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曾經的玩家
「林先生，您應該知道自己搞出的么蛾子吧？還是說，你作為當事人，一點自覺都沒有呢？」
她雖然微笑著，語氣平淡，但是說的話卻不由得讓林澈有些暗自心驚。
「是指違規操作那些副本？還是說……」
林澈試探地問了下，但是古里安只是一直慢慢搖頭，表情也是一種一言難盡的狀態。
「算了，我也不和你賣關子了，是那些『小兔子』的事情，看來你作為當事人，對她們的利害關係是一點概念都沒有。」
林澈有點心虛，但還是點了點頭。
那些兔子固然不凡，能在副本里打洞的能是什麼省油的燈。
這麼說也是情有可原。
「不要小看她們，那『文明破壞者』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
她又給林澈倒了杯茶，完全沒有作為「傳奇」的架子，對林澈表現的關懷備至。
不過看起來更多的是做事的手段。
「不瞞你說，你的做法無意之間也保住了你自己。」
她收回了茶壺，盯著裡面的茶葉，又不知道從哪變出了一壺開水，加了進去，看起來頗為質樸。
「哦？」林澈挑眉，放出去一堆毀壞文明的兔子還能救自己一命？
「本來你去遺蹟送死，我們是沒必要干涉的，反正最多也就是把『那傢伙』放出來，這種程度的事我們可以隨手解決。」
「準確說，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上次就有個昏頭昏腦的小姑娘進去了，不知道現在還活著沒。」
她頓了頓：「但是現在情況有些不同，你要是死了，那些兔子可能就是真的無法無天了。」
林澈聽明白了她的意思，就像是黑暗森林法則，他就是那些兔子精的面壁人。
……
好像不對，兔子們不是外星人，不會沒事想著把自己拍成紙片。
某種程度上來說，更像是戰略盟友呢？
古里安不知道林澈的腦子裡有什麼奇怪的想法。
但是她知道，眼前的年輕人完全沒把她說的話當回事。
「我舉個例子吧。」
她敲了敲桌子，試圖讓林澈收回些心神來。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掏出了一款帶著鏈子的金絲眼鏡，確實讓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更為文質彬彬了一些。
林澈就吃這套，視線瞬間就被吸到了她的眼鏡上。
「這玩意到時候能不能送我一個？」
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態，林澈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嘖，好吧，不過你要先聽我講完，並且如實回答。」
她明顯被林澈突然的請求搞得一愣，回過神來才說道：
「嗯，從哪裡說起呢，這確實是個大難題，這樣吧，我先問你個簡單的小問題。」
林澈看了她一眼，一般說是小問題，那絕對沒說的那麼簡單，甚至可能這就是最重要的問題。
但是想到那眼鏡，他還是有點心水。
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問吧。」
「你喜歡她們嗎？是每個都喜歡，還是會對某個多一些？」
「……」
「好吧，那不重要，你不想說就算了，看來這次你有在認真地聽我說話了，那我問你，那些兔子和你說過什麼？」
林澈鬆了口氣，略微沉吟便道：「大概是那是什麼測試副本，然後有個奇怪的綜網設計師什麼的，記不太清了。」
古里安拍了下桌子，說：「她們這麼講，你就這麼信？一點都沒有懷疑過嗎？」
林澈皺了皺眉，心裡尋思：「我敢嗎？」
不知道這古里安是否明白了他所想的東西，還是發覺自己的行為有些過激。
反正是重新坐了回去，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杯子的邊緣。
「哎，可憐的娃，你能來到這裡也和它們有那麼點關係，或許冥冥之中早就註定了？」
林澈一愣，隨即換了個姿勢，始終沒有回答。
他覺得自己已經說的夠多了，該對方表現誠意了。
古里安這次思索了許久，才不住地點頭說道：
「好了，已經知道的夠多了，有沒有人和你說過這個世界的太陽是怎麼消失的嗎？」
林澈搖了搖頭。
「那有沒有告訴過你，組隊大廳中的『御座』代表著什麼。」
林澈還是搖頭。
「這個也不知道嗎？那那個傢伙呢？就是一直坐在門口的，穿著鎧甲的不合群的男人。」
這次還沒等林澈回應，她就擺了擺手。
「算了，我們一條一條說吧。」
她整理了一下袖子，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許多。
「首先是太陽消失的問題，如你所見，這個文明原先是有太陽的。」
古里安頓了頓，「而且不止一個。」
林澈：「哦？」
「那是還要更為久遠的事情了，大概是千年之前。」
