱歌。」
沈奇不是特別感興趣。
這種看似公平的選秀，其實背地裡藏著各種各樣的齷齪，進去就身不由己了。
光是違約金能夠賠得懷疑人生。
而沈奇最怕的就是這種。
不需要懷疑，他肯定會被人安排著去陪富婆。
「唱歌只是一種考量因素，現在做節目看的是舞台，是個性……我們是央視的節目，李詠你總不會沒聽說過吧！」
張文奇有些著急。
要是沈奇二話不說答應了，他可能還得端端架子，但是現在沈奇二話不說拒絕了他。
就讓他特別難受。
很多話他都還沒說出口，比如央視、李詠夫婦……
你好歹讓我走完流程啊！
「沒興趣，不用唱歌也沒興趣，我的人生目標是演戲！」
沈奇還是會拒絕。
央視又如何？
央視更霸道，陳佩斯都從春晚消失了。
萬一被央視的那些女主持人看上，他跟直接去做鴨有什麼區別啊！
沒辦法，經歷的多了。
難以避免的會染上一些被迫害妄想症。
「放手，在不放手，我就要叫了哦~」
沈奇不好直接踹人，只能半開玩笑地威脅。
張文奇只好訕訕地鬆手，眼睜睜地看著沈奇跳上375路公交車。
眼瞅著車門就要關上，他咬咬牙，也跟在後頭沖了上去——那架勢，活像追債的終於逮住了欠錢不還的老賴。
「如果你喜歡當演員，完全可以參加選秀，積攢出名氣之後再去演，有了人氣，接戲不是更容易嗎？」
張文奇擠到沈奇身邊，苦口婆心。
「大哥，我其實已經開始演戲了，真的沒時間參加選秀，你放過我吧。」
沈奇哭笑不得。
以前也不是沒遇到過星探，但沒見過這麼執著的——這哥們怕不是個「人販子」轉型的吧？
看到張文奇跟著上車，沈奇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打算跟自己一路到學校？
到了學校，那要不要一起回宿舍。
進了宿舍……
尼瑪！
執著的人實在太可怕了。
沈奇的理由根本說不服張文奇，他繼續熱情的勸說：「我們這個《夢想中國》，那可是和影皇一起合作搞的……影皇你總知道吧？」
「當然知道。」
沈奇沒辦法昧著良心說不知道。
「你要是拿了名次，簽了影皇，還需要發愁沒有資源嗎，不僅是咱們內地的資源，香江那邊的也隨便拿！」
張文奇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說服沈奇。
但是他自己已經被說服了。
就沈奇這長相，還有謝庭鋒什麼事啊！
「大哥，我實話說了吧，我不是普通群演，我明天有一個MV要拍，下周有個男二號開機，再過倆月要進組張季中老師的新劇……」
沒辦法，只好出殺手鐧了。
「真的假的！」
張文奇不敢置信，他明明看到沈奇從群演車下來。
那場面，跟農民工返鄉似的。
「我騙你能有什麼好處，我要真有需要，不早就跟著你走了嗎，對不對？」
沈奇也知道自己太寒酸了。
按理來說，他能夠試鏡到尹志平這樣的角色，配個經紀人和助理完全合情合理。
可惜囊中羞澀。
任誰看了他，都不信他能試鏡到什麼像樣的角色。
「也是……」
張文奇琢磨了一下。
明星夢對任何人都有足夠的吸引力，更別提沈奇這樣半隻腳已經踏進門的。
「以你的智商，我有可能騙到你嗎？」
沈奇指了指公交車車門，露出一個「你懂得」的微笑。
「唉……」
張文奇站起來，走到車門，在公交車停下來的時候，垂頭喪氣地走了。
背影蕭索，仿佛失去了一座金礦。
沈奇低聲笑了。
夕陽從車窗透進來，映出一片金燦燦的光暈，把他那張惹事的臉照得像是電影鏡頭——還是自帶柔光濾鏡的那種。
殺傷力實在太大。
旁邊大嬸手裡拿著的蔥，都「啪嗒」一聲掉地上了。
不過，等到《神鵰俠侶》播出，估計就很難再有這樣的情況了。
到時候大家看到他的臉，腦子裡循環播放的恐怕不是「好帥」，而是「龍騎士，納命來」！
所以，這也是好事。
若干年後接受採訪，被問道為什麼敢接尹志平這個角色，沈奇就可以裝逼地說——
