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通往未來的鑰匙（下）
托尼癱軟在沙發里，久久不能言語。
「先生，二氧化鋰製作完畢。」
賈維斯的話，喚醒了托尼。
托尼坐直了身體，查看起箱子裡的東西。
翻了一遍，沒有發現什麼線索。
想起娜塔莎先前轉述弗瑞的話。
「這裡面是霍華德.斯塔克先生，之前留在神盾局的東西，現在物歸原主。」
托尼閉上眼，沉吟片刻。
「賈維斯，查詢安東.萬科和伊凡.萬科。」
不一會，二人信息被賈維斯投放在托尼身前的屏幕上。
「安東.萬科，前蘇聯物理學家，1963年叛逃到美國。
但在1967年，指控犯了間諜罪，被驅逐出境。
伊凡.萬科也是物理學家。
因為他將武器級鈀元素賣給了巴基斯坦，而被定罪。
在科佩斯克監獄服刑15年。」
看完二人的履歷，托尼心中明白當年為何要驅逐安東.萬科。
甚至還要剝奪他在設計方舟反應堆上的貢獻。
如果保留他的名字，那麼方舟反應堆絕不會像現在這樣，可以大方展示出來。
屆時，一定會被高層封禁。
那麼方舟反應堆這種清潔能源，勢必無法問世，服務於世人。
再聯想到，伊凡是通過安東的設計圖，製造出的反應堆。
父親霍華德的良苦用心，托尼發現了。
但萬科父子卻一點都沒發現。
如果當初父親真的有心針對安東.萬科，又怎麼會讓他帶著設計圖離開美國？
失去了設計圖，伊凡又如何能造出方舟反應堆？
【算了，反正伊凡已經被收監。還是好好想想鈀中毒的事吧。】
嘆了口氣，托尼關閉了萬科父子的資料。
看著呆呆送來的二氧化鋰製劑，托尼給自己注射了一支。
【的確有效果，不過和小子的治療相比，還是略遜一籌。
不過這種製劑做起來方便，總好過讓小子太過耗費不是？】
托尼剛想合上箱子，手還是停了下來。
看著那份錄像帶，猶豫了下，托尼還是將錄像帶塞進了機器。
托尼看著畫面里霍華德的音容，眼眶有些濕潤。
一邊聽，一邊翻看著父親的筆記。
直到筆記翻完，也沒有一絲線索。
「托尼。」一道聲音響起。
托尼循聲看向畫面。
畫面里，父親霍華德對著鏡頭，露出微笑。
「你還太小，現在的你不會理解。
所以我還是錄下來給你，等你長大後再看吧。」
聽到這裡，托尼下意識不再喝酒，直愣愣地看著屏幕。
霍華德看向身後的模型，驕傲的自述。
「我建這個，全是為了你。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這遠不僅僅是人們的一項發明，更是我一生的心血。
這是通往未來的鑰匙。
我受制於當今時代的科技限制。但總有一天，你能解開它。
到時候，你將能改變整個世界。
我這輩子，自始至終，最偉大的創造。
就是你。」
直到錄像結束，托尼依舊呆愣在當場。
伊森和徐來對視一眼後，悄悄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了托尼。
托尼閉上眼，先前看到的畫面在腦海中不停翻滾。
霍華德的每句話，都好似在提醒著他。
當他回想到那句：「這是通往未來的鑰匙。」
托尼猛地睜開眼，輕聲呢喃。
「展覽會模型，通往未來的鑰匙，難怪我會覺得哪裡不對勁。」
佩珀悄聲走到托尼身後，一臉疑惑。
「怎麼了，托尼？」
托尼回頭看向佩珀：「我終於想起來了。」
「什麼？」
托尼一臉嚴肅：「回辦公室。」
「啊？」佩珀不理解，都這個時間點了，為什麼要回辦公室？
托尼看向佩珀：「要快！」
佩珀雖然不解，但還是點點頭：「好。」
徐來開車，托尼坐在副駕：「還要多久？」
徐來目視前方：「我儘快。」
大蘋果城。
斯塔克工業大廈，董事長辦公室。
托尼看向角落的巨大模型。
模型上還有一個標牌，上面寫著：通往未來的鑰匙在這裡。
托尼指著模型：「小子，就是它，我們帶它回去。」
徐來將四塊模型搬到車上，向著托尼的海濱別墅開去。
「斯塔克先生，這模型有什麼用？你這麼著急搬回去？」
托尼搖搖頭：「我也不確定。
但從我父親給的留言來看，這裡面有他送給我的東西。」
徐來詫異得轉頭看了眼托尼：「那你還留在辦公室里？」
托尼翻了個白眼：「我之前也不知道啊。」
回到別墅，將模型放在工作室，托尼便趕徐來去睡覺。
