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蒼君,留個崽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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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渦之國邊境,陰雲密布,濕熱的空氣仿佛要將人的肺葉擠壓變形。

  層層疊疊的原始叢林中,腐殖質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霉爛氣息,而在這一片死寂的幽暗中,一陣沉重且拖沓的腳步聲顯得格格不入。

  「呼……呼……」

  粗重的喘息聲像是破舊的風箱在拉扯。

  艾渾身浴血,原本健碩如鐵塔般的身軀此刻卻佝僂著,每邁出一步,都要耗費巨大的意志力。

  他的左腿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扭曲,顯然是骨骼遭受了重創,鮮血順著破碎的褲管蜿蜒而下,滴落在滿是苔蘚的泥地上,瞬間暈染出一朵朵刺目的殷紅。

  痛。

  鑽心剜骨的劇痛。

  但相比於肉體上的折磨,艾心中那股難以言喻的屈辱感更是讓他幾欲發狂。

  想他堂堂雲隱村未來的雷影繼承人,被譽為肉體活性化最強的男人,如今竟落得如同一條喪家之犬,在這荒無人煙的邊境叢林中苟延殘喘。

  他抬起被汗水和血水糊住的眼皮,目光有些渙散地望向前方那座隱沒在雲霧中的高山。

  那是雲隱設在渦之國邊境的一處隱秘情報據點。

  「快了……就快到了……」

  艾那乾裂起皮的嘴唇微微蠕動,發出只有自己能聽見的呢喃。只要能活著到達那裡,憑藉據點內儲備的醫療物資和醫療忍者,他這身傷勢就有救了,這具即將崩潰的軀體就能重新煥發生機。

  求生的本能驅使著他機械地擺動雙腿,一步,兩步,仿佛行屍走肉般挪出了這片幽深的叢林。

  前方豁然開朗,一條蜿蜒的山道出現在眼前。

  然而,就在他即將踏上山道的那一刻,變故陡生。

  沙沙。

  極細微的樹葉摩擦聲在右側響起,若是全盛時期的艾,早在百米開外便能察覺到這種充滿了惡意的氣息,但此刻的他,直到那兩道人影從一顆巨大的古樹後轉出,才遲鈍地做出了反應。

  這是兩名衣著邋遢、面容猥瑣的流浪忍者。

  他們護額上的劃痕早已模糊不清,身上的忍具袋也是破舊不堪,顯然是在忍界底層摸爬滾打、過著刀口舔血日子的亡命之徒。

  兩人原本只是在這一帶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截殺幾個落單的商旅,卻沒想到看見了一個渾身是血的大塊頭從林子裡鑽了出來。

  其中一名留著八字鬍的流浪忍者眯著三角眼,上下打量了艾一番,目光最終貪婪地停留在了艾腰間那枚做工精緻的雷字玉佩上。

  「嘿,看來今天運氣不錯,碰到頭肥羊。」

  八字鬍嘿嘿一笑,手中的苦無在指尖轉了個圈,語氣森然道,

  「大個子,識相的就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大爺心情好,或許能給你個痛快,不然的話……哼哼。」

  另一名滿臉麻子的忍者也是附和著發出難聽的怪笑,一步步逼近,顯然沒把這個重傷垂死的人放在眼裡。

  艾雖然身受重傷,體內的查克拉更是幾近乾涸,但他身為強者的尊嚴絕不允許被這種螻蟻般的角色踐踏。

  那種與生俱來的霸氣,即便是在這種絕境之下,依然殘存在他的骨子裡。

  他強撐著身體,試圖挺直脊樑,雙目圓睜,想要用眼神和氣勢喝退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滾。」

  艾張開嘴,想要發出那如雷霆般的怒吼。

  然而。

  預想中那震懾人心的咆哮並沒有出現,從他喉嚨里擠出來的,竟然是一個尖細、甚至帶著幾分嬌媚的嗓音。

  那聲音,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又像是某種受了驚嚇的小動物。

  空氣,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原本正滿臉猙獰準備動手的兩名流浪忍者,腳步猛地一頓,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像是見了鬼一樣。