那確實很遙遠了，不過這個時間點似乎經常可以聽到。
是對應著綜網中的王國更迭嗎？
「那時候的世界和現在相反，處於『永晝』的階段。」
林澈張了張嘴，和永夜一樣，一直都有光照也不是什麼好事。
「嗯，就像你想的那樣，這個世界看起來就像是傳說中的『地獄』，反正那時候的日子也不太好過就是。比起那種高溫，我還挺喜歡現在的涼爽環境的。」
古里安看起來並不懷念從前，只是單純的在陳述曾經的光景。
「後面我們十二人在綜網裡，通過一些『小手段』開啟了一個副本，想把那可惡的太陽拿走一個。」
「這種事情對綜網來說都是小事啦，只要不斷的有人通關那個副本，現實就會慢慢的被影響。」
林澈點頭，但是還是十分疑惑：「看起來你們成功了，但是為什麼太陽會消失呢？」
古里安瞥了林澈一眼，眼神里分明有些嫌棄，但還是身體前傾，半伏在桌上。
「還不是因為你？你放出來的兔子，強橫的偷走了一個。而綜網的影響不可逆，另一個也因為副本的原因消失了。」
林澈喝了口茶水，問道：「既然這樣，讓綜網再造一個太陽不就行了？」
「哼，我們也是這樣想的，但是那些兔子可不老實，偷走的不止是太陽，還有關於『日』的信仰，『日』的存在，『日』的……本質。」
她看起來十分惱火，畢竟這事情她也算有責任。
「所以就像你看到的這樣，大家都想對這些兔子們出手，但始終抓不到她們的身影，甚至說有些文明都因為她們的行動而徹底消亡。」
林澈明白了她的意思，不過自己雖然說是和她們關係還算湊合，但也只是湊合而已了。
他可不信那幾隻兔子會為了自己老老實實的把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再老老實實的還一個太陽出來。
說不定這世界的太陽已經被她們做成了年糕也說不定。
到時候隨手從別的文明偷來一個，八成又得搞出一串鏈式反應。
「算了，關於兔子的話題到此為止吧。」
林澈只能模稜兩可地回應，繼續討論這些兔子，他都不知道之後該如何面對她們。
說不定因為態度上的問題，還會被疏遠。
「好吧，那我們說那十二個座位的事情。」
古里安點點頭，說實話到了她這樣的層次，外面是永夜還是永晝其實沒什麼差別。
就算是這顆小球炸了，她也能僅憑肉身的強度遷徙到更宜居的星球上。
「關於這些座位，實際上還有些小故事，準確說，那就是一種存儲原件。」
她似乎在思考怎麼和林澈解釋，最後還是換了個口氣：「一個文明同時只會出現一個綜網玩家，而他們的職業只和他們的體質和特性有關。」
林澈點了點頭，自己這蘑菇身軀也不是天生的，而綜網的職業就像是為自己量身定製的。
她雖然微笑著，語氣平淡，但是說的話卻不由得讓林澈有些暗自心驚。
「是指違規操作那些副本？還是說……」
林澈試探地問了下，但是古里安只是一直慢慢搖頭，表情也是一種一言難盡的狀態。
「算了，我也不和你賣關子了，是那些『小兔子』的事情，看來你作為當事人，對她們的利害關係是一點概念都沒有。」
林澈有點心虛，但還是點了點頭。
那些兔子固然不凡，能在副本里打洞的能是什麼省油的燈。
這麼說也是情有可原。
「不要小看她們，那『文明破壞者』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
她又給林澈倒了杯茶，完全沒有作為「傳奇」的架子，對林澈表現的關懷備至。
不過看起來更多的是做事的手段。
「不瞞你說，你的做法無意之間也保住了你自己。」
她收回了茶壺，盯著裡面的茶葉，又不知道從哪變出了一壺開水，加了進去，看起來頗為質樸。
「哦？」林澈挑眉，放出去一堆毀壞文明的兔子還能救自己一命？
「本來你去遺蹟送死，我們是沒必要干涉的，反正最多也就是把『那傢伙』放出來，這種程度的事我們可以隨手解決。」
「準確說，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上次就有個昏頭昏腦的小姑娘進去了，不知道現在還活著沒。」
她頓了頓：「但是現在情況有些不同，你要是死了，那些兔子可能就是真的無法無天了。」
林澈聽明白了她的意思，就像是黑暗森林法則，他就是那些兔子精的面壁人。
……
好像不對，兔子們不是外星人，不會沒事想著把自己拍成紙片。
某種程度上來說，更像是戰略盟友呢？
古里安不知道林澈的腦子裡有什麼奇怪的想法。
但是她知道，眼前的年輕人完全沒把她說的話當回事。
「我舉個例子吧。」
她敲了敲桌子，試圖讓林澈收回些心神來。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掏出了一款帶著鏈子的金絲眼鏡，確實讓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更為文質彬彬了一些。
林澈就吃這套，視線瞬間就被吸到了她的眼鏡上。
「這玩意到時候能不能送我一個？」
