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另一面
第165章 另一面
對於斯科特所說的話，是真是假也和李智等人沒有太多關係。
在目送著不少檢察官和帝國代表進入血堡後，在斯科特的帶領之下，帝國使團的這些維修人員以及不少實力相對較差的戰鬥人員，來到了血山附近的招待所中。
享受了一頓難得的大餐之後，李智等人很快在競技場看管者的指引下，回到了招待所為他們準備的房間。
招待所的房間不大，兩張窄床一張桌子，牆上開著一扇巴掌大的窗戶。
對於一個維修人員的待遇來說，這樣的裝潢已經算得上是上佳了，畢竟那扇窗戶能看到外面昏暗的街道和遠處山腰上那座血色宮殿的輪廓。
李智靠在窗邊，目光落在不遠處那條蜿蜒的登山石階上。
帝國使團的主力已經被斯蒂文伯爵帶走，並且已經通過血色長階，在血堡內商議兩個政體之間的大事。
而他和奧維瓦爾，只能在這個逼仄的房間裡等待。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李智清楚，不只是像他們這樣的初級檢查官作為暗衛混入其中。
事實上，在這群後勤人員當中，李智能感受到至少有四分之一的人無法通過氣息檢測出他們的真實實力。
恐怕這些人，才是奧莉薇安修女的後手吧。
「在想自己攀登那座血山時，自己會不會被血色台階給衝出來？」
眼見李智在晚宴上心事重重的樣子，奧維瓦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或許有吧，」李智沒有回頭，仍在思考著有關於斯蒂文伯爵的意圖：「更多的還是對斯蒂文伯爵的行為感到不解。」
「你認為斯蒂文伯爵就一定要跟帝國作對？」對於李智的不解，奧維瓦爾也不太能夠理解：「又或是說帝國和新熔爐城，必須要站在對立面？」
「難道不是嗎？」
李智皺眉，非我族者，其心必異，哪怕身為檢查官，他們在某種程度上和這些異端牽扯極深，但並不代表他們會選擇接納那些異族。
尤其是當那些異族，突破了一道道設立的防線之後，對人類無差別的屠殺，更是令李智憤怒。
穿越到這個世界當中，李智並不希望那些歷史再次發生。
「和那些異族們自然是沒什麼話可講，」許是聽出了李智的弦外之音，奧維瓦爾連忙撇清自己和異族之間的關係：「只是，斯蒂文伯爵，真的算得上是異族嗎？」
「我承認，斯蒂文伯爵的確是徹徹底底的恐虐信徒，並且這座城市也都是遭受恐虐腐化了的信徒，可他們若只是藉助恐虐的力量保護自己，沒有觸及威脅帝國的事情，帝國應該會寬大處理吧？」
「你難道忘記了嗎，」見奧維瓦爾為斯蒂文伯爵說話，李智臉色一白，隨即拿出了最一開始眾人潛入新熔爐城進行調查的原因：「前段時間的檢查站遭受到恐虐偽人襲擊，根據檢查站的溯源，這才將目標鎖定在新熔爐城。」
「新熔爐城距離中環外城可有八百公里左右的距離，如果不是新熔爐城指派的那些恐虐信徒混入城內，那麼又有哪裡有這麼多的恐虐信徒呢？」
李智所列舉出來的還只是一種情況而已，光是李智自己的親身經歷，便足有兩大事件了。
更不用說在帝國內部的機密檔案當中，恐虐信徒襲擊中環外城的記錄了。
甚至李智還同時懷疑，在外城內，又或是說檢查站內，存在著跟斯蒂文伯爵互通的人！
不然的話，在當時的能源工廠中，又怎會出現大量的偽人潮，甚至還有如此高級的偽人？
只是能夠做到如此程度的內鬼，在外城當中的地位與實力，恐怕也不低。
「問題不在這裡，」在有這麼多證據指向斯蒂文伯爵的時候，奧維瓦爾卻隱約察覺到了異樣：「在前往新熔爐城之前，我的想法也和你一樣。」
「但在潛入任務當中，我負責的任務當中，其中一環，便是將一封密函，當面遞給斯蒂文伯爵。」
「雖然礙於保密協定，我不能告訴你當時見到斯蒂文伯爵以後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我個人覺得，斯蒂文伯爵並非是霍亂外城的源頭。」
「我只單拿出一件事：斯蒂文伯爵雖然沒有否定這座城市聚集著的恐虐信徒，但他曾對我說過，自己僅下令對付熔爐城內的執政官及其嫡系，從未主動安排人襲擊外城。」
「雖然我們不能只相信斯蒂文伯爵的一面之詞，但以斯蒂文伯爵的性格來說，你應該也能清楚他的為人。」
奧維瓦爾並未掩蓋斯蒂文伯爵那殘暴的一面，準確說，斯蒂文伯爵自己都沒有。
但恰恰是這點，也讓李智對斯蒂文伯爵有了幾分其他的看法。
畢竟自始至終，斯蒂文伯爵並未以官方的形式下達對自己的追殺，且就算是默許城中勢力對自己的圍剿，可實際上斯蒂文伯爵也並未動用競技場內的核心力量。
要不然，只需派遣一位統領，李智能從他手上逃生的機會將會大打折扣。
「其實仔細想想，斯蒂文伯爵在成為城主之前，檢查站就已經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恐虐信徒襲擊，只不過程度較輕，再加上新熔爐城變化巨大，這才給我們產生了這種錯覺。」
「這麼說的話..