  八字鬍愣了半晌,掏了掏耳朵,轉頭看向身邊的麻子臉同伴,一臉不可置信地問道:

  「喂,你剛才聽見了嗎。這大塊頭是個娘娘腔。」

  麻子臉也是一臉懵逼,隨即爆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狂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長得這麼威猛,說話跟個娘們似的。」


  艾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自從挨了那個該死的猴子一棒子之後,他這一路上都緊咬牙關,未發一言,一是疼痛難忍,二是為了節省體力。

  誰曾想,那一擊不知傷到了何處經絡,竟然讓他的聲帶發生了如此詭異的變化。

  羞恥。

  無盡的羞恥感如同潮水般淹沒了他的理智。

  那個八字鬍笑了一陣,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盯著艾那張雖然狼狽但依舊稜角分明的臉,瞳孔驟然一縮。

  「等等……這張臉,還有這身破爛的衣服……」

  八字鬍的聲音突然有些顫抖,指著艾叫道,

  「他是雲隱的艾,那個在換金所懸賞幾千萬兩的大人物。」

  「你確定?」

  麻子臉聞言,笑聲戛然而止,先是恐懼,但看到艾那一身的傷痕後,取而代之的卻是無盡的貪婪與狂熱:

  「要是真的是他,咱們哥倆下半輩子可就不用愁了。」

  「錯不了,這體型,這膚色,絕對是他。」

  八字鬍眼中凶光畢露,「不過傳聞中那個艾是個性格暴躁的硬漢,怎麼會是個尖嗓子。

  管他呢,看他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就算是那個人物,現在也是拔了牙的老虎。」

  艾聽著兩人肆無忌憚的評頭論足,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要氣炸了。

  心肝脾肺腎,每一處都在劇烈地抽搐。

  「你們……都給我死。」

  艾再次怒吼出聲,依舊是那讓人抓狂的尖細嗓音,但他此刻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

  強烈的殺意驅使著他想要將眼前這兩個雜碎撕成碎片。

  他猛地一咬舌尖,試圖壓榨出身體裡最後一絲潛力,鼓起那微弱得可憐的查克拉,就要衝上去發動雷虐水平。

  然而,現實又給了他一巴掌。

  他的身體剛剛做出前沖的姿勢,那個動作便僵硬在了半空。

  肌肉在痙攣,經絡在哀鳴。

  他的身體早就達到了極限中的極限,這一路上全憑一口氣吊著,此刻強行調集查克拉,就像是在乾枯的河床上強行挖掘,不僅沒有挖出水源,反而導致了堤壩的徹底崩塌。

  噗通。

  艾那沉重的身軀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重重地摔在泥濘之中,激起一片污濁的水花。

  那兩名流浪忍者被艾剛才的氣勢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幾步,各自結印。

  火遁·炎彈

  土遁·土龍彈

  雖然只是兩個最基礎的C級忍術,若是放在平日,艾甚至連眼皮都不會抬一下,僅憑肉體就能硬抗下來,甚至反手就能將施術者拍成肉泥。

  但如今。

  那一團熾熱的火球和呼嘯而來的土石,他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攻擊逼近,身體卻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要死了嗎。

  死在這種陰溝里,死在這兩個無名小卒的手上。

  我不甘心!

  艾的眼中充滿了血絲,內心在瘋狂地咆哮。

  我不甘心啊!

