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找陪練
滋滋——
德林說話的工夫，整個實驗室發出了不堪的警報聲，並隨著一瞬間的電音混雜，最終整個測試空間陷入黑暗。
德林所在的實驗室也好不到哪去，燈光因電力不足而愈發昏暗，只有幾盞應急燈散發著慘白的光。
「電力配額用完了？」
李智看著儀器上逐漸熄滅的指示燈，有些無奈。
他本想趁熱打鐵，測試一下自己佩戴「鐵脈」後的極限數據以及使用基因天賦前後的身體數據。
畢竟按德叔的話來說，李智在昏迷期間和住院期間攝入的能量是極為龐大且不正常的，能量不會憑空產生，自然也不會憑空消失。
而且自從李智知道審判庭的人要來問詢的時候，李智主動將兩個天賦拆卸，以免被審判庭的人發現端倪。
後面在德叔的提醒下，知道靈能是雙刃劍後的李智，也將不知道是否成功召喚的【死灰復燃LV1】替換成了【肌體強化LV1】。
可以說，目前的李智所裝載的兩個基因天賦，皆與肌體強化有關。
李智能感覺到，自己一旦使用上基因天賦，暴漲的力量不加以熟悉與控制，反而會在接下來的工作之中適得其反。
所以，當德叔提出接自己來實驗室的時候，李智是十分興奮的。
尤其是德叔可是正兒八經的自己人，就算李智有難言之隱，德叔也會看破不說破。
可眼下卻發生電力不足這樣的事情，李智當然有些無語。
「什麼電力配額？」德林先是一愣，隨即老臉一搭，活脫脫寫出一個苦字來：「你以為你德叔是行星總督，還是國教大主教？每個月都還有一定的電力配額揮霍是吧？」
「我實話挑明吧，這些電力都還是雨季的時候存貯下來，我又買了些黑電，這才勉強夠用；」
「你明天來，我還得額外再買兩罐才夠用。」
見德林垂頭低嘆，李智雖知道眼下帝國資源匱乏，但也沒想到就連德叔這樣的老資歷，居然連私人用電也沒法完全保障。
「在檢查站的時候，我倒沒覺得資源有這麼匱乏呀......」
這點李智可沒扯謊，在檢查站內，雖說維生餐的味道不敢恭維，但至少是有吃有住；
在外城中，哪怕見習檢查官的死亡率不低，想加入檢查站的
不像在外城，很多底層人民為了節省開支，不少人住進了那些搖搖欲墜的廢墟之中。
也虧第一邊境線收復不久，外城的修復工作也才剛剛起步，不少經濟價值低於重建價值的區域完全廢棄，也算是給了外城底層人一個歸宿。
要不然，哪怕有工業區的廢氣供暖，也還是會有一批人被凍死。
「那是因為外城的資源，除開上繳帝國的部分之外，其中大半都用來維持檢查站的穩定了。」
提及資源，德林雖早已無奈接受，可還是忍不住抱怨道：
「這裡是外城，你德叔就算是開私人診所，那也是在雨季時分，電力充足的時候才能賺些外快。」
「咱們外城雖說有幾個煤炭發電工廠不假，但那是軍方特供，以維持檢查站和整個外城的防禦工事。」
「至於民間用電......民用工廠只有一座水電廠，並且生產出來的電力大部分供給給檢查站。」
「原來是這樣.......」
也不怪李智不知道有關於外城的細節，實在是因為見習檢查官的任務比較特殊，幾乎沒有離開檢查站的時間。
況且，李智在外城舉目無親，若非跟隨德林或是呂洞明進入，他自己也沒有進城的必要。
「行了，資源匱乏也算是老傳統了，我也都習慣了；」
看著實驗室漸漸陷入黑暗，德林熟練地點燃煤油燈，將李智帶了出來。
待重新回到車上，德林似想到什麼，改了口風：
「以防黑市沒電，你還是等我通知吧。」
