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多重影雷分身之術!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05章 多重影雷分身之術!

  翌日,晨光微露。

  木葉村入口處那扇巨大的木製大門,在晨曦的映照下泛著濕潤的光澤。空氣中瀰漫著森林特有的草木清香,卻也夾雜著一絲難以言說的肅殺之氣。

  宇智波蒼雙手抱臂,身姿慵懶地斜倚在大門粗糙的立柱旁,微微閉著雙眼,仿佛是在假寐,任由那一縷初升的陽光灑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為那原本略顯陰冷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

  昨晚在大蛇丸家裡那場關於「靈魂重塑」的戲碼耗費了他不少心神,剛把那個名為「大蛇丸」的新作品調試完畢,甚至連哪怕一刻鐘的睡眠時間都沒有,他便匆匆趕回了宇智波族地。

  回想起臨行前與族長宇智波瓊岳的辭別,宇智波蒼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玩味。

  對於宇智波剎那這位實權長老的離奇「失蹤」,乃至警務部隊內那場足以震動全族的「襲擊事件」,宇智波瓊岳竟然連問都沒問一句。

  只是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鄭重承諾一定會動用全族之力,挖地三尺也要找到那個膽敢闖進宇智波族地行兇的「兇手」,讓他只管放心地去前線執行任務,族裡的一切有他在。

  宇智波蒼當時自然是作出一副感激涕零,願為家族肝腦塗地的模樣。

  但轉過身,心底卻是冷笑連連。

  看來那位族長大人心裡跟明鏡似的,早已認定那個所謂的「兇手」就是他。

  之所以選擇視而不見,甚至主動幫他把這件事壓下去,理由再簡單不過了。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家族裡,活著的、且未來必定能振興族群的少年英才,遠比一個死去的、只會給家族惹麻煩的過氣長老要有價值得多。

  「這位族長,當真是一位梟雄啊。」

  宇智波蒼在心中暗自評價,「能夠隱忍不發,懂得權衡利弊,甚至在必要時刻可以犧牲長老來換取未來的籌碼。不愧是能接任宇智波斑,在這動盪時期穩住宇智波一族局面的第二任族長。」

  這種人,雖然冷血,但只要你有價值,就是最好的盟友。

  嗖,嗖,嗖。

  思緒流轉間,幾道破空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宇智波蒼眉頭微微一挑,眼瞼緩緩睜開一條縫隙,深邃的目光投向正前方。

  三道人影落在了大門前的空地上。

  為首之人扎著標誌性的沖天辮,一臉沒睡醒的樣子;左側是一個體型龐大的胖子,正往嘴裡塞著最後一口早飯;右側則是一名金髮少女,神色略顯拘謹。

  正是前日才在烤肉店見過面的「豬鹿蝶」三人組一奈良鹿松、秋道取風、

  山中風花。

  「隊長。」

  三人落地後,沒有任何遲疑,紛紛上前一步,恭敬地喊道。

  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既然決定在這個特殊的時期參與宇智波蒼的任務,那麼作為未葉最講規矩的三族,他們自然明白什麼是忍者的鐵律。

  在任務期間,隊長就是絕對的權威。

  違抗軍令者,隊長甚至擁有先斬後奏的權利,這是為了保證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上,隊伍能有一個絕對統一的大腦。

  宇智波蒼站直了身子,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微微點頭示意。

  他抬頭望向天空,估算了一下日頭的位置。

  「嗯,時間卡得剛剛好。」

  「不過————」

  宇智波蒼的話鋒一轉,扭頭望向村子內部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幽深的光芒,喃喃自語道:「還少兩個啊————日向椿姬,和鞍馬翔和。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手臂,心中盤算著。

  難道日向宗家那群蠢貨,還真敢在這種節骨眼上,公然違抗千手扉間的調令?為了那點可笑的面子,把人給扣下了?

