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屠神之戰，底牌盡出
「咔嚓……」
隨著顧遠踩碎最後一級玉階，那扇象徵著天庭無上威嚴的紫金大門轟然倒塌。
他沒有走進去。
或者說，不需要走進去。
因為在護界大陣崩塌的那一刻，凌霄寶殿已經變成了一座千瘡百孔的廢墟。大殿兩側那些剛才還不可一世的「仙尊」們，此刻皆是面無血色，有幾個修為較弱的甚至在顧遠那股「燃燒一萬年壽元」換來的恐怖魔威下，直接雙膝跪地，瑟瑟發抖。
唯有高居皇座之上的昊天，依然端坐不動。
他那張半邊威嚴、半邊長滿黑色結晶的臉龐，在崩塌的穹頂透下的血色星光映照下，顯得格外詭異。
「顧遠，你確實是個異數。」
昊天緩緩站起身，他沒有理會周圍那些<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的仙尊，目光死死地鎖定了顧遠。
「一腳踏碎本座布下的周天星斗大陣，你的肉身之力，已經勉強摸到了合體期的門檻。難怪那具化神期大圓滿的屍仙分身會死在你手裡。」
「但……」
昊天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漠然與悲憫。
「你以為，憑藉這點燃燒壽元換來的短暫時光，就能挑戰本座這方天地的真正主宰嗎？」
「你太小看『天道』二字了！」
轟！
話音未落。
昊天猛地抬起右手。
這不是普通的攻擊。
這是——【言出法隨·空間剝奪】！
「嗡！」
顧遠只覺得周圍的空間瞬間一緊。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身體周圍的空間不再是空氣，而是變成了一塊堅不可摧的「神鐵」！他就像是一隻被封在琥珀里的蟲子，不僅身體無法動彈，甚至連體內那沸騰的血液和法力，都被強行按下了暫停鍵！
「剝奪！」
昊天冷酷地吐出兩個字。
「嗤啦！」
沒有任何預兆。
顧遠那條握著【破軍刀】的右臂，竟然憑空……消失了！
不是被砍斷，也不是被炸碎，而是直接被那股恐怖的空間法則之力，從概念上被「抹除」了！
「啊！」
劇烈的疼痛讓顧遠發出一聲悶哼，冷汗瞬間濕透了額頭。
「這就是……合體期的力量？」
顧遠心中駭然。
這根本不是一個維度的戰鬥！
在合體期大能面前，只要對方一個念頭，就能直接修改周圍世界的規則，甚至剝奪你的存在感！
「看到了嗎？螻蟻。」
昊天居高臨下地看著顧遠，眼中滿是譏諷。
「你引以為傲的肉身，在『規則』面前，不過是一層稍微厚點的紙罷了。」
「現在，本座要剝奪你的四肢，挖出你的雙眼，最後……抽出你那顆『混沌魔丹』，作為本座突破的祭品！」
「剝奪……」
昊天再次抬起手，指向顧遠的雙腿。
絕境！
這已經是死局！
連動都動不了，怎麼打？
大殿內的那些仙尊們見狀，終於鬆了一口氣，紛紛露出如釋重負的冷笑。
「還以為這小子有多厲害，原來也不過是帝君眼中的玩物罷了。」
「敢挑戰天威？這就是下場！」
然而。
就在昊天即將發動第二次【剝奪】的瞬間。
被死死禁錮在原地的顧遠，雖然斷了一條手臂，痛得渾身顫抖，但他的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極其瘋狂、極其殘忍的弧度。
「老狗……」
顧遠的聲音雖然虛弱，但卻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穩贏了？」
「嗯？」
昊天眉頭微皺。
都這個時候了，這小子還在虛張聲勢？
「你以為，我燃燒一萬年壽元，就只是為了踩碎你那個破陣法嗎？」
顧遠的左眼（魔指同化的那隻眼）突然爆發出一股極致的黑光！
「系統！」
「給我……解封！」
「把剛才踩碎的那些大陣節點、那些被陣法絞殺的星君殘魂、以及這整個天庭地脈中被我震碎的靈氣……」
「統統給我……吸過來！」
轟隆隆！！！
隨著顧遠心中的一聲怒吼。
整個天庭廢墟突然劇烈地暴動起來！
那些原本消散在空氣中的陣法碎片、星君殘魂、甚至是地下斷裂靈脈中噴涌而出的海量靈氣，竟然受到了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吸力，瘋狂地朝著顧遠所在的位置匯聚！