「距離你的轉正考核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除開日常的工作以外，有空要多跟著你呂叔練練。」
「我是一把老骨頭了，可沒這般利索的拳腳了。」
「放心吧，」李智心中也有規劃，「就算呂叔不在，我也會找時間練些拳腳功夫的。」
「在這一點上，你可比你爹要強多了。」
醫用運輸車進入檢查站後不久，便停在一眾灰色建築林內一棟方正的五層樓前。
樓體是預製板拼接而成，毫無美感，窗戶狹小，不少玻璃上貼著防爆膜或簡陋的修補痕跡。
宿舍內部比外觀更顯侷促，走廊狹窄，燈光昏暗，牆壁上是斑駁的水漬和不知名的污跡。
別說眼下已是夕陽西下，就算是烈日當空，走廊與房間的採光也極差。
房間是標準的八人間，約二十來個平方；
除了兩排鐵架上下鋪可供休息以外，便只有一個儲物櫃還算值錢，剩下的空間連一張稍微寬的桌子也擺不下。
一股混雜著體味與廉價清潔劑的氣味傳來，這有些熟悉的味道讓李智一下子回憶起高中時光。
「李哥，怎麼樣，軍官的大別墅住著舒服嗎？」
坐在下鋪費力洗衣的低矮胖子起先還沒注意，直到李智將隨身行李丟在上鋪時，他這才驚覺抬頭，笑臉相迎。
「還不錯吧，」看著克威爾起身，李智只是壓壓他的肩膀，「這個點已經交班了吧？按理說今晚上沒咱們寢的人值班，其他人呢？」
李智可不相信，那些沒有味道的維生餐能令那幫年輕小伙子流連忘返。
「李哥你又明知故問了，」克威爾隨意擦了擦手，嘿嘿一笑：「這個點不在，當然是去打黑拳去了唄。」
「打黑拳？」
見李智皺眉，克威爾那雙被橫肉擠壓的小眼睛一轉，嘿嘿一笑：
「給檢查站打工，以咱們見習檢查官的工作，一個月下來也就八點貢獻值。」
「就是運氣好遇到幾個偽人並且活下來，頂多二十點貢獻。」
「但要是去懺悔角斗場打拳，哪怕只出席一場，能活下來至少都是三十貢獻起步，上不封頂！」
「就算不去打拳，買碼下注也能小賺不少，那可比提心弔膽地檢查強多了.......」
說到這，克威爾不禁感慨一聲，雖說這比外城之中底層人民一個月的重度勞動下來，只有可憐的一到兩點貢獻值要強上太多。
可人的欲望就像高山的滾石一樣，一旦開始便再也沒有盡頭。
懺悔角斗場？
對於這個名字，李智也算不上陌生。
因為戰爭原因，資源匱乏，必然會引發社會動盪，在外城建立之初暴力行跡是家常便飯。
雖說在審判庭的介入之下，殺雞儆猴以後，無端犯罪數量大幅度減少，但時常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且由於帝國也不願過度浪費寶貴的人力以及資源，於是乎一個為罪犯「洗刷罪孽」的場所便油然而生。
通過帝國官署的犯罪程度，被放逐在懺悔角斗場內的罪犯需要根據罪行，打滿多少場死亡角斗以後才能得到赦免。
不過聽說帝國為了研究偽人的行為規律，也會將一些捕獲的偽人投入進去與罪犯角斗。
再加上帝國為了解決經濟類的犯罪，一些走投無路的普通人也能加入角斗，賺取獎金；
逐漸，懺悔角斗場便成為了一座地下拳場，也算是在生存重壓之下的畸形娛樂場所了。
「李哥，」見李智有些意動，克威爾連忙湊到他的面前，有些不好意思：「說句實話，要不是我這個月貢獻點沒發，我也想跟著他們一塊去了；」
「李哥你運氣好，幫檢查站抓了一個偽人，一定獎了不少貢獻點吧？」
「就咱倆的關係.......借我兩點，這個月發了貢獻點後一定還你！」