  不,應該不會。

  日向宗家那群人,除了內鬥內行、實力稍弱之外,最大的優點就是聽話,尤其是聽火影的話。

  每次忍界大戰,為了向村子表忠心,他們派出的忍者基本都可以排在各族前列。當然,其中大部分都是用來當炮灰的分家成員。

  至於鞍馬家,那個急於重回權力中心的沒落豪門,更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果然,沒一會兒。

  「唰—」

  只見兩道身影踩著兩旁的屋頂,如飛鳥般掠過,穩穩地落在了集合點。

  正是遲到了幾分鐘的日向椿姬和鞍馬翔和。

  不過有意思的是,兩人落地的姿勢有些奇怪。

  日向椿姬面色難看,而鞍馬翔和的手上,竟然像拎小雞一樣,拎著一名昏迷不醒的日向族人。

  那人身體僵硬,雙眼翻白,顯然是中了某種深層次的幻術。

  「能給我解釋解釋嗎?」

  宇智波蒼並沒有生氣,反而饒有趣味地徑直走到兩人面前,目光在那名昏迷的日向族人身上打了個轉。

  「————隊長,抱歉,我們來晚了。

  日向椿姬咬著下唇,眼神中帶著一絲屈辱和無奈,解釋道,「這個人叫做日向輝人,是我們日向分家的中忍。我在接到火影大人的調令準備出發時,他就被宗家的長老強行派到了我身邊。」

  「他們說————是要讓他侍奉我的左右,照顧我的起居。」

  說到這裡,日向椿姬的聲音都在顫抖。

  她雖然在接到任務後,被宗家那群畜生解除了封穴,但自己哥哥還在他們手上,她只得默認下這個命令。

  一旁的豬鹿蝶三人對視了一眼,眼中皆是露出瞭然的神色。

  侍奉?

  恐怕稱為「監視」才更合適吧。

  這種事情在以前的任務中倒也出現過。許多大忍族下面都豢養一些附屬的小忍族,如果是某位身份尊貴的宗家少爺小姐出任務,族內出於重視,確實會派人護衛。

  但日向椿姬是誰?

  她是分家啊。

  在日向一族森嚴的等級制度下,分家往往是擔任炮灰和護衛的角色,什麼時候輪到分家的人還需要別人來「侍奉」了?

  這分明就是日向宗家不放心,特意安插進來的一雙眼睛,甚至可能是一把隨時會刺向隊友的匕首。

  鞍馬翔和這時也站了出來,將那名昏迷的日向輝人往地上一扔,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他撓了撓頭,解釋道:「我也沒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半路上我看到他們兩人有些爭執,這傢伙一直糾纏著椿姬不放,還想動手動腳的。我便想著別耽誤了隊長的集合時間,就自作主張用幻術暫時制住了他。」

  說到這,他有些忐忑地看著宇智波蒼:「隊長,你看這人————怎麼處理?」

  空氣安靜了幾秒。

  宇智波蒼眯著眼,先是看了看椿姬,又將這名如同死狗般的日向輝人上下掃了一圈。

  「呵。」

  宇智波蒼嘴角一挑,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既然是日向一族的好意,那我們豈有拒絕的道理?」

  「這可是免費的勞動力啊————」

  他轉頭看向鞍馬翔和,問道:「翔和,你能保證他一路上,都無法甦醒嗎?或者說,讓他只能在我們需要的時候甦醒。」

  「可以。」

  鞍馬翔和雖然摸不清這位最近聲名鵲起隊長的真實用意,但還是毫不猶豫地應承了下來。

  這名日向輝人的實力,最多也就是剛摸到中忍邊緣的層次,精神力更是薄弱得可憐。想要完全催眠他幾天,對於他這位專精五感操控的幻術上忍來說,簡直不要太簡單。

  「很好。」

  宇智波蒼點點頭。

  隨後,他緩緩活動了一下筋骨,那副慵懶的架勢瞬間一掃而空。

  一股令人心悸的查克拉波動從他身上隱隱散發出來,整個人頓時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鋒芒畢露。

  他面色肅然地掃視著在場的幾名隊員,聲音低沉而有力:「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別讓前線的同胞們等急了。」