橫跨了美國一個來回，徐來開車的確比他更快，更穩。
但這個時候他也需要睡眠。
徐來也不客氣，打著哈欠走向客房。
還沒等托尼開始研究，一個不速之客來了。
「托尼，很抱歉打擾你。」
托尼看向羅德斯，聳聳肩：「無所謂，我精神好得很。
你怎麼這幅愁眉苦臉的樣子？」
羅德斯顯得有些心虛。
「我已經盡力去反對了。
但你知道，我只是一個中校，很多事情不是我能決定的。」
托尼點點頭：「說吧，需要我怎麼幫你？」
羅德斯深吸一口氣：「我要一套鋼鐵戰甲。」
托尼眯著眼：「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羅德斯開始訴苦。
「可你知道，我在軍方替你擋了多少嗎？
自你從阿富汗回來，就有討論你的戰甲。
你在科米拉弄出的動靜，還有你和奧巴代亞的事情。
那次不是我在軍方那替你擦屁股。
他們一直要我從你這裡拿到鋼鐵戰甲的設計圖，都被我拒絕了。
你算算，這都多長時間了。」
坐了那麼長時間的車，托尼身體都有些不適。
活動了下身體，托尼看向羅德斯：「然後呢？」
羅德斯平復了下心情：「我需要一套鋼鐵戰甲回去交差。」
托尼微笑著問道：「一套就夠了？」
羅德斯眼神堅定看向托尼。
「這是我最後爭取來的底線。
不用你給設計圖，只要我帶著一套戰甲回去就行。
而且這套戰甲，只有我會穿，不會交給其他人的。」
托尼點點頭，走向一旁的戰甲陳列位。
羅德斯不解地跟在他身後。
示意羅德斯站在馬克2號面前，托尼這才開口。
「我說過，戰甲和我是一體的。
我不會讓任何人拿走我的身體。
哪怕你是我的好朋友，也一樣。」
說完，打了個響指。
玻璃罩抬起，露出了馬克2號。
羅德斯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知道托尼在發什麼瘋。
聽到動靜的伊森走了下來。
托尼看向伊森：「博士，你看看我這個好朋友。
為了他自己的前途，竟然要拿走我的心愛之物。」
伊森腦子轉的快，發現馬克2號身前的玻璃罩抬起，瞬間明白了他的用意。
隨即附和道：「是啊。
以你這小體格，如果他要搶，你可攔不住他。」
「先生，二氧化鋰製作完畢。」
賈維斯的話，喚醒了托尼。
托尼坐直了身體，查看起箱子裡的東西。
翻了一遍，沒有發現什麼線索。
想起娜塔莎先前轉述弗瑞的話。
「這裡面是霍華德.斯塔克先生，之前留在神盾局的東西，現在物歸原主。」
托尼閉上眼，沉吟片刻。
「賈維斯，查詢安東.萬科和伊凡.萬科。」
不一會，二人信息被賈維斯投放在托尼身前的屏幕上。
「安東.萬科，前蘇聯物理學家，1963年叛逃到美國。
但在1967年，指控犯了間諜罪，被驅逐出境。
伊凡.萬科也是物理學家。
因為他將武器級鈀元素賣給了巴基斯坦，而被定罪。
在科佩斯克監獄服刑15年。」
看完二人的履歷，托尼心中明白當年為何要驅逐安東.萬科。
甚至還要剝奪他在設計方舟反應堆上的貢獻。
如果保留他的名字，那麼方舟反應堆絕不會像現在這樣，可以大方展示出來。
屆時，一定會被高層封禁。
那麼方舟反應堆這種清潔能源，勢必無法問世，服務於世人。
再聯想到，伊凡是通過安東的設計圖，製造出的反應堆。
父親霍華德的良苦用心，托尼發現了。
但萬科父子卻一點都沒發現。
如果當初父親真的有心針對安東.萬科，又怎麼會讓他帶著設計圖離開美國？
失去了設計圖，伊凡又如何能造出方舟反應堆？
【算了，反正伊凡已經被收監。還是好好想想鈀中毒的事吧。】
嘆了口氣，托尼關閉了萬科父子的資料。
看著呆呆送來的二氧化鋰製劑，托尼給自己注射了一支。
【的確有效果，不過和小子的治療相比，還是略遜一籌。
不過這種製劑做起來方便，總好過讓小子太過耗費不是？】
托尼剛想合上箱子，手還是停了下來。
看著那份錄像帶，猶豫了下，托尼還是將錄像帶塞進了機器。
托尼看著畫面里霍華德的音容，眼眶有些濕潤。
一邊聽，一邊翻看著父親的筆記。
直到筆記翻完，也沒有一絲線索。
「托尼。」一道聲音響起。
托尼循聲看向畫面。
畫面里，父親霍華德對著鏡頭，露出微笑。
「你還太小，現在的你不會理解。
所以我還是錄下來給你，等你長大後再看吧。」
聽到這裡，托尼下意識不再喝酒，直愣愣地看著屏幕。
