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山巔
一夜的休息之後，林澈腦海中的囈語有減淡的傾向。
當然也可能是他慢慢地習慣了，總之沒那麼難受了。
深呼吸了一口，看向了窗外。
淺夜的光剛剛斜斜的從窗戶外照入房間，不管怎麼不願意面對，山就在那裡。
你不去爬，它也不會自己走開。
另外的房間中，安德烈斯已經帶人收拾好了行李，讓那個被林澈「復活」的男人背著，看到林澈走來，也是轉過身來。
「梅林大人，早安，昨夜睡得還好？」
林澈點點頭，撿起一根木杖，戳了戳還在裝睡的愛麗絲，走出了門。
如果是清晨，空氣應該會很清新。
可惜這是淺夜，腳底下是嘎吱作響的冰碴。
本來林澈想的是分三天爬過這座山，但是真的走到山腳下，才發現這樣的想法有些可笑。
先不說山上有沒有可以禦寒的山洞，單單是那層化了又凍，凍了又化的滑溜溜的冰層就足以讓人望而卻步了。
隊中有些老人看到山的時候，就直接選擇了放棄，默默地結伴走了回去。
這樣的選擇，大概是明智的。
林澈沒功夫理會那麼多人的死活。
爬山的途中，林澈好歹也是發現了「TH」在現實中的用法。
雖然沒有遊戲中那樣超模，不過也可以生成小小的落腳點了。
踩著那些看起來十分脆弱的荊棘團，總歸是到了山頂上。
東方到底有什麼，林澈其實也不清楚。
此時望去，連綿的山脈那邊似乎是一片平原，偶爾還能看到一點點火光。
和山這邊完全不同，山的另一面會暖和一些。
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林澈的心臟卻仿佛被攥住了一般。
「汝好無能……」
腦海中的聲音再次響起，與星辰一同律動，林澈似乎能看見那張令人作嘔的木偶的臉，在自己眼前不斷地飛來飛去。
下意識地攥緊了劍柄，試圖斬去那些可惡的幻影，卻只聽見了木杖破空的聲音。
木杖的尖端觸碰到了什麼物體。
林澈回過神來，才發現是安德烈斯用身體擋住了拐杖。
他的身後是愛麗絲。
山頂的風很冷，舉目間，只能看見到處都是白色。
林澈知道，不能在這裡繼續待著了。
和安德烈斯道了聲謝，默默地向著東方的方向走了下去。
此時林澈的腦子裡像是一團漿糊，博物館中的三張壁畫不斷地在眼前遊動，重合。
最終化作了一個人像。
她正在盯著自己。
下山的路其實會更難走一些，不再注視星空，腦海里的囈語也會變得少一些。
林澈在這裡幾乎是全靠著一股意志走下去的。
五年間的記憶，能記住的東西不多。
最終還是想起了索菲亞咽下血液時，眼中閃現的那抹紅色。
沒來由的，林澈覺得，似乎自己好受一些了。
但是真的走到山腳下時，就眼前一黑，隨後什麼都不知道了。
……
再次醒來，是在一個木頭支起來的帳篷中，愛麗絲正睡在自己的的身旁。
林澈緩緩地起身，默默地走出了房間。
這是一個不算小的聚落，大致有百人的規模，整體來說還算分工明確，井井有條。
看到林澈出門，那些人大多也只是抬眼看了一下，隨後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又左右環視了一下，剛好看見安德烈斯在和一個人聊天。
兩人有說有笑，像是舊識一樣。
看到林澈走來，安德烈斯立馬收斂了笑意，對著另一人說：「班，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的德魯伊…叫梅……梅什麼來著。」
林澈點頭示意：「梅林，梅林·安布羅修斯」
那個叫班的是個四十來歲的男子形象，看膚色，似乎菌絲的適配性也不高。
仔細端詳他的面容，能發現他的鬍鬚都經過專門的修飾，頭髮也是利落的寸頭，衣服整齊得體，胸口處還能看到一根銀色的懷表鏈子。
他的衣服不厚，類似那種騎馬的服裝，只是領口的扣子是大開著的。
