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旗木朔茂：你，似乎很了解我
「我父親他……」
卡卡西面露迷茫。
最近一段時間，村內關於旗木朔茂的流言蜚語不少。
曾經村子的英雄，如今淪落，成為村子的恥辱。
「木葉白牙」的名號一去不復返，而「放棄任務的懦夫」、「令村子承受損失的罪魁禍首」，才是他的新代稱。
而此刻的木葉高層呢？
三忍——
大蛇丸不挖苦已經很給面子了。
綱手不是死弟弟就是死情人，沒空。
自來也週遊世界寫小說，也沒空。
而村子的火影，三代同樣不好表態。
一旦發聲，等於樹立歪風。
救隊友要緊，任務無所謂？
剩下的……
那也是人微言輕，根本說不上話。
至於根部有沒有在其中推波助瀾，在如今志村玄把控的情況下，絕不可能。
現在的根部，只會是他旗木朔茂的救星，
唯一的救世主！
「朔茂前輩，沒錯！」
志村玄斬釘截鐵的回答，讓卡卡西有些發愣。
連他也不知道父親做的是對還是錯。
可面前的志村玄卻……
漸漸地，卡卡西眼神越發堅定。
「你幫我！」
「我卡卡西，從此以後，是根部的人了！」
「好！」
志村玄爽快答應。
他重新坐下，從辦公桌左邊第二排的抽屜內取出一份方案放在桌上，方案第一頁上赫然寫著——
「木葉白牙旗木朔茂，輿論大翻案！」
卡卡西滿臉問號。
「打開看看。」
志村玄輕笑一聲。
這可是他準備了好久，才得出來的方案。
很來之不易的。
每一頁都可以說是他的心血，如今終於到了該出爐的時候。
卡卡西低頭看去。
然後……
滿頭黑線。
「旗木朔茂的真實身份，鐵之國的大名，潛藏在木葉村內的恐怖奸細。」
「三更半夜，無數木葉婦女哀嚎的背後元兇居然是……」
「千手的沒落、宇智波的豪門，震驚！！！原來都是他的驚人手筆……」
「無旗木不千手、宇智波！」
「恐怖如斯！！！」
「驚驚驚！！！」
「天才卡卡西竟然不是旗木朔茂的親生兒子，而是三代火影大人的私生子，怪不得他們兩個人竟長得如此……」
「這一切的一切，背後的背後，究竟是良心的泯滅，還是道德的淪喪、人性的扭曲。」
「敬請期待！」
最後一個版面也被卡卡西翻完。
此時他的心情，幾近崩壞。
心裏面還帶著一絲絲的恐慌、害怕。
「我，該不會真的是三代火影大人的私生子吧？」
卡卡西語氣驚恐的問道。
看把孩子都嚇成什麼樣了？
志村玄輕嘆一聲，仿佛真的煞有其事一般。
「根部的調查顯示……」
「很遺憾，並沒有這種可能。」
「卡卡西，你當不成火影大人的孩子了。」
「這一定是假的！絕不可能。」
卡卡西想也不想地脫口而出。
可反駁完了後，等等，好像哪裡有點不太對勁。
他卡卡西可不想換爹。
更不想旗木一族發生什麼別的醜事。
卡卡西目光幽幽，攥緊了手上的方案，版面微微發皺。
「很好玩嗎？玄！」
志村玄攤了攤手，「效果不是很明顯嗎？連你都差點信了。」
「我……那是一時疏忽。」
卡卡西下意識地反駁著。
「這種小把戲，不會有人相信的，而且也未免太過分了。什麼鐵之國的大名，還有千手、宇智波……」
「但能很好地轉移村民們的視線，不是嗎？」志村玄道。
「可這並沒有洗刷我父親身上的污水，而且……這也不是真相。」
卡卡西一臉倔強地道。
「真相，重要嗎？」
志村玄的又一句話，再次讓卡卡西陷入了沉思。
志村玄微笑以對。
卡卡西愁眉不展。
最後！
卡卡西離去。
至於那方案，卻是基本上已經默認了。
再差，也不會更差了吧？！
「龍馬！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志村玄很快做出安排。
油女龍馬嘴角微微抽動，看著手上的那份方案，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油女一族，再加上對方上忍級別的實力。
這點小事，志村玄還是很放心的。
於是！
木葉村迎來了嶄新的一天。
……
「號外號外！！！木葉白牙，旗木朔茂的大冪冪。」