「」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再加上奧維瓦爾手上的情報要遠比李智多得多。
被奧維瓦爾這麼一點撥，這倒是讓李智逐漸冷靜下來，並開始捋順其中的時間線。
且不算檢查站之前的恐虐偽人襲擊事件，單是當初的能源工廠晚宴一事，當時的斯蒂文伯爵可能還在和斯坦福執政官爭權，又或是剛當上城主，從理論上來說是沒時間埋伏如此之多的偽人參與襲擊事件。
再然後，以方舟的實力劃分來看，當晚組織恐虐信徒大肆襲擊會場的放血鬼候補者，其實力絕對是在三階水平，並目身懷多種賜福。
這樣的人物，放在新熔爐城內，絕對是妥妥的統領級人物。
可問題在於，這樣的傢伙，無論是新熔爐城還是放在周圍臨近的聚集點，可以說幾乎是查無此人。
這幾乎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對於斯科特所說的話，是真是假也和李智等人沒有太多關係。
在目送著不少檢察官和帝國代表進入血堡後，在斯科特的帶領之下，帝國使團的這些維修人員以及不少實力相對較差的戰鬥人員，來到了血山附近的招待所中。
享受了一頓難得的大餐之後，李智等人很快在競技場看管者的指引下，回到了招待所為他們準備的房間。
招待所的房間不大，兩張窄床一張桌子，牆上開著一扇巴掌大的窗戶。
對於一個維修人員的待遇來說，這樣的裝潢已經算得上是上佳了，畢竟那扇窗戶能看到外面昏暗的街道和遠處山腰上那座血色宮殿的輪廓。
李智靠在窗邊，目光落在不遠處那條蜿蜒的登山石階上。
帝國使團的主力已經被斯蒂文伯爵帶走，並且已經通過血色長階，在血堡內商議兩個政體之間的大事。
而他和奧維瓦爾，只能在這個逼仄的房間裡等待。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李智清楚，不只是像他們這樣的初級檢查官作為暗衛混入其中。
事實上，在這群後勤人員當中，李智能感受到至少有四分之一的人無法通過氣息檢測出他們的真實實力。
恐怕這些人，才是奧莉薇安修女的後手吧。
「在想自己攀登那座血山時，自己會不會被血色台階給衝出來？」
眼見李智在晚宴上心事重重的樣子，奧維瓦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或許有吧，」李智沒有回頭，仍在思考著有關於斯蒂文伯爵的意圖：「更多的還是對斯蒂文伯爵的行為感到不解。」
「你認為斯蒂文伯爵就一定要跟帝國作對？」對於李智的不解，奧維瓦爾也不太能夠理解：「又或是說帝國和新熔爐城，必須要站在對立面？」
「難道不是嗎？」
李智皺眉，非我族者，其心必異，哪怕身為檢查官，他們在某種程度上和這些異端牽扯極深，但並不代表他們會選擇接納那些異族。
尤其是當那些異族，突破了一道道設立的防線之後，對人類無差別的屠殺，更是令李智憤怒。
穿越到這個世界當中，李智並不希望那些歷史再次發生。
「和那些異族們自然是沒什麼話可講，」許是聽出了李智的弦外之音，奧維瓦爾連忙撇清自己和異族之間的關係：「只是，斯蒂文伯爵，真的算得上是異族嗎？」
「我承認，斯蒂文伯爵的確是徹徹底底的恐虐信徒，並且這座城市也都是遭受恐虐腐化了的信徒，可他們若只是藉助恐虐的力量保護自己，沒有觸及威脅帝國的事情，帝國應該會寬大處理吧？」