這股吸力，並非來自顧遠的肉身，而是來自他識海深處那本已經完全復甦的——【黃泉圖錄（生死神券）】！
「怎麼回事？！」
昊天大驚失色。
他感覺到，自己掌控的這方天地的法則，竟然正在被一股更加古老、更加霸道的高維力量強行篡改！
「咔嚓……砰！」
在這股吸力的拉扯下，禁錮顧遠的那層「空間琥珀」瞬間布滿裂紋，然後轟然炸碎！
「呼——」
顧遠重獲自由。
他沒有去管那隻斷掉的右臂。
他站在那股由無數殘魂、靈氣和陣法碎片形成的能量風暴中心，宛如一個正在吞噬世界的黑洞。
「你不是喜歡講規則嗎？」
顧遠伸出僅剩的左手，對著半空中的昊天，遙遙一指。
「那我就用你定下的規則，來……打爆你！」
「【黃泉圖錄】——萬法歸一！」
「【鎮獄魔身】——終極·諸天寂滅炮！」
嗡——！！！
顧遠將剛剛吞噬的所有能量，一股腦地全部注入了胸口那顆【核動力金丹】之中！
這顆金丹在承受了如此龐大的駁雜能量後，瞬間膨脹到了極致，甚至表面開始出現了融化的跡象！
這是超負荷的自殺式攻擊！
「不！！！」
昊天終於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他能感覺到，顧遠胸口正在醞釀的那團能量，如果爆發出來，絕對能夠瞬間摧毀他這具尚未完全融合的半步合體肉身！
「給本座擋住！」
昊天瘋狂地調動體內所有的法力和規則，在身前凝聚出了一面由無數金色符文組成的巨大光盾——【天道之盾】！
這面盾牌，連接著整個上界的本源，號稱堅不可摧。
但，一切都晚了。
「轟————————！！！！！！」
一道直徑超過百丈、包含了黑色死氣、金色龍氣、甚至還有一絲高維污染氣息的混合能量光柱，從顧遠的胸口噴涌而出！
這道光柱，比之前摧毀南天門的那一擊，恐怖了何止十倍！
它所過之處，空間不是被撕裂，而是直接被……蒸發！
「嗤啦！」
那面連接著上界本源的【天道之盾】，在接觸到這道光柱的瞬間，就像是一張紙遇到了雷射，連半秒鐘都沒撐住，直接被燒出了一個大洞！
「噗——！」
昊天的本體，結結實實地挨了這一發【諸天寂滅炮】！
「啊啊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上界。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
那位統治了這方世界無數歲月、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昊天帝君。
他那具半步合體的肉身，竟然在光柱中開始飛速融化、消散！
連同他身後的大半個凌霄寶殿，都在這一擊之下，徹底化作了虛無！
……
光芒散去。
天地死寂。
只剩下一片焦黑、如同被狗啃過一樣的廢墟。
顧遠單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那顆金丹光芒黯淡，仿佛隨時都會熄滅。他那條斷掉的右臂傷口處，鮮血淋漓。
但他贏了。
「死了嗎？」
顧遠艱難地抬起頭，看向那片廢墟。
然而。
系統的提示音並沒有響起。
「滴——」
突然，廢墟深處，傳來了一聲極其詭異的……心跳聲。
「咚……咚……」
一股比剛才昊天本體還要邪惡、還要古老、充滿了高維污染氣息的力量，正在廢墟中緩緩復甦。
「桀桀桀……」
一個已經完全失去了人類特徵、仿佛是由無數隻眼睛和黑色觸手拼接而成的怪物，緩緩從灰燼中站了起來。
它看著顧遠，那無數隻眼睛裡，充滿了貪婪和瘋狂。
「顧遠……」
「你確實很強。」
「但你不知道，你剛才那一擊，並沒有殺了我。」
「你只是……幫我打碎了最後的一層枷鎖。」
「讓我得以和這絲『高維本源』，徹底融合！」
【警告！警告！】
【目標：昊天（異化完全體）！】
【修為：合體期初期！】
【特性：極度污染！不死不滅！】
「徹底融合？」
顧遠看著那個散發著合體期恐怖威壓的怪物。
他不僅沒有絕望。
反而，在那張因為虛弱而慘白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近乎病態的狂熱笑容。
「合體期？不死不滅？」
顧遠掙扎著站了起來，用僅剩的左手，緩緩從懷裡掏出了那個一直沒有打開的【黑色鐵盒】。
「老東西，你以為我為什麼一直留著這玩意兒不用？」
「等的就是你完全異化的這一刻啊！」
顧遠猛地揭開盒蓋。