林澈感受了一下，確實，這地方的溫度要比山那邊暖和許多，存活的的餘裕也會更多一些。
打量了林澈許久，班才說：「安德烈斯前輩之前救過我的命，他說的話我信，不過很抱歉，我無法允你德魯伊應有的待遇。」
他說的已經很給面子了，就是不養閒人，尤其是那種號稱預言和通靈的神棍。
班的腰間有一柄銀色的長劍，單單護手上就有專門處理過的大馬士革紋理。
再看他手放在劍柄上的動作，應該也是習武之人，林澈能確認，這個姿勢是拔劍最快的姿勢。
對方自始至終都沒有放下過警惕。
林澈只是點點頭，問了句：「有什麼我能做的？」
這回倒是班撫摸著下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最後說了句：「安排你去勞作確實有礙你的身份，不如你和衛隊一同應對蕈獸吧。」
表面上說是為了林澈的面子，實際上給了個更危險的工作。
林澈倒是沒什麼意見，只是問了句：「去哪領武器？」
班只是笑笑，說道：「既然是大德魯伊，那想必用法術就行了，要什麼武器。」
安德烈斯也聽出了他語氣中的嘲諷，卻被林澈伸手擋住。
「行。」
林澈默默地回了屋子，綜網給的面板不低，小型蕈獸林澈有把握能直接徒手撕了。
一般成年男人的力量數值基本也就到5點，就算這樣也是比較強壯的了。
不過沒有武器還是有些難受，主要還是大劍用習慣了。
在聚落中走了走，也基本了解了大致的情況。
這邊這樣的聚落還是挺多的，之前似乎還發生過幾次小規模的械鬥。
因為班帶的人大都是些老弱病殘，所以最後只能選擇靠近山脈的寒冷之地。
不過相對來說，這裡的蕈獸體型也會小一些。
大多是感染了菌絲的野豬和鬣狗之類的東西，攻擊手段也基本是依靠最原始的衝撞和撕咬。
還有一些是掛在樹上的貓頭鷹，這些東西倒是沒什麼攻擊性，只是會找准機會，撕咬下一塊死亡蕈獸的肉。
之後可以考慮在這種蕈獸的身上畫個符文，就能解鎖飛行視角了。
當然也可能是他慢慢地習慣了，總之沒那麼難受了。
深呼吸了一口，看向了窗外。
淺夜的光剛剛斜斜的從窗戶外照入房間，不管怎麼不願意面對，山就在那裡。
你不去爬，它也不會自己走開。
另外的房間中，安德烈斯已經帶人收拾好了行李，讓那個被林澈「復活」的男人背著，看到林澈走來，也是轉過身來。
「梅林大人，早安，昨夜睡得還好？」
林澈點點頭，撿起一根木杖，戳了戳還在裝睡的愛麗絲，走出了門。
如果是清晨，空氣應該會很清新。
可惜這是淺夜，腳底下是嘎吱作響的冰碴。
本來林澈想的是分三天爬過這座山，但是真的走到山腳下，才發現這樣的想法有些可笑。
先不說山上有沒有可以禦寒的山洞，單單是那層化了又凍，凍了又化的滑溜溜的冰層就足以讓人望而卻步了。
隊中有些老人看到山的時候，就直接選擇了放棄，默默地結伴走了回去。
這樣的選擇，大概是明智的。
林澈沒功夫理會那麼多人的死活。
爬山的途中，林澈好歹也是發現了「TH」在現實中的用法。
雖然沒有遊戲中那樣超模，不過也可以生成小小的落腳點了。
踩著那些看起來十分脆弱的荊棘團，總歸是到了山頂上。
東方到底有什麼，林澈其實也不清楚。
此時望去，連綿的山脈那邊似乎是一片平原，偶爾還能看到一點點火光。
和山這邊完全不同，山的另一面會暖和一些。
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林澈的心臟卻仿佛被攥住了一般。
「汝好無能……」
腦海中的聲音再次響起，與星辰一同律動，林澈似乎能看見那張令人作嘔的木偶的臉，在自己眼前不斷地飛來飛去。
下意識地攥緊了劍柄，試圖斬去那些可惡的幻影，卻只聽見了木杖破空的聲音。
木杖的尖端觸碰到了什麼物體。
林澈回過神來，才發現是安德烈斯用身體擋住了拐杖。
他的身後是愛麗絲。
山頂的風很冷，舉目間，只能看見到處都是白色。