  那兩名流浪忍者見狀,臉上露出了猙獰且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經看到了幾千萬兩銀票在向他們招手。

  「成了!」八字鬍興奮地大叫。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

  刷刷刷。

  幾道黑色的殘影如同鬼魅般從樹林深處閃現而出,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其中一道身影如同一面堅不可摧的盾牌,瞬間出現在艾的身前,雙手飛速結印,一道水牆拔地而起,將那火球與土彈盡數擋下,發出滋滋的蒸汽聲。

  與此同時,另外兩道人影如同捕食的獵豹,悄無聲息地繞到了那兩名流浪忍者的身後。

  寒光一閃。

  沒有任何廢話,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鋒利的苦無精準地刺穿了兩人的咽喉,手法老練而狠辣。

  「咯……咯……」


  兩名流浪忍者捂著噴血的喉嚨,眼中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嘴角的血沫伴隨著氣泡狂涌而出,身軀軟軟地癱倒在地,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直到死,他們都沒看清究竟是誰殺了他們。

  那名擋下攻擊並救起艾的忍者,迅速解除了防禦姿態,轉身查看艾的傷勢。

  當他看清懷中之人的面容時,即便是見慣了生死的雲隱情報主管,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瞳孔劇烈收縮。

  懷裡這個血肉模糊、氣息奄奄的人,真的是那個意氣風發、不可一世的艾大人嗎。

  「到底發生了什麼。」

  情報主管的聲音都在顫抖,大駭道,「竟然有人能將艾大人您,傷到這個地步……」

  他一邊說著,一邊迅速從忍具包中取出急救的藥劑,準備給艾進行簡單的處理。

  然而,就在他靠近艾身體的時候,鼻翼微微聳動了一下。

  「咦。」

  情報主管眉頭微皺,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哪來的臊氣。」

  這原本只是他無心的一句嘀咕,或許是因為艾失禁了,又或許是周圍環境的味道。

  但這幾個字落入此時神經極度敏感、自尊心極度受挫的艾耳中,卻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他那破碎的心靈上。

  噗——!!

  艾一口鮮血噴出,兩眼一翻,徹底暈死在了這名情報主管的懷裡。

  情報主管大驚失色,完全不知道自己這句無心之言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連忙搖晃著艾的身體,焦急地呼喊:

  「艾大人,艾大人!

  醫療班,快,快過來!」

  ……

  與此同時,渦隱村內。

  今日的渦隱村張燈結彩,到處洋溢著喜慶與勝利的氛圍。

  寬敞的宴會廳內,燭火通明,酒香四溢。

  蒼端坐在主位之上,身著一襲黑色的寬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結實的胸膛。

  經歷了連番的大戰,如今的他氣質仿佛發生了蛻變,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與從容。

  而在他周圍,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以龍雅、元海、千羽奈三人為首的渦隱村男性高層與精英忍者們,一個個端著酒碗,面紅耳赤地圍著蒼,不停地敬酒。

  「蒼大人,這杯敬您,若不是您力挽狂瀾,哪有我們渦隱村的今天。」

  「沒錯,蒼君神威蓋世,我先干為敬。」

  蒼面帶微笑,來者不拒,將手中的美酒一飲而盡,那豪邁的姿態更是引得眾人一陣喝彩。

  而在宴會廳的另一側,那些年輕貌美的渦隱村女忍者們,一個個眼神迷離,滿懷情意地望著主位上那個如同神祗般的男人。

  她們的目光大膽而熱烈,若不是看到蒼的身旁坐著美咲和羽美這兩位正牌夫人,她們恨不得立刻撲進蒼的懷裡,好好地傾訴一番仰慕之情,甚至發生點更深層次的交流。

  這可把羽美和美咲給氣壞了。

  兩女一左一右地坐在蒼的身側,如同兩尊守護神一般。

  美咲那雙漂亮的眸子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手中的筷子都快被捏斷了,心中暗罵這些不要臉的狐狸精。

  羽美雖然性格稍顯溫婉,但也緊緊地貼著蒼的手臂,不時地給蒼夾菜,宣誓著主權,生怕一不留神,自己的夫君就被那群餓狼般的女人給囫圇吞了。

  望著這一幕,喝得微醺的龍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他那一頭白髮有些凌亂,臉上帶著幾分醉意,故意打趣道:「哎呀呀,美咲,羽美,你們兩個小丫頭看得這麼緊幹什麼。

