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你也是我的全部
「綁架你的，是他們的人？」
徐來吐出胸中悶氣：「想來大概率是，但我們沒證據。」
喬治點點頭：「他們敢上門，想必已經處理好手尾了。
我們大概率是找不到直接證據的。」
徐來有些疑惑：「那他們今天為什麼要主動上門示好？他們說是有人暗地裡布局，會是真的嗎？」
喬治聞言抬起手，恨不得給一巴掌打在徐來的頭上。
想了想，最終還是放下手，聲音顯得有些落寞。
「如果他們真的想找替罪羊，可以選擇其他藉口。
隨著時間流逝，這種藉口終究會有被揭穿的一天。
到時候，他們會面臨比現在更大的打擊力度。」
喬治看了徐來一眼。
「我猜應該是你還活著的消息刺激到他們了。
如果是他們做的，只要根據NYPD公布的通報倒推，便能大致算出你在河水裡究竟呆了多久。
金並把菲斯克集團能做到如今這般規模，絕不簡單。
再說，如今你現在的身份和之前也不一樣了。
不到萬不得已，他們是絕對不願意，同時和NYPD、神盾局起正面衝突的。」
喬治頓了頓，安慰起徐來。
「好了，別想那麼多。
今天你不是還和朋友約好了見面嗎？」
徐來想起凌晨托尼的那通電話。
「叔叔，我那個朋友是伊森博士，斯塔克先生今天凌晨給我打電話，讓我和伊森博士一起去LA。
可能要在LA呆上幾天。」
喬治點點頭：「沒事，你去吧。」
忽然，好似想到了什麼：「對了，有時間替我謝謝你們組長。」
徐來明白喬治的意思。
自從徐來答應入職，菲爾便派人在格溫的周圍，暗中保護她。
徐來為此也早就感謝過菲爾了。
等徐來來到和伊森博士約好的地方，看到一個不一樣的伊森。
開心的擁抱過後，徐來上下打量起來。
「博士，你現在看上去要精神不少啊！」
伊森靦腆笑了笑：「這都是你開導的。
將那群混蛋徹底趕出去，讓他們無法再害人。
只有這樣，我的家人才能瞑目。
你呢，最近怎麼樣？」
徐來撓撓頭：「我？也就這樣了。
學校、公寓兩邊跑。
對了，斯塔克先生說了，要我和你一起去見他。」
伊森點點頭：「我沒問題。
這段時間除了祭奠家人，關於戰甲，我也有一些想法想和他討論討論。」
徐來想了想：「那我們直接去LA？」
「我沒問題，你需要時間請假嗎？」
回想起教授看向自己的眼神，徐來搖搖頭。
不給教授添麻煩，就等於不給自己找麻煩。
下了飛機，伊森還是抱怨著飛機餐。
徐來已經不想繼續安撫了。
他之前怎麼沒發現，伊森博士這也太能說了。
這時，徐來的手機響了，伊森識趣的走到一旁。
「菲爾，有什麼事嗎？我記得我請過假了。」
「臨時有任務，先回大蘋果城。」
徐來看了眼不遠處的伊森：「這麼著急？」
菲爾解釋道：「我和斯塔克工業董事長秘書波茲女士約好了見面，到時候你跟著一起去。」
徐來不解：「我也一起去？那樣我的身份不就暴露了？」
「這是局長的安排。」菲爾頓了頓，「我也不知道具體原因。」
頓時，徐來的腦海中浮現那個黑滷蛋的形象。
「好吧，我知道了。
這來來回回的，難不成是在耍我？」
「別抱怨了。」菲爾笑了，「來回機票都算局裡的。」
「這還差不多。」徐來嘟囔了句。
掛掉電話，徐來走到伊森博士身旁，顯得有些尷尬。
「那個，博士，不好意思，學校臨時有點事，要我回去一趟。」
伊森擺擺手，笑著安慰徐來：「沒事的，我理解。
當初我讀書那會，教授的一個電話，誰敢不回實驗室。
難不成都不想畢業了？不要教授的推薦信了？」
伊森推了徐來一把：「趕快回去吧，我在LA隨處逛逛。」
徐來點點頭：「我們隨時電話聯繫。」
伊森看著徐來快步跑向機場，就好像看到了當年的自己，笑了。
【年輕真好。
趁著這個機會，正好去一趟UCLA的圖書館，查閱資料。
小子，向前奔跑吧，在你身後，還有我這個老傢伙在呢。】
他也曾復盤過當初殺出山洞的全過程。
在他率先衝出吸引注意力的時候，徐來手上可沒有武器，甚至他還要從地上撿自動步槍。
那麼擊退武裝分子，救下他的那一陣火力，又是從哪來的？