林澈知道，不能在這裡繼續待著了。
和安德烈斯道了聲謝，默默地向著東方的方向走了下去。
此時林澈的腦子裡像是一團漿糊，博物館中的三張壁畫不斷地在眼前遊動，重合。
最終化作了一個人像。
她正在盯著自己。
下山的路其實會更難走一些，不再注視星空，腦海里的囈語也會變得少一些。
林澈在這裡幾乎是全靠著一股意志走下去的。
五年間的記憶，能記住的東西不多。
最終還是想起了索菲亞咽下血液時，眼中閃現的那抹紅色。
沒來由的，林澈覺得，似乎自己好受一些了。
但是真的走到山腳下時，就眼前一黑，隨後什麼都不知道了。
……
再次醒來，是在一個木頭支起來的帳篷中，愛麗絲正睡在自己的的身旁。
林澈緩緩地起身，默默地走出了房間。
這是一個不算小的聚落，大致有百人的規模，整體來說還算分工明確，井井有條。
看到林澈出門，那些人大多也只是抬眼看了一下，隨後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又左右環視了一下，剛好看見安德烈斯在和一個人聊天。
兩人有說有笑，像是舊識一樣。
看到林澈走來，安德烈斯立馬收斂了笑意，對著另一人說：「班，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的德魯伊…叫梅……梅什麼來著。」
林澈點頭示意：「梅林，梅林·安布羅修斯」
那個叫班的是個四十來歲的男子形象，看膚色，似乎菌絲的適配性也不高。
仔細端詳他的面容，能發現他的鬍鬚都經過專門的修飾，頭髮也是利落的寸頭，衣服整齊得體，胸口處還能看到一根銀色的懷表鏈子。
他的衣服不厚，類似那種騎馬的服裝，只是領口的扣子是大開著的。
林澈感受了一下，確實，這地方的溫度要比山那邊暖和許多，存活的的餘裕也會更多一些。
打量了林澈許久，班才說：「安德烈斯前輩之前救過我的命，他說的話我信，不過很抱歉，我無法允你德魯伊應有的待遇。」
他說的已經很給面子了，就是不養閒人，尤其是那種號稱預言和通靈的神棍。
班的腰間有一柄銀色的長劍，單單護手上就有專門處理過的大馬士革紋理。
再看他手放在劍柄上的動作，應該也是習武之人，林澈能確認，這個姿勢是拔劍最快的姿勢。
對方自始至終都沒有放下過警惕。
林澈只是點點頭，問了句：「有什麼我能做的？」
這回倒是班撫摸著下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最後說了句：「安排你去勞作確實有礙你的身份，不如你和衛隊一同應對蕈獸吧。」
表面上說是為了林澈的面子，實際上給了個更危險的工作。
林澈倒是沒什麼意見，只是問了句：「去哪領武器？」
班只是笑笑，說道：「既然是大德魯伊，那想必用法術就行了，要什麼武器。」
安德烈斯也聽出了他語氣中的嘲諷，卻被林澈伸手擋住。
「行。」
林澈默默地回了屋子，綜網給的面板不低，小型蕈獸林澈有把握能直接徒手撕了。
一般成年男人的力量數值基本也就到5點，就算這樣也是比較強壯的了。
不過沒有武器還是有些難受，主要還是大劍用習慣了。
在聚落中走了走，也基本了解了大致的情況。
這邊這樣的聚落還是挺多的，之前似乎還發生過幾次小規模的械鬥。
因為班帶的人大都是些老弱病殘，所以最後只能選擇靠近山脈的寒冷之地。
不過相對來說，這裡的蕈獸體型也會小一些。
大多是感染了菌絲的野豬和鬣狗之類的東西，攻擊手段也基本是依靠最原始的衝撞和撕咬。
還有一些是掛在樹上的貓頭鷹，這些東西倒是沒什麼攻擊性，只是會找准機會，撕咬下一塊死亡蕈獸的肉。
之後可以考慮在這種蕈獸的身上畫個符文，就能解鎖飛行視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