  我又不是女忍者,能不能給我個面子,讓我單獨跟蒼君呆一會兒啊,我有正事要談。」

  羽美和美咲聞言,面色頓時一紅。

  雖然龍雅是族內德高望重的長老,平時她們也很尊敬,但涉及到蒼的問題,兩女還是本能地保持著警惕。

  羽美鼓著腮幫子,有些懷疑地問道:「龍雅大叔,你該不會是想把蒼君騙走,然後推給其他女人吧。我可聽說元海大叔他們一直在那邊嘀嘀咕咕的。」

  「哈哈,不會不會,我這一大把年紀了,還能騙你們不成。你們兩個小妮子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龍雅擺了擺手,笑得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了一起。


  蒼此時也看出了龍雅確實是有話要對自己說,而且看他那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恐怕是不太方便當著兩女的面講。

  於是,蒼側過身,伸出手在兩女那挺翹的臀部上輕輕拍了一下,

  「好了,你們先去一邊吃點東西吧。剛才光顧著餵我喝酒吃菜,你們自己都沒怎麼動筷子。乖,聽話。」

  感受到那大手的溫度,兩女的身子都軟了半邊,既然蒼都開了口,她們也不好再堅持。

  「那……蒼君你少喝點哦。」美咲細心地叮囑了一句。

  「不許看別的女人。」羽美則是揮了揮小拳頭,示威似地瞪了遠處的那些女忍者一眼,這才拉著美咲依依不捨地離開了座位。

  龍雅看著兩女離去的背影,失笑著搖了搖頭:「這兩個小妮子,真是護食的很啊。」

  「龍雅大叔請坐。」

  蒼笑著往旁邊挪了挪身子,示意龍雅坐到自己身邊來,隨手拿起酒壺給龍雅倒了一碗酒,

  「是有什麼事嗎,搞得這麼神秘。」

  龍雅端起酒碗並沒有急著喝,在說出來意之前,他特意做賊似地看了看周圍。

  見大廳里眾人都還在推杯換盞,划拳拼酒,並沒有人注意這邊,他這才湊到蒼的身前,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上竟然浮現出一抹難得的紅暈。

  他壓低了聲音,顯得有些侷促:「咳咳……其實這事吧,不是我的意思,主要是千羽奈、元海他們兩個。」

  「哦?」蒼挑了挑眉。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

  龍雅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小聲道:

  「他們只是希望……晚上能讓自己族裡挑選出來的幾個最出色的姑娘,去服侍一下蒼君你。」

  蒼剛送到嘴邊的酒杯頓了一下。

  龍雅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作為報答,也為了表示誠意,他們願意全力支持,一起將美咲推舉為渦隱村的新一任渦影。

  只要……只要,蒼君您願意給他們兩個老傢伙挑選的女孩們,建立……那種親密的關係,最好再生個孩子。」

  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龍雅的聲音越來越小,他感覺自己這張老臉都快丟盡了。

  想他堂堂一族長老,如今竟然淪落到來做這種拉皮條的勾當。

  蒼聞言,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古怪起來。

  好傢夥。

  這是把自己當成種豬了啊。

  為了家族的利益,為了血脈的延續,這幫老傢伙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不過轉念一想,在這個戰亂頻發的忍界,血繼限界的傳承確實是各大家族最為看重的事情,而自己如今展現出的實力和潛力,無疑是最佳的血脈來源。

  「元海大叔這麼做我也能理解,畢竟是為了家族利益。」

  蒼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著龍雅,

  「但是羽美不是千羽奈族老的親族嗎。她都已經是我的妻子了,千羽奈還擔心什麼?還想往我這塞人?」

  龍雅嘿嘿一笑,搓了搓手道:「那老傢伙的意思是,想親上加親嘛。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多幾個人,多幾分保障。

  不過你要是嫌太過煩擾,或者怕美咲她們不高興,我這就去替你拒了他們。我也覺得這幫老東西有點過分了。」

  蒼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陷入了沉思。

  拒了?