  「出發!」

  隨著一聲令下,以宇智波蒼為首的數道身影瞬間化作殘影,消失在木葉大門外的森林深處。

  三日後。

  火之國邊境,落雷峽谷。

  這裡原本是一處險峻的自然天塹,如今卻已淪為人間煉獄。


  往日裡寧靜祥和的森林早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漫山遍野的烈火。火勢呈一字長蛇陣鋪開,像是一條貪婪的火龍,瘋狂地吞噬著整個邊境線。

  滾燙的熱浪扭曲了空氣,黑色的飛灰如雪花般四處飄蕩,嗆人的煙塵中夾雜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焦臭味。

  「轟!!!」

  一聲巨響,大地劇烈震顫。

  只見戰場中央,一道巨大的土牆瞬間崩碎,化作漫天石雨。

  「咳咳————」

  塵煙中,一道略顯狼狽的身影倒飛而出,在地上滑行了數米才勉強穩住身形0

  只見此時的猿飛日斬,一身戎裝早已破爛不堪,身上多處掛彩,那張堅毅的臉上滿是煙燻火燎的痕跡。

  「日斬!小心左邊!」

  一聲厲喝傳來。

  那是轉寢小春的聲音。

  猿飛日斬根本來不及思考,身體本能地向右側一滾。

  「滋啦一」

  一道狂暴的雷光擦著他的頭皮掠過,將他原本站立的地方炸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

  而在戰場的另一側,宇智波鏡正開啟著三勾玉寫輪眼,手中的短刀舞成了一團密不透風的光幕,死死地抵擋著數名雲隱上忍的圍攻。

  他的呼吸急促,雙眼因為過度使用瞳力而布滿了血絲。

  「該死————那兩個傢伙是怪物嗎?!」

  宇智波鏡怒罵一聲,雙手結印,口中噴出一團巨大的火球。

  「火遁·豪火球之術!」

  然而,這足以融化岩石的高溫火焰,在前方那兩個身影面前,卻顯得如此無力。

  說話間,他的眼角還在不停流著血淚,這一次金角銀角幾乎是貼在一起,自己的幻術幾次得手,都被瞬間破開。

  戰場的最前方。

  金角和銀角兩兄弟,正如同兩尊不可戰勝的魔神,肆意地宣洩著那屬於九尾的恐怖查克拉。

  他們身上覆蓋著一層暗紅色的尾獸外衣,身後各有數條尾巴在瘋狂舞動,每一次揮擊都能帶起一陣腥風血雨。

  「哈哈哈————木葉的猴子們,就這點本事嗎?!」

  銀角狂笑著,手中的七星劍隨意一揮,便是一道肉眼可見的風刃,將幾名試圖靠近的木葉中忍攔腰斬斷。

  「太弱了,太弱了!上次我們兩兄弟分開,讓你們鑽了空子,這次就好好感受我們的實力吧!!」

  金角則是一臉冷漠,手中的芭蕉扇猛地一扇。

  「火遁·卷火!」

  呼—

  一道恐怖的火龍捲憑空而生,帶著焚燒一切的氣勢,朝著木葉忍者的防線席捲而來。

  「擋住它!決不能讓它衝破防線!」

  猿飛日斬大吼一聲,顧不得體內的查克拉已經所剩無幾。

  他雙手猛地拍擊地面,查克拉瘋狂涌動。

  「土遁·土流大河!」

  地面瞬間化作滾滾泥石流,試圖沖刷那道火龍捲。

  與此同時,他再次結印,口中吐出狂風。

  「風遁·氣旋!」

  風助土勢,泥石流如同一條土龍,咆哮著迎向火龍。

  「我們也來幫忙!」

  轉寢小春和幾名倖存的木葉上忍也紛紛出手,各種水遁、土遁忍術不要錢似的砸了過去。

  「轟隆隆」

  忍術在空中對撞,爆發出刺眼的光芒和劇烈的爆炸。

  然而。

  等級的差距是絕望的。

  擁有九尾查克拉和六道仙具的金角銀角,其查克拉量簡直是無窮無盡。

  「沒用的!」

  金角冷哼一聲,手中的芭蕉扇再次揮動。

  這一次,是雷。

  「雷遁·地走!」

  狂暴的雷蛇順著地面蔓延,瞬間穿透了猿飛日斬製造的泥石流,去勢不減地轟向後方的木葉忍者。

  「啊啊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

  木葉的防線,在這絕對的力量面前,終於開始崩壞。

  無數木葉忍者在雷光中倒下,鮮血染紅了焦黑的土地。

  「日斬!不行了!撤吧!」

  宇智波鏡瞬身來到猿飛日斬身邊,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好友,眼中滿是焦急,「再打下去,我們這支先遣部隊就要全軍覆沒了!」

  猿飛日斬看著周圍一個個倒下的同伴,看著那如魔神般逼近的金角銀角,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撤?