「你難道忘記了嗎，」見奧維瓦爾為斯蒂文伯爵說話，李智臉色一白，隨即拿出了最一開始眾人潛入新熔爐城進行調查的原因：「前段時間的檢查站遭受到恐虐偽人襲擊，根據檢查站的溯源，這才將目標鎖定在新熔爐城。」
「新熔爐城距離中環外城可有八百公里左右的距離，如果不是新熔爐城指派的那些恐虐信徒混入城內，那麼又有哪裡有這麼多的恐虐信徒呢？」
李智所列舉出來的還只是一種情況而已，光是李智自己的親身經歷，便足有兩大事件了。
更不用說在帝國內部的機密檔案當中，恐虐信徒襲擊中環外城的記錄了。
甚至李智還同時懷疑，在外城內，又或是說檢查站內，存在著跟斯蒂文伯爵互通的人！
不然的話，在當時的能源工廠中，又怎會出現大量的偽人潮，甚至還有如此高級的偽人？
只是能夠做到如此程度的內鬼，在外城當中的地位與實力，恐怕也不低。
「問題不在這裡，」在有這麼多證據指向斯蒂文伯爵的時候，奧維瓦爾卻隱約察覺到了異樣：「在前往新熔爐城之前，我的想法也和你一樣。」
「但在潛入任務當中，我負責的任務當中，其中一環，便是將一封密函，當面遞給斯蒂文伯爵。」
「雖然礙於保密協定，我不能告訴你當時見到斯蒂文伯爵以後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我個人覺得，斯蒂文伯爵並非是霍亂外城的源頭。」
「我只單拿出一件事：斯蒂文伯爵雖然沒有否定這座城市聚集著的恐虐信徒，但他曾對我說過，自己僅下令對付熔爐城內的執政官及其嫡系，從未主動安排人襲擊外城。」
「雖然我們不能只相信斯蒂文伯爵的一面之詞，但以斯蒂文伯爵的性格來說，你應該也能清楚他的為人。」
奧維瓦爾並未掩蓋斯蒂文伯爵那殘暴的一面，準確說，斯蒂文伯爵自己都沒有。
但恰恰是這點，也讓李智對斯蒂文伯爵有了幾分其他的看法。
畢竟自始至終，斯蒂文伯爵並未以官方的形式下達對自己的追殺，且就算是默許城中勢力對自己的圍剿，可實際上斯蒂文伯爵也並未動用競技場內的核心力量。
要不然，只需派遣一位統領，李智能從他手上逃生的機會將會大打折扣。
「其實仔細想想，斯蒂文伯爵在成為城主之前，檢查站就已經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恐虐信徒襲擊，只不過程度較輕，再加上新熔爐城變化巨大，這才給我們產生了這種錯覺。」
「這麼說的話..
「」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再加上奧維瓦爾手上的情報要遠比李智多得多。
被奧維瓦爾這麼一點撥，這倒是讓李智逐漸冷靜下來，並開始捋順其中的時間線。
且不算檢查站之前的恐虐偽人襲擊事件，單是當初的能源工廠晚宴一事，當時的斯蒂文伯爵可能還在和斯坦福執政官爭權，又或是剛當上城主，從理論上來說是沒時間埋伏如此之多的偽人參與襲擊事件。
再然後，以方舟的實力劃分來看，當晚組織恐虐信徒大肆襲擊會場的放血鬼候補者，其實力絕對是在三階水平，並目身懷多種賜福。
這樣的人物，放在新熔爐城內，絕對是妥妥的統領級人物。
可問題在於，這樣的傢伙，無論是新熔爐城還是放在周圍臨近的聚集點，可以說幾乎是查無此人。
這幾乎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