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日向椿姫的煩惱(求首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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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8章 日向椿姫的煩惱(求首訂)

  翌日,晨光熹微。

  東方的天際泛起了一抹魚肚白,稀薄的晨霧如同輕紗般籠罩著這座古老的日式庭院。

  庭院的布局極為考究,枯山水的紋路在晨曦中若隱若現,角落裡那具頗有年頭的竹製驚鹿,積蓄滿了露水與山泉,猛地敲擊在石缽之上,發出「篤」的一聲脆響。

  「喝!哈!」

  練功場中央,日向椿姬身著一套素白的緊身練功服,對著一根由黑鐵木製成的堅硬木樁瘋狂傾瀉著攻勢。

  因為劇烈的運動,布料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合在肌膚之上,勾勒出她那驚心動魄的身體曲線。

  隨著她每一次剛猛的擊打,那極為惹眼的傲人身段便隨之劇烈起伏,帶起一陣令人眼暈的波濤。

  每一擊落下,那堅硬如鐵的木樁便會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仿佛在悲鳴。

  「太慢了。」「這就是日向一族的柔拳嗎?像是在給我撓痒痒。」

  她的眼神空洞而熾熱,瞳孔中倒映著的似乎不是木樁那種死物,而是那個令她夜不能寐的身影。

  「你引以為傲的白眼,似乎什麼都看不清啊。」

  「該死!該死!該死!」

  椿姬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掌心的查克拉幾乎是爆發式地噴涌而出。

  「八卦·空掌!」

  轟!

  一聲巨響,那根足以承受上忍打擊的黑鐵木樁,竟然在這一掌之下發出不堪重負的斷裂聲,木屑紛飛,上半截轟然倒塌,重重砸在泥土之中。

  「呼————呼————呼————」

  一通狂風驟雨般的發泄過後,椿姬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汗水順著她飽滿光潔的額頭滑落,流經挺翹的鼻樑,匯聚在精緻的下頜,最終滴落在乾燥的泥土上,瞬間暈開點點深痕。

  身為分家之人,她比宗家那些養尊處優的少爺小姐們付出了十倍、百倍的努力,才在族內博得了一席之地。

  可這一切的驕傲,都在那個宇智波蒼面前,被踩得粉碎。

  「至於嗎?」

  一道帶著幾分無奈、又帶著幾分心疼的聲音,從迴廊下的陰影中傳來。

  只見日向輝太斜靠著朱紅色的廊柱,雙手抱胸,目光複雜地看著這個要強的妹妹。

  晨光打在他的側臉上,將那張清秀英俊的臉龐分割成明暗兩半,若是仔細看去,便能發現他那被護額遮擋的額頭處,隱約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青色死氣。

  「不就是輸給了一個宇智波的人嗎?」

  他輕輕嘆了口氣,走下台階,遞過去一方潔白的手帕,苦笑道:「勝敗乃兵家常事,忍者的世界裡,哪有常勝不敗的道理?

  何苦這般折磨自己。

  57

  「我不管!」

  椿姬一把拍開輝太遞過來的手帕,猛地直起腰。

  那雙純白的眸子裡,此刻布滿了不甘的紅血絲,原本清冷的面容因為激動而漲得通紅。

  「輸給他,我就是不開心!我怎麼能輸給那種吊兒郎當的傢伙?這不僅僅是我個人的勝負,更是丟了整個日向家的臉面!」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突然哽咽了一下,眼眶微紅,死死咬著下唇,直到嘗到了一絲鐵鏽般的血腥味。

  她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輝太,聲音顫抖:「而且————我還連累了哥哥你。」

  輝太聞言一怔,臉上的笑容微微凝固。

  「我都聽到了。」

  椿姬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壓抑的哭腔,「昨天在族會上,那些宗家的中忍是怎麼嘲笑你的。說你教導無方,說分家就是分家,爛泥扶不上牆————明明哥哥你的實力已經是上忍了!

  在戰場上立過那麼多功,救過那麼多同伴!可就因為我是你妹妹,就因為我輸了,他們就要把髒水潑到你身上!」

  少女越說越激動,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這種荒唐事,這種只看血統不看實力的噁心規矩,放眼整個木葉村,除了我們日向一族,哪裡還會發生?

  若是哥哥你生在猿飛、志村,哪怕是平民忍者家庭,憑你的天賦,早就名揚忍界了,何至於在這裡受那些廢物的窩囊氣!」


  空氣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輝太沉默地看著妹妹,看著她眼中那團熊熊燃燒的的火焰。

  其實他又何嘗不憤怒?他又何嘗甘心?

  每當夜深人靜之時,撫摸著額頭上那個醜陋的印記,他也曾無數次幻想過,如果自己不是分家,如果不需要為宗家去死,他的人生會是怎樣一番光景。

  但他不能說,更不能表現出來。因為他是哥哥,是這個在這個殘酷家族中,妹妹唯一的依靠。

  良久,輝太原本僵硬的嘴角,緩緩扯動,重新擠出一絲勉強至極的笑意。

  「傻丫頭,說什麼胡話呢。」

  他伸出手,輕輕揉了揉椿姬凌亂的長髮,語氣平靜得讓人心碎:「我們一族千百年來皆是如此,這就是命。

  誰讓我們————是分家呢。」

  隨著這句話說出口,他下意識地抬手,隔著護額觸碰了一下那個位置。

  籠中鳥。

  這三個字,不僅是一個術式的名稱,更是一座無形的大山,死死壓在每一位分家成員的心頭,壓斷了脊樑,壓碎了尊嚴。

  那是從出生起便註定的枷鎖,是一生都無法逃離的噩夢。是為了宗家而生,亦是為了宗家而死的詛咒。

  在這個咒印面前,任你是驚才絕艷的天才,還是叱吒風雲的上忍,只要宗家動動手指,你就會變成一條搖尾乞憐的狗,甚至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可是!」

  椿姬一把揮開哥哥的手,眼中的火焰非但沒有熄滅,反而燃燒得更加劇烈。

  她還要再爭辯什麼,想要喚醒哥哥心中哪怕一絲的血性。

  然而,就在此時——

  噠、噠、噠。

  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且毫不客氣的腳步聲。

  兄妹二人同時止住話頭,循聲望去。

  只見一名身穿深褐色高檔絲綢和服的中年男子,正大步流星地走入院內。

  他雙手攏在袖中,面容白淨無須,保養得極好,只是那雙狹長的白眼中,透著一股常年身居高位養成的傲慢與刻薄。

  不是日向日輪,還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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