「既然你已經不是人了。」
「那我就用對待怪物的規矩，來好好招待招待你！」
隨著顧遠踩碎最後一級玉階，那扇象徵著天庭無上威嚴的紫金大門轟然倒塌。
他沒有走進去。
或者說，不需要走進去。
因為在護界大陣崩塌的那一刻，凌霄寶殿已經變成了一座千瘡百孔的廢墟。大殿兩側那些剛才還不可一世的「仙尊」們，此刻皆是面無血色，有幾個修為較弱的甚至在顧遠那股「燃燒一萬年壽元」換來的恐怖魔威下，直接雙膝跪地，瑟瑟發抖。
唯有高居皇座之上的昊天，依然端坐不動。
他那張半邊威嚴、半邊長滿黑色結晶的臉龐，在崩塌的穹頂透下的血色星光映照下，顯得格外詭異。
「顧遠，你確實是個異數。」
昊天緩緩站起身，他沒有理會周圍那些<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的仙尊，目光死死地鎖定了顧遠。
「一腳踏碎本座布下的周天星斗大陣，你的肉身之力，已經勉強摸到了合體期的門檻。難怪那具化神期大圓滿的屍仙分身會死在你手裡。」
「但……」
昊天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漠然與悲憫。
「你以為，憑藉這點燃燒壽元換來的短暫時光，就能挑戰本座這方天地的真正主宰嗎？」
「你太小看『天道』二字了！」
轟！
話音未落。
昊天猛地抬起右手。
這不是普通的攻擊。
這是——【言出法隨·空間剝奪】！
「嗡！」
顧遠只覺得周圍的空間瞬間一緊。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身體周圍的空間不再是空氣，而是變成了一塊堅不可摧的「神鐵」！他就像是一隻被封在琥珀里的蟲子，不僅身體無法動彈，甚至連體內那沸騰的血液和法力，都被強行按下了暫停鍵！
「剝奪！」
昊天冷酷地吐出兩個字。
「嗤啦！」
沒有任何預兆。
顧遠那條握著【破軍刀】的右臂，竟然憑空……消失了！
不是被砍斷，也不是被炸碎，而是直接被那股恐怖的空間法則之力，從概念上被「抹除」了！
「啊！」
劇烈的疼痛讓顧遠發出一聲悶哼，冷汗瞬間濕透了額頭。
「這就是……合體期的力量？」
顧遠心中駭然。
這根本不是一個維度的戰鬥！
在合體期大能面前，只要對方一個念頭，就能直接修改周圍世界的規則，甚至剝奪你的存在感！
「看到了嗎？螻蟻。」
昊天居高臨下地看著顧遠，眼中滿是譏諷。
「你引以為傲的肉身，在『規則』面前，不過是一層稍微厚點的紙罷了。」
「現在，本座要剝奪你的四肢，挖出你的雙眼，最後……抽出你那顆『混沌魔丹』，作為本座突破的祭品！」
「剝奪……」
昊天再次抬起手，指向顧遠的雙腿。
絕境！
這已經是死局！
連動都動不了，怎麼打？
大殿內的那些仙尊們見狀，終於鬆了一口氣，紛紛露出如釋重負的冷笑。
「還以為這小子有多厲害，原來也不過是帝君眼中的玩物罷了。」
「敢挑戰天威？這就是下場！」
然而。
就在昊天即將發動第二次【剝奪】的瞬間。
被死死禁錮在原地的顧遠，雖然斷了一條手臂，痛得渾身顫抖，但他的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極其瘋狂、極其殘忍的弧度。
「老狗……」
顧遠的聲音雖然虛弱，但卻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穩贏了？」
「嗯？」
昊天眉頭微皺。
都這個時候了，這小子還在虛張聲勢？
「你以為，我燃燒一萬年壽元，就只是為了踩碎你那個破陣法嗎？」
顧遠的左眼（魔指同化的那隻眼）突然爆發出一股極致的黑光！
「系統！」
「給我……解封！」
「把剛才踩碎的那些大陣節點、那些被陣法絞殺的星君殘魂、以及這整個天庭地脈中被我震碎的靈氣……」
「統統給我……吸過來！」
轟隆隆！！！
隨著顧遠心中的一聲怒吼。
整個天庭廢墟突然劇烈地暴動起來！
那些原本消散在空氣中的陣法碎片、星君殘魂、甚至是地下斷裂靈脈中噴涌而出的海量靈氣，竟然受到了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吸力，瘋狂地朝著顧遠所在的位置匯聚！
這股吸力，並非來自顧遠的肉身，而是來自他識海深處那本已經完全復甦的——【黃泉圖錄（生死神券）】！
「怎麼回事？！」