德林說話的工夫，整個實驗室發出了不堪的警報聲，並隨著一瞬間的電音混雜，最終整個測試空間陷入黑暗。
德林所在的實驗室也好不到哪去，燈光因電力不足而愈發昏暗，只有幾盞應急燈散發著慘白的光。
「電力配額用完了？」
李智看著儀器上逐漸熄滅的指示燈，有些無奈。
他本想趁熱打鐵，測試一下自己佩戴「鐵脈」後的極限數據以及使用基因天賦前後的身體數據。
畢竟按德叔的話來說，李智在昏迷期間和住院期間攝入的能量是極為龐大且不正常的，能量不會憑空產生，自然也不會憑空消失。
而且自從李智知道審判庭的人要來問詢的時候，李智主動將兩個天賦拆卸，以免被審判庭的人發現端倪。
後面在德叔的提醒下，知道靈能是雙刃劍後的李智，也將不知道是否成功召喚的【死灰復燃LV1】替換成了【肌體強化LV1】。
可以說，目前的李智所裝載的兩個基因天賦，皆與肌體強化有關。
李智能感覺到，自己一旦使用上基因天賦，暴漲的力量不加以熟悉與控制，反而會在接下來的工作之中適得其反。
所以，當德叔提出接自己來實驗室的時候，李智是十分興奮的。
尤其是德叔可是正兒八經的自己人，就算李智有難言之隱，德叔也會看破不說破。
可眼下卻發生電力不足這樣的事情，李智當然有些無語。
「什麼電力配額？」德林先是一愣，隨即老臉一搭，活脫脫寫出一個苦字來：「你以為你德叔是行星總督，還是國教大主教？每個月都還有一定的電力配額揮霍是吧？」
「我實話挑明吧，這些電力都還是雨季的時候存貯下來，我又買了些黑電，這才勉強夠用；」
「你明天來，我還得額外再買兩罐才夠用。」
見德林垂頭低嘆，李智雖知道眼下帝國資源匱乏，但也沒想到就連德叔這樣的老資歷，居然連私人用電也沒法完全保障。
「在檢查站的時候，我倒沒覺得資源有這麼匱乏呀......」
這點李智可沒扯謊，在檢查站內，雖說維生餐的味道不敢恭維，但至少是有吃有住；
在外城中，哪怕見習檢查官的死亡率不低，想加入檢查站的
不像在外城，很多底層人民為了節省開支，不少人住進了那些搖搖欲墜的廢墟之中。
也虧第一邊境線收復不久，外城的修復工作也才剛剛起步，不少經濟價值低於重建價值的區域完全廢棄，也算是給了外城底層人一個歸宿。
要不然，哪怕有工業區的廢氣供暖，也還是會有一批人被凍死。
「那是因為外城的資源，除開上繳帝國的部分之外，其中大半都用來維持檢查站的穩定了。」
提及資源，德林雖早已無奈接受，可還是忍不住抱怨道：
「這裡是外城，你德叔就算是開私人診所，那也是在雨季時分，電力充足的時候才能賺些外快。」
「咱們外城雖說有幾個煤炭發電工廠不假，但那是軍方特供，以維持檢查站和整個外城的防禦工事。」
「至於民間用電......民用工廠只有一座水電廠，並且生產出來的電力大部分供給給檢查站。」
「原來是這樣.......」
也不怪李智不知道有關於外城的細節，實在是因為見習檢查官的任務比較特殊，幾乎沒有離開檢查站的時間。
況且，李智在外城舉目無親，若非跟隨德林或是呂洞明進入，他自己也沒有進城的必要。
「行了，資源匱乏也算是老傳統了，我也都習慣了；」
看著實驗室漸漸陷入黑暗，德林熟練地點燃煤油燈，將李智帶了出來。
待重新回到車上，德林似想到什麼，改了口風：
「以防黑市沒電，你還是等我通知吧。」
「距離你的轉正考核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除開日常的工作以外，有空要多跟著你呂叔練練。」