  往哪裡撤?

  身後就是火之國的腹地,是無數平民的家園。

  「不能撤————」

  猿飛日斬咬著牙,嘴角溢出一絲鮮血,握著金剛如意棒的手在劇烈顫抖,「就算死,也要把他們釘在這裡!

  再堅持一下,老師的援軍————很快就會到!」

  「援軍?哈哈哈!」

  銀角似乎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身影一閃,瞬間出現在兩人面前。

  那張猙獰的臉上滿是戲謔。

  「你們的火影現在恐怕正躲在被窩裡發抖呢!既然你想死,那老子就成全你

  」

  說著,他那被紅色查克拉包裹的利爪,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地抓向猿飛日斬的咽喉。

  快!

  太快了!

  此時已經是強弩之末的猿飛日斬,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利爪在瞳孔中放大。

  完了。

  這是猿飛日斬腦海中最後的念頭。

  周圍的轉寢小春和宇智波鏡發出驚恐的呼喊,卻根本來不及救援。

  死亡的氣息,瞬間籠罩了在場的眾人。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當!!!」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聲,突兀地在戰場上響起。

  並沒有預想中血肉橫飛的場面。

  只見一把漆黑的短刀,不知何時橫亘在了銀角的利爪與猿飛日斬的咽喉之間。

  那短刀上並未附著任何查克拉的光芒,卻穩穩地擋住了那足以碎金裂石的一擊。

  「誰?!」

  銀角瞳孔一縮,感受到刀身上傳來的巨力,心中微微一驚。

  他猛地抬頭看去。

  只見不知何時,一道修長的身影已經站在了猿飛日斬的身前。

  那是一個身穿黑色作戰服的青年,黑髮在熱浪中飛舞。

  面對金角銀角那恐怖的尾獸威壓,面對這煉獄般的戰場,他的臉上卻掛著一抹格格不入的淡定笑容。

  只見他單手持刀,輕鬆地架住了銀角的攻擊,甚至還有閒暇轉過頭,對著身後一臉呆滯的猿飛日斬和宇智波鏡揮了揮手。

  「呦,各位,打著呢?」

  宇智波蒼的聲音並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那種從容,那種仿佛是來郊遊般的語氣,讓整個沸騰的戰場都出現了那一瞬間的死寂。

  「蒼?!你來幹什麼?」

  宇智波鏡最先認出了這個堂弟,眼中的絕望瞬間化作了震驚。

  他怎麼會在這裡?

  難道又是團藏那個狗東西在老師面前妖言惑眾,讓蒼趕往了前線。

  不行,得讓他趕緊跑!

  然而,此時宇智波蒼卻並沒有聽他的呼喊,也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

  嘭!

  只見他手腕猛地一抖,一股沛然巨力爆發,竟然硬生生地將處於尾獸化狀態的銀角震退了數步。

  隨後,他緩緩轉過身,面向那兩尊如魔神般的金角銀角,以及漫山遍野的雲隱大軍。

  他將短刀隨意地挽了個刀花,插回背後的刀鞘之中。

  然後,他伸出雙手,仿佛要擁抱這片燃燒的戰場。

  一股比金角銀角更加深沉、更加令人心悸的查克拉波動,緩緩從他體內甦醒宇智波蒼微微側頭,對著身後那些早已身心俱疲的木葉忍者們,發出了堪稱狂妄的霸氣宣言:「辛苦了,各位。」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眼底深處,三勾玉寫輪眼悄然浮現。

  「接下來你們就歇息下吧,這處戰場就交給我和我的夥伴吧!」

  多重影雷分身之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