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態，林澈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嘖，好吧，不過你要先聽我講完，並且如實回答。」
她明顯被林澈突然的請求搞得一愣，回過神來才說道：
「嗯，從哪裡說起呢，這確實是個大難題，這樣吧，我先問你個簡單的小問題。」
林澈看了她一眼，一般說是小問題，那絕對沒說的那麼簡單，甚至可能這就是最重要的問題。
但是想到那眼鏡，他還是有點心水。
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問吧。」
「你喜歡她們嗎？是每個都喜歡，還是會對某個多一些？」
「……」
「好吧，那不重要，你不想說就算了，看來這次你有在認真地聽我說話了，那我問你，那些兔子和你說過什麼？」
林澈鬆了口氣，略微沉吟便道：「大概是那是什麼測試副本，然後有個奇怪的綜網設計師什麼的，記不太清了。」
古里安拍了下桌子，說：「她們這麼講，你就這麼信？一點都沒有懷疑過嗎？」
林澈皺了皺眉，心裡尋思：「我敢嗎？」
不知道這古里安是否明白了他所想的東西，還是發覺自己的行為有些過激。
反正是重新坐了回去，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杯子的邊緣。
「哎，可憐的娃，你能來到這裡也和它們有那麼點關係，或許冥冥之中早就註定了？」
林澈一愣，隨即換了個姿勢，始終沒有回答。
他覺得自己已經說的夠多了，該對方表現誠意了。
古里安這次思索了許久，才不住地點頭說道：
「好了，已經知道的夠多了，有沒有人和你說過這個世界的太陽是怎麼消失的嗎？」
林澈搖了搖頭。
「那有沒有告訴過你，組隊大廳中的『御座』代表著什麼。」
林澈還是搖頭。
「這個也不知道嗎？那那個傢伙呢？就是一直坐在門口的，穿著鎧甲的不合群的男人。」
這次還沒等林澈回應，她就擺了擺手。
「算了，我們一條一條說吧。」
她整理了一下袖子，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許多。
「首先是太陽消失的問題，如你所見，這個文明原先是有太陽的。」
古里安頓了頓，「而且不止一個。」
林澈：「哦？」
「那是還要更為久遠的事情了，大概是千年之前。」
那確實很遙遠了，不過這個時間點似乎經常可以聽到。
是對應著綜網中的王國更迭嗎？
「那時候的世界和現在相反，處於『永晝』的階段。」
林澈張了張嘴，和永夜一樣，一直都有光照也不是什麼好事。
「嗯，就像你想的那樣，這個世界看起來就像是傳說中的『地獄』，反正那時候的日子也不太好過就是。比起那種高溫，我還挺喜歡現在的涼爽環境的。」
古里安看起來並不懷念從前，只是單純的在陳述曾經的光景。
「後面我們十二人在綜網裡，通過一些『小手段』開啟了一個副本，想把那可惡的太陽拿走一個。」
「這種事情對綜網來說都是小事啦，只要不斷的有人通關那個副本，現實就會慢慢的被影響。」
林澈點頭，但是還是十分疑惑：「看起來你們成功了，但是為什麼太陽會消失呢？」
古里安瞥了林澈一眼，眼神里分明有些嫌棄，但還是身體前傾，半伏在桌上。
「還不是因為你？你放出來的兔子，強橫的偷走了一個。而綜網的影響不可逆，另一個也因為副本的原因消失了。」
林澈喝了口茶水，問道：「既然這樣，讓綜網再造一個太陽不就行了？」
「哼，我們也是這樣想的，但是那些兔子可不老實，偷走的不止是太陽，還有關於『日』的信仰，『日』的存在，『日』的……本質。」
她看起來十分惱火，畢竟這事情她也算有責任。
「所以就像你看到的這樣，大家都想對這些兔子們出手，但始終抓不到她們的身影，甚至說有些文明都因為她們的行動而徹底消亡。」
林澈明白了她的意思，不過自己雖然說是和她們關係還算湊合，但也只是湊合而已了。
他可不信那幾隻兔子會為了自己老老實實的把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再老老實實的還一個太陽出來。
說不定這世界的太陽已經被她們做成了年糕也說不定。
到時候隨手從別的文明偷來一個，八成又得搞出一串鏈式反應。
「算了，關於兔子的話題到此為止吧。」
林澈只能模稜兩可地回應，繼續討論這些兔子，他都不知道之後該如何面對她們。
說不定因為態度上的問題，還會被疏遠。
「好吧，那我們說那十二個座位的事情。」
古里安點點頭，說實話到了她這樣的層次，外面是永夜還是永晝其實沒什麼差別。
就算是這顆小球炸了，她也能僅憑肉身的強度遷徙到更宜居的星球上。
「關於這些座位，實際上還有些小故事，準確說，那就是一種存儲原件。」
她似乎在思考怎麼和林澈解釋，最後還是換了個口氣：「一個文明同時只會出現一個綜網玩家，而他們的職業只和他們的體質和特性有關。」
林澈點了點頭，自己這蘑菇身軀也不是天生的，而綜網的職業就像是為自己量身定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