「我是一把老骨頭了，可沒這般利索的拳腳了。」
「放心吧，」李智心中也有規劃，「就算呂叔不在，我也會找時間練些拳腳功夫的。」
「在這一點上，你可比你爹要強多了。」
醫用運輸車進入檢查站後不久，便停在一眾灰色建築林內一棟方正的五層樓前。
樓體是預製板拼接而成，毫無美感，窗戶狹小，不少玻璃上貼著防爆膜或簡陋的修補痕跡。
宿舍內部比外觀更顯侷促，走廊狹窄，燈光昏暗，牆壁上是斑駁的水漬和不知名的污跡。
別說眼下已是夕陽西下，就算是烈日當空，走廊與房間的採光也極差。
房間是標準的八人間，約二十來個平方；
除了兩排鐵架上下鋪可供休息以外，便只有一個儲物櫃還算值錢，剩下的空間連一張稍微寬的桌子也擺不下。
一股混雜著體味與廉價清潔劑的氣味傳來，這有些熟悉的味道讓李智一下子回憶起高中時光。
「李哥，怎麼樣，軍官的大別墅住著舒服嗎？」
坐在下鋪費力洗衣的低矮胖子起先還沒注意，直到李智將隨身行李丟在上鋪時，他這才驚覺抬頭，笑臉相迎。
「還不錯吧，」看著克威爾起身，李智只是壓壓他的肩膀，「這個點已經交班了吧？按理說今晚上沒咱們寢的人值班，其他人呢？」
李智可不相信，那些沒有味道的維生餐能令那幫年輕小伙子流連忘返。
「李哥你又明知故問了，」克威爾隨意擦了擦手，嘿嘿一笑：「這個點不在，當然是去打黑拳去了唄。」
「打黑拳？」
見李智皺眉，克威爾那雙被橫肉擠壓的小眼睛一轉，嘿嘿一笑：
「給檢查站打工，以咱們見習檢查官的工作，一個月下來也就八點貢獻值。」
「就是運氣好遇到幾個偽人並且活下來，頂多二十點貢獻。」
「但要是去懺悔角斗場打拳，哪怕只出席一場，能活下來至少都是三十貢獻起步，上不封頂！」
「就算不去打拳，買碼下注也能小賺不少，那可比提心弔膽地檢查強多了.......」
說到這，克威爾不禁感慨一聲，雖說這比外城之中底層人民一個月的重度勞動下來，只有可憐的一到兩點貢獻值要強上太多。
可人的欲望就像高山的滾石一樣，一旦開始便再也沒有盡頭。
懺悔角斗場？
對於這個名字，李智也算不上陌生。
因為戰爭原因，資源匱乏，必然會引發社會動盪，在外城建立之初暴力行跡是家常便飯。
雖說在審判庭的介入之下，殺雞儆猴以後，無端犯罪數量大幅度減少，但時常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且由於帝國也不願過度浪費寶貴的人力以及資源，於是乎一個為罪犯「洗刷罪孽」的場所便油然而生。
通過帝國官署的犯罪程度，被放逐在懺悔角斗場內的罪犯需要根據罪行，打滿多少場死亡角斗以後才能得到赦免。
不過聽說帝國為了研究偽人的行為規律，也會將一些捕獲的偽人投入進去與罪犯角斗。
再加上帝國為了解決經濟類的犯罪，一些走投無路的普通人也能加入角斗，賺取獎金；
逐漸，懺悔角斗場便成為了一座地下拳場，也算是在生存重壓之下的畸形娛樂場所了。
「李哥，」見李智有些意動，克威爾連忙湊到他的面前，有些不好意思：「說句實話，要不是我這個月貢獻點沒發，我也想跟著他們一塊去了；」
「李哥你運氣好，幫檢查站抓了一個偽人，一定獎了不少貢獻點吧？」
「就咱倆的關係.......借我兩點，這個月發了貢獻點後一定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