霍華德看向身後的模型，驕傲的自述。
「我建這個，全是為了你。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這遠不僅僅是人們的一項發明，更是我一生的心血。
這是通往未來的鑰匙。
我受制於當今時代的科技限制。但總有一天，你能解開它。
到時候，你將能改變整個世界。
我這輩子，自始至終，最偉大的創造。
就是你。」
直到錄像結束，托尼依舊呆愣在當場。
伊森和徐來對視一眼後，悄悄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了托尼。
托尼閉上眼，先前看到的畫面在腦海中不停翻滾。
霍華德的每句話，都好似在提醒著他。
當他回想到那句：「這是通往未來的鑰匙。」
托尼猛地睜開眼，輕聲呢喃。
「展覽會模型，通往未來的鑰匙，難怪我會覺得哪裡不對勁。」
佩珀悄聲走到托尼身後，一臉疑惑。
「怎麼了，托尼？」
托尼回頭看向佩珀：「我終於想起來了。」
「什麼？」
托尼一臉嚴肅：「回辦公室。」
「啊？」佩珀不理解，都這個時間點了，為什麼要回辦公室？
托尼看向佩珀：「要快！」
佩珀雖然不解，但還是點點頭：「好。」
徐來開車，托尼坐在副駕：「還要多久？」
徐來目視前方：「我儘快。」
大蘋果城。
斯塔克工業大廈，董事長辦公室。
托尼看向角落的巨大模型。
模型上還有一個標牌，上面寫著：通往未來的鑰匙在這裡。
托尼指著模型：「小子，就是它，我們帶它回去。」
徐來將四塊模型搬到車上，向著托尼的海濱別墅開去。
「斯塔克先生，這模型有什麼用？你這麼著急搬回去？」
托尼搖搖頭：「我也不確定。
但從我父親給的留言來看，這裡面有他送給我的東西。」
徐來詫異得轉頭看了眼托尼：「那你還留在辦公室里？」
托尼翻了個白眼：「我之前也不知道啊。」
回到別墅，將模型放在工作室，托尼便趕徐來去睡覺。
橫跨了美國一個來回，徐來開車的確比他更快，更穩。
但這個時候他也需要睡眠。
徐來也不客氣，打著哈欠走向客房。
還沒等托尼開始研究，一個不速之客來了。
「托尼，很抱歉打擾你。」
托尼看向羅德斯，聳聳肩：「無所謂，我精神好得很。
你怎麼這幅愁眉苦臉的樣子？」
羅德斯顯得有些心虛。
「我已經盡力去反對了。
但你知道，我只是一個中校，很多事情不是我能決定的。」
托尼點點頭：「說吧，需要我怎麼幫你？」
羅德斯深吸一口氣：「我要一套鋼鐵戰甲。」
托尼眯著眼：「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羅德斯開始訴苦。
「可你知道，我在軍方替你擋了多少嗎？
自你從阿富汗回來，就有討論你的戰甲。
你在科米拉弄出的動靜，還有你和奧巴代亞的事情。
那次不是我在軍方那替你擦屁股。
他們一直要我從你這裡拿到鋼鐵戰甲的設計圖，都被我拒絕了。
你算算，這都多長時間了。」
坐了那麼長時間的車，托尼身體都有些不適。
活動了下身體，托尼看向羅德斯：「然後呢？」
羅德斯平復了下心情：「我需要一套鋼鐵戰甲回去交差。」
托尼微笑著問道：「一套就夠了？」
羅德斯眼神堅定看向托尼。
「這是我最後爭取來的底線。
不用你給設計圖，只要我帶著一套戰甲回去就行。
而且這套戰甲，只有我會穿，不會交給其他人的。」
托尼點點頭，走向一旁的戰甲陳列位。
羅德斯不解地跟在他身後。
示意羅德斯站在馬克2號面前，托尼這才開口。
「我說過，戰甲和我是一體的。
我不會讓任何人拿走我的身體。
哪怕你是我的好朋友，也一樣。」
說完，打了個響指。
玻璃罩抬起，露出了馬克2號。
羅德斯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知道托尼在發什麼瘋。
聽到動靜的伊森走了下來。
托尼看向伊森：「博士，你看看我這個好朋友。
為了他自己的前途，竟然要拿走我的心愛之物。」
伊森腦子轉的快，發現馬克2號身前的玻璃罩抬起，瞬間明白了他的用意。
隨即附和道：「是啊。
以你這小體格，如果他要搶，你可攔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