昊天大驚失色。
他感覺到，自己掌控的這方天地的法則，竟然正在被一股更加古老、更加霸道的高維力量強行篡改！
「咔嚓……砰！」
在這股吸力的拉扯下，禁錮顧遠的那層「空間琥珀」瞬間布滿裂紋，然後轟然炸碎！
「呼——」
顧遠重獲自由。
他沒有去管那隻斷掉的右臂。
他站在那股由無數殘魂、靈氣和陣法碎片形成的能量風暴中心，宛如一個正在吞噬世界的黑洞。
「你不是喜歡講規則嗎？」
顧遠伸出僅剩的左手，對著半空中的昊天，遙遙一指。
「那我就用你定下的規則，來……打爆你！」
「【黃泉圖錄】——萬法歸一！」
「【鎮獄魔身】——終極·諸天寂滅炮！」
嗡——！！！
顧遠將剛剛吞噬的所有能量，一股腦地全部注入了胸口那顆【核動力金丹】之中！
這顆金丹在承受了如此龐大的駁雜能量後，瞬間膨脹到了極致，甚至表面開始出現了融化的跡象！
這是超負荷的自殺式攻擊！
「不！！！」
昊天終於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他能感覺到，顧遠胸口正在醞釀的那團能量，如果爆發出來，絕對能夠瞬間摧毀他這具尚未完全融合的半步合體肉身！
「給本座擋住！」
昊天瘋狂地調動體內所有的法力和規則，在身前凝聚出了一面由無數金色符文組成的巨大光盾——【天道之盾】！
這面盾牌，連接著整個上界的本源，號稱堅不可摧。
但，一切都晚了。
「轟————————！！！！！！」
一道直徑超過百丈、包含了黑色死氣、金色龍氣、甚至還有一絲高維污染氣息的混合能量光柱，從顧遠的胸口噴涌而出！
這道光柱，比之前摧毀南天門的那一擊，恐怖了何止十倍！
它所過之處，空間不是被撕裂，而是直接被……蒸發！
「嗤啦！」
那面連接著上界本源的【天道之盾】，在接觸到這道光柱的瞬間，就像是一張紙遇到了雷射，連半秒鐘都沒撐住，直接被燒出了一個大洞！
「噗——！」
昊天的本體，結結實實地挨了這一發【諸天寂滅炮】！
「啊啊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上界。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
那位統治了這方世界無數歲月、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昊天帝君。
他那具半步合體的肉身，竟然在光柱中開始飛速融化、消散！
連同他身後的大半個凌霄寶殿，都在這一擊之下，徹底化作了虛無！
……
光芒散去。
天地死寂。
只剩下一片焦黑、如同被狗啃過一樣的廢墟。
顧遠單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那顆金丹光芒黯淡，仿佛隨時都會熄滅。他那條斷掉的右臂傷口處，鮮血淋漓。
但他贏了。
「死了嗎？」
顧遠艱難地抬起頭，看向那片廢墟。
然而。
系統的提示音並沒有響起。
「滴——」
突然，廢墟深處，傳來了一聲極其詭異的……心跳聲。
「咚……咚……」
一股比剛才昊天本體還要邪惡、還要古老、充滿了高維污染氣息的力量，正在廢墟中緩緩復甦。
「桀桀桀……」
一個已經完全失去了人類特徵、仿佛是由無數隻眼睛和黑色觸手拼接而成的怪物，緩緩從灰燼中站了起來。
它看著顧遠，那無數隻眼睛裡，充滿了貪婪和瘋狂。
「顧遠……」
「你確實很強。」
「但你不知道，你剛才那一擊，並沒有殺了我。」
「你只是……幫我打碎了最後的一層枷鎖。」
「讓我得以和這絲『高維本源』，徹底融合！」
【警告！警告！】
【目標：昊天（異化完全體）！】
【修為：合體期初期！】
【特性：極度污染！不死不滅！】
「徹底融合？」
顧遠看著那個散發著合體期恐怖威壓的怪物。
他不僅沒有絕望。
反而，在那張因為虛弱而慘白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近乎病態的狂熱笑容。
「合體期？不死不滅？」
顧遠掙扎著站了起來，用僅剩的左手，緩緩從懷裡掏出了那個一直沒有打開的【黑色鐵盒】。
「老東西，你以為我為什麼一直留著這玩意兒不用？」
「等的就是你完全異化的這一刻啊！」
顧遠猛地揭開盒蓋。
「既然你已經不是人了。」
「那我就用對待怪物的規矩，來好好招待招待你！」