  倒也沒必要。

  既然自己已經決定要接手渦隱村這股力量,與渦隱村徹底綁定在一起,那麼這種聯姻的方式無疑是最穩固的手段。

  而且,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只有血脈和利益交織在一起的紐帶才是最牢不可破的。

  雖然美咲和羽美都是實力不俗的忍者,但在如今的自己面前,她們兩個確實有些難以招架。

  每晚看著她們求饒的樣子,蒼雖然享受,但也有些心疼。

  多些女人,多些子嗣,讓渦隱村的各大家族都懷上自己的孩子,這渦隱村日後自然就成了他蒼的私產,徹底成為他的嫡系力量。

  這筆買賣,怎麼算都不吃虧。

  不過,有些規矩還是要立在前面的。


  蒼抬起頭,收斂了笑容,鄭重地對龍雅說道:「龍雅大叔,這件事我可以答應。懷孩子可以,我也不會虧待那些姑娘。

  但是,在這個家裡,我的妻子名分,只能是羽美和美咲兩人。我不希望以後後院起火,搞出什麼爭風吃醋影響團結的事情。」

  「這點我希望龍雅大叔您,明確地給他們兩個老傢伙表達清楚。這是我的底線。」

  龍雅見蒼答應得如此痛快,而且還如此顧及美咲和羽美的地位,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對蒼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男人好色不要緊,要緊的是要有擔當,分得清主次。

  「這你放心。」

  龍雅拍著胸脯保證道,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他們都是聰明人,知道分寸。能得到蒼君的血脈已經是天大的恩賜,哪裡還敢奢求什麼名分。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正事談完,兩人之間的氣氛再次變得輕鬆起來。

  「來,喝酒。」

  「干。」

  商量好之後,蒼又拉著龍雅喝了幾大碗烈酒。

  這渦之國特釀的烈酒後勁極大,沒過多久,就把這老傢伙灌得眼神迷離,走路都開始打晃了。

  宴席散去,蒼只好自己扶著醉醺醺的龍雅,走到了元海和千羽奈兩人身前。

  借著酒勁,蒼又明里暗裡地敲打了兩人一番,話語中既有對未來的許諾,也有對底線的警告。

  那兩個老狐狸自然是聽懂了弦外之音,一個個點頭如搗蒜,滿口答應,臉上笑得像朵菊花一樣。

  對他們來說,只要堅實的抱住蒼這個大腿,其他的都可以談。

  處理完這些瑣事,蒼便帶著美咲和羽美兩女離席了。

  回到居所。

  屋內紅燭高照,暖意融融。

  或許是因為經歷了白天那場酷烈的大戰,生死之間的刺激讓人的情感更加熾烈;

  又或者是兩女徹底將心交給了蒼的緣故,也可能是為了在其他女人進門前,先一步將蒼徹底榨乾,讓他沒有精力去花心。

  這一夜,美咲和羽美幾乎是使出了渾身解數。

  她們拋棄了往日的羞澀,變得異常主動和大膽。

  ……

  直到大半夜,這場激烈的「戰鬥」才宣告結束,兩女早已累得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沉沉睡去。

  蒼披著一件單衣,神清氣爽地走出內室,來到外間的茶室準備喝口水潤潤嗓子。

  然而,就在他剛坐下的瞬間,房門被輕輕推開了。

  三道曼妙的身影如同受驚的小鹿般,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

  借著月光,可以看清這三名女子身上穿著讓人看著就血脈噴張的特製衣物,薄如蟬翼,若隱若現,顯然是經過精心準備的。

  她們面色潮紅,眼中帶著羞澀與期待,正是元海和千羽奈族中挑選出來的女子。

  蒼看著這一幕,先是一愣,隨即無語地喃喃自語道:

  「好傢夥,我就說龍雅怎麼會把自己給忘了,沒給我安排。原來是在這等著我呢,這是算準了時間啊。」

  他看了一眼內室熟睡的兩女,又看了看眼前這三個楚楚動人的美人。

  「算了,多一個也是多,多三個也是多。」

  蒼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站起身向那三名女子走去。

  「既然來了,那就都別走了。」

  此處省略三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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