排除了所有可能後，剩下的哪怕再不可思議，也只能是事實。
這個小子，不是普通人吶。
也許是年紀大了，也許是和徐來一同被囚禁過，也許是被徐來點醒的那番話。
總之，伊森願意替徐來保守秘密。
LA，托尼的海濱別墅。
當佩珀走進車庫發現，數個機械臂正在幫助托尼卸下戰甲。
托尼裝作若無其事，開起了玩笑。
「嘿，這應該不是我最糟糕、最窘迫的一面吧？」
佩珀沒有理睬，眼神直勾勾盯著戰甲上的彈孔。
「那些，是彈孔？發生什麼了？」
托尼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解釋。
等托尼卸好戰甲，看向糾結中的佩珀。
「你方便替我辦件事嗎？」
佩珀點點頭。
「去我的辦公室，黑入主機，拿到最近所有的運輸清單。
這是破解晶片，能讓你成功黑進去。
運輸清單大概率在執行文檔里，或保存在幽靈驅動盤上。」
佩珀接過U盤：「如果我拿到了清單，你準備怎麼做？」
托尼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老規矩，他們要暗箱操作，那我便要阻止他們！
我要找到我的武器，然後摧毀它們。」
「托尼，我可以替你做任何事，但不能任由你繼續這麼胡來。」
佩珀隨即丟出一句「我辭職。」將U盤丟下，準備離開。
托尼連忙喊住她。
「佩珀，這麼多年來你一直在我身邊。
眼看著我獲取攫取那些不好的利益。
現在，當我想要保護那些因我而陷入危險的人，你卻要離開？」
佩珀搖頭：「托尼，你這麼做會害死自己的。」
托尼抬起頭，盯著佩珀。
「我原本不應該活下來的。
是我研究的武器製造了那麼多的悲劇。如果上天讓我活下來，肯定有讓我活下來的意義。
親愛的，我沒瘋。」
托尼的眼神誠懇且堅定。
「我終於明白我該做什麼了。
我心裡知道，這麼做才對的。」
佩珀嘆了口氣，走回工作檯拿起U盤。
盯著托尼，緩緩說出一句讓托尼無比震驚的話。
「你知道，你也是我的全部。」
說完，佩珀手握著U盤，義無反顧地離開。
徐來吐出胸中悶氣：「想來大概率是，但我們沒證據。」
喬治點點頭：「他們敢上門，想必已經處理好手尾了。
我們大概率是找不到直接證據的。」
徐來有些疑惑：「那他們今天為什麼要主動上門示好？他們說是有人暗地裡布局，會是真的嗎？」
喬治聞言抬起手，恨不得給一巴掌打在徐來的頭上。
想了想，最終還是放下手，聲音顯得有些落寞。
「如果他們真的想找替罪羊，可以選擇其他藉口。
隨著時間流逝，這種藉口終究會有被揭穿的一天。
到時候，他們會面臨比現在更大的打擊力度。」
喬治看了徐來一眼。
「我猜應該是你還活著的消息刺激到他們了。
如果是他們做的，只要根據NYPD公布的通報倒推，便能大致算出你在河水裡究竟呆了多久。
金並把菲斯克集團能做到如今這般規模，絕不簡單。
再說，如今你現在的身份和之前也不一樣了。
不到萬不得已，他們是絕對不願意，同時和NYPD、神盾局起正面衝突的。」
喬治頓了頓，安慰起徐來。
「好了，別想那麼多。
今天你不是還和朋友約好了見面嗎？」
徐來想起凌晨托尼的那通電話。
「叔叔，我那個朋友是伊森博士，斯塔克先生今天凌晨給我打電話，讓我和伊森博士一起去LA。
可能要在LA呆上幾天。」
喬治點點頭：「沒事，你去吧。」
忽然，好似想到了什麼：「對了，有時間替我謝謝你們組長。」
徐來明白喬治的意思。
自從徐來答應入職，菲爾便派人在格溫的周圍，暗中保護她。
徐來為此也早就感謝過菲爾了。
等徐來來到和伊森博士約好的地方，看到一個不一樣的伊森。
開心的擁抱過後，徐來上下打量起來。
「博士，你現在看上去要精神不少啊！」
伊森靦腆笑了笑：「這都是你開導的。
將那群混蛋徹底趕出去，讓他們無法再害人。
只有這樣，我的家人才能瞑目。
你呢，最近怎麼樣？」
徐來撓撓頭：「我？也就這樣了。
學校、公寓兩邊跑。
對了，斯塔克先生說了，要我和你一起去見他。」
伊森點點頭：「我沒問題。
這段時間除了祭奠家人，關於戰甲，我也有一些想法想和他討論討論。」