「嘶~」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旗木朔茂。」
「不敢相信，他居然還有這樣令人髮指的一面，連那老母豬都……」
「旗木朔茂你，簡直禽獸啊！」
一大清早的，整個木葉村炸開了鍋。
所有木葉村民議論紛紛。
此時的志村一族。
居然也有不少族人同樣探討此事，不過由於事務繁忙，也就嘴上單單的一兩句而已。
倒沒外面傳得那麼沸沸揚揚。
「族老！」
「這才是志村一族該有的樣子，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境界便在眼前，志村一族的未來一定會變得更加美好。」
志村玄述說著族內的前景。
族老志村木頻頻點頭。
「玄，你當族長！真是我們這些老傢伙近些年來做的最正確的事情了。」
「志村一族，未來可期啊！」
忽然，有客前來拜訪。
志村木挑了挑眉，更顯喜色。
還以為是志村一族的附庸，伊布利一族、土蜘蛛一族……
然而結果——
竟是旗木家的父子兩人。
志村木當即尷尬了。
志村玄則早有預料，招了招手，旗木朔茂、卡卡西兩人便同他一起到了房內。
傭人上茶。
屢屢茶香沁人心脾，寧靜心神，談事最為妥當。
志村玄端起柿木茶盞，放在唇間，輕輕抿了口，才道：「看來，朔茂前輩想通了！」
「雖然在忍者世界裡，違反規定的人會被稱為廢物，但是，不珍惜同伴的人連廢物都不如。」
「這——」
「才是朔茂前輩的忍道啊！」
志村玄莞爾一笑。
笑容很暖，很少年氣，好似充斥著寒意的冬日，久違的一抹暖陽照耀在了冷冽的大地上。
雖然不會有太多的溫暖，可即便只是它的出現，卻已經能夠帶給很多人希望了。
「朔茂前輩以為呢？」
志村玄再度發問。
跟他想像的一樣，木葉白牙不是蠢人。
自殺？
那是由於信仰崩塌，所導致的中年迷惘，再加上木葉「網暴」的綜合結果。
而現在——
志村玄還有根部的出手，無疑成為對方人生道路上的唯一轉機。
當然是要死死抓住了。
旗木朔茂的回答：
「你，似乎很了解我……」
卡卡西面露迷茫。
最近一段時間，村內關於旗木朔茂的流言蜚語不少。
曾經村子的英雄，如今淪落，成為村子的恥辱。
「木葉白牙」的名號一去不復返，而「放棄任務的懦夫」、「令村子承受損失的罪魁禍首」，才是他的新代稱。
而此刻的木葉高層呢？
三忍——
大蛇丸不挖苦已經很給面子了。
綱手不是死弟弟就是死情人，沒空。
自來也週遊世界寫小說，也沒空。
而村子的火影，三代同樣不好表態。
一旦發聲，等於樹立歪風。
救隊友要緊，任務無所謂？
剩下的……
那也是人微言輕，根本說不上話。
至於根部有沒有在其中推波助瀾，在如今志村玄把控的情況下，絕不可能。
現在的根部，只會是他旗木朔茂的救星，
唯一的救世主！
「朔茂前輩，沒錯！」
志村玄斬釘截鐵的回答，讓卡卡西有些發愣。
連他也不知道父親做的是對還是錯。
可面前的志村玄卻……
漸漸地，卡卡西眼神越發堅定。
「你幫我！」
「我卡卡西，從此以後，是根部的人了！」
「好！」
志村玄爽快答應。
他重新坐下，從辦公桌左邊第二排的抽屜內取出一份方案放在桌上，方案第一頁上赫然寫著——
「木葉白牙旗木朔茂，輿論大翻案！」
卡卡西滿臉問號。
「打開看看。」
志村玄輕笑一聲。
這可是他準備了好久，才得出來的方案。
很來之不易的。
每一頁都可以說是他的心血，如今終於到了該出爐的時候。
卡卡西低頭看去。
然後……
滿頭黑線。
「旗木朔茂的真實身份，鐵之國的大名，潛藏在木葉村內的恐怖奸細。」
「三更半夜，無數木葉婦女哀嚎的背後元兇居然是……」
「千手的沒落、宇智波的豪門，震驚！！！原來都是他的驚人手筆……」
「無旗木不千手、宇智波！」
「恐怖如斯！！！」
「驚驚驚！！！」
「天才卡卡西竟然不是旗木朔茂的親生兒子，而是三代火影大人的私生子，怪不得他們兩個人竟長得如此……」
「這一切的一切，背後的背後，究竟是良心的泯滅，還是道德的淪喪、人性的扭曲。」
「敬請期待！」
最後一個版面也被卡卡西翻完。