長得太帥，大家都只看我的臉，忽略了我的演技和努力，於是我就去演了尹志平。
讓大家冷靜一下。
這個類似於古天樂把自己曬黑，都是一種自毀式的解脫。
只不過古仔是『美黑』，沈奇這是『美毀』，殊途同歸，都是顏值屌到極致的叛逆。
不過，這張臉雖然帶來了不少麻煩，但是也不是沒有一點好處。
沈奇到了MV拍攝地的時候，導演林錦和只看了他一眼，就確定要用他了。
都沒問問他是不是啞巴。
就算是啞巴，也不影響使用。
費揚介紹的這個MV是金莎的。
叫什麼《雙魚座女孩》。
提起金莎，沈奇能想到的大概就是《十八歲的天空》里的藍菲琳。
據說，她簽約了海蝶音樂，成為阿杜和林俊傑的師妹。
雖然是個剛發專輯的新人，可這資源配置卻一點不含糊——專輯還沒正式面世，MV就先安排上了。
很多MV都是專輯上市之後，看到市場反響不錯後，才開始錄製的。
「MV裡頭有一些簡單的舞蹈動作，能完成嗎？」導演林錦和有些遲疑，「不會也沒關係，可以調整，你主要配合鏡頭、突出氛圍就好……」
這要是換成影視劇導演，大概率不會這麼遷就演員。
但MV導演不同，他們更看重畫面美感。
而沈奇這張臉，簡直就是為鏡頭而生的——燈光可以少打幾盞，濾鏡可以少開幾層，連後期都能省不少功夫。
林錦和看沈奇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件藝術品——一件可以反覆使用的藝術品。
以後給其他女歌手拍MV，不愁找不到讓女歌手滿意的模特了。
「會一點，但是我沒系統學過，就是大學的時候混過幾天社團。」
沈奇如實相告。如果導演要求高，他就只能動用魔法書了。
「行，那挺好！」林錦和更滿意了。
「嗚~啦啦啦啦，」就在林錦和說話間，一個打扮很清涼的女孩哼著歌進來了。
正是今天的MV主角金莎。
她看到沈奇的時候都愣住了。
「金莎老師好。」
對方應該比他小，沈奇叫不出「金莎姐」之類的稱謂，乾脆叫老師算了。
「你…是今天拍《雙魚座女孩》的模特？」
只聽說導演的朋友介紹了來一個模特，沒想到會長得這麼帥。
「是的。」
沈奇已經習慣了別人看他的眼神。
「導演，導演……」
金莎輕輕扯了扯導演的袖子。
「你在這邊看什麼，化妝去啊！」
林錦和轉頭催促。
「要不《空氣》那支MV重拍吧？就我一個人，畫面太單調了……」
金莎說話時，目光仍時不時飄向沈奇。
只拍一個MV多浪費啊！
「別瞎說，那支MV都已經拍好了！」
林錦和想都沒想就否了。
不過，女歌手這種態度，他對沈奇就更滿意了。
回頭留下這小子的聯繫方式，以後這就是給女歌手拍MV的殺手鐧。
「那……《第三滴眼淚》呢？」金莎靈機一動，「那支不是還沒拍嗎？」
「模特都找好了。」
林錦和有些頭疼，他不知道海蝶音樂到底有多看好這個金莎，但是這樣寵的有點過頭了吧。
專輯未發，先制六支MV！
林秋離、畢曉世、許環良聯手操刀！
林俊傑、阿杜親自客串！
連作曲、合唱都有林俊傑加持……
這陣仗，哪像是新人待遇？
「又沒開始拍呢，不滿意還不能退貨啊！」
金莎小脾氣也上來了。
稍微有點姿色的女孩都會有脾氣，金莎自然也不例外。
更何況，公司非常看好她。
而她也正當紅。
「那你跟你們老闆商量，他同意就行。」
林錦和懶得說啥了。
他又不是海蝶的人，只是被請過來幫忙拍MV的。
至於沈奇這邊……
拍一個還是拍兩個，對他來說區別不大。
只要報酬到位，一切好說。
金莎在他眼中，要麼值兩千塊錢，要麼值四千塊錢。
生意就是生意！
不能因為你長得好看就不給錢。
更何況你也沒多好看。
都怪我該死的魅力，可再這樣糾纏下去，豈不是很快就要拜堂成親，送入洞房，生兒育女，子孫滿堂，共度餘生……
這麼想想，覺得未來人生一片黑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