徐來想了想：「那我們直接去LA？」
「我沒問題，你需要時間請假嗎？」
回想起教授看向自己的眼神，徐來搖搖頭。
不給教授添麻煩，就等於不給自己找麻煩。
下了飛機，伊森還是抱怨著飛機餐。
徐來已經不想繼續安撫了。
他之前怎麼沒發現，伊森博士這也太能說了。
這時，徐來的手機響了，伊森識趣的走到一旁。
「菲爾，有什麼事嗎？我記得我請過假了。」
「臨時有任務，先回大蘋果城。」
徐來看了眼不遠處的伊森：「這麼著急？」
菲爾解釋道：「我和斯塔克工業董事長秘書波茲女士約好了見面，到時候你跟著一起去。」
徐來不解：「我也一起去？那樣我的身份不就暴露了？」
「這是局長的安排。」菲爾頓了頓，「我也不知道具體原因。」
頓時，徐來的腦海中浮現那個黑滷蛋的形象。
「好吧，我知道了。
這來來回回的，難不成是在耍我？」
「別抱怨了。」菲爾笑了，「來回機票都算局裡的。」
「這還差不多。」徐來嘟囔了句。
掛掉電話，徐來走到伊森博士身旁，顯得有些尷尬。
「那個，博士，不好意思，學校臨時有點事，要我回去一趟。」
伊森擺擺手，笑著安慰徐來：「沒事的，我理解。
當初我讀書那會，教授的一個電話，誰敢不回實驗室。
難不成都不想畢業了？不要教授的推薦信了？」
伊森推了徐來一把：「趕快回去吧，我在LA隨處逛逛。」
徐來點點頭：「我們隨時電話聯繫。」
伊森看著徐來快步跑向機場，就好像看到了當年的自己，笑了。
【年輕真好。
趁著這個機會，正好去一趟UCLA的圖書館，查閱資料。
小子，向前奔跑吧，在你身後，還有我這個老傢伙在呢。】
他也曾復盤過當初殺出山洞的全過程。
在他率先衝出吸引注意力的時候，徐來手上可沒有武器，甚至他還要從地上撿自動步槍。
那麼擊退武裝分子，救下他的那一陣火力，又是從哪來的？
排除了所有可能後，剩下的哪怕再不可思議，也只能是事實。
這個小子，不是普通人吶。
也許是年紀大了，也許是和徐來一同被囚禁過，也許是被徐來點醒的那番話。
總之，伊森願意替徐來保守秘密。
LA，托尼的海濱別墅。
當佩珀走進車庫發現，數個機械臂正在幫助托尼卸下戰甲。
托尼裝作若無其事，開起了玩笑。
「嘿，這應該不是我最糟糕、最窘迫的一面吧？」
佩珀沒有理睬，眼神直勾勾盯著戰甲上的彈孔。
「那些，是彈孔？發生什麼了？」
托尼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解釋。
等托尼卸好戰甲，看向糾結中的佩珀。
「你方便替我辦件事嗎？」
佩珀點點頭。
「去我的辦公室，黑入主機，拿到最近所有的運輸清單。
這是破解晶片，能讓你成功黑進去。
運輸清單大概率在執行文檔里，或保存在幽靈驅動盤上。」
佩珀接過U盤：「如果我拿到了清單，你準備怎麼做？」
托尼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老規矩，他們要暗箱操作，那我便要阻止他們！
我要找到我的武器，然後摧毀它們。」
「托尼，我可以替你做任何事，但不能任由你繼續這麼胡來。」
佩珀隨即丟出一句「我辭職。」將U盤丟下，準備離開。
托尼連忙喊住她。
「佩珀，這麼多年來你一直在我身邊。
眼看著我獲取攫取那些不好的利益。
現在，當我想要保護那些因我而陷入危險的人，你卻要離開？」
佩珀搖頭：「托尼，你這麼做會害死自己的。」
托尼抬起頭，盯著佩珀。
「我原本不應該活下來的。
是我研究的武器製造了那麼多的悲劇。如果上天讓我活下來，肯定有讓我活下來的意義。
親愛的，我沒瘋。」
托尼的眼神誠懇且堅定。
「我終於明白我該做什麼了。
我心裡知道，這麼做才對的。」
佩珀嘆了口氣，走回工作檯拿起U盤。
盯著托尼，緩緩說出一句讓托尼無比震驚的話。
「你知道，你也是我的全部。」
說完，佩珀手握著U盤，義無反顧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