此時他的心情，幾近崩壞。
心裏面還帶著一絲絲的恐慌、害怕。
「我，該不會真的是三代火影大人的私生子吧？」
卡卡西語氣驚恐的問道。
看把孩子都嚇成什麼樣了？
志村玄輕嘆一聲，仿佛真的煞有其事一般。
「根部的調查顯示……」
「很遺憾，並沒有這種可能。」
「卡卡西，你當不成火影大人的孩子了。」
「這一定是假的！絕不可能。」
卡卡西想也不想地脫口而出。
可反駁完了後，等等，好像哪裡有點不太對勁。
他卡卡西可不想換爹。
更不想旗木一族發生什麼別的醜事。
卡卡西目光幽幽，攥緊了手上的方案，版面微微發皺。
「很好玩嗎？玄！」
志村玄攤了攤手，「效果不是很明顯嗎？連你都差點信了。」
「我……那是一時疏忽。」
卡卡西下意識地反駁著。
「這種小把戲，不會有人相信的，而且也未免太過分了。什麼鐵之國的大名，還有千手、宇智波……」
「但能很好地轉移村民們的視線，不是嗎？」志村玄道。
「可這並沒有洗刷我父親身上的污水，而且……這也不是真相。」
卡卡西一臉倔強地道。
「真相，重要嗎？」
志村玄的又一句話，再次讓卡卡西陷入了沉思。
志村玄微笑以對。
卡卡西愁眉不展。
最後！
卡卡西離去。
至於那方案，卻是基本上已經默認了。
再差，也不會更差了吧？！
「龍馬！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志村玄很快做出安排。
油女龍馬嘴角微微抽動，看著手上的那份方案，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油女一族，再加上對方上忍級別的實力。
這點小事，志村玄還是很放心的。
於是！
木葉村迎來了嶄新的一天。
……
「號外號外！！！木葉白牙，旗木朔茂的大冪冪。」
「嘶~」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旗木朔茂。」
「不敢相信，他居然還有這樣令人髮指的一面，連那老母豬都……」
「旗木朔茂你，簡直禽獸啊！」
一大清早的，整個木葉村炸開了鍋。
所有木葉村民議論紛紛。
此時的志村一族。
居然也有不少族人同樣探討此事，不過由於事務繁忙，也就嘴上單單的一兩句而已。
倒沒外面傳得那麼沸沸揚揚。
「族老！」
「這才是志村一族該有的樣子，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境界便在眼前，志村一族的未來一定會變得更加美好。」
志村玄述說著族內的前景。
族老志村木頻頻點頭。
「玄，你當族長！真是我們這些老傢伙近些年來做的最正確的事情了。」
「志村一族，未來可期啊！」
忽然，有客前來拜訪。
志村木挑了挑眉，更顯喜色。
還以為是志村一族的附庸，伊布利一族、土蜘蛛一族……
然而結果——
竟是旗木家的父子兩人。
志村木當即尷尬了。
志村玄則早有預料，招了招手，旗木朔茂、卡卡西兩人便同他一起到了房內。
傭人上茶。
屢屢茶香沁人心脾，寧靜心神，談事最為妥當。
志村玄端起柿木茶盞，放在唇間，輕輕抿了口，才道：「看來，朔茂前輩想通了！」
「雖然在忍者世界裡，違反規定的人會被稱為廢物，但是，不珍惜同伴的人連廢物都不如。」
「這——」
「才是朔茂前輩的忍道啊！」
志村玄莞爾一笑。
笑容很暖，很少年氣，好似充斥著寒意的冬日，久違的一抹暖陽照耀在了冷冽的大地上。
雖然不會有太多的溫暖，可即便只是它的出現，卻已經能夠帶給很多人希望了。
「朔茂前輩以為呢？」
志村玄再度發問。
跟他想像的一樣，木葉白牙不是蠢人。
自殺？
那是由於信仰崩塌，所導致的中年迷惘，再加上木葉「網暴」的綜合結果。
而現在——
志村玄還有根部的出手，無疑成為對方人生道路上的唯一轉機。
當然是要死死抓住了。
旗木朔茂的回答